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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評比。每個人可以自由選擇參加一項比賽或者是兩項比賽。
從巳時開始正式比賽,完成的作品隨時交給評委評審。所有作品都評審完後,繪畫和書法分別選出一、二、三等獎。一等獎獎勵一萬兩銀子,二等獎是八千兩,三等獎是五千兩。獎金還是其次,名聲才是最重要的,許多人都想借此一舉名揚天下。
“司馬兄,你們也到了。”有人過來打招呼,四人一看,原來是方明。大家互相見禮後,方明道:“這次又可以看到司馬兄一展才華了。”“方老弟客氣了,誰不知道你的繪畫栩栩如生,連魯老都讚不絕口。”“彼此彼此!”方明謙虛道。
這時,陸陸續續又有不少人過來和司馬家兄妹打招呼。前來和司馬蕓見禮的千金小姐最多,她們幾乎都是和司馬蕓沒客套幾句就羞答答地給司馬振行禮,然後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偷偷望著司馬振。司馬靜在一旁偷笑,暗嘆大哥的桃花運真是夠旺的。這些女子也不知道是來參加比賽的,還是來看司馬振的。
無聊的司馬靜眼光往四處看去,竟然和趙國太子秦崢的目光不期而遇,兩人微笑的點點頭,算是見過禮了。司馬靜又看到了馮巧兒,馮巧兒正和宰相府裏的哥哥姐姐們在一塊兒,看見司馬靜望過來,她冷冷的“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去了。司馬靜好笑的搖搖頭,心想著“我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她忘了她自己也是小孩子。
“太好了!司馬二小姐你也來了。”一旁響起了鄭大夫歡快的說話聲,司馬靜回給他一個大大的笑臉。鄭大夫現在已經名氣大盛,但他依舊保持著司馬靜初見時那儒雅、大氣的神態,司馬靜很喜歡這個充滿陽光氣息的年輕人。“你什麽時候再到我的醫館來看看?”鄭大夫詢問司馬靜,
“她明天去!”
“我比較忙......”
司馬靜和大姐同時開口,兩人都楞住了,互相看著對方。大姐的臉騰的紅了,粗線條的鄭大夫還傻傻地望著她們,搞不明白怎麽會是兩個不同的回答。司馬靜猜測到了大姐的心思,她笑著對鄭大夫說:“我們明天到你的醫館去看看。”“好!”鄭大夫非常開心。
“參見四殿下、五殿下、六殿下。”不遠處傳來了眾人的行禮聲,原來是皇室成員到了。司馬靜擡頭望去,就見四皇子往宰相府成員的方向走去,五皇子往他的外戚家禮部尚書府的成員那走去,而六皇子正往他們這兒走來。
司馬靜兄妹們給六皇子行禮,“今天在郊外,這些虛禮就免了。”六皇子開口道。他笑著詢問司馬靜,“靜兒,今天你準備參加幾項比賽?”要不是這周邊都是人,司馬靜都想對他翻個白眼。明知道她字寫不好,還問她參加幾項比賽?她苦惱地皺了皺眉說道:“我總不能把兩個獎項都霸占了吧?還是就報一個吧。”“還是我們靜兒大度。”六皇子憋著笑誇讚道。
巳時快到了,評審團的成員們也到達了現場。這次的評委一共八人,有繪畫大師魯老,書法大師葛老,還有三位都是京城杏林書院德高望重的夫子。方明的爺爺方老繪畫、書法的造詣頗深,而且又是這次活動的讚助商,所以他也是評委之一。剩下兩位評委是皇室成員大皇子和二皇子。這兩個皇子都已成親,所以沒有參加這次的比賽。
魯老作為評審團的主要負責人向大家宣布了比賽的相關事宜,“給大家一刻鐘的時間做準備,巳時正式開始。比賽時間是一個時辰,各個參賽選手根據自己的情況選報一項或兩項參加。評審團將分別評選出繪畫、書法的一二三等獎給予獎勵。好,大家快去準備吧。”
現場擺放了許多桌子供人們使用,有許多人提前幾天就到郊外來選景了。魯老話音剛落,就有不少人指揮著小廝把桌子放在自己挑選的合適位置上供自己現場取景作畫。
司馬靜的哥哥姐姐們也有事先來踩點,所以他們也迅速的讓護衛把桌子搬到他們選定的地方。這時大家都顧不上司馬靜了,只要護衛把她保護好就行了。
☆、一鳴驚人
被“冷落”的司馬靜在細細觀察四周的景色。五月的天到處春意盎然,綠油油的草地上被五顏六色的鮮花點綴著,細細看去,有月季、金銀花、玫瑰、梔子花、芍藥等花卉。在遠處,有農戶在田園耕作,幾歲的小孩在田頭玩耍,誰家的大黃狗正在野地上撲蝶。
司馬靜心頭一動,她讓護衛從馬車上取下了四開的模板和支架,還有她的小椅子,她自己則拿著紙張、碳筆、木炭條,選好角度,面對農莊支起模板,她畫起了素描。
秦崢今天並不是來參加比賽的,他只是來湊熱鬧,順便看看能不能碰到司馬靜。自從司馬靜來到郊外,他的目光就鎖定在她的身上。看到司馬靜支起小板,坐在那描描畫畫,他非常好奇。
此時的司馬靜嚴肅認真,完全投入到藝術創作之中。這樣忘我的司馬靜讓秦崢看到了她不同往日的一面,讓他突然有了創作的沖動。他令馬超拿來筆墨紙硯,馬超奇怪地問他,“主子,您今天不是不準備作畫嗎?”“我現在又有興趣了。”秦崢不多做解釋,鋪開紙張描繪了起來。此刻,農莊在司馬靜的畫裏,而司馬靜和農莊又在秦崢的畫裏。
司馬靜的行為也引起了評審團成員的註意,他們看司馬靜的樣子像是在作畫,但是這種作畫的方式他們從未見過。而且她的畫筆也很特別,竟然不用沾墨汁。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在心裏暗想,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又在搞什麽鬼?
魯老對畫畫有著天生的愛好,對這奇特的作畫方式非常感興趣。他想著,一會兒等這個小丫頭交卷了,他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司馬振和六皇子也註意到了司馬靜的情況,六皇子又掃了一眼正對著司馬靜作畫的秦崢,皺了皺眉。現在正是比賽的關鍵時刻,他們強壓下心中的好奇,先認真比賽。
比賽進行到後半場,陸續有人開始交卷。而先交卷的人,無不發現了與眾不同的司馬靜。一開始有兩三個人站在她的身後看她作畫,後來是十來個人,再後來幾乎交卷的人都站在了她的身後。有人悄悄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驚呼聲影響到正在作畫的司馬靜。
司馬振和六皇子也來到了司馬靜的身後,兩人看清司馬靜畫的內容後迅速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震驚。終於在離比賽結束還有一會兒的時間,司馬靜完成了她的畫作。
魯老終於看到了司馬靜的畫作,他感到無比震撼!他覺得他發現了一個新的派系,一個完全不同於水墨畫的藝術創作。雖然眼前的畫和水墨畫都是以黑白為主要顏色來表達意境,水墨畫註重的是線條和墨色的詩意審美趣味,是以意象表現為主。而眼前的這幅畫卻仿如把真實的場景展現在大家的眼前。那辛勤耕耘的老農,嬉笑的孩童,還有那頑皮的小黃狗,都被刻畫的栩栩如生,給人一種視覺上的強烈沖擊。
魯老激動的不能自已,另外七個評委也聚過來觀看,他們也同樣驚訝於司馬靜的表現手法。現在問題出來了,在他們看到司馬靜的作品之前,他們已經初步選出了書法和繪畫的一二三等獎,其中繪畫的一等獎是方明的作品。
方明以他爐火純青的功底畫出了一副美如畫的郊游圖,在這次參賽的水墨畫中畫的最好。而司馬靜卻用她自己獨特的風格,惟妙惟肖的畫出了一幅鄉野春耕圖。兩幅作品不同風格卻同樣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難分伯仲!
