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千篇一律的人設。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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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給了一個推薦位,這個人在朝堂上能發揮更好的功效,為大梁帶來更多的好處。

定邦回去的時候已經過了九月,很多事情都大忙著,沒有什麽可講的,不過好容易回京一次,該辦妥的事情意見都不能拉下,事情忙完這件來那件,忙著忙著,忘了幾月,有時間是在七月的時候回去也已經太遲,不如在京城待著,免的周折勞頓。

皇後在皇室家族聚會的時候跟定邦說,“要不留在這裏過完春節再走吧,反正也是九月底了,你也沒多少年的時間陪著我了,你總是不回來,母後想你想的緊。”

定邦婉轉拒絕了皇後的請求,她在封地上還有倆小孩急切需要□□呢,春節不回去,也不知道沒良心的小孩會不會想她,“我封地上還有事沒有處理,是該早些回去了。”

皇後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想到定邦的身份處境,想想四面楚歌的處境,皇後越發覺得定邦該早些回去的,兒子不是自己的親兒子,那只能依靠大女兒,皇帝對定邦信任她是知道的,小女兒還沒有長成,“那你早些回去,早些把事情處理完,再回來!”

定邦對於皇後退而求其次的話沒法反駁回去,也沒辦法拒絕,只能敷衍說“好。”

定邦是大概知道莊生在幹嘛的,每天做著同一件事,不停的練武,有時候還看軍書,定邦卻知道莊生連字都認不出,古代的繁體字會讓中國現代一個受過九年義務教育,三年高中教育,四年大學教育的人變成一個大文盲,何況這不是繁體字,但是中國的字從古至今延續下來總是會有規律可循的,長得都差不多,區別在於形象的大體化。

最普通的能明白,難的也能猜出不少,困難的是能看懂的裏面混進去個看不懂的,只能依照句意來翻譯,後果是能猜出很多字眼出來,猜著猜著,全忘了,反而比那些難字更困難,不過也不用著急,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叫做老師。

耽美界有一句流傳很廣的話:有事老師幹,沒事幹老師。

莊生對幹老師什麽的不敢一點興趣,屁點興趣都沒有,有事老師幹莊生倒是很喜歡,而定邦所產生的作用是:每天看著、聽著莊生欺負私塾先生,還是蠻帶感的,有時候還會出主意。

雖然做為一個公主,應該是個榜樣,可是根本沒有這份心。

定邦之前的那個老師,是整個太學太傅最不怕皇室的先生,老先生在世三朝之久,先皇也是對老先生沒轍的,那時候出生在恰當時候的定邦成功當上了老先生的學生。

定邦的態度有些無所謂的意思在裏面,又有些怕,那是以前,無所謂是因為定邦哪怕才七八歲,也是個學渣坐火箭都趕不上的學神,老先生對定邦也是不大滿意的,缺點太多。

十月,定邦正式上路回封地,十月底慢悠悠的到了公主府,一回來,看見了有人撕逼打架。

莊生在旁邊舉手吶喊,“加油!努力!”

徐小世子在旁邊吃著酥餅,吃完了才來一句,“啊,阿妹,什麽叫加油啊?”這酥餅,好甜,真好吃,又想吃糖葫蘆了,可是不給買怎麽辦?

莊生轉頭看徐小世子,鄭重的跟徐小世子解釋著這個二十一世紀的新詞,“就是努力啊,再努力的意思啊。”現代好多詞語意思明了去很難解釋。

徐小世子:“原來如此。”

莊生撇過頭,剛好看到了在那裏站立不動看好戲的定邦,裝作沒看見,繼續和徐小世子說話,“哥,你說是不是到了什麽時候啦?我總感覺有啥事忘了。”好像是東太後的祭日,她該不該去佛寺一趟呢?去了會不會被懷疑?

莊生得不到答案,徐小世子卻開口了,“我想母妃了。”徐小世子把快吃完的酥餅給放下了,莊生知道,徐小世子是真不高興了。

莊生拿起徐小世子拿在手上的酥餅,“之前不是才見過父王麽?”

徐小世子怒起,“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我現在想了,我要回去!”

