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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這野男人是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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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這野男人是誰?2

冷母臉色凝重,反唇相譏,“你是我的丈夫,照樣包養了無數個女明星,甚至生下了私生子,是你背叛了婚姻,是你親手斬斷了這段關系。”

在這段婚姻中,她問心無愧,錯的不是她。

冷宗凱心如針紮般隱隱作痛,“阿若,若是我……收心,努力嘗試做個好老公……你會不會……”

他從來沒有說過這樣低聲下氣的話,一段話說的吭吭巴巴,尷尬的不敢看她的眼睛。

冷母怔了兩秒,神情覆雜的無法用言語形容,“不會,你不愛我,何必勉強自己?我再沒有了那種勇氣,放過我吧。”

她累了,心倦了,再也不覆當年的灸熱。

冷宗凱的眼神冷了下來,“我不答應。”

扔下這句話,他轉身離開。

冷母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沖,再也忍不住沖著他的背影大喊,“冷宗凱,你是天底下最自私的男人,但地球不會只為你一個人轉動。”

那道修長的背影一僵,隨即走進電梯,面無表情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手中袋子滑落在地,各色包裝的鳳梨酥散落一地,雜亂無章。

祺睿嘴唇抿緊,臉色很是難看。

輕亭見狀,伸出小手握住他的大掌,他身體一震,緊緊回握住,那麽緊,那麽用力。

mbert深情的看著冷母,眼神熱切,“阿若,我會盡全力幫助你,你什麽都不用擔心……”

他是一名國際知名的王牌律師,名聲遠揚,無數人捧著重金來請他打官司,檔期已經排到明年十二月。

冷母的氣色不好,有氣無力的搖頭拒絕。

“不用,這是我的私事,我能自己處理。”

mbert好脾氣的直點頭,“好,我不參與,只要你有需要,我隨時都會朝你飛奔而來。”

溫柔的眼神,寵溺的語氣,讓人如沐春風。

祺睿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輕亭生怕他當場發作起來,連忙笑吟吟的開口。

“媽咪,不跟我介紹這位英俊的叔叔嗎?”

冷母微微頜首,“這是mbert,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我們的感情就像親兄妹般,你叫他ule吧。這是我的兒媳婦,是個很體貼的孩子。”

親兄妹?輕亭挑了挑眉,這男人看媽咪的眼神可不是看妹妹的,分明是看心愛的女人。

媽咪知道嗎?

為什麽當年沒有嫁給這個男人?在她看來,這個男人更適合媽咪。

她笑瞇瞇的打招呼,“ule,你好,你家裏有什麽人?有幾個孩子?”

這可不符合社交禮儀,哪有人第一次見面就打聽對方家庭情況的?

mbert怔住了,第一次挪開粘在冷母身上的目光,打量了輕亭幾眼,是個極出色的女孩子,目光清亮,眉宇間有一抹堅毅,讓她顯得與眾不同。

他的心一動,“我還沒結婚呢,哪來的孩子,很高興見到你。”

冷祺睿下頜一抽,眼晴危險的瞇了起來。

“哦哦。”輕亭眼珠滴溜溜的轉,不得不說,這個男人跟冷宗凱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冷宗凱花心風流,女人無數,私生子都搞出來了。

而這個男人一直未娶,沒有子女,深情專一。

說句實話,冷宗凱多金俊朗,果斷絕決,渾身散發著身居高位的強大霸氣,極有個人魅力,殺傷力極大,是不解世事的天真少女最喜歡的類型。

這個男人顯得溫吞了些,太過內斂,跟冷宗凱比起來,遜色許多。

兩個人擺在一起,大部分女人會選擇前者。

但她要是選擇老公,肯定選後者,標準的好男人啊。

冷母將客人迎進屋子裏,溫柔的笑道,“這孩子古靈精怪,說話有時太直接,不過人品極好,看在我的面子上,要是她說錯什麽話,別在意。”

她都習慣了輕亭時不時的扔炸彈,將所有人炸的神魂俱喪,節節敗退的模樣。

mbert聽出了她話裏的疼愛,眼中多了一絲暖意,“怎麽會?我很喜歡這孩子,這是見面禮,喜歡什麽就自己買,千萬不要客氣。”

他滿臉笑容,親切溫和,讓人感覺很舒服。

是一張金卡,不知數額。

要是換了個人,輕亭早就抽過去了,拿錢砸她?

