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千篇一律的人設。 (1)

關燈
簡直惹人厭惡。

定邦仰望莊生,莊生立馬飄飄然了,很多年,至少兩年她都沒有感受過這麽真摯的眼神了,那種小粉絲的眼神,莊生覺得自己可以飛起來了,順帶個定邦,莊生搖搖頭,她已經跟太陽肩並肩了,再遠點會飛離太陽系的。

“我明了了,我會救她的。”

道家也有在道寺也會供奉長明燈,這不是佛寺的專利,不過道寺的長明燈來源是第一代皇帝燃起的,來者不一樣,一樣有人氣,一樣有龍氣。

不是每任皇帝都有龍氣,第一代開國的皇帝是會有的,可能還是星宿轉世,來歷非凡。

緒引笑笑,“師叔,施法麽?是道家的人。”

德善點頭,“我這才多少年沒出去啊?道家又想找著第一代國師走過的路了。”這肯定不行。

“需要我幫什麽麽?”

緒引看向定邦,“我們要借小世子一用。”

“好!”徐小世子在這裏被忽略了很久,有人能想到他,還是幫小妹,他是同意的,以後可以仗著恩情肆意妄為了,徐小世子想著該醬醬還是釀釀,反正是要讓莊生受些氣的,這件事,沒得商量。

徐小世子知道了安國不是自己喜歡的那個妹妹,莊生才是,而安國也是妹妹,徐小世子已經被搞昏了,妹妹是那個他不想弄的太明白,他只要知道莊生是他喜歡的妹妹。

緒引拿出糖葫蘆,“小世子怕是守在這裏餓了,吃些東西吧。”緒引眼睛彎著,徐小世子好像看到了東太後總是彎著的眼睛,會笑瞇瞇的看著他,拿出糖果來哄他,逗他笑。

徐小世子站到塌上,與緒引平視,“你能救阿妹就一定能救皇祖母,祖母一直沒來看我一定是身體沒好,你一定能救好她的是麽?”徐小世子拉起緒引的手,兩眼對著,水靈對玲瓏,好一派美景。

緒引決定轉移話題,“現在還是小阿妹重要些不是麽?”

徐小世子低頭想了一會,擡頭給了緒引一個答案,“好像……也是。”

“那先吃飽肚子。”

徐小世子搞不懂是什麽什麽先後觀念,聽到有東西吃還是迷茫,他的奶娘以前告訴過他,什麽東西都要把東西吃了,才有力氣。

徐小世子聽進去了。

所以吃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徐小世子拿起糖葫蘆,啃了起來,緒引笑笑提醒徐小世子,“小心核。”

“嗯。”

很可愛的孩子。

緒引從外邊拿出一個盒子,給了徐小世子,“今是你生日,我沒什麽給你的,小的是小阿妹的,大一些的是你的。”

徐小世子看著緒引手裏的盒子,“師太怎麽知道今天是我和阿妹的誕辰?”他自己都忘了呢。

小阿妹的禮物他倒是準備好了,徐小世子在懷裏掏出一個小鈴鐺,上面有長命百歲四字,“現在阿妹還沒醒,這東西放在師太您那,等小阿妹醒了再給小阿妹。”

緒引師太摸摸徐小世子的小光頭,說了句好。

定邦看著莊生,覺得自己可真粗心。

像是個論壇,有人回覆她了,說了一句:我醒來記得補好禮物。

定邦是高興的,莊生像是個孩子撒嬌的場景不多見了。

莊生在她們話裏,定邦的腦海裏,知道了是她很喜歡的那個母妃,簡直笑話,覺得很是嘲諷,又沒有多大仇恨,徐小世子那麽可愛,這一次她成功了,當是她莊生還她的,她要是沒有成功……莊生也是還了她的。

徐小世子舔著糖葫蘆的樣子也是很帥氣的,至少比那些街上的孩子更多了些可愛與貴氣。

她和徐王妃的戰爭,從一開始,沒徐小世子什麽事,她們爭得再狠,也是她們之間的事,徐小世子望向德善,“我能看見莊生麽?”名字還是有些不習慣,說著說著一切都好了。

“不行。”

徐小世子倒是知道莊生能聽到他說話,開始說了起來,“莊生,這是你說的三個女人一臺戲麽?唱的還挺好的,不過你可不能出什麽事兒。”

莊生覺得自己是飄著也躺槍,_(:з)∠)_,現在的她,是左邊的那個姿勢。

徐小世子故作大人姿態,“你看看你自己,這麽不長心。”

莊生覺得,定邦的鐵血手段還是不錯的,至少比被小自己幾十歲還沒斷奶的小屁孩好。

定邦:要是你喜歡,等你醒過來以後我再訓練你啊。

莊生:算了吧,我寧願去日狗。

定邦:日狗是什麽意思?

