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個世界(十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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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邊的瞿川情緒越來越激動,他的聲音漸漸高亢起來,緊接著他突然撲下身子,按住景林的後腦勺,對著那毫無血色的薄唇重重的啃咬,親吻之激烈,曲閑站在門口都能聽見其聲音。

曲閑顫抖著身體往後退了幾步,臉色煞白,他猛地捂住臉頰,嘴裏喃喃著。

瞿允摟著曲閑的手臂漸漸收緊,眼神晦暗不明,他猛地抱起曲閑,在他的尖叫聲中,惡狠狠的咬上那張啃咬過無數遍的紅唇,如同警示一般。

他將人公主抱了一路,曲閑來回掙紮,乞求,無數軟聲細語對上瞿允那熾熱的目光以及某處的硬挺全都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

他將他扔上較為寬敞的車後座,關上車門……

……

兩人早已滿身是汗,曲閑奄奄一息的喘著氣,用軟弱無力的雙手推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皺著眉頭抱怨道:“重。”

瞿允則更加得寸進尺的伸出雙臂抱住他,眸中全是滿足,猶如一個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為珍貴東西的小孩子一般,得意的擁有它。

“哥哥,我愛你。”瞿允撐起上半身,輕輕的親吻他的眉心,一下一下笨拙的啄著。

曲閑側過臉,錯開他火熱的視線,同時也避開了他親吻的地方。

霎時,瞿允的臉色暗了暗,車內陷入了沈默。

良久,有沒繼續強迫他,瞿允從他身上爬起來,衣料悉悉索索的一陣翻找,過了一會,他不知從哪裏翻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霎時,車子裏彌漫著濃重的煙味。

曲閑皺著眉頭猛地咳嗽起來,他沙啞著聲音問道:“你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

瞿允像是沒有聽見,頭側著看向窗外,抽完一根繼續抽下一根,一時間竟讓人猜不出他的所思所想。

煙霧繚繞,他按滅煙頭,望著正在笨拙的穿著襯衣的男人,眸中閃現出幾許掙紮之色,而後盡是溫情之意,瞳孔上猶如被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濕漉漉的,讓人心生憐愛之情,封閉的空間使他的耳根通紅,兩頰帶著些許紅暈,薄薄的唇色緋紅,曲閑對上他的視線,一時間竟晃了神。

而等他反應過來時,瞿允早已帶著濃重的煙味的唇觸碰上他的唇瓣,來回輕柔又細膩的摩挲,他心中掙紮著,忽然,瞿允以雷霆萬鈞之勢加深了這個吻。

……

這次曲閑沒有暈過去,因為瞿允不知為何做到一半突然停下來,開始默默的穿上衣服,等曲閑也套好衣服之後,他打開車窗通風。半摟著曲閑,眼中的迷戀之情絲毫不加掩飾,他不停的喃喃著,“哥哥。”

曲閑認命般任憑他抱著,不做掙紮。

良久,“上去吧!”瞿允抽完最後一根煙,按滅煙頭。

曲閑茫然的擡起頭,對上瞿允的雙眸,深不見底,他只能看見自己的倒影。

下車,瞿允猛地抱起曲閑,不顧他的掙紮,薄唇親啟,“哥哥,你吃不消。”剎那曲閑的掙紮停止,他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想要張嘴卻沒有出聲。

瞿允滿意的看著懷裏男人的妥協,溫情的眸中閃過一絲不忍,轉瞬即逝。

“心願值還在漲,到百分之九十五了。”系統提示音響起。

“怎麽還沒到一百?”

“應該快了。”系統道:“我升級了。”

“哦!”曲閑冷漠到,“幾首歌?”

