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走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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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開楚情的手，“他一天沒有記起來以前的事情，就是負了我媽一天，我不覺得他在調查過去的事情就代表了什麽，你在這裏看著會吧，一會兒會有救護車過來送他去醫院做檢查，你先照顧他吧，我想黎向月大概不久就會來了吧。”
“好，我留下來。”楚情應著。
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已經被數人包圍著滅火的房間，我記得他看我時憎恨的眼神，我也知道最後的機會也沒有了。
我和聶肖立刻趕飛機回去，如果飛機不延誤的話，我還能趕在鐘小朔進手術室前看見他。
下了飛機我就讓聶肖先回了家，自己一個人到了醫院，手術前的準備都已經做好了，鐘小朔穿著手術服坐在床邊，腦袋往門外探。
我剛出現在門口，他就笑開了，跳下床撲進我懷裏，“清陽媽媽我就沒知道你會來的，小姨說你有事情不會過來了，可是我就覺得你才不會丟下我呢。”
“是啊，我怎麽會丟下小朔。”我抱起他，“要手術了，緊張嗎？”
“不緊張，舅舅說只是睡一覺，而且等睡醒了我就可以去學校了。所以我一點都不緊張，就是好幾天沒有見清陽媽媽了，特別特別想你。”
“我也好想小朔，小朔你在裏面好好的睡覺，我在外面等你，你出來之後睜開眼晴就能看見我了。”
“恩恩。”鐘小朔用點的點頭，摸摸自己的小光頭，“舅舅說我做完了手術頭發也會長出來了。”
“對呀，到時候就什麽都好了。”
莫清光也出現在病房門口，鐘小朔見了他從我的懷中掙脫，走到他面前，“叔叔你來啦。”
“他叫你叔叔？”我疑惑。
莫清光沒理我，他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準備好和我一起戰鬥了嗎？”
“準備好了。叔叔，等我長大了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鐘小朔煞有其事的一本正經說道，“是因為叔叔我才會有了第二次的生命，所以叔叔我會努力長大的。”
“這些話你都說過幾次了，小朔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麽報答的話。”
“要手術了，你們還在聊天，準備進手術室了。”護士走過來提醒。
我們一起將鐘小朔送到手術室，四人看著亮起的手術燈都有些發呆。
鐘書安走到莫清光面前，“我覺得你還是去先休息一下吧。”
“我沒事。”
我好奇的看著他們兩，“你們看樣子挺熟的。”
“他曾經是我的病人。”鐘書安解釋道。
我不解，也沒有再問，我所在意的是鐘小朔對莫清光的稱呼，“小朔叫你叔叔？”
“我和你差不多，他叫你清陽媽媽，那我該怎麽解釋他和我同父異母的兄弟這種事情？莫清陽，有很多事情其實不用說得太清楚你說是不是？”
“確實是，太清楚了對誰都不好。”
“手術的時間有些長，你們要不要去病房裏等著，等他出來了我讓護士通知我們一聲。”鐘書言終於開口說話。
我看著他，猶豫了會，還是走向了病房。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有些多，我也覺得有些累了。原本打算只是在病房裏休息一會兒，沒有想到我竟然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房間裏沒有一個人，身上是不知道誰為我蓋的被子，我掀開被子，走出病房，看了眼時間，沒想到自己竟睡了這麽久。
我忙向手術室走去，他們三人都站在手術室的門口，鐘書安看見我，忙開了口，“護士剛才說小朔要出來了，我剛準備去找你，你就來了。”
“恩，手術怎麽樣了？”
“應該是順利的。”
鐘書安的話剛說完，手術室門就打開了，醫生率先走出了手術室，我們忙轉了上去，“醫生他怎麽樣了？”
“手術很成功，不過還沒有過危險期，後面還有觀察期，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什麽問題的。這幾天呢你們探視也不用太頻繁。”
“我們知道了，謝謝醫生。”
聽了醫生的話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高興，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鐘小朔在昏迷中被推進了重癥監護室，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他，才真心感覺到，只要他能夠健康，我真的什麽都願意付出。
