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個世界(十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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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椅背,微垂著眼眸看著桌面。

“吳塵的眼睛都要黏在關元柏身上了。”系統嘆息道。

原劇本裏的關元柏原本在昨晚與吳塵做那事時就會趁著他神志不清滿腦子只有他時提出,然後順理成章的促成自己這筆生意。

然而,昨晚卻被曲閑打斷了,他不僅沒能解決自己的生理還沒能解決公司的慘狀,只得在被發現之後匆匆和吳塵交代。

於是這事就落到今天來了。

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吳塵居然還把吳夏帶來了。

“吳總你覺得如何?”關元柏講述完,喝了一口茶水,對著吳塵露出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

吳塵的耳根瞬間通紅,臉上也浮現出淡淡的紅暈,眼中滿是他的樣子,他點點頭,開口說:“很好。”

曲閑心中恨鐵不成鋼的咒罵了兩句,面上不露聲色的拿起擺在長桌中間的茶壺,往吳塵杯子裏倒滿,而後又將自己空著的被子倒滿,放下。

他拿起茶杯,啜了一口,張嘴誇獎道:“關總真是好眼力。這麽好的地帶被你給提前買走了。昨天我爸還和我說了半天呢!”

關元柏剛面露喜色,曲閑的話鋒鬥轉,“所以,為什麽這麽好賺錢的地盤你不自己獨吞,反而要拿出來和我們分享?”他似笑非笑的看著笑容僵硬的關元柏,“為什麽呢?”

曲閑探究似轉頭看了看吳塵,他臉上的緋紅早已褪去,眼眸幽深的對上曲閑的視線,裏面是說不清道不明的重重思緒。

關元柏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處境,笑著將合同拿出來,推向桌子的正中間,“俗話說得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和你父親的關系好,大家也都是朋友,這次你到我這裏分一杯羹,下次你有蛋糕吃的時候一定不要忘了我。哈哈。”

思及此,曲閑也及其捧場的哈哈的笑了兩聲,而後他釋然的說道:“一定一定。畢竟你是我爸的至交。這俗話說的也好,朋友如手足,炮|友如衣服。”曲閑對著吳塵哈哈笑著,“對吧?爸?”

“哈哈。”關元柏也笑出了聲,“不是朋友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嗎?怎麽變成炮|友了?吳塵你這兒子可真有意思。”

“哈哈哈。”系統也大聲的笑起來。

曲閑滿臉黑線,“你湊什麽熱鬧。”

“關元柏傻嗎?”

“……”一點也不想和系統說話。

吳塵看著笑得放肆的兩人,臉上扯出勉強的笑容。

曲閑一邊和關元柏研究其他搞笑的事情,一邊讓留意著吳塵。

看到他沈默下來,期間眼神覆雜的看了幾眼關元柏,而後又翻看那份合同之後放回去,他就知道這件事情已經從最根本上扼殺了任其發展的可能性。

首先,他昨晚的打斷讓關元柏只能提出今天來說,從而讓吳塵留有疑惑,加上今天他適當的提出疑問和暗諷,以吳塵久經商場的腦子不難分析出這其中的重重漏洞。他現在還沈默著,大概是因為對關元柏的感情羈絆還在作祟罷了。

其實關元柏這件事情只要調查並不難知道現狀,只是吳塵被愛情迷昏了頭腦罷了,所以才會這麽輕而易舉的被欺騙。

可眼下,什麽都不一樣了。

叩門聲響起,服務員陸陸續續地捧著菜上來了。關元柏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那份平合同抽回就被服務員的一個還在沸騰著的鍋給壓住當桌墊了。

關元柏尷尬的收回了手,曲閑顧作沒看見,笑著招呼,“關總,先吃飯。”他指著那口沸騰鍋裏的酸菜魚,“這個老好吃了!你嘗嘗。”

說著,就伸著筷子往鍋裏夾出一塊魚肉,啪嘰一聲,曲閑的筷子僵在空中,魚肉剛好掉在了那份雪白的合同紙面上,沾上了黃色的油漬。

氣氛詭異的沈默了兩秒,關元柏一臉便秘色。

曲閑幹笑了一聲,再次伸筷子夾起一塊魚肉,又是啪嘰一聲,在關元柏詭異的表情中,他低頭一看,兩塊魚肉整整齊齊的排在雪白的紙面上,只不過這次沾上的油漬還帶了一點紅色的辣椒碎……

作者有話要說: 裏面涉及的內容若有不正確的地方,請各位這方面的專業人士多多包涵哈~

☆、放蕩不羈的妖艷賤貨(四)

夜□□臨,曲閑早已換上酒店裏的工作制服,接到今天要接待的包廂客人通知。

按著房間號,推開門,出現在眼前的赫然是昨夜得寸進尺的關意老朋友。

他松開手,厚重的門回彈,關上門。

曲閑邁開長腿,“怎麽又是你?”

