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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誰才是幕後指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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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張氏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說道:“皇上,民婦當時又怕又慌,其它的……真的想不起來了。”

皇帝無奈,看了一眼陸浮生,對掌事太監說道:“傳旨,去安王府走一趟,看誰的令牌丟了,帶到這兒來,朕要問話。”

“是。”

陸浮生面色不變,陸軒然卻是心生欣喜,皇帝讓查丟了令牌的人,那顯然就是懷疑陸浮生了,縱然他再疼愛陸浮生,當著文武百官,當著劉張氏,怕也不能太過偏袒了。這次真的是讓自己出了一口惡氣,總算是心裏舒坦了些。

掌事太監很快去了,此時街上的人已經明顯多了起來,金不換又化成乞丐,在皇外的不遠處盯著這邊的動靜,忽然,看到一隊人馬快速駛出,他立即站起身來,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安王府,看著為首之人把一個侍衛帶了出來,跟著那一隊人馬又重新向著皇城的方向而去。

他無聲的笑了笑,起身趕奔千夜府,把所見之事告訴了千夜黎。

千夜黎點頭,“好,看起來,皇上也是被逼急了,朝堂上肯定就此事發表意見了,你去吧,把人一並帶過去。”

“是,屬下明白。”

朝堂上安靜無聲,跟著掌事太監進宮來的侍衛名喚呂玉龍,跟隨陸浮生多年,無論是武功還是頭腦,都非常的不錯。

陸軒然轉頭看到是他,心中的欣喜更濃,好多人都知道呂玉龍是陸浮生的得力之人,今天扯上他,看看還怎麽狡辯。

呂玉龍跪倒在地,向皇帝請了安,面色沈靜,沒有驚慌之色。

皇帝暗暗點頭,他也是認識呂玉龍的,自然也不希望這事兒和他有什麽關系。

“呂玉龍,朕來問你,安王給你的令牌呢?去哪裏了?”皇帝開口問道。

“回皇上的話,”呂玉龍回答道:“就在今天一早,屬下發現,令牌不見了,以為是不小心落在哪裏了,正在府中尋找,還未找到。”

“噢?”皇帝的眉頭微微一皺,“可還丟了其它的東西?”

“不曾。”呂玉龍搖頭說道。

“真是奇了,”謝濤在一旁說道:“休說這安王府以軍法治府,戒備森嚴,就算是真有的盜賊入府,冒著危險進去了,別的不偷,只偷一塊令牌?天下哪裏有這麽傻的盜賊?”

曹允冷笑道:“謝大人此話差矣,越是如此,才越是值得懷疑,由此可見,盜賊之心並不在財物,而就是在這令牌之上,究竟是為了什麽,這還用說嗎?”

謝濤咬了咬牙,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三皇兄,你怎麽樣?你覺得他的令牌是真的不小心遺失了?”陸軒然問道。

“這事兒不是我覺得怎麽樣就是怎麽樣,一切都要講究證據,”陸浮生短促一笑,“你覺得他不是不小心遺失,能拿出證據來嗎?”

“……”陸軒然遲楞了一下,轉頭看了看劉張氏,說道:“這好辦,讓他換上夜行衣,把當時的情況再重現一次,或許劉張氏能認出來。”

這也算是一個法子。

皇帝點了點頭,“好吧,那就這樣做吧。”

片刻之後,一切都準備妥當,還沒有開始,劉張氏正想上前,忽然搖了搖頭說道:“皇上,不用演示了,民婦可以肯定,不是他。”

眾人都是一楞,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麽要吧如此肯定。

陸軒然說道:“你為何如此肯定?”

“皇上,”劉張氏說道:“當時與民婦爭鬥之人,比民婦要高個頭左右,可這位,比民婦要高一個頭,身高不符合;還有,民婦清楚的記得,那人用的是刀,而不是劍;第三,很關鍵的一個,那個人慣用左手,當時用刀也是左手。”

這樣一看,的確不是。

王忠冷哼一聲說道:“天下奇人多矣,何況,呂玉龍還是安王殿下身邊的得力之人,武功頗高,聽說江湖上有一種縮骨功法,若是用此法縮上半個頭也不是什麽難事,至於刀還是劍,有區別嗎?隨後用一件便是,左手嘛……更是不足以說明什麽,好多人都會左右手都用武器。”

陸浮生冷笑了幾聲,“王大人還真是見多識廣,說出的見解來讓人佩服。”

呂玉龍也氣得笑了幾聲,對皇帝說道:“皇上,屬下有一個不情之請。”