醫生說鐘小朔不會那麽快的醒來，我就沒有留在醫院裏，回去看見聶肖在家口，一臉溫柔的笑意。
“回來了？”
他在等我，即便這幾天裏他已經那麽累了，可是他依然在等我，我抱住他，“聶肖，還好有你在。”
“我一直都在啊。”聶肖拍了拍我的背，“去洗一下，就去睡吧，我知道你很累了。”
“恩。”
我確實累了，一天內發生的太多事情讓我消化不了，我沈沈的睡去，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醫院。
鐘小朔已經醒來，隔著玻璃和我們打著招呼，我也沖著笑起，給他在玻璃上畫著笑臉，看見他雖然虛弱卻還露出的笑容，才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令我驚訝的是，鐘書言竟在醫院裏守了一夜，他的衣服還是昨天的，胡碴也長了些出來，整個人看著都有些累。
“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裏看著就行。”我對鐘書言說。
鐘書言疲憊的眼眸裏帶著血絲，“安安她一會兒就過來，等她過來我再走吧。”
“你不放心我？”
“不是，我怕你累了。”鐘書言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對你來說昨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你應該好好休息的。”
我沒想到鐘書言會說出這樣的話，善解人意根本就不是他的特長，為什麽還要假裝，“我的事情不用你擔心，我也不知道我要說多少次我不需要你，你才會明白。現在我也懶得再管了，你喜歡怎麽做都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你願意演就繼續演吧。”
“如果你確定我是在演戲，那麽這一次我會演一輩子。”鐘書言語帶深情。
我無力再反駁他什麽，只是笑笑便不再理他。他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等鐘書安到了才離開。
鐘書安到醫院的時候正好是午餐時間，我們兩看著鐘小朔睡著了，就去醫院食堂吃些東西。
“清陽姐，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話……”
“既然知道不該說，那麽就不要說了，要不說出來誰都會不開心。”我直接打斷了鐘書安的話。
鐘書安尷尬的低頭繼續吃飯，剛吃了幾口依然沒有按奈住，“清陽姐，我哥他真的愛你。”
“可能吧，不過已經不重要了。”我擡頭，漠然的看她，“鐘書安，這些事情對我來說無足輕重，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比較好奇。”
“什麽事情？”
“既然你這麽了解愛情，那麽你能不能看出莫清光看你的眼神不一樣？”我直接了當的反問，縱然我昨天才看見他們站在一起的畫面，可是莫清光的眼神我看得出來，那是四年前他愛上溫菲菲的眼神。
或許比愛上溫菲菲的那種瘋狂更多了一些小心翼翼和自卑心態吧。
他看莫清光的眼神那麽深情卻又那麽刻意的收劍。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麽莫清光會留在釧書言的身邊。
四年前鐘書言利用了他，甚至溫菲菲的死也算是和鐘書言有脫不了的幹系，怎麽可能他在一出獄之後就改了性子，立即就對鐘書言變了態度。
直到昨天，我才恍然大悟，可能讓莫清光改變的不是鐘書言而是鐘書安，這個四年前他們根本不可能會相遇的人。
“他……他只是我的病人。”鐘書安垂下頭，聲音低了些，“他剛出獄的時候狀態不太好，我在做義工的地方遇見了他，然後……”
“我沒有問你們是怎麽認識的，我是在問你，你看得懂他看你的眼神嗎？更直白一點，你知道他愛你嗎？”
鐘書安不自覺得咬著嘴唇，她沈默著，卻也給了我想要的答案。
她知道只不過她不知道怎麽處理，所以才會一直裝作不知道，或許這也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解決方法吧。
“四年的時間我不知道莫清光到底改了哪些，哪些沒有改，不過如果依照四年前的樣子，我只想說他非良配，而且他和你哥之間的恩怨沒有那麽輕易的解決。你想要明哲保身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和他拉開點距離比較好。”
“清陽姐姐。”鐘書安擡頭看我，“你這次回來是為了報覆的嗎？我哥也在你想要報覆的名單裏嗎？”
