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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這野男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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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這野男人是誰?

當祺睿聽完輕亭仔細的講述後,心情非常的覆雜。

輕亭見他呆呆的坐著,嘴角撇了撇,伸出手指狠戳他的臉,“餵,幹嗎不說話?在怪我對你尊敬的姨媽無禮嗎?”

她的話有些酸溜溜的,像是吃醋。

祺睿沈悶的心情一掃而空,拉下她的手指親了親。

“爹地媽咪都沒有怪你,我有什麽好怪的,姨媽也真是的,行事越來越不著調,為老不尊。”

他全然相信妻子的話,沒有一點懷疑。

輕亭太過驕傲,不屑於說謊。

再說了,他也親眼看到了姨媽 的不可理喻。

輕亭暗暗籲了口氣,不怪她就好。

她不禁暗暗唾棄自己沒出息,居然擔心這種事,自從結婚後,她好像越來越在乎他的想法了。

這是好現象?還是壞事?

算了,不想了,她晃了晃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都晃掉。“不過很奇怪啊,不光是媽咪不喜歡她,你爹地也不喜歡她,但為什麽要支持她的時尚帝國呢?”

很矛盾啊,不合常理。

以她對冷宗凱這個男人的了解,他向來自視過高,目中無塵,極為自我,獨斷專行,眼中只有利益的那種人。

無私的幫助別人,對那種人來說,是天方葉譚。

祺睿的心一動,被她一提醒,發現了許多以前不曾註意的盲點。

“是有點奇怪……”

手機鈴聲響起,祺睿看著屏幕中跳躍的名字,微微蹙眉,輕亭也看到了那個名字,嘟了嘟嘴,準備站起來。

他拉著她不放,按下免提鍵。

“姨媽,是我。”

afra氣極敗壞的聲音頓時響徹室內, “阿睿,我今天好丟臉,你那個老婆好厲害,把我的臉面削的一文不值,當著眾人的面,將我往地下踩……”

她大聲抱怨,訴說自己所受的屈辱。

沒等她說完,祺睿幽幽嘆息,“姨媽,你離開米蘭好久了,該回去了。”

米蘭是afra的定居地,一年中有一半的日子是在那裏度過的。

afra的聲音猛的拔高,不敢置信的尖叫。“什麽?你再說一遍。”

她一定是聽錯了,阿睿是個孝順的孩子,不會這麽對她。

祺睿心口一賢,但還是堅持已見,沒有改口。

“那裏更需要你。”

媽咪跟她合不來,爹地對她也不感冒,他也沒什麽時間陪她,她留在這裏,還有什麽意思?

就算她堅持留在這裏,對冷家離婚風波起不了任何作用,沒人聽她的。

afra閉了閉眼,如一盆冰水從頭澆下,從頭冷到腳,心房一寸寸結冰。

“阿睿,你嫌我麻煩?不想看到我?你要相信我,我沒有胡說,許多人都能作證。”

她很委屈的辯解,像受盡了天大的冤屈。

祺睿眉頭緊鎖,沈吟半響,決定將話說清楚。

“我相信自己的妻子,也只會護著自己的妻子。”

其實他對姨媽並不了解,只記得小時候她對他的慈愛和照顧,覺得她是個很好的親人,他也很尊敬她。

但如今才發現,他沒有真正了解這個女人。

她的作,她的心機,她霸道的作風,是她的另一面嗎?

他並不在乎她用在別人身上,但用在輕亭身上,就是不行。

他很護短,但也分遠近親疏。

姨媽再親,親不過天天睡在他身邊的妻子吧。

afra的心口一痛,像是被刺中了久未愈合的傷口,痛的聲音都變了。“就算她做錯事情,你也不管不顧的護著?”

祺睿心裏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堅定的說出自己內心的答案。

“是,她嫁給我,將終身托付給我,我為她頂起一片天,為她擋住外界的風風雨雨,為她一輩子的幸福負責,這是我最想做的。”

輕亭怔住了,一股暖流直沖眼眶,眼底微濕。

他是這麽想的嗎?

真好!她沒有挑錯人!

