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展示才藝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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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護衛,住進他的狀元府,這樣,他的安全就有保證了。她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他,周仕長的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不要,我還是要住在司馬府,有什麽事兒,我也好跟你商量。”
司馬坤夫婦得知這個消息後,驚訝了一會兒,立刻從前院給周仕長安排了客房。畢竟他現在是朝廷官員,再住在司馬靜的小院不合適。對於住在哪,周仕長不挑剔,只要是住在司馬府就行。
剛把周仕長安頓好,山莊給司馬靜傳來了一個消息,她差點跳了起來,立刻帶人坐馬車趕去了。這次她只帶了蕭落凡和菊馨,倆人一路上都在盯著司馬靜看,不知道是什麽消息,會讓她如此失態。
來到山莊,司馬靜獨自一人進了墨家巨子的別墅。墨家巨子一見她,就興奮地喊道:“丫頭,我成功了!”“太好了!”司馬靜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她拿起桌上放著的一把手(和諧)槍,熟練的將它拆卸了下來,然後又重新安裝好,墨家巨子遞過來幾個鐵質的子彈,司馬靜將它們安進了手(和諧)槍。
白起找了塊木板放在大廳的盡頭,司馬靜舉槍射擊,“砰!砰!砰!”幾聲槍響後,彈頭都鑲進了厚實的木板裏。墨家巨子又拿過來步(和諧)槍讓她實驗,效果和手(和諧)槍的一樣。
這兩款槍,還做不到完全用鐵打造,只能將槍的內膛部分,用鐵制作。所以,外觀看起來跟現代的槍有差異,槍的使用壽命和射擊效果也受影響,但在這冷兵器時代,它們已經可以稱王稱霸了。
司馬靜誇讚道:“您真是天才啊!太厲害了!”墨家巨子嘿嘿的笑著,他又有些遺憾的說道:“若是能完全用鐵打造就好了,慢慢來吧。”
司馬靜和他商量,準備先造一批槍出來。墨家巨子嚴肅的對司馬靜說道:“我們墨家祖先之所以不讓我們出山,其實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不願意讓我們把自己的技能用到世上,引起太多的生靈塗炭。我不希望我造出來的槍,被人用來濫殺無辜。”司馬靜向他保證,“你放心吧,我主要是為了自保,和殺那些該殺之人。”
墨家巨子覺得司馬靜是可信任的,這個女孩別看年紀小,卻心胸寬廣,絕非那種大奸大惡之徒。
司馬靜決定把造槍的地點移進大山裏面,這樣安全又隱秘,當然,最好和她的秘密訓練基地在不同的方向,互不幹涉。她準備一會兒就和宋大鵬去選址。
司馬靜直接拿出五十萬兩銀票交給墨家巨子,待她把地方準備好,他們再進山去造槍。墨家巨子就是喜歡司馬靜這種豪爽,幹脆利落的性子,他提醒司馬靜,“別忘了再給我提供一些新的圖紙。”司馬靜一笑,“放心吧,過幾天就給你送來。”墨家巨子這才滿意了。
晚上,在司馬坤的書房,司馬靜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他。司馬坤激動的準備第二天就上奏皇上,司馬靜立馬阻止了他,“爹,這批槍,我們將留著自己使用,這是我們的秘密武器,是我們能夠打敗任何敵人的保證。在這個世上,誰的拳頭最硬,才最有發言權。”
司馬坤望著司馬靜,內心在激烈地掙紮著,最終還是親情占了上風,他嘆了口氣,答應了司馬靜的要求。司馬坤還要再過三天才放假休息一天,司馬靜正好利用這三天的時間,給墨家巨子畫幾張圖。
司馬坤父女再次來到山莊的時候,司馬靜帶著槍和子彈,進大山裏找肖劍,三人一起實驗槍的效果。
她先讓兩人站在一邊,看她如何射擊。她瞄準不遠處的一棵樹,扣動了扳機。槍響,把兩人嚇了一跳,他們跑到樹前一看,,彈頭已經鑲在樹裏,兩人非常震驚,這要是打在人的要害部位,不得一槍斃命啊?
司馬坤和肖劍,長這麽大,第一次見槍這種東西,現在親眼見證了它的殺傷力,兩人一人拿著一把槍,愛不釋手的一遍一遍地撫摸著,就像撫摸自己的孩子一樣。
司馬靜先教他們如何瞄準射擊,兩人試驗了幾次,成績不是太好,但兩人都有信心,在不久的將來,他們也會是神槍手。
司馬靜再次強調了她的觀點,“最強的兵器,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裏。這樣才有主動權,才有話語權。”肖劍完全讚同她的看法,三人準備等第一批槍造出來後,先把山莊的隊伍武裝起來。
他們從山裏出來後,司馬靜把他兄弟倆撇在一邊,自己跑去找墨家巨子。墨家巨子見了她,立馬像小孩兒要糖吃似的,興奮的向她伸手,“快拿來,讓我看看都是什麽圖?”
司馬靜這次給他畫的分別是手(和諧)雷、□□和無坐力炮的圖形,她覺得這三種在作戰中,比較便於攜帶,構造相對簡單,更有可能被研發出來。
墨家巨子的眼光立刻被吸引住了,他揮揮手,趕司馬靜離開,自己轉身回屋研究去了。
隨著第一批槍的陸續造出,司馬靜幹脆帶著蕭落凡他們,直接到山莊去住一段時間。她和肖劍先教會一部分人射擊,然後再由他們分組教其他人練習。蕭落凡他們十個人,天天被司馬靜帶進大山裏面和大家一同練習。
肖劍現在的射擊技術已經相當厲害了,雖然還做不到百發百中,但命中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司馬坤在京城不敢練,怕被人發覺,只能是休假的時候到山莊來練,所以他的技術明顯落後於肖劍,但他一點不氣餒,憋著勁兒苦練。
經過兩個月的訓練,大家全都掌握了射擊的要領,只待勤加練習,一只強悍的隊伍就能被訓練出來了。
司馬靜離開山莊之前,崔達來找她。經過幾年的學習,有十幾個山莊的孩子學的不錯,他建議司馬靜能讓他們到京城的私塾去讀書,好爭取參加下一次的科考,司馬靜痛快地答應了。
回京後,她立馬去辦這件事兒。她把這十幾個孩子接到了狀元府居住,另外撥了幾個仆人,專門給他們洗衣做飯。司馬靜依言,將賣身契退還給他們,不論考上沒考上,他們都是自由身了。
山莊的人見司馬靜言出必行,都非常感恩,幹起活來更賣力了。
司馬靜對身邊的十個人說:“你們都不用擔心自己的未來,只要你們踏踏實實的跟著我幹,我絕不會虧待你們。”這話他們都信,而且他們也沒想過要離開司馬靜的身邊。
☆、司馬蕓風光大嫁
司馬蕓和鄭大夫的婚事,按照禮節,從去年開始就在不斷地進行著,現在已經到了請期的環節了,明天鄭大夫就要備著禮物,上門來商定結婚的日子。
依秦夫人的意思當然願意司馬蕓能在家裏多待幾年,但是鄭大夫年齡已經不小了,又孤身一人,確實需要一個女主人來幫他打理後院的一切事務。司馬坤夫婦最後決定,明天就依鄭大夫,確定下來婚期。
秦夫人將兩個女兒叫到了跟前,她要給姐妹倆分一分她的嫁妝。
秦夫人出嫁時,娘家陪送的是五萬兩的嫁妝,經過這麽多年的經營,她的嫁妝已經升值到了十萬輛。她準備拿出五萬兩給大女兒,另外,公中還要再出五萬兩,這樣,司馬蕓的嫁妝就有十萬兩,這在京城已經算是高水平的了。
京城的貴女出嫁,嫁妝一般是五六萬兩,最高的能達到十萬兩。司馬蕓羞紅了臉,低著頭,不說話,一切全憑母親做主。
秦夫人轉頭看著司馬靜,征詢她的意見。司馬靜笑著開口道:“娘,您的嫁妝,我只要那個山莊,其他的,你都給大姐吧。”
“什麽?”
