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展示才藝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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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名勇士,讓他們充當護衛和夥計,誰要是敢鬧事,絕對立刻就被制服。

即使目前沒有人來存款,他們也不擔心貸款業務開展不起來,因為他們已經將歌舞坊的利潤全部放到了錢莊。

沒想到第一個來匯鑫錢莊存錢的會是鄭大夫夫婦。其實,鄭大夫跟慕容冰不熟,主要是司馬蕓認識慕容冰,而且知道慕容冰和司馬靜的關系不錯,她不知道這個錢莊跟司馬靜有沒有關系,作為朋友,她覺得應該支持一下,所以就第一個來存錢了。

當他們拿著第一張存單出來的時候,眾人都圍了上來。大家看見存單上清楚的寫明了存款的金額,存期和利率,存單下方還列明了不同存期相對應的利率,存的期限越長,利率越高。

眾人一看,連知名的鄭大夫都相信這家錢莊,他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於是,紛紛回家去拿銀兩來存。匯鑫錢莊頭一天就收了近二千萬兩的存款,實現了開門紅。

司馬靜回府後,秦夫人興沖沖的來找她,“靜兒,我聽說京城開了一家匯鑫錢莊,存錢還有利息呢,你說我們府裏多餘的錢,要不要拿去存?”司馬靜忍著笑,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覺得可行。”秦夫人立刻扭頭回去了,她準備今天就把金庫盤點出來,明天就將暫時用不著的銀兩存入錢莊。

來錢莊想貸款的人很多,有的說的信誓旦旦的,有的說的可憐兮兮的,不管別人怎麽說,錢莊的員工都嚴格按照司馬靜教的方法,對初步篩選出來的客戶,進行深入的調查。

司馬靜幾乎天天都去錢莊,她翻看他們提供上來的資料,覺得可行的,她親自帶人再進一步的查看。一開始她只得辛苦一點,幫著他們把關,等以後他們業務熟練了,她再慢慢的放權。

司馬靜開錢莊的事,瞞得了秦夫人卻瞞不了司馬坤。山莊的那些兵,現在可是司馬坤和肖劍的寶貝。司馬靜並不想瞞著司馬坤,相反的,她還需要他的幫忙。下一步,她要陸續的在全國開錢莊,還要不斷的從山莊抽人。訓練基地的人減少了,就得想法再補充進去。

倆人在書房商量了一陣子,司馬坤決定,再派管家出門一趟,到別的偏遠的地方去買人回來。過了幾天,管家借口家中有事,又請了長假,懷揣著司馬靜給的五十萬兩銀子,帶著護衛出門了。

今年,司馬靜從山莊接來京城上私塾的那十來個孩子第一次參加了童試,有兩個考中了秀才。得知消息,司馬靜專門來到狀元府看望他們。那兩個考中秀才的少年非常高興,其他人則情緒低落,見了司馬靜,頭都擡不起來。

司馬靜安慰他們,“你們還小,這才是第一次考試,考不上很正常,以後還有的是機會。我給你們每個人五年的時間,專心讀書考試,五年過後,如果你們還考不上,就可以到我的商鋪來做管事。”

那些人立刻擡起了頭,激動地望著司馬靜。他們其實都是非常刻苦的孩子,這次沒考好,就怕司馬靜會責怪或嫌棄他們,如今聽了司馬靜說的話,他們就安心了。

司馬靜怕那兩個考中秀才的孩子得意忘形,就敲打他們,“你們這才剛起步,離狀元還遠著呢!如果你們放松了學習,很快就會被人超過了。你們只有更刻苦的學習,才會有一個好的前程。”兩個孩子受教的點了點頭,記住了她的話。

匯鑫錢莊運行了一段時間,存款穩中有升,貸款也在有選擇的發放著,生意十分興隆。京城別的錢莊見狀,也開始學起了他們放貸。

為了和匯鑫錢莊搶生意,他們惡意造謠,說匯鑫錢莊貸款條件苛刻,故意刁難客戶,不如他們的好貸。於是,許多人都跑到他們那裏去貸款了。

得知消息後,司馬靜冷笑了一聲,“不用管他們,他們盡管放貸好了,有他們哭的那一天,你們還是按我要求的去做。”