有如一道晴天霹靂在耳邊炸開,afra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顫抖不止。

“你……變了,看來是我太天真了,一心相信自己養大的孩子會還給我一個公道。”

人都是偏向弱者的,尤其是強勢的男人,她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在重視的人面前,表現出弱勢的一面,通常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輕亭朝天翻了個白眼,到了這種時候,她還在不放棄的潑臟水。

唔,有可能下午的時候,給她的刺激太大了,心氣難平。

活該,越氣越好,誰讓她不長眼,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afra越是這麽說,祺睿的心裏越不舒服,明明亭亭才是愛害者,她卻惡人先告狀,她這樣拼命折騰,破壞他們夫妻感情,到底是為了什麽?

“公道自在人心,我的妻子不管是對是錯,我都選擇站在她這邊。”

他的語氣很是壓抑,再這樣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壓住火氣。

話說到這一步,afra的心徹底冷了,果然是那個男人的種,一樣的深情,一樣的冷漠。

對心愛的女人一往情深,惦念一生,片刻不忘。

對不喜歡的女人,冷若冰霜,不管怎麽做都打動不了他。

冷家的男人都這樣嗎?

她心灰意冷, “罷了,我明天就訂機票離開,再也不回來了,你放心。”

說完這句話,她直接掛斷電話。

冷祺睿怔了幾秒,有一絲後悔。話還是太重了嗎?

輕亭推了他一把,“她要走了?”

祺睿面露懊惱之色,但很快逝去,“嗯,走了也好。”

哎,事情怎麽會這樣?

他在乎的人不多,家人用一巴掌就能數得過來,少的可憐。

姨媽算一個,但比起輕亭,還是差了一籌。

輕亭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看出了他的心事,有些心疼。

“你要是舍不得,可以讓她留下來……”

其實他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可能得到的真情太少,所以格外珍惜吧。

她能理解,真的,但她不會無原則的讓步。

afra要是不改立場,執意要跟她作對,那自己也不會客氣。

冷祺睿的心化成一攤春水,忍不住捧起她的小臉親了親。

“我最舍不得你,你呀,脾氣那麽沖,不怕得罪人嗎?”

他寧可傷害別人,也不願委屈了妻子。

她這麽愛他啊,愛到願意為他做出一定的讓步,這對她來說,是極為難得的。

他非常的開心,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她總能帶給他喜悅和快樂,一次次的包容他,讓他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見他的情緒好轉,輕亭暗舒了口氣,靠在他懷裏,嬌滴滴的撒嬌,“有你在,我怕什麽?老公,你要幫我遮風擋雨喲。”

“那你要乖點喲。”祺睿學著她的語氣,惟妙惟肖,把她逗的哈哈大笑。

手機又一次響起,祺睿皺了皺眉頭,誰啊,這麽煩人?就不能安靜片刻嗎?

他正想拒接,一看屏幕上的名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輕亭好奇的湊過腦袋,嘴角抽了抽。

“是爹地的電話?接吧。”

祺睿這才接起電話,**的開口,“什麽事?”

他連叫聲爹地都不肯,心裏別扭著呢。

冷宗凱沒有跟他計較這些,直接了當的問道,“你媽咪在你那裏?”

“是。”祺睿朝天翻了白眼,明知故問,想幹嗎?

輕亭湊到他身邊,耳朵豎起來,好奇的不行。

冷宗凱的聲音頓了兩秒,“我記得她最喜歡吃鳳梨酥,是吧?”

這忽如其來的問題把祺睿和輕亭弄怔了,很是驚訝。

“是啊,怎麽了?”

別的男人問這個問題很正常,但從冷宗凱嘴裏聽到,感覺好驚悚。

“行了,我知道了。”對方扔下這句話,直接掛斷了。

祺睿茫然的瞪著手機, “他是什麽意思?”

鳳梨酥?腫麽了?

輕亭是女孩子,更敏感些。

“想求和吧。”

她越想越對,忍不住搖頭晃腦嘆息,“男人啊,等到失去時,才發現對方的珍貴了,賤骨頭。”

祺睿一頭黑線,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求和?媽咪肯嗎?