“不可以!”
秦夫人和司馬蕓同時開口,秦夫人真的沒想到司馬靜會如此大方,別的府的貴女,即便是親姊妹之間,有的也為了嫁妝,爭的撕破了臉面。因為只有嫁妝豐厚了,在夫家才能挺直腰桿擡起頭,才有話語權。而司馬靜肯將大部分的嫁妝都讓給自己的姐姐,這種狀況也許只有在他們這個單純的家裏才有可能發生。
司馬蕓激動地抓著司馬靜的手,急切的說道:“小妹,我知道你掙了一些錢,但是,你有,那是你自己憑本事掙的,而這嫁妝是娘的一片心意,你真的不必都讓給我。”
司馬靜輕輕的拍著大姐的手,“大姐,你聽我說,我比你有經商頭腦,我的嫁妝,我自己就能掙夠了,你比我更需要娘的這些嫁妝。另外,我早就想好了,你們結婚的時候,我給你們每人十萬兩的賀禮。大哥的那份,在雲海省,我已經給他了,你的,我也準備好了,你就等著風光大嫁吧!”司馬蕓緊緊抓著司馬靜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秦夫人也很感動。在雲海省,司馬靜為司馬振花了十萬兩銀子,他們都以為,那是因為司馬振是長子的緣故,沒想到司馬靜心裏是這麽想的,對自己的哥哥姐姐一視同仁。她何其有幸,有這麽一個懂事的閨女。
最後敲定,秦夫人的嫁妝,除了司馬靜的那個山莊外,其餘的全部給司馬蕓,公中出五萬兩,再加上司馬靜的十萬兩,司馬蕓將成為京城出嫁的女子中嫁妝最豐厚的人了。她們準備過了明天,就開始大肆采買嫁妝。
第二天,鄭大夫前來商定婚期。他選的是八月十六這一天,是個良辰吉日。司馬坤夫婦雖然覺得還剩兩個月的時間有些倉促,但還是答應了。
司馬府開始忙碌了起來。司馬靜覺得,最先要做的事,就是先給新房子購買家具。於是,母女三人來到了鄭府。
鄭大夫是長孫,雖然他的長輩都不在了,但是府邸卻是留給他了。鄭府的面積有司馬府的三分之二那麽大。
她們是帶著京城最名貴的家具店的掌櫃,夥計一起去看的新房,就地測量尺寸,敲定要布置的家具。
她們為司馬蕓挑選了婚床的極品—拔步床,在古代,婚床的好壞,最能體現出新娘的身份,其他的,也都件件是精品。雙方商量好了,到女方送嫁妝的那一天把家具送來。
她們又給司馬蕓采買了十匹綢緞,全是從七彩綢緞莊挑選的。
到了添妝的那一天,司馬蕓的手帕交和親戚們,都來到了她的閨房。眾人有送翡翠手鐲的,有送紅寶石步搖的,還有送金項鏈的,基本上都是各式各樣的首飾。
司馬靜帶著丫鬟也來給大姐添妝。她的幾個丫鬟手捧著三個首飾盒子,大家都非常好奇,催促著她打開看看。
梅音打開手裏的首飾盒,裏面是一套全金的頭面。蘭婷也打開了手中的盒子,裏面是一套藍寶石頭面。最後,秋吟也打開了盒子,裏面是一套翠綠欲滴的翡翠頭面。
眾人都猛吸了一口氣,暗暗讚道,真是好大的手筆,光這三副頭面就值幾萬兩銀子。司馬蕓傲嬌的挺了挺胸,心裏得意的想著,你們就羨慕我吧,誰讓我有這麽一個有錢的妹妹呢!第二天是送嫁妝的日子,一百二十擡的嫁妝從司馬府擡出,送往鄭府。司馬蕓訂的名貴家具,也在這一天送到。豐厚的嫁妝,真是亮瞎了大家的眼,可以說,司馬蕓的嫁妝,是京城迄今為止,最多,最貴重的一份,連大皇子妃和二皇子妃出嫁時都沒有這麽多。
明天大姐就要出嫁了,司馬靜突然覺得心裏好不舍,八年的姐妹相伴,一早分開,即使都在京城,也不能天天見面,司馬靜情緒有些低落。
她靜靜的在院子裏坐著,她沒註意到,有一個人默默地註視了她很久。蕭落凡走到司馬靜的面前,冷冷的說道:“我想和你切磋武功。”司馬靜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她正想宣洩一下心中的情緒,“那好吧,我可不會讓你啊。”兩人在院子裏打了起來。
過了二十多招,司馬靜一個不留神,被蕭落凡逮著了機會,一腳踹在她的臀部,她蹬蹬蹬地往前跑了好幾步,差點摔在地上。
司馬靜不可置信的回頭盯著蕭落凡,她居然打輸了?她不服氣,咬著牙又沖了上來,兩人再次戰到了一起。沒多久,她又被一腳踹在了臀部,這回,司馬靜沒能控制住,直接往地上撲去。
有人迅速的沖過來接住了她,擡頭一看,是蕭落凡,她並不領情,兩個人又戰到了一起。這一晚,兩人打得暢快淋漓,司馬靜也忘掉了她的憂傷,打累了,洗洗倒頭就睡。蕭落凡終於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司馬蕓早早的就被秦夫人喊起來梳妝打扮,而司馬靜卻被寬容的多睡了一會兒,才被喊起來。當她看到穿著新娘妝的司馬蕓時,不由得驚呆了!怪不得人們都說,女人做新娘子的時候是最美的。此時的司馬蕓千嬌百媚,怎一個美字了得?