“我覺得司馬二小姐的畫作別具一格,應該拿這次繪畫的一等獎。”二皇子微笑著看著司馬靜說道,司馬靜沖他感激的一笑。“司馬二小姐的畫作確實活靈活現,但是我們這次比賽還是以水墨畫為主。我覺得還是方賢弟應該拿到繪畫的一等獎。”大皇子提出不同的意見,其他評委的意見也不統一。
這時方明站出來誠懇地說道:“我只是吸取了古人的經驗才能做出如此畫作,不像司馬二小姐畫風自成一體,而且畫作入木三分令人欽佩!我覺得一等獎應該歸司馬二小姐。”
司馬靜心想這可不是我獨創的,我也是接收了先人的智慧的。司馬靜的目的是要世人認可她的作品,至於拿不拿一等獎,她倒並不在乎。既然目的達到了,於是她說道:“只要大家認可我的畫作就行。今天是傳統的比賽,那麽還是方公子的畫作應該拿一等獎。”
這時方老站出來說話了,“我看兩個孩子的畫作都非常出色,舍棄誰的都於心不忍,我提議將司馬二小姐的畫作設為特別獎,獎金由本人讚助一萬兩。只是本人有一個要求,以後司馬二小姐若想出售畫作,將由本人的風雨閣代售。”
風雨閣是方家的產業,專門出售名人的字畫,在此出售的作品,風雨閣是要抽取百分之五的抽成的。方老非常看好司馬二小姐的作品,預測以後一定會大賣,這樣風雨閣光抽成就能賺回來不少銀兩。大家都覺得這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事情就這麽決定下來了。
這次比賽書法的一二三等獎獲得者分別是司馬振、六皇子、方明,繪畫的一二三等獎獲得者分別是方明、司馬振、五皇子,特別獎司馬靜。獲獎作品當場懸掛出來供大家觀賞,眾人都心服口服。
☆、千金一畫
比賽結束,大家都意猶未盡不肯散去。魯老特意詢問司馬靜是怎麽形成這種作畫風格的?又是怎麽發明的炭筆?司馬靜解釋說,她平時習慣將自己眼睛所觀察到的形體,具體而微地描繪出來,日積月累,就形成了自己的獨特風格。她隨時都有可能進行繪畫,而毛筆還需要沾墨汁作畫,非常不方便,所以她就發明了碳筆。
魯老連連誇讚她聰慧過人。比賽時離的太遠看不清,他希望能現場觀看司馬靜作畫。司馬靜爽快地答應了。她讓護衛把繪畫工具都從馬車上拿下來,又讓司馬勝隨意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她換上整開的模板鋪好紙開始給司馬勝畫人物素描。
魯老就坐在司馬靜的身邊,其他人則站在他們的身後。司馬靜邊畫邊給魯老講解,半個時辰後,一個活脫脫的司馬勝躍然紙上,周圍再次響起了驚嘆聲!他們清楚地看到畫作上的司馬勝動態天然,而且他們從畫作上竟能體現出他此刻愉悅的心情,實在是太奇妙了。司馬勝小心翼翼的把畫像收了起來。
這時周圍有人詢問司馬靜,“不知司馬二小姐畫一幅畫需要多少銀兩?另外你的這個畫筆多少銀兩一支?能否賣給我們?”司馬靜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早就把價格定好了,此時開口道:“我的畫作一千兩銀子一幅,木炭條一兩銀子一支,炭筆二兩銀子一支,童叟無欺。”“我要一支木炭條,一支炭筆。”接著有人開口道,“我各要兩支。”又有人開口了,“我各要五支。”周遭的人爭先恐後地開口,生怕晚了就買不到了。司馬靜的哥哥姐姐還有丫鬟們趕忙過來幫忙。她各拿了五支炭筆和木炭條送給魯老,魯老非常開心,直誇司馬靜懂事。他和司馬靜告辭,準備回府去好好研究一番。
沒過多久,司馬靜帶來的木炭條和炭筆就銷售一空。有些人沒有買著非常著急,司馬靜安慰他們,“過幾天司馬府的一家商鋪將專門售賣木炭條和炭筆,你們可以到那裏去購買。”大家這才放心了。他們買炭筆不光是為了作畫,更重要的是它方便攜帶。大家出門在外隨時都有記錄的需要,有碳筆帶在身邊就方便了許多。
這次出來參加比賽的人大多都自帶了食物,大家都準備著比賽完後可以繼續郊游。司馬靜兄妹四人就地午餐,六皇子也跑來和他們一塊兒進餐。飯後不久,五皇子走到司馬靜面前說道:“不知司馬二小姐能否給我畫一幅畫?”司馬靜有銀子賺為什麽不賺?她開心的答應了。五皇子在草地上擺好了姿勢,司馬靜開始給他作畫。
秦崢並沒有和大家在一塊兒,他在不遠處的亭子裏坐著,靜靜望著司馬靜。大家都在關註司馬靜作畫的時候,六皇子來到了秦崢的面前說道:“不知我能不能觀賞一下秦太子的大作?”“當然可以。”秦崢示意馬超將他的畫作展開。
展示在六皇子面前的也是一幅鄉野春耕圖,只是在這幅畫裏鄉野村莊只是點綴,那個在認真作畫的小女孩才是畫中的重點。看得出作畫的人十分用心,畫中的司馬靜與真人一模一樣,甚至連神韻都像了十成十。
在六皇子看來秦太子的畫比方明更勝一籌。不知怎的他看著畫作心裏非常不舒服,他開口道:“秦太子的畫作真是神來之筆,我非常喜歡。我願意出一萬兩買下,不知可否?”秦太子笑著搖搖頭道:“我作畫只為收藏,從來不賣,讓六殿下失望了。”六皇子不再多說,一會兒就告辭了。
五皇子的畫作好了,周圍的人都在抿嘴偷笑,他們覺得司馬靜畫的太像了,五皇子平時就是這個德行。五皇子疑惑地站起身,來到了畫像前,低頭一看,一個貴氣十足卻又飛揚跋扈的少年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不確定的問司馬靜,“你沒看錯吧?我有這麽傲?”司馬靜很誠懇的點點頭,五皇子又將目光轉向周遭的人,大家都憋著笑也點點頭。
司馬靜“好心”的勸他,“五殿下,您若是覺得畫的不像,沒關系,畫作留下,改日我拿到風雨閣去售賣就行了。”聞言,五皇子立馬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給司馬靜,自己將畫作收走了。他知道不是司馬靜畫的不像,而是自己不肯承認那個盛氣淩人的畫中人是自己罷了。如果讓司馬靜把他的畫像拿到風雨閣去售賣,被眾人指指點點,他的臉面往哪裏擱?