合該是我日你。

定邦覺得之後的話可能少兒不宜,還是止住了心中所想,開始看著,慢慢端看著莊生的臉。

眉毛很好看,有些英氣,額頭有些壽星的意思,耳垂也有些長,是長壽的命,眼睛也有神,小鼻子倒是不塌,不是蒜頭鼻,是蠻男人的鼻,嘴唇倒是很女人,小小個,櫻桃色。

莊生也聽到了定邦誇她,擡起頭那是一陣嘚瑟,像只孔雀,不對,是雄孔雀,擺弄著色彩光鮮的羽毛,只是為了吸引雌性。

莊生給人感覺很輕松,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很多人看不到這美景,定邦倒是瞧了個遍。

在德善眼中,莊生除了眼睛長得好些之外,其他的,都一無是處,看到眉間、額頭、耳垂的時候也是很疑惑,這人該是個長命的,但總有些事,不能解釋,德善釋然了。

“先吃些東西,總是會好一些的,中午都沒吃飯,守著也久了。”緒引師太很是緩和,莊生摸摸肚子,發現在根本不餓,現在的自己是鬼魂,別說餓了,連感覺都很少。

一點也沒有有身體的時候好玩,之前死的時候沒有感受到鬼魂的特殊感覺,今天也是知道了,感覺可……真不好。

莊生看著被端上來的素菜,覺得還是鬼魂時期的好,至少不用吃那些人見人惡的蔬菜,肉是最好吃的,想想,餓的不行。

可是,根本吃不了啊。

緒引大師笑笑,“師叔……”

“好。”

莊生看著肉肉擺在自己面前,咬下去才知道,自己吃得了!莊生感動感激,忽視了刷著存在感的定邦,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莊生很迷糊,慢慢吃著,發現自己鬼魂狀態很容易飽,飽了之後只能看著定邦她們吃,也是夠夠的,定邦為了食用美好,決定不理睬莊生,反正那安國被師傅們控制著,壓根沒她什麽事兒。

皇家那邊也是不平靜的,外邦來人,要求……皇家嫡親公主出嫁。

作者有話要說: 希望小天使能跟我嘮叨會,單機碼字真的很無聊。

☆、軀殼內4

嫡親公主,說白了,是要個公主,要什麽公主出嫁也是個大麻煩,定邦自然是不行,皇後之女,又是將軍,碧妃宓妃父親是朝中重臣,那只能是那個外邦進供來的美人所生之女。

又怕放虎歸山,兩個外邦聯合在一起,對大梁是威脅。

皇後,又是生了一個女娃娃,不能是這個娃娃,那只能把手升到王爺家了,在皇後生產完畢之後,徐王妃被傳出懷孕,這是緣分,連著皇帝,心情也好了不少。

之前的那個搶在皇後之前懷孕的妃子也生下了孩子,不過不是夫人,是一個小美人,那是個男孩,生下被抱到了皇後那裏,母子更是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外邦原本不會去京城,因為定邦不理他們,貓兒眼男又是外邦王室子弟,這很尷尬了,以一個王子換一個公主,瞧著是大梁占便宜了,但是那個王子頂多是男寵身份,放在大梁都沒啥地位的那種,皇帝更有資格懷疑外邦是不是有了什麽靠山。

莊生還小正好兩三歲模樣,奈何的是莊生前世比定邦大,外表年齡不重要,重要的是心理年齡。

山中無歲月,眨眼又千年,何況是山中寺廟的歲月。

莊生是沒啥時間觀念的,看到的不過又是一年葉落歸根,仔細想想,在這裏也有個什麽三年模樣了,連著那些人,心中也有了不舍。

莊生的靈魂還是沒有回到該去的地方,每天那麽點人能跟自己說話,很煩人,不能回去,不能投胎,不能回身體去,真的是,很煩人。

德善大師說,她不能出去,只能待在禪房中,一出去,想去投胎只有國師的毒手,下場只有死路一條,每天來禪房的人,只有緒引和德善,這是他們必須做的,徐小世子也當了好幾年的哥哥,也是每天都回來的,每次莊生都會送東西給他玩,借著定邦的口。

