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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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透明玻璃窗看到宮惜確實進了對面的奶茶店後,他老老實實去吃關東煮。

宮惜點了杯紅豆雙皮奶,一分鐘不到就有服務員端著奶茶到她面前。

因為心中有煩心事,宮惜吃著最喜歡的雙皮奶有些索然無味。

不知不覺吃到一半,剛放下小勺子,包裏的手機開始振動。

宮惜的手機是剛出的智能手機。

不得不說,雖然是架空的小說世界,但是科技的發展,和她所生存的現實世界並沒有太大出入。硬要比較的話,比現實世界慢了一點。

在這裏她初二才用上智能手機,現實裏,身為豪門望族的宮家大小姐,二三年級的時候就見過爸媽用智能手機。

用年級來區分,描述起來有點遠,按照年齡的話,是七歲八歲和十一歲的區別,也就三四年。

打電話的人是南撿,她給的備註是“小師兄”。

“怎麽了小師兄?”宮惜接起電話。

“你在哪兒?”問的是在哪,但南撿的腳下卻有目的地走向某個方向。

“我在‘食客’對面的奶茶店裏,就出了學校往北走,走個十來分鐘右拐進一條巷子。”宮惜說。

“我馬上來找你。”

“找我?你剛才不是去找大冷同學玩了嗎?”

“是去了,我不放心,準備回來找你。”

“好吧,你多久到?要我幫你點一份奶茶嗎?”

不知道為什麽,南撿發覺他這輩子居然不喜歡那些甜膩的東西,這就像是拾起了初衷,“初衷”這個詭異的詞剛冒出來,南撿臉上的假笑僵固了一瞬,然而嘴上使用的語氣和之前如出一轍:“好啊,和你一樣。”

呂則俊挑了個窗邊的位置,宮惜雖不在窗邊,但也離窗邊不遠,兩家走得都是透明玻璃風格,借著有利地理位置,他一直盯著宮惜。

直到她起身,似乎要離開,他也匆匆結賬離開。

幾乎同時出門,呂則俊小跑起來,直接拽住宮惜的手。因為急促,他帶了點力度沖向宮惜,宮惜被撞得退了幾步,手裏打包帶走的雙皮奶也掉在了地上。

眼看著要摔倒,呂則俊一把將宮惜拉回自己這個方向。宮惜的身體剛貼上一具陌生的身體,她手掌反射性推開面前這具身體的主人——呂則俊。

宮惜手下一個沒收住,呂則俊也是沒防備,結果被推出十幾米,身體還在空中飛了一下才重重摔倒在地。

等呂則俊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眼周圍,再看不久前還在眼前並且軟玉溫香的阿涼、此刻在十幾米之外,他幾乎快驚掉下巴。

這樣想來,剛才那股力氣不是錯覺,他剛才身體離地虛空的感覺也是真的。

宮惜也對這一幕非常尷尬,幸虧這時候周圍沒多少人,不然鐵定要圍成一個八卦圈。她跑向前去,呂則俊在她跑向他的過程中已經站起來了。

“沒事吧?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宮惜說著鞠了九十度的躬。

“沒事——嘶!”呂則俊擡手的動作使他倒吸一口涼氣,他是沒事,胳膊肯定傷著了。

“胳膊怎麽了?我們去醫院看看吧,要是骨折了我可就罪過了。”宮惜擔憂地說。

呂則俊看了眼疼痛的地方,只是擦破了一層皮,當下便擺手道:“沒事,這麽點皮,我是男子漢,不怕。”

宮惜擡了擡手:“可是……”

“沒有可是!”南撿不知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一把捏住宮惜準備查看呂則俊傷勢的手,“既然呂則俊同學都說了沒事了,那我們也沒必要瞎擔心。”

“小師兄你來了?”宮惜驚喜得轉頭,下意識想起雙皮奶的事,轉瞬又無精打采,“雙皮奶掉地上了,那可是今天最後一份紅豆雙皮奶。”

雙皮奶令呂則俊想起這場推攘好像是因為自己引起的,他上前一步:“阿涼,下次我賠你雙皮奶吧!”

南撿上前擋在宮惜面前:“不用了,左右一杯雙皮奶而已,我也不是買不起,而且我和惜惜妹妹都不是那種貪念甜食的人,你要真想道歉,就把地上的殘渣收拾了吧,當是為環保做貢獻。”

拽著南撿側邊袖子的宮惜露出了一點腦袋說道:“嗯嗯,小師兄說得有道理。”

“好吧,那,下周見。”呂則俊說。

“下周見,”宮惜欲言又止,“呂則俊,剛剛的事情……”

“放心,我會保密的。”呂則俊忙道。

“什麽保密?”南撿轉身問宮惜。

宮惜還未說話,呂則俊自覺知道了什麽隱秘的事,故作神秘的開口:“這是我和阿涼的秘密,南撿,阿涼也是個獨立的人,你總不能什麽事都纏著她吧!”