等到鄭大夫來迎娶司馬蕓時,也被她的美貌驚住了。還是司馬靜喊了一嗓子,“回神了!”鄭大夫才清醒過來,鬧了個大紅臉。
兩人拜別司馬坤夫婦,秦夫人忍不住落下了眼淚,司馬靜也覺得眼睛酸酸的。喜婆忙在一旁說著吉祥話,護送著司馬蕓上了花轎。從此,司馬蕓嫁為人婦,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司馬府清凈了下來,司馬靜準備趁著秋天景色優美,多畫一些素描。她要把握好這幾年的時光,多掙一些銀兩,等以後大家都會畫了,就有人跟她爭市場了。
即便如此,司馬靜也不後悔自己將素描的知識傳授給世人。她覺得,任何知識都必須要傳承下去,不能斷送在某個人的手裏。
一行人直奔郊外而去。路上,偶遇了出來辦事的慕容冰,得知他們的去向,慕容冰若有所思,暗打著主意。
司馬靜很快在郊外選好了景,支好了模板,開始作畫。
突然,有兩個人騎著馬,朝著司馬靜的方向奔馳而來,護衛和蕭落凡他們立刻警惕的護在了司馬靜的身邊。
司馬靜朝來人看去,覺得這兩個人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們的身形和動作,陌生的是那兩張面孔。
兩人下了馬,朝司馬靜走來。前面那個少年笑著開口:“司馬二小姐,我可以跟你學畫畫嗎?”聞言,司馬靜笑了,揮揮手讓護衛們都散了去,讓那兩人來到跟前。
少年的護衛從背著的袋子裏拿出了素描用品,將模板就支在司馬靜的旁邊,然後退到了一邊。
司馬靜壓低聲音說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就不怕被別人發現?”少年笑了笑,“我這張面皮,應該能騙得過所有人,而且我府裏,有人在假扮著我,不會露餡的。”來人正是秦崢和馬超。
到這一刻,司馬靜完全明白了,慕容冰和秦崢的關系絕對非比尋常,否則,不可能他們前腳出來,後腳秦崢就能準確的找到他們。
她想,秦崢可能是太無聊了,想出來透透氣,她作為朋友,自然要為他打好掩護。而秦崢冒險這麽做的目的,就是想多接近司馬靜,最好能獲得她的青睞。兩人開始專心作畫,偶爾互相交流一下心得。
分手時,秦崢懇求司馬靜,以後出來作畫時都帶著他,司馬靜覺得這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沒有什麽不可行的,爽快地答應了他。
於是,這個秋天,在郊外,時常能看見司馬靜和秦崢他們的身影,兩人在有說有笑中,友誼更加深厚了。
☆、血染山茶花
轉眼又到了新年。今年的正月十五宮宴,只有司馬勝和司馬靜跟著司馬坤夫婦進宮。司馬蕓成親後,就算是鄭府的人了。
秦夫人照例要先去長春宮拜見皇後。盡管皇後被皇上禁了足,但並沒有被奪取封號,她還是後宮之主,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皇上也沒有禁止外人見她。秦夫人不放心司馬靜自己一人在大殿裏坐著,要求她跟著自己一起去長春宮,司馬靜嘆了口氣,還是隨著秦夫人走了。
來到宮殿,她們看到裏面已經有不少人了。皇後在主位上坐著,下面兩排位置上,左邊那一排,依次坐著嵐貴妃,三皇子的生母昭妃,還有一些司馬靜不知道名分的妃嬪。右邊這一排坐著有封號的朝廷命婦。
司馬靜感到奇怪,怎麽沒有看見二皇子的生母賢妃?皇上並沒有將二皇子的事怪罪到她的頭上,所以她還是行動自由的。
秦夫人領著司馬靜給皇後請安。在大庭廣眾之下,皇後心裏再有氣也不好為難她們,反倒是客氣的賜了座。
兩人剛在座位上坐下,賢妃就帶著宮女進來了。宮女手裏提著一個花籃,裏面裝著一些剛采摘下來的山茶花。司馬靜的眼睛瞇了瞇,看了蘭婷一眼,蘭婷會意,悄悄的退出了宮殿。賢妃給皇後行禮後開口:“皇後娘娘,妹妹剛從院裏采摘了一些山茶花,知道大家都在此,想借花獻佛,讓大家都品嘗一下。這新鮮的山茶花茶,可是有美容養顏的功效呢。”聞言,皇後笑了,“妹妹有心了,來人,去沏茶。”眾命婦都起身向賢妃道謝。
沒等多久,皇後身邊的幾個宮女就端著托盤,上面放著給大家沏好的山茶花茶,從內殿轉了出來。皇後先拿起一杯,慢慢品嘗一口,誇讚道:“清香可口,確實不錯。”眾人都紛紛端起了茶杯,輕輕品嘗起來。
司馬靜也端起了茶,她註意到,有一道視線一直在若有若無的註視著她,她暗暗冷笑,坦然的將茶喝了下去。突然,司馬靜的身子往一邊倒去,秋吟急忙抱住了她,大聲喊道:“小姐,你怎麽了?夫人,快來看呀!小姐這是怎麽了?”
秦夫人嚇得手中的茶杯都掉到了地上,慌忙起身過來看。只見司馬靜雙眼緊閉,頭歪在秋吟的懷裏看不真切,一副毫無生機的樣子,她覺得她要瘋了。
而坐在另一邊的嵐貴妃聽見丫鬟的喊叫,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她踉蹌的跑過來,撥開眾人,看到了“死去”的司馬靜,魂兒都沒了。
皇後也驚住了,她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才有了個露臉的機會,卻在她的大殿發生了人命案,還是備受嵐貴妃關註的司馬府二小姐,她以後還有出頭之日嗎?她厲聲喝道:“來人,封住宮殿,誰也不許出去,快去請太醫。”她這會兒恨死了那個借她的手害人的人,難道不知道害人要在暗地裏嗎?
梅音仔細地觀察眾人的反應。大家都很驚慌,只有兩個人例外,賢妃的臉上是得逞的喜悅,而昭妃神色詭秘莫測,猜不出心裏是怎麽想的。
隨著太監的一聲“皇上駕到”的通報,長春宮的大門被打開,怒容滿面的皇上率先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六皇子、宋安和太醫等人。皇後領著眾人慌忙給皇上請安,皇上一甩袖,理都不理她,吩咐太醫,“快,給司馬二小姐看看。”
嵐貴妃被宮女扶著站了起來,她朝皇上撲了過去,悲憤地說道:“皇上,他們害死了靜兒。”秦夫人也跪在皇上面前,哭著請求,“皇上,您一定要為靜兒做主啊!”皇上輕拍著嵐貴妃的後背,又虛扶了秦夫人一把,“朕一定不會放過兇手的。”
太醫過來稟報:“陛下,司馬二小姐已經救不了了。”秦夫人直接暈了過去,賢妃長出了一口氣。皇上怒瞪著皇後,“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後急得臉都白了,她突然想起來,司馬靜到了她的宮殿後,什麽也沒吃,只喝了那杯山茶花茶。她立刻說道:“陛下,妾是冤枉的。她一定是喝了賢妃帶來的山茶花茶才中毒的,對,就是賢妃害的她。”
賢妃趕忙跪在地上,對皇上說道:“陛下,妾冤枉啊!大殿裏的人都喝了山茶花茶,只有司馬二小姐出事,這怎麽能怪妾呢?”
皇上冷笑一聲,“是啊,大家喝了都沒事,只有司馬二小姐出事,那是因為你的好兒子事先給她下了長生丸的毒,今天再被你這山茶花的藥引子把毒給引出來了,你還有什麽話說?”
眾人都驚呆了,她們竟然聽到了一樁宮廷秘事。皇後沖過來狠狠的打了賢妃一個耳光,“你這個賤人,竟敢陷害我。”
被打了一耳光的賢妃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對,就是我特意用山茶花引出她身上的毒的。她早就該死了,要不是因為她,我兒又怎麽會被害死?現在,她死了,我看你們再怎麽去解”沒等她說完,皇上快速上前,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越掐越緊,直到她斷了氣。
殿內膽小的人直接嚇暈了過去,眾人都在心裏暗暗琢磨,賢妃沒說完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皇上掃了眾人一眼,“今天發生的事,誰都不許說出去,否則,朕一定要治他的罪。”眾人忙應下了。
宋安著手安排眾人離去,又派人將賢妃的屍體拖了下去。這時,“死去”的司馬靜坐了起來,她撲到秦夫人的跟前,邊掐著她的人中邊喊道:“娘,我沒事兒,你快醒醒。”
嵐貴妃一看,司馬靜又活了,興奮的跑了過來,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裏,“靜兒,你沒事啊,太好了!”六皇子也忙走過來,關切地望著她。
他接到蘭婷的報信後,立即去告知了皇上,於是,皇上領著眾人,配合著司馬靜,演了這一出戲,揪出了賢妃這個兇手。
皇後的眼色暗了暗,心想,這是怎麽回事?剛才怎麽沒把她給毒死呢?
悠悠轉醒的秦夫人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司馬靜,再三確認後,緊緊的抱住了她,哭著喊道:“靜兒,我的靜兒,你嚇死娘了!”
