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之沈博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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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得與卿相決絕,免得此生種相思)

三十七歲的年齡,牽著雖然有點跛腳但是卻獨具優雅的溫代蔓,我不知道我們能走多遠,也不知道這份愛戀可以維系多長時間,只是,日後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守護著她。

即便她要分手,轉身我也要再次找到她,不放棄這份喜歡。

這種執著是我從她身上學來的,該怎麽說呢?

那是個長達十多年的故事。

直到今天,初次見她的場景,還能在自己腦海裏清晰的浮現出。不是心裏還愛著,只是那終究是一段無法割舍的回憶,正如代蔓對顧君昊長達十年的守護和支持一樣,總是在心裏某個地方,被隱藏著。

只是,不再提起,不再回憶,不再念起。

就那樣靜靜的放著而已。

自己不過是為了盡一份孝子的心,按照父親的意願,選擇了那個富二代官二代集聚一處的北南大學。

大一剛剛開學,我只是在校長的壓力下,被迫擔任了廣播站的站長一職。很多時候,自己都說不在學校的,像我們這樣繼承家族企業的繼承者們,上學不過是為了拓展人脈,那什麽文憑的,學歷的,壓根就不放在心上。

所以,說是廣播站的一把手,只是很多事情自己都是交由副站長和各個部門部長負責的,自己從頭至尾不過是掛了一個名字而已。

大一那年,我過得著實無聊,只是每逢暑假寒假周六日假期,都是跟著一群紈絝子弟,去游山玩水,參加各種公司聚會罷了。

大二那年,我也不知道開學那天,自己為什麽會去那個已經幾個月沒有去過的北南大學,或許是因為剛剛開學,自己去廣播站,讓手下那批人,制定好這一學期的計劃,做好每項活動的策劃,不想被校長責罵,傳入爸爸的耳裏。

後來,縱使在紫初身邊近十年,她也沒有正眼看自己一眼,我也不後悔十八歲那年,在北南大學校園遇見她。

看到校園裏一個女孩拖著兩個不知名的大袋子,一直在地上拖著,面前還站著三個很是熟悉的女生,我的腳步就那樣停在那裏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向來對這些熱鬧紛爭,不插手的我已經站在那個女生的前面了。顧不上自己內心的詫異,我已經開口為她說話,拜托許靜沫看在開學第一天的份上,不要再鬧這種熱鬧了。

當時,我伸出手,想拉地上的女生起來的時候,她連自己看一眼都沒有,就那樣兩只手撐在地上,用力站起來,從頭至尾,沒有瞧自己一眼。

不知道為什麽,我看了眼自己當時還落在空中的右手,竟然第一感覺不是尷尬,而是一種心疼,莫名的心疼。

那天的她穿了件白色襯衫,不是自然的那種白,是洗了許多次,洗得褪色到那種有些無力的白,就像一睜開眼睛,便看見醫院那無助的白色墻壁。可能落在旁人眼裏,只覺得眼前的女子有些寒酸,可是落在我的眼裏,卻是莫名的想保護她。

如今念起,當真是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後來的幾次見面,不過讓心裏原來的一分心疼,增加了些許,她的眼神,看得多了,似一汪湖水,一直引著自己深陷,等到自己發現的時候,已經無法自拔了。

大三那年,半年沒有去過學校的自己,聽聞她和顧君昊漫天飛舞的緋聞,自己竟然去酒吧買醉,一直睡得淩晨兩點。

後來,在校園裏見過她幾次,只是自己終究是沒有勇氣上去同她說幾句話,當時她大一的時候,自己憑借廣播站站長的身份,想邀請她加入廣播站,可是,她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後來,自己才知道,因為她那高強度的打工生涯,所以根本沒有時間加入那些社團什麽的,她連上課,都是挑著上的。

最初,我還有些詫異,獨來獨往的她,為何每每逃課不會被抓呢,通過小小的調查才知道,原來是何櫻若一直在背後幫著她。

自從知道何櫻若一直默默幫她的時候,自己只是有些驚訝,倒也沒有想太多。雖然富家公主不會幫那些什麽灰姑娘,但是林紫初是個例外,我一直覺得何櫻若和自己一樣,是在人群裏發現了那個閃光體。

只是,後來,有次和唐澎晏在酒吧喝酒的時候,竟然聽到何櫻若喜歡我的消息,當時自己並沒有在意。

只是,唐澎晏喜歡林紫初的事情,自己卻真的是在意的很。

怪不得何櫻若這樣的富家女,會幫滿身是刺,孤傲冷淡的林紫初,原來是為了自己啊!