“二十首。”

“快去下載,有新歌出來了吧!”曲閑催促道。

“好好好。”

打開病房門,房間裏只剩下景林一個人以及床上的一片狼藉和一絲絲飄散在空氣中淡淡的腥味。

再看景林臉上還未散去的緋紅,曲閑哪裏還會不明白,他故作不知,爽朗的叫了聲,“爸。”他走上前把之前準備好的東西放在景林床頭,一籃子水果以及一些日用品。

景林的雙頰燒得更紅了,可臉上的笑意卻在一絲絲的蔓延開來。

曲閑望進他的清澈的眸子裏,彼此心照不宣起來。

景林握住他的雙手,輕輕的拍了拍,臉上的笑意如春風拂過般溫和美好,“嘉一,瞿允。”

曲閑連忙回答了一聲,瞿允也露出淡淡的笑容叫了聲爸,而後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就準備告辭。

瞿允冷著臉看著曲閑和景林之間的互動,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無數次品嘗過曲閑的味道,與他之間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上的層次也都越來越貼近,他對曲閑的那份強烈的占有欲,那份不能釋懷的愛恨就越來越不能掩飾,他已經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此人只能屬於他。

他的心裏已經近似變態,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下來,與景林辭別之後,他快速的將人圈進自己的懷中讓他一步也不能遠離。

誰知!他所嫉妒的那個男人竟然猛烈咳嗽起來,看到曲閑緊張到手足無措的樣子,瞿允立刻轉身輕車熟路的為他敲擊背部。

可,無濟於事。景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刷白,咳嗽聲止也止不住……

急救鈴響起。

“心願值百分之九十九。”系統說道。

曲閑怔了怔,淡淡的嗯了一聲。

他握著拳頭,看著亮著綠色燈光的手術室三個字,心中焦躁不安,害怕恐懼。

一雙滾燙的大手包裸住他的骨瘦如柴的雙手,“沒事的。”曲閑擡起頭,與他四目相對,帶著鼻音重重的點了點頭,“嗯。”

“病人家屬來簽字,有誰的血型是和病人匹配的?”從手術室裏出來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快速的說道,“現在病人的情況很危險,最好是換腎……”

瞿允打斷了醫生說話,“我是,上次做過匹配。”

醫生點點頭,“好的,跟我來。”

瞿允回頭揉了揉曲閑的發頂,“哥哥,等我。”他眸中的溫柔不加掩飾,雙頰的緋紅更加明顯,嘴角微微勾起,對上曲閑紅潤的唇瓣,輕輕觸碰,一觸即離。

“瞿……允……”曲閑驚慌失措地抓住他的衣角,嘴裏不住地喃喃道,眸中盡是空洞,瞿允怔了怔,失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無比迷戀的叫著,“哥哥。”而後扯開他的雙手,轉身離開。

曲閑呆滯的看著越離越遠的身影,直到人徹底的離開了他的視線,他無聲的眼淚也早已如奔流的江河一般,不斷的噴湧而出,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開始害怕,他掩面,身體緩緩沿著雪白的墻壁滑下,蹲在地上,無聲的抽噎起來。

突然,曲閑低聲笑起來,那一瞬間的緊張害怕沒有作假,這些時日難道除了恨,就真的沒有愛嗎?他雙手捂臉,看著玻璃中憔悴的面龐,面對心裏冒出來這樣一個念頭,霎時湧上了強烈的痛楚,他的表情猙獰起來。

“一個人演戲累不累啊!又沒人看!”系統懶洋洋的說。

“……”曲閑滿臉黑線,瞬間破功。

而後幹脆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問道:“心願值多少?”

“還是百分之九十九。”系統答道。

“怎麽回事?”曲閑怔了怔,看向了急救室的大門口。

系統詭異的沈默了下來,曲閑也沒有追問,陷入了沈思。

曲閑突然問道:“你覺得景嘉一真的會喜歡上瞿允嗎?”