司馬靜也紅了眼眶,當時事發突然,她只來得及讓蘭婷出去報信,根本無法向秦夫人解釋,害得娘都暈了過去,真是她的罪過。
經過大喜大悲的秦夫人已經沒有精力再去參加宮宴了,於是,她和司馬靜倆人先回了司馬府。至於司馬坤和司馬勝,倆人還不清楚這裏發生的一切。六皇子派疾風,悄悄地將事情經過簡略的告訴了他們。其他人,都照常參加了宮宴。
秦崢在宴席上沒有看到司馬靜,皺了皺眉,不過,他看到司馬坤父子都安穩的坐在那,心裏就安心了。
那天晚上,許多有心人都註意到了司馬府女眷座位上的空位。
宮宴一散,司馬坤父子就匆忙回了府。兩人看到臉色蒼白的秦夫人,都非常心疼,恨不得將賢妃千刀萬剮。
梅音給大家講了在司馬靜假死期間眾人的反應,特別提到了昭妃,她覺得她看不透昭妃是什麽心思。她的話引起了大家的重視,只有在突發事件的時候,才最能反映出一個人的本性。
昭妃的態度,是因為她生性冷漠,還是見多了這樣的場面?這個從不被人註意的人,第一次引起了他們的警惕。
第二天,傳出消息,賢妃因二皇子的事遷怒司馬靜,設計陷害她,使其昏迷,幸被太醫用一棵千年靈芝給救了過來。賢妃事敗後,畏罪自殺。皇上下旨,奪其封號,降為庶人,屍體不得入皇陵。大家心中疑惑,可當時在皇後宮裏的人都守口如瓶,誰也沒探出究竟。
“體弱”的司馬靜不得不在府裏面靜養了一段時間才被放出府。期間,親朋好友陸續前來探望,都是由秦夫人負責接待的。
聽到消息的司馬蕓夫婦,匆匆忙忙的趕回了司馬府。得知真相後,兩人都憤恨不已,覺得賢妃真是死有餘辜!
司馬蕓來到了司馬靜的小院,司馬靜見她氣色很好,就知道她生活的非常舒心。她掃了一眼司馬蕓的肚子,看那裏還是平平的,就放心了。
她曾就關於要孩子這個事兒,婚前專門和他們兩人探討過。司馬靜給他們建議,結婚可以,但要孩子最好晚兩年。等司馬蕓再長大一些,身體骨骼發育好了再要,她的身體才不容易受到傷害,也更有利於孩子的健康。看來,他們是將她的話聽進去了。
司馬靜靜養期間,收到了來自雲海省的信件,告訴她,碼頭已經建好了。她在開心之餘,又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應該在海邊建一個燈塔,好指引來往的船只。
她鋪上紙,開始畫燈塔的圖形,又特別交代,要將燈塔建在海邊無遮擋物的制高點上。建成後,要派專人日夜照看著燈塔。
☆、合夥開錢莊
司馬靜出府的第一天,就帶人來到了歌舞坊。在她休養期間,慕容冰曾捎信給她,讓她養好病後,來歌舞坊一趟。這次她不僅見到了慕容冰,還意外的見到了秦崢。慕容冰打趣的說道:“你不要感到意外,秦太子可是天天都到我這裏來,專等著你出府前來呢。”
秦崢臉微微一紅,他關切地問司馬靜,“你還好吧?”那天在皇後宮裏,皇上下了封口令,她不方便給他們說實情,只能回答:“沒事兒,都過去了。”
慕容冰拿出五百萬兩銀票遞給她,“這是半年多的分紅。”他往前傾了傾身,再次問司馬靜,“你真的不準備再和我合作?”這個問題,司馬靜在靜養期間,還真得認真的考慮過了。
下一步,她想在齊國各主要城市開錢莊。她知道許多掙錢的方法,但人掙的錢畢竟有數,而這種錢生錢的方法,卻是她最擅長的。
今世的錢莊和現代的銀行是不同的,在這裏,人們往錢莊存金銀這些貴重物品,不但沒有利息,錢莊還要收取手續費,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是將金銀存放在自己的家中,只有極少部分做生意或者有特殊用途的客戶,為了解決攜帶著貴金屬不方便,又不安全的問題,才會將金銀存入當地錢莊,再到異地同分號的錢莊支取。
她準備先在錢莊開展類似於現代銀行的存貸款業務,利用較低的利息,吸引大家將手中的金銀存到錢莊,然後,她將尋找有潛力的,或者因資金暫時短缺卻有還款能力的客戶,按較高的利率,把銀兩貸給他們,通過存貸利差,從中獲取利潤。
如果經營的好,她將把齊國絕大部分的銀兩都控制在自己的手裏。這樣,她就等於掌控了齊國的經濟命脈。
開了錢莊,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山莊裏那些已經掌握了各項技能的勇士們,以保護錢莊的名義留下來,既不引人註目,又將自己的勢力滲透到了齊國各地。這樣,每一個錢莊,都是她的一個據點,她以後想做什麽事,都更方便了。
於是,她將自己想和慕容冰合作,開新式錢莊的想法告訴了他。慕容冰和秦崢都被她的方法吸引住了,兩人同時想到,如果將這個辦法運用到趙國,他們是不是就掌控了趙國的經濟命脈?慕容冰當場答應了下來,兩人就具體的細節進行了探討。
司馬靜讓慕容冰去招募一些精明能幹的人,她負責對他們進行培訓。錢莊最終的放款權將由她或者她委派的人來決定。另外,守護錢莊的人,也由她負責安排。錢莊的分紅,還是采取五五分成的辦法。
慕容冰和秦崢對視了一眼,倆人都明白,司馬靜這是要抓錢莊的實權。秦崢沖他暗暗點了點頭,他們的主戰場在趙國,而不是齊國,慕容冰不再猶豫,兩人當場簽下了契約。
慕容冰忙碌了起來,他要選錢莊的地址,還要找人。他可不是隨便找人,其中相當一部分是他自己的人,另一部分才是他從外面挑選的,看起來比較忠厚老實,又比較有頭腦的人。他準備利用這次培訓的機會,幫他們趙國培養出一批人來。待他們將方法學到手後,就回趙國去拓展業務。
司馬靜則在著手準備培訓筆記,她邊寫邊傳授蕭落凡他們經驗。以後在齊國各地都有錢莊,她不可能每次都親自出去巡察,這些人將作為她的代表出行,所以,她現在就要嚴格要求他們。蕭落凡他們也一心想幫司馬靜分擔,所以學的非常認真。
慕容冰請司馬靜去給新學員授課,司馬靜一看,學員怎麽這麽多?她疑惑的看了一下慕容冰,慕容冰嘿嘿一笑,“多培養一些人,作為後備力量,省得到時候人不夠用。”機靈的司馬靜立刻想到了慕容冰的打算,不過沖著和他們兩人的友誼,這個忙,她還是願幫的。
司馬靜開始給學員上課,“這世上需要錢的人很多,你們的任務,就是從他們中挑選出能夠還的起款,而且能給我們帶來收益的客戶。這樣的客戶如何挑選呢......”