司馬靜和慕容冰商量著,想在雲海省開一家匯鑫錢莊的分號,以後他們要陸續在齊國的其他大城市,開匯鑫錢莊的分號。慕容冰立刻帶著幾個人,前去做前期的工作。

☆、佛教七寶手串

慕容冰一走,司馬靜更得天天都來到匯鑫錢莊,在後面壓陣。好在她的十員大將各頂各的出色,替她分擔了不少重擔。

這天,她剛出府門,就看見六皇子等在大門口,“靜兒,你二哥說你天天都出門,你都在忙什麽?今天我休假,我帶你去一個很美的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沒空。”司馬靜直接回絕了。

六皇子一下竄到了她的跟前,抓住了她的手。司馬靜想甩開,卻怎麽也甩不了。她怒瞪著六皇子,六皇子嘻嘻的笑著,“靜兒,別生氣,那個地方有一大片的石榴林,現在正是石榴花開的季節,真的很美。”

無奈,司馬靜只留下了菊馨,其他人都被她打發去了匯鑫錢莊。

司馬靜的馬車跟在六皇子的馬車後面出了城,她發現馬車前進的方向是護國寺。雖然司馬靜長這麽大一次也沒來過,但她卻聽秦夫人說起過。

到了護國寺,他們下了馬車,司馬靜往前望去,眼前是一座規模宏闊、氣象莊嚴的古剎。六皇子過來想牽司馬靜的手,菊馨一個箭步沖了過來,擋在了司馬靜的前面,六皇子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扭頭往寺門走去。

他們來到寺廟門口,有八個僧人已經等在了那裏,見他們到來,有一人上前向眾人施禮,“阿彌陀佛!貧僧奉方丈之命,前來迎接幾位施主。”

司馬靜扭頭看六皇子,六皇子沖她搖搖頭,兩人都感到有些詫異,他們並沒有事先告知方丈要來護國寺,他是如何知曉的?

六皇子還禮,“有勞各位師傅。”八個僧人分列兩邊,讓開中間的通道,待兩人走過後,僧人緊隨他們身後。

一路走來,看著四周的景色,她很奇怪,自己怎麽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她很清楚自己確實是第一次來。

兩人徑直來到大雄寶殿,就見慧遠方丈和眾僧人都等候在這裏。看這陣勢,似乎是全寺的僧人都集中在了這裏。

慧遠大師迎了上來,“阿彌陀佛,恭迎施主到來。”他身後的一眾僧人一同行禮,“恭迎施主!”慧遠大師的目光緊緊地鎖在司馬靜的身上,他們倆人似乎從慧遠大師眼中看到了淚花。

兩人忙回禮,“多謝慧遠大師!”司馬靜第一次來,她只是感嘆這陣勢好大!而六皇子來過寺廟好幾次了,心裏暗暗驚訝,這是他被寺廟最隆重接待的一次。

他不禁有些疑惑,慧遠大師他們到底是迎接他,還是專門在此恭迎司馬靜?如果是後者,司馬靜乃一普通官家女子,而慧遠大師德高望重,怎麽會勞煩到他親自接待?

六皇子正暗自揣測著,只見慧遠大師揮了下手,眾僧人紛紛退出大殿,菊馨和疾風也被請了出去,整個大殿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六皇子和司馬靜焚香跪拜佛祖,慧遠大師從佛像前取來了一串手串,倆人一看,原來是佛教七寶手串,上面有金、銀、琉璃、珊瑚、琥珀、硨磲和瑪瑙,只是手串似乎失去了它的光澤。

慧遠大師告訴他們,“這是我的□□師傅清心長老的手串,他一直佩戴在身上,直到有一天......”他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清心長老德才兼備,我等望塵莫及。這個護國寺,就是他一手創建的。”

他看了一眼司馬靜,“不知女施主願不願意讓這串手串重放光芒?”“我?”司馬靜指著自己,有點不敢相信。

慧遠大師肯定的點點頭,他取出一根銀針,遞給司馬靜,“只需要女施主滴一滴血在這手串上即可。”

司馬靜不是那種嬌氣的女孩兒,她接過銀針,在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輕輕的紮了一下,擠出一滴血,滴在手串上。

血一碰到手串,手串突然發出耀眼的光芒,整個手串都充滿了生機,似乎活過來了一樣。六皇子和司馬靜大驚,“怎麽會這樣?”司馬靜脫口問出,慧遠大師含笑不語。

六皇子趕忙從懷裏拿出金創藥,倒在司馬靜的無名指上。慧遠大師也囑咐她,“女施主,你的血是世間瑰寶,定要好好珍惜。”