系統:“……不知道。”果然,他和宿主的對話真的永遠也不會長。

曲閑煩躁的弄亂頭發,眼神中透露出不耐煩,他到現在沒有被踢出這個世界說明他的演繹是可取的。

當他帶入景嘉一這個人設去體驗這個世界時,他發現這個人並不是真的只是熱血單細胞生物,相反,他擁有的太少,想要的太多,在乎的也就更多。景林對他而言不僅僅是父親,更是他的上帝他的造物主,而瞿允對於他來說是一個更加覆雜的,擁有讓他分不清愛恨的男人,他一邊想要逃離一邊又害怕被拋棄,他小心翼翼的繞著他走,怕被燃燒殆盡又怕寒冷刺骨。

曲閑深吸一口氣,分析完後,他抽了抽嘴角,這劇情和原劇本相差十萬八千裏啊!他簡直無力吐槽。

不過,為什麽心願值還是停留在百分之九十九,到底哪裏出問題了?

“哢——”手術室的門被打開,曲閑快速站起身,醫生笑著說道:“非常成功。”

他面露喜色,剛要問下一句話,就聽見系統冰冷的提示音響起,“父親心願值達到百分之百,父親心願值達到百分之百。”

周圍的場景靜止,醫生也都保持著前一秒的動作和神態。

“請宿主做好準備,下個世界已經配置完畢。”

沒等曲閑說話,下一秒他的意識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作者有話要說: ………………

☆、放蕩不羈的妖艷賤貨(一)

一時間無數口哨聲,起哄聲在這個裝潢豪華的包廂中此起彼伏起來。

“葉夏,葉夏,葉夏!”幾個穿著價值不菲的西裝玩票角色鼓掌起哄大聲叫著。

曲閑身著白色貼身立領襯衫,外搭黑色貼身小馬甲,左胸上面端著一塊小牌子,上面赫然寫著葉夏兩個字。他的下身同樣是黑色緊身褲,他雙腿交疊,將男性極具魅力的身材彰顯的淋漓盡致,讓周遭數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隨著急劇熱情激烈的呼喊聲,躺在大理石桌子上的那個正在左右晃悠的玻璃酒瓶口正直直的對著他。

他慢悠悠的吐出嘴裏的煙霧,纖細好看的手指將只抽了兩口的香煙按滅在滿是煙頭的煙灰缸裏,只見他一雙細長的眼眸微微睜開,那上翹的眼尾勾勒出異樣的魅惑,那幽深如同黑寶石般的眸色在這房間裏五色的燈光下映射出不同的光彩。

他站起身,修長的腿一覽無遺,周圍幾個叫囂著的青年才俊霎時失聲,眼神卻出賣了他們此刻的內心所想。

吞咽口水的聲音在略帶空曠的包廂裏格外清晰。

他不客氣的嗤笑一聲,在眾人面前站定,抽走放在玻璃高臺前的一張黑色卡片,好聽到滲著涼意的聲音在安靜中響起,“我選大冒險。”而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選一個人一起同吃一樣東西。署名,關元柏。”他隨手扔掉那張剛被他寵幸過的卡片,隨意一指,指向了一個梳著大背頭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頓時,噓聲不斷,“關元柏,lucky~”

“關總運氣好啊~”

曲閑眼中閃過不屑,邁開長腿,隨手拿走桌上的一包長條狀的餅幹,抽走其中一根,叼著其中一頭,不容分說的坐上那緊張激動到發燙的身體上,他微垂著眼簾,雙手已經纏上了他的脖頸,在眾人的目光直視下,他緩緩的用嘴將餅幹的另一頭餵進了關元柏的嘴裏。