隨著司馬靜一條一條的講解,學員們聽得非常認真,就連慕容冰都在仔細的做著記錄。
經過一段時間的培訓,學員們從理論上掌握了這些知識,司馬靜知道,這還遠遠不夠,他們還需要在實踐中去摸索經驗。
四月十六日,司馬靜九歲生日的這一天,齊國第一家辦理存貸款業務的錢莊正式成立了,取名為匯鑫錢莊。一開業,就在京城引起了轟動,前來咨詢的人絡繹不絕。
這家錢莊對外公開的老板是慕容冰,司馬靜只在幕後操控著。她已經從山莊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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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坤夫婦得知這個消息後,驚訝了一會兒,立刻從前院給周仕長安排了客房。畢竟他現在是朝廷官員,再住在司馬靜的小院不合適。對於住在哪,周仕長不挑剔,只要是住在司馬府就行。
剛把周仕長安頓好,山莊給司馬靜傳來了一個消息,她差點跳了起來,立刻帶人坐馬車趕去了。這次她只帶了蕭落凡和菊馨,倆人一路上都在盯著司馬靜看,不知道是什麽消息,會讓她如此失態。
來到山莊,司馬靜獨自一人進了墨家巨子的別墅。墨家巨子一見她,就興奮地喊道:“丫頭,我成功了!”“太好了!”司馬靜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她拿起桌上放著的一把手(和諧)槍,熟練的將它拆卸了下來,然後又重新安裝好,墨家巨子遞過來幾個鐵質的子彈,司馬靜將它們安進了手(和諧)槍。
白起找了塊木板放在大廳的盡頭,司馬靜舉槍射擊,“砰!砰!砰!”幾聲槍響後,彈頭都鑲進了厚實的木板裏。墨家巨子又拿過來步(和諧)槍讓她實驗,效果和手(和諧)槍的一樣。
這兩款槍,還做不到完全用鐵打造,只能將槍的內膛部分,用鐵制作。所以,外觀看起來跟現代的槍有差異,槍的使用壽命和射擊效果也受影響,但在這冷兵器時代,它們已經可以稱王稱霸了。
司馬靜誇讚道:“您真是天才啊!太厲害了!”墨家巨子嘿嘿的笑著,他又有些遺憾的說道:“若是能完全用鐵打造就好了,慢慢來吧。”
司馬靜和他商量,準備先造一批槍出來。墨家巨子嚴肅的對司馬靜說道:“我們墨家祖先之所以不讓我們出山,其實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不願意讓我們把自己的技能用到世上,引起太多的生靈塗炭。我不希望我造出來的槍,被人用來濫殺無辜。”司馬靜向他保證,“你放心吧,我主要是為了自保,和殺那些該殺之人。”
墨家巨子覺得司馬靜是可信任的,這個女孩別看年紀小,卻心胸寬廣,絕非那種大奸大惡之徒。
司馬靜決定把造槍的地點移進大山裏面,這樣安全又隱秘,當然,最好和她的秘密訓練基地在不同的方向,互不幹涉。她準備一會兒就和宋大鵬去選址。
司馬靜直接拿出五十萬兩銀票交給墨家巨子,待她把地方準備好,他們再進山去造槍。墨家巨子就是喜歡司馬靜這種豪爽,幹脆利落的性子,他提醒司馬靜,“別忘了再給我提供一些新的圖紙。”司馬靜一笑,“放心吧,過幾天就給你送來。”墨家巨子這才滿意了。
晚上,在司馬坤的書房,司馬靜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他。司馬坤激動的準備第二天就上奏皇上,司馬靜立馬阻止了他,“爹,這批槍,我們將留著自己使用,這是我們的秘密武器,是我們能夠打敗任何敵人的保證。在這個世上,誰的拳頭最硬,才最有發言權。”
司馬坤望著司馬靜,內心在激烈地掙紮著,最終還是親情占了上風,他嘆了口氣,答應了司馬靜的要求。司馬坤還要再過三天才放假休息一天,司馬靜正好利用這三天的時間,給墨家巨子畫幾張圖。
司馬坤父女再次來到山莊的時候,司馬靜帶著槍和子彈,進大山裏找肖劍,三人一起實驗槍的效果。
她先讓兩人站在一邊,看她如何射擊。她瞄準不遠處的一棵樹,扣動了扳機。槍響,把兩人嚇了一跳,他們跑到樹前一看,,彈頭已經鑲在樹裏,兩人非常震驚,這要是打在人的要害部位,不得一槍斃命啊?
司馬坤和肖劍,長這麽大,第一次見槍這種東西,現在親眼見證了它的殺傷力,兩人一人拿著一把槍,愛不釋手的一遍一遍地撫摸著,就像撫摸自己的孩子一樣。
司馬靜先教他們如何瞄準射擊,兩人試驗了幾次,成績不是太好,但兩人都有信心,在不久的將來,他們也會是神槍手。
司馬靜再次強調了她的觀點,“最強的兵器,必須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裏。這樣才有主動權,才有話語權。”肖劍完全讚同她的看法,三人準備等第一批槍造出來後,先把山莊的隊伍武裝起來。
他們從山裏出來後,司馬靜把他兄弟倆撇在一邊,自己跑去找墨家巨子。墨家巨子見了她,立馬像小孩兒要糖吃似的,興奮的向她伸手,“快拿來,讓我看看都是什麽圖?”
司馬靜這次給他畫的分別是手(和諧)雷、□□和無坐力炮的圖形,她覺得這三種在作戰中,比較便於攜帶,構造相對簡單,更有可能被研發出來。
墨家巨子的眼光立刻被吸引住了,他揮揮手,趕司馬靜離開,自己轉身回屋研究去了。
隨著第一批槍的陸續造出,司馬靜幹脆帶著蕭落凡他們,直接到山莊去住一段時間。她和肖劍先教會一部分人射擊,然後再由他們分組教其他人練習。蕭落凡他們十個人,天天被司馬靜帶進大山裏面和大家一同練習。
肖劍現在的射擊技術已經相當厲害了,雖然還做不到百發百中,但命中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司馬坤在京城不敢練,怕被人發覺,只能是休假的時候到山莊來練,所以他的技術明顯落後於肖劍,但他一點不氣餒,憋著勁兒苦練。
經過兩個月的訓練,大家全都掌握了射擊的要領,只待勤加練習,一只強悍的隊伍就能被訓練出來了。
司馬靜離開山莊之前,崔達來找她。經過幾年的學習,有十幾個山莊的孩子學的不錯,他建議司馬靜能讓他們到京城的私塾去讀書,好爭取參加下一次的科考,司馬靜痛快地答應了。
回京後,她立馬去辦這件事兒。她把這十幾個孩子接到了狀元府居住,另外撥了幾個仆人,專門給他們洗衣做飯。司馬靜依言,將賣身契退還給他們,不論考上沒考上,他們都是自由身了。
山莊的人見司馬靜言出必行,都非常感恩,幹起活來更賣力了。
司馬靜對身邊的十個人說:“你們都不用擔心自己的未來,只要你們踏踏實實的跟著我幹,我絕不會虧待你們。”這話他們都信,而且他們也沒想過要離開司馬靜的身邊。
☆、司馬蕓風光大嫁
司馬蕓和鄭大夫的婚事,按照禮節,從去年開始就在不斷地進行著,現在已經到了請期的環節了,明天鄭大夫就要備著禮物,上門來商定結婚的日子。
依秦夫人的意思當然願意司馬蕓能在家裏多待幾年,但是鄭大夫年齡已經不小了,又孤身一人,確實需要一個女主人來幫他打理後院的一切事務。司馬坤夫婦最後決定,明天就依鄭大夫,確定下來婚期。
秦夫人將兩個女兒叫到了跟前,她要給姐妹倆分一分她的嫁妝。
秦夫人出嫁時,娘家陪送的是五萬兩的嫁妝,經過這麽多年的經營,她的嫁妝已經升值到了十萬輛。她準備拿出五萬兩給大女兒,另外,公中還要再出五萬兩,這樣,司馬蕓的嫁妝就有十萬兩,這在京城已經算是高水平的了。
京城的貴女出嫁,嫁妝一般是五六萬兩,最高的能達到十萬兩。司馬蕓羞紅了臉,低著頭,不說話,一切全憑母親做主。
秦夫人轉頭看著司馬靜,征詢她的意見。司馬靜笑著開口道:“娘,您的嫁妝,我只要那個山莊,其他的,你都給大姐吧。”
“什麽?”
