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的真相在這裏~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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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

“謝謝你,我飽了。”幾勺子雞湯被灌了下去,胃裏還是空的,但是秦伯牙已經吃不下去了,他根本就對鐘寶無意,這麽濃郁的湯汁,他怎麽能吃得下去?

“咦,這麽快?”鐘寶有些疑惑地著秦伯牙,但是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碗和勺子,拿過納蘭容遞過來的絲巾,一點一點擦去了秦伯牙嘴邊殘留的湯汁,“胃口怎麽變得這麽了?要補補了……”

似是喃喃自語的話,卻讓秦伯牙更加難受了,他想要讓鐘寶快些離開,不然他的心裏,要更加地憋悶了,“了,我吃了,你也該去吃飯了。”

“是啊,你飽了,我倒真的還沒有飽,”鐘寶忽然輕輕地笑了起來,然後一把摟過了秦伯牙的腰,“你吃飽了,那就應該讓我吃了……”

話音剛落,摟住他的腰的手就驀地收緊了,秦伯牙一下被帶到鐘寶的懷裏,熾、熱的吻,鋪天蓋地地就落了下來,口腔裏的空氣像全部被帶走了,連呼吸的權利,都被剝奪了,在他被吻得沒有一點力氣的時候,鐘寶的唇,終於離開了他的口……

章節目錄 瘋子

但是這個綿長的吻,並沒有結束,只是轉移了陣地,他的喉、結,他的鎖、骨,他(月匈)前的蓓、蕾,都在成為鐘寶攻城略地的目標,秦伯牙想要推開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年輕的身體,可是,四肢,根本就不是他的一般……

無望地垂下了頭,秦伯牙想要閉上眼,但是閉上眼之前,卻到了納蘭容,正站在他們的面前,面無表情地著,鐘寶一點一點地吞噬著他,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納蘭容,你是瘋了嗎?你真的瘋了嗎?”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秦伯牙發瘋一樣嘶吼了起來。

如果納蘭容那麽愛鐘寶,他怎麽可以忍受,自己愛人,和別的人,茍合?

“你也跟他一起瘋了嗎?”秦伯牙羞憤地喊著,納蘭容,怎麽可以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由著鐘寶胡來?

“他是為你瘋的,我是為了他瘋的……”納蘭容著他,語氣愈加的平靜,像一點兒也不在意,一點兒都不介懷……

“瘋子……”秦伯牙閉上了眼,這就是所謂的愛情嗎?愛到沒有任何理智,愛到不分對錯?愛到如瘋如魔?

他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不能理解,這樣的愛情……

下面忽然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在他胡思亂想的空隙,鐘寶,還是慣穿了他的身體,如一把利刃,剖開了他的身體,也剖開了他的神智……

難言的悲傷和莫名的絕望包圍著他,秦伯牙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雖然,死是懦夫才會有的表現,他曾經信仰的宗教,也不允許妄念死亡……可是,那一刻,他真的覺得,活著,累……

被深埋在體內的氣血終於忍不住翻騰了起來,鐘寶又熱切地吻上了他的唇,他終於再也忍耐不住,或者,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忍耐……

“哇”地一聲,鮮紅的血液如同奔湧的河流,從他的喉嚨裏,宣洩而出,終於如願以償地閉上了眼睛,秦伯牙最後能想到的是,為什麽那些藥丸的藥力,不早一點發作?

“公子,公子!”鐘寶的(谷欠)望,還停留在秦伯牙的體內,他急切地吻著他,想要在他的身體裏,證明自己的存在,可是迎接他的,卻是奔湧而出的血液……

秦伯牙倒在了他的懷裏,整個人都像是被泡在了鮮紅的血液裏,鐘寶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就要被他這麽吐完了,身體忍不住地顫抖起來,明明前一刻,這個男人還在他的懷裏,抑制不住地遄息著,為什麽,下一刻,會變成這個樣子?

“公子,公子……”鐘寶聲聲地叫著他的名字,可是秦伯牙,卻沒有一點點的反應。

“我來……”納蘭容走上了前,然後快速地點住了秦伯牙的穴道,那些似無休止蔓延的血液,終於停了下來。

“他怎麽樣了?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鐘寶望著納蘭容,身子還忍不住在細細地顫抖著,那些顯而易見的恐懼,令納蘭容,忍不住不悅地皺起來眉頭。

“先披上衣服吧,”納蘭容低聲地著,然後替鐘寶撿起了那早已褪到了地上的衣服,輕輕地給他披了上去,“這個情形,應該是中毒了。”

“中毒,是什麽毒!”鐘寶一下子驚叫了起來,中毒,明明他已經幾乎把秦伯牙與世隔絕了起來,為什麽,還會有什麽中毒的情形?