莊生不想回去,也放下酥餅轉臉過去,開始與徐小世子冷戰起來,“我給你買糖葫蘆,不過回去的事你得先等等,等春節了再回去。”

徐小世子一把抓起另外油紙包住的小酥餅,捧在手上,“阿妹,哥給你吃我最喜歡的小酥餅。”

還真是大方啊,莊生拿起一塊小酥餅,細嚼慢咽了起來,慢慢吃著,慢慢看著人撕逼,唯一不慢的是定邦的行走速度。

徐小世子很是驚訝的看著莊生的細嚼慢咽,“你是生病了麽?吃東西吃的這麽慢。”

莊生:丫的,吃飯速度她也控制不住啊。

一直照顧莊生和徐小世子的奶媽走上前,說了一句“先別吃了,還要吃飯的呢。”

莊生和徐小世子放下小零嘴,齊齊回答了一句“好。”

☆、國中寺

定邦很是尷尬的站在那裏,也沒見莊生他們有邀請的表示,很幼稚的咳了下嗓子,“將軍感上風寒了?”十月,天氣不如九月晴朗,一直是陰不陰陽不陽的,連著下雨都會帶起一陣寒風刺骨。

“沒有。”

奶媽也是看到定邦了,想著之前自己一直/沒有發現定邦的事,覺得有必要殷勤些,“我們正要吃飯,要不將軍也一起吧?”

“好。”

定邦這次去京城,也帶了女寵去,這個行為讓男人們更為親近他們的將軍,至於女人,一遍拋媚眼,一邊說不要的大有人是。

很多事都沒那事,定邦回來,沒有接風宴,莊生十分無言以對的看著眼前口味極重的菜肴,也是一陣無語。

這些話全是跟莊生學的,定邦拿碗湯來,濾了一下才入的口。

食不言寢不語,莊生做為現代人還是有些尷尬飯桌上沒人說話的,保姆也許是覺得尷尬,只有她在那裏說話,“將軍,這碗菜要好一些,生熱的。”

莊生看著一直在幫定邦布菜的保姆,“你是不是要搞推銷啊?”

保姆:“那可不?將軍,我女兒,很乖巧。”要不是自己女兒到了年齡不願意嫁人,嘴裏一直念叨將軍,她才不願意推銷女兒呢,感覺像是賣女求榮,哼!她女兒也是美人一個,鄉裏有名的一朵花,要不是死活不肯嫁人,說不準有多少人來追求她女兒,門檻也得踏破了去。

莊生很驚訝,白眼球睜到一個程度,“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爹了,簡直了好麽?

徐小世子:“阿妹,食不言寢不語。”菜都沾上了口水,為人再不拘小節,也不能這樣子,像個市井潑婦一般,又像是賣肉的人,還像是跟妾侍爭寵大夫人,也是夠沒臉的。

定邦被噴的一臉口水,用帕子搽幹凈之後,也是一眼射了過去,鏈接心裏世界,得到的答覆是:由於場面過於血腥,請不要靠近。

真的是,很想打人。

定邦:商量一個大事,就是國師該怎麽處理。

莊生:讓他生不如死吧,想想我還是蠻大方的不是嗎?

定邦:想象太過是病,徐王妃呢?你對她沒有怨懟麽?

莊生: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定邦:做自己的事,因為凡塵中事不足以讓我如何。

莊生:那就對了。

定邦:……

接風宴還在繼續,於中國人而言,任何宴席都不只有吃東西一個作用的,它還有更重要的作用——維護老朋友關系,結交新朋友,男寵互相認識,與女寵關系不如何。

“將軍,出大事了!”

“什麽事這麽慌張?”

“當然是大事,將軍還請移步後院。”

“到底什麽事?”

“聽說是有人打起來了。”

算了,你去處理那些事吧,快點走,你長太醜影響我食欲,還有——居然打起來了,簡直了,男男鬥毆?夠血性,我喜歡。

“將軍,聽後院的人說是您的女寵和男寵打起來了。”

莊生:有那麽坑金主的人麽?男女撕逼倒是在微博博主上的視頻裏看過,也是為了一個人,不過是個男人。

定邦:你們那裏的世界,斷袖風氣如此之大麽?

莊生:是啊,網上腐女你不知道有多少。

定邦:那你不介意,當我女朋友吧?

這是在跟我表白?我還小,還是個孩子。

莊生:女朋友?

雖然有些小心動。

莊生:本人喜歡男孩子,萌萌噠的男孩子。

定邦:我剛剛聽到你心動的聲音了,所以,你不會拒絕的對嗎?