慧遠大師將手串遞給六皇子,示意他帶上。六皇子很詫異,但還是什麽也沒說,接過來,戴在了左手上。

慧遠大師慎重地囑咐他,“施主,這手串,無論何時,你都不可取下來,切記!切記!”六皇子看慧遠大師一臉嚴肅,也認真了起來,牢牢的記住了他的話。

慧遠大師又轉向司馬靜,開口道:“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願女施主能顧念天下蒼生,普濟世間疾苦,老衲在此先行謝過,阿彌陀佛!”司馬靜心中困惑不解,慧遠大師沒有多做解釋,告辭而去。

兩人走出大殿,疾風和菊馨從不遠處迎了上來。六皇子扭頭對司馬靜說:“靜兒,在寺廟後面有一大片的石榴林,走,我帶你去看看。”

他們往後山走去。在路上,看到有許多香客過來進香。原來,今天並不是沒有人來燒香拜佛,只是被僧人們引到了一邊。

來到後山,一大片開著紅白相間的花朵的石榴林展現在大家的眼前,美輪美奐!

六皇子告訴她,齊國原來並沒有石榴花。據傳,清心長老有一次在海上遇險,不知飄到了什麽地方,是他從外面帶回來的石榴樹種,將它種在了護國寺的後面,才慢慢長成了這一片的石榴林。

他們興奮的在石榴林中穿梭著,嬉笑玩耍。六皇子一把摟住司馬靜的腰,用輕功帶她飛上了樹梢,在這片石榴林的頂端上,來回的飛躍。

司馬靜一開始嚇得連連尖叫,後來慢慢適應了下來,覺得他們像蜻蜓點水般,非常的有意思。

他們在樹梢上飛了一陣子,六皇子把她放了下來。他自己飛身去采摘那些紅色的石榴花,把它們編成一個花環,輕輕的放在司馬靜的頭上。

此時的司馬靜,就宛如從雲海中誤落到人間的小仙女,美的不可方物!六皇子覺得自己的心都漏跳了一拍。這個他從小看到大的女孩兒,一直都在他的心裏。一開始是單純的喜歡,現在慢慢的變成了一種愛戀。他告訴自己,再等等,再等幾年,他就可以將她娶回來了。

他們在護國寺玩了半天,有僧人過來請他們去吃素齋,說是慧遠大師特意給他們安排的。六皇子婉拒了,他覺得司馬靜正是長身子的時候,該多吃一些有營養的東西。

他怕累著司馬靜,就帶著大家回京城了。他們直接來到了鶴居樓就餐,還是在上次六皇子帶他們來時的包廂。

他們剛進大廳的時候,司馬靜明明聽見大堂的夥計給別的客人說已經沒有包廂了,看來,這間包廂是專門為六皇子長期預留的。司馬靜的眼珠轉了轉,似乎猜到了什麽。

飯後,因為有六皇子跟著,司馬靜不便去匯鑫錢莊,她就改道去了慈心醫館,想看看鄭大夫那兒都有什麽進展。

鄭大夫現在基本上不坐診了,除非有特別的疑難雜癥,他才出來給患者看病,其餘時間他都在後院,專心的研究司馬靜告訴他的那些醫學技術。

看到司馬靜他們進來,鄭大夫忙迎了上來。他先給六皇子行了禮,然後興奮的對司馬靜說:“小妹,你來得正好,你看看我做了幾種藥丸,可是你說的那種。”鄭大夫和司馬蕓成婚後,也改了口,直接稱呼司馬靜為小妹,但他對司馬靜還是一如既往的敬重。

來福端著個小托盤,上面放著幾種藥丸。鄭大夫接過來,告訴他們,“小妹,我按照你說的方法,將幾種中藥慢慢的熬制成了藥丸。你看,現在做成的有三種。這個是消炎的,這個是治感冒的,還有這一種是治拉肚子的。”

司馬靜見那些藥丸做的和現在的中成藥差不多大少,她點點頭,“不錯,就是這樣的。你有試驗過效果嗎?”

“當然有。那次來福拉肚子,我就讓他吃的這治拉肚子的藥丸,結果很快就控制住了,比喝中藥省事多了。還有一次,我感冒了,我就是吃了這治感冒的藥丸還有那消炎藥,幾天就好了。”

六皇子捏起一顆藥丸來看了看,又聞了聞,他想,如果以後行軍打仗,軍中帶著這些藥丸,士兵生病了,可以直接服用,不是方便了許多?

