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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劉夢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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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曾相見便相知,相守更似相依時>

我,劉夢易,自小就是個大不咧咧,好管閑事的人。

家境頗優,所以一直活得無憂無慮,像是住在城堡裏的公主。

小時候,大錯不犯,小錯不斷,為此,爸爸和媽媽傷透了腦袋。

還是哥哥狠,建議爸爸,把我送去巴黎求學,只給學費,生活費讓我自己負責。

我一聽這消息,當然不願意啊!

但是即便自己再怎麽哭鬧,哥哥就是不改變心意。

沒有辦法,在家人的逼迫下,我孤身一人來到巴黎,開始了漫長的人生三年光景。

遇見林紫初的第一面,就覺得好生熟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天,我因為下個月生活費沒著落的事情,煩的很,便去了一家叫“塵世”的酒吧裏面喝酒,看能不能找到靠演奏賺錢的工作?

自己一直瞅著那邊的老板,所以,當那邊傳來聲響時,自己也沒有註意到。

隱約聽到那男人罵了一句“SHIT!”

後來,看老板走了,自己覺得還是等下次再說吧!

往出走的時候,剛好聽見那男人的罵聲,一句句流利的罵人的法語傳入自己耳朵,實在不能忍受下去。

純屬好奇,看了一眼事故現場。

只見滿身汙穢的男人站在那裏破口大罵,地上還倒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好像和自己是同國的人!

因為同國,所以自己才格外註意了點。只是我終究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在之後竟然讓自己那般心疼。

那男人對她狠狠的用腳踹的時候,自己挺身護了一句。

“Monsieurmentpouvez—vousintimiderunefemme?”

(先生,你怎麽能欺負一個女人?)

“Tulaconnais?C'estunamiàtoi?”

(你認識她嗎?她是你朋友嗎?)

眼前金發碧眼的男人,看起來有三四十歲的樣子,指著地上的女人問我。

“Nesaitpas”

(不認識)

說這話的時候,我還搖搖頭,因為自己的法語不是很標準,怕他聽不清楚。

“Nesaispas?—jeneconnaispasdec?té”

(不認識?不認識就給我一邊去!)

“Monsieur,neditespas?amentavez—vousditquec'estunhomme,pasunefemmeméchanteunivrogne!”

(先生,話不能這麽說!你怎麽說也是一個男人,不能這麽欺負一個醉酒的女人吧!)

“—jesuisletube,fatiguédevivre?”

(敢管老子的閑事,活膩了嗎?)

“Tu……”

(你……)

我正準備破口大罵,真的是忍他很久了,旁邊一個男人說了句話,我便就想離開了。

“Mademoiselle,Madamegerbercemonsieurmentpourrait—ilnepasencolère?Etaujourd'hui,ilaégalementétéviré!”

(小姐,這位女士吐了這先生一身,他怎麽能不生氣?何況他今天還被公司開除了!)

聽到這話,我便有些尷尬,就想一走了之了。

只是,地上一直躺著的女人,不知何時似乎醒來了,勉強站起來,抱著我一直喊“櫻若,若若……”

明明看似那麽柔弱,似乎沒有力氣,可是,我當時竟然動彈不得。

“小姐,麻煩你起開點!”

明明是個醉酒的女人,可是眼睛霎時無辜的一直盯著我看,嘴裏喊著那兩個字,抱著自己不放手。

僵持了幾秒,那男人又開始在罵了,讓給他賠償損失。

沒有辦法,自己最後還是掏錢給人家付了洗衣服的費用,還外加白送了一杯伏特加!

真的是好貴啊!

自己當時兜裏真的是幹幹凈凈了。

出了酒吧之後,沒有別的地方去,她已經昏昏沈沈,睡的不省人事。

沒有辦法,便帶她回家了。

那天夜裏睡得真的很熟,折騰了一夜,真的是累壞了!

所以,第二天早晨起來之後,她已經離開了。

桌子上放了500歐元,還留了一張紙條。

“謝謝你昨晚的收留!”