平時看起來好正經的一個人,今兒是怎麽回事?說情話說的那麽溜。

莊生轉過頭,“阿哥,我們不要擋著定邦皇姐做事了,我們先出去一趟吧。”

徐小世子:“好。”

總歸是自家人親密一些,後院的人,總是人來人往的,貓兒眼男死了之後,也沒見後院的人有多傷心,每個人都是掛著最虛偽的眼淚和最美艷的最有特色的風情出現在定邦面前,有時候莊生都懷疑,定邦是不是才是真真正正的穿越者,比她更受寵的人兒,簡直是個天之驕女,沒有什麽好說的,老天寵溺定邦無視莊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這件事追究起來要好幾年的時光,一般人沒那麽多閑心,特殊人更是幹不了這份操蛋的工作。

講白了,這些事情誰說得準呢?連著世界上最高貴的情聖都會因為不好的事情埋在異性的胸口爬都爬不出來。

莊生沒感覺,對於定邦的私生活,徐小世子的私生活才是更惹莊生關註的,莊生和徐小世子秉著優良傳統沒有幹出偷窺一類的事情出來,而是去佛寺懺悔自己曾經出現過這樣的念頭,仔細想想,真心恐怖,佛寺的緒引師太沒有在那裏等著,倒是一進佛寺便遇到了德善大師,德善大師把腳敞開,坐在大石頭上,與其說是坐,不如說是睡更加合適。

美人誰在石上,這是很振奮人心的時刻,雖然也有人看著德善的睡顏,一副要死不活威脅著莊生,莊生待著暗衛,卻很膽小的走人了。

佛寺的人啊,事啊,都不能隨意得罪,莊生在之前的事裏也明白了,那都是個什麽事啊,原本以為古代夠冷了這年代都不興穿越了,結果穿越了,直接當上公主了,漫畫裏十多年之前都不用的人設全都拿了出來,講真,還有什麽東西比這事兒更糟糕的?有,據說有種東西名為衍生……女尊更是沒人提,幸好沒有穿越到什麽衍生的世界裏去,也沒有穿到什麽田園女權的世界裏去,不然得出來的結論只有打臉這一回事。

戀愛都沒得談也是夠夠噠。

莊生笑嘻嘻的解釋,並且宣稱要在佛寺住上幾天,哪成想這一住,年都過完了。

事情有些覆雜,簡單來說吧,定邦後院的人不服氣打了起來定邦去處理,這一處理又不小心被不服氣的女寵給刺殺,而且是在床榻上,有一個不小心拉扯出貓兒眼男的身份和留下來的暗樁,後果是,又被刺殺了之前的只是手,這一次的是整個胳膊。然後有一個不小心有了後宮實質的人員傷亡,然後又一個不小心,又被刺殺了。

定邦還能說什麽?

一進心裏世界全是莊生的嘲笑聲,與其留著這一堆破事被笑話被圍觀還不如讓她們別回來來的暢快,於是,莊生來佛寺的最後一天也就是想要回去的那一天,定邦把他們需要的的東西都送了過來而且遭到了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的熱烈圍觀和八卦不停的話語,莊生又許了一個誓言:姓徐的都去死吧,別回來了歹毒的凡人們!

然後,晴天一霹靂,打了下來,剛好是繁星滿天的夜晚,夜景都美的不行的那種。

生生是被嚇怕了,莊生覺得再來那麽幾次自己肯定會硬不起來的,要是以後的老公啥的該怎麽辦啊?

定邦的內心無疑是崩潰的,定邦還在那裏笑話定邦為這不是小說麽?這簡直了。定邦別的聽不懂,但小說還是懂一點的,乍一想,不就是民間很是流傳的話本麽?話本是什麽?戲臺子要的東西,戲臺子是什麽?下三濫的玩意,是可以被褻玩的家夥什。

定邦很不樂意著一些東西不都是不入流的玩意麽?莊生是怎麽知道的?換句話說,這些東西,莊生是不是接觸過,還是每天都接觸的那種。

定邦被嘲笑在了心裏花園的沙漠之中,定邦默默的屏蔽了某人,的嘚瑟聲,有時候要不是看在某人是個小孩子的份上真的會打人的,簡直是個熊孩子,還不是單一性的熊孩子,除了亂拿別人東西以外什麽壞毛病都有。