包廂裏安靜如雞,大家站起身都瞪著眼睛看著兩人的舉動,只有一人坐在沙發的另外一角,眼眸微垂,冷冷的看著圍在他面前的人,悠悠的喝著杯中的酒,看不出喜怒。

餅幹很快就要吃完,兩人的雙唇也很快就要觸碰而上,曲閑冷冷的看著面色陀紅的男人,忍住惡心,準備抽身而去。誰知,關元柏咬斷了兩人之間的阻隔,猛地湊上來想要強行親吻。

曲閑心底泛著冷意,突然抽手,咫尺之間,他骨架分明的白皙手掌重重的扇在男人的側臉頰上,發出清脆的巴掌聲。

霎時,那張臉上浮現出一個五指分明的紅色印跡,整個包廂裏的人都楞住了。

曲閑從他身上下來,冷笑兩聲,也沒有要道歉的意思,反而揉了揉手掌,坐到了一旁拿起一杯加冰的啤酒在手中轉了轉,對上坐在沙發另一角男人一閃而逝的熾熱目光,嘴角勾勒起淡淡的邪魅笑容。

“哈哈。”有人尷尬的笑了兩聲,大家這才反應過來,紛紛顧作不知情的樣子各自坐下。

“沒事沒事,都是出來玩的。”被扇巴掌的關元柏尷尬的笑笑。

“吱——”厚重的門被打開,隨後一個身著淺灰色剪裁得體西裝的男人出現在門口。

而後他面色覆雜的掃視了一眼室內的狀況,在被扇了巴掌的男人身上多停留了幾秒鐘,而後對著包廂內一幹趨炎附勢的玩票角色點點頭,語氣陰沈地出聲道:“葉夏,出來一下。”

隨著曲閑走出,厚重的門阻隔了一切之後,包廂內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原來他被吳塵包養是真的啊!”

“呵呵,不然能這麽牛!不過,看吳總那樣子,那葉夏有的受啊!”說著,視線紛紛轉向了關元柏,都略帶諷刺的嘲笑道:“關總,巴掌的滋味爽不爽!”

呵呵,他一言不發,猛灌了幾杯冰啤。反倒坐在一旁的男人嘴角勾起莫名的笑意。

“什麽事?”曲閑玩弄著手指,頭也不擡的問道。

把他叫出來的吳塵壓低了聲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怒氣道:“吳夏!你玩夠了沒有!要是被認出來怎麽辦!”

“呵呵,這不是還沒被認出來嗎?”他挑著眉,淡淡道。

在這所酒吧當高級少爺,藝名叫葉夏的男人,實則是這個世界吳氏集團的大少爺,吳夏。

他白日裏是吳氏集團的二把手,人稱吳大少爺,做事幹凈利落是他的代名詞。而夜裏則是這家吳氏集團旗下酒店的高級少爺,藝名葉夏,妖艷賤貨是所有客戶對他的稱呼。

從表面上看,絕對不會有人把這兩個人聯系到一塊去,可,這偏偏是一個人,他游刃有餘的嬉鬧,玩弄著。

而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則是他的父親,吳氏集團的總裁,吳塵。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酒吧找他了,這就導致了所有人都瘋傳吳大總裁包養了一個少爺,這也讓吳夏在酒吧裏混得更開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自己的父親讓自己水漲船高。

曲閑嗤笑一聲,吳塵皺了皺眉,顯然還想再說幾句,卻眼尖的看到迎面走來關元柏,臉上的怒氣瞬間消散,他點點頭,“關總。”

曲閑轉過頭,略帶邪魅的沖著迎面走來的男人勾起了嘴角,“原來是關總啊!剛剛沒有打疼你吧!”

關元柏楞了楞,漲紅了老臉,曲閑冷笑,沒有追問,他回頭在吳塵側臉上輕輕的啄了一口,眼眸中的狡黠一閃而逝,緊接著他吐出讓吳塵心驚肉跳的話,“爸爸~我先走了,你和關總好好聊哦~”

等曲閑風情萬種的走了,吳塵才上前緊張的抓住關元柏的手,“元柏,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呵呵,包養,還玩上角色扮演了?”關元柏咬著他的耳朵慢慢摩挲起來。