五皇子離開後,立馬有一位等候多時的千金小姐占據了場地,請求司馬靜給她作畫。司馬靜這一下午一共作了五幅畫。接近黃昏,司馬振不讓她再畫了。許多人只好和司馬靜另外約定好時間,遺憾地離開了。
司馬靜一下午都在忙碌著,六皇子不便打擾她。此刻,他委屈的上前說道:“靜兒,今天你光顧著給別人畫,什麽時候才輪到給我畫?”司馬靜白了他一眼,“你抽空到司馬府來,我免費給你畫。”六皇子立刻心裏樂開了花,司馬靜不收他的銀兩,說明沒把他當外人,而是當自己人呢!其實他想多了,司馬靜只是把他當朋友。
☆、深夜盜畫
回到府裏,司馬坤夫婦早已在前廳等候。看到他們進來,夫婦倆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司馬振。還是司馬勝快人快語,“爹娘,大哥今天得了書法的一等獎還有繪畫的二等獎呢!”“真的?”秦夫人立刻喜上眉梢。
“還不止呢!”司馬蕓也開心地說道:“爹娘,您們一定想不到,小妹在大賽上大放異彩,得了特別獎呢!”“什麽?”夫婦倆同時驚訝道,司馬勝笑著和大哥一起把司馬靜給他畫的畫展開來給爹娘看。
夫婦倆都是多才多藝的人,對畫作具有很高的鑒賞能力。如今展現在他們面前的這份畫風獨特,堪稱大師級別的畫作真的是他們的小女兒畫的?兩人不敢置信的望著司馬靜。司馬靜嘿嘿一笑道:“爹娘,我平時就喜歡觀察人和動物的各種神態,還喜歡把他們都描繪下來。久而久之,就慢慢的形成了這種風格。”夫婦倆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沒想到小女兒玩都能玩出名堂來。
司馬坤吩咐司馬勝,“把畫像拿給我,我再仔細看看。”司馬勝小心地把畫作交到司馬坤的手裏,不放心的交代道:“爹,您小心點,這可是一千兩銀子。”“什麽?一千兩銀子?”司馬坤不明白了,司馬蕓解釋道:“爹,現在小妹的一幅畫就賣一千兩銀子呢!”夫婦倆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司馬靜拿出了木炭條和炭筆,告訴司馬坤夫婦今天這兩種筆售賣的有多紅火,她請求秦夫人道:“娘,您能不能在公中的產業中找一間不景氣的商鋪來售賣我的木炭條和炭筆?利潤四六開。”司馬靜嘿嘿一笑,“當然是我占六成,您占四成。”
司馬靜想的是,商鋪是公中的財產,這個賬目還是要分清的好,正所謂親母女也要明算賬。她之所以要六成的利潤,是因為她還需要支付木炭條和炭筆的成本。前期秦夫人從公中騰出來幫司馬靜售賣煙筍的商鋪,後來她們也是按照四六利潤分成的,當然還是司馬靜占六成。
司馬府的商鋪也是通過售賣各種商品來獲得利潤的。秦夫人想的是,既然賣別的貨物不掙錢,為什麽不能賣自己女兒的貨物?還能獲得較豐厚的利潤。母女倆當即達成了協議,秦夫人第二天就著手安排。
夜晚,一個蒙面人悄悄地潛入了秦府,他巧妙的避開了守衛溜進了書房,仔細的翻找書房裏的畫作,每一幅都不放過,結果一無所獲,他只好悄悄的又離開了秦府。
黑影走後,馬超來到秦崢的寢室外稟報,“主子,人已經走了。您果然料事如神,那人武功高強,若不是主子事先提醒,屬下差點沒有發覺到他的到來。”“下去吧。”秦崢回了一句。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桌上的一幅畫,臉色是那麽的溫柔,而那幅畫正是今天白天他給司馬靜畫的那幅。“想要這幅畫,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拿走。”他低聲說道。
白天,司馬靜的表現不僅震撼到了別人,也震撼到了他,他不知道這個女孩還有多少令人驚嘆的秘密。每次相見,都能激起他一探究竟的欲望,欲罷不能!
蒙面人熟練地躲開了宮中的守衛,進了六皇子的寢室,他單膝下跪對坐著的一人說道:“屬下有負主子所托,沒有找到那幅畫。”“起來吧。看來那人早有防備,我真是小看他了。”蒙面人正是疾風。
六皇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執著。白天,他向秦太子買畫不成就動了偷畫的念頭,他就是不想那幅畫留在秦太子的手裏。這偷畫沒偷著,他更生氣了!“該死的,他這麽在意那幅畫是什麽意思?”他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上。
司馬靜今天累了一天了,晚上她睡得很沈。睡夢中,她又回到了現代,自己正站在素描大賽的領獎臺上,美術協會的會長親自將一等獎的獎杯放在她的手上。幾個室友在臺下拼命的為她鼓掌,她的素描導師,也就是室友的父親,微笑著站在一旁。司馬靜將獎杯恭敬的遞給了自己的導師,並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
有句話說得好,你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誰在一起。與智者同行,必得智慧。她正是因為和導師這樣優秀的人在一起,才能取得如此優異的成績,她最該感謝的人就是自己的導師。臺下的掌聲更熱烈了。
“小妹,醒醒。”有人在輕輕推著她,她迷迷糊糊的從夢中醒來,盯著大姐看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大姐,怎麽啦?”“現在都日上三竿了,你還在睡覺。你忘了,今天我們還有約的。”“有約?”司馬靜想不起來了,大姐臉微微一紅,有點別扭的說道:“你忘了?你昨天答應的鄭大夫,今天要去他的醫館看看的。”“哦!”司馬靜這才想起來,趕緊起來洗漱、吃飯,然後和大姐一起出門了。
☆、簽訂合約
這是兩人第二次來到慈心醫館,上一次是來給柳紅包紮傷口。當時醫館門前一個患者也沒有,冷冷清清的。如今,就數慈心醫館門前排的隊伍長。她們跨進醫館大門,裏面有五個大夫在給患者看病,鄭大夫坐在最裏面。
看見姊妹倆到來,鄭大夫忙起身迎了過來。司馬靜細心的發現大姐一見到鄭大夫臉立刻就紅了,而粗心的鄭大夫卻沒註意到。鄭大夫讓來福先把姐妹倆領到後院客廳,他看完面前這個患者的病就過來。
慈心醫館是看病、抓藥一條龍服務,後院曬著許多藥材,柳紅和翠竹好奇的在院子裏看夥計們搗藥。兩人在客廳坐下,司馬靜輕聲問道:“大姐,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鄭大夫?”大姐臉紅了,低著頭不說話,司馬靜一看就知道被她說中了。
“不知鄭大夫有沒有訂過婚約?”司馬靜覺得鄭大夫二十多歲了,按照古代的年齡應該訂有婚約了吧?司馬蕓急忙解釋道:“我讓大哥了解過鄭大夫這個人,他今年二十二歲,原先他爺爺給他訂了一門婚事,後來他爺爺出事了,對方就退了這門婚約。至今他未再訂有婚約。”司馬靜暗自好笑,覺得大姐真是有心了。
鄭大夫很優秀,她也很喜歡,但事關大姐的終生幸福,她覺得有些話還是有必要事先提醒大姐的。
於是,她對大姐說道:“大姐,你很好,鄭大夫也是好人,但是兩個好人在一起並不一定會幸福。你和他接觸的時候一定要看看,他為人處事的態度和脾氣性格你是否能接受。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不要指望他以後會為你改變。如果你和他現在在一起不快樂,婚後一定更不快樂。你是我大姐,我希望你過得幸福。”大姐聽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沒等多久,鄭大夫匆匆走來,他先對著司馬靜深深作輯,真誠道謝,“慈心醫館能有今天,多虧了司馬二小姐的傾力相助,在下深表感謝!”司馬靜連忙站起來虛扶了一把,“鄭大夫言重了!我之所以肯幫你,是因為你是個可造之才。否則的話,我能力再大,也扶不起一個庸才。”大家客氣一番,又都重新坐下。
鄭大夫向司馬靜介紹,隨著患者的不斷增多,他一人忙不過來,前面大廳給患者看病的四個大夫都是從家族中挑選出來的經驗豐富的醫者。司馬靜點點頭,她有自己的想法,於是向鄭大夫建議,“醫館正常的事務,你可以交給那四個大夫去辦,而你抽出時間來進行更多的研究。醫學可不止開刀動手術這一項,還可以給病人輸血,給殘疾人安假肢,可以做藥膳、藥丸,還有許多許多的事都等著你去研發。”