其實在丫鬟的眼裏,小主子很可愛沒有公主脾氣,不會亂砸東西,對待下人很是溫柔,為人也是落落大方在於禮儀方面絕不含糊的那種人。

關於定邦和丫鬟為何會有這麽大的分歧,由於太過啰嗦,放到不知名的地方再去說個幾遍啰嗦,莊生的小日子過得很是舒坦,沒有人管教、欺負,沒有人會亂來幹出個打屁屁什麽或者之類的事,唯一需要遵守的是每天的晨練,總是會有一個人來,有時候是定邦的親信,有時候是之前的那個老師,有時候是佛寺裏的武僧。

要是以後他們的武功練成了,絕對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啥都會,做完晨練之後,早課會來到,那時候的時間是徐小世子和莊生的語文學習時間,至於那些很厲害的東西倒是沒學到,念了幾個月之後,倒是背得出心經那些簡單的佛經了,練了蠻久的基本功,倒是腳不摔,走路也穩當了很多。

這天,天氣不好,下著雪,莊生在前世是南方人,沒怎麽見過世面,沒見過北方的雪長什麽樣,古書上有雲:謝家大哥把下雪比作撒鹽,莊生是沒經歷過的,看之前很期待,畢竟之前因為太小總是被禁錮在房間裏,連出去和進來都是一大堆的事,把他們兩個小娃娃當做熊貓娃娃來保護,感覺是有了。

但是沒了自由。

作者有話要說: 發展好慢……所以要提高長大速度。

☆、國中寺2

莊生很喜歡雪,有多喜歡呢?很新奇的那種喜歡,沒見過那種撒鹽一樣的雪。

莊生喜歡下雪的天氣,南方是沒有雪的,像是撒鹽一樣。

羽毛一樣的雪才更浪漫,飄飄灑灑,落在頭發上,慢慢滑下,落在睫毛上,往往帶來的,不止是雪,還有風,冰寒刺骨的風。

與之相比,北方的風更顯大氣,至少沒那麽陰寒刺骨。

過完年之後的街道,之前定邦答應的東西一個都沒幹完,還有那個回家的想法,徐小世子忘性大,只是偶爾會有感傷,這種感傷在緒引的面前什麽都不是,莊生甚至有一種想法,要是活不下去了,讓徐小世子安心讓緒引撫養也是個很好的走向。

徐小世子和莊生都霸氣的踩著雪,兩人都沒見過這麽大的雪,沒玩過倒是真的,定邦站在傘下,旁邊的人站在那裏,定邦看向白白凈凈的地面,雪兒配小人,是剛剛好的美景,定邦也是想讓莊生以後都玩雪的。

定邦看著雪,想到了那個小小的人兒,莊生,安國,有好感的倒是莊生,安國可以活麽?沒有安國的身體莊生是活不了的吧表面是這樣的,也許該去問問在水牢裏待著的國師大人。

莊生看到了立在那的定邦,飛奔了過去,“定邦,你後院還在起火麽?別殃及我們這些可愛的小人啊。”

定邦一把抱起莊生,“哪怕我後院起火我被刺殺打你也是容易的妥妥的。”定邦換了個姿勢,扛起莊生,“跟上。”

徐小世子被抱了起來。

“哼!這裏有流氓啊,猥褻幼童啊!”

看來問國師這件事更不能拖延了,四歲的娃娃居然這麽屁,要不是看在是冬天的份上,鐵定把莊生打下一層皮下來。

莊生哭唧唧,定邦一句“你以為你自己還是幾歲的小娃娃麽?都二十幾了還不懂事兒。”

莊生為了不崩人設,在心裏回應著定邦的這個故意問題:我二十幾我十六好麽?

定邦:對對對,再等十二年妥妥的十六花年。

莊生:哼,遲早讓你跪下唱征服!

定邦:等你十八了再說吧。

定邦捏了莊生的小胳膊一下,還拍了拍莊生身子:崽崽乖啊。

莊生:你狗帶吧!凡人!

簡直不能再如何了,很多事情都好過分,崽崽她十六了好麽

莊生:你的那些面首啥的怎麽處理的啊?水牢還是啥?