“不歡迎?”

他彎腰倒了兩杯紅酒,端起酒杯將其中一杯遞給坐在沙發上的帥氣男人,細長的眼角上挑,他面帶笑意,“怎麽會。”

關意嘴角噙著笑意,接過他遞過來的酒杯,順手摸了一把,開口誇獎道:“吹彈可破。”

“呵呵。”曲閑舉起酒杯,眸中閃過一絲狡黠,計上心來,仰頭將杯中的紅酒盡數吞入口中,他放下殘留有紅色液體的酒杯,嘴裏含著那口紅酒,忽然對著關意的薄唇惡狠狠的吻上,關意瞳孔驟縮,眼眸幽深,眼角彎起,露出絲絲笑意,他下意識的分開雙唇,打開牙關。

霎時,鋪天蓋地而來冰涼液體落在他的臉上,緊接著他聽到了曲閑發出‘哇’的一聲,下一秒口腔裏就有無數液體一股腦的湧進來。

關意瞬間明白了情況,艹,這是玩他呢!他沒等曲閑繼續往他嘴裏吐東西,張口就趁著嘴裏的液體還沒完全咽下迅速對著他噴射回去。

曲閑那張臉瞬間就被噴上了紅色的液體,四目相對,曲閑望進那滿是狡黠的眸子,還沒來得及抽身逃走,就被他手中另外一杯紅酒給甩了一臉。

他下意識的緊閉雙眼,企圖側開頭,殊不知,當即酒杯碎裂在地的同時,他殷紅的唇早已被另外一雙薄唇狠狠的擒住,反覆啃咬吸允,帶著濃濃的紅酒……

一吻結束,曲閑氣喘籲籲的將人推開,甩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手掌和臉頰觸及間,濺起無數還未幹涸的紅酒,甩了自己一臉。

曲閑黑了臉,默默伸手抹去臉上殘留的紅酒,看著對面那張被扇的通紅,巴掌印清晰可見的俊臉,關意似乎毫不在乎,臉上依舊掛著笑意,雙手繼續抱著以怪異姿勢趴在他兩腿間的自己。

半晌,曲閑似笑非笑,“放開我啊!你不累?”

“我不怕累!”關意也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大手拍了拍他挺翹的臀部,低聲道:“累的話就自己坐上來。”

呵呵,曲閑雙臂勾上他的脖頸,雙腿熟練的跳上沙發,穩穩當當的坐上他的大腿。

“勾引我?”關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癢癢的,撓人的緊。

突然他欺身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人壓上了沙發,頭發淩亂,臉上滿是紅酒幹涸後的痕跡,狼狽滑稽至極,卸下防備後的濕漉漉眼神讓人覺得他人畜無害。

這與幾分鐘前那個光鮮亮麗陰險狡詐的關意有著天壤之別。曲閑怔了怔,一手抓起他滿是幹涸液體的頭發胡亂的揉搓,嗤笑道:“真醜。”

“哈哈哈——”系統也魔性的笑起來。

“……”

關意似笑非笑道:“我想要你。”

曲閑的雙腿順勢纏上他勁瘦的腰身,“想要什麽?”

關意笑得意味深長,低頭在他耳邊悄悄說道:“你的手機號。”

????

Excuse me???曲閑一臉懵逼,好像不是這個答案吧?

系統的笑聲也戛然而止,“額……啥?”那澆灌之力呢?

遂,曲閑和他交換了手機號,本以為還會有進一步的動作,沒想到,居然真的只是要個手機號!

他抽了抽嘴角,這兩個月下來,他根本找不到可以收集澆灌之力的男人,他們都礙於曲閑的強勢靠山吳塵,不敢主動靠近,更何況就算靠近了,也會被曲閑一巴掌扇回來。

鮮有人和這些天的關意這般強勢的。

算了,這也是個傻逼,不想說話。

系統:“……”

換下衣服,他才發現薄薄的襯衫早已被汗水浸濕,他熟練的卸妝換衣帶上裝備,穩穩落地,開車。

“怎麽回事?”曲閑心有餘悸的說道:“太像了。”

“不知道。”系統回答。

“……你還知道什麽!”