“別一棒子打死一船人啊,我就不是那種男人。”

輕亭笑瞇瞇的點頭,“對啊,我老公是天底下唯一的好男人,我最愛最愛老公啦。”

聲音嬌嬌的,軟軟的,如上好的濃滑巧克力。

她大拍馬屁,不管男女都愛聽好話,尤其像祺睿這種悶 騷型的男人。

祺睿眼晴晶晶亮,一把抱起她,“再說一遍。”

輕亭抿嘴偷笑,“才不要,好話不說第二遍。”

“說不說?”他故意撓她癢癢,順便揩點油。

“不說,哈哈哈。”她笑的滿面通紅,在他懷裏滾來滾去,眼晴笑瞇成一條線。

兩人又打又鬧,歡笑聲盈滿整個室內。

一道微含笑意的聲音響起,“有可樂嗎?”

不知何時,冷母上了樓,站在一邊盯著他們看。

兩個人的笑聲頓時嘎然而止,動作頓住了,面面相視。

輕亭連忙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理了理發絲,小臉通紅,尷尬的清咳兩聲,“呃?媽咪,你從來不喝可樂的。”

祺睿的臉皮比較厚,仿若無事人般坐著。

冷母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心情輕松了許多。

“忽然很想喝,以前沒嘗試過的東西都想試試。”

祺睿楞了楞,“這算是叛逆期嗎?”

媽咪有點奇怪,但處於婚姻破裂期的女人,怎麽折騰都算正常吧。

冷母順口接了一句,“估計是更年期。”

她接的太順,輕亭忍俊不禁,“撲哧。”

這對母子挺好玩的,有時候特別的逗。

冷母正想說什麽,下面的門鈴響起,她怔了怔。“這個時間誰會來了?”

祺睿微微蹙眉,過去開門,來人出乎意料,怎麽是他?

“阿睿,我來見你媽咪。”

祺睿冷著一張臉,堵在門口不讓人進來。

輕亭有些好奇,忍不住走過去一看,咦,怎麽不是冷宗凱?

眼前的男子四十幾歲,容貌英俊,戴著副金絲眼鏡,氣質很儒雅,讓人心生好感。

“這位是?”

祺睿撇了撇嘴,沒有吭聲,輕亭怎麽覺得他像是在賭氣?什麽人呢?

冷母走了過來,“怎麽不請客人進來呢?你們真是的,來者就是客……”

那男子一見到她,眼睛頓時一亮,英俊的五官有如被瞬間點亮。

“阿若。”

冷母楞住了,側著腦袋看了半天,一臉的迷茫, 忽然想起來,神情大變,“……mbert,是你嗎?”

她的聲音顫抖,幾乎不敢相信,恍然如夢,夢醒後一切都變了。

mbert幾乎是喜極而泣,激動的直點頭。“是我,是我,你終於記起我了,太好了。”

冷母受到感染,眼眶一紅,情緒跟著激動起來,“能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對不起,我把你都忘了……”

她生病期間,把所有人都忘了,更是與世隔絕,不跟任何人來往。

mbert忍不住伸開雙臂,一把抱住她,“能見到你恢覆正常,我太開心了。”

聽到她要離婚的消息,他整個人都傻住了,第一個反應是打電話確認這消息。

沒想到是真的!

他再也坐不住,登上最快的一班飛機,飛奔而來。

哪怕她還是忘了他,哪怕她忘了全世界,他依舊想在這最艱難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

在她堅守婚姻的時候,他可以避而不見,默默的在遠方守護。

但她選擇了放手,那麽是不是表示……他有機會了?

輕亭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這一幕,這個男人是誰呀?

她捅了捅祺睿的後背,可他沒有回頭,也沒有給她介紹。

這家夥別扭啥呢?真是奇怪!

一道微怒的聲音猛的響起,“阿若,你是為了這個男人要跟我離婚嗎?”

不知何時,冷宗凱出了電梯,冷冷的看著相擁而泣的男女,面無表情,但眼中難掩怒意。

所有人都怔住了,氣氛頓時僵滯如冰。

冷祺睿眉頭緊鎖,明顯有些茫然了。

mbert下意識的放開冷母,將她護在身後。

冷母卻輕輕推開他,擡起頭,坦然的面對,“若是你這麽認為,也可以。”

她的語氣淡淡的,再也沒了以前的熱切和渴盼。

冷宗凱如一盆冰水從頭澆下,面色劇變。

“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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