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4章 你就是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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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莫氣急了,也不管那麽多,幹脆把她的想法說開了。

“什麽救狗不救狗的,你就是因為我,才會進那個火場!也才會受傷的,你敢不敢承認!!!”

救狗?

雖然和這個男人相處的時間不長,可重莫卻直覺自己對他性格中冷漠的一面,極為了解。

說不上來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就跟她也說不上來,為什麽明明她應該是喜歡溫柔的、性格好的男人,但卻對這個脾氣糟糕頭頂的男人,有著莫名的心動一樣。

她就是認定了,靳烈風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是那種會熱心扶老奶奶過馬路、火場裏救小貓咪、小狗狗的人!

他不是什麽善人,更沒有什麽過多的同情心,甚至在有的時候,她覺得這個男人極為冷酷和薄情。

比如在他毆打她客戶的時候,她是真的覺得那不是一個正常人會下的狠手。

可他既然不是一身的善心無處發洩,所以才會救了她,那就說明,他就是為著救她,才會沖進那麽危險的火場裏的!

重莫不是個傻瓜,雖然劫後餘生,心有餘悸,但不會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靳烈風!你是什麽膽小鬼?!你不但不敢承認你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你更不敢承認你其實就是喜歡我!!!”

重莫雙手叉腰,做出一副不見到他,就絕不離開的姿態,氣勢擺得足足的。

病房裏和走廊上,都靜悄悄的。

保鏢們面無表情,宛如一尊尊泥塑。@&@!

偶爾路過的醫生護士悄悄瞟她的眼神,也滿是驚恐,走路走得飛快,仿佛生怕下一秒被這裏即將發生的命案,血濺三尺似的。

重莫叉著腰和攔著她的保鏢僵持著。

病房裏凝固的空氣,一直傳到了走廊上。

一秒鐘過去了。

兩秒鐘過去了。*&)

三秒鐘……

重莫覺得自己叉腰已經叉得有點手酸了。

她正想換個氣勢十足的其他姿勢的時候,就聽到裏面好不容易傳來一聲冷笑。

“重莫,你別讓我後悔救你!”

男人的聲音裏,有著滿滿的諷刺和嘲笑。

“你非要臆想我是因為喜歡你,才救你,也就罷了。”靳烈風語氣涼薄,“但你非要認定我喜歡你卻不敢承認,未免想太多了!”

重莫連忙重新把腰叉上,下巴揚得高高的,語氣挑釁:“我想多了?你憑什麽說我想多了?證據呢?!”

“證據?”裏面男人的聲音更加諷刺:“你認定我喜歡你,還要我拿出不喜歡你的證據?重莫,你是不是大腦打了除皺針的?!”

重莫懵了下。

大腦打了除皺針?

是什麽意思?

大腦……

除皺針?

重莫忽然想明白了,氣得差點跳腳罵回去:“靳烈風!你大腦才打了除皺針呢!你明明就是喜歡我!你就是否認一百遍!一萬遍都沒用!!!”

人的腦子不是來來回回彎彎曲曲的很多褶嘛,罵她大腦打了除皺針,跟罵她是個智障,有什麽區別?!

他才智障呢!

他全家都——

算了,禍不及家人。

靳烈風就是個連喜歡她都不敢承認的膽小鬼、加智障三個等級!!!

終於,在重莫的一再刺激之下,裏面的人也憋不住了似的。

病房裏響起了腳步聲,快步地就走到了門口,唰地一下,本來就半開著的門,就給徹底拉開了。

高挑的男人穿著醫院的病號服,藍白條紋的寬松套裝本來很普通的,但不知道為什麽,穿在他身上,就好像是什麽大牌新一季限量版。

重莫居然能硬生生地看出幾分這種病號服設計的美感來。

這男人不當模特……真是可惜了!

他這麽一站,就連腦袋上纏著的繃帶,也顯露出幾分病態憔悴美來,就像是刻意做的造型似的。

不過,看來當頭砸的那一下,真的不輕。

也不知道他現在傷勢怎麽——

“重莫!你照照鏡子!再來說我喜歡你!”

還沒等重莫出口問問他的傷勢,就聽到了男人極其不屑的話。

靳烈風的語氣簡直是刻薄至極,再配上他居高臨下鄙夷的神色,幾乎能讓任何有點自尊心的女人,氣得立刻掉頭就走,這輩子都羞得不敢再來見他!

“你長相只稱得上清純,身材也很一般,前不凸後不翹,聲音也不嫵媚,更沒有風情,你這樣的女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你臉皮到底有多厚,臆想癥到底有多嚴重,才會以為我喜歡你?!”

重莫腦子嗡地一聲。

這個死男人!

她知道她算不上多漂亮,可他至於每句話都把她貶低到地心嗎!

而且,最可惡的,是她知道這個死男人說的句句屬實!

這才是最紮心的!

重莫簡直想捂胸口,原地氣暈過去。

“對!我是論長相長相一般,論身材身材一般,但那又怎樣?!”

重莫才不會這麽輕易地服輸,當即就懟了回去。

“你不還是喜歡我了?!我還想問你呢!我這也一般,那也一般,你這位靳大總裁,到底是怎麽看上我的?!”

“你!”靳烈風沒想到重莫居然沒被他的話打擊到,竟然還有餘力繼續質問他,當即氣得一張俊臉發黑:“重莫,你臉皮真厚!”

重莫得意地揚起小腦袋:“我臉皮厚你不也喜歡嗎!”

她又不是第一天在他面前臉皮厚了。

之前一天一禮物地追過他,再被他公司拒絕之後,又親自跑到他家來堵著他,他不都見識過了?

幹什麽說得像是今天才認識她似的?

沒必要嘛!

一群保鏢靜悄悄的。

走廊上原本還零零散散的醫生護士,早就作鳥雀散了。

但明明滿走廊都是保鏢,都是人,但這麽沈寂的環境,還是讓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沒辦法。

多久沒見到有人敢這麽和少爺一來一去,吵架吵得有滋有味的了?

反正他們也不敢搭話,更搭不上話,就眼觀鼻、鼻觀心、當自己是走廊上的人體雕塑吧。

靳烈風黑沈著臉停滯了幾秒,才仿佛耐心到達了頂點似的開口,語氣帶著股森寒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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