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六章自作主張

關燈
不等陸辰風說完,席若之打斷他的話,“別但是了,我去做不就好了,你嫌不幹凈,我做兩遍,兩遍不行三遍,三遍不行四遍如何?”

陸辰風很不喜歡她自作主張,白了她一眼:“別廢話,去吧。”

席若之起身去做衛生。

稍後,陸辰風也起身去了浴室,坐了一天的飛機,他有些累了,打算洗個澡,美美的睡一覺。

陸辰風打算泡一個澡,美美的享受一會兒。

席若之從客廳開始打掃,即便很幹凈,她還是走流程的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打掃。

當她走到浴室的時候,並沒有察覺異樣。

門只是隨手關上,她輕輕的推開。

正在浴缸的人並不知道,而席若之也沒覺察浴缸有人,她輕手輕腳的拿著抹布打算要走走流程。

陸辰風睜開眼看到眼前的一幕,這女人是故意偷窺自己。

他懶洋洋的看著她煞有其事的在哪兒塗塗抹抹,看見她猴子一樣跳來跳去,陸辰風郁悶的心情好了一大半。

當她擦鏡子的時候,總覺得哪兒沒對勁,直到她看到鏡子裏面出現赤身的陸辰風,驚異得下巴都快掉了,她差點尖叫尷尬的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陸辰風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對她微微一笑說:“席若之,你是有意的對嗎?”

“我馬上出去,我這就走。”

某人直直的看著她,此刻他的身體正是熱血沸騰,他沒好氣說:“我有說讓你走了嗎?”

“我,我還要做衛生,你不要生氣,我馬上就走。”

“席若之,你回來,給我洗澡。”

席若之拿著抹布,一個溜煙出了門,氣喘噓噓說:“不,我要做衛生。”

身後傳來陸辰風怒氣不滿的聲音,他沒好氣的問:“席若之,你在害怕什麽?”

席若之跑出來門,腦袋卻是亂糟糟一片。

只要想到剛才那一幕,就覺得驚險無比。

陸辰風完全沒有響動,她才走了進去。

誰知道他躺在浴缸睡覺,腦海出現他光著身子的畫面,太辣眼睛。

席若之有些心驚肉跳,好像做賊一樣心虛,明明什麽都沒做,卻覺得尷尬得要命。

她只有更加認真的做衛生,桌子椅子都是一塵不染,偏偏她還認認真真的全都重新抹一遍。

陸辰風在浴室裏再也待不下去了,索性擦了身子準備去臥室好好睡一覺。

浴室沒有帶更換的衣服,陸辰風用一根卡其色浴巾系在腰間,大步流星朝臥室走。

臥室的門開著。

他徑直走向那張溫馨的大床。

很快他看清不遠處,一個小不點,席若之在擦窗戶上的玻璃,弓著瘦小的身子,從他這個角度看無盡的風景。

這個女人是在考驗他麽?

從浴室到臥室,他走哪兒,她就去哪兒。

陸辰風打著光腳,步伐輕松從容。

他自始至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席若之根本毫無察覺,身後有人。

她認真仔細的擦玻璃,還不斷哈氣,越是陸辰風熟悉的地方,一定要認真負責任的做,否則他沒完沒了起來,有她好受。

一股洗發香波的清香襲來,席若之以為自己還在為剛才浴室那一幕產生幻覺,她苦笑的搖搖頭。

下一秒,她的手被陸辰風擒住。

身後的人一個挺身,緊緊的包裝了她,她穿的是裙子,甚是尷尬。

反應過來的席若之驚慌失措,大呼:“餵,陸辰風,你幹什麽?”

“席若之,剛才你說不是故意的,現在呢?”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去哪兒,你就在哪兒做為什麽,做衛生就做衛生,偏偏還要這樣性感,你這還不算是故意?”

她們的力氣懸殊很大,他又是從背後摟著她,根本就不能動彈。

隔了好幾秒,席若之語氣低沈說:“陸辰風,別這樣。”

“席若之,我取向正常,你不要一次次考驗我。”

“我錯了,我馬上出去好嗎?”

“席若之,自己約的火包,喊著淚也要挺住。”

這個過分的家夥,席若之恨不得可以咬他一口,可她的手被他緊緊的拽著,不緊如此,她還被他端在桌子半跪著,他威脅說:“席若之,我忍你很久了。”

陸辰風話畢,粗野的將她衣服脫掉。

一時間,他心中的閥門打開,他再也不管對錯,也不管什麽道德淪陷,一個男人在心愛女人面前倘若畏手畏腳,活著還有什麽意思,他什麽也不管,天塌下來也不管了。

與此,席若之也感覺到陸辰風不同以往的狂躁,他好像憋了一股氣。

她怕了,嚇得渾身打哆嗦。

她哭泣的喊:“陸辰風,你不要。”

他曾錯失過很多次,常常他想如果那時候他狠心掠奪她的身,她的心也就永遠完整的屬於他,不會經歷這些狗血的故事了。

如果可以,他願意用一生殊榮,換她一世容顏。

陸辰風著了魔的想要她,這個女人真真切切的在自己面前,他無法再像過去一樣放開她。

她的眼淚滴落在他是手上。

像一個殘忍的夢。

陸辰風在最後時刻,醒了過來,他將她從桌子上抱了下來,有幾分置氣的說:“席若之,我警告過你,離開了,就別再回來,你回來幹什麽?”

他心情極度煩悶。

沒有人在面對正常的欲望被扼殺時候的悲傷,他總是心軟。

如果心裏沒曾有她的位置,又何來患得患失。

他不會強迫一個女人,無論什麽時候,他都不會強迫一個女人,何況這個女人曾是他用心愛過的人。

當席若之落在地上,心中那根緊繃的懸才漸漸松開。

良久,席若之鼓起勇氣說:“陸辰風,對不起。”

“我不愛聽,滾出去。”

他煩得不行,恨不得將她扔太平洋去。

陸辰風兩手操在一起,他眉頭緊鎖。

看見他郁郁寡歡,席若之心情也不好。

實話說,她何嘗不渴望他溫柔的擁抱,若不是現在自己身份尷尬,她真可以不在乎,只是到底在最後時刻,她放不開。

陸辰風換了一個姿勢,將兩手撐在窗前,他望著外面波光滔滔,心情起伏不定。

本以為她會很快離開,沒想到她陪著陸辰風靜靜的待在一旁。

隔了好一陣,陸辰風斜著目光倪了一眼她說:“席若之,不做我的女人就做我的傭人,希望你慎重選擇,不要後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