她也不知道定邦為什麽每天都會來,徐王都不會來的,德善說,想要靈魂歸位,除了佛法還需要三樣東西,其中一樣,便是擁有龍氣或者鳳氣的長明燈,這盞長明燈是需要割肉放血的,以肉來煉制油脂,神獸筋為引子,肉上為了瞞住上頭還需要放些血。

這只是其一,龍氣很多人都會有,王爺都有些,有龍骨的很少,皇帝都不一定有,鳳不是皇後才有,公主也會有,定邦很是不留情面的放了血,從腕上割肉。

不過被攔著了,德善大師說,血肉不好保存,還沒到冬天,需要找到其他的東西才來放血。

德善還說提醒了定邦一句,“國師家有長明燈。”兩樣東西搞定了,還有一樣,佛家剛好有,千年舍利子,佛家有。

莊生被定邦放血的姿態給嚇著了,因為能聽到定邦的心聲,聽到她沒有什麽後悔的時候,差點哭了出來,哦,忘了,鬼魂無淚,還是感動的。

從八月到九月,莊生每天都看到定邦蠻疲倦的來,為的是神獸引,定邦把國師的長明燈取來之後,才發現根本不行,那引子是第一代國師的筋,不是神獸筋。

莊生不知道定邦為了長明燈付出了什麽,她知道的是,肯定不簡單,從敵人手裏拿東西,還是敵方的鎮寺之寶。

好尷尬啊。

據說西北懸崖絕壁處或者敵方寺廟下,有獸,西北沙漠中也許會有,德善的口氣很虛,定邦從九月開始,一直沒來,莊生只聽到虛虛奄奄的話,很微弱,莊生才知道,定邦也會有柔弱的時候,莊生有一次跟定邦聊了起來,也許是因為那時候信號比較好。

莊生:定邦你在哪啊?最近怎麽沒來看我?

定邦:我在北方。

莊生:你真的去了北方啊?為什麽,不應該啊。

定邦:好了,我該趕路了。

莊生:你倒是說啊!你說啊,總不會是你暗戀我吧?我還小啊,我才三歲我還是個孩子。

定邦:閉嘴!

莊生:麻麻,有人兇我!

定邦:這裏就我倆,還麻麻,你當你在勾欄院啊?

莊生:嗚嗚嗚……

定邦笑笑,看著沒有界限的沙漠,好像聽到了莊生慘兮兮的笑聲,幸災樂禍的故作哭聲,笑的連眼睛都看不到的容顏,覺得,還真可愛,定邦沒把莊生當做孩子,卻把安國當做了孩子,莊生不是孩子,真不好。

定邦看著眉眼笑笑,前方的士兵指著前面能隱隱約約看到的東西說:“前面好像有個村莊和水潭。”

定邦下令,“村莊怕是土匪,水潭可能是真。”

在沙漠裏長住的人,可能是土匪,也可能是部落,那種都不好,都有危險,莊生吩咐了暗衛,讓人接應定邦她們,哪怕在沙漠裏,都有東太後的人。

這些人,是連徐王都不能隨意吩咐的人。

幸好的是,沙漠裏,沒有定邦的仇敵,外邦在南邊,不在沙漠中,也許會有好運,定邦不敢掉以輕心。

“你先去看看。”

“好。”

小兵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定邦好像又聽到了莊生的推銷,笑笑直走。

有沙漠人的幫助,找到路會容易很多,但是神獸筋,那可不一定,沙漠人告訴定邦,神獸骨在昏暗沼澤裏,那個沼澤,在聖泉旁邊。

聖泉又有個寺,是沙漠中土生土長的和尚,天下佛寺是一家,聖泉寺又是佛家人,自然會幫定邦,不過沼澤他們不會冒險,頂多給些提示,不能再多。

那些寺人在沼澤外邊等了一天,才看到定邦從裏面出來,進去明面上五個人,暗地十個,全都被斥責出去,定邦手底下的將士看到定邦出來,腿上的皮被腐蝕掉一層的時候,哭了出來。

