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們都是傻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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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晏如玉的叫嚷下，我更加擡頭挺胸、面帶微笑地向前走。不知道美人看見我穿著這身衣裙會是怎樣的反應？
美人緊隨其後走進了院子裏，對晏如玉無處不在的噪音充耳不聞、視而不見。從我再次見到他的那刻起，他就始終戴著他的黑紗鬥笠，無論白天黑夜、無論炙熱風涼。這很奇怪，但我還不敢去詢問這是為什麽；我也很失望，但是也忍著沖動不去掀起他的面紗。他其實不是我一直以為的那麽慣著我，任由我耍賴撒潑的。只要一個不留神，他就會把我丟棄，他就會遠遠離開，連個開口問為什麽的機會也不留下。這樣的經驗，我承受不起第二次。所以，現在我必須小心翼翼，必須謹言慎行，只做他喜歡我做的事，只說他喜歡我說的話。我想念他那張讓我心馳神往的花顏，但他留在我的身邊，卻是遠遠勝於一切。
“美人，啊，不對，搖歌，你回來啦！”直接掠過晏如玉，我一把拉住美人的衣袖，擡頭專註地看著他的臉，雖然除了一片黑紗，我什麽也看不見。
“噴嗤！”不滿被忽略的家夥代替美人，回答我的問候。
“啊？小冥冥！”我這才看見美人的身後還跟進來一匹毛色黑亮、身形挺拔的高大駿馬。想裝淑女的念頭立即就被自己拋到了九霄雲外。我沖過去一把扣住粗壯的馬脖子，親熱地用腦袋來回摩挲那長長的馬臉。“好久不見喔，你有沒有想我，可愛的小冥冥？”
馬兒踏起四蹄在原地搗騰著掙紮了幾下，最後認命地放棄抵抗，乖乖任我摟著又搖又晃、又親又蹭。
“餵，這不是號稱只有你才能碰的烈馬嗎？你是不是牽錯了？”
兩個大男人看著眼前的這幕“虐”馬場景，一個不可思議地揉揉眼睛，一個看不到是什麽表情。
“小姑娘，它不是你說的小……”晏如玉好心地開口，卻被美人打斷。
“默兒，幫我把雷冥牽到後院去，可好？”
雖然覺得這兩人有點奇怪，但是難得美人會開口要求我幫他做事，我立即開心地點點頭，“好，沒問題。小冥冥，你跟我來喔。”
“嗤！”解脫似地長嘯一聲，漂亮的黑馬乖乖地跟著我往後院走去。
“你倒是解釋一下！”
“今日起，它的名字叫雷冥。”
“你的那匹神駒早就凍死在極雪之地了！這匹你幾個月前才馴服的野馬怎麽又成了雷冥了？難道它還是投胎重生了不成。”
“默兒以為它是雷冥。”
蝶搖歌不再多作解釋，他只需要警告晏如玉不要多嘴。
小姑娘以為它是，它就是嗎？想起銀月曾經說過小姑娘很喜歡雷冥，他任由她認錯，是不想讓她知道那匹馬已經死了，不想讓她傷心嗎？
晏如玉識相地閉上嘴，忍不住搖頭嘆息——傻瓜呀，傻瓜。他實在不懂，就因為一個女子，有些人的冰山腦袋可以變得這麽傻，值得嗎？而偏偏自己又剛好是這傻瓜的朋友，哎，還是認命吧，誰叫自己也是傻瓜的幫兇，呃，幫手呢。
“蝶公子。”
“門主。”
銀月盡力把自己的頭埋低。從她懂事以來，再沒有哭過，剛才卻是淚如泉湧，這副糗樣要是被門主看見，肯定會被大肆宣揚，那豈不是要丟臉丟回如意門去了？光是想象自己威信掃地的模樣，她就萬分懊惱剛剛情緒失控的表現。
“咦，銀月，你的眼睛怎麽紅紅的？你哭了！莫不是小姑娘欺負你？”
下巴都要觸到前胸了，還是沒能如願逃過晏如玉的利眼。
“才不是，小姐怎麽可能欺負我。門主，你可不能冤枉小姐！”猛地擡起頭，小兔子一樣的雙眼和淚痕斑駁的臉充分暴露在晏如玉和蝶搖歌的面前。
“是嗎？哪你為什麽哭啊？”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的屬下，看來變成傻瓜的不止一個嘛。
