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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聯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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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銘在前面連聲催促,千夜黎催馬上前跟在他的身後。

兩個人邊走邊聽,原來是翠緣居和青雲樓聯手合作,今天是翠緣居新款首飾上櫃臺的日子,據說每個月的十五翠緣居都會上新款的首飾,而這一次,不只是單單賣首飾。

青雲樓自從上次的花魁被劫,在城外引發鬥殺之事以後,勢頭就明顯下滑,生意也變得冷清了許多。

出來玩兒就圖一個痛快,去哪兒玩不是玩,非要去那裏,何況現在的香眠樓雖然不如青雲樓的年頭長,但是姑娘多,花樣也新,青雲樓的事情一出,大批的客源都去了香眠樓,這段日子風頭正勁,隱隱有一枝獨大的意思。

青雲樓在京城多年,自然不肯善罷甘休,這次聯合翠緣居,玩了一出新鮮的。

曾銘和千夜黎到了翠緣居門外,只見高臺搭起,人滿為患,這裏的交通已經嚴重堵塞,走路都困難,別說他們這騎馬的,更別提那些坐轎子乘馬車的。

兩人下了馬,找了個酒館給了小二一點散碎銀兩讓他照顧馬匹,他們隨著人群擠到了翠緣居的門前,人聲嚷嚷,熱鬧非凡。

就在此時,臺上銅鑼一響,一個小廝拿著一面鑼走了出來,“諸位,諸位,請安靜請安靜!”

臺下的人都安靜下來,瞪大了眼睛看著,小廝在上面清了清嗓說道:“諸位,今天呢我們翠緣居上新款的日子,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來一個新鮮的,這次的首飾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按照之前訂貨的順序排號,賣給貴婦小姐;另一部分,諸位,可聽好了!”

他說著,又敲了敲手中的鑼,“我們只賣給年十六以上、四十以下的男子,家中妻妾不得超過三人,如果有誰不符合這幾點要求,那就最好不要再來買了。”

人群中有人問道:“這是為何?賣東西的不是要求買家有錢就行嗎?”

“對呀,這是什麽規矩?”

“店家說出一個名堂來!這是為何?”

人群中立即有人附和道,質問之聲越來越多,曾銘和千夜黎在人群中聽著,曾銘也有些奇怪,低聲對千夜黎說道:“哎,小千兒,你說這是為何?”

“這個估計和青雲樓有關。”千夜黎掃了一眼臺上,右邊有一處小下臺門,那裏掛著紗簾,隨風輕擺,隱約有暗香浮動,是青樓女子慣用的甜味脂粉香,想必那裏坐著的就是青雲樓的女子。

她對曾銘說道:“王爺,這些條件你都符合啊,不如且往下聽,看他說些什麽。”

“好,”曾銘立即來了興致,“我的確是適合,年紀在範圍內,也沒有妻妾,更別說超過三人了。”

臺下一片鬧哄哄,小廝在臺上也不惱,等著眾人說得差不多了,這才又一敲鑼,臉上帶著笑意說道:“諸位,這樣要求自然是有原因的,那,大家往那邊瞧。”

他說著,伸手一指那邊小下臺門,眾人仔細瞧著,只見紗簾飄動,朦朧間似有女子的身影,看又看不清,可這心裏偏偏又想看,抓心撓肝的就別提多難受了。

小廝把握著火候,一敲鑼喚回眾人的心神,朗聲說道:“這裏面的是咱們京城中有名的青雲樓裏的姑娘,想必各位也都聽說了,前些日子青雲樓一直隱秘行事,就是為了今日給大家一個驚喜!”

眾人一聽,不由得伸長了脖子,一邊看一邊等著下文。

“這次青雲樓特意從異國請來幾個舞娘,她們個個年輕貌美,身段出眾,腰肢綿軟如無骨,要想看舞娘跳舞,共享歡樂,就要從我們翠緣居買一件首飾送予佳人,哪位宮官送的首飾貴重又好看,那就相當於拔了頭籌。也正因為如此,才有前面幾條小的剛才說過的規矩。”

“必須是十五以上,四十五歲以下的男子,這十五歲以下的,還都是小哥兒,別心急,等您吶成人了再說!~”

小廝一說這話,眾人立即哄笑了起來。

“這四十五歲以下嘛,這是人家姑娘們要求的,這個呢,小的也做不了主,至於說家裏不能多於三位妻妾,那呀也是為諸位客官考慮。”小廝賤賤的笑了笑,眼睛瞇成一條縫,閃著淫光,“青雲樓這次接來的舞娘,毫不誇張的說,那是個個出挑,不用小的形容,諸位一會兒一看便知,我們吶,是怕您把持不住,一顆心只撲在美人兒身上,再讓家裏的妻妾不服吵鬧個不停。”

“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不管彼說,小廝把要求一字一字說得分明,再加上雖然沒有提到要有錢這一條,但是,要買翠緣居的首飾豈能沒有錢能做到的,這幾點要求一出,立即就把好多人都刷了下去,但人們誰也沒有走,都等著看熱鬧,沒有錢近不了身,看看熱鬧也是好的。

千夜黎對曾銘說道:“王爺,您的條件可樣樣符合,不如上去試試?”