“……吳塵到家了。你不用去公司找他。”

曲閑:“……”

“還有,”系統說,“父親心願值掉了,只有百分之六十。”

“嗯,我知道了。”曲閑冷靜下來。

穩穩的停好車,曲閑摘下口罩鴨舌帽,燈火通明的三層別墅,他輸入門禁密碼,換上鞋,走進大廳。

吳塵一言不發的坐在沙發上,外套還未脫掉,聽到門口的聲音也只是稍稍擡了擡頭,看見是曲閑又低下頭重新陷入沈思。

看見吳塵這幅作態,結合心願值的降低,曲閑哪裏還會不知道。

他脫下外套,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彼此無言,曲閑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今天他回來的早,聞著廚房裏家政阿姨熬得骨頭湯,肚子咕咕的叫起來。

等阿姨將準備好的夜宵端出來時,他率先喝了兩大碗,而後慢條斯理的吃起菜來。

吳塵顯然是沒有胃口的樣子,吃了兩口就不吃了,躺在沙發裏,開著電視看廣告。

等阿姨收拾完碗筷走之後,室內再次陷入詭異的氣氛中,曲閑窩在沙發裏刷了會手機披上外套準備出門。

“你去幹什麽?”

曲閑挑了挑眉,轉頭看著對著他說話的男人,“去公司。”

吳塵的語氣明顯軟下來,“明天去吧,太晚了。”

“呵呵,”曲閑面露不屑,“就你那群無腦員工,一天天的不知道幹些什麽。寫的報告還得我親自去檢查。”

眼看著曲閑開門走出去,吳塵皺了皺眉,“等等。”

曲閑探頭進來,不耐煩的問道:“又怎麽了?”

“回來。”

曲閑插著褲袋,歪著腦袋,“你要幹什麽直說。”

“今天太晚了,回來,”吳塵眸中閃過心疼,“明天再去。”

曲閑遲疑了一下,嘴上的嘲諷卻不停歇,“呦,轉性了?還關心起我來了!”

吳塵拉著他進了屋子,關上門,“上樓睡覺吧。”

而後他率先上了樓,曲閑看著他的背影,最終還是慢吞吞的將外套脫掉掛在玄關處,赤著腳走上樓梯。

進門的時候,吳塵欲言又止 ,他緊握著門把手。

眼看著曲閑就要關上門,吳塵苦澀的聲音響起,“關於白天合同的事情你怎麽看?”

“呵呵。”曲閑刻薄尖酸的話語在著緊張的空氣中刺耳的爆炸,“你不會真覺得自己賣賣屁股他就會給你幾個億的好處?”

“吳夏!”吳塵怒道。

“嘖嘖。沒勁。”說完,曲閑就關上門。

獨留下吳塵眸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情緒,胸腔裏那股涼意一直蔓延至腳跟。

曲閑剛關上門,手機短信提示音就響起,“晚安O(∩_∩)O”

“……”此刻的內心就像日了一萬只草泥馬……

他立刻手動刪除,把電話號碼拉黑,倒頭就睡。

第二日早晨起來吳塵發燒了,他冷笑兩聲,沒鳥他,走出門才打電話給家政阿姨讓她快點過來照顧。

原本家政阿姨只有晚上才會過來,吳塵得知是吳夏讓她過來時,一時間那心裏的五味陳雜,不好受。

曲閑駕車去了公司,因為吳塵不在的關系,所有的事情都要他一手包攬,而且對於這一切他根本一竅不通只好由系統代班。

自從上個世界的澆灌之力的收集,現在的系統已經升級到初級6.0,不再經常掉線,而且對於這種小事也會代勞,再也不用像一開始求個考試都跟吃了大米一樣摳門了。

畢竟系統代勞也是需要一定的能量輸出,而等級越高,儲存能量越多,回覆也越快,能幫宿主做的事情也會越多。

於是曲閑就這麽悠閑了一天,到下午的時候他接回了身體的掌控權,渾身的疲乏酸痛湧上來。

曲閑:“……不能消除疲勞?”

