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拿著戶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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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家只是很帥氣的拉著趙若簡揚長而去,扔下一句:“人,我帶走了。”

白伊低頭看了看段燁霖,發現他臉上不是驚訝,而是悲傷。又看看鹿漾,她的臉上同樣是悲傷,這兩個人都是怎麽回事兒?

段燁霖點燃一根煙,招招手讓大家繼續,雖然大家都是裝模作樣的繼續吃吃喝喝說著鬧著,可誰也沒有再繼續這個游戲。

他仰頭喝了一口酒,緩緩地開口:“那天,我和若簡說,不然咱們就訂婚吧,她卻說她心裏有人了,本來我以為她開玩笑的,可她說那個人是許柏言的時候,我就有些慌了,但我又想著許柏言向來是不近女色,自己說不定還有機會,但今天看來,我還是遲了一步,沒有想到許柏言也是對她動了心。”

夏夏看著許柏言和趙若簡離開的方向,敬了段燁霖一杯酒,先是說了一聲對不起,喝幹了那杯酒,說出了那段往事。

“十六歲那年,許柏言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轉學到青川和若簡同桌,我記得那天傍晚的雲彩很漂亮,染紅了半邊天,她赤腳站在河邊傻呵呵得笑著,對我和白伊說她遇見了這輩子最愛的人,我和白伊諷刺她,難道你這輩子就只到16歲?這輩子那麽長,你怎麽知道他就是呢?若簡是毫不在乎,躺在護欄上,身體向後仰,對著天空大喊,我這輩子真的只會愛他許柏言一個人,十六歲也好,一百歲也罷,我趙若簡是非他不嫁。那個樣子真的是很像神經病...”

夏夏又喝了一口啤酒,和白伊相視一笑,只是笑著笑著眼淚就落下來了,她唇齒微張,緩緩地說,聲音悠長,像是綿延不絕的長笛。

“我和白伊從不相信這份感情會堅持得有多久,許柏言十分冷漠,亦如現在這般模樣,冷若冰霜,對我們,對所有人,對若簡都一樣,他成績太好,身上的光環太耀眼,第一次考試就是年級第一,而若簡卻是年級的倒數,你能想象這樣的差距嗎?天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麽,她像是吃錯了藥,白天背單詞,晚上做題,頭發掉的像是得了癌癥一樣,還是晚期的那種。有句話怎麽說,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後來的時候,她考了年級第二,可無論怎麽努力都只能在年級第二,我們會問她為,什麽不努力超越,你知道她怎麽說?她說,她愛的人只能用來仰望,她想這輩子都做一個可以仰望他,被他保護的人。高三畢業,許柏言和我們關系越來越好,對若簡也越來越好,所有的事情都順利成章,上了大學在一起。有一年冬天,在淅川上大學的許柏言得了重感冒,若簡知道他最喜歡吃青川的一家皮蛋瘦肉粥,於是一大早三四點去求那個廚師教她做皮蛋瘦肉粥,學會之後去給許柏言做了一個星期的皮蛋瘦肉粥,你知道她在家裏甚至連勺子都沒有拿過嗎?我和白伊堅信她會是我們三個人之中最先結婚的,那時候連什麽樣的婚紗什麽樣的伴娘服都計劃好了,也都選好了,可他們分手了,她也成了我們三人中依然保持單身的人,或許,誰都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而即便先那些都不算,最可怕的就是她居然在收到許柏言的喜帖之後還可以不談戀愛,堅持一個人守著這份愛情七年,把自己當做貞潔烈女一樣。可我和白伊終於知道的一件事就是,十六歲的那個趙若簡說的那句話不是在開玩笑,那個叫做許柏言的男人真的是她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所以,你們之間不是隔著一個蒂娜,也不是因為你遲了一步,而是因為你遲了很多年,你無論怎麽早都早不過她十六歲那年說的那句話。”

段燁霖吐了煙圈,沒想到他麽之間還有這樣的故事,卻還是抓到了重點。

“許柏言結過婚?沒聽說過啊。”

聽到段燁霖這麽問,白伊才問了鹿漾一句:“許柏言不是和你結婚了?”

鹿漾約莫是喝多了,笑了一會兒,又哭了,一邊哭著一邊說著:“我和他怎麽會結婚?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只要我一直陪在他身邊就一定會和他在一起,別說說著郎才女貌,家裏覺得門當戶對,總會有修成正果的那一天,原來最後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他心裏,大約至始至終都只有她趙若簡一個人吧。”

她是喝多了,拉著許柏言一直不撒手,嘴巴裏面還一直念叨著:你知道嗎?我真很喜歡很喜歡你,比任何人都喜歡,你為什麽要讓我離你遠一點?為什麽?是我不好嗎?

許柏言把她攬在懷中,輕輕地揉著她的長發,在她耳畔輕聲的回答著:“小傻瓜,當然不是啊,因為你啊,是我許柏言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啊,如果不讓你離我遠一點,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把你帶回家啊,可你...”

最後那些話他沒有再說,無論怎樣,只要她還可以在自己身邊就好。

趙若簡清晨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許柏言的家裏,衣服依然是完好的,身邊沒了人,昨晚的事情她大約是能模模糊糊的記得,但看著空蕩蕩的家裏,怎麽和昨晚她記得的完全不一樣?難道是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她幻想的或者是做夢的?

不管怎樣,還是先回家再說吧,回去找白伊,看看昨晚都是什麽情況。

剛打車到樓下,就接到了許柏言的電話。

“醒了?”

她輕輕地答應了一聲,不敢隨便說什麽,擔心那一切都是不真實的。

“你在哪兒。”

“家裏。”

“拿好戶口本在樓下等我。”

她剛想問做什麽,電話已經被掛斷了,回家翻箱倒櫃找到了戶口本,洗漱之後換了一身衣服,到了樓下許柏言已經在樓下等她了。

他伸手,她把戶口本給了她。

坐在車上,她一臉疑惑的問:“要我戶口本做什麽?”

“結婚。”

她楞了三秒,又問了一邊:“要我戶口本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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