他建議,“你可以多做出一些這樣的藥丸來,我回宮後,就去向父皇進言,讓軍中以後多采買一些這樣的藥丸備用。”

鄭大夫一聽,大喜過望,這可是一件利人利己的大好事!司馬靜也很開心,這等於給慈心醫館又增加了一條掙錢的路子。鄭大夫立馬答應了下來。臨走時,六皇子帶走了幾顆藥丸。

從慈心醫館出來,司馬靜想和六皇子分手,六皇子卻不同意,堅持要送司馬靜回府後,他再回宮。司馬靜知道自己堅持也沒用,就一起回司馬府了。

到了司馬府,她下了馬車,和六皇子打聲招呼後,就進府了。在司馬府門口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司馬靜沒註意,但六皇子卻關註到了,而且還認出了那是秦崢的馬車。待司馬靜進府後,他轉身朝那輛馬車走去。

到了跟前,他敲敲窗框,秦崢面無表情的掀開了窗簾。六皇子嘲諷一笑,“我說秦太子,不該肖想的人就不要去想,否則,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徒勞傷心。”

秦崢冷冷回答:“這話,我也奉勸給你。誰是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人,我們走著瞧。”隨後,他放下了窗簾,車夫立刻趕著馬車走了。

秦崢知道,司馬靜現在天天去匯鑫錢莊,他也幾乎每天都要去一趟。可是今天,他卻沒有見著司馬靜。聽蕭落凡說,她和六皇子一起出去了。他覺得心裏空蕩蕩的,就來到了司馬府門口等候。沒想到卻看見二皇子送她回來。他當時說的瀟灑,其實心裏又郁悶,又泛酸,氣惱了好一陣子,才緩過勁來。

六皇子見秦崢走了,也沒耽擱,回馬車上,直接進宮了。他們都沒有註意到,在更遠處的地方,有一人在馬車上,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那是追隨著秦太子的馬車來到司馬府附近的大皇子。

☆、禦花園偶遇小宮女

回宮後,六皇子直接來到禦書房求見皇上,剛巧丁大將軍和司馬坤正在皇上的禦書房商量朝政,皇上一聽是六皇子求見,立刻傳了進去。他示意六皇子先在一邊等候,他們繼續商量事情。

原來,齊國在吳國的探子回報,吳國最近都在招兵買馬,加強練兵,似乎要有什麽異動。司馬坤猜測,“前幾年,他們從我國偷走了弓(和諧)弩,一定是大量加以制造,現在覺得實力比我軍強了,就想來挑釁我們。”

皇上冷笑一聲,問丁大將軍,“丁老將軍,你的秘密軍隊訓練得如何?”丁大將軍回答:“不負陛下所托,制造出來的弩車,全部都配備了人手使用,現在秘密軍隊的人已占全軍的三分之一了。”

皇上一拍龍案,“很好!如果他們膽敢來犯,朕必叫他們有來無回。”

正事說完了,皇上問六皇子,“霄兒,你來有什麽事?”六皇子拿出了那幾顆藥丸給大家看,“這是慈心醫館新做出來的藥丸,有治感冒的,有消炎的,還有治拉肚子的。兒臣想,如果我軍行軍打仗時能帶上這些藥丸,士兵就可以直接服用,就不用再熬中藥了,不是非常方便嗎?”

丁大將軍忙接過來看了看,對皇上說:“陛下,臣覺得這是個好東西。”皇上直接拍板,“你讓軍中的大夫去和慈心醫館聯系,采購一批藥丸備用。”這事就這樣敲定了。

丁大將軍和司馬坤告退後,皇上將秘密制造弩車的事告訴了六皇子,同時,他將那只毒貓的事也一並告訴了他,六皇子神色凝重了起來。

六皇子又休旬假的時候,專程來接司馬靜進宮,去禦花園作畫。起初,司馬靜不願去,她對皇宮沒什麽好印象,但六皇子告訴她,禦花園此時百花盛開,美不勝收。最後說的司馬靜動了心,答應了。