“你說。只要與案情有關,可盡管說來。”皇帝說道。

“皇上,屬下想請王大人府上的侍衛到殿外的空地上,讓他們驗證一下方才王大人所說的話,”呂玉龍認真的說道:“第一,縮骨之法,如果覺得不可信,甚至可以問問禁軍,以及諸位大人府上的所有府兵、侍衛,看看哪一個會縮骨之法,練就縮骨之法需要什麽苛刻的條件,又有誰親眼見過這種功法起來什麽樣。”

“第二,刀還是劍,這區別不但有,而且很大,刀寬而短,劍長而窄,用刀和用劍之人除非是剛剛開始練武,還沒有形成習慣,或許知時間內不會感覺到差異,但是像屬下這種,這其中差距有多大,可以讓他們說。”

“第三,左手,王大人說好多人都會左右手用武器,那麽屬下就想開開眼,看看到的這些人當中,有幾個會左右手用武器,好多練武之人,因為右手有傷病,不得不放棄武藝,即使是那種情況下,能夠練成左手的人都極少,何況是屬下這種四肢健全無痛病之人?”

三點,有理有據,比王忠那幾句的信口開合可信得多,無異於啪啪打了他的臉。

王忠的臉色一紅,“你……”

“如果王大人不服,可以隨意挑選進宮來的人,你以為誰可以做得到你說的那三點,正好也讓屬下見識一下,開開眼界。”呂玉龍打斷他的話說道。

“本官倒是不明白了,”曹允在一旁慢悠悠的說道:“王大人一介文官,不研究刑法,犯人失蹤了就說什麽怪力亂神,一切歸於上蒼,反倒是這些武藝之事,聽起來卻是一套一套的門清,王大人,你平時的心思都用到這上面去了啊?”

王忠被這兩個這麽一擠兌,臉上有些掛不住,訕訕不再答言。

“皇上,”呂玉龍跪倒說道:“屬下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屬下可以以項上人頭保證,從未做過對不起安王對不起皇上和朝廷的事,玉龍追隨王爺多年,王爺的為人玉龍再清楚不過,也正因為如此,玉龍和王府中的兄弟,從不敢有半點不規矩,特別是出了王府,從不敢有欺壓百姓、強搶強奪之事,如若有一字虛言,玉龍願身首異處,絕無半點怨言!”

他說得字字鏗鏘,表情嚴肅,像是砸在地面上的冰珠。

“咦?”忽然,掌事太監忍不住疑惑的“咦”了一聲。

聲音之後,他嚇了一跳,急忙跪下說道:“皇上,奴才一時失儀,請皇上降罪。”

“怎麽了?”皇帝問道。

“奴才……”太監猶豫了一下,“奴才發現,這塊布料似乎……”

“布料怎麽了?”皇帝重要拿過他手中的布料,仔細的看了看,眉心一跳說道:“這好像是……”

“回皇上的話,”太監垂首說道:“正是前年江南道送來的那幾匹,因為是黑色,用得不多,後來內務府的人因為疏忽,沒有保管好,所以有的地方被蟲子咬了,當時還是皇後娘娘查出了此事,因而還責罰了內務府的總管。”

“的確是有這事兒,”皇帝點頭說道:“朕還記得,那天晚上正好是十五,朕去皇後的宮中休息,正巧遇到了此事。”

“是。”太監回答道:“您當時還勸皇後娘娘不要生氣。”

“不錯,”皇帝說道:“皇後一向不喜奢華,對於絲綢布料也是很愛惜,第二天她還是為此事不悅,後來……”

他的目光一轉,看向站在隊列中的陸軒然,“朕記得,翼王聽說了此事,為了讓她高興,就提出把那匹綢緞帶回去,給府中的侍衛做了衣服,正好該添置新衣,也算是物盡其用。”

陸軒然的心頭一跳,的確是有這事,可是他那時候純粹就是為了讓皇後高興而已,誰會想到什麽三年後的事兒?

“是……兒臣記得,確有此事。”他急忙說道。

“那既然如此,”皇帝把布料放回,掌事太監拿到陸軒然的近前,“你看一看,這布料可正好是那幾匹?朕記得當年的花色很多,唯這一種暗紋的很少見,第二年便因為花色普通,但織法麻煩而不再織就了。”

陸軒然捧布料在手裏,他哪裏看得出什麽布料是什麽暗紋,是什麽哪年的花紋,他哪裏有閑心去看這些理會這些?

腦子裏飛快轉著,不知道怎麽好好的正懷疑著陸浮生,突然這矛頭就沖著自己來了?

“回父皇的話,”他看罷說道,“恕兒臣眼拙,對於這些東西,兒臣實在看不出什麽來。”

“那好,”皇帝點了點頭,“既然這樣,來人。”

太監上前一步,“傳旨,讓那幾個有這種料子制成衣服的侍衛著此衣入宮!”#####第三更送到,給自己加油!今日已萬更,累並快樂著,希望大家能夠喜歡小小的文,多多支持,親們的支持就是小小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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