世間將士唯有他們最幸運,得此統帥,夫覆何求?雖為女子,膽氣度量不亞於男子,武功甚至要更甚一層。

寺內人對定邦更是敬佩,對於他們來說,取到神獸骨頭的人,一定是佛祖選定的人,是他們該好好對待的人,定邦沒在那裏待太久,十月,定邦從西北回來。

匆匆洗塵之後,面上還是有些滄桑,把莊生給憋屈哭了,真的,從來沒人對她醬醬釀釀那麽好,還是委屈,莊生決定等自己醒了之後,一定要好好報答定邦,至少不惹她生氣了。

中途九月中,安國醒來一次,莊生看到了徐王妃,安國答應出嫁當童養媳,徐王不知道,徐小世子也知道有暗衛,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徐王。

定邦回來的那一天,正好是安國上花轎的那一天,定邦回來攔住了,徐王妃因為肚中有孕沒有受罰,只在寺廟裏念經抄經法一月,莊生默默想到了之前她說的以身相許,便低下頭來。

徐小世子撒嬌,徐王在這裏呆了蠻久,莊生一直以為徐王會怪她,直到徐王說:“那孩子與我們無緣,你在肚子裏被遇到也是緣。”

莊生知道,徐王知道了一切,反正她也沒打算回去,多尷尬啊,還要看到徐王妃,還要宅鬥,徐小世子跟著莊生沒有離開。

徐王離開的時候說:“莊生。”

莊生揮手送別徐王,車輪在雪地上壓出痕跡,十二月了,春節了。

徐小世子跟緒引師太很投緣,徐小世子很是喜歡緒引,徐小世子住在定邦公主府,一有時間都會來寺廟跟緒引師太說話。

莊生在定邦公主府待到了三歲,定邦十五歲的時候,莊生差不多一歲半的模樣,莊生今年三歲了,定邦十七歲,都是虛歲,定邦大了莊生13、14歲的模樣,不大,也小不到哪裏去。

比起現代十六歲差的夫妻,四十歲差的祖孫戀好了不止那麽一丁點,定邦在除夕請來了緒引和德善,莊生很是吃驚,德善是個高逼格的人,一般時候別說來了,出個門都是大消息,定邦竟然能把他請來,逼格一定比和尚高得多。

定邦的餐桌上,很明顯沒有男寵面首一類的角色,問了定邦才知道,他們的春節在後院,今兒個可以回家,之前可是沒有這樣的禮的,有些高興,有些不高興,出於自身考量,不回去也有禮。

男寵中不乏那些現實的人,是連出去都會被嘲笑的人,自然是不會出去的。

定邦,緒引,莊生,徐小世子,還有個德善大師在旁邊看著小孩女人包餃子,定邦為緒引和德善口味,專門準備了素餡,有專門的鍋子和餡,莊生對於素不素,在一堆恩人面前毫不在意,但是定邦還是為莊生和徐小世子準備了肉餡果餡的餃子,莊生吃了素餡餃子,才發現裏面不是只有糖蔬菜芝麻花生,還有花餡,這一發現,莊生在裏面找了起來。

莊生打得餃子裏面一個都沒有,定邦倒是一個又一個的打到了,莊生在餐桌上把碗升出去,“幫我打。”莊生攔住了要上前的仆人,在眼神的淩厲攻勢下,定邦拿起了碗,“記得,我要花餡的。”

定邦打完了,端給莊生,莊生把一碗吃完了才空出嘴巴問定邦,“你是怎麽找到花餡的啊?”

“花餡的要薄一些。”定邦拿起莊生的碗,又開始找了起來,一個小碗裏,給莊生這種小孩子吃的,只有幾個餃子,吃完了還要再剩,很是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有實質性進展,真是……撒花啊。

☆、花餡餃

莊生很大方的幫徐小世子找花餡,徐小世子執著於吃到緒引師太碗裏的餃子,緒引師太也是個愛孩子的,總是給徐小世子餵食,那架勢,比起寺廟的師傅,更像個母親。

小小的花餡裏面,莊生咬到了果糖,莊生才知道,水餃裏是有水果的,看誰吃到明年會有好運。

小孩子一向對這個不感興趣,當定邦說出:“吃到水果的小孩子壓歲錢翻三倍。”

這句話一出,莊生的眼睛都亮了一些,莊生開始不限於吃葷餡餃子和花餡餃子,開始專註蔬菜餃子,吃了幾個之後莊生發現自己蠻有錢的,根本不需要什麽壓歲錢,反正有沒有壓歲錢她都可以充大爺,那有沒有壓歲錢又有多大關系?

