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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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尋忽然後悔了。

就不應當找沈驚蟄幫忙,瞧他平日裏沒個正經樣,就應該知道這種時候不會有這麽好心的幫忙。

然而來不及多想,身後的那條毛茸茸的東西又被猛地揪了一下。

“花尋,回答我。不過要是發出這種聲音想蒙混過關,也不是不可以。”

“沒有……真的是自己忍過去和靠著藥物……”說完之後花尋基本上已經是整個人趴在沈驚蟄肩頭上,渾身軟的不像話,身上也汗涔涔的,兩側的鬢發完整的貼著臉頰的輪廓,眼神之中早就沒了清明。

沈驚蟄聽到這兒倏地笑了,“好。”

話音剛落,兩個人的位置便稍稍變化了一番。

方才花尋還是保持著坐在沈驚蟄身上的姿勢,一下子就變成了被牢牢的禁錮在地上。

不過這方面沈驚蟄倒是體貼,知道地上涼,還念著幫花尋稍微墊著些。

這種時候衣服的妙處就顯現出來了。

因著後面有開口,所以甚至不需要特意解開系帶。

內裏已經亂的一塌糊塗,但明面上卻是不減半分正人君子的樣子。

“花尋。”沈驚蟄見著他死死的咬著衣袖,就是不肯出聲,便伸手將他的臉頰稍稍掰過來了一些,“衣服咬壞了明天可就糟了。”

然而花尋一松口,沈驚蟄才發現唇上已經是殷紅一片,有的地方甚至已經冒出了血珠。

這幅場景乍一看甚是艷麗,但在沈驚蟄看來卻是多有心疼。

不過雖是心疼,卻想欺負更多。

沈驚蟄耐心的湊上前去,一點點舐去他唇上的血珠,再一點點將緊閉的牙關敲開。

這種時候花尋哪兒還有反抗的力氣,自然是沈驚蟄做什麽,就跟著應和什麽。

花尋第一次發現沈驚蟄的唇其實很軟,但卻是薄。

鉆進來的舌頭也極其富有技巧,知道觸碰哪兒、以什麽節奏觸碰,才能給予最高的愉悅,也知道進退有度,九.淺.一.深。

仗著夜色漫長,沈驚蟄每一處都照料的仔細。別看明面上沒個正經樣,不說五大三粗的,但也差不離,然而這種事情上卻甚是耐心,半分都沒著急過,萬般虔誠的服侍著眼前之人,取悅地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

花尋何曾受過這種照料,一時間話都說不出來。

剛開始世有意的克制者聲音,然而漸入佳境之後,發現怎麽抑制都是徒勞無功。

雖然沖擊力極大,但是花尋被迫承認……其實這種感覺根本不差。

但是卻總覺得缺了些什麽。

還不夠。

不夠緩解體內獸丹的反應。

沈驚蟄瞧著方才還一臉兇相叫自己滾的花尋,現在已經成了這幅樣子,這才緩緩的伸出手去準備解開他腰間的系帶。

然而手才剛沒碰到,就先一步被按住了。

“花尋熱著也難受,我這兒也幫幫你好不好?”

“不……就這樣罷……”花尋緩了好半天,才低聲說了一句。

今日的這個“意外”已經是花尋的極限了,若是完完全全毫不保留的躺在別人面前,尤其是沈驚蟄面前……

“事到如今,花尋在我面前還是這般放不開麽?”

花尋沒說話,也沒敢去看他。

沈驚蟄見此果然停了手,沒再繼續下去。

不過手雖然是停了,但嘴皮子上的功夫可一刻沒閑著,瞧著花尋閉眼不看自己,又有意貼近他耳側,輕聲道,“不過花尋,你知不知道你衣衫工整的樣子,更想讓人欺負?”

“知道欺負的連話都說不全,只能喊我的名字……”

“別說了……”花尋當真是聽不得這些話。

著實是羞恥。

但反應到身體上的卻不僅僅只有羞恥。

“好。”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大抵是花尋這半輩子都沒體會過,也未曾料到過得。

不過勝在沈驚蟄動作輕柔,並未再受到二次傷害,只是那條毛茸茸的尾巴……好死不死的被沈驚蟄系到了前端。

本就不好受,這一下子更甚……

“花尋自己看看?很漂亮的。”

“……松開。”

“真的很好看。”沈驚蟄這一回可是沒有半分放過的意思,“後面……怕花尋受傷,我引導著花尋——”

沈驚蟄話沒說完,只聽見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而且不是那種敲兩聲就識趣的停下,而是一副恨不得把門給撞破的樣子。

方才明明就差一步之遙,現在又回到了原點。

沈驚蟄不禁有些煩躁。

然而外面劇烈的敲門聲實在是無法無視。

沈驚蟄見此只得攬好了衣衫,忍著滿心的怒火起身去開門。

花尋下意識的也想從地上爬起來。

然而哪兒有力氣……

尤其是那條尾巴,還牢牢的將前端束縛著。

外面沒有活人,沈驚蟄提著劍,從門縫外小心翼翼的看出去,似乎隨時準備著應對不測。

然而剛看了一眼,沈驚蟄手中的長劍就出了鞘,二話不說把門打開,直直的向外刺去。

“誒我就說你們在這兒。”

這個聲音一響起來,花尋就知道大事不妙。

先前肯跟著沈驚蟄繞路,為了就是規避這二位。

結果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恩人也在嗎?”孟言孤小聲問道。

“花尋睡著了。你們怎麽摸到這兒的?”沈驚蟄一副想把他們兩個塞到外面的樣子。

“這次的寶物出世就是我探到的,你們兩個在哪兒這種小事兒這麽會在話下?”