聽到何櫻若喜歡我的消息,我倒沒有放在心上,倒是何櫻若尷尬了好久,每次看到自己,都繞著自己很遠才走。

每次參加圈內宴會,都是躲著自己。

因為這樣的舉動,我竟然相信了何櫻若喜歡自己的消息,而從來沒有註意到站在唐澎晏身邊的何櫻若,每次那樣溫柔似水的眼神是落在身旁的人這一事實。

大四那年聖誕節,自己本來想去找林紫初,借口公司實習獎勵什麽的,想通她多交流下。

只是,沒有想到一路加速開車到達女生公寓下的自己,竟然看到那浪漫刺眼告白的一幕,這是怎麽回事?

不是傳聞嗎?

不是說顧君昊和林紫初那一段只是緋聞嗎?

顧君昊不是已經有一個訂婚的未婚妻了嗎?

不是說顧君昊有一個矢志不渝忘不掉的初戀嗎?

那這一幕告白的場景,算什麽!

看著眼前兩人擁吻的場景,我多想上前去拽開兩個人,大聲告訴林紫初,顧君昊不過是拿她當替身,她不過是跟顧君昊的初戀,那個名模蘇青神情有些像而已。

可是,自己還是沒能鼓起那個勇氣。

不是怕她不信,是怕傷害她。

自己一直不敢輕易靠近林紫初,除了自己主動搭訕失敗十次之外,還有林紫初高傲性子不與男生有交流這一個原因。

一個無欲無求的女生,一個同男生說話不超過三個人的女生,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開口。

再說,自己的身份在那裏,父親絕對不能允許自己娶一個對自己前途沒有一絲幫助的女人!

這不是勢力,而是生存之道。

在獨立這一方面,我承認:自己確實沒有顧君昊做得好!

不是放不下沈氏繼承者的身份,而是自己的家族勢力有些混亂,而我是獨生子,沈氏伯父叔父,舅公舅母都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那份責任,我真的是不能說為了一個女人而拋棄。

林紫初,什麽都好,只是那個身世,自己真的是沒有一點辦法。

所以,自從她和顧君昊分手了之後,我便徹底放手了。

只是,我七天總是會去酒吧喝醉一次,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去她公寓樓下看看,還莫名其妙的在她和顧君昊同居的公寓對面租了兩間房。

就那樣,每次坐在她公寓對面的房間裏,徹夜買醉,直到自己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才可罷休。

只是,那段在自己看來連半年都維系不了的戀愛,竟然維持了整整三年,雖然自己沒有喝出胃出血什麽的,只是腸胃卻是一直不好。

蘇青回到北城的消息,自己得知之後,第一時間便趕到她公寓樓下,就那樣守護了整整一個月,每次都在樓下的路燈下,看著公寓那房間燈熄滅之後,自己才會離去。

整整一個月,沒有見到顧君昊去過一次公寓,整整一個月,娛樂新聞頭條都是顧少初戀女友蘇青回國的消息,我真的害怕紫初會看到這個消息。

因為這一個月,她一直宅在屋子裏,憑借自己對她的了解,應該是沒有看到,畢竟,她是一個從來都不看電視,不看電腦,不看新聞的女人。

一個月零三天,就那樣平安度過了。

只是,第四天的時候,公寓門前,自己只看到了顧君昊和蘇青的爭執場面,沒有見到心尖上一直存放著的女人。

當下便慌了!

她肯定是知道了,蘇青不是一個善茬,絕對什麽事情都告訴她了,或許很多都是添油加醋說的。

他派了好多人去找林紫初,而他腦子裏想到的第一個地方是林紫初奶奶的家。

當然,我能想到,顧君昊自然也能想到。

可是,每次都比他慢一步,當顧君昊的車離開郊外的時候,我才有機會進去,去看看紫初是不是在哪裏。

只是,意料之中一樣似的,紫初不在,只是,奶奶為什麽也不在了。

難道祖孫兩人瞬間消失在北城了嗎?

問了奶奶家的鄰居,他們說老人出去了一會,只是不知道去哪裏了。

諾大的郊區,自己真的是連個腿腳不方面的老人都找不到。

為何一定要找到奶奶?

是因為我心裏一直相信:紫初是個把親情看得比愛情更重的女人,所以,就算她再難,也不會拋棄這個相依為命二十多年的奶奶,這個世上她唯一的親人!

所以,一定要找到奶奶。

只是楞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孫女消失了,奶奶也消失了,我現在每次想到那一幕,心還是會疼,大底自己那個時候,才知道對林紫初原來不僅僅是喜歡,而是深深的愛。

找到下午三點多的時候,不巧的發生了地震,自己當時真的是嚇得半死,生怕她躲在哪裏買醉,地震被壓在倒塌的高樓下。

看到她失魂落魄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我當時心裏竟然有種開心。

第一次,那種心疼被別的感覺代替。

那個時候,能夠看到她,真好。

後來,兩個人一直尋找奶奶,不愧是紫初,一下就知道了奶奶的去向,只是山頂處,放在平時還好尋找人,只是剛剛一場7級地震才發生過,時不時還有餘震,本就有些陡峭的山路,現在已經被很多大石頭擋住了,根本靠人力就過不去。

兩人一直爬了三天,整整三天三夜,在餘震和堵著的山路裏,終於爬到了山頂。

當時,我從最初祈禱奶奶在山頂到希望紫初這次猜錯了,奶奶沒有去山頂找她。

只是,當在山頂看到那個熟悉的老人時,自己一下就懵了!