沒有關系啊,莊生吐出還含在口裏的餃子,“不吃了,一點都不好吃。”

之前她聽到定邦說有彩頭的餡都在蔬菜餡裏的時候已經很不高興了,到吃完才發現定邦的險惡用心,真是,最討厭吃蔬菜什麽的她不相信和自己心意互通的定邦會不知道。

莊生開始嘀咕:定邦定邦漂亮的MM……

定邦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還是有些迷茫的,聽到下一句後才真真正正的發現。

莊生:MM給姐笑一個。

現在還有什麽不明白?這孩子想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啊?!

定邦微笑:):你想幹嘛啊?想上天說一聲。

莊生:你是怎麽知道上天這個詞的,說吧,你是不是也是二十一世紀來的人?天王蓋地虎!功德無量!

定邦:你腦子……是不是要去看大夫?摔壞了?

丫的,跟你好好說話你偏偏窯揭我傷疤,我們友盡吧!

定邦疑惑看了莊生一眼,莊生沈迷鬥嘴絲毫沒有察覺,定邦覺得她是個好人,該給莊生一點打擊的:友盡是愛情的開端。

莊生:“噗——”眼神掃過定邦,狠狠地瞧了一眼,“我吃飽了,溜圈去了。”

內心裏實則暗暗唾棄著定邦:丫的,你以後再沒事聽我心聲我打你你信不信?

定邦:你打不過我。

莊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定邦:你的聲音好大。

莊生:別說了,我們友誼愛情親情任何情的小船都已經翻了!

定邦:這又是什麽新詞麽?小船?

莊生直接走人清空聊天記錄關掉聊天框,再見吧,我們友盡了。

莊生在自己閨房的桌子上趴著,那姿勢好不誘惑,如果忽略身材從頭到尾都是一塊平板的話,還是挺美好的,長長的睫毛,還有小小的很軟和的絨毛,不是男人很硬的那種,眼睛溜溜的轉,有光從眼睛洩露出來,徐小世子在那一刻好像看到了世界。

莊生起來第一句話,“明天還要練武,所以洗洗睡吧。”莊生把身子放軟,任由貼身的奴仆幫忙脫衣服洗臉了。

好困難,還有好久才能不受到荼毒……

好想哭泣,但是他們會很兇殘,莊生起床後才知道,因為莊生答應了而沒有出嫁的緣故,外邦被惹怒,定邦只能前去殺敵,這是什麽鬼啊,莊生揉揉眼,其實這些事,她更想讓可愛的奴仆們做。

定邦不在不代表他們可以想再徐王府一樣愉快不需要做任何事,做不好會有懲罰,而且定邦早早布置好了作業,真的很操蛋,在她的位置來講,走了都不帶絲毫省心的定邦,奈何現在吃定邦的,用的東西連住的地方都是用人家的。

真的不是她軟弱有些事不是那麽一點點情況可以被避免的比如練武,莊生在那裏蹲馬步,徐小世子在那裏搬水桶,她們跟這世界什麽仇什麽怨,至於拿著世子公主的身份來作孽麽?

搬東西是個很難不造孽的事情,一不小心把教官的胡子撕下來的事也是有的,徐小世子從馬尾上拔下幾根毛,“琴斷了可以用馬尾修好,你的胡子斷了也是可以的。”

這句話,沒啥毛病,但怎麽聽著……怪怪的?

定邦在這二月裏,也是把基本功練好了,幸好這邊的冬天夠久,不至於曬成黑娃子,一白遮三醜一胖毀所有這個設定適用於任何年代任何年齡的女人,好吧雖然她只是個孩子,居安思危才是長久的道。

三月初的時候,定邦在很多人的簇擁下回來了,很明顯,定邦贏了,看這並沒有大動幹戈的樣子,怕是還有個什麽原因才沒有做出以下的舉動,傷心疲倦什麽的,定邦回來的時候恰好是今年第一個天晴的日子,定邦公主封地上的人總在講:“好運啊,接下來的一年裏不愁吃穿了。”

雖然不明白有什麽意思,但天晴了總是好的,莊生在定邦那兒請到了假,也是很高興的沒有直接吃東西,雖然她還小,但是身材是要保持的,酸蘿蔔要吃,糖葫蘆那麽好吃的東西也是要吃,但是身材……莊生吞吞口水,在某個方面,真的是很想食用美味的零食,但是身材明顯是最重要的。