而吳塵卻暗暗松了口氣。

曲閑百無聊賴的走到洗手池,對著鏡子稍稍補了個妝,剛要轉身,就看見大鏡子前出現一個人影。

是那個坐在包廂角落獨自喝酒的男人,姓名關意,資料上顯示關元柏是他輩分上的叔叔,比他大五歲。

在曲閑穿進這個世界的兩個月裏,他每次都是跟著關元柏來的,來了以後就一個人坐在一邊喝悶酒,和那些大膽的人截然不同。

曲閑轉過身,挑了挑眉,對上那雙帶著柔情蜜意的雙眸,眼中含笑,意味深長的瞇了雙眼。

今天的關意卻很主動,他立刻欺身而上不由分說的壓住他,口鼻噴灑出灼熱的呼吸,短暫的視線對峙,曲閑微微勾起嘴角,雙手主動的纏上他的脖頸。

右腳擡起,踩上他的左腳皮鞋,反覆摩擦他鞋面,偶爾撩起他略顯寬松的西裝褲腿,用腳尖戳刺他突出的腳踝。

關意眼眸漸深,勾起他的下巴,強勢的就著他殷紅的雙唇就要吻下去,咫尺之間,曲閑猛地一腳踩上他的腳背,同時右手糾緊了他的耳垂,冷冷看著他。

關意吃痛,卻也沒有松開對他的束縛,遲疑道:“葉夏?”

曲閑笑了笑,“怎麽?”

“我叫關意。”他湊到曲閑的耳朵旁,輕聲道:“還記得我嗎?”溫熱的氣體噴灑在他的脖頸處,他下意識的縮了縮,關意察覺到後竟繼續對著他的耳旁吹著氣,曲閑忍不住將頭埋在他的胸膛上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看著懷裏男人的樣子,關意的心情也顯然很好,可是下一秒,肚子上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悶哼一聲,緊接著腳背上尖銳的刺痛讓他不得不退後幾步,擡眼就看見那個歪著頭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的男人緩緩地豎起了中指,“小屁孩,滾遠點。”

關意怔住了,而後看著那妖嬈身段的男人背影,他揉搓著腹部,不由輕笑出聲。

回到包廂後,他只步朝著曲閑的方向走去,貼著曲閑的身體坐下,長臂一攔,在眾人的詫異中,曲閑只撇了他一眼,任憑他抱著,獨自舉著杯子一杯接一杯的喝。

關意眸中盡是熾熱之色,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也一杯接一杯的灌著酒,視線卻黏在曲閑的身上沒有移開過。

隨著時間的推移,曲閑明顯喝的微醉了,他整個人倒在他的懷裏,臉色緋紅,眼神迷離。

關意眸色暗沈,他越發的緊緊箍住他的腰身往自己身上貼靠。

曲閑皺了皺眉,掙紮著想要逃開,殊不知關意的手臂箍的越發的緊了,他那灼熱的呼吸全部打在他的側臉頰上。

曲閑掙紮起來,他狠狠地將手中的酒水朝著那張帥氣的臉上甩去,與此同時,關意將人猛然一擡,直接抱上了大腿,緊緊地貼著自己不停跳動著的胸膛。

曲閑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頸,關意呼吸一滯,箍住他圓潤的下巴,猶如一匹捕食的餓狼,狠狠地啃咬上去……

曲閑立刻掙紮,奈何無果,有力的雙臂按壓著他的頭部,抓住他的靈活的雙手抵住他的腰身,讓他根本無法逃脫。

系統悠悠的道:“宿主初吻get。”

曲閑:“……”

自從曲閑來了這個世界後,別說一丁點澆灌之力,就連一個吻都沒有過,因為雖說人設本身是個妖艷賤貨,可他卻從來沒有讓別人得逞過,一直以來他都是占主導的那個。

然而今天卻碰上了硬茬子。

系統:“莫名興奮。”

曲閑:“……”

系統:“……”跟宿主永遠說不過三句話……

一吻結束,彼此額頭相抵,喘著粗氣,曲閑的眸中也漸漸有了一絲絲清明,繼而神色覆雜。霎時,出現在同一間包廂的同樣一個巴掌聲再次響起,關意絲毫不在意,竟低聲笑起來,眸中盡是柔情,“你好甜。”

曲閑高舉著手臂,他眉目緊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關意!”