怎麽辦?

三天,零下五度的冬天,身穿單外套的奶奶,還會在嗎?

盡管自己心裏也在默默祈禱:奶奶還活著。只是,看著林紫初抱著奶奶早已僵硬冰冷的身子,哭得不能自已,悲痛滌蕩在整座山的時候,自己抱著還在失聲痛哭的紫初,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頃刻之間,被心愛的男人的女友找上門,狠狠羞辱一番,瞬間兩個人三年的愛戀成了莫大的笑話和恥辱。

因為自己的消失,來到山頂找她的奶奶竟然在山頂被活活凍死,我知道:紫初怕是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所以給奶奶辦理完喪事之後,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候,我沒有管公司裏任何業務,一直守護在她身邊,連她上廁所都跟著,一路小心翼翼。只是還是讓她成功割手腕兩次,好在,因為她長時間營養不足,也沒有好好吃飯,氣力有些小,所以那兩次自殺都沒有成功。

後來,自己帶著她去見何櫻若,那個間接由於她的多管閑事,被人強奸至瘋的何櫻若,恰巧碰見唐澎晏。

看到唐澎晏的時候,他有些疼痛的眼神,一直看著紫初,我便知道:這個男人也是沒有忘記林紫初。

見過唐澎晏和何櫻若之後,許是唐澎晏那句“若不是因為你,我們何苦變成這樣?櫻若還沒有死,你憑什麽以死解脫?”起了作用,從那之後,她不再尋死了,只是卻過得生不如死。

無奈之下,我便帶她離開北城,離開雲城,離開這個國度,飛往巴黎,人人都覺得可以治愈情傷的浪漫都市。

只是,那四年裏,我終於明白了:什麽是生不如死,什麽才是真正的行屍走肉!

她活得連個醉漢都不如,每日吃很多,只是吃多少,吐多少,每次這樣的時候,我倒希望還不如不吃呢,只是不吃總不能一直靠藥物維系生命吧。

看在,她好歹願意咀嚼的份上,自己每天強迫她吃六頓,除了吐掉的那些,留下的大底連一碗泡面的分量都比不過。

久而久之,每天吃六頓飯,便成了她的習慣。

只是,只要自己不在,她便會出去自己找酒吧,徹夜買醉,每次都是第二天才回來。

因為公司裏有事,自己手底下還有幾百萬人等著我養活呢,所以,也不能徹底不管,所以身邊的得力助手派了十個人,輪流守護著她。

就那樣忐忑的過了四年,只是,她遇見劉夢易的那段,自己倒真的是不清楚,她從來都不提一個字,也是,兩個人每次在一起,整整四年,從來沒有過什麽肢體上的接觸,而她這四年,與自己說過的話,一把手都可以算得出來。

如果她願意說話,就算一字萬金,他也願意買。

只是,大多時候,她只是用表情和眼神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也不管我能否猜對,總是那樣倔強的長時間維持著同一個表情或者同一種眼神,一直到你理解了她的意思為止。

雖然明明一句話便可說清的事情,但是她從來都不開口,最初的時候,我以為因為奶奶的去世,悲痛哭得失聲了,只是晚上聽到她尖叫的聲音的時候,自己才可以確定:她沒有失聲,只是不願意開口!