“……不能。這個屬於人體機能控制,要到中級才能解封。”

“哦。”

緩解疲勞無果,曲閑快速駕車前往酒吧,白天和關元柏約好了晚上在酒吧見面續談合同的事情。

正是葉夏所在的那所酒吧,曲閑這次要以真身吳夏前往。

到了指定包廂,他推開門,入眼的則是關元柏,還有邊上瞇著雙眼,一臉探究眼神的關意。

他對著關元柏客氣地稱呼道,“關總!”

此聲一出,同為姓關的兩人反應各不相同,關元柏笑著站起身迎接他,關意則將嘴裏叼著的煙熄滅,微微張開薄唇吐出薄薄的煙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曲閑心底咯噔一聲,後背湧上陣陣涼意,嘴角卻不露聲色的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笑容。

☆、放蕩不羈的妖艷賤貨(五)

關元柏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吳夏你來了,快過去坐。”

他指了指一旁坐著的關意,“那個是關意,我侄子。”

曲閑露出疑惑的表情,關元柏了然,笑了笑,“我只比他大五歲,因為輩分不同,他得叫我叔叔。”

曲閑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報以歉意的笑了笑,對著關意說道:“你好,我叫吳夏。”

關意皺了皺眉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最後視線落在他垂落在身側並未伸出的白皙手掌上,若有所思,隨之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你好。”

而後他站起身,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曲閑,“關叔叔,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

曲閑坐在了關元柏對面,笑著道:“家父身體不適,來不了,所以就由我來代勞。關總不介意吧。”

“身體不適,他怎麽了?”關元柏遲疑了一下,問道。

“沒什麽大礙,只是太過勞累了。”曲閑解釋到,繼而面露濃濃歉意,“爸他最近幾天都太累了,公司太大,我又無能,總是不能為他分擔。”

關元柏連忙說:“你太謙虛了。你很不錯,這段時間大家都在說,吳總生了個好兒子。”

曲閑哈哈大笑兩聲,連道謙虛。

繼而,兩人假仁假義的推杯換盞,一來一回,閑聊之久,兩人之間的稱呼轉瞬變成了關大哥和吳小弟。

曲閑面色陀紅,有些微醉,他面露懊悔之色,“關大哥,最近我做了一件非常……後悔的事情。”

關元柏不以為意的擺擺手,“什麽事?”

“我前段時間在本市買了一塊地。”說著,曲閑重重的將酒杯砸下,“後悔!”

“買了之後才發現,那邊根本不適合開發商業區。”

關元柏眉頭緊鎖,他立刻慌張的問道:“是哪塊地?”

曲閑顧作不在意到,“大概是城西那塊。”

關元柏的臉色變幻不斷,滿是遲疑和不安。

曲閑在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快速的將這塊土地給買了,生怕遲了被人搶走,因為原劇本中,關式集團最後就是因為搶到了這塊土地從而盈利無數,真正填補上了A市那個巨大的漏洞。

曲閑話語中的懊悔之意越來越濃重,他不住的搖搖頭,最後似是想到什麽,露出驚恐之色,“嗨,關大哥,你可千萬別告訴我爸!我可是背著我爸搞得。”

“本來是想給爸一個驚喜,沒想到搞得一團糟。”他滿是愁緒的仰頭喝完了一杯酒,滿意的看到關元柏的表情變了,眼神中彰顯著慌亂不安,卻讓曲閑知道他信了。

緊接著,曲閑趁熱打鐵道:“就是因為這塊地,現在公司資投入資金過多,流轉艱難啊!”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來回交替,滿是愁容。

聽到這句話,關元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微微前傾而僵硬的脊背迅速的靠上了後背沙發,眼眸微垂,架起的二郎腿微微垂擺。

良久,他擡起眼眸,極有把握的提議道:“吳小弟,關大哥現在手裏還有些散錢,不如我也來做個投資如何?”

曲閑立刻露出詫異神色,“什麽?”

關元柏拿起酒杯在手中轉了轉,對上對面人的雙眸,一張稚嫩的臉,比他瘦小整整一圈的身體,他心中篤定,不疑有他,“吳小弟,關大哥想投資你這塊地。”

“這,”曲閑大驚,他快速放下酒杯,“關大哥你……”

“這也賺不了錢,還是別投資了,我不想害你。”曲閑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為難,“再說了我可不能把關大哥拖下水,要是爸知道了,可不得氣死。”

“哈哈。”關元柏笑起來,“吳小弟,你這麽說,我可更得投資,誰叫你是我的關小弟,你爸和我的關系那可是沒的說,他要是發現,也不敢說什麽。”

“再說了,”關元柏翹著二郎腿露出一個及其自信的笑容,“有我在,你還怕賺不到錢?”