鄭大夫越聽眼光越亮,最後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司馬二小姐,你說的這些真的可行?”“確實可行,只是等著你去探索。”司馬靜肯定地點點頭,現在鄭大夫對她的話有著絕對的信任,立刻覺得胸中豪情萬丈、熱血沸騰了起來。
可他想到了什麽,又有些猶豫了起來,“做這些試驗可要花不少的銀兩,現在慈心醫館剛有起色不久,我怕......”“銀兩的事你不必擔憂,今天我們可達成一項協議,我負責出銀兩,你負責研究。以後醫館利潤所得,我們二八分成,你八成我二成。”司馬靜提議道。“太好了!”銀兩的事解決了,鄭大夫就沒有了後顧之憂,他就可以放開手腳好好研究了。
“不過,還是五五分成吧,我不能占太多便宜。”鄭大夫實誠的說道,“就按二八分成,你們畢竟在實際操勞,比我辛苦得多。”司馬靜堅持道。
兩人當下就起草了一份文書,上面寫明了醫館和司馬靜正式合作,醫館負責出人,司馬靜負責提供所有研究的費用支出,醫館的利潤二八分成。文書一式兩份,兩人分別簽上了名字,合約正式生效。
司馬靜又說,“我比較忙碌,以後和醫館合作的具體事宜,將由我的大姐代我出面聯絡。”司馬蕓知道,這是小妹在給她提供和鄭大夫接觸的機會,心裏非常感動。鄭大夫聞言連忙起身,沖著司馬蕓行了一禮,“以後有勞司馬大小姐。”司馬蕓起身,紅著臉微微還禮,“鄭大夫客氣了!”司馬靜當時就留下了一萬兩銀票給鄭大夫做研究經費。
司馬蕓見自己的妹妹與人洽談條理清晰,處理事務幹凈利落,自己暗暗下定決心,一定不能讓妹妹失望,自己也要做一個能獨當一面的人。
姐妹倆回到司馬府,方明已經在府裏等候她們多時了,原來他是代表風雨閣來和司馬靜簽合約的。簽了合約後,司馬靜的所有畫作都將交由風雨閣出售。當然,風雨閣是要抽成百分之五的。司馬靜並沒有反悔,痛快的和方明簽了合約。
方明笑著說:“希望司馬二小姐能盡快畫出一些畫作來,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司馬二小姐畫風獨特,大家迫不及待的等著欣賞呢!”司馬靜答應了,她準備擼起袖子大幹一場。
☆、假肢制作成功
司馬靜準備第二天去山莊住幾天,山莊景色優美,她可以從中選景好好畫幾幅畫。當天下午,司馬靜就開始制作木炭條和炭筆的銷售海報。她先從司馬府選了一處景,畫了一幅形象逼真的素描,然後在一旁寫道,“擁有了木炭條和炭筆,你也能畫出精美的畫作。”
她在作畫時,秦夫人和司馬蕓一左一右的坐在一旁觀看,司馬靜無比耐心地給她們講解素描的基本常識。她準備忙過這陣子,再系統地給家人傳授一下素描知識。
第二天,司馬靜就要去山莊了。司馬蕓征得秦夫人的同意也一同前往,她準備這幾天好好觀察一下妹妹作畫。兩人剛出了府門,就見一輛馬車來到了府門前停下,鄭大夫從上面走了下來。姐妹倆疑惑的看著他,鄭大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司馬二小姐,你那天說的那些方法,許多細節還想向你請教一下。”
司馬靜真是不得不佩服鄭大夫的鉆研精神,為了不打擊他的積極性,又不影響自己作畫,她建議鄭大夫隨她們一塊兒去山莊住幾天,正好可以讓鄭大夫看看假肢的模型,這樣對他會大有啟發的。鄭大夫爽快地答應了,兩輛馬車一同前往山莊。
在路上,司馬靜就考慮好了,為了給鄭大夫一個安靜的環境鉆研醫術,她決定把山莊的其中一棟別墅讓他居住,司馬蕓舉雙手讚成。到了山莊後,司馬靜就讓鄭大夫直接住進了別墅,並告訴他,這棟別墅以後就歸他了。
鄭大夫既開心,又覺得有點受之有愧。司馬靜安慰他,“我們是合作夥伴,更是好朋友,你就安心的居住吧!”鄭大夫的眼眶突然濕潤了,他用力地點點頭,“對,我們是好朋友。”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在慈心醫館跌落谷底無人登門的時候,是司馬靜第一個走進了他的醫館,又是司馬靜親手教會了他給患者手術,現在司馬靜又把更多的醫學知識傳授給他,能認識司馬靜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從此後,他願為司馬靜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司馬靜將現代的醫學知識,能用圖形表達的,她都畫出了直觀的簡易圖,並盡可能詳細的給鄭大夫解說。她知道結果,也知道基本的原理,但是具體的過程,就需要鄭大夫自己去探索了。鄭大夫在一旁邊聽邊做記錄,拿著司馬靜畫的圖紙如獲至寶,然後就一頭紮進去研究了。
司馬靜讓山莊的人加緊制作木炭條和炭筆,兩日後送到京城,她和母親約好了三日後商鋪開業。交代完該交代的事,她就專心地開始選景、作畫。
聽說司馬靜到山莊了,墨家巨子忙讓白起去把她請來。他已經做出了假肢,但是不知道效果怎麽樣,想和司馬靜商討一下。
司馬靜看到假肢高興壞了,她告訴墨家巨子,檢測假肢效果最好的方法就是給真正的殘疾人帶上,而山莊就有現成的人選,那就是曾經的武狀元肖劍。墨家巨子是知道肖劍的,也曾為這個英雄折翼而感到遺憾。墨家巨子同意後,司馬靜將肖劍和鄭大夫兩人請到了他的別墅。當然,司馬靜並沒有暴露墨家巨子的身份,只說他是白起的父親,擅長做假肢,倆人都相信了。
鄭大夫看到假肢愛不釋手,一遍一遍地撫摸著,而肖劍則紅了眼眶。墨家巨子給肖劍安上了假肢,因為不是量身定做的,所以並不太合適。鄭大夫從醫學的角度給出了一些中肯的意見,然後墨家巨子又進行了改良。
於是,肖劍白天去大山裏教授武功,司馬靜作畫,鄭大夫研究醫術,晚上幾人來到別墅,和墨家巨子一起對著假肢進行一番探討,天天如此。直到第十天,一個完全適合肖劍左臂的假肢終於制作出來了。
肖劍摸著行動自如的假肢,這個堂堂七尺男兒第一次放聲大哭,他似乎要哭出這麽多年來失去手臂後命運對他的不公,又似乎要表達出此刻喜悅的心情,司馬靜幾人默默地註視著他,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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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巳時開始正式比賽,完成的作品隨時交給評委評審。所有作品都評審完後,繪畫和書法分別選出一、二、三等獎。一等獎獎勵一萬兩銀子,二等獎是八千兩,三等獎是五千兩。獎金還是其次,名聲才是最重要的,許多人都想借此一舉名揚天下。
“司馬兄,你們也到了。”有人過來打招呼,四人一看,原來是方明。大家互相見禮後,方明道:“這次又可以看到司馬兄一展才華了。”“方老弟客氣了,誰不知道你的繪畫栩栩如生,連魯老都讚不絕口。”“彼此彼此!”方明謙虛道。
這時,陸陸續續又有不少人過來和司馬家兄妹打招呼。前來和司馬蕓見禮的千金小姐最多,她們幾乎都是和司馬蕓沒客套幾句就羞答答地給司馬振行禮,然後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偷偷望著司馬振。司馬靜在一旁偷笑,暗嘆大哥的桃花運真是夠旺的。這些女子也不知道是來參加比賽的,還是來看司馬振的。
無聊的司馬靜眼光往四處看去,竟然和趙國太子秦崢的目光不期而遇,兩人微笑的點點頭,算是見過禮了。司馬靜又看到了馮巧兒,馮巧兒正和宰相府裏的哥哥姐姐們在一塊兒,看見司馬靜望過來,她冷冷的“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去了。司馬靜好笑的搖搖頭,心想著“我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她忘了她自己也是小孩子。
“太好了!司馬二小姐你也來了。”一旁響起了鄭大夫歡快的說話聲,司馬靜回給他一個大大的笑臉。鄭大夫現在已經名氣大盛,但他依舊保持著司馬靜初見時那儒雅、大氣的神態,司馬靜很喜歡這個充滿陽光氣息的年輕人。“你什麽時候再到我的醫館來看看?”鄭大夫詢問司馬靜,
“她明天去!”