她帶著四個丫鬟,還有二哥一同前往。他們沒有驚動各宮的人,徑直來到禦花園作畫。司馬靜一共參加了三次宮宴,都是正月十五那一天進的宮,並沒有到禦花園游玩過。此時的禦花園真是繁花似錦,各種鮮花嬌艷欲滴,有月季、金銀花、玫瑰、梔子花、木香、芍藥等花卉,看花了眾人的眼。

司馬靜選了一處景,坐在那兒靜靜地作畫。其他人為了不影響她,都在稍遠的地方等候。

她畫了一些花的畫作,發現不遠處有一只白貓正慵懶地趴在石頭上,望著她。她一時興起,開始給貓作畫。

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宮女挎著花籃,正巧從禦花園經過。她看到作畫的司馬靜,就走過來觀望。司馬靜扭頭見是個小宮女,只是好奇,毫無惡意,也就善意地沖她點點頭,她阻止了準備過來的幾個人,繼續作畫。

當今皇上只有一個女兒,十八歲,已經出嫁了,宮女自然不會認為司馬靜是公主,她猜測著,這也許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女孩兒,知道禦花園景色美,跑來這裏作畫。所以,她對司馬靜的態度也較輕松,隨意。

她指著畫中的貓,嫌棄的對司馬靜說:“這只貓長這麽醜,又不威風,哪有我們家的黑豹好看。”司馬靜笑著擡起頭,“我覺得這只貓很好看啊,你吹牛吧?”

小宮女一聽,不願意了,“我哪有吹牛?我們家的黑豹,全身黑毛,威風凜凜,比這只白貓神氣多了。”“這樣啊,要不,你把你家的貓抱來,我也給它畫一張?”司馬靜建議道。

一聽這話,小宮女耷拉下了腦袋,“我好久沒見著黑豹了。那是翠紅姐姐養的一只貓,有的時候在,有的時候不在,我可喜歡它了。”宮女嘆了口氣,挎著籃子走了。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到了六皇子的耳朵裏,他和疾風對視了一眼,小宮女說的翠紅,他們是知道的,那是昭妃的貼身丫鬟。幾人都有心思,司馬靜再也無心作畫,收起模板,大家一起出宮了。

他們一起來到了司馬靜的小院。六皇子以為司馬靜不知道那只黑貓的事,他怕她出意外,就將這件事告訴了她,並給她說,剛才小宮女說的翠紅,就是昭妃身邊的貼身丫鬟。

司馬靜也將那天在皇後宮中,她假意中毒的時候,梅音觀察到昭妃的神態,告訴了六皇子。兩人都覺得昭妃這人大有問題。不過,小宮女既然說現在黑貓不在,他們沒有證據,無法指控昭妃,只能等待時機。

六皇子握著司馬靜的小手,再三叮嚀,“靜兒,以後你出門一定要小心,特別是進宮的時候,要提防那只黑貓,千萬不能出事。”他很是自責,自己光想著禦花園的景色美,適合司馬靜作畫,竟忘了那只黑貓的事了。以後,不是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讓司馬靜進宮了。

司馬靜能感覺到六皇子對自己的重視,心裏一暖,她囑咐他,“你住在宮中,更要萬分小心。”見司馬靜關心他,六皇子非常開心。

六皇子回宮後,將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了皇上。皇上緊皺著眉頭,“昭妃?自老三去世後,她清心寡欲,一向與世無爭,怎麽會是她?”

六皇子問皇上,“父皇,三哥是怎麽去世的?”皇上嘆了一口氣,“那時,你母妃剛入宮不久,非常不適應宮裏的生活,我幾乎天天晚上都住在她那裏,對其他人基本上不再關註。有一天,昭妃宮裏的人來報,說是鄭院使用錯了藥,害死了老三。我一怒之下,賜了他毒酒。事後我就後悔了,鄭院使一向謹慎小心,怎麽可能會輕易出差呢?現在看來,也許當時鄭院使無意中發現了什麽事兒,才會遭人陷害。只是時間過去這麽久了,也無法查證了。”

無論如何,兩人對昭妃起了戒心,都暗中派人盯著她的宮殿。

秦崢今天又沒有在匯鑫錢莊見到司馬靜,他煩悶地回到府中,剛坐下沒多久,門衛來報,說大皇子前來拜訪,他皺了皺眉,平時,他很少和大皇子打交道,他怎麽會來?心裏這麽想著,他嘴上還是吩咐人,快請大皇子進來。