雖然她沒有寫那句話,但是自己知道桌子上放著的500歐元,就算她給自己付了一夜的住宿費。

真是的!

把我這裏當賓館了嗎?

只是,不滿歸不滿,總不能跟錢過不去啊。她現在,這種情況,正是需要錢的時候。

那錢好歹讓自己買了身合適的衣服,找了一份還算正經的工作,在咖啡店當服務員。

只是沒有想到,再次會遇見她。

“小姐,您好!這是您點的卡布奇諾。”

“謝謝”

我把咖啡放下的時候,便看清楚了她的模樣,這,這不就是那晚自己收留的女人嗎?

“你,你……”

只是這種驚訝,只有自己一人有,眼前的女人就那樣一直看向窗外,不再言語,落在旁人眼裏,這舉動是自己認錯了人。

可是,我劉夢易沒有什麽優點,最大的優點就是記性好。何況那夜兩人睡在一張床上,自己怎麽可能忘記?

當然,我絕對不承認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冷清面容,自己才特意記住的。

好在我也不是個死纏爛打的人,那女人擺明了不認識自己,自己何必再惹人嫌呢?

那天,咖啡店裏的人不是很多,所以自己的視線時不時的會飄向那裏,窗邊呡著咖啡的女人和那夜的女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我瞟著瞟著,越覺得不太像,真的差別很大啊!

她長發即纏腰,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臉蛋上,頰邊微微泛起一對梨渦,仔細看時,好似能盛2兩米酒,簇黑彎長的眉毛,似畫非畫,非描似生。最讓人沈迷的還是那雙眼睛,看似淡漠無波,仔細一看卻又感覺溫柔恬淡,清冷飄渺,如夢如幻,又似一湖靜謐的秋水只是偶爾泛起幾縷漣漪……

嘴邊沾著一些咖啡,真的很有氣質!

這個世上,怎麽會有這種女人,只是那麽坐著,便已風情萬種!

“小姐”

果不其然,終究還是有人去搭訕了,那個男人西裝革履,長得倒還好,應該是成功的商界精英,因為他眉眼間的自信和霸道已然盡顯。

“我可以坐這裏嗎?”

那個女人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當那個男人坐在她的對面時,她已經起身,準備離開了。

好冷啊!

這女人和自己一樣,對於這種搭訕,都是不用言語,只是用行動表示而已。長得那般漂亮,身上還有一種獨特誘人的氣質,可是也不招惹男人,這種女人,瞬間在自己心裏產生了一些好感,那晚醉酒的狀態,所帶來的不好印象已然慢慢悄悄的消失著。

“小姐,等等”

“有事嗎?”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我竟聽出了一種疏離感。

“可以留個電話嗎?”

那男人此話一出,她便已經再次邁步離開了。

“哈哈,你看他又輸了吧!”

她剛剛離開,咖啡店裏便傳出來一陣笑聲,原來,這個男人剛剛在與同伴打賭,看能否搭訕成功。

這不,自信滿滿的他被同伴給嘲笑了。

何必呢?

“下班了!終於下班了!”

我領著這一周的工資,心裏感覺美美的,想去哪裏大吃一頓,好好犒勞下自己的肚子,只是快走到塵世酒吧那條街道的時候,前面傳來一聲“救命”,再次讓自己滯留在那裏了。

怎麽回事?

現在雖然是黃昏,但是好歹天還亮著呢,怎麽光天化日就有人做壞事嗎?

我本就是好管閑事的人,沒等自己勸自己不要去,我便已經站在那群人前面了。

怎麽又是她?

臉頰通紅通紅的,一通酒味再次襲鼻,這個女人怎麽又喝酒了。

“你,少管閑事!”

聽著眼前的人,操著一口不入流的很是蹩腳的中國普通話,我實在覺得很是好笑,當然,自己沒有忍住,終究是笑出聲了。

聽著前面那幾個人在嘀咕著,估計是在想自己為什麽笑吧。

“Monsieur,qu'est—cequ'ellea?C'estpasvomirsurtoi?”