“我比較忙......”
司馬靜和大姐同時開口,兩人都楞住了,互相看著對方。大姐的臉騰的紅了,粗線條的鄭大夫還傻傻地望著她們,搞不明白怎麽會是兩個不同的回答。司馬靜猜測到了大姐的心思,她笑著對鄭大夫說:“我們明天到你的醫館去看看。”“好!”鄭大夫非常開心。
“參見四殿下、五殿下、六殿下。”不遠處傳來了眾人的行禮聲,原來是皇室成員到了。司馬靜擡頭望去,就見四皇子往宰相府成員的方向走去,五皇子往他的外戚家禮部尚書府的成員那走去,而六皇子正往他們這兒走來。
司馬靜兄妹們給六皇子行禮,“今天在郊外,這些虛禮就免了。”六皇子開口道。他笑著詢問司馬靜,“靜兒,今天你準備參加幾項比賽?”要不是這周邊都是人,司馬靜都想對他翻個白眼。明知道她字寫不好,還問她參加幾項比賽?她苦惱地皺了皺眉說道:“我總不能把兩個獎項都霸占了吧?還是就報一個吧。”“還是我們靜兒大度。”六皇子憋著笑誇讚道。
巳時快到了,評審團的成員們也到達了現場。這次的評委一共八人,有繪畫大師魯老,書法大師葛老,還有三位都是京城杏林書院德高望重的夫子。方明的爺爺方老繪畫、書法的造詣頗深,而且又是這次活動的讚助商,所以他也是評委之一。剩下兩位評委是皇室成員大皇子和二皇子。這兩個皇子都已成親,所以沒有參加這次的比賽。
魯老作為評審團的主要負責人向大家宣布了比賽的相關事宜,“給大家一刻鐘的時間做準備,巳時正式開始。比賽時間是一個時辰,各個參賽選手根據自己的情況選報一項或兩項參加。評審團將分別評選出繪畫、書法的一二三等獎給予獎勵。好,大家快去準備吧。”
現場擺放了許多桌子供人們使用,有許多人提前幾天就到郊外來選景了。魯老話音剛落,就有不少人指揮著小廝把桌子放在自己挑選的合適位置上供自己現場取景作畫。
司馬靜的哥哥姐姐們也有事先來踩點,所以他們也迅速的讓護衛把桌子搬到他們選定的地方。這時大家都顧不上司馬靜了,只要護衛把她保護好就行了。
☆、一鳴驚人
被“冷落”的司馬靜在細細觀察四周的景色。五月的天到處春意盎然,綠油油的草地上被五顏六色的鮮花點綴著,細細看去,有月季、金銀花、玫瑰、梔子花、芍藥等花卉。在遠處,有農戶在田園耕作,幾歲的小孩在田頭玩耍,誰家的大黃狗正在野地上撲蝶。
司馬靜心頭一動,她讓護衛從馬車上取下了四開的模板和支架,還有她的小椅子,她自己則拿著紙張、碳筆、木炭條,選好角度,面對農莊支起模板,她畫起了素描。
秦崢今天並不是來參加比賽的,他只是來湊熱鬧,順便看看能不能碰到司馬靜。自從司馬靜來到郊外,他的目光就鎖定在她的身上。看到司馬靜支起小板,坐在那描描畫畫,他非常好奇。
此時的司馬靜嚴肅認真,完全投入到藝術創作之中。這樣忘我的司馬靜讓秦崢看到了她不同往日的一面,讓他突然有了創作的沖動。他令馬超拿來筆墨紙硯,馬超奇怪地問他,“主子,您今天不是不準備作畫嗎?”“我現在又有興趣了。”秦崢不多做解釋,鋪開紙張描繪了起來。此刻,農莊在司馬靜的畫裏,而司馬靜和農莊又在秦崢的畫裏。
司馬靜的行為也引起了評審團成員的註意,他們看司馬靜的樣子像是在作畫,但是這種作畫的方式他們從未見過。而且她的畫筆也很特別,竟然不用沾墨汁。大皇子和二皇子都在心裏暗想,不知道這個小丫頭又在搞什麽鬼?
魯老對畫畫有著天生的愛好,對這奇特的作畫方式非常感興趣。他想著,一會兒等這個小丫頭交卷了,他一定要好好研究一番。司馬振和六皇子也註意到了司馬靜的情況,六皇子又掃了一眼正對著司馬靜作畫的秦崢,皺了皺眉。現在正是比賽的關鍵時刻,他們強壓下心中的好奇,先認真比賽。
比賽進行到後半場,陸續有人開始交卷。而先交卷的人,無不發現了與眾不同的司馬靜。一開始有兩三個人站在她的身後看她作畫,後來是十來個人,再後來幾乎交卷的人都站在了她的身後。有人悄悄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驚呼聲影響到正在作畫的司馬靜。
司馬振和六皇子也來到了司馬靜的身後,兩人看清司馬靜畫的內容後迅速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震驚。終於在離比賽結束還有一會兒的時間,司馬靜完成了她的畫作。
魯老終於看到了司馬靜的畫作,他感到無比震撼!他覺得他發現了一個新的派系,一個完全不同於水墨畫的藝術創作。雖然眼前的畫和水墨畫都是以黑白為主要顏色來表達意境,水墨畫註重的是線條和墨色的詩意審美趣味,是以意象表現為主。而眼前的這幅畫卻仿如把真實的場景展現在大家的眼前。那辛勤耕耘的老農,嬉笑的孩童,還有那頑皮的小黃狗,都被刻畫的栩栩如生,給人一種視覺上的強烈沖擊。
魯老激動的不能自已,另外七個評委也聚過來觀看,他們也同樣驚訝於司馬靜的表現手法。現在問題出來了,在他們看到司馬靜的作品之前,他們已經初步選出了書法和繪畫的一二三等獎,其中繪畫的一等獎是方明的作品。
方明以他爐火純青的功底畫出了一副美如畫的郊游圖,在這次參賽的水墨畫中畫的最好。而司馬靜卻用她自己獨特的風格,惟妙惟肖的畫出了一幅鄉野春耕圖。兩幅作品不同風格卻同樣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難分伯仲!