曾銘看了看她,頓了一下說道:“有意思嗎?我看咱們就看看熱鬧得了。”

千夜黎詫異道:“咦,王爺,你不是一向對這些事兒特別感興趣嗎?上次還跟我一起去搶花魁嗎?”

曾銘哈哈一笑,“說起來你也合適嘛,為什麽不去試?”

千夜黎擺了擺手說道:“經過上次的事情,我也算有了教訓,再者說,我在京城好多人都認識我,我現在有時候出入安王府,被人看到或者被有人心用來做文章,說不定會對王爺不利。”

曾銘點頭說道:“這倒是。還是你考慮得周到,得,那我也不試。”

千夜黎看看四周,大家都註意臺上,根本沒有人註意他們,她攏手在曾銘的耳邊說了幾句,曾銘的眼睛亮了亮,“竟然有這種事?”

“正是,不會錯的。”千夜黎點頭說道:“所以,有時候變通一下,不見得是壞事,還有可能會有意外的收獲。”

曾銘思索了片刻,點頭說道:“好吧,你說得有理,那我就試試,湊一下熱鬧。”

正在此時,上面的小廝又敲著鑼說道:“諸位,現在請看這裏。”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在臺子的東南角上,放了一張桌子,桌子旁邊是一個小小的香爐,裏面插了一根香。

“大家都看到了吧?這是一根香,下面,就請有意參加競買,有希望抱得美人歸的客官,到這張桌子這裏來登記,香燼筆停,後面的人就算是再符合要求,再有錢,也請您恕罪,您是不能再有這個資格了,因為我們的首飾有限,舞娘的人數也有限,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請大家抓緊時間!”

他的話音一落,有的人躍躍欲試想上來,有的人則是高聲說道:“你說得熱鬧,那些首飾也就罷了,可那些舞娘什麽樣兒你得讓我們瞧瞧吧?到時候花了錢,出來的不過是個尋常女子,那……我們到時候上哪喊冤枉去?再說,想想看人,這有何難?”

他一說完,手裏的小鑼一響,小門處的紗一晃,有人挑起了紗,慢步而來。

眾人瞪大了眼睛看著,不由得齊齊抽了一口氣,在場的女子驚呼了一聲轉過頭去,而男人們則熱血沸騰,眼睛裏冒著光。

從門裏一共出來了七位女子,她們身上穿著不同顏色的紗衣,分別是赤、橙、黃、綠、青、藍、紫,七種紗衣,隨著她們的動作輕擺,軟薄得像風,柔美得像雲。

她們的臉上也罩著面紗,只露出烏黑的眉和黑亮的眼睛,一雙雙像是能勾人魂魄一般,而且,最關鍵的是,她們只緊身穿了紗衣,紗衣造型特別,只到胸下些許,纖細的腰、雪白的肚皮都露在外面,一身的裙子也是松松的掛在胯骨上,臀部輕擺,腰上還系著一條細細鏈子,上面綴著幾個五顏六色的小鈴鐺,一走路叮呤清碎作響,惹人無數暇想。

她們還都赤著足,腳尖上塗著各色的蔻丹,映著白嫩的腳,在裙下忽隱忽現,只這一點,就足以男人熱血噴張。

小廝退到一旁,又從門時走出一個人美貌的女子來,她的舉止大風,沈靜穩重,目光在臺下一掠,對眾人說道:“多謝大家今日光臨我翠緣居,如此捧場,不勝感激。”

千夜黎在下面一聽,立即註了意,原來……這個女人是翠緣居的女老板?

她膚白如雪,眉目溫婉,只是在眼底的深處,暗藏著一絲淩厲,輕笑了一聲說道:“諸位,今天青雲樓裏的花媽媽也來了,下面就讓她和大家說幾句吧。”

另一個小門裏紗簾再次一晃,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子笑著走了出來,她的作派和之前翠緣居的那個完全不同,走路婀娜,臉上笑意滿滿,卻略顯輕浮,她未語先笑,對眾說道:“喲,各位爺,咱們呢眼睛都亮著呢,這幾個舞娘是什麽成色大家也都看過了,相信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來吧。”

她一擺手,絲竹聲從後面響起,這樂聲和平時的悠長的韻律相比節奏要快得多,眾人還沒有想明白,只見那幾個女子立即動了起來,她們的腰肢如靈蛇,快速而有韻律的扭動,腰間的小鈴叮叮當當響個不停,雪白的肌膚映著曝光,晃著眾人的眼睛。

千夜黎心中冷笑,果然是和青雲樓合作來這一手,這些女子也的確俗,單看這種舞蹈,就足以吸引住人,看起來青雲樓為了再次崛起花費了不少的心思,更費了不少的錢。

只是,有一點她有些奇怪,這青雲樓是怎麽找到翠緣居的?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內在的聯系呢?

這次的事情明顯是青雲樓有求於翠緣居,否則的話,翠緣居自己的生意也不錯,何苦弄這麽一出?

她心中疑惑不解,而臺上已經聚集了不少的男子,圍著那張小桌子,高喊著自己的名字和手裏的銀子數目。

曾銘在一旁瞧著,眉頭微微皺了皺,他委實不願意和這些人混在一起做這種掉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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