曲閑欣喜若狂,他激動得不能自已,嘴裏磕磕巴巴的說道:“關大哥,謝謝你!”

“哎,別這麽說,”關元柏舉起酒杯,“讓我們先來慶祝一個。”

曲閑滿臉通紅,看著關元柏的眼神裏滿是崇拜,心裏卻暗暗的冷笑起來,既賺了錢又讓人感恩戴德,打得一手好算盤,呵呵!

幾番酒水巡過,關元柏終於提到了關於A市投資的事情,曲閑慢慢放下酒杯,顧作為難道:“關大哥,我當然是很想投資這個項目,可是,爸他似乎是還想再和你聊聊。本來今天是他來的,可是他身體抱恙,實在是沒有辦法。”

霎時,關元柏眼神暗沈,氣氛變得沈重起來,曲閑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沒事,投資這事的確應該謹慎一些。”關元柏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眼神覆雜。

曲閑回到家,吳塵已經準備好行李正要出門。

“關元柏找你了?”

“怎麽了?”吳塵的腦子還有些昏昏沈沈,這時看到曲閑心情頗有些覆雜。

“你答應他了?”曲閑上樓,過了一會,拎著一個行李箱蹬蹬蹬的踩著木質樓梯下樓。

吳塵站在大門口,陽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表情籠罩的模棱兩可。

曲閑沒有等他的答案,率自將自己的小行李箱放進車後背,而後徑自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舒舒服服的靠著。

吳塵也上了車,“你上來幹什麽?”

曲閑輕車熟路的找到吳塵放煙的地方,抽出一根,點燃。

“我這幾天要出國一趟,你別添亂。”

曲閑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跟你去。”

“別添亂的行不行!”吳塵皺了皺眉,“你走了,公司怎麽辦?”

“涼拌唄。”曲閑吐出大片煙霧,“少了一個人他們就不會幹事了?”

“再說了不是還有金秘書嗎?”曲閑系上安全帶,舒舒服服的躺著,“走吧。”

吳塵揉著太陽穴,再次強調,“我不是去玩。”

“哦,”曲閑看著他,“我去玩。”

看著曲閑這幅樣子,吳塵就自知再講下去也沒用,幹脆當一回甩手掌櫃,他打開車門,上了車後座,舒舒服服的躺下,“要去就開車。”

“……”

曲閑當然是為了監督吳塵這個不省心的爸爸而跟到了國外,關元柏果然每天都會給吳塵打電話。

而後者卻沒接到過幾次,一是因為工作的確繁忙,二是他內心也有意逃避。然而,幾次的沈默最後卻還是敵不過關元柏的甜言蜜語,都說熱戀中的男人是傻子,曲閑算是明白了。明明都了解了A市那個無底洞,知道了他的欺騙,竟然還是傻子一般的連合同都不簽,背著曲閑,遠在海外的就把應急資金打過去了……

呵呵,曲閑冷笑兩聲,看著日歷,盤算著關式集團還有幾天破產。

兩天後,關元柏打電話來,告知曲閑希望與他合作愉快。

曲閑笑得陰險,態度卻無比誠懇。

緊接著,城西某準備開發墓地的公司打電話來,對曲閑表示誠摯的感謝。因為這塊地常年的流言蜚語導致賣不出去,從而準備開發做墓地做慈善,殊不知就這麽輕易的被人出錢投資,著實是個大驚喜。

一周後,兩人回國,也是關式集團正式宣告破產的日子。車子裏的廣播實時播報,吳塵面露恐慌。

曲閑氣定神閑的隨著車裏節奏感分明的歌曲搖晃著腦袋,吳塵這個表情當然不難理解,如果關式集團破產,那麽投入了大半流動資金的吳氏集團也將處於危險邊緣。

就在吳塵顫抖著手準備拿起手機時,曲閑從包裏甩出一疊照片,鋒利的照片邊緣劃傷吳塵的手背,可他卻沒有關註,只因為那疊照片上的內容太過……讓人驚訝,憤怒,以至於害怕。

那上面的主人公當然是關元柏,故事內容也是關元柏和某人的激情,當然那個某人不是吳塵。

兩月前,從曲閑剛穿過來,就開始動用自己的人脈收集這些東西。其實並不難,只要花點錢,就可以從酒吧裏的各個出臺的少爺手中買來,畢竟關元柏這個人本身就不檢點,還自以為是。