莊生沒有去過戰場,不知道定邦殺敵時候是什麽樣子,她知道的是,一定姿勢瀟灑,在之前的逼宮裏看得出來定邦的實力,以及柔韌度。

也是,很多人覺得定邦是將軍,不該是個女娃的模樣,莊生知道的卻是定邦是個女娃娃,還沒有她大的女娃娃,現代依照定邦的年齡,怕是現在還在讀書,讀的還是九年義務教育。

真的是,二十多歲的人比不過一個十六歲的娃娃,說什麽都有點不好意思,之前莊生為了能夠出來一直在定邦面前獻殷勤,為了目的也是拿起定邦那把比她高比她硬的東西往肩上扛,準備扛了才發現,別說啥了,她是連那東西都拿不起來的。

定邦,你一定不是個女人,這麽強大的人,這把槍比我還重……這麽強大,你一定需要個善解人意的女人而不是比你還弱小的男人。

一個女人,有定邦的成就已經是上輩子福氣積累過多消耗不完的緣故了,定邦擁有可是皇帝所有的信任的人,比皇帝那些皇室裏的人好了不止一點點,不會懷疑她,她也應該有個什麽表示,莊生從那一天開始,驚奇的發現定邦的公主府裏多了那麽些個不那麽剛硬的寵,是女人。

定邦倒是每天都會去那裏,雖然消息傳出來不那麽好聽,民間甚至有傳言定邦公主人長的比個觀音娘娘還好看,可就是喜歡女人,這句話說得不盡然,百曉通那裏更是有說定邦的戰況之強大,名聲之遠播,至於用意,見仁見智。

定邦可不管什麽消息傳言,只要這些消息傳到她那個很多疑的父皇面前去,有時候,皇室真的很可悲,連骨肉親情都需要好好經營,名聲也是,生怕皇帝個什麽不如意了,懷疑到自己身上,什麽不需要經營?這是定邦的觀點,莊生聽到定邦問出這件事之後,立馬給了回應,什麽都需要經營那是很圓滑的人,皇室剛好需要,什麽樣的性格都是好的,看你在什麽位置而已。

定邦也是釋懷了,二人開始聊天,莊生覺得這個蠻好用的,像是現代的電話,隨時隨地通電話,有時候消息不受控制容易流出去而已,莊生覺得這不是什麽大事,人都有手賤的時候,沒關系,莊生倒是想試試能不能視頻通話,這麽一連接,心中想著定邦的模樣,在心底的一個位置還真的出現了定邦這個人,莊生告訴定邦,定邦試了試,也成功了。

二人開始視頻聊天,視頻聊天總是比那些個什麽好一些的,至少能看到臉,在那裏也是一目了然,端看你想不想看而已。

定邦很新奇的打量著這玩意,從來沒見過,很好玩,很方便,但是只是她們兩個人有,要是戰場上的將士也有這東西,傷亡怕是會降低很多。

在摸爬滾打中,莊生跟教官已經混熟了,升級為熟客要多久,莊生受折磨了有多久,真是一把辛酸淚滿紙荒唐言,說真,她曾經也是個好孩子的,雖然在這個世界因為河水清澈,但不知道裏面有沒有尿液,鳥兒很多,但不知道身上有沒有蟲子會不會攻擊人的年代,莊生還是很大方的跟著男娃娃們一起去掏鳥蛋,抓泥鰍。

女娃娃的繡活定邦是沒打算讓莊生學的,看著定邦讓莊生出去玩的架勢一概明了,定邦不喜歡被時代束縛住的女人,那種女人是菟絲花,只能依附大樹而活,莊生知道之後立馬嘲笑:你這個應該叫做木棉,我們二十一世紀的一個女詩人寫的,‘你該是我近旁的一棵木棉,而不是攀巖而上的淩霄花。’莊生看到定邦點頭,也認為對。

定邦:你們那兒有詩人?

莊生:是啊,那首詩是讀書的時候學的了,好久沒回去忘了個徹底。

在這裏也有個幾年了,算上在娘胎裏的日子,三年總是有了的,轉眼一年又是一年,現在還是三歲的娃娃,很快會成為三十歲的婦人,莊生對這個倒是懂得很多。

之前的心事,莊生總是躲著定邦想的,在莊生的無數次試驗中得到一個結論:她們的內心世界,是有死角的。

作者有話要說: cp放糖不來圍觀麽?

