第6章 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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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來的人，坐在他的旁邊，坐了許久，看著淩藏情一支接著一支抽了小半包的煙才張嘴：“你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
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淩藏情熟練吐了個煙圈細細想這個問題，厭惡感猛然湧上心頭，他厭惡這個被人強迫性染上的嗜好，想戒卻怎麽也戒不掉，他更厭惡去回想那個強硬往他嘴裏塞進煙卷的人。他雖然百無禁忌但是腦海中那個溫柔善良的老人被肺癌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樣子他一直記憶猶新，所以他在被人掰著下巴強硬塞進煙卷的時候他恨不得一口咬下眼前那兩只手指，可是他沒有，任由著沖勁十足的煙草刺激著舌苔，然後被嗆到差點沒咳出眼淚。一旦放棄抵抗貪欲鋪天蓋地湧來，再逃不出這份歡愉，戒，不過只是妄想。
目不斜視把手裏剛點上的香煙摁在地上，扔掉煙頭：“你看錯了，我不抽煙。”
……“你當我瞎麽？”陸玖問。
“不是的，這個，你看到的不是我，剛才那是幻覺。”淩藏情連連擺手，人往著遠離陸玖的方向躲。
陸玖伸手沖縮在一邊裝隱形的淩藏情勾勾手指：“給我一支。”
淩藏情楞了下哆嗦著摸出煙盒，遞上，陸玖接過煙叼在嘴裏，指指煙，淩藏情摸出打火機給他點上，陸玖深吸一口，吐出煙圈，動作自然嫻熟。
“帥。”淩藏情咧嘴笑著說。
“那是。”陸玖吐著煙圈斜了淩藏情一眼。
“你怎麽過來這麽早？”淩藏情問。
“睡醒了，就來了。”陸玖說。
“沒睡好？”
“睡不著。”陸玖說，“總覺得你要作妖。”
“哈哈。”淩藏情幹笑了聲。
陸玖扶額：“沒想到你還真來。”
“我等會兒出去一趟，你送我一趟。”淩藏情岔開話題說。
“去哪兒？”陸玖一臉戒備。
“你慌什麽，不去作妖，放心，我已經從良了。”淩藏情嬉笑著說，“絕對是正事，我保證！”
“你能有什麽正事。”陸玖表示不信。
“我……”淩藏情結舌，擡手想說什麽，正好觸到被他放在身邊臺階邊的手杖，他拿起手杖，“我現在怎麽也是個家主了，多少也有點正事吧。”
“不就個空架子嘛，你得瑟個什麽勁。”陸玖吐了個大大的煙圈。
淩藏情苦笑：“別啊，他們拿當我空架子不當回事，你怎麽也這麽看啊，在你眼裏我就這麽不濟啊。”
陸玖抽出嘴邊的煙，夾在手指間，看向淩藏情，認真點頭。
淩藏情忽然跳起來站直，向前大走兩步站定：“得，哥哥今天開始要拿出點當哥哥的樣子來了，你就好好看著吧。”
“嗯，我看著。”陸玖掐滅掉手裏的煙，跟著淩藏情站起來，“走吧。”
淩藏情有些後悔讓陸玖送他，非常後悔，他扶著車身，幹嘔了半天也沒吐出東西來：“還好我中午什麽也沒吃。”
陸玖踢了他一腳：“別裝了，煩不煩。”
淩藏情反過來一把抱住陸玖：“小九啊，哥哥這小命留到現在不容易啊，你能替哥哥珍惜一下不？”
“滾。”
雖然說讓淩藏情滾，陸玖還是架起了腿腳打飄的淩藏情，兩人走進電梯，淩藏情指指頂層說：“27層。”
收起差點脫口而出的“自己按”三個字，陸玖戳了下寫著27的按鈕。
電梯門打開，關上。
扶著淩藏情的陸玖腳步一點也挪不開，被他扶著的淩藏情只好勾住他的脖子企圖拖動他。