定邦:小孩子得幹出小孩子的事,這些事,不關你的事,你得好好的像個小孩子,別到時候又被哪位無聊的人發現了連累我也被懷疑。

莊生:你不信我別忘記我們倆的精神空間是相對的。

定邦:知道還記得。

佛寺離定邦住的地方著實不大遠,隔了幾條巷子而已,定邦放下莊生,往後院走去,莊生知道人不能逼的太緊,像是心靈空間的死角一樣,總有一些事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定邦失聯,莊生沒有什麽好奇的內心,玩會雪,洗洗睡了,才不是,莊生決定依照徐小世子的意願,去徐王妃那兒,徐王怕是想了徐小世子了吧?徐王妃的孩子……也生了,這次很可惜,不是雙胞胎,但是肚子大是必定的,太醫為徐王妃診脈,也是沒看出什麽,國師卻知道,那是被反噬了。

他當時沒顧及什麽的原因,是因為那血,用來賭博,賭莊生靈魂的血,是雙胞胎其一的心頭血,小小年紀,取了心頭血,沒命很正常,而且去那血的時候,還不小心傷了那不知是哥哥還是弟弟的心臟。

意思是有一個胚胎還留在徐王妃肚子裏,太醫又是沒什麽大事無功無過的人,莊生知道,自己看戲的時間到了,往往子宮留一胚胎爛在子宮裏的後果是——終生無孕。

知道但是不想救,據說,徐王妃新生孩子的百歲宴還沒有辦,據說莊生的小弟弟們被殺掉了一個,這些只是據說,連什麽都不知道的據說。

徐王妃在生產之後總覺身體有些發虛,這次莊生回去,打著思念的旗號看笑話去了。

定邦站在國師前,水牢不是全都是水,而是水的陰寒絲絲入骨,再用鞭子一大,皮開肉綻,連骨頭都回露出來,水汽再進入骨頭裏,後半生只能風濕侍奉了。

國師被抽了很久,還燙出了烙印,定邦也是沒有啥辦法了,國師不肯開口無非是因為只要開口必死無疑。

定邦穿著勁裝,也是凹凸有致的好身材,手上拿著有倒刺的黑皮鞭,頭發被束著,女王也就如此了吧?

定邦:莊生,我問你個問題,想要一個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該如何做

莊生很疑惑,但這些事不是她能管的,說不定被審的人是敵方的探子什麽的,這些常識小說裏都有:有個辦法據說百試百靈,用蜜蜂蟄那個人,蟄不死人但是會痛,傷口還會腫,你要註意的是蜜蜂與黃蜂野蜂馬蜂的區別,後面的蜂可是會蟄死人的。

留著審核肯定是不想死的,只能用蜜蜂。

定邦聽著莊生的話想到了一件事,要是讓聰□□智的國師大人嘗到被反噬的感受……那給國師的感受不僅僅是身體了,包括心裏。

剛好恰巧的是,她的封地裏,一直有一個道人,在她的封地裏住了近十年的那種,那個道人,要是她去請,會同意的。

定邦專門去了一趟郊外,請出了道士渭城,渭城此人很年輕,沒有山羊胡也沒有蒼茫的皺紋,更沒有裝逼的氣息,唯一一個和那些老道人相同的地方是,都有一股仙氣,特別是還年輕的道人,要想俏一身孝。

又有人知道了這位道士年齡快三十了,也有人說這位道士幾百歲,這一切,定邦要是管了,那成了迷信,作為一個主人,最怕的無非是癖好被知曉。

渭城一直在郊外,偶爾也來城內拉生意,為的不是名聲,單純想吃肉了,渭城才會下山,或者是拿著山雞之類的讓人煮,渭城的廚藝,可以說是很……普通的,能吃下去,吃不死人而已,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看透了的渭城近幾年倒是經常下山。

渭城被請了過來,滿臉仙氣,還撈了一把並未存在的山羊胡,定邦與其慢慢討論,覺得渭城知道的東西真特麽多,風土人情還是那些個什麽東西,都比那些所謂的人多很多。

渭城道士拿著拂塵,掃掃身上並未存在的灰塵,擼了一把並未存在的胡子才慢悠悠的開口了,“公主,請允許我這麽叫你,我知道你找我是什麽事,無非是因為安國公主。”

“你知道那有什麽處理的方法麽?或者說,有什麽辦法讓莊生回到自己的身體裏”

渭城又擼了一把胡子,喝了一口茶,吃了一口糕點,“這件事情很不容易,倒是您還有一件事沒與我說吧?”