關意毫不在意,再次湊上去,將頭埋在他的脖頸處,磁性的嗓音低聲道:“你記得我名字了?”“你這個混蛋!”曲閑猛地揚手,卻被他一把抓住,關意笑著捏了捏,“不要太沖動,我們可以慢慢來。”

“你!”曲閑面紅耳赤,來回掙紮了幾次,他只好惡狠狠的威脅,“放開!”

“呵呵。”關意眼中滿是熾熱之意,他勾起嘴角,意猶未盡地松開了手。

曲閑狠狠地摔門而去。

“零點了。”系統提示道:“吳塵和關元柏一起走了。”

“知道了。”曲閑對著路過的領班笑了笑,點頭示意。

在系統的探測提示下,他快速的拐過幾個拐角,推開雜物間的門,鎖上,往裏走,打開一扇不起眼的小門,走進,快速關上。

他靠著門,確定沒有人發現,神色恢覆了清明,松了一口氣。開始扒掉身上的衣服褲子,簡單的擦拭之後,換上幹凈的休閑裝。

緊接著卸掉臉上的濃妝,鏡子上出現的赫然是一張與前一秒截然不同的清朗俊逸的臉。

他沒有過多的打量,帶上準備好的口罩,拿起桌子上放著的車鑰匙,打開窗戶,屈身跳到了空調上邊,抓住了在墻上的銹跡斑斑的鐵梯子。

穩穩落地,他壓低鴨舌帽,攏了攏衣領,快速的走向停車場。

不一會,一輛暗黑色的車子絕塵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放蕩不羈的妖艷賤貨(二)

車子開上市中心的主車道,曲閑的車速慢了下來,擁擠在著車潮中。他摘下鴨舌帽口罩,降下車窗,夜間的涼風習習,將他原本淩亂的頭發吹出些異樣的美感。

他輕輕的吹起口哨,早已沒有醉酒的樣子,在車輛緩慢的爬行中,聽著系統的匯報。

“吳塵和關元柏在同一輛車裏往公司方向去了。”系統說道。

“知道了。”曲閑升起車窗,“放首歌。”說著,黃燈閃爍3秒之後,在音樂響起時,他跟著前面的車子開過紅綠燈,一路暢通無阻。

停好車,曲閑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簡單地打理了發型,乘著電梯去往吳氏集團的最高樓。

站在透明電梯內,底下燈紅酒綠的景象讓曲閑眼底晦暗不明,他摸了摸唇上殘留的暖意,暗自碎了一口。

叮,電梯門打開。

他尚未邁步走出電梯便能聽到那難以入耳的話語。

他冷笑兩聲,在電梯門自動關上之前,邁步走出,他和吳塵的辦公室就在相鄰的隔壁,這裏隔音本就不好,他們卻還明目張膽旁若無人的大開著門。

他透過門口的縫隙隱約可以看見兩人的體位,他臉上露出嘲諷之意,本意欲離開,卻聽到兩人之間的對話,好奇的駐足。

“聽說你包養了一個叫葉夏的少爺。”

“沒,沒有。”

“呵呵,還撒謊,看我不弄死你。”

“……”

曲閑嗤笑一聲,在空曠寂靜的樓層裏清晰無比,繼而他惡意的大聲叩響了辦公室的門,懶散的叫到,“爸。”

屋內立刻安靜下來,緊接著立刻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聲音,曲閑插著口袋,無趣的轉身進了隔壁自己的辦公室。

從兩個月前他第一次在公司撞破兩人的現場之後就一直旁觀,直到今天才點破這層紙窗戶。

過了一會,門被輕輕叩了兩聲,曲閑架著腿,懶洋洋的說道:“進來。”