“你這是什麽意思？”四肢僵硬的陸玖問。
淩藏情見實在拖不動陸玖只好放棄，松開手，沖裏面裏面看到他們停下手裏動作看過來的人點了下頭，那人往這邊走了過來。
“這是隨白。”淩藏情指著站在他們面前的人對陸玖說。
“我，認，識。”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著話的陸玖緩緩轉過頭看淩藏情，“所，以，我，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不同於陸玖給的反應，隨白很平靜地低頭：“陸先生好。”
陸玖的拳頭在那個好字還沒結束的時候離隨白的臉就剩幾公分，被淩藏情穩穩抓在了手裏：“小九！”
隨白不動聲色退了一小步，微笑著說：“陸先生，這是有什麽誤會嗎？”
“誤會？”陸玖瞪大雙眼，拳頭還被淩藏情緊緊拽在手裏，他用力掙紮也沒甩開，“淩藏情，你給我放開！”
“小九，你聽我說。”淩藏情不敢松手，“你聽我解釋！”
陸玖深吸了兩口氣，手上力氣卸下：“好，你說。”
淩藏情看陸玖冷靜下來了，緊盯著他的臉色一點點松開他的手。
“裏面說吧。”隨白說，擡手請淩藏情和陸玖進屋，陸玖卻一動不動，淩藏情只好跟著他站著：“行，我們就在這裏說。”
淩藏情低頭整理了下頭緒，擡頭：“隨白，一開始就是在替我做事。”他這麽說，就一句，再沒下文，他盯著陸玖等待他的回應。
“是嗎？”陸玖點頭，話音未落手上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淩藏情的腹部。
“咳咳咳。”淩藏情被陸玖一拳打得直幹咳，他緊緊抓住陸玖的肩膀，人不停顫抖。
“裝夠了嗎？”陸玖冷聲問。
淩藏情不敢回答，只是緊緊抓著他不放。
“你是帶我來讓這個人看我笑話的？”陸玖問。
淩藏情不敢松手，不敢回答。
“真是笑話。”陸玖冷笑著說，“我費盡心機四處奔走求神拜佛把你撈出來，你跟我說，這個送你進去的人是你的人？你，你，真是，好本事的。”
“小九。”淩藏情嘴唇顫抖，半天就吐出了這麽兩個字。
“別喊我，放開我。”
“我應該事先告訴你的。”淩藏情手上力氣不敢松懈，他知道，只要他松開手，眼前的人再也抓不住了。
“是嗎？”
“我不敢拖你進來，我怕你陷太深。”淩藏情覺得自己快被陸玖那冰冷的眼神壓得喘不上氣了，“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是嗎？”
“我必須得進去，不然我之前的努力就會全部付之東流，我本以為我做得滴水不漏，我沒想到小九你竟然會查到隨白身上。”淩藏情用力吞了口口水，“我本來算出來再告訴你一切……”
“如果不是我查到，你出來也不會跟我說半句吧？”陸玖自嘲般笑了，“你不用費勁編謊話了，我都替你累。”
“那年淩家正處於水生火熱之中。”淩藏情忽然話鋒一轉，回憶起了往事，“我的大侄子淩守航剛出生就被綁架，你還記得吧？”
陸玖被問得楞住了，輕輕點頭。
“那時候淩家地產方面遇到了棘手的問題，東邊的那塊地遲遲不能到手，這看上去是不可抗因素，其實一切全歸結於老爺子的得力助手的反水。家裏一片混亂，外面更是焦頭爛額，而唯一能幫上忙的只有方家，大家都以為方家當家的是方東理，其實並不是這樣，方家真正掌權的是一個一直關在牢獄之中的人。這一開始只是我們的推測，然而我從老爺子那邊得到了證實，我也因此得到機會，老爺子保證，只要度過難關，淩家家主的位置就是我的。”
“所以你就自己把自己弄進去了？”陸玖似乎冷靜下來了。