“不可以!”
秦夫人和司馬蕓同時開口,秦夫人真的沒想到司馬靜會如此大方,別的府的貴女,即便是親姊妹之間,有的也為了嫁妝,爭的撕破了臉面。因為只有嫁妝豐厚了,在夫家才能挺直腰桿擡起頭,才有話語權。而司馬靜肯將大部分的嫁妝都讓給自己的姐姐,這種狀況也許只有在他們這個單純的家裏才有可能發生。
司馬蕓激動地抓著司馬靜的手,急切的說道:“小妹,我知道你掙了一些錢,但是,你有,那是你自己憑本事掙的,而這嫁妝是娘的一片心意,你真的不必都讓給我。”
司馬靜輕輕的拍著大姐的手,“大姐,你聽我說,我比你有經商頭腦,我的嫁妝,我自己就能掙夠了,你比我更需要娘的這些嫁妝。另外,我早就想好了,你們結婚的時候,我給你們每人十萬兩的賀禮。大哥的那份,在雲海省,我已經給他了,你的,我也準備好了,你就等著風光大嫁吧!”司馬蕓緊緊抓著司馬靜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秦夫人也很感動。在雲海省,司馬靜為司馬振花了十萬兩銀子,他們都以為,那是因為司馬振是長子的緣故,沒想到司馬靜心裏是這麽想的,對自己的哥哥姐姐一視同仁。她何其有幸,有這麽一個懂事的閨女。
最後敲定,秦夫人的嫁妝,除了司馬靜的那個山莊外,其餘的全部給司馬蕓,公中出五萬兩,再加上司馬靜的十萬兩,司馬蕓將成為京城出嫁的女子中嫁妝最豐厚的人了。她們準備過了明天,就開始大肆采買嫁妝。
第二天,鄭大夫前來商定婚期。他選的是八月十六這一天,是個良辰吉日。司馬坤夫婦雖然覺得還剩兩個月的時間有些倉促,但還是答應了。
司馬府開始忙碌了起來。司馬靜覺得,最先要做的事,就是先給新房子購買家具。於是,母女三人來到了鄭府。
鄭大夫是長孫,雖然他的長輩都不在了,但是府邸卻是留給他了。鄭府的面積有司馬府的三分之二那麽大。
她們是帶著京城最名貴的家具店的掌櫃,夥計一起去看的新房,就地測量尺寸,敲定要布置的家具。
她們為司馬蕓挑選了婚床的極品—拔步床,在古代,婚床的好壞,最能體現出新娘的身份,其他的,也都件件是精品。雙方商量好了,到女方送嫁妝的那一天把家具送來。
她們又給司馬蕓采買了十匹綢緞,全是從七彩綢緞莊挑選的。
到了添妝的那一天,司馬蕓的手帕交和親戚們,都來到了她的閨房。眾人有送翡翠手鐲的,有送紅寶石步搖的,還有送金項鏈的,基本上都是各式各樣的首飾。
司馬靜帶著丫鬟也來給大姐添妝。她的幾個丫鬟手捧著三個首飾盒子,大家都非常好奇,催促著她打開看看。
梅音打開手裏的首飾盒,裏面是一套全金的頭面。蘭婷也打開了手中的盒子,裏面是一套藍寶石頭面。最後,秋吟也打開了盒子,裏面是一套翠綠欲滴的翡翠頭面。
眾人都猛吸了一口氣,暗暗讚道,真是好大的手筆,光這三副頭面就值幾萬兩銀子。司馬蕓傲嬌的挺了挺胸,心裏得意的想著,你們就羨慕我吧,誰讓我有這麽一個有錢的妹妹呢!第二天是送嫁妝的日子,一百二十擡的嫁妝從司馬府擡出,送往鄭府。司馬蕓訂的名貴家具,也在這一天送到。豐厚的嫁妝,真是亮瞎了大家的眼,可以說,司馬蕓的嫁妝,是京城迄今為止,最多,最貴重的一份,連大皇子妃和二皇子妃出嫁時都沒有這麽多。
明天大姐就要出嫁了,司馬靜突然覺得心裏好不舍,八年的姐妹相伴,一早分開,即使都在京城,也不能天天見面,司馬靜情緒有些低落。
她靜靜的在院子裏坐著,她沒註意到,有一個人默默地註視了她很久。蕭落凡走到司馬靜的面前,冷冷的說道:“我想和你切磋武功。”司馬靜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她正想宣洩一下心中的情緒,“那好吧,我可不會讓你啊。”兩人在院子裏打了起來。
過了二十多招,司馬靜一個不留神,被蕭落凡逮著了機會,一腳踹在她的臀部,她蹬蹬蹬地往前跑了好幾步,差點摔在地上。
司馬靜不可置信的回頭盯著蕭落凡,她居然打輸了?她不服氣,咬著牙又沖了上來,兩人再次戰到了一起。沒多久,她又被一腳踹在了臀部,這回,司馬靜沒能控制住,直接往地上撲去。
有人迅速的沖過來接住了她,擡頭一看,是蕭落凡,她並不領情,兩個人又戰到了一起。這一晚,兩人打得暢快淋漓,司馬靜也忘掉了她的憂傷,打累了,洗洗倒頭就睡。蕭落凡終於松了一口氣。
第二天,司馬蕓早早的就被秦夫人喊起來梳妝打扮,而司馬靜卻被寬容的多睡了一會兒,才被喊起來。當她看到穿著新娘妝的司馬蕓時,不由得驚呆了!怪不得人們都說,女人做新娘子的時候是最美的。此時的司馬蕓千嬌百媚,怎一個美字了得?
