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琵琶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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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最終落得個這樣的下場，兩人為此都唏噓不已。
“當然了，如果不淪落風塵，巧娘應該算女子的典範了吧。”
楚緋霏清麗的聲音從外邊傳來，只見宣紹一路走一路笑，“有人現在倒洋洋得意得緊，你們不知道她剛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餵，宣紹，你怎麽又埋汰我！”楚緋霏不滿地瞪著他。
沈游上前一步，“怎麽了，你們發生什麽事了？”
宣紹斜眼，“哼，你問她？”
楚緋霏先是手絞衣裙，然後甕聲甕氣地說：“我只是…我只是犯了點錯誤。”
她進而嗅了口氣，“本來我能多問點的什麽的，但無意中喊了宣紹的名字，所以黃老頭將我倆都趕了出去。”
原來那當口宣紹造勢調走黃老頭，但不小心躥到了家門口，楚緋霏一大喊，黃老頭才知道他們是一夥的。
柳延芷憋住笑，“那你打聽出什麽了，昨兒不是還信誓旦旦的麼。”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跟柳延芷一樣，她也賣起了關子。
沈游急切道：“楚姑娘別開玩笑了，快說吧。”
楚緋霏正色：“好消息就是我知道巧娘的來歷了，她不是本地人，她以前嫁過一次，是那個男人將她賣到了青樓。”她輕咳一聲，繼續道：“壞消息就是我暫時還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是這件事啊，沈游和柳延芷早已了然於胸。
柳延芷道：“那我也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
“欸，真的嗎？那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我們已經知道那個男人的來歷了，壞消息是回來知道我們查了所有的資料發現他人間蒸發了！”
“啊！？”
就在幾人說話之際，衙役敲門。
“幾位，巧娘的頭顱找到了！”
他們趕忙奔赴現場，衙役們拿著鐵鍬釘耙在繼續疏松。
“就是在這處發現的，此處溝渠通往鼓樹村河源，而河源又匯聚到淩波湖，所以是不是可以間接說明最初的拋屍的第地點是在鼓樹村？”
一個壯實的衙差大哥率先發問道，沈游觀察了一下溝渠。
“你們是怎麽發現的？”他問。
衙差大哥道：“哦，是有個村民最近要砌房就像找人把井道重新改修一下，沒想到在半途中疏通到了這裏，然後就發現了頭顱。”
頭顱現在被收入衙門，楚緋霏正在驗屍。
“衙差大哥，麻煩你集中村民，我有些事情想問他們。”
半晌，所有村民除了黃家的都聚集在村口，大家東一句西一句喋喋不休。
“請各位安靜，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叨擾一下各位。”沈游潤了潤嗓子，“你們中誰跟黃家比較熟的請上前一步。”
大家紛紛不明白他這個想法，只當他是懷疑熟人作案。
“這位公子啊，我們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我們可不敢殺人。”
一位相貌黝黑的青年男子信誓旦旦地說著，沈游當然明白。
柳延芷道：“大家不用擔心，我們只是例行公事盤查一遍，不會追究大家責任。”
“這樣啊。”那個青年男子點了點頭，“我倒有件事想和你們說說。”
“哦？”沈游和柳延芷異口同聲。
青年男子道：“巧娘平時看起來蠻本分的，做事也規規矩矩，但有一回也不知怎地黃老頭居然要打她，巧娘跑到我娘子那裏去求救這才躲過一劫。”
原來這個男子媳婦兒平日跟巧娘關系比較好，兩人經常說一些體己話。
“那你娘子有是她是因為什麽事情挨打的嗎？”沈游問。
“沒有，巧娘不肯說，但大家想著既是家長裏短，過去就過去了，誰還管這個。”
這個信息不知道有沒有用，柳延芷也是稀裏糊塗地聽著。
又一位大娘說：“我想起了，有回我看到鄰村的書生敲黃家的門，你說會不會是去找巧娘的啊？”
“你說是那個不務正業的小白臉鄭顯？”她的話引起軒然大波，大家表示經常看到那個鄭顯。
