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五章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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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燕的話,令陸辰風陷入了沈思。

她一番話到底是為自己幸福著想?又或者只是不喜歡小靜。

想來陸燕是不喜歡吳小靜,她自己風風火火,像吳小靜那樣諾諾弱弱的女生,自然不喜歡。

不過她的話,讓陸辰風清醒了許多。

原來打算接受吳小靜,那也是因為陸慶軍,聽陸燕的口氣,這裏面有隱情。

陸辰風撥通陸燕的電話,想要問問她為何突然說起這個問題。

電話響了好幾聲,沒有人接聽。

陸辰風無奈的搖搖頭,徑直走向車子。

席若之並沒等太久,卻感覺等了很久。

當她看到陸辰風一步步朝她走來,這才發現他穿了一條九分褲。

去了一趟法國,人也變得潮流了許多。

剛剛還不斷告誡,要遠離他,可見到他便身不由己。

陸辰風輕輕推開車門。

他坐直了身體,刻意的跟她保持距離。

席若之隱隱察覺什麽地方沒對勁,剛才離開之前,他還一副深情眷戀。

什麽原因讓他避而遠之。

席若之很不滿他的嫌棄,頓了頓說:“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情,就在這裏下車吧。”

說著席若之準備去開車門,被陸辰風一把拉過,他說:“開車。”

車子隨即啟動引擎。

陸辰風握著她的手,席若之明顯感到他的力度比開始大了不少。

她暗自覺得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

突然她想到那天的報紙,捕風捉影說她跟何俊熙因戲生情。

莫非是這樣,她偶爾間或的看一眼陸辰風,他直視著前方,兩眼炯炯有神。

他的臉上看不出憂喜。

一路上,兩人都不說話。

小黑倒頭睡覺。

車子快到達維多利亞別墅的時候,席若之鼓起勇氣問:“你怎麽了?”

陸辰風薄唇抿了抿,一臉正色說:“我沒什麽。”

“陸辰風,你不要相信謠言。”

“是不是謠言我知道辨別。”

“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他沒什麽。”

陸辰風手捏成拳頭,卻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他說:“席若之,你忘了我說的話。”

他語氣生冷,有幾分不高興。

“你別誤會,記者捕風捉影的事情,你應該知道。”

車子到達維多利亞別墅,穩穩的停住。

小黑先下車,打開車門,幫陸辰風拎出行李。

陸辰風走在前面,黑著一張臉,好像整個世界都欠了他。

看著這樣的他,席如之有幾分害怕,也有幾分抗拒,猶豫了幾秒,她支吾的說:“你心情不好,不如你冷靜冷靜吧。”

“席若之,你想幹嘛?”

“我想回宿舍。”

“想也別想。”他沒有回頭,聲音有些微怒。

到底是有些心虛,她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

陸辰風走了好幾步,察覺她沒有跟上,他回頭倪了一眼:“你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陸辰風的表情很冷,語言更冷。

前後不過幾分鐘,變化巨大,都說女人的心秋天的雲,男人的心一樣海底針,誰也不知道他心裏怎麽想。

陸辰風打開房門,小黑將東西送進房裏,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默默轉身離開。

他的心情不好,席若之坐立不安。

看見他一件件從箱子拿東西出來,席若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隔了好一陣,她主動跟他說話:“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陸辰風將要清洗的衣服選了出來,他不客氣說:“先清洗衣服。”

抱著他穿過的衣服,席若之說不上是高興,還是難過,看上去他好像比開始在路上情緒好了不少。

其實他每天在酒店都有清洗衣服,陸辰風有潔癖,穿過的衣服都必須清洗,看見她歡快離開的背影,他心有些莫名的難過。

他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席若之將衣服抱進洗衣間,決定用手洗。

也許因為何俊熙的事情,她有些愧疚,甚至有些無言以對的尷尬。

雖然她解釋說誤會,其實何俊熙對她是真的很好,而且他很勇敢的跟她說了很多,知道她沒心思接受他,又很友好的回歸朋友的位置。

這一點,讓席若之既內疚,又感動。

陸辰風的衣服本身也不臟,沒一會兒工夫就洗完了。

當她將衣服晾起來後,再次回到客廳。

只見陸辰風斜靠在沙發上,他閉上眼睛。

席若之進了臥室拿了一件薄毯子給他搭上。

正在睡意的陸辰風醒了,他嫌棄的將毯子挪開。

席若之再次耐心的給他蓋上。

下一秒,陸辰風又將毯子掀開。

席若之正要離開,她的手被他捉住,他將她拉在身邊,他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抱著她。

這樣的感覺很好。

席若之有種想哭的沖動,她想念他的懷抱,卻又一直克制自己。

他能感覺到他的氣息,他似乎並沒睡覺,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席若之掙紮著要起來,陸辰風悶聲悶氣問:“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席若之假裝聽不明白,她問:“你說誰?”

“席若之,別裝傻。”

“我真不知道你說誰,反正不管是誰跟你也沒關系不是嗎?”

陸辰風的手在某一處,用力一捏,他說:“你想跟我有關系嗎?”

“我知道,我們是同事關系嘛!”

“……”

“怎麽,我沒說錯話吧。”席若之一副沒心沒肺的口吻。

陸辰風眉頭擰緊,他冷聲問:“席若之,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你別說我,你自己呢?”

陸辰風想過重新考慮兩個人的關系,當他一本正經跟她說話,偏偏她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敷衍他。

他很不高興,這次回來明顯感覺她對自己有些排斥。

喜歡一個人潛意識無法遮掩,同樣不喜歡一個人一樣是表演不出情感來。

陸辰風有一種深深的失落,而這種失落又只有掩藏在心中。

他心情不好,郁悶的說:“去做衛生。”

席若之楞了一下,看來他還真是當自己是這裏的傭人了,其實她也不傻,平常陸辰風都有請專人打掃衛生,到處幹幹凈凈,根本就不需要打掃。

他不過是找個理由為難她,席若之何嘗不懂,他是故意找借口。

隨即,她站起來,用手摸了摸光潔的桌面,一副很委屈的說:“桌子不是很幹凈嗎?”

“席若之,別講條件,我見不得臟東西。”

“明明是幹凈的,幹嘛要做衛生。”

“席若之,你可以不做衛生,但是做點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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