但他的神情太過溫和,語氣太過真摯,完全是一個長輩面對喜歡晚輩的態度,給晚輩紅包,很正常。

她笑了笑,伸手欲接,“謝謝 ule。”

一只修長的大手伸過來,一把拽過她的手,“我們家不缺這點錢,收回去。”

祺睿冷著一張臉,語氣**的,不假辭色。

mbert有些尷尬,手僵在空中,“只是我的一番心意,阿睿,你別太敏感了。”

冷母連忙跳出來解圍,“阿睿,叫叔叔啊。”

祺睿只當作沒聽到,沒有開口叫人,冷母拿他沒有一點辦法,不好意思的解釋,“這孩子的心情不好,脾氣倔了點……”

mbert無奈的收回手,笑容滿面的直點頭,“阿睿是好孩子,我喜歡。”

是她生的,他怎麽可能不喜歡?

祺睿被他看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又發作不得,一把拽著輕亭的手上樓。

冷母頭痛欲裂,這熊孩子,到底生什麽氣呢?

輕亭一邊走,一邊回頭沖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一切沒問題。

一回到房間,她迫不及待的發問,“你好像很不喜歡他?為什麽?”

祺睿坐在床上,別提有多郁悶了,“你那麽聰明,會看不出來嗎?”

那個男人的眼晴一直粘在媽咪身上,好討厭。 誰會喜歡一個對自己媽咪有賊心的男人呢?

輕亭從後面抱住他,小腦袋在寬厚的後背蹭了蹭,軟軟的勸道,“別這樣啦,我覺得這個男人還不錯,長的很帥,對媽咪又癡心……”

關鍵是一生未娶,情深一片,性子又溫厚,完全沒有律師的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祺睿頓時惱了,“哪裏帥?你哪只眼晴看到他帥了?”

不過是個老頭子,而且是個臉皮超級厚的老家夥。

他媽咪是人妻!

輕亭再也忍不住,笑倒在床上,“噗哈哈,冷祺睿你在吃醋。”

怎麽這麽可愛呢?

祺睿滿臉通紅,惱羞成怒,撲在她身上,狠狠一口咬下去,“不行嗎?”

一口咬在肩膀上,一股麻酥感從身體深處升起,輕亭輕輕攬住他的脖子,“行行,老公,你最大。”

聲音剛落,眼前一花,身體倒在床上,灸熱的吻落了下來……

輕亭剛放學,就接到祺睿的電話,“亭亭,我等會兒有事,晚點回家,晚餐在外面吃,不用等我了。”

婚後的他是個好老公,一改婚前愛玩浪蕩的性子,極少出去應酬,在家陪她和媽咪。

輕亭是安靜的性子,不愛跟他出去應酬,聽了這話,笑瞇瞇的應了一聲,“知道了,少喝點酒。”

做生意總要有些應酬的,對此,她能理解,也全然相信老公的為人,沒有多問一句。

祺睿掛了電話,心中一片柔軟,她無條件的信任讓他備感溫暖。

他擡起頭看向眼前的大酒店,微微一笑,快步走了進去,腳步非常的堅定。

總統套房2666號房

他看了看門牌號,大手伸了出去,穩穩的按下門鈴。

是afra親自過來開的門,見到祺睿,眼晴一亮,臉上浮起一絲笑意,但隨即板起臉,“是你,你還來幹嗎?”

祺睿覺得昨晚的話有些重,心中不安,在她離開之前專程跑來一趟,只為了修覆關系,他不想跟姨媽鬧翻,對他來說,她也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我來看看你,幾點的飛機?”

他好像沒事人般,笑意盈盈的攬著姨媽 的肩膀,往裏面走。

“十二點半的。”afra餘怒未消,心有不甘,“你來見我,跟你寶貝妻子打招呼了嗎?不怕她生氣?”

她居然被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當眾羞辱,這份屈辱她會記一輩子。

祺睿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張望四周,兩名隨從在收拾行李,一片忙碌的場景。

他正色道,“姨媽,不要這樣,我一直記得你對我的好,你永遠是我的親人。”

語氣非常的真摯,字字發自內心。

afra的表情變幻莫測,忽青忽白,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不跟你一般計較,你也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凡事多考慮,多為自己著想,好好照顧你媽咪。”

她像個尋常的長輩,拉著他的手不停的叮囑,面容溫和慈愛,聲音輕柔,關懷備至,

祺睿如釋重負,像去掉了個包袱,渾身輕松,“好,姨媽我請您吃晚飯,就當為您踐行,您想吃什麽?”

afra嘴角含笑,欣慰無比,沈吟半響,詢問道,“這家酒店的牛排不錯,就在這裏吃吧。”