“倒是快讓我們進來。宵禁時辰,待會兒要是被逮著了大家都得同歸於盡。”

到了最後沈驚蟄還是無奈的把人給放了進來。

只是花尋,死死的裹著那條毯子,努力裝出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然而那條毛茸茸的東西卻是折磨的花尋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體內的灼熱,加上方才沈驚蟄未曾幫他解開束縛就去開門,現在也動彈不得……

早知道自己忍著了,求沈驚蟄反倒是更糟,花尋心想。

“安靜些,你們兩個隨意找個地方歇著罷,明天再走。”沈驚蟄刻意回避了自己有意甩掉同行隊友的事實。

“恩人他怎麽了?感覺一直在顫抖……”孟言孤眼睛倒是尖,一眼就看見了花尋那副異於常人的樣子。

“興許被夢魘困著了罷,”沈驚蟄說話連草稿都不帶打的。

他自然是知道花尋是怎麽回事兒,畢竟這幅樣子還是自己一手弄成的。

“我待會兒去看看……”

“可是,看起來像是——”

“腿好了?”

“昨天你剛問過,早就好了。”孟言孤不死心,還在勾著頭朝著花尋的方向看去。

“小孩子家家,偷窺別人睡覺,不學好。”沈驚蟄說完之後便用身體直接擋住了孟言孤的視線,“你不準看他,去屏風後面。”

“可是恩人看起來像是病了,我——”孟言孤固執的性子不是瞎說的,沈驚蟄擋著就往旁邊躲,反正就是要看見花尋,“我帶的有靈藥,不說包治百病,但總歸是能——”

沈驚蟄二話不說直接從他手裏奪來藥罐子,“藥留下,你走。”

“憑——”

“憑我打得過你。”沈驚蟄威脅到,“你要是再不去屏風後頭,待會兒把花尋吵醒了可全怪你。”

孟言孤沒再說話,悻悻的撇了撇嘴,到了屏風後面和單鶴坐在了一處。

仔細的從衣袖之中拿出來了有一卷殘破不堪的畫像,仔細的比對了一番屏風之外的沈驚蟄和花尋,又將東西收收好。

跟著沈驚蟄是絕對沒錯的。

尤其是現在趁著花尋在,沈驚蟄態度還算寬和。

上一次孟言孤看見兄長和那塊兒寶物擦肩而過的時候,孟言孤就隱隱有了察覺。

雖然並非善類,但這人絕對不簡單。

要不然照著孟言孤這個多年養尊處優的條件,怎麽都不可能委屈著自己非要跟仇家一路同行。

“小兄弟,勸你一句,別太不解風情。”單鶴看著孟言孤垂著腦袋,以為是因為方才被沈驚蟄訓斥的結果,難得沒像以前那麽欠揍,“大人的事兒,你再長大些就懂了。”

孟言孤沒說話,只是愈發低下了頭。

他知道自己這幅容貌雖然暫且只能勉強算個清秀,但因為帶著點兒未褪去的嬰兒肥,身形也不高,所以在年長之人面前還是十分討喜的。

至少在花尋面前吃得開就夠了。

“嗯。”

“不過小兄弟,我看你也不是沒了他們庇護就活不下去的那種,非要找過來做什麽?”單鶴瞧著這小少年有意思,難得多逗了兩句。

“我開心,我想找。”孟言孤這個回答幼稚的很,跟賭氣似得,“就要跟著,萬一沈驚蟄欺負恩人怎麽辦。”

單鶴聽聞之後不禁笑出聲來,“欺負啊……等你長大就知道了。”

孟言孤沒接話。

沈驚蟄瞧著屏風後面的動靜不大了,才悄悄的將屋子裏的燈盡數吹滅,摸著黑一步步朝著花尋走去。

花尋已經忍了很久了。

這段時間裏,大動作花尋不敢,只能忍受著毛茸茸的尾巴一點點被自己打濕,又貼在身上的感覺。

實在是難熬。

“抱歉讓花尋久等了……”這句話沈驚蟄是貼著花尋的耳朵悄悄說的,確保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得見。

花尋沒敢說話,只是有些難受的扭動了一下身子。

“方才花尋表現的很好,不過孟言孤很是機敏,差一點兒就發現了。”沈驚蟄一面說著,一面附上了那條已經被浸濕還打了個結的尾巴,“要是被發現了,花尋會怎麽辦?”

“——!”突入襲來的觸碰,花尋下意識的控制不住想要開口。

然而還沒發出聲音,就先一步被一只大手給捂了回去。

“噓,不要給別人聽見。”

“——”雖然竭力克制,但花尋還是聽見有一個短促的音節不受控制的從自己口中冒了出來。

在黑暗之中格外刺耳。

沈驚蟄聽完之後手又捂緊了幾分,另一只手也成功的將那條尾巴稍微解開了些,卻是沒有徹底拿下來,依舊是有意折磨著他,但嘴上卻是哄道,“花尋要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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