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草率的求婚與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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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直接甩過來一句話:“給你三分鐘考慮的時間,三分鐘就能到民政局了,在這三分鐘的時間裏,你還有後悔的餘地。”

她看著那張臉,又想到當初的喜帖,難道是離婚了?應該是的,不然也不能再領結婚證啊,算了,二婚就二婚吧。不過,這算是求婚嗎?為什麽這麽草率?

拍完照片,本子上蓋上章之後,她才反應過來,頗有些生氣的沖著許柏言說:“你早說是來結婚的,我也好好打扮一番,這可是一輩子的。”

聽了她這話,尤其是‘一輩子’這三個字,某人笑的像是一朵花一樣燦爛。

“誰知道你那麽蠢,我已經說了拿戶口本,難道我會要你戶口本拿去給公司簽約嗎?”

若簡原本心裏面還是十分的無奈,聽到許柏言這樣說,誰知道他話鋒一轉,接著說:“不過,就算你這麽蠢,我也喜歡。”

好吧,居然他這樣說了,那就原諒他吧,可是想到請帖的事情,還是耿耿於懷。又不死心的問了前臺人員一句:“請問,能幫我查一下他之前是和誰結婚的嗎?是不是叫鹿漾。”

工作人員還沒說話,許柏言就把她給扯過來了,冷著臉問她:“誰和你說我結婚了?誰告訴你我和鹿漾結過婚?”

“你兇什麽兇啊,是要我離你遠一點嗎?我當初明明是收到了喜帖。”

若簡嘟囔著嘴巴,沒好氣的說著,現在結婚證都拿到手了,誰怕誰啊,居然還對著她板著臉,她現在才根本不吃這一套,哼。

許柏言倒是一臉懵的狀態看著她,反問了一句:“請帖?”

“餵餵餵,你可別說你不知道啊,做過不承認算什麽男子漢啊!”

誰知道,這大庭廣眾之下,許柏言步步緊逼,把她逼得貼在墻上,臉不自覺的紅的像是一個西紅柿一樣,一字一句的說:“敢做不敢當?我唯一敢做不敢當的事情就是五年後相遇,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沒有把你扯過來領證,是不是男子漢,待會兒回了家你就會知道了。”

趙若簡的臉是越來越紅,許多人都是一臉甜蜜的看著兩個人,最後她實在是不好意思了,也不管什麽請帖不請帖的了,直接拿著手上的小紅本兒就出了政務大廳,一頭鉆進車裏面了。

許柏言開車把她帶到樓下,只留下一句話:“晚上我到這兒來接你,收拾好東西,以後搬到我那邊去住,今天GA有會,如果你已經收拾好了,就直接開車先過去,大門的密碼是你生日的,車庫的密碼也是。”

她揮著小手和許柏言告別,臉上似乎還帶著些依依不舍,看著車子開出去好遠之後,剛準備回家,就看到車子又倒回來了。

“怎麽了?”

“忘記了一件大事兒。”

“什麽事兒?”

許柏言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把她溫柔的攬在懷中,輕聲的在她耳畔呢喃:“若簡的,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再離開我了。”

她只知道點頭,等到許柏言松開她的,坐回車裏面揚長而去的時候,想起他剛才說的‘大事兒’,臉頰不禁一紅,眼神裏面的甜蜜的似乎是要溢出來了。

回了家,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的開始收拾東西,結果東西還沒收拾幾樣,門就打開了,白伊和夏夏站在門口,三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是有些微妙的尷尬,門口的兩個人神情是嚴肅的,而對面的那個人臉上的笑容簡直是比茶幾上的花還要鮮艷。

“昨晚你和許柏言幹嘛了?還不從實招來?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白伊和夏夏坐在沙發上,一臉的質問,同時把若簡夾在中間,與嚴刑逼供就差一個武器了,可她話還沒有說出口,臉上的幸福已經是溢的漫出來了,就算她不說,身邊的兩個人也知道她和許柏言肯定是在一起了。

就在她還在糾結是說他們已經領證了還是準備同居的事情時,眼尖的夏夏瞄到了茶幾上壓在手機下面的一個紅本子上,顫顫巍巍的伸出手,看到上面‘結婚證’三個字的時候和白伊對視一眼,然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中間的若簡,最後打開那個小本子,看到照片上的兩個人,白伊和夏夏頓時石化了。

當若簡結婚的事兒在一盞茶的功夫傳到老爺子和老太太耳中的時候,老爺子下意識的就以為是和段燁霖,於是便給段燁霖打了一個賀喜的電話誰知道對方表示並不知情,老爺子在電話這頭也是略顯尷尬,匆匆把電話給掛了,一個電話就叫白伊和夏夏把若簡給帶回去了。

段燁霖是萬萬沒想到,不過是一晚上的時間,這兩人居然連結婚證都領了,本還想著自己是不是還有那麽一丁點的機會,現在是一盆冷水澆滅了最後的那一丁點小火苗。

若簡到了白公館之後,就看到坐在沙發上冷著臉的老爺子,趙笙和路雨坐在另外一邊,路雨是一臉的溫柔,而趙笙,為什麽明明是親媽,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簡簡,你還當不當自己是白家人了?婚姻大事,婚姻大事,為什麽結婚不和我們商量?為什麽不和我們說?”

她自己也是大意,去領證的時候只知道開心了,卻是沒想到應該和他們先說一聲,現在只能盡可能的是撒嬌賣萌了。

“爺爺,我和老媽說了,她是同意了的,我以為老媽會和你們說呢。”

趙笙不能的就一口回絕了她:“我是你親媽,別什麽鍋都讓我來給你背,你這麽大的人了,就應該明白有個詞語,叫做敢作敢當。”

她早知道趙笙會這麽說的,於是又醞釀了一下,甚至眼睛裏面還出現了淚花,站在老爺子身邊,顯得十分委屈。

“新年的那一天,他送我回去了,老媽把他叫到了樓上喝了一杯茶,順便是說了我們的事情,老媽其實還是很中意的,對不對,媽?”

趙笙又怎麽會不護著她呢,沖著老爺子點了頭,站出來解釋;“那男孩子就是白家的獨生子,也是爸您之前誇過得那個年輕人,GA的創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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