“這些問題不是你該問的。”
“我想問，因為我不想等事情發生的時候才知道，你不是讓我明哲保身嗎？那麽如果有一天你要和我哥哥為敵，那麽我現在是不是也該離你遠一點？”
我失聲笑出，“你比我想像中的要聰明。安安，你想知道答案我給你。從現在開始，你就離我遠一點吧，最後離我們這群人都遠一點，因為我們這群人之間的事情太混亂了，安安你走吧，走得遠遠的，不要卷入我們這些人的恩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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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留下來。”楚情應著。
我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已經被數人包圍著滅火的房間，我記得他看我時憎恨的眼神，我也知道最後的機會也沒有了。
我和聶肖立刻趕飛機回去，如果飛機不延誤的話，我還能趕在鐘小朔進手術室前看見他。
下了飛機我就讓聶肖先回了家，自己一個人到了醫院，手術前的準備都已經做好了，鐘小朔穿著手術服坐在床邊，腦袋往門外探。
我剛出現在門口，他就笑開了，跳下床撲進我懷裏，“清陽媽媽我就沒知道你會來的，小姨說你有事情不會過來了，可是我就覺得你才不會丟下我呢。”
“是啊，我怎麽會丟下小朔。”我抱起他，“要手術了，緊張嗎？”
“不緊張，舅舅說只是睡一覺，而且等睡醒了我就可以去學校了。所以我一點都不緊張，就是好幾天沒有見清陽媽媽了，特別特別想你。”
“我也好想小朔，小朔你在裏面好好的睡覺，我在外面等你，你出來之後睜開眼晴就能看見我了。”
“恩恩。”鐘小朔用點的點頭，摸摸自己的小光頭，“舅舅說我做完了手術頭發也會長出來了。”
“對呀，到時候就什麽都好了。”
莫清光也出現在病房門口，鐘小朔見了他從我的懷中掙脫，走到他面前，“叔叔你來啦。”
“他叫你叔叔？”我疑惑。
莫清光沒理我，他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準備好和我一起戰鬥了嗎？”
“準備好了。叔叔，等我長大了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鐘小朔煞有其事的一本正經說道，“是因為叔叔我才會有了第二次的生命，所以叔叔我會努力長大的。”
“這些話你都說過幾次了，小朔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麽報答的話。”
“要手術了，你們還在聊天，準備進手術室了。”護士走過來提醒。
我們一起將鐘小朔送到手術室，四人看著亮起的手術燈都有些發呆。
鐘書安走到莫清光面前，“我覺得你還是去先休息一下吧。”
“我沒事。”
我好奇的看著他們兩，“你們看樣子挺熟的。”
“他曾經是我的病人。”鐘書安解釋道。
我不解，也沒有再問，我所在意的是鐘小朔對莫清光的稱呼，“小朔叫你叔叔？”
“我和你差不多，他叫你清陽媽媽，那我該怎麽解釋他和我同父異母的兄弟這種事情？莫清陽，有很多事情其實不用說得太清楚你說是不是？”
“確實是，太清楚了對誰都不好。”
“手術的時間有些長，你們要不要去病房裏等著，等他出來了我讓護士通知我們一聲。”鐘書言終於開口說話。
我看著他，猶豫了會，還是走向了病房。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有些多，我也覺得有些累了。原本打算只是在病房裏休息一會兒，沒有想到我竟然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房間裏沒有一個人，身上是不知道誰為我蓋的被子，我掀開被子，走出病房，看了眼時間，沒想到自己竟睡了這麽久。
我忙向手術室走去，他們三人都站在手術室的門口，鐘書安看見我，忙開了口，“護士剛才說小朔要出來了，我剛準備去找你，你就來了。”
“恩，手術怎麽樣了？”
“應該是順利的。”
鐘書安的話剛說完，手術室門就打開了，醫生率先走出了手術室，我們忙轉了上去，“醫生他怎麽樣了？”
“手術很成功，不過還沒有過危險期，後面還有觀察期，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什麽問題的。這幾天呢你們探視也不用太頻繁。”
“我們知道了，謝謝醫生。”
聽了醫生的話所有的人都是一臉的高興，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鐘小朔在昏迷中被推進了重癥監護室，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他，才真心感覺到，只要他能夠健康，我真的什麽都願意付出。