宮惜:“……???”不是,等等,呂則俊同學你是怎麽扯到人格獨立的?

而且——秘密?

這個用詞還沒等她糾正,呂則俊就瀟瀟灑灑地去收拾剛才宮惜不小心掉地上的雙皮奶,行走間神色飛揚,似乎有什麽開心的事。

想來也是,對呂則俊來說,可不就是開心的事嘛!南撿一來就讓他保守秘密,這樣的話他也是和阿涼有小秘密的人了。

第 13 章

剛走過那小小地方,南撿瞅準時機,抓起宮惜的手,擠進一個小角落,再輕輕把她推向墻面,自己則給她來了個壁咚。

宮惜剛想問幹嘛,結果下一刻肚子開始疼起來,一點預兆都沒有,原本紅潤的臉龐也變得蒼白,她吃力地問:“怎麽了?”

正在心裏醞釀各種計劃的南撿幾乎是一瞬間就聽出宮惜的不對勁,他一個低頭,宮惜以一副憔悴的面容出現在他視野裏。

他心一緊:“怎麽了?剛剛還很好,怎麽一個眨眼的功夫臉色就這麽慘白?”

“我,我也不知道,突然肚子痛。”宮惜漸漸掛在南撿身上。

“我帶你去……”南撿輕輕聳動鼻尖,好像聞到一股血腥味,這股味道不明顯,但因為距離近,宮惜也沒受傷,他似乎漸漸明白了是什麽原因,把剛剛的話接著說完,“去醫院吧!”

“嗯。”肚子越來越疼,宮惜虛弱地應答。

南撿將宮惜拉離墻壁,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從宮惜身體後面繞過,在看到裙擺處一抹暗紅時,他神色未變地繼續手上動作,將其綁在宮惜的腰間。

動作利索地蹲在宮惜面前,他這才開始解釋:“我背著你去吧。”

宮惜也沒勉強,剛才南撿用校服給她圍著腰應當是怕她走光吧,如今這身體狀況,短時間內確實走不了路。

宮惜將頭垂在南撿背上,聽他肌肉裏的喧囂。

這個溫暖的寬廣的堅實的後背,也是近些年來躲在她身後求保護求安慰的小師兄。原來,不知不覺間,小師兄已經長成了小小的男子漢,這小小的身軀,竟然背起了她。

醫生給宮惜簡單地進行了望聞問切,最後結尾性問了句:“月經期嗎?”

“啊?”

“是。”

宮惜和南撿一前一後地回答。

醫生看了眼宮惜,最終選擇問南撿:“吃冰的了還是辣的了?”

“一杯紅豆雙皮奶。”

這一聲嬌弱又積極,是宮惜回答的。

“你們倆……”醫生視線在南撿和宮惜之間來回移動。

宮惜道:“小師兄是弟弟!”

南撿無奈地對醫生說:“是哥哥,我比她大五個月,她應該是第一次來月經。”

宮惜:“……”有點尷尬,大姨媽什麽的果然令人煩躁。

最後,宮惜輸起了液。

液體瓶掛好,南撿走到床邊打電話:“師父,你快來醫院,天立國際醫院,惜惜妹妹生病了,需要一個大人來辦理手續。”

“生病了?”秦海雲放下手中畫筆,語氣焦灼地邊往外走邊說,“什麽病?嚴重嗎?需不需要轉醫院?”

“不嚴重,一點小問題,主要是需要來個大人來辦理一系列的手續,不然連你都用不著。”南撿毫不客氣地潑了一盆冷水。

等秦海雲辦理了手續,一臉疑惑地走近屬於……婦科的部門。

液體裏有加助安眠的藥,秦海雲來時宮惜已經睡下了。他輕手輕腳走到床邊,小聲問南撿:“南撿,小清涼怎麽了?”

“女孩子那方面的事。”南撿合格的紅著臉說。

女孩子,那方面?

秦海雲稍微捋一下就知道了:“所以小清涼這是忘了忌嘴?”

“嗯,惜惜妹妹也是第一次來,她自己都不怎麽清楚。”南撿說。

進入深度睡眠的宮惜,恍惚間來到了一個地方,好像,也是一間病房。

只不過,病床邊上的人,每一個她都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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