:-(唉,五月底……高考就六月份的事兒。

☆、回來了

戀人都要所謂的空間和餘地,更何況她們這種不尷不尬的關系?更是需要死角來躲避事兒,死角這件事兒,見仁見智,畢竟兩人的父親……都是如此的無言以對。

坑害謀害無所不用其極。

定邦要去京城,定邦又不想去京城,只能互相溜達以顯示她們倆關系的親密之處,據說定邦在京城金蘭閣的人氣是杠杠的,據說還有人要求陪夜打賞定邦,還有很多是吃東西不嫌事大的烏衣巷子弟,要說著的,真沒有太過高貴這一說。

定邦也算是那裏的頭牌,誰叫人氣更高呢?

話糙理不糙,定邦會彈琴會吹簫上過戰場,沒上戰場的時候也是滿腹錦綸的一位才女,上了戰場更是不得了,直接升級為不敗將軍,也是大梁的活招牌,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成員只有一個人,定邦公主。

很多人想見見這位很是高傲不凡的公主,甚至金蘭閣有傳言,定邦公主走過的地方都是香的,真不怪大梁女性出手闊綽,大膽奔放,一切都是大勢所趨,誰讓話本裏的女皇帝也有金蘭人啊?像是南寵是貴族圈裏不可言說的東西,時間大都類似物件都是一樣的。

三月底的時候,哪怕再不想去京城的定邦還是接著聖旨一步一步的上路了,武將的速度很快,比那些磨磨唧唧的文官好了不止丁點。

四月中旬,定邦緊趕慢趕的也是到了京城,上半年雨水充沛,她們總是在雨裏行駛,趕著趕著趕到最後連啥都不知道了,下了馬以後也是一陣的懵逼,還是強打起精神的,來接定邦的人來頭很大,也沒有定邦大,是一品夫人的一一公主來接的定邦,開始還是很會嘮嗑的,到了後面也是一言不發,場景從街坊變成了宮廷。

定邦去拜訪了皇後,皇後抱著兩個孩子哄得不亦樂乎,對於那個不是自己的孩子,皇後也是關心備至的,東太後是個很好的例子,因為她,西太後與皇上母子關系斷裂的徹底,皇帝與十二王爺兄弟關系破裂,皇後也相信自己有這個本事。

皇後從主位上起來,皇後的孩子是八、九月生的,美人的孩子生的要早些,比莊生出生的月份還要早一些,六月底的模樣,美人生產的時候也是嚇了皇帝一大跳,但總歸是有孩子堵住朝臣的嘴了,也是高興賞賜了很多物件,唯獨沒有提及孩子的撫養問題。

“定邦來了啊?”皇後為什麽不叫定邦的小名或者正名,反而要叫定邦為定邦呢?這是規定的,為了防止任何謀反的可能性,哪怕是皇後的子女皇後都不能能直呼其名,皇室宗族老美名其曰:尊重皇室。簡單點,那些女人沒資格叫皇子皇女的真名,因為會尷尬,宗族老的目光緊緊鎖住皇後以及王妃,是怎麽都不會放的那種,眼神之犀利,徐王妃正是在這上面吃了個大虧,也幸好肚子有孕,沒有發生謀反之類的大事,謀害親子的罪名是逃不脫的了。

宮奴紛紛跪下,手撐在額頭前,“拜見定邦安樂公主。”

“起吧。”

定邦的稱號不止那麽一個,最開始有個安樂,皇後宮裏的老人倒是很喜歡叫她為安樂,安樂拆開來“平安喜樂”。

定邦向皇後下跪,“兒臣拜見母後,母後喜樂平安。”

定邦倒是個爽厲人,也沒有忽略到那些和她一起來的將士,也幸虧是個女兒家,能觀察到糙老爺們觀察不到的東西,其中有個人心,定邦沒玩的有多好,到還是懂的一些的。

禮數行完以後,皇後把倆孩子抱給定邦看,指著左邊穿戴有些粉嫩還沒睡醒的小人兒說,“這是你妹妹,另外一個是你弟弟。”

定邦拿出很早之前已經準備好的東西,“不管都是弟弟還是妹妹,都是有禮物的。”

定邦看著小小的人兒噴著口水,覺得有些可愛之後,立馬嫌棄小孩子的不愛衛生,口裏流口水,還噴出來,當自己是狗啊?狗也不帶噴口水的這項技能的吧?

真是,說著說著立馬歪樓了的感覺可真不好。

定邦在獎勵會上倒是大肆推銷一個將士,不是什麽可憐的情緒,這個人,有才華有膽量,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