大皇子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一見秦崢,立刻自責了起來,“秦太子在齊國做客,我這個做大皇子的,沒有好好盡到做主人的義務,實在是感到慚愧,還望秦太子不要見怪才好。”秦崢立馬應酬道:“哪裏的話?齊國對我禮遇有加,讓我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大殿下客氣了。”

馬超上來給兩人沏了茶。大皇子看了看四周,問秦崢,“我從進府到現在,怎麽沒見著你這裏有丫鬟?”秦崢笑了笑,“有幾個粗使婆子在廚房做飯。我嫌女人麻煩,不如男仆,做事簡單利索,用的順手。”

大皇子不讚同的搖搖頭,“秦太子此言差矣!女子自有女子的妙處。改天我給你送幾個有眼色的丫鬟過來?”秦崢忙拒絕,“多謝大殿下的好意,不必了,我還是習慣用男仆。”

大皇子也不堅持,“那好吧,不過,你單身一人在外,這府裏還是需要有個女主人替你操持家務才好。若是秦太子有相中的女子,可告訴於我,我一定盡力幫你將佳人取回府來。”秦崢忙謝過大皇子。

說到此,他看了一眼他的護衛,護衛立即退了出去。見狀,秦崢也看了馬超一眼,馬超也退出了客廳,守在了門外。

大皇子嚴肅了起來,對秦崢說:“據傳,趙國皇後身體虛弱,自秦太子後,再無所出。當今皇帝最寵愛的是德妃,德妃所生的二皇子,現在在趙國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很有取代太子之位之嫌。我覺得,趙國的形勢和我們齊國很像,我是母後嫡出的長子,卻遲遲未被立為太子,父皇獨寵六弟,大有立他為太子的勢頭。你我同病相憐,何不聯起手來,互幫互助?”

秦崢苦笑一聲,“我現在孤身一人在齊國,勢單力薄,一切仰人鼻息,自身難保,何以助大殿下一臂之力?還望大殿下多多照拂才是。”

大皇子一笑,“好說,以後有用的著我的地方,秦太子盡管開口。”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大皇子就告辭了。秦崢讓馬超替他送大皇子出府。

上了馬車,護衛著急的問大皇子,“秦太子可有答應與大殿下合作?”“他哪裏會這麽快就答應。不過,我相信他早晚會跟我合作的。”大皇子胸有成竹的說道。

此時的秦崢,獨自坐在客廳裏,心裏很不好受。他的母後在他被送到齊國後,傷心欲絕,很快就病倒了。不想有歹人暗中在她喝的中藥中下了絕子湯,害得母後至今未能再生出其他的孩子。

更令母後傷心的是,德妃專寵,皇帝對她生的二皇子越來越喜歡,似乎把他這個身在異國的太子給忘了。

二皇子在趙國結黨營私,多年來,為了不想讓他這個太子再回趙國,派出來暗殺他的人一批接一批的,若不是他身邊有慕容冰派來保護他的人,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馬超小心地問他,“你準備和大皇子合作嗎?”秦崢沈思了一會兒,搖搖頭,“暫時不會,我只是好奇,他怎麽突然間想起來要和我結盟了?”

☆、海外來人

慕容冰在雲海省待了三個月,其間,司馬靜又從山莊調去了三百人,並派她身邊的東峻前去任總管,一切都步入正軌後,慕容冰回到了京城。他回來後沒多久,京城發生了一件事,引起了不小的騷亂。

前期,別的錢莊學司馬靜他們,拿客戶存的銀兩前去放貸,由於他們並沒有精選貸款人,導致放出去的貸款有許多收不回來,客戶上門來提銀兩,他們支付不了,客戶哪裏會願意?他們砸了錢莊,逼著錢莊老板變賣了家產,償還了債務。

京城的人一看,都不敢到別的錢莊去存錢了,紛紛將銀兩存到了匯鑫錢莊。現在,匯鑫錢莊的存款在京城一家獨大。

那些倒閉的錢莊的老板們不知道,司馬靜他們的錢莊,不光優選貸款客戶,更是將自己的相當大的一部分銀兩放在錢莊裏作為儲備資金,這樣才能保證客戶正常的取款需求。那些人一味的比葫蘆畫瓢,不了解實情,結局自然是慘淡的。

秦崢和慕容冰都感到非常慶幸,好在他們沒有草率的就在趙國開存貸款的錢莊,而是靜下心來,先跟司馬靜好好學習,否則的話,他們有可能也會弄得血本無歸。

歌舞坊後期掙的利潤,司馬靜和慕容冰都放到了雲海省的錢莊。現在,他們又開始挑選下一個分號的地點。

就在此時,司馬靜接到了雲海省她手下人的飛鴿傳書,說是從海上漂來了一艘大船,船上的人膚色很白,身材高大,眼睛是綠色的,那些人說的話,他們都聽不懂。這艘船看來在海上漂泊了很久,上面的人又餓又渴,不少人都昏迷了過去。他們給船上的人一些水和食物,維持著他們的生命,並將他們控制在港口,問司馬靜,下一步該怎麽辦?