楚緋霏他們上次見過這個鄭顯，確實是個落魄書生，不過他看起來不像是有隱瞞的樣子，他明確告訴過他們他有時候是會來找巧娘。
柳延芷道：“鄭顯我們會再派人去調查，大家還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沒有了沒有了。”村民們紛紛搖頭。
沈游道：“那請問一年以前，端午前夕有誰見過巧娘？”
“我娘子見過。”青年男子又搭話，只見他的娘子從人群中走出來。
她道：“那天我在門口見到她，她去買菜，說要買兩斤排骨明兒帶給他丈夫。我知道她每月有去城裏探望她丈夫的情況，所以就沒有多問。”
“有這回事啊。”柳延芷擡頭望著沈游，沈游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什麽。
“欸，官大哥們，剛撈到的那個頭顱真是巧娘的嘛，你們什麽時候能結案？”
這件事讓所有人心有餘悸，村落本來就小，鬧出這樣的事人心惶惶的。
“大家不要著急，我們盡快就結。”柳延芷挪步，“還有件麻煩各位，那就是暫時先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給黃家，黃大娘身體不好，免得他們急火攻心。”
“好好好，只有你們能結案，這個我們有數的。”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散了，衙役們也各忙各的去了，沈游卻站在那裏巋然不動。
“你在想什麽？”
雖然柳延芷很不想打斷他，但站在這邊吹風也不是辦法。
沈游手抵下顎，半晌才放下手道：“黃老伯在撒謊。”
“啊？”柳延芷伸手在他眼前搖了搖，“你再說一遍，我沒聽錯吧。”
沈游踱了兩步，“如果剛才那個女人說得無誤，照理說巧娘出門黃家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也跟不存在黃萬之不知道這一說。”
這是沈游一瞬間才想通的事情，既然那個女人說巧娘是按照約定日期去的，那黃老頭的說法就不攻自破。
“哦我明白了，黃老頭還有什麽在瞞著我們。那我們要不再去找他問問，知情不報，可以究其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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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如果不淪落風塵，巧娘應該算女子的典範了吧。”
楚緋霏清麗的聲音從外邊傳來，只見宣紹一路走一路笑，“有人現在倒洋洋得意得緊，你們不知道她剛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餵，宣紹，你怎麽又埋汰我！”楚緋霏不滿地瞪著他。
沈游上前一步，“怎麽了，你們發生什麽事了？”
宣紹斜眼，“哼，你問她？”
楚緋霏先是手絞衣裙，然後甕聲甕氣地說：“我只是…我只是犯了點錯誤。”
她進而嗅了口氣，“本來我能多問點的什麽的，但無意中喊了宣紹的名字，所以黃老頭將我倆都趕了出去。”
原來那當口宣紹造勢調走黃老頭，但不小心躥到了家門口，楚緋霏一大喊，黃老頭才知道他們是一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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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跟柳延芷一樣，她也賣起了關子。
沈游急切道：“楚姑娘別開玩笑了，快說吧。”
楚緋霏正色：“好消息就是我知道巧娘的來歷了，她不是本地人，她以前嫁過一次，是那個男人將她賣到了青樓。”她輕咳一聲，繼續道：“壞消息就是我暫時還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是這件事啊，沈游和柳延芷早已了然於胸。
柳延芷道：“那我也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
“欸，真的嗎？那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我們已經知道那個男人的來歷了，壞消息是回來知道我們查了所有的資料發現他人間蒸發了！”
“啊！？”