“全聽您的安排。”他沒有意見,只要她喜歡就好。

他還急著趕回去陪嬌妻呢,外面燈紅酒綠,美女如雲,精彩紛呈,但比不上妻子的一個笑容。

afra滿意的笑了起來,容光煥發,“好,你來打電話,我去趟洗手間。”

她一轉身,眼神閃過一道冰冷的寒光,臉上的笑容詭異至極,可惜祺睿沒有看到。

祺睿滿懷的喜悅,拿起桌邊的電話撥了出去,點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酒店的辦事效率很高,當然也是因為總統套房貴賓的身份,很快將晚餐送上來。

沙拉、牛排、蘑菇奶油湯、擺滿了一張桌子,琳瑯滿目,豐盛至極。

afra換了套衣服出來,挑了挑眉,驚訝的笑問,“怎麽點了這麽多?我在減肥呢。”

女人動不動就減肥,祺睿不由想起輕亭貪吃的可愛小模樣,不由抿嘴微笑。

那丫頭是個吃貨,只要是美食,都無法抗拒,永遠一臉的享受,大吃特吃,毫不在乎別人的眼光,率直不做作,讓他心生憐愛。

他站起來為她拉開椅子,紳士有禮,“姨媽您多吃點,您不論什麽樣子都很好看,氣質超級美。”

afra被哄的眉開眼笑,優雅的坐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你這孩子就會哄人開心,你要是我生的,就好了。”

這是她最大的遺憾之一,要是她能生出這麽出色完美的兒子,恐怕一切都改變了。

祺睿哈哈大笑,“那趕緊找一個男人嫁了,還來得及生個寶寶。”

雖然姨媽經常說,她所有的財產都會讓他繼承,但他真的不在乎,他又不缺錢。

afra的笑臉一僵,眼中閃過一絲黯然,“算了吧,男人都一樣貨色,沒一個好東西。”

語氣幽怨,隱隱有一絲恨意。

祺睿的心一動,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姨媽您這麽漂亮,就沒有遇到過愛到不可自拔的人嗎?”

afra舉起酒杯喝了一口,似乎嫌酒不好喝,眉頭微蹙。

“我愛他,他不愛我,有什麽辦法?”

她的聲音暗沈,似有重重心事不為人知。

“呃?”祺睿怔了怔,她好像有許多秘密,他也沒有真正了解過她,不知道她的過去,不清楚她的愛戀。

“還有這種人嗎?誰這麽沒眼光?”

afra垂著腦袋,表情藏在陰影中,看不清楚,“哎,往事不提了,這酒真難喝。”

她將酒杯重重一扔,大聲抱怨,讓保姆拿出她珍藏的紅葡萄酒。

是68年的珍藏,紅酒界的翹楚,祺睿精神一震,姨媽果然會享受,喝的用的穿的都是頂級珍藏版。

他微微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站起來倒酒,一舉一動優雅而又美麗。

這樣的女人居然一直單身,真是奇怪。

纖纖玉手配上晶瑩剔透的酒杯,極為賞心悅目。“來,陪姨媽喝一杯。”

祺睿順手接過酒杯,和她的酒杯一碰,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入口微苦,舌尖微辣,但漸漸的化為香醇,回味無窮,果然是極品。

afra的眼神一閃,笑意盈盈的招呼他吃東西,頻頻勸酒。

兩人說起許多往事,都是祺睿小時候的趣事,情緒都很高。祺睿尤為高興,談興很濃。

但不知怎麽的,他的腦袋暈暈沈沈,難道喝醉了?

可是他的酒量很好啊。

afra眼晴莫名的閃亮,臉頰微紅,“阿睿啊,女人不能寵,不能慣。”

這話他不愛聽,忍不住打斷,“姨媽,你喝醉了。”

這酒的後勁好大,連千杯不醉的姨媽也說起醉話。

afra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又給他倒了一杯酒,“沒有,我怎麽可能醉?來,再喝一杯。”

祺睿微微蹙眉,腦袋越來越暈,剛舉起酒杯,手一歪,酒杯飛了出去,腦袋趴在桌上,一動不動。

afra見狀,重重的推他的身體,“阿睿,阿睿,你怎麽了?聽得見我的話嗎?”

不管她怎麽推,他都沒有反應。

她猛的站直身體,臉上的醉意眨眼間消失了,低著頭看著他,眼神變幻莫測,覆雜難測。

過了幾分鐘,門口傳來敲門聲,她仿若如夢初醒,晃了晃腦袋,親自走過去開門。

蘭馨站在門口,滿臉的緊張,但眼睛亮的出奇,精神亢奮至極。“阿姨。”

afra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微微側身,“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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