等到鄭大夫來迎娶司馬蕓時,也被她的美貌驚住了。還是司馬靜喊了一嗓子,“回神了!”鄭大夫才清醒過來,鬧了個大紅臉。
兩人拜別司馬坤夫婦,秦夫人忍不住落下了眼淚,司馬靜也覺得眼睛酸酸的。喜婆忙在一旁說著吉祥話,護送著司馬蕓上了花轎。從此,司馬蕓嫁為人婦,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司馬府清凈了下來,司馬靜準備趁著秋天景色優美,多畫一些素描。她要把握好這幾年的時光,多掙一些銀兩,等以後大家都會畫了,就有人跟她爭市場了。
即便如此,司馬靜也不後悔自己將素描的知識傳授給世人。她覺得,任何知識都必須要傳承下去,不能斷送在某個人的手裏。
一行人直奔郊外而去。路上,偶遇了出來辦事的慕容冰,得知他們的去向,慕容冰若有所思,暗打著主意。
司馬靜很快在郊外選好了景,支好了模板,開始作畫。
突然,有兩個人騎著馬,朝著司馬靜的方向奔馳而來,護衛和蕭落凡他們立刻警惕的護在了司馬靜的身邊。
司馬靜朝來人看去,覺得這兩個人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他們的身形和動作,陌生的是那兩張面孔。
兩人下了馬,朝司馬靜走來。前面那個少年笑著開口:“司馬二小姐,我可以跟你學畫畫嗎?”聞言,司馬靜笑了,揮揮手讓護衛們都散了去,讓那兩人來到跟前。
少年的護衛從背著的袋子裏拿出了素描用品,將模板就支在司馬靜的旁邊,然後退到了一邊。
司馬靜壓低聲音說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就不怕被別人發現?”少年笑了笑,“我這張面皮,應該能騙得過所有人,而且我府裏,有人在假扮著我,不會露餡的。”來人正是秦崢和馬超。
到這一刻,司馬靜完全明白了,慕容冰和秦崢的關系絕對非比尋常,否則,不可能他們前腳出來,後腳秦崢就能準確的找到他們。
她想,秦崢可能是太無聊了,想出來透透氣,她作為朋友,自然要為他打好掩護。而秦崢冒險這麽做的目的,就是想多接近司馬靜,最好能獲得她的青睞。兩人開始專心作畫,偶爾互相交流一下心得。
分手時,秦崢懇求司馬靜,以後出來作畫時都帶著他,司馬靜覺得這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沒有什麽不可行的,爽快地答應了他。
於是,這個秋天,在郊外,時常能看見司馬靜和秦崢他們的身影,兩人在有說有笑中,友誼更加深厚了。
☆、血染山茶花
轉眼又到了新年。今年的正月十五宮宴,只有司馬勝和司馬靜跟著司馬坤夫婦進宮。司馬蕓成親後,就算是鄭府的人了。
秦夫人照例要先去長春宮拜見皇後。盡管皇後被皇上禁了足,但並沒有被奪取封號,她還是後宮之主,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皇上也沒有禁止外人見她。秦夫人不放心司馬靜自己一人在大殿裏坐著,要求她跟著自己一起去長春宮,司馬靜嘆了口氣,還是隨著秦夫人走了。
來到宮殿,她們看到裏面已經有不少人了。皇後在主位上坐著,下面兩排位置上,左邊那一排,依次坐著嵐貴妃,三皇子的生母昭妃,還有一些司馬靜不知道名分的妃嬪。右邊這一排坐著有封號的朝廷命婦。
司馬靜感到奇怪,怎麽沒有看見二皇子的生母賢妃?皇上並沒有將二皇子的事怪罪到她的頭上,所以她還是行動自由的。
秦夫人領著司馬靜給皇後請安。在大庭廣眾之下,皇後心裏再有氣也不好為難她們,反倒是客氣的賜了座。
兩人剛在座位上坐下,賢妃就帶著宮女進來了。宮女手裏提著一個花籃,裏面裝著一些剛采摘下來的山茶花。司馬靜的眼睛瞇了瞇,看了蘭婷一眼,蘭婷會意,悄悄的退出了宮殿。賢妃給皇後行禮後開口:“皇後娘娘,妹妹剛從院裏采摘了一些山茶花,知道大家都在此,想借花獻佛,讓大家都品嘗一下。這新鮮的山茶花茶,可是有美容養顏的功效呢。”聞言,皇後笑了,“妹妹有心了,來人,去沏茶。”眾命婦都起身向賢妃道謝。
沒等多久,皇後身邊的幾個宮女就端著托盤,上面放著給大家沏好的山茶花茶,從內殿轉了出來。皇後先拿起一杯,慢慢品嘗一口,誇讚道:“清香可口,確實不錯。”眾人都紛紛端起了茶杯,輕輕品嘗起來。
司馬靜也端起了茶,她註意到,有一道視線一直在若有若無的註視著她,她暗暗冷笑,坦然的將茶喝了下去。突然,司馬靜的身子往一邊倒去,秋吟急忙抱住了她,大聲喊道:“小姐,你怎麽了?夫人,快來看呀!小姐這是怎麽了?”
秦夫人嚇得手中的茶杯都掉到了地上,慌忙起身過來看。只見司馬靜雙眼緊閉,頭歪在秋吟的懷裏看不真切,一副毫無生機的樣子,她覺得她要瘋了。
而坐在另一邊的嵐貴妃聽見丫鬟的喊叫,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她踉蹌的跑過來,撥開眾人,看到了“死去”的司馬靜,魂兒都沒了。
皇後也驚住了,她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才有了個露臉的機會,卻在她的大殿發生了人命案,還是備受嵐貴妃關註的司馬府二小姐,她以後還有出頭之日嗎?她厲聲喝道:“來人,封住宮殿,誰也不許出去,快去請太醫。”她這會兒恨死了那個借她的手害人的人,難道不知道害人要在暗地裏嗎?
梅音仔細地觀察眾人的反應。大家都很驚慌,只有兩個人例外,賢妃的臉上是得逞的喜悅,而昭妃神色詭秘莫測,猜不出心裏是怎麽想的。
隨著太監的一聲“皇上駕到”的通報,長春宮的大門被打開,怒容滿面的皇上率先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六皇子、宋安和太醫等人。皇後領著眾人慌忙給皇上請安,皇上一甩袖,理都不理她,吩咐太醫,“快,給司馬二小姐看看。”
嵐貴妃被宮女扶著站了起來,她朝皇上撲了過去,悲憤地說道:“皇上,他們害死了靜兒。”秦夫人也跪在皇上面前,哭著請求,“皇上,您一定要為靜兒做主啊!”皇上輕拍著嵐貴妃的後背,又虛扶了秦夫人一把,“朕一定不會放過兇手的。”
太醫過來稟報:“陛下,司馬二小姐已經救不了了。”秦夫人直接暈了過去,賢妃長出了一口氣。皇上怒瞪著皇後,“你來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後急得臉都白了,她突然想起來,司馬靜到了她的宮殿後,什麽也沒吃,只喝了那杯山茶花茶。她立刻說道:“陛下,妾是冤枉的。她一定是喝了賢妃帶來的山茶花茶才中毒的,對,就是賢妃害的她。”
賢妃趕忙跪在地上,對皇上說道:“陛下,妾冤枉啊!大殿裏的人都喝了山茶花茶,只有司馬二小姐出事,這怎麽能怪妾呢?”
皇上冷笑一聲,“是啊,大家喝了都沒事,只有司馬二小姐出事,那是因為你的好兒子事先給她下了長生丸的毒,今天再被你這山茶花的藥引子把毒給引出來了,你還有什麽話說?”
眾人都驚呆了,她們竟然聽到了一樁宮廷秘事。皇後沖過來狠狠的打了賢妃一個耳光,“你這個賤人,竟敢陷害我。”
被打了一耳光的賢妃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對,就是我特意用山茶花引出她身上的毒的。她早就該死了,要不是因為她,我兒又怎麽會被害死?現在,她死了,我看你們再怎麽去解”沒等她說完,皇上快速上前,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越掐越緊,直到她斷了氣。
殿內膽小的人直接嚇暈了過去,眾人都在心裏暗暗琢磨,賢妃沒說完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皇上掃了眾人一眼,“今天發生的事,誰都不許說出去,否則,朕一定要治他的罪。”眾人忙應下了。
宋安著手安排眾人離去,又派人將賢妃的屍體拖了下去。這時,“死去”的司馬靜坐了起來,她撲到秦夫人的跟前,邊掐著她的人中邊喊道:“娘,我沒事兒,你快醒醒。”
嵐貴妃一看,司馬靜又活了,興奮的跑了過來,一把將她摟在了懷裏,“靜兒,你沒事啊,太好了!”六皇子也忙走過來,關切地望著她。
他接到蘭婷的報信後,立即去告知了皇上,於是,皇上領著眾人,配合著司馬靜,演了這一出戲,揪出了賢妃這個兇手。
皇後的眼色暗了暗,心想,這是怎麽回事?剛才怎麽沒把她給毒死呢?
悠悠轉醒的秦夫人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司馬靜,再三確認後,緊緊的抱住了她,哭著喊道:“靜兒,我的靜兒,你嚇死娘了!”