吳塵煞白著臉色,下嘴唇被咬出血色,他顫抖著手一張一張的翻看這照片上本該只屬於他的主人公,現在卻真實的記錄了這一切。

曲閑在一旁嗤笑一聲,“這可是我在酒吧的少爺手裏買來的。你愛信不信,他上次還想幹我。呵呵,不過還好,我被你罩著呢吳總。”

他面露嘲諷,對上吳塵蒼白的臉色,繼續刺耳道:“現在你還確定他愛你?賣賣屁股給你幾個億的利潤?呵,結果還不是破產了。”

而後吳塵的手機鈴聲響起。

“是關元柏。”吳塵看向曲閑,聲音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曲閑撇嘴,一把奪過手機,按了免提。

“塵塵,”電話裏傳來驚喜的聲音,而後急迫的說道:“塵塵,你能不能再借我點錢,我有急用,你知道的,我……”

曲閑懶洋洋的開口道:“關總,你好啊!”

“吳夏?”

“你這個小王八蛋!你騙我!你……”

“哦,我騙你什麽了?”

“你居然騙我簽了那塊地,那不是商業區,那是塊墓地!墓地!我艹……”

“我說過,那塊地不好,”曲閑刷著手機,“是你非要買,那個時候還一口一個吳小弟,怎麽現在不能賺錢就罵人了呢?嗯?”

“你……”電話那邊顯然氣得不輕,“吳夏,你給我等著。”

“元柏。”吳塵面色覆雜的拿起曲閑扔在一旁的手機。

“塵塵?”驚喜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塵塵?幫幫我。”

“元柏,吳塵眼眸微垂,“你是不是還背著我找過別人?”

手機那頭詭異的沈默了幾秒,而後傳來急迫的聲音,“塵塵,你怎麽了?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你知道的,我為了你都和佳扇離婚了,難道你到現在還在懷疑我?”

車內的氣氛降到了冰點,關元柏近乎逃避的回答方式讓吳塵緊緊了握住了手機,他閉上了眼睛,仿佛口中吐出的每個字都無比的艱難,“你愛我嗎?”

“愛,我當然愛你。”手機那頭幾乎是不假思索。

吳塵露出一個淒慘的笑容,“為什麽?”

“你當初和陳佳扇離婚真的是為了我嗎?”吳塵眼眶通紅,猙獰漸顯,“不是因為陳家老頭死了勢力漸弱,怕沒人扶持你的產業才離婚?”

電話那邊沈默了半晌,“吳塵,你在說什麽?”

“我是不是說對了?你當初靠近我,也只是看中吳氏集團而已。”吳塵的眼角流淌出眼淚,順著臉頰,從下巴滴落。

他突然笑出聲,臉上滿溢悲傷,“你根本就沒愛過我,對不對?”

氣氛沈重,電話那頭一片寂靜,良久,久到吳塵以為他已經掛了電話,他才說出那刻薄又無情的話語直擊他脆弱的心臟。

“呵呵,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麽還要問我?”

“是,吳塵,我根本就沒愛過你,我只是看上了你的吳氏集團可以帶給我的利益,還有,”關元柏停頓了一下,笑得猥瑣,“還有你那晉江般的身體和被我艹松了的晉江。”

“關元柏!”吳塵忍不住大吼。

“怎麽,都被艹過了,你很喜歡不是嗎?”

曲閑皺了皺眉,迅速奪過手機按下掛機鍵,車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吳塵呆滯的看向前方,車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下了,高速路上,有幾名交警正敲著車窗,曲閑打開副駕駛門,和交警簡單的交流了一下,把吳塵拖上了車後座,自己上了駕駛座,接著開車。

這一路上,盡是無言。

晚上,曲閑不放心吳塵,便徹夜守在床前盯著他,直到吳塵終於忍不住緊緊擁住曲閑,無聲的抽噎起來,曲閑這才放下心來。

發洩過心情後,吳塵終於沈沈的睡過去,曲閑也為他關上房間門時,已然是清晨,家政阿姨也早早的來到,吃了早飯叮囑了阿姨一些註意事項,便去了公司,這麽多天沒去,那遺留下來的爛攤子就不知該有多少,公司是應該大換血了。