盡管吳塵竭盡全力的掩飾自己的慌亂,可他略帶淩亂的衣領以及滿面的潮紅卻露了餡。

曲閑瞥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看著桌上的文件,房間裏霎時安靜的只剩下吳塵清晰可聞的腳步聲。

腳步聲停止,吳塵在曲閑辦公桌前站定,清冷的聲音響起,“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曲閑沒有說話,他叼著筆,搖了搖頭,架在桌子上交疊的雙腿放下,他擡頭看向吳塵可笑的模樣,“你叫的聲音可真大,這整棟樓都要被你叫破了!”

他站起身,單手撐在桌子上,無賴的笑出聲,而後眼神上下掃視著吳塵的身體,如同在審視一件物品一般,嘴裏發出嘖嘖的聲音。

吳塵慢慢握緊拳頭,閉上眼睛,而後緩緩深呼吸,“明天和關總見個面,談一下新的投資項目。”

“哦,就是剛剛艹你的那個?”曲閑面露嘲諷,看著吳塵臉上蘊含著怒氣的臉龐,“呵呵。”

曲閑慢悠悠的繞過桌子,走向吳塵,“原來就是那個老男人,我還扇了他一巴掌。”

吳塵眼神猛然淩厲,他聲音低沈,“吳夏,你夠了。”

“怎麽?你心疼了?”曲閑對上他的眸子,挑釁的說道。

“吳夏!”忽然吳塵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臉上露出從未有過的狠厲模樣,他顫抖著手,一字一句的說道:“適可而止。”

曲閑任憑他揪住衣領,毫不在意的繼續伶牙利嘴,“我說錯了嗎?我-親-愛-的-爸-爸。”

“你!”吳塵被氣得渾身顫抖,曲閑掙開他右手的束縛,整了整衣領,掏出煙,點上,抽了一口,愜意的樣子。他眼角微挑,在大片煙霧繚繞中意味深長的露出了一個笑容,“關元柏,名字不錯,就是不知道活好不好。”他自言自語起來,“竟然可以讓你忘記……”

曲閑還未說完,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他的右臉頰火辣辣的疼起來,以肉眼可見的腫漲,他碎了一口,隨手扔掉煙頭就伸手朝他面門招呼而去。

殊不知下一秒吳塵就一腳踹在了他致命腹部,他重重的倒在地上,撞上身後的沙發腳。他痛的倒吸一口冷氣,擡眼便是那張不知是還未散去的潮紅亦或是因為情緒的激動而漲紅的臉頰,對上那雙黝黑的眸子,裏面滿是憤怒,他的雙唇更是因為情緒的爆發顫抖的合不攏,“吳夏,你別想打他的主意。我今天只是來通知你明天談投資的事情。”

曲閑對此視而不見,他立馬扶著桌角站起來,擡手就是一記直擊面門的拳頭,毫不留情補上了剛剛的情緒爆發。

霎時,吳塵的嘴角等脆弱處緩緩地流淌出血跡,曲閑陰沈著臉色,紅著眼眶,伸手指著他的心臟,“吳塵,去年的今天,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現在……”

“你到底想說什麽?”吳塵用手背擦去嘴角血跡,冷笑兩聲。

曲閑猙獰的笑著,幾近稱述的語氣說道:“今天是媽的忌日,你忘了。”

曲閑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怔住的模樣,過了一會,他嘲諷般的再次說道:“看樣子關元柏的活是真好。”

這回,吳塵沒有擡頭。

兩年前的這天夜晚,吳夏在公司,家中保姆也因為臨時家中有事而沒法抽空來,原本待在家中照顧有心臟病愛人的吳塵卻因為臨時接到一個電話出去了。

當然那個電話是關元柏打來的。

也就是那天晚上關元柏對吳塵表白了,而後兩人順理成章的滾床單。如果那天如往常一般,吳塵出門11點多,吳夏12點不到就會回家,家中的母親就會有人照顧。可那天,吳塵沒有通知吳夏,吳夏也是在公司加班徹夜未歸。