司馬靜也紅了眼眶,當時事發突然,她只來得及讓蘭婷出去報信,根本無法向秦夫人解釋,害得娘都暈了過去,真是她的罪過。
經過大喜大悲的秦夫人已經沒有精力再去參加宮宴了,於是,她和司馬靜倆人先回了司馬府。至於司馬坤和司馬勝,倆人還不清楚這裏發生的一切。六皇子派疾風,悄悄地將事情經過簡略的告訴了他們。其他人,都照常參加了宮宴。
秦崢在宴席上沒有看到司馬靜,皺了皺眉,不過,他看到司馬坤父子都安穩的坐在那,心裏就安心了。
那天晚上,許多有心人都註意到了司馬府女眷座位上的空位。
宮宴一散,司馬坤父子就匆忙回了府。兩人看到臉色蒼白的秦夫人,都非常心疼,恨不得將賢妃千刀萬剮。
梅音給大家講了在司馬靜假死期間眾人的反應,特別提到了昭妃,她覺得她看不透昭妃是什麽心思。她的話引起了大家的重視,只有在突發事件的時候,才最能反映出一個人的本性。
昭妃的態度,是因為她生性冷漠,還是見多了這樣的場面?這個從不被人註意的人,第一次引起了他們的警惕。
第二天,傳出消息,賢妃因二皇子的事遷怒司馬靜,設計陷害她,使其昏迷,幸被太醫用一棵千年靈芝給救了過來。賢妃事敗後,畏罪自殺。皇上下旨,奪其封號,降為庶人,屍體不得入皇陵。大家心中疑惑,可當時在皇後宮裏的人都守口如瓶,誰也沒探出究竟。
“體弱”的司馬靜不得不在府裏面靜養了一段時間才被放出府。期間,親朋好友陸續前來探望,都是由秦夫人負責接待的。
聽到消息的司馬蕓夫婦,匆匆忙忙的趕回了司馬府。得知真相後,兩人都憤恨不已,覺得賢妃真是死有餘辜!
司馬蕓來到了司馬靜的小院,司馬靜見她氣色很好,就知道她生活的非常舒心。她掃了一眼司馬蕓的肚子,看那裏還是平平的,就放心了。
她曾就關於要孩子這個事兒,婚前專門和他們兩人探討過。司馬靜給他們建議,結婚可以,但要孩子最好晚兩年。等司馬蕓再長大一些,身體骨骼發育好了再要,她的身體才不容易受到傷害,也更有利於孩子的健康。看來,他們是將她的話聽進去了。
司馬靜靜養期間,收到了來自雲海省的信件,告訴她,碼頭已經建好了。她在開心之餘,又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應該在海邊建一個燈塔,好指引來往的船只。
她鋪上紙,開始畫燈塔的圖形,又特別交代,要將燈塔建在海邊無遮擋物的制高點上。建成後,要派專人日夜照看著燈塔。
☆、合夥開錢莊
司馬靜出府的第一天,就帶人來到了歌舞坊。在她休養期間,慕容冰曾捎信給她,讓她養好病後,來歌舞坊一趟。這次她不僅見到了慕容冰,還意外的見到了秦崢。慕容冰打趣的說道:“你不要感到意外,秦太子可是天天都到我這裏來,專等著你出府前來呢。”
秦崢臉微微一紅,他關切地問司馬靜,“你還好吧?”那天在皇後宮裏,皇上下了封口令,她不方便給他們說實情,只能回答:“沒事兒,都過去了。”
慕容冰拿出五百萬兩銀票遞給她,“這是半年多的分紅。”他往前傾了傾身,再次問司馬靜,“你真的不準備再和我合作?”這個問題,司馬靜在靜養期間,還真得認真的考慮過了。
下一步,她想在齊國各主要城市開錢莊。她知道許多掙錢的方法,但人掙的錢畢竟有數,而這種錢生錢的方法,卻是她最擅長的。
今世的錢莊和現代的銀行是不同的,在這裏,人們往錢莊存金銀這些貴重物品,不但沒有利息,錢莊還要收取手續費,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是將金銀存放在自己的家中,只有極少部分做生意或者有特殊用途的客戶,為了解決攜帶著貴金屬不方便,又不安全的問題,才會將金銀存入當地錢莊,再到異地同分號的錢莊支取。
她準備先在錢莊開展類似於現代銀行的存貸款業務,利用較低的利息,吸引大家將手中的金銀存到錢莊,然後,她將尋找有潛力的,或者因資金暫時短缺卻有還款能力的客戶,按較高的利率,把銀兩貸給他們,通過存貸利差,從中獲取利潤。
如果經營的好,她將把齊國絕大部分的銀兩都控制在自己的手裏。這樣,她就等於掌控了齊國的經濟命脈。
開了錢莊,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山莊裏那些已經掌握了各項技能的勇士們,以保護錢莊的名義留下來,既不引人註目,又將自己的勢力滲透到了齊國各地。這樣,每一個錢莊,都是她的一個據點,她以後想做什麽事,都更方便了。
於是,她將自己想和慕容冰合作,開新式錢莊的想法告訴了他。慕容冰和秦崢都被她的方法吸引住了,兩人同時想到,如果將這個辦法運用到趙國,他們是不是就掌控了趙國的經濟命脈?慕容冰當場答應了下來,兩人就具體的細節進行了探討。
司馬靜讓慕容冰去招募一些精明能幹的人,她負責對他們進行培訓。錢莊最終的放款權將由她或者她委派的人來決定。另外,守護錢莊的人,也由她負責安排。錢莊的分紅,還是采取五五分成的辦法。
慕容冰和秦崢對視了一眼,倆人都明白,司馬靜這是要抓錢莊的實權。秦崢沖他暗暗點了點頭,他們的主戰場在趙國,而不是齊國,慕容冰不再猶豫,兩人當場簽下了契約。
慕容冰忙碌了起來,他要選錢莊的地址,還要找人。他可不是隨便找人,其中相當一部分是他自己的人,另一部分才是他從外面挑選的,看起來比較忠厚老實,又比較有頭腦的人。他準備利用這次培訓的機會,幫他們趙國培養出一批人來。待他們將方法學到手後,就回趙國去拓展業務。
司馬靜則在著手準備培訓筆記,她邊寫邊傳授蕭落凡他們經驗。以後在齊國各地都有錢莊,她不可能每次都親自出去巡察,這些人將作為她的代表出行,所以,她現在就要嚴格要求他們。蕭落凡他們也一心想幫司馬靜分擔,所以學的非常認真。
慕容冰請司馬靜去給新學員授課,司馬靜一看,學員怎麽這麽多?她疑惑的看了一下慕容冰,慕容冰嘿嘿一笑,“多培養一些人,作為後備力量,省得到時候人不夠用。”機靈的司馬靜立刻想到了慕容冰的打算,不過沖著和他們兩人的友誼,這個忙,她還是願幫的。
司馬靜開始給學員上課,“這世上需要錢的人很多,你們的任務,就是從他們中挑選出能夠還的起款,而且能給我們帶來收益的客戶。這樣的客戶如何挑選呢......”
隨著司馬靜一條一條的講解,學員們聽得非常認真,就連慕容冰都在仔細的做著記錄。
經過一段時間的培訓,學員們從理論上掌握了這些知識,司馬靜知道,這還遠遠不夠,他們還需要在實踐中去摸索經驗。
四月十六日,司馬靜九歲生日的這一天,齊國第一家辦理存貸款業務的錢莊正式成立了,取名為匯鑫錢莊。一開業,就在京城引起了轟動,前來咨詢的人絡繹不絕。
這家錢莊對外公開的老板是慕容冰,司馬靜只在幕後操控著。她已經從山莊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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