“正是,有什麽辦法能讓一個人受到反噬”

“什麽?”渭城放下茶杯,很正經的對視過去。

“你該知曉的。”定邦也放下了茶杯,很嚴肅的回望了過去。

“知曉……麽讓我去看看,要是違反天理人和,我是不會做的,無論如何。”

“好。”

莊生整理行李,這些事情沒什麽好說的,有人幫忙幹,莊生要做的無非是整理貼身一定要帶的東西,徐小世子倒是安生,行李整理到最後,才發現——除了那些衣物之外,根本沒什麽要帶的東西,連衣物都不需要帶,徐王的封地離著定邦的封地,很近。

半天到一天到倒是可以了,又是一個雪天,莊生坐在馬車上揮手跟定邦道別。

定邦得來消息,是個壞消息,在經過某個小鎮的時候,一個不慎,雪崩了,山崖斷裂,導致整座馬車被淹沒,莊生和徐小世子因慣性滾到山下,沒死,背後有人幫忙當墊背的。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莊生很慶幸自己帶來的包裹裏除了吃的什麽都沒有,包裹當毛巾,擦身子,裏面的東西吃,莊生被帶來奴仆找到,那是個保鏢,定邦派出人去尋找兩人。

莊生只覺得很操蛋,她來這裏不過四五年,遭到的非抗力是第一次,之前見過雪崩,是在電視上,天知道運氣會這麽不好,搞得和個衰星似的。

山下一日,差點茹毛飲血過上山頂洞人的生活的莊生也是徹底怒了,必須要吃東西!

必須的!還得是熟食,不然腦子會退化,還得找到那些好吃的東西,徐小世子可是幸福長大的,可是沒受過什麽苦難的,人為的事情更有漏洞,大自然的……有自然兩字代表是無所畏懼的,但是有利必有害。

人為的事情,好處理,人體每天需要的熱量必須保持,在吃飽肚子的前提下還得營養均衡,都是在長身體,沒什麽是不能吃的。

前兩天在周圍還能找到兔子,後幾天找到的只有雪狼,狼群是群居動物,打一個接下來死的肯定是莊生她們

徐王也派人來了,尋找的,無非是她們,在後來的時間裏,靠著的是意志和水源,以及每天的幾口食物,莊生把大部分食物給了那個奴仆,他們是還小,還要長身體,這些都沒活著重要。

作者有話要說: 我也許更適合感情流的世界。

☆、國中寺3

是啊,活著,要是有人不想他們活呢?不是徐王妃,徐小世子是她的孩子虎毒不食子這點莊生還是知道的。

莊生從不拘泥這些東西,盡管又是一個不小心進入了一個溶洞裏,打開了山崖的地圖,莊生慢慢摸索,這種喜歡探索尋找未知的事情,莊生在現代就很喜歡幹了。

定邦的人找了好久,莊生的任務不僅僅是尋找食物,躲避猛獸,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教會徐小世子念字,野外沒有筆墨紙硯,土壤以及木棍是多的不得了的。

一字一字寫下,還有那個奴仆也會些字眼,兩個人一聯手,悄悄一下,果然不得了,理論和字,徐小世子總算是在很久之後掌握了。

有多久對不起,她忘記刻字了,不記得有多少天,反正也是夠長了,山崖很高,沒有借力的地方,一陣一陣的黃土紅土飛過,要是某些人再不來,她都以為自己穿到了田園女權世界,種田的那種也是夠了。

可是還是沒有人來,讓徐小世子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尚且不容易,更何況接受過良好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的莊生安心待下來,基本是沒什麽可能的,莊生在那裏笑笑,很吃驚的是,在這個山崖裏,莊生和定邦的心靈空間第一次失效,不是死角的那種看不到,是一種很覆雜的情感。

反正,看不到了這是個事實。

讓美人來救美人的想法徹底破裂,現在剩下的只有英雄救美人,可惜這裏的英雄只有兩個人。

定邦撫摸畫像,加個花下美人相伴自然是極好的,莊生坐在那裏,她已經找過了,這裏沒有妙人兒,沒有道士,沒有壞人,倒是有一批又一批的狼,前仆後繼,在這麽些日子也是保持了些微的平衡。