“我沒哭。”銀月惱了，幹脆一剁腳，直接沖到廚房裏去。這臉，註定要丟回姥姥家了。
“銀月可是我精心栽培了十幾年的屬下咧，看她現在偏心偏的，都搞不清楚誰才是她的主人了，我損失很大喔。你說，這筆帳，我該找誰算呢？”不甚在意的用手肘頂了頂一言不發的蝶搖歌，晏如玉半開玩笑地調侃。
“六懸譜。”
“什麽？”
“今後，她是默兒的人。”
咦？咦？咦？剛剛聽到了什麽？
晏如玉懷疑地掏掏自己的耳朵，無法置信地看著蝶搖歌往內室走，“你剛剛什麽意思？你說六懸譜？最高劍訣六懸譜？你難道……是要用六懸譜跟我……交換……銀月？”
晏如玉十分激動又十分不確定地說出自己的猜測，蝶搖歌剛剛說的話，他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歐！老天爺，就讓他這樣理解吧！
“今後，她是默兒的人。”拿了物品又走出內室的蝶搖歌還是剛才的那句話。
誰來扶他一把，六懸譜耶，他討了十幾年也沒討到的絕世劍譜，如今居然因為一句玩笑話輕易到手了。哈哈哈，不要說一個銀月，就是一百個、一千個銀月，全部送給小姑娘也行。
晏如玉看著蝶搖歌跨出門的背影，傻呼呼地笑了。
世上的傻瓜又豈止一兩個呢，只是各人有各人的傻法罷了。
小小的廚房裏，銀月忙著做菜，蝶搖歌顧著熬藥，兩人也無話可說。一時間，不大的空間裏只聽見柴火在竈間燒得劈啪作響。
銀月將切好的蘿蔔倒進水滾的鍋裏，蓋好蓋子，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全副心神都專註於眼前藥罐的蝶搖歌。轉回來、又轉過去，再轉回來、再轉過去，如此來回了幾次，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開口詢問。
“蝶公子……”
沒反應，除了小姐，他對誰都是冷若冰霜的樣子。銀月也不在意，不管他給不給點兒回應，她今天都要把心裏的話說出來，為了小姐，為了她的朋友。
“蝶公子，你還會離開嗎？我是說小姐……”
“小姐這幾日活潑了不少。身體也明顯改善了，等到冰晶服用完，身體完全康覆的時候，公子你，還會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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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噴嗤！”不滿被忽略的家夥代替美人，回答我的問候。
“啊？小冥冥！”我這才看見美人的身後還跟進來一匹毛色黑亮、身形挺拔的高大駿馬。想裝淑女的念頭立即就被自己拋到了九霄雲外。我沖過去一把扣住粗壯的馬脖子，親熱地用腦袋來回摩挲那長長的馬臉。“好久不見喔，你有沒有想我，可愛的小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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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這不是號稱只有你才能碰的烈馬嗎？你是不是牽錯了？”
兩個大男人看著眼前的這幕“虐”馬場景，一個不可思議地揉揉眼睛，一個看不到是什麽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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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兒，幫我把雷冥牽到後院去，可好？”