醫生說鐘小朔不會那麽快的醒來，我就沒有留在醫院裏，回去看見聶肖在家口，一臉溫柔的笑意。
“回來了？”
他在等我，即便這幾天裏他已經那麽累了，可是他依然在等我，我抱住他，“聶肖，還好有你在。”
“我一直都在啊。”聶肖拍了拍我的背，“去洗一下，就去睡吧，我知道你很累了。”
“恩。”
我確實累了，一天內發生的太多事情讓我消化不了，我沈沈的睡去，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醫院。
鐘小朔已經醒來，隔著玻璃和我們打著招呼，我也沖著笑起，給他在玻璃上畫著笑臉，看見他雖然虛弱卻還露出的笑容，才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令我驚訝的是，鐘書言竟在醫院裏守了一夜，他的衣服還是昨天的，胡碴也長了些出來，整個人看著都有些累。
“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裏看著就行。”我對鐘書言說。
鐘書言疲憊的眼眸裏帶著血絲，“安安她一會兒就過來，等她過來我再走吧。”
“你不放心我？”
“不是，我怕你累了。”鐘書言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對你來說昨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你應該好好休息的。”
我沒想到鐘書言會說出這樣的話，善解人意根本就不是他的特長，為什麽還要假裝，“我的事情不用你擔心，我也不知道我要說多少次我不需要你，你才會明白。現在我也懶得再管了，你喜歡怎麽做都是你的事情，與我無關，你願意演就繼續演吧。”
“如果你確定我是在演戲，那麽這一次我會演一輩子。”鐘書言語帶深情。
我無力再反駁他什麽，只是笑笑便不再理他。他也沒有再說話，只是等鐘書安到了才離開。
鐘書安到醫院的時候正好是午餐時間，我們兩看著鐘小朔睡著了，就去醫院食堂吃些東西。
“清陽姐，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話……”
“既然知道不該說，那麽就不要說了，要不說出來誰都會不開心。”我直接打斷了鐘書安的話。
鐘書安尷尬的低頭繼續吃飯，剛吃了幾口依然沒有按奈住，“清陽姐，我哥他真的愛你。”
“可能吧，不過已經不重要了。”我擡頭，漠然的看她，“鐘書安，這些事情對我來說無足輕重，不過我倒是有一件事情比較好奇。”
“什麽事情？”
“既然你這麽了解愛情，那麽你能不能看出莫清光看你的眼神不一樣？”我直接了當的反問，縱然我昨天才看見他們站在一起的畫面，可是莫清光的眼神我看得出來，那是四年前他愛上溫菲菲的眼神。
或許比愛上溫菲菲的那種瘋狂更多了一些小心翼翼和自卑心態吧。
他看莫清光的眼神那麽深情卻又那麽刻意的收劍。我一直想不通為什麽莫清光會留在釧書言的身邊。
四年前鐘書言利用了他，甚至溫菲菲的死也算是和鐘書言有脫不了的幹系，怎麽可能他在一出獄之後就改了性子，立即就對鐘書言變了態度。
直到昨天，我才恍然大悟，可能讓莫清光改變的不是鐘書言而是鐘書安，這個四年前他們根本不可能會相遇的人。
“他……他只是我的病人。”鐘書安垂下頭，聲音低了些，“他剛出獄的時候狀態不太好，我在做義工的地方遇見了他，然後……”
“我沒有問你們是怎麽認識的，我是在問你，你看得懂他看你的眼神嗎？更直白一點，你知道他愛你嗎？”
鐘書安不自覺得咬著嘴唇，她沈默著，卻也給了我想要的答案。
她知道只不過她不知道怎麽處理，所以才會一直裝作不知道，或許這也是她唯一能夠想到的解決方法吧。
“四年的時間我不知道莫清光到底改了哪些，哪些沒有改，不過如果依照四年前的樣子，我只想說他非良配，而且他和你哥之間的恩怨沒有那麽輕易的解決。你想要明哲保身的話，我覺得你還是和他拉開點距離比較好。”
“清陽姐姐。”鐘書安擡頭看我，“你這次回來是為了報覆的嗎？我哥也在你想要報覆的名單裏嗎？”
“這些問題不是你該問的。”
“我想問，因為我不想等事情發生的時候才知道，你不是讓我明哲保身嗎？那麽如果有一天你要和我哥哥為敵，那麽我現在是不是也該離你遠一點？”
我失聲笑出，“你比我想像中的要聰明。安安，你想知道答案我給你。從現在開始，你就離我遠一點吧，最後離我們這群人都遠一點，因為我們這群人之間的事情太混亂了，安安你走吧，走得遠遠的，不要卷入我們這些人的恩怨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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