(先生,她怎麽了?不會是吐了你一身吧?)

我有些小心的問道,千萬別又是因為這個,這樣的話,真的很尷尬啊,出門在外,好歹註意下國人的形象嗎?

“Non,onveutjustel'emmenerdansunendroitsympa”

(沒有,我們只是想帶她去個好地方)

好地方,什麽好地方。這男人說這話,真的一點都不臉紅。

“Monsieur—elle?Elleestmonami,etmoncopainvachercher”

(麻煩先生放開她好嗎?她是我朋友,等會男朋友會來接的)

我本來覺得這是個極好的主意,只是沒有想到,眼前的五個人瞬間便笑了。

“Non,elleestcélibataire”

(不,她是單身)

剛剛,一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時,自己便覺得這句謊話穿幫了,只是,這女人不會是在這裏天天喝酒吧,那人都知道她是不是單身。

看來,他們已經盯了她好幾天了吧!

憑自己一個,肯定鬥不過那五個男人,只是,放下她不管,自己也於心不忍,怎麽辦呢?

只能蹩腳戲演到底了。

“皓然啊,你怎麽還沒有來,LILY已經在這喝醉了,你趕緊開車來吧!”

“什麽,你已經在路上了!”

“那好,快點吧!”

掛斷電話的時候,看著五個男人一頭霧水的感覺,我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說的是中文啊,那他們哪裏聽得懂啊!

這個蹩腳戲還真的是蹩腳啊!

mentfaire?”

(怎麽辦?)

“Touslesdeux。”

(兩個都帶走)

“Oui,aujourd'hui,c'estdegagner。”

(耶,今天賺到了!)

自己雖然法語學得不是很好,只是那短短的幾句話,怎麽會聽不明白。怎麽辦?怎麽辦?自己不會被那幾個人帶走賣了吧!

好端端的管什麽閑事嗎?

這下,可把自己也賠進去了!

想到這裏,我便狠狠的瞪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人,這一看,火氣瞬間冒上來了。

她,她竟然睡著了!

“小姐,發生什麽事了嗎?”

身後傳來熟悉的國人聲音時,我心裏的不安真的一下就蕩漾無存了,當下立即轉過身,沖向聲源體,等到自己反應過來時,我已經抱住了那個男子。

“小姐”

聽得出來,他有些尷尬,這兩個字說得也有些不利索。

“噢,對不起,對不起!”

他咳了兩聲,我才終於回過神來,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就這樣沖進一個陌生男子的懷裏。

“無妨,小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聽到他這話,我才擡起頭來,本來打算說自己的困難,可是,再次楞住了。

長得帥的男人,我見過;面容精致的男人,我也見過;精英級別的白金男,真的見得太多了。

可是,眼前的男人,一身藍色正裝襯得他卓爾不群,只見他俊美絕倫,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泥,但眼裏不註意表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蔑視。一頭黝黑茂密的頭發,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頎長的桃子樹花眼,布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候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顏。

“小姐,小姐……”

聽到他再次禮貌性的問話,我瞬間臉頰有些發燙,自己這是怎麽了?不就是一個長得帥氣的男人嘛!有什麽大不了的啊!

“抱歉,我和朋友剛剛從酒吧出來,便遇上了他們。”

一句話,不用多說,那人已然明白,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小姐,你可以帶著她走了!”

不曉得他跟那五個男人說了些什麽,他們便好心的散了,剛剛還被人圍著的場合,瞬間只剩下我們三個人了。

聽到他那句,我只得口頭上表示感謝,勉強攙扶起地上的女人,打算帶她離開。

可是這女人睡得真叫一個沈啊,自己架著她剛剛走了兩步,便又摔倒在地上了。

完了,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一個狗爬式的摔倒動作,這下在美男心裏的形象全毀了!