“我覺得司馬二小姐的畫作別具一格,應該拿這次繪畫的一等獎。”二皇子微笑著看著司馬靜說道,司馬靜沖他感激的一笑。“司馬二小姐的畫作確實活靈活現,但是我們這次比賽還是以水墨畫為主。我覺得還是方賢弟應該拿到繪畫的一等獎。”大皇子提出不同的意見,其他評委的意見也不統一。
這時方明站出來誠懇地說道:“我只是吸取了古人的經驗才能做出如此畫作,不像司馬二小姐畫風自成一體,而且畫作入木三分令人欽佩!我覺得一等獎應該歸司馬二小姐。”
司馬靜心想這可不是我獨創的,我也是接收了先人的智慧的。司馬靜的目的是要世人認可她的作品,至於拿不拿一等獎,她倒並不在乎。既然目的達到了,於是她說道:“只要大家認可我的畫作就行。今天是傳統的比賽,那麽還是方公子的畫作應該拿一等獎。”
這時方老站出來說話了,“我看兩個孩子的畫作都非常出色,舍棄誰的都於心不忍,我提議將司馬二小姐的畫作設為特別獎,獎金由本人讚助一萬兩。只是本人有一個要求,以後司馬二小姐若想出售畫作,將由本人的風雨閣代售。”
風雨閣是方家的產業,專門出售名人的字畫,在此出售的作品,風雨閣是要抽取百分之五的抽成的。方老非常看好司馬二小姐的作品,預測以後一定會大賣,這樣風雨閣光抽成就能賺回來不少銀兩。大家都覺得這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事情就這麽決定下來了。
這次比賽書法的一二三等獎獲得者分別是司馬振、六皇子、方明,繪畫的一二三等獎獲得者分別是方明、司馬振、五皇子,特別獎司馬靜。獲獎作品當場懸掛出來供大家觀賞,眾人都心服口服。
☆、千金一畫
比賽結束,大家都意猶未盡不肯散去。魯老特意詢問司馬靜是怎麽形成這種作畫風格的?又是怎麽發明的炭筆?司馬靜解釋說,她平時習慣將自己眼睛所觀察到的形體,具體而微地描繪出來,日積月累,就形成了自己的獨特風格。她隨時都有可能進行繪畫,而毛筆還需要沾墨汁作畫,非常不方便,所以她就發明了碳筆。
魯老連連誇讚她聰慧過人。比賽時離的太遠看不清,他希望能現場觀看司馬靜作畫。司馬靜爽快地答應了。她讓護衛把繪畫工具都從馬車上拿下來,又讓司馬勝隨意坐在不遠處的草地上,她換上整開的模板鋪好紙開始給司馬勝畫人物素描。
魯老就坐在司馬靜的身邊,其他人則站在他們的身後。司馬靜邊畫邊給魯老講解,半個時辰後,一個活脫脫的司馬勝躍然紙上,周圍再次響起了驚嘆聲!他們清楚地看到畫作上的司馬勝動態天然,而且他們從畫作上竟能體現出他此刻愉悅的心情,實在是太奇妙了。司馬勝小心翼翼的把畫像收了起來。
這時周圍有人詢問司馬靜,“不知司馬二小姐畫一幅畫需要多少銀兩?另外你的這個畫筆多少銀兩一支?能否賣給我們?”司馬靜等的就是這句話,她早就把價格定好了,此時開口道:“我的畫作一千兩銀子一幅,木炭條一兩銀子一支,炭筆二兩銀子一支,童叟無欺。”“我要一支木炭條,一支炭筆。”接著有人開口道,“我各要兩支。”又有人開口了,“我各要五支。”周遭的人爭先恐後地開口,生怕晚了就買不到了。司馬靜的哥哥姐姐還有丫鬟們趕忙過來幫忙。她各拿了五支炭筆和木炭條送給魯老,魯老非常開心,直誇司馬靜懂事。他和司馬靜告辭,準備回府去好好研究一番。
沒過多久,司馬靜帶來的木炭條和炭筆就銷售一空。有些人沒有買著非常著急,司馬靜安慰他們,“過幾天司馬府的一家商鋪將專門售賣木炭條和炭筆,你們可以到那裏去購買。”大家這才放心了。他們買炭筆不光是為了作畫,更重要的是它方便攜帶。大家出門在外隨時都有記錄的需要,有碳筆帶在身邊就方便了許多。
這次出來參加比賽的人大多都自帶了食物,大家都準備著比賽完後可以繼續郊游。司馬靜兄妹四人就地午餐,六皇子也跑來和他們一塊兒進餐。飯後不久,五皇子走到司馬靜面前說道:“不知司馬二小姐能否給我畫一幅畫?”司馬靜有銀子賺為什麽不賺?她開心的答應了。五皇子在草地上擺好了姿勢,司馬靜開始給他作畫。
秦崢並沒有和大家在一塊兒,他在不遠處的亭子裏坐著,靜靜望著司馬靜。大家都在關註司馬靜作畫的時候,六皇子來到了秦崢的面前說道:“不知我能不能觀賞一下秦太子的大作?”“當然可以。”秦崢示意馬超將他的畫作展開。
展示在六皇子面前的也是一幅鄉野春耕圖,只是在這幅畫裏鄉野村莊只是點綴,那個在認真作畫的小女孩才是畫中的重點。看得出作畫的人十分用心,畫中的司馬靜與真人一模一樣,甚至連神韻都像了十成十。
在六皇子看來秦太子的畫比方明更勝一籌。不知怎的他看著畫作心裏非常不舒服,他開口道:“秦太子的畫作真是神來之筆,我非常喜歡。我願意出一萬兩買下,不知可否?”秦太子笑著搖搖頭道:“我作畫只為收藏,從來不賣,讓六殿下失望了。”六皇子不再多說,一會兒就告辭了。
五皇子的畫作好了,周圍的人都在抿嘴偷笑,他們覺得司馬靜畫的太像了,五皇子平時就是這個德行。五皇子疑惑地站起身,來到了畫像前,低頭一看,一個貴氣十足卻又飛揚跋扈的少年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不確定的問司馬靜,“你沒看錯吧?我有這麽傲?”司馬靜很誠懇的點點頭,五皇子又將目光轉向周遭的人,大家都憋著笑也點點頭。
司馬靜“好心”的勸他,“五殿下,您若是覺得畫的不像,沒關系,畫作留下,改日我拿到風雨閣去售賣就行了。”聞言,五皇子立馬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給司馬靜,自己將畫作收走了。他知道不是司馬靜畫的不像,而是自己不肯承認那個盛氣淩人的畫中人是自己罷了。如果讓司馬靜把他的畫像拿到風雨閣去售賣,被眾人指指點點,他的臉面往哪裏擱?
