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5章 掛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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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莫,你給我聽好了!我救你,不過是因為剛好路過那裏,不是因為我喜歡你,恰恰相反,我討厭你,非常討厭你!如果上次的舞會,還不足以讓你認清楚事實的話,我不介意再讓你的臆想破滅一次!”

舞會。

重莫很快就想起來來,那次的舞會。

那次的舞會讓她撕心裂肺地在雨中痛哭許久,回家發燒了好幾天。

其實對於這個男人的心,在那時,她就決定了全部掐滅。

如果沒有這場大火。

如果不是這場火的話,她肯定已經決定接受姚星文,盡可能地放下他、忘記他,過一個普通女人的生活。

上班,下班,結婚,生孩子,這樣平平靜靜地過一輩子。

可是,為什麽救她的,偏偏是靳烈風?

他說只是剛好路過,可是就算是剛好路過,以靳烈風平時表現出的性格,是那麽熱心會冒著生命危險,為一個他恨不得甩開的女人沖進那麽岌岌可危的火場裏,救人麽?

重莫相信,以這個男人平時表現出來的冷靜和鎮定,充其量,他只會讓自己的下屬報火警。

無論如何,也不會親自沖進火場救人的。

重莫還記得那時火勢有多大,沖進去,就是九死一生。

不要說靳烈風,就算是個普通人,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不考慮自身的安危的。

可靳烈風卻進去了。

在她以為她自己就要被燒死在火場裏的時候。

他進來了,他叫她撐住,他抱著她,躲開那些火焰,帶著她脫離危險,自己卻挨了當頭的一下。

這樣的行為,再讓她相信靳烈風是討厭她的,是厭惡她的,是不想見她的,不可能!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麽欺騙我,欺騙你自己!”重莫索性雙手抱臂,一副耍無賴的樣子。

靳烈風皺了皺眉,感覺自己剛包紮好的頭,似乎有些疼起來了。

重莫也好,阮小沫也罷,怎麽都跟驢投胎似的!

阮小沫死也不肯留在他身邊,和他在一起。

重莫卻死活非要和他在一起,趕也趕不走!

“靳烈風,我不妨跟你說清楚了,我重莫,長這麽大,沒試過喜歡誰,之前我以為你真的討厭我,所以我退出,我反省,我打擾你了,可現在,既然我知道其實不是這樣,我當然不會再畏畏縮縮的了!”

重莫說得理直氣壯。

她這一陣子以來,一不小心,滿腦子都是靳烈風。

可她偏偏還想著將他從自己腦海裏拔出,那就像是連皮帶骨剝掉一層,不死,也只剩半條命地奄奄一息著。

她奄奄一息了許久,才發現,也許她其實不需要這樣做。

她才不會再回過頭去自虐呢!

“重莫,我再跟你說一次,我不喜歡你!你這樣的女人,就是我最討厭的——呃?!”

重莫趁著他說話的時候,一把推開幾乎已經進入魂游天外的保鏢,嗖得一下就竄到靳烈風身上了。

靳烈風幾乎是下意識地,就穩穩抱住了她,任她像只澳大利亞考拉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怎麽樣怎麽樣?!靳烈風你還要說什麽?!”

重莫得意洋洋地宣布了自己這突兀的一跳。

“你嘴上再怎麽說謊,身體總是不會騙人的!如果你真的煩我討厭我,在我跳上來的時候,你應該會條件反射地把我推開才是,可你不但沒有推開我,還接住了我,靳烈風,你就承認吧!口是心非,不嫌麻煩麽?!”

她笑瞇瞇地擡頭,對上男人那張精致俊美的臉龐,嘴角的弧度有幾分甜蜜,幾分挑釁。

看他還滿口跑火車地非要否認喜歡她!

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靳烈風的臉色,卻越來越黑,越來越黑,黑得都快近似鍋底了。

突然,托著重莫的手一松,地心引力努力地一拉,重莫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疼疼疼疼疼……”

重莫揉著屁股,眼淚都快疼出來。

這個臭男人,又發什麽瘋?!

他知道直接摔地上有多疼嗎?!

摔她之前,能先打聲招呼麽!!!

對方只是冷冷地一瞥她,臉上再沒有任何表情,轉身就要往病房裏走。

重莫急了,連忙爬起身來,跟著他竄進病房裏。

一眼,她就看到了一個放在病床床頭的黑不溜秋、焦不溜丟的東西。

“這是什麽?!”重莫直接就抓了起來,仔細端詳。

她看著這個東西,怎麽感覺這麽眼熟?

這東西,雖然現在一副殘破不堪的樣子,但她應該是認識的吧。

“您好。”

一個彬彬有禮的男聲倏然響起,順帶地,將重莫手裏的東西飛也似地拽了回去,藏在身子後面。

“哦,您好!”重莫也下意識地跟男子打著招呼。

“齊峰,藥呢?”靳烈風走到床邊,朝男子伸手問道。

對方遲疑了一秒,看了看重莫,還是從衣兜裏,掏出一瓶藥片來,恭敬地遞到了自家少爺手裏。

靳烈風接過藥,朝門口擡了擡下巴:“出去,東西給我放車上!”

“是,少爺!”男子答應下來,很快就往門口走去。

靳烈風隨手拿起病床旁櫃子上的水杯,就著水杯裏的水,咽下隨手一倒,不知道數量的藥片後,一口吞下。

喉結滾動,藥片隨著水,很快地咽了下去。

他靜靜閉上眼,仿佛忽略了還在房間裏的重莫似的,安靜了片刻。

重莫好奇地望向他手裏的藥瓶,等了會兒,始終等不到他開口說話,於是按捺不住地主動問道:“你在吃什麽藥?你頭上的傷還好嗎?醫生怎麽說的?傷勢嚴重麽?”

她嘰哩哇啦地問了一堆,把剛才因為和他鬥嘴忽略的關切,都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可等她問得口都幹了,回應她的,卻是男人冷冷地一句話——

“你怎麽還在這兒?你也出去!”

重莫指了指自己:“我?”

靳烈風擰起濃眉,“你自己走,還是我讓保鏢進來,把你丟出去?”

重莫不服氣得很:“靳烈風!你個膽小鬼!敢做不敢當!敢做不敢認!你算什麽男人!”

這次,靳烈風卻不再跟她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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