狼不會隨意過來,莊生生出一個念頭,當一個狼女也未嘗不好,蛇女也行,下輩子再說吧,總是會成功的。

野外真的別太浪,莊生的身後跟著一頭狼,嗷嗚嗷嗚瞎叫喚的那種,還是一家子,後來的後來,莊生和這裏的狼王一家搞好關系了,無非是陪小狼王們玩耍,一邊玩一邊交它們人類的東西,包括識字。

莊生在這裏度過一天又一天,之前的國師事件都沒讓她度過太久,現在反而這樣子,莊生不知現在是什麽天了,只知道沒有下雪了,天氣一天一天的變暖,太陽正式照射下來,莊生知道,夏天正式的到了。

四個月了,莊生回望簡直不敢想象。

四個月了,該出去了,莊生讓動物引路,他們則是慢慢地走,走啊走啊,越走越覺得這個地方沒有盡頭。

“你們可是出不去了?”

莊生:哪個傻逼就知道瞎逼逼。

簡直了好麽,沒人救命也不想這人救,一看就不靠譜,再一看簡直了,不僅辣了眼還汙染了心靈的純凈,話說定邦什麽時候來啊在這裏看不到什麽多元化的事物。

“哼,那你們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麽”

莊生:還能是什麽地方,沒人來的地方還是土地公公土地王子雷公電母住的地兒?還有一個土地婆婆。

繼續走路管他是什麽魑魅魍魎。

“換個說法,你想出去麽?”

莊生才慢慢停下來,轉身,“老頭子,我看見你了。”

“誒喲,小丫頭片子就知道欺負我老人家!哼!”

莊生走到樹下,根據她多年看金庸小說的經驗,那個說話的老頭多半是個老頑童,還喜歡吃美食,還是個有胡子的老頭,喜歡待在樹上裝深沈。

“我猜你喜歡吃東西,旁邊有一個十來歲少年,你還喜歡喝酒,你……”

“姑娘你是怎麽知道的莫不是暗戀我”嘩啦啦聲音一過。

“呵呵。”

見到了金庸手底下很出名的老頑童系列人物,老頑童工廠老頑童007號,洞洞拐號是一個油嘴滑舌的人,長的還算可以,總體來說也排在所有古今中外美男排行的倒數排名上,但這並不能阻擋他的任性。

莊生打不過洞洞拐,也不想和洞洞拐說話,洞洞拐又不是那麽老實的人,隨口一句“姑娘。”

莊生對於這個老頑童的好感立馬打了負數,雖然之前也不是正數,但之前還是可以理解的,現在,可以理解為他在發瘋麽?

隨身的奴仆也是走走笑笑,老頑童洞洞拐號被白嫖要求帶路,洞洞拐跟莊生逼著自己的見識,“你知道麽這裏的時間不是延緩的也不是暫停的,是和外邊一樣的。”

那這麽說,真的到了六月

“孩子。”老頑童故作高深,摸了把莊生的頭,“孩子,你是不知道,外邊都過好幾年。”

聽到這句話,莊生才如夢初醒似的轉身去看老頑童,“幾年應該不會。”

“傻孩子,我是說你們要在這裏待上個那麽幾年。”

暈倒前,莊生看到了一個青年面孔,想到了她自己剛剛說過的話,“你身邊一定有個很調皮的少年。”該不會綁架自己的不是什麽西東方大佬而是一個小孩吧想想就尷尬,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真正的老頑童了,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吧。

簡單來說,莊生的行為一句話可以概括——不作死不會死。

山上人家,炊煙裊裊,小竹屋邊,還有幾棵樹,小小的,感覺不成什麽大氣,莊生已經醒過來了,明確了旁邊是桃花樹和橘子樹之後,看到已經有小橘子的身影了。

看來八月是逃不掉的了,八月,還是個保守估計,要真算,還真情不知道,有些氣候,地候也是會影響果樹結果的,不能輕易下結論。

一個調皮勁不輸徐小世子的男孩子出現了,徐小世子莊生還沒有打他的想法,但是眼前的男孩,卻是想一個一個踹下去,踹到門前的水潭裏去的,莊生剛剛可是憑借自己沒有受過現代電子產品荼毒的一雙眼去看的,很不巧,剛好看到了一雙綠油油的眼睛,bilibili閃閃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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