結果,吳塵早晨回到家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曲閑冷笑著看著這段歷史。

娶妻生子,搞外遇害死了妻子,還不自知。而且他居然還是他的親生兒子,兩人的關系惡劣也不足為奇。

“所以他的心願是什麽?”系統出聲問道,每個人設父親的心願都是需要宿主自行猜測從而去執行的。

曲閑沈默了一會,“很多。”特別還是明天那個致命的投資項目,才是吳塵真正的人生轉折點。

良久,吳塵出聲道:“是我對不起她。”

曲閑不屑的撇開頭。

☆、放蕩不羈的妖艷賤貨(三)

擇日,曲閑和吳塵兩人和關元柏在一家裝潢豪華的酒店包廂坐定,三人的位置略微有些微妙。四人長桌,關元柏和曲閑面對面,吳塵坐在曲閑的左手邊。

菜還未上,只有些小涼菜擺盤,沒有人動筷子。

氣氛略微有些尷尬,經過昨天曲閑和吳塵兩人之間的對峙,這時間任憑誰看關元柏眼神中都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曲閑冷笑著想起劇本裏所提及的。今天關元柏提出的投資項目是導致吳氏集團破產的重要原因。

關元柏在沿海A市花了高價買了一塊土地,本來是一個賺錢的好地帶,沒想到的是剛造好了房子就發生了大樓倒塌死人的情況,原本位於中心地帶是個黃金銷售地段立刻就變成了無人問津的情況。房價一降再降,也沒有人前來購買,畢竟發生這麽大的事誰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關元柏也是一個有魄力的男人,他大手一揮,忍痛推掉這些個高檔樓房,改成造游樂園等收費游樂設施。

然而,資金卻出現了大幅度的短缺,投進去的和盈利的根本就不成正比。眼看著這個坑越來越大,拉的幾個合夥投資商紛紛撤資。他無可奈何之下找到了吳塵。

可他卻沒有說自己的現狀,而是描述了這一番前程美景,盈利無數,由於吳塵與他之間的關系自不必說,不管是什麽,他都會答應。

於是,吳塵將公司裏可以運轉的資金全都投入他的這個項目裏,補救了關式集團的燃眉之急,卻導致自家公司的資金運轉不周,最終倒閉。

真是被所謂的愛情沖昏了頭腦。

幸好他是在兩個月前穿來的。改變了原主吳夏在這個公司的地位,一次董事會上,他展現出他耀眼的才華,讓吳塵刮目相看,終於松口讓他做了吳氏集團二把手的位置,而且每次有重要項目時,總是帶上他。

一是想歷練歷練他的實戰能力,二是想借這個機會將他推到臺前,為以後的交接做準備。

當然今天吳塵帶他出來還有更為重要的一個原因,想要正式的介紹關元柏給他認識,從而進一步的對他公開他們之間的關系。

可惜,被曲閑提前打破了。

所以這會,氣氛略顯尷尬。

關元柏率先打破沈默氣氛,他試探性的對著吳塵問道:“這位是?”

吳塵臉上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轉瞬即逝,他說道:“這位是犬子,吳夏。”

關元柏笑著朝著曲閑伸出了右手,“你好,我是關元柏。”

呵呵,曲閑面上不露聲色,笑露八齒,也伸出右手,指尖輕輕的貼上他的手指,並不全握,簡單示意,而後快速的收回手。

曲閑這樣的做派顯然是讓關元柏面上有些難堪,可他還是收回了手,面帶笑容。

之後簡單的寒暄幾句,有吳塵在其中調節,氣氛也漸漸不同剛開始時的冷淡。

關元柏不愧是商場老手,三言兩語就扯到了A市那個項目上,開始講述他宏偉的想法,美好的前景,共同的互贏互利。

曲閑不可置否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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