於是系統愉快的接替了曲閑的身體,處理了一整天的工作,傍晚曲閑重新拿到身體的控制權時,渾身酸痛,他癱軟在沙發上,加上昨夜一晚沒睡,這會子直接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伸了個懶腰,休息過後,神清氣爽。

駕著車,曲閑去了久違的酒吧,結果剛到酒吧就被通知有包廂客人點他。

曲閑嗤笑一聲,推開了門,熟悉的包廂,熟悉的男人,除了他還能有誰。

☆、放蕩不羈的妖艷賤貨(六)

關意眼神盡是熾熱之意,燃燒起的洶洶火焰似要將他包裸燃燒殆盡,而他帥氣的面龐上卻飽含冷冽的寒霜,他一步步的走上前,猛地將人壓上門,惡狠狠的汲取著長達七天的甘甜……

雙唇分開之時,兩人均氣喘籲籲,衣衫淩亂。

忽然,關意扛起他將他扔到彈性十足的沙發上,欺身而上,“你去哪裏了”

灼熱的鼻息噴灑在他臉上,讓他忍不住戰栗起來,關意繼續說道:“我好想你。”

曲閑懶洋洋的,“出去玩了。”

突然,關意的薄唇如蜻蜓點水般印在他顫動的睫毛上,“好玩嗎?”

“嗯,還行吧。”曲閑推了推他的胸膛,“起開,重死了。”

“不。”說著,關意眸色暗沈,他不老實的手動起來。

曲閑吃痛,嗆聲到,“給我滾開!”可他的雙手卻被人靈活的綁在了腦後,他掙紮無果,眸中滿是驚恐,“你要幹什麽?”

關意挑了挑眉,微微瞇起狹長的雙眼,勾起那誘人薄唇,“幹你。”

“你瘋了。”曲閑怒吼起來,“關意你瘋了!”

“這臺詞何等的熟悉。”系統默默的吐槽。

“……”

……

醒來的時候,曲閑被一張柔軟的毛毯蓋住,四周沒有任何人。

曲閑艱難的坐起身子,某處撕裂般的疼痛預示了一切,他沒等系統自主發聲,率先問道:“升級了?”

“……並沒有。”系統有些遺憾,“還差一點,昨晚太少了。”

“畢竟才一次。”

“……”

那天過後,他長達一月未去,最後還是被經理通知,讓他去結算一下當月工資,他才再次回到酒吧。

意料之中的事情出現了,當他再次走進熟悉的包廂時,男人根本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如狂風驟雨一般的火熱……

當夜足足做到了清晨,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夜裏,系統也愉快的升級到初級7.0。

曲閑嘆了口氣,點上一支煙滿目愁容的抽起來。然而,下一秒他就僵在了原地,昨天那個罪魁禍首再次推門進來。

……

等他終於有了精氣神回去時,已經是三天後,聽著系統的報告,他也知道了吳塵還是拗不過那情義,給關元柏打了一大筆跑路費,當然,隨著這筆跑路費,兩人之間的那點羈絆也早已斷的一幹二凈。

吳塵原本持續下降的心願值終於在百分之五十左右停止了。曲閑略微松了口氣,不出所料。

五年後,曲閑順理成章上位,吳塵的心願值也成功漲到了百分之八十,而且商界憑空出現了一家名叫意夏公司,全方面涉及酒店經營項目。

當即在本地擴充第一家意夏酒店的門面,開了一個發布會邀請各大知名人士前來參加,曲閑作為吳氏集團的一把手當然也受到了邀請。

當他身著價值不菲剪裁貼身的西裝,手舉著香檳與幾位想要合作的公司老總虛與委蛇之時,一位身長一米八五的男人西裝革履的走上了臺前,在那只話筒前站定,微微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目光所及之地盡數禁聲,卻在看向曲閑所在方位之時,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

而後低頭旁若無人的掏出手機。

曲閑淡淡的看著臺上的男人,口袋裏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點開,嘴角抽搐,“小寶貝,等我。”

接收這條陌生號碼消息的赫然是葉夏的手機號,曲閑勾起嘴角。

葉夏手機號裏的黑名單已經有幾百個,全都是曲閑與關意之間的一點小情趣。曲閑有意如此,關意也不在乎這點錢,更何況曲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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