或者從根本上說,她把自己封鎖在一個空間維度,不願意和別人再交流,徹底想冰封自己。

後來,劉夢易和卓文安結婚,她不得不回北城,我著實擔心了好久,想著不讓她回去,不能讓這個自己守護了四年的女人再見到那個男人。

最初,我以為自己只是怕紫初見到那個男人,會再次受傷,已經心痛到這般地步的人,怕是連行屍走肉都不願意留在這個世上,後來,才漸漸明白:原來是不舍得。

怕她會再次喜歡他,怕那個一直找林紫初的男人,會再次找到她。從此自己再也見不到那心心念念的人兒。

顧君昊找了林紫初四年,我雖然只是偶爾回趟國,可是,怎麽可能什麽都不知道。

聽聞紫初當年離開公寓的第二天,他便將蘇青送回了C國,聽聞他一絲舊情都沒有講。聽聞他去雲城,還找到了奶奶的墳墓之處,時常去祭奠。

聽聞他因情傷每夜都去酒吧買醉,喝過幾次胃出血,只是他倒是好命,身邊一直有一個女人一直守護著他。

那些年裏,女人裏面除了紫初的事情,剩下的我全都不在乎,所以那個傳言溫婉大方,一直默默守護在顧總身邊的女人,我還真不知道是誰。

畢竟,自己也不是看花邊新聞的人,公司的事情自有別人打理,我不過只是擺設而已。

最初能允許林紫初回國參加劉夢易的婚禮,不是因為她們關系好,單單只是因為那天,北城顧少爺大婚,所以,我斷定:他不會碰見她的。

不過只回去一日,連夜便會回來。

雖說卓文安是他的哥們,只是在自己記憶裏,卓文安絕對是個怕妻的主,這幾年裏,林紫初因誰夜夜哭泣,時常刀割皮膚,劉夢易就算沒有見過那個人,但是名字總歸是聽過的。

所以,縱使卓文安認出了林紫初面窩也不怕。

很多時候,我也沒有明白:為什麽那兩個自幼一起長大的哥們,選擇同一天結婚,而不是去參加對方的婚禮。

後來,看了顧君昊搶卓文安兒女滿月酒舉辦婚禮的行為,我倒有些了解了。

不過是相互鬥氣而已。

和紫初之間,那麽多年,愛她,憐她,思她,念她,守她,護她。只是,終究還是沒能敵過顧君昊一個眼神。

愛情裏,不是輸給了顧君昊,而是輸給了林紫初,總一開始,自己便輸了。

所以,當她和顧君昊大婚那日,那兩個所謂的親戚去鬧場之後,自己帶她離開那尷尬的局面之後,不過一日,她便又與顧君昊在一起了。

那個時候,我便知道:顧君昊何其之幸,能得到林紫初,這個倔強冷清女人的愛?

她愛他,便信他,所以縱使因為顧老她的父母雙雙自殺,她也不曾埋怨顧君昊,也不願意放棄他們兩個之間的愛戀。

守護她四年,最初是想放手的,只是終究還是輸給了自己的堅持;後來她再遇顧君昊,也是想著要放手的,只是還是輸給了自己心裏的那份愛戀;再後來,聽聞她和顧君昊大婚,自己是真的決定要放手了,只是心裏還是有些期待的。

那次,當何櫻若綁架她,顧君昊一臉堅毅只往前走,眼睛裏只閃現著和她同生共死的決心的時候,我便真的決定放手了。

從此沒有再回國,只是一直那樣堅持著自己的家族使命和舅父外公給自己留下的重任,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最終雖然沒有把她忘記了,但是,好歹那回憶和喜歡淡了很多。

和溫代蔓之間的故事,我也不知該從何說起,如今只能道一句緣分吧!

最初只是聽過溫代蔓這個名字,只是真的不曾打過交道,再者因為這個名字向來是跟顧君昊這三個字貼在一起的,所以,最初是厭惡的。

第一次見她,是在醫院,當時,她爸爸在裏面做心臟手術,她就那樣在手術室外坐著,沒有留一滴淚,沒有展現一絲柔弱,一臉堅毅的盯著手術中那三個字。若不是她眼眸裏那絲疼痛,我當真還覺得這個女人不懼親人離世呢?

被人悔婚兩次,而且還是同一個人。放在別的女人身上,怕是連那男人殺了的心都有了,可是,她從頭至尾都不曾在任何報道和采訪中說過一句顧君昊,也從來沒有指責過顧君昊一句。

就算因為那對奪了她兩次婚禮的男女,她失去了自己的右腳,從此成為殘疾身。而且,她唯一的親人,也心臟病覆發,在手術後離開了這個世界。可是,縱使這般,她也沒有怨過一句,從來沒有再背後使過絆子。

一個女人,究竟自身的休養練到哪種地步,才會做到這般?

一個女人,心胸寬廣到讓我這個大男人都覺得自己很是羞愧!

這樣的女人,又怎麽會差?

只是,愛情就是這麽奇妙,你愛了十年的人,終究在遇到對的人的時候,連他一個眼神都敵不過,這樣輸了,倒真的是沒有什麽可以抱怨的。

溫老爺子去世那一幕,她就那樣靜靜的流著淚,一個人在那裏自言自語,嘴裏一直喊著“爸爸”,不知道為何,那滴下的淚,就那樣慢慢滴在我的心上,她眼淚滴答的聲音,同當時我心臟跳動的次數,竟然莫名其妙的那麽吻合。

後來,我和溫代蔓之間的故事,就那樣因著各方面的因素,在塵世裏慢慢暈染出一朵不知是愛情還是憐惜,不知是愛戀還是惺惺相惜的紅鸞花,一點點慢慢的綻放著。

至於,我們兩個人是否能走到最後,是否真的能相愛,勝過兩人心裏一直深深埋藏的那人,怕是只有時間能夠給出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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