看到這封信,司馬靜非常激動。她立刻回信,讓他們維持現狀,她隨後趕來。司馬靜讓慕容冰負責餘下的事情,自己則親自前往雲海省。

慕容冰感到很訝異,據他所知,雲海省的錢莊一切運轉正常,是什麽事,讓司馬靜拋下一切,親自前往?

司馬靜帶著人日夜兼程,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雲海省。她連總督府都沒有進,直接就來到了港口。

守在港口的護衛,見到司馬靜到來,都湧了上來,司馬靜領著他們上了船。

見有一群人上了船,船上的人也很興奮。這段時間,岸上的人除了給他們送吃的,喝的,沒有人搭理他們。

船上一個二十來歲非常紳士的人來到司馬靜的面前,他右手摘帽,身體前傾約十五度,雙目註視著司馬靜,給她行了鞠躬禮,並開口自我介紹:“你好,我叫艾伯特,是這艘船的船長,我們來自鷹國。”

司馬靜一聽,對方說的是英語,心裏就放心了。她生怕對方說的是她沒學過的語種,那就麻煩了。她也用英語回答他們,“你好,我叫司馬靜,歡迎你們來到齊國。”

船上的那群人都激動壞了,他們沒想到在這裏能遇到一個能聽懂他們說的話,而且還會說他們的語言的人。艾伯特趕忙將司馬靜讓進船艙中坐下,並親切的跟她交談了起來。

交談中,司馬靜了解到,原來他們這艘商船本來準備是去米國做貿易的,沒想到在海上遇到了海盜,他們在躲避的過程中偏離了方向,又遇到了大風暴,把他們的船吹到了一個不知名的海域。

他們在海上漂了好長時間,眼看著船上的東西都快吃盡了,也沒有碰到任何船只。這天夜裏,他們發現遠處有微弱的光亮,他們就拼命朝著那個方向趕了過去。原來,那就是司馬靜讓人建造的燈塔,於是,他們就來到了這個港口。

司馬靜安慰他,“也許,是上帝指引你們來到了這裏。”艾伯特點點頭,“我想也是,要不然,我們怎麽會遇到會說我們語言的人呢。”

司馬靜提出想參觀一下他們的船,艾伯特爽快地答應了,並親自領著司馬靜一層一層地觀看。其實,司馬靜的目的主要是想看看他們都帶來了什麽東西,能不能發現海外的新物種。令她失望的是,船上的人,因為饑餓,把能吃的東西都吃了。

她發現在一個倉庫裏,有幾個箱子是鎖著的。她走上前去拍了拍,扭頭疑惑地看著艾伯特。艾伯特笑著告訴她,“親愛的,那裏面是槍。我們出來做生意,為了防備遇到海盜,必須要帶一些護身的武器。”

司馬靜好奇地問道:“我能看看嗎?”“當然可以。”艾伯特從自己身上掏出了一把槍,遞給司馬靜,“就是這個。”

司馬靜一看,這把槍真是再簡陋不過,應該是鷹國最早期打造的槍。即使是這樣,也比她現在手中擁有的槍先進多了。

她把槍還給艾伯特,和他商量,“你留幾個人看船,其他人都上岸,我在岸上租一個旅館,讓你們住下,大家好好品嘗一下齊國的美食。”艾伯特立馬答應了,他們這些人在船上憋了這麽長時間,早就想上岸了。

司馬靜立即派人上岸,包下了一個最好的客棧,讓船上的人都住了進去,又點了一大堆的美食招待他們。她培養的那十個心腹這回派上了用場,全在忙乎著招呼客人。

司馬靜忘了中西文化的差異,這些人拿著筷子都蒙了,不知道怎麽使用,看著眼前的佳肴,卻吃不到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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