五皇子離開後,立馬有一位等候多時的千金小姐占據了場地,請求司馬靜給她作畫。司馬靜這一下午一共作了五幅畫。接近黃昏,司馬振不讓她再畫了。許多人只好和司馬靜另外約定好時間,遺憾地離開了。
司馬靜一下午都在忙碌著,六皇子不便打擾她。此刻,他委屈的上前說道:“靜兒,今天你光顧著給別人畫,什麽時候才輪到給我畫?”司馬靜白了他一眼,“你抽空到司馬府來,我免費給你畫。”六皇子立刻心裏樂開了花,司馬靜不收他的銀兩,說明沒把他當外人,而是當自己人呢!其實他想多了,司馬靜只是把他當朋友。
☆、深夜盜畫
回到府裏,司馬坤夫婦早已在前廳等候。看到他們進來,夫婦倆用期待的眼神望著司馬振。還是司馬勝快人快語,“爹娘,大哥今天得了書法的一等獎還有繪畫的二等獎呢!”“真的?”秦夫人立刻喜上眉梢。
“還不止呢!”司馬蕓也開心地說道:“爹娘,您們一定想不到,小妹在大賽上大放異彩,得了特別獎呢!”“什麽?”夫婦倆同時驚訝道,司馬勝笑著和大哥一起把司馬靜給他畫的畫展開來給爹娘看。
夫婦倆都是多才多藝的人,對畫作具有很高的鑒賞能力。如今展現在他們面前的這份畫風獨特,堪稱大師級別的畫作真的是他們的小女兒畫的?兩人不敢置信的望著司馬靜。司馬靜嘿嘿一笑道:“爹娘,我平時就喜歡觀察人和動物的各種神態,還喜歡把他們都描繪下來。久而久之,就慢慢的形成了這種風格。”夫婦倆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沒想到小女兒玩都能玩出名堂來。
司馬坤吩咐司馬勝,“把畫像拿給我,我再仔細看看。”司馬勝小心地把畫作交到司馬坤的手裏,不放心的交代道:“爹,您小心點,這可是一千兩銀子。”“什麽?一千兩銀子?”司馬坤不明白了,司馬蕓解釋道:“爹,現在小妹的一幅畫就賣一千兩銀子呢!”夫婦倆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司馬靜拿出了木炭條和炭筆,告訴司馬坤夫婦今天這兩種筆售賣的有多紅火,她請求秦夫人道:“娘,您能不能在公中的產業中找一間不景氣的商鋪來售賣我的木炭條和炭筆?利潤四六開。”司馬靜嘿嘿一笑,“當然是我占六成,您占四成。”
司馬靜想的是,商鋪是公中的財產,這個賬目還是要分清的好,正所謂親母女也要明算賬。她之所以要六成的利潤,是因為她還需要支付木炭條和炭筆的成本。前期秦夫人從公中騰出來幫司馬靜售賣煙筍的商鋪,後來她們也是按照四六利潤分成的,當然還是司馬靜占六成。
司馬府的商鋪也是通過售賣各種商品來獲得利潤的。秦夫人想的是,既然賣別的貨物不掙錢,為什麽不能賣自己女兒的貨物?還能獲得較豐厚的利潤。母女倆當即達成了協議,秦夫人第二天就著手安排。
夜晚,一個蒙面人悄悄地潛入了秦府,他巧妙的避開了守衛溜進了書房,仔細的翻找書房裏的畫作,每一幅都不放過,結果一無所獲,他只好悄悄的又離開了秦府。
黑影走後,馬超來到秦崢的寢室外稟報,“主子,人已經走了。您果然料事如神,那人武功高強,若不是主子事先提醒,屬下差點沒有發覺到他的到來。”“下去吧。”秦崢回了一句。
他的手輕輕撫摸著桌上的一幅畫,臉色是那麽的溫柔,而那幅畫正是今天白天他給司馬靜畫的那幅。“想要這幅畫,那得看你有沒有本事拿走。”他低聲說道。
白天,司馬靜的表現不僅震撼到了別人,也震撼到了他,他不知道這個女孩還有多少令人驚嘆的秘密。每次相見,都能激起他一探究竟的欲望,欲罷不能!
蒙面人熟練地躲開了宮中的守衛,進了六皇子的寢室,他單膝下跪對坐著的一人說道:“屬下有負主子所托,沒有找到那幅畫。”“起來吧。看來那人早有防備,我真是小看他了。”蒙面人正是疾風。
六皇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執著。白天,他向秦太子買畫不成就動了偷畫的念頭,他就是不想那幅畫留在秦太子的手裏。這偷畫沒偷著,他更生氣了!“該死的,他這麽在意那幅畫是什麽意思?”他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上。
司馬靜今天累了一天了,晚上她睡得很沈。睡夢中,她又回到了現代,自己正站在素描大賽的領獎臺上,美術協會的會長親自將一等獎的獎杯放在她的手上。幾個室友在臺下拼命的為她鼓掌,她的素描導師,也就是室友的父親,微笑著站在一旁。司馬靜將獎杯恭敬的遞給了自己的導師,並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
有句話說得好,你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誰在一起。與智者同行,必得智慧。她正是因為和導師這樣優秀的人在一起,才能取得如此優異的成績,她最該感謝的人就是自己的導師。臺下的掌聲更熱烈了。
“小妹,醒醒。”有人在輕輕推著她,她迷迷糊糊的從夢中醒來,盯著大姐看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大姐,怎麽啦?”“現在都日上三竿了,你還在睡覺。你忘了,今天我們還有約的。”“有約?”司馬靜想不起來了,大姐臉微微一紅,有點別扭的說道:“你忘了?你昨天答應的鄭大夫,今天要去他的醫館看看的。”“哦!”司馬靜這才想起來,趕緊起來洗漱、吃飯,然後和大姐一起出門了。
☆、簽訂合約
這是兩人第二次來到慈心醫館,上一次是來給柳紅包紮傷口。當時醫館門前一個患者也沒有,冷冷清清的。如今,就數慈心醫館門前排的隊伍長。她們跨進醫館大門,裏面有五個大夫在給患者看病,鄭大夫坐在最裏面。
看見姊妹倆到來,鄭大夫忙起身迎了過來。司馬靜細心的發現大姐一見到鄭大夫臉立刻就紅了,而粗心的鄭大夫卻沒註意到。鄭大夫讓來福先把姐妹倆領到後院客廳,他看完面前這個患者的病就過來。
慈心醫館是看病、抓藥一條龍服務,後院曬著許多藥材,柳紅和翠竹好奇的在院子裏看夥計們搗藥。兩人在客廳坐下,司馬靜輕聲問道:“大姐,你是不是喜歡上了鄭大夫?”大姐臉紅了,低著頭不說話,司馬靜一看就知道被她說中了。
“不知鄭大夫有沒有訂過婚約?”司馬靜覺得鄭大夫二十多歲了,按照古代的年齡應該訂有婚約了吧?司馬蕓急忙解釋道:“我讓大哥了解過鄭大夫這個人,他今年二十二歲,原先他爺爺給他訂了一門婚事,後來他爺爺出事了,對方就退了這門婚約。至今他未再訂有婚約。”司馬靜暗自好笑,覺得大姐真是有心了。
鄭大夫很優秀,她也很喜歡,但事關大姐的終生幸福,她覺得有些話還是有必要事先提醒大姐的。
於是,她對大姐說道:“大姐,你很好,鄭大夫也是好人,但是兩個好人在一起並不一定會幸福。你和他接觸的時候一定要看看,他為人處事的態度和脾氣性格你是否能接受。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不要指望他以後會為你改變。如果你和他現在在一起不快樂,婚後一定更不快樂。你是我大姐,我希望你過得幸福。”大姐聽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沒等多久,鄭大夫匆匆走來,他先對著司馬靜深深作輯,真誠道謝,“慈心醫館能有今天,多虧了司馬二小姐的傾力相助,在下深表感謝!”司馬靜連忙站起來虛扶了一把,“鄭大夫言重了!我之所以肯幫你,是因為你是個可造之才。否則的話,我能力再大,也扶不起一個庸才。”大家客氣一番,又都重新坐下。