“????”

平常自己喜歡看韓劇,一下子這句怎麽辦就溜出口了。

“???。???????”

(沒事,我送你們回去)

好在爸爸之前給自己請過韓語家教,他的那句話自己也是聽懂了。

怎麽能這麽丟人啊!

送自己和那個女人回去之後,他便離開了,從頭至尾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問自己叫什麽名字,多少有些失落。

只是還沒有等我失落感消失,床上的女人似瘋了一樣的,不知道從哪裏拿了一把刀,嘴裏一直嘀嘀咕咕的,不曉得在說些什麽。

我哪裏還顧得上她說了什麽啊,眼睛一直盯著她手裏的刀子,一下都不敢眨。

不是吧,她把自己當成色狼了,想刺自己嗎?

這個想法在我腦袋裏滋生起來的時候,我瞬間大叫,準備撤離。

剛剛跑到房門口,身後傳來的落刀聲響,止住了我的腳步。

下意識的回頭看,血!

“你瘋了吧?”

這女人,究竟是什麽做的啊?

竟然用刀劃她的手腕,看著血跡開始在床單上蔓延,我趕緊撥通了急救電話。

給她稍微處理傷口的時候,這才發現她手腕上,胳膊處,小腿處,有大大小小的刀傷,當下覺得很是驚恐。

“這女人,不會有自虐癥吧!”

送到醫院之後,我才終於在她手機裏,找到一個電話號碼,連想都沒有想,就打過去了。

接電話的是個男人,是她男朋友嗎?

是叫什麽君昊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她一直嘴裏呢喃的那兩個字,應該是君昊吧!

那男人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已然滿頭的大汗,應該是一路跑過來的。

“謝謝!”

這話是對我說的嗎?

怎麽,這女人的男朋友長得還蠻帥的,看著有種溫文爾雅的感覺,如沐春風。

“不客氣!”

美男的感謝,自己向來是來者不拒,何況,我是一個懂禮貌的孩子!

後來,才知道那男人叫沈博辰,不是她的男朋友,也不是她口裏一直喊著的“君昊”。

從那以後,我和她好似進了一步,關系有些熟絡。

原來,她叫林紫初,是雲城的人。後來,兩個人的關系慢慢變好,慢慢熟悉,再後來,我知道了她愛的那個人是北城顧家獨子:顧君昊。

這個名字,不是很熟悉,只是顧家,我倒有些印象。

林紫初,紫初,初兒,其實,如果沒有她,或許便沒有自己和卓文安的這一段戀情,沒準自己現在還單身著呢,怎麽可能成為兩個孩子的媽媽?

那夜,從五個男人手裏救文憑和林紫初的男人是他,卓文安。初次遇見他,是因為林紫初;再次遇見他,也是因為林紫初。

第二次遇見他的時候,兩個人在酒吧喝酒,自己那天穿得有些鬼魅,一直在舞池跳著舞,拽著紫初一起瘋狂著。

哪裏料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自己竟然是在酒店的房間裏,還好歹不歹的一絲不掛。

不會吧!

我不會是跟林紫初睡了吧,我對女人沒有感覺的啊!

我保留了二十五年的清白啊!

現在,我還能夠想起來,當年自己醒來的時候,看著一絲不掛的自己,瞬間便崩潰的表情。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自己的處子之身被破,也不是在擔心什麽因為這事,爸爸會讓對方娶我,我當時第一想到的竟然是:我不是gay!

我也是蠻搞笑的,當時身子那般痛,怎麽可能是跟同性人呢?

看到那陌生而熟悉的面容時,我當下崩潰了!

怎麽是他?

“你,你,你……”

我連說了三個你,都沒有說出下個字來。

“我可能喝多了!”