淩藏情點頭：“事情就是這樣，我如果要繼續瞞你，我何必帶你來這裏，但是我帶你來了，我光明正大站在你面前告訴你，隨白在為我做事，我完全可以繼續隱瞞，可是我不願意這麽做。因為我感激你，我感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不奢求你原諒我，我只希望，我……”
淩藏情頓了頓，認真想了想說：“不，我就是希望你原諒我。”
“哈？”陸玖眨眨眼一臉你逗我嗎。
“我可受了好多苦。”淩藏情委屈地說。
陸玖瞠目結舌實在想不出給點什麽反應，只好擡腳就踹，一腳踏踏實實踹在了淩藏情小腿上。
“疼疼疼。”淩藏情用那沒被踹到的腿跳了起來。
“滾。”
“腿疼。”淩藏情說，“肚子還疼。”
滾。陸玖瞪了淩藏情一眼，沒說話。
“這就算和好了吧？”隨白問。
淩藏情一個眼刀甩過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啊！
隨白忙舉手後退以示無辜。
陸玖轉臉沖著隨白笑了笑：“是啊，這就算和好了，以後淩藏情還得仰仗隨先生多照顧。”
“不敢不敢。”隨白慌忙擺手賠笑，“陸先生這是哪裏的話，我可是靠著四少才混得一口飯吃的。”
“都是自己人，客套話就省了。”淩藏情搖頭，說完勾著陸玖脖子，“走，哥哥帶你看看哥哥這些年的家當。”
陸玖被淩藏情拖著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還好淩藏情力氣大，勾著陸玖的脖子沒放，腳步也不見放緩，樂呵呵地往裏走，陸玖倒是被嚇了一跳，反手抓住淩藏情的衣服，小跑了幾步才跟上淩藏情的腳步，走穩。陸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回頭看被他們落下的隨白，沖著隨白一個微笑，隨白楞了兩秒，回應他一個笑，笑容維持了兩秒，剛收起，看著前面兩人的背影，忍不住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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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時候開始抽煙的？淩藏情熟練吐了個煙圈細細想這個問題，厭惡感猛然湧上心頭，他厭惡這個被人強迫性染上的嗜好，想戒卻怎麽也戒不掉，他更厭惡去回想那個強硬往他嘴裏塞進煙卷的人。他雖然百無禁忌但是腦海中那個溫柔善良的老人被肺癌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樣子他一直記憶猶新，所以他在被人掰著下巴強硬塞進煙卷的時候他恨不得一口咬下眼前那兩只手指，可是他沒有，任由著沖勁十足的煙草刺激著舌苔，然後被嗆到差點沒咳出眼淚。一旦放棄抵抗貪欲鋪天蓋地湧來，再逃不出這份歡愉，戒，不過只是妄想。
目不斜視把手裏剛點上的香煙摁在地上，扔掉煙頭：“你看錯了，我不抽煙。”
……“你當我瞎麽？”陸玖問。
“不是的，這個，你看到的不是我，剛才那是幻覺。”淩藏情連連擺手，人往著遠離陸玖的方向躲。
陸玖伸手沖縮在一邊裝隱形的淩藏情勾勾手指：“給我一支。”
淩藏情楞了下哆嗦著摸出煙盒，遞上，陸玖接過煙叼在嘴裏，指指煙，淩藏情摸出打火機給他點上，陸玖深吸一口，吐出煙圈，動作自然嫻熟。
“帥。”淩藏情咧嘴笑著說。
“那是。”陸玖吐著煙圈斜了淩藏情一眼。
“你怎麽過來這麽早？”淩藏情問。
“睡醒了，就來了。”陸玖說。
“沒睡好？”
“睡不著。”陸玖說，“總覺得你要作妖。”