雖然覺得這兩人有點奇怪，但是難得美人會開口要求我幫他做事，我立即開心地點點頭，“好，沒問題。小冥冥，你跟我來喔。”
“嗤！”解脫似地長嘯一聲，漂亮的黑馬乖乖地跟著我往後院走去。
“你倒是解釋一下！”
“今日起，它的名字叫雷冥。”
“你的那匹神駒早就凍死在極雪之地了！這匹你幾個月前才馴服的野馬怎麽又成了雷冥了？難道它還是投胎重生了不成。”
“默兒以為它是雷冥。”
蝶搖歌不再多作解釋，他只需要警告晏如玉不要多嘴。
小姑娘以為它是，它就是嗎？想起銀月曾經說過小姑娘很喜歡雷冥，他任由她認錯，是不想讓她知道那匹馬已經死了，不想讓她傷心嗎？
晏如玉識相地閉上嘴，忍不住搖頭嘆息——傻瓜呀，傻瓜。他實在不懂，就因為一個女子，有些人的冰山腦袋可以變得這麽傻，值得嗎？而偏偏自己又剛好是這傻瓜的朋友，哎，還是認命吧，誰叫自己也是傻瓜的幫兇，呃，幫手呢。
“蝶公子。”
“門主。”
銀月盡力把自己的頭埋低。從她懂事以來，再沒有哭過，剛才卻是淚如泉湧，這副糗樣要是被門主看見，肯定會被大肆宣揚，那豈不是要丟臉丟回如意門去了？光是想象自己威信掃地的模樣，她就萬分懊惱剛剛情緒失控的表現。
“咦，銀月，你的眼睛怎麽紅紅的？你哭了！莫不是小姑娘欺負你？”
下巴都要觸到前胸了，還是沒能如願逃過晏如玉的利眼。
“才不是，小姐怎麽可能欺負我。門主，你可不能冤枉小姐！”猛地擡起頭，小兔子一樣的雙眼和淚痕斑駁的臉充分暴露在晏如玉和蝶搖歌的面前。
“是嗎？哪你為什麽哭啊？”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的屬下，看來變成傻瓜的不止一個嘛。
“我沒哭。”銀月惱了，幹脆一剁腳，直接沖到廚房裏去。這臉，註定要丟回姥姥家了。
“銀月可是我精心栽培了十幾年的屬下咧，看她現在偏心偏的，都搞不清楚誰才是她的主人了，我損失很大喔。你說，這筆帳，我該找誰算呢？”不甚在意的用手肘頂了頂一言不發的蝶搖歌，晏如玉半開玩笑地調侃。
“六懸譜。”
“什麽？”
“今後，她是默兒的人。”
咦？咦？咦？剛剛聽到了什麽？
晏如玉懷疑地掏掏自己的耳朵，無法置信地看著蝶搖歌往內室走，“你剛剛什麽意思？你說六懸譜？最高劍訣六懸譜？你難道……是要用六懸譜跟我……交換……銀月？”
晏如玉十分激動又十分不確定地說出自己的猜測，蝶搖歌剛剛說的話，他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歐！老天爺，就讓他這樣理解吧！
“今後，她是默兒的人。”拿了物品又走出內室的蝶搖歌還是剛才的那句話。
誰來扶他一把，六懸譜耶，他討了十幾年也沒討到的絕世劍譜，如今居然因為一句玩笑話輕易到手了。哈哈哈，不要說一個銀月，就是一百個、一千個銀月，全部送給小姑娘也行。
晏如玉看著蝶搖歌跨出門的背影，傻呼呼地笑了。
世上的傻瓜又豈止一兩個呢，只是各人有各人的傻法罷了。
小小的廚房裏，銀月忙著做菜，蝶搖歌顧著熬藥，兩人也無話可說。一時間，不大的空間裏只聽見柴火在竈間燒得劈啪作響。
銀月將切好的蘿蔔倒進水滾的鍋裏，蓋好蓋子，然後轉身看了一眼全副心神都專註於眼前藥罐的蝶搖歌。轉回來、又轉過去，再轉回來、再轉過去，如此來回了幾次，最後還是下定決心，開口詢問。
“蝶公子……”
沒反應，除了小姐，他對誰都是冷若冰霜的樣子。銀月也不在意，不管他給不給點兒回應，她今天都要把心裏的話說出來，為了小姐，為了她的朋友。
“蝶公子，你還會離開嗎？我是說小姐……”
“小姐這幾日活潑了不少。身體也明顯改善了，等到冰晶服用完，身體完全康覆的時候，公子你，還會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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