就在幾人說話之際，衙役敲門。
“幾位，巧娘的頭顱找到了！”
他們趕忙奔赴現場，衙役們拿著鐵鍬釘耙在繼續疏松。
“就是在這處發現的，此處溝渠通往鼓樹村河源，而河源又匯聚到淩波湖，所以是不是可以間接說明最初的拋屍的第地點是在鼓樹村？”
一個壯實的衙差大哥率先發問道，沈游觀察了一下溝渠。
“你們是怎麽發現的？”他問。
衙差大哥道：“哦，是有個村民最近要砌房就像找人把井道重新改修一下，沒想到在半途中疏通到了這裏，然後就發現了頭顱。”
頭顱現在被收入衙門，楚緋霏正在驗屍。
“衙差大哥，麻煩你集中村民，我有些事情想問他們。”
半晌，所有村民除了黃家的都聚集在村口，大家東一句西一句喋喋不休。
“請各位安靜，我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叨擾一下各位。”沈游潤了潤嗓子，“你們中誰跟黃家比較熟的請上前一步。”
大家紛紛不明白他這個想法，只當他是懷疑熟人作案。
“這位公子啊，我們都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我們可不敢殺人。”
一位相貌黝黑的青年男子信誓旦旦地說著，沈游當然明白。
柳延芷道：“大家不用擔心，我們只是例行公事盤查一遍，不會追究大家責任。”
“這樣啊。”那個青年男子點了點頭，“我倒有件事想和你們說說。”
“哦？”沈游和柳延芷異口同聲。
青年男子道：“巧娘平時看起來蠻本分的，做事也規規矩矩，但有一回也不知怎地黃老頭居然要打她，巧娘跑到我娘子那裏去求救這才躲過一劫。”
原來這個男子媳婦兒平日跟巧娘關系比較好，兩人經常說一些體己話。
“那你娘子有是她是因為什麽事情挨打的嗎？”沈游問。
“沒有，巧娘不肯說，但大家想著既是家長裏短，過去就過去了，誰還管這個。”
這個信息不知道有沒有用，柳延芷也是稀裏糊塗地聽著。
又一位大娘說：“我想起了，有回我看到鄰村的書生敲黃家的門，你說會不會是去找巧娘的啊？”
“你說是那個不務正業的小白臉鄭顯？”她的話引起軒然大波，大家表示經常看到那個鄭顯。
楚緋霏他們上次見過這個鄭顯，確實是個落魄書生，不過他看起來不像是有隱瞞的樣子，他明確告訴過他們他有時候是會來找巧娘。
柳延芷道：“鄭顯我們會再派人去調查，大家還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沒有了沒有了。”村民們紛紛搖頭。
沈游道：“那請問一年以前，端午前夕有誰見過巧娘？”
“我娘子見過。”青年男子又搭話，只見他的娘子從人群中走出來。
她道：“那天我在門口見到她，她去買菜，說要買兩斤排骨明兒帶給他丈夫。我知道她每月有去城裏探望她丈夫的情況，所以就沒有多問。”
“有這回事啊。”柳延芷擡頭望著沈游，沈游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什麽。
“欸，官大哥們，剛撈到的那個頭顱真是巧娘的嘛，你們什麽時候能結案？”
這件事讓所有人心有餘悸，村落本來就小，鬧出這樣的事人心惶惶的。
“大家不要著急，我們盡快就結。”柳延芷挪步，“還有件麻煩各位，那就是暫時先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給黃家，黃大娘身體不好，免得他們急火攻心。”
“好好好，只有你們能結案，這個我們有數的。”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散了，衙役們也各忙各的去了，沈游卻站在那裏巋然不動。
“你在想什麽？”
雖然柳延芷很不想打斷他，但站在這邊吹風也不是辦法。
沈游手抵下顎，半晌才放下手道：“黃老伯在撒謊。”
“啊？”柳延芷伸手在他眼前搖了搖，“你再說一遍，我沒聽錯吧。”
沈游踱了兩步，“如果剛才那個女人說得無誤，照理說巧娘出門黃家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也跟不存在黃萬之不知道這一說。”
這是沈游一瞬間才想通的事情，既然那個女人說巧娘是按照約定日期去的，那黃老頭的說法就不攻自破。
“哦我明白了，黃老頭還有什麽在瞞著我們。那我們要不再去找他問問，知情不報，可以究其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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