鄭大夫向司馬靜介紹,隨著患者的不斷增多,他一人忙不過來,前面大廳給患者看病的四個大夫都是從家族中挑選出來的經驗豐富的醫者。司馬靜點點頭,她有自己的想法,於是向鄭大夫建議,“醫館正常的事務,你可以交給那四個大夫去辦,而你抽出時間來進行更多的研究。醫學可不止開刀動手術這一項,還可以給病人輸血,給殘疾人安假肢,可以做藥膳、藥丸,還有許多許多的事都等著你去研發。”
鄭大夫越聽眼光越亮,最後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司馬二小姐,你說的這些真的可行?”“確實可行,只是等著你去探索。”司馬靜肯定地點點頭,現在鄭大夫對她的話有著絕對的信任,立刻覺得胸中豪情萬丈、熱血沸騰了起來。
可他想到了什麽,又有些猶豫了起來,“做這些試驗可要花不少的銀兩,現在慈心醫館剛有起色不久,我怕......”“銀兩的事你不必擔憂,今天我們可達成一項協議,我負責出銀兩,你負責研究。以後醫館利潤所得,我們二八分成,你八成我二成。”司馬靜提議道。“太好了!”銀兩的事解決了,鄭大夫就沒有了後顧之憂,他就可以放開手腳好好研究了。
“不過,還是五五分成吧,我不能占太多便宜。”鄭大夫實誠的說道,“就按二八分成,你們畢竟在實際操勞,比我辛苦得多。”司馬靜堅持道。
兩人當下就起草了一份文書,上面寫明了醫館和司馬靜正式合作,醫館負責出人,司馬靜負責提供所有研究的費用支出,醫館的利潤二八分成。文書一式兩份,兩人分別簽上了名字,合約正式生效。
司馬靜又說,“我比較忙碌,以後和醫館合作的具體事宜,將由我的大姐代我出面聯絡。”司馬蕓知道,這是小妹在給她提供和鄭大夫接觸的機會,心裏非常感動。鄭大夫聞言連忙起身,沖著司馬蕓行了一禮,“以後有勞司馬大小姐。”司馬蕓起身,紅著臉微微還禮,“鄭大夫客氣了!”司馬靜當時就留下了一萬兩銀票給鄭大夫做研究經費。
司馬蕓見自己的妹妹與人洽談條理清晰,處理事務幹凈利落,自己暗暗下定決心,一定不能讓妹妹失望,自己也要做一個能獨當一面的人。
姐妹倆回到司馬府,方明已經在府裏等候她們多時了,原來他是代表風雨閣來和司馬靜簽合約的。簽了合約後,司馬靜的所有畫作都將交由風雨閣出售。當然,風雨閣是要抽成百分之五的。司馬靜並沒有反悔,痛快的和方明簽了合約。
方明笑著說:“希望司馬二小姐能盡快畫出一些畫作來,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司馬二小姐畫風獨特,大家迫不及待的等著欣賞呢!”司馬靜答應了,她準備擼起袖子大幹一場。
☆、假肢制作成功
司馬靜準備第二天去山莊住幾天,山莊景色優美,她可以從中選景好好畫幾幅畫。當天下午,司馬靜就開始制作木炭條和炭筆的銷售海報。她先從司馬府選了一處景,畫了一幅形象逼真的素描,然後在一旁寫道,“擁有了木炭條和炭筆,你也能畫出精美的畫作。”
她在作畫時,秦夫人和司馬蕓一左一右的坐在一旁觀看,司馬靜無比耐心地給她們講解素描的基本常識。她準備忙過這陣子,再系統地給家人傳授一下素描知識。
第二天,司馬靜就要去山莊了。司馬蕓征得秦夫人的同意也一同前往,她準備這幾天好好觀察一下妹妹作畫。兩人剛出了府門,就見一輛馬車來到了府門前停下,鄭大夫從上面走了下來。姐妹倆疑惑的看著他,鄭大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司馬二小姐,你那天說的那些方法,許多細節還想向你請教一下。”
司馬靜真是不得不佩服鄭大夫的鉆研精神,為了不打擊他的積極性,又不影響自己作畫,她建議鄭大夫隨她們一塊兒去山莊住幾天,正好可以讓鄭大夫看看假肢的模型,這樣對他會大有啟發的。鄭大夫爽快地答應了,兩輛馬車一同前往山莊。
在路上,司馬靜就考慮好了,為了給鄭大夫一個安靜的環境鉆研醫術,她決定把山莊的其中一棟別墅讓他居住,司馬蕓舉雙手讚成。到了山莊後,司馬靜就讓鄭大夫直接住進了別墅,並告訴他,這棟別墅以後就歸他了。
鄭大夫既開心,又覺得有點受之有愧。司馬靜安慰他,“我們是合作夥伴,更是好朋友,你就安心的居住吧!”鄭大夫的眼眶突然濕潤了,他用力地點點頭,“對,我們是好朋友。”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在慈心醫館跌落谷底無人登門的時候,是司馬靜第一個走進了他的醫館,又是司馬靜親手教會了他給患者手術,現在司馬靜又把更多的醫學知識傳授給他,能認識司馬靜是他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從此後,他願為司馬靜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司馬靜將現代的醫學知識,能用圖形表達的,她都畫出了直觀的簡易圖,並盡可能詳細的給鄭大夫解說。她知道結果,也知道基本的原理,但是具體的過程,就需要鄭大夫自己去探索了。鄭大夫在一旁邊聽邊做記錄,拿著司馬靜畫的圖紙如獲至寶,然後就一頭紮進去研究了。
司馬靜讓山莊的人加緊制作木炭條和炭筆,兩日後送到京城,她和母親約好了三日後商鋪開業。交代完該交代的事,她就專心地開始選景、作畫。
聽說司馬靜到山莊了,墨家巨子忙讓白起去把她請來。他已經做出了假肢,但是不知道效果怎麽樣,想和司馬靜商討一下。
司馬靜看到假肢高興壞了,她告訴墨家巨子,檢測假肢效果最好的方法就是給真正的殘疾人帶上,而山莊就有現成的人選,那就是曾經的武狀元肖劍。墨家巨子是知道肖劍的,也曾為這個英雄折翼而感到遺憾。墨家巨子同意後,司馬靜將肖劍和鄭大夫兩人請到了他的別墅。當然,司馬靜並沒有暴露墨家巨子的身份,只說他是白起的父親,擅長做假肢,倆人都相信了。
鄭大夫看到假肢愛不釋手,一遍一遍地撫摸著,而肖劍則紅了眼眶。墨家巨子給肖劍安上了假肢,因為不是量身定做的,所以並不太合適。鄭大夫從醫學的角度給出了一些中肯的意見,然後墨家巨子又進行了改良。
於是,肖劍白天去大山裏教授武功,司馬靜作畫,鄭大夫研究醫術,晚上幾人來到別墅,和墨家巨子一起對著假肢進行一番探討,天天如此。直到第十天,一個完全適合肖劍左臂的假肢終於制作出來了。
肖劍摸著行動自如的假肢,這個堂堂七尺男兒第一次放聲大哭,他似乎要哭出這麽多年來失去手臂後命運對他的不公,又似乎要表達出此刻喜悅的心情,司馬靜幾人默默地註視著他,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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