只是,那個男人的一句話,當即給了自己迎頭一棒,我向來手比腦袋動的快。

當機立下,一腳把他踹下去,隨即穿上衣服,離開了那個鬼地方。

後來,才知道:那夜自己和紫初都喝醉了,只是紫初被沈博辰帶回去了,而她偏偏也碰上了一個醉酒的男人,兩個人就那樣順理成章的滾床單了。

因為這件事情,我便搬離了宿舍,幾個月沒有出門,不想讓任何人找到我。

半年後,我回國了,不願意繼承百貨公司,生生把那些生意上的事情,全都交由哥哥負責,而自己便時常去游玩,那樣的日子一直過了一年。

一年之後,父親便安排自己開始相親,見各家企業的精英繼承人,真的是沒有想到,見到的第二個男人,便是他。

“你”

“你”

兩人見面,分外眼紅,當即我便想摔桌子而去,這個睡了自己的男人,用一句自己喝醉了打發了我,有什麽好說的。

只是,礙於爸爸的面子,我還是沈著一張臉,坐了下來。

“怎麽會是你?”

“卓少,別來無恙啊!”

若不是今天相親,我大底到死,都不會知道那個奪了自己初夜的男人是卓氏集團的繼承人,叫卓文安。

“劉小姐,好記性!”

不曉得為什麽,眼前的男人說話一直咬著牙。

若是卓文安知道,眼前的女人在想什麽,恐怕真的會掐死他,那天早晨醒來,他剛剛感嘆了一句,便被人踹下床了。

等到自己爬起來的時候,那女人已經溜了。

隨後一想,算了!全當一夜情吧!

這年頭,富家子弟睡過的女人少說也有十來個了,雖然自己只是和前女朋友做過,不過也不礙事。

只是,當他穿衣服的時候,看到床單上的一灘血跡,瞬間便懵了!

處女?

這年頭,有這麽老的處女嗎?

當時覺得那女人或許是在玩什麽欲擒故縱的戲碼,只是,自己等了十天,一點消息都沒有,那女人好似人間蒸發了一樣。

想起來自己之前送過她一次,便直接找到她的公寓,想給她一筆錢,補償她的損失,只是,等到自己到了公寓,卻被房東告知:她已經離開了!

之後,再怎麽找,都沒有找到!

後來,想想或許那女人也是不想再添麻煩,自己也便沒有再找。只是哪裏料到,再次相見,竟然是父親給自己介紹的相親對象。

“卓少今日來相親,這紅粉知己可會答應?”

“劉小姐謬讚了,哪裏有什麽紅粉知己,不過都是一些床伴罷了!”

無恥!

絕對的無恥!

這男人,擺明了是在諷刺挖苦自己。

“卓少胃口很好?”

雖然是疑問句,只是說話的口氣確實肯定的。

“一般,大都是第一次!”

可恥!

這又是在挖苦自己!

不吃了,呆不下去了!

我向來手腳比腦袋反應快,等到自己反應過來時,一杯水已經潑向卓文安臉了,而自己也已經離開了那方桌子。

只是,後面的男人哪會那麽容易的放過自己,將自己拽著,一直拉到車裏。

“你幹什麽?”

“你說呢?”

“你有什麽好惱羞成怒的?”

“劉小姐,要不要我給你提醒下,我們曾經的一夜溫存?”

“無恥!”

說這話的時候,我右手已經揚起,可是,生生被那人抓住了!

“你放開我!”

還沒有等自己反應過來,一襲男子氣息就那樣竄進了自己口中,他,他竟然吻我。

什麽情況?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自己怎麽能那麽可恥的回應他,這不是擺明了自己很是享受嗎?

神馬啊!

“想起來了嗎?”

“若說這事,吃虧的可是我啊!”

得理不饒人,絕對是我的行徑,他放開自己後,為了緩和自己的尷尬,他說什麽,我便回擊道。

“吃虧的是你?那夜可是劉小姐把我拽進酒店開房的?”

“神馬?”

“神仙也是這麽說的!”

什麽跟什麽嗎?

不會真的是自己吧!

“卓少,那夜的事情,我忘記了,也希望你忘了!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系了!”