“哈哈。”淩藏情幹笑了聲。
陸玖扶額：“沒想到你還真來。”
“我等會兒出去一趟，你送我一趟。”淩藏情岔開話題說。
“去哪兒？”陸玖一臉戒備。
“你慌什麽，不去作妖，放心，我已經從良了。”淩藏情嬉笑著說，“絕對是正事，我保證！”
“你能有什麽正事。”陸玖表示不信。
“我……”淩藏情結舌，擡手想說什麽，正好觸到被他放在身邊臺階邊的手杖，他拿起手杖，“我現在怎麽也是個家主了，多少也有點正事吧。”
“不就個空架子嘛，你得瑟個什麽勁。”陸玖吐了個大大的煙圈。
淩藏情苦笑：“別啊，他們拿當我空架子不當回事，你怎麽也這麽看啊，在你眼裏我就這麽不濟啊。”
陸玖抽出嘴邊的煙，夾在手指間，看向淩藏情，認真點頭。
淩藏情忽然跳起來站直，向前大走兩步站定：“得，哥哥今天開始要拿出點當哥哥的樣子來了，你就好好看著吧。”
“嗯，我看著。”陸玖掐滅掉手裏的煙，跟著淩藏情站起來，“走吧。”
淩藏情有些後悔讓陸玖送他，非常後悔，他扶著車身，幹嘔了半天也沒吐出東西來：“還好我中午什麽也沒吃。”
陸玖踢了他一腳：“別裝了，煩不煩。”
淩藏情反過來一把抱住陸玖：“小九啊，哥哥這小命留到現在不容易啊，你能替哥哥珍惜一下不？”
“滾。”
雖然說讓淩藏情滾，陸玖還是架起了腿腳打飄的淩藏情，兩人走進電梯，淩藏情指指頂層說：“27層。”
收起差點脫口而出的“自己按”三個字，陸玖戳了下寫著27的按鈕。
電梯門打開，關上。
扶著淩藏情的陸玖腳步一點也挪不開，被他扶著的淩藏情只好勾住他的脖子企圖拖動他。
“你這是什麽意思？”四肢僵硬的陸玖問。
淩藏情見實在拖不動陸玖只好放棄，松開手，沖裏面裏面看到他們停下手裏動作看過來的人點了下頭，那人往這邊走了過來。
“這是隨白。”淩藏情指著站在他們面前的人對陸玖說。
“我，認，識。”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著話的陸玖緩緩轉過頭看淩藏情，“所，以，我，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不同於陸玖給的反應，隨白很平靜地低頭：“陸先生好。”
陸玖的拳頭在那個好字還沒結束的時候離隨白的臉就剩幾公分，被淩藏情穩穩抓在了手裏：“小九！”
隨白不動聲色退了一小步，微笑著說：“陸先生，這是有什麽誤會嗎？”
“誤會？”陸玖瞪大雙眼，拳頭還被淩藏情緊緊拽在手裏，他用力掙紮也沒甩開，“淩藏情，你給我放開！”
“小九，你聽我說。”淩藏情不敢松手，“你聽我解釋！”
陸玖深吸了兩口氣，手上力氣卸下：“好，你說。”
淩藏情看陸玖冷靜下來了，緊盯著他的臉色一點點松開他的手。
“裏面說吧。”隨白說，擡手請淩藏情和陸玖進屋，陸玖卻一動不動，淩藏情只好跟著他站著：“行，我們就在這裏說。”
淩藏情低頭整理了下頭緒，擡頭：“隨白，一開始就是在替我做事。”他這麽說，就一句，再沒下文，他盯著陸玖等待他的回應。
“是嗎？”陸玖點頭，話音未落手上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淩藏情的腹部。
“咳咳咳。”淩藏情被陸玖一拳打得直幹咳，他緊緊抓住陸玖的肩膀，人不停顫抖。
“裝夠了嗎？”陸玖冷聲問。
淩藏情不敢回答，只是緊緊抓著他不放。
“你是帶我來讓這個人看我笑話的？”陸玖問。
淩藏情不敢松手，不敢回答。
“真是笑話。”陸玖冷笑著說，“我費盡心機四處奔走求神拜佛把你撈出來，你跟我說，這個送你進去的人是你的人？你，你，真是，好本事的。”