“那今日的相親呢?”

想走,哪裏有那麽容易?

“我會跟爸爸說,我們互相看不上的!”

“可是,劉小姐,我看上你了,怎麽辦?”

痞性!

這絕對的痞子行事作風,自己怎麽會當初認為他帥氣有禮貌,見義勇為,是個善良的男人!

怎麽會眼睛瞎到那種程度。

“可是,我看不上你啊,卓少,這可怎麽辦?”

當然,言語間認輸,絕對不是我的行徑。

“無妨,我們可以慢慢相處!”

在自己一路的尖叫聲裏,他已經發動引擎,車已經飄在公路上了。

怎麽會這麽點背?

“我找了你很久……”

他只是說了那麽一句,我卻有些明白了。

這話是說,他找過自己,他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你找過我?”

“找過,只是你搬家了。去你學校也找過,只是你休學了!”

好吧,是自己錯了!

可是,那也不能怪我啊!

“那日你說你只是喝醉了,我以為,我以為……”

“以為我不負責任,所以才逃走了!”

這男人,怎麽什麽都知道啊!

我,是劉氏集團的獨女,雖然有哥哥,可是,哥哥是大伯家的,真正可以繼承公司的,只有自己一人。

可是,我對公司管理什麽的,絲毫沒有興趣,所幸全讓哥哥管了。

畢竟爸爸也是只有那個一個哥哥,兩家向來很是和睦。

所以,爸爸便想給自己介紹一個好一點的男人,長相,家世,錢財,權利,人品,學歷……

各方面都是極品的人才會給自己認識,所以,卓文安的所有條件,在爸爸眼裏都是蠻符合的。

若不是因為之前發生的事情,沒準兩個人還真的能夠安然在一起呢!

“卓少,之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打住!劉夢易,別太得寸進尺!”

“你到底想幹嘛?”

“我突然覺得,如果結婚對象是你的話,應該是蠻不錯的!”

“可是,我覺得不好!”

“不好?劉夢易,要不要我告訴伯父,我們在巴黎發生的事情啊?”

“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的,誠如劉小姐所言,那事吃虧的好像是你!”

完了,這次是真的完了!

爸爸若是知道那事,肯定會立即把自己嫁進卓家的,肯定會的!

“你到底想幹什麽?”

“劉夢易,我們在一起試試吧!沒準,會是個好提議呢!”

卓文安的聲音好像有一股磁性,一直吸引著自己,那眼神也好像在迷惑自己,等到自己反應過來時,我已經點了好幾下的頭。

本來想立即反悔,可是,看到那般俊秀的側臉時,忽然便想起來了兩個人在巴黎初次遇見的場景,或許,真的是個蠻不錯的提議。

“一年,最多試一年!”

“好!”

一年,已然足夠自己奪取芳心,何況他覺得,那女人心裏應該也是有自己的。

倘若不然,當初那夜醉酒的她,怎麽能單單拽著自己去酒店開房呢?

後來,我才知道:卓文安,早就喜歡上我了,之後的一切,不過是環環相扣的追妻路罷了。

至於,自己為何會答應那個荒唐的提議,不外乎自己也是有些動心的。

只是關於林紫初,我與她之間的閨蜜患難情誼。

可能是一見如故吧!

很多年,我都是那麽想著我和紫初的關系,只是,當我看到何櫻若的是時候,從文安嘴裏聽到何櫻若和林紫初大學生活的點點滴滴的時候,我才終於明白:原來,所有的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我倒沒有覺得自己是何櫻若的替身,不過是代替她去守護著紫初。

每個人不同,所付出的情感也不會相同,所以,我相信紫初,或許最初的相識,她只是想將我當成何櫻若,償還自己欠下的債,可是,後來的那十年裏,兩個人的友情絕對不是誰可以替代的!

初遇紫初,便很是心疼;再遇紫初,有些不忍;後來的所有相伴相幫,不過是友情的愈演愈烈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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