“小九。”淩藏情嘴唇顫抖，半天就吐出了這麽兩個字。
“別喊我，放開我。”
“我應該事先告訴你的。”淩藏情手上力氣不敢松懈，他知道，只要他松開手，眼前的人再也抓不住了。
“是嗎？”
“我不敢拖你進來，我怕你陷太深。”淩藏情覺得自己快被陸玖那冰冷的眼神壓得喘不上氣了，“我也是沒有辦法了。”
“是嗎？”
“我必須得進去，不然我之前的努力就會全部付之東流，我本以為我做得滴水不漏，我沒想到小九你竟然會查到隨白身上。”淩藏情用力吞了口口水，“我本來算出來再告訴你一切……”
“如果不是我查到，你出來也不會跟我說半句吧？”陸玖自嘲般笑了，“你不用費勁編謊話了，我都替你累。”
“那年淩家正處於水生火熱之中。”淩藏情忽然話鋒一轉，回憶起了往事，“我的大侄子淩守航剛出生就被綁架，你還記得吧？”
陸玖被問得楞住了，輕輕點頭。
“那時候淩家地產方面遇到了棘手的問題，東邊的那塊地遲遲不能到手，這看上去是不可抗因素，其實一切全歸結於老爺子的得力助手的反水。家裏一片混亂，外面更是焦頭爛額，而唯一能幫上忙的只有方家，大家都以為方家當家的是方東理，其實並不是這樣，方家真正掌權的是一個一直關在牢獄之中的人。這一開始只是我們的推測，然而我從老爺子那邊得到了證實，我也因此得到機會，老爺子保證，只要度過難關，淩家家主的位置就是我的。”
“所以你就自己把自己弄進去了？”陸玖似乎冷靜下來了。
淩藏情點頭：“事情就是這樣，我如果要繼續瞞你，我何必帶你來這裏，但是我帶你來了，我光明正大站在你面前告訴你，隨白在為我做事，我完全可以繼續隱瞞，可是我不願意這麽做。因為我感激你，我感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不奢求你原諒我，我只希望，我……”
淩藏情頓了頓，認真想了想說：“不，我就是希望你原諒我。”
“哈？”陸玖眨眨眼一臉你逗我嗎。
“我可受了好多苦。”淩藏情委屈地說。
陸玖瞠目結舌實在想不出給點什麽反應，只好擡腳就踹，一腳踏踏實實踹在了淩藏情小腿上。
“疼疼疼。”淩藏情用那沒被踹到的腿跳了起來。
“滾。”
“腿疼。”淩藏情說，“肚子還疼。”
滾。陸玖瞪了淩藏情一眼，沒說話。
“這就算和好了吧？”隨白問。
淩藏情一個眼刀甩過來，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啊！
隨白忙舉手後退以示無辜。
陸玖轉臉沖著隨白笑了笑：“是啊，這就算和好了，以後淩藏情還得仰仗隨先生多照顧。”
“不敢不敢。”隨白慌忙擺手賠笑，“陸先生這是哪裏的話，我可是靠著四少才混得一口飯吃的。”
“都是自己人，客套話就省了。”淩藏情搖頭，說完勾著陸玖脖子，“走，哥哥帶你看看哥哥這些年的家當。”
陸玖被淩藏情拖著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還好淩藏情力氣大，勾著陸玖的脖子沒放，腳步也不見放緩，樂呵呵地往裏走，陸玖倒是被嚇了一跳，反手抓住淩藏情的衣服，小跑了幾步才跟上淩藏情的腳步，走穩。陸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回頭看被他們落下的隨白，沖著隨白一個微笑，隨白楞了兩秒，回應他一個笑，笑容維持了兩秒，剛收起，看著前面兩人的背影，忍不住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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