“我一下……”納蘭容的眉頭皺得更緊,拿過秦伯牙手,粗略地了一下,“應該確實是中毒,但是究竟是什麽毒,你可能要自己問他了。”

“你什麽意思?”鐘寶的“霍”地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道,“納蘭容,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自己心裏,想必要比我清楚,”納蘭容冷笑了一聲,著鐘寶,“你,這地下迷宮裏,會有什麽毒藥?他進來的時候,明明的,我和你,誰又會下毒呢?你,除了他自己,還能有誰?”

“……”鐘寶終於不做聲了,除了秦伯牙自己,還能有誰?

為什麽,秦伯牙寧可這樣對自己,也不肯退一步,和他在一起呢?

他明明那麽愛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愛,為什麽,秦伯牙,不上他?

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為什麽?秦伯牙,就是不肯分一點點愛給他?

納蘭容抱住了鐘寶,心翼翼地吻去了他臉上奔騰而下的淚川,為什麽,他們都要愛得那麽辛苦?如果,這個男人死了,消失不見了,該有?

納蘭容盯著秦伯牙那張慘白的臉,忽然想,是啊,要是這個人,忽然死了,該有?

在納蘭容無情的宣判下,鐘寶終於確定了,秦伯牙,確實是中了毒,可是,即使這個人欺騙了他,他還是不願意松手,他一直抱著秦伯牙,從夜晚到白天,又從白天到夜晚,他滴水未飲,粒米未進,一直抱著秦伯牙,等著他醒過來。

第二天傍晚的時候,秦伯牙終於幽幽地轉醒了,他知道他一直睡在一個人溫暖的懷抱裏,擡起頭,到鐘寶那麽憔悴不堪的臉,他還是有些不舍了,“寶……”

鐘寶一直抱著他,現在像是睡著了,秦伯牙低低地試著叫了一聲,他本沒有打算,鐘寶能醒過來的,沒有想到,只是這麽低低地一聲,那雙原本緊閉著眼睛,立即就睜開,帶著驚喜又慌張的神色,緊緊地望著他……

“公子,你醒了嗎?你哪裏不舒服嗎?”已經嘶啞的喉嚨裏,急急的蹦出焦急的字句,鐘寶這麽緊張地望著他,秦伯牙,反倒不知道該什麽了。

“你到底哪裏不舒服,公子,你不要嚇我啊……”見他不話,鐘寶一下子更加著急了,卻只是一個勁兒地問他,連他的身子,都不敢碰一下。

“他不是哪裏不舒服,是你該不舒服了,寶……”

章節目錄 掩耳盜鈴

“他不是哪裏不舒服,是你不舒服了……”納蘭容走了進來,手裏端著一個托盤,裏面,是兩碗白米粥,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你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吃過東西了,他醒了,你總肯吃了吧……”

“恩,我先餵公子。”鐘寶開心地著,接過了納蘭容遞過來的粥,想要去餵秦伯牙,卻被納蘭容一把攔住。

“我來餵他吧,你自己吃,你手上沒力氣,餵完粥都改涼了。”著,納蘭容就拿過了另外一碗粥,接過勺子,舀了一勺到秦伯牙面前,“你快些吃吧,不吃,怎麽有力氣撐到救兵過來呢,不定他們還沒來,你就力竭而亡了……”

納蘭容一邊餵,一邊著,引來了鐘寶憤恨的目光,似乎也不在意。

秦伯牙卻是心頭一顫,他們都知道了吧……

“你們不用問我什麽嗎?”靜靜地吃完了納蘭容餵過來的一碗粥,確實是很的味道,秦伯牙擦了擦嘴,問納蘭容,也問鐘寶。

他這麽一問,鐘寶的臉色立即沈了下來,著他,卻不話,納蘭容卻露出了一副早該如此的神情,“你對自己下毒,是打算比寶把你送出去醫治?”

“是,我是有這個意思的。”秦伯牙也毫不避讓,他是這麽想的,“我不妨直,這個藥,是鬼醫谷的南風淺給我的,要解這種毒,必須是他本人。”

“公子!”鐘寶不敢置信地望著秦伯牙,泫然欲泣,他怎麽能對自己下這麽重的手,“要是我們沒有找到他呢?萬一找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呢?公子!”

“那就是我命該如此,我不會怨你們的。”秦伯牙平靜地,在服下藥的那一刻,他就決定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若是能讓他再上一次奈何橋,也未嘗不。

“你倒是對自己有信心,但是相比帶你去找南風淺,我寧願讓你死在這裏。”納蘭容怨毒地著他,這個男人,為什麽不去死了?為什麽,還要醒過來了呢?

“你胡!”鐘寶卻立即打斷了他,“我不會讓公子死的,我不會的!”

鐘寶沖著納蘭容,大聲地叫著,秦伯牙,他的公子,怎麽可能會死呢?怎麽可能呢?

“那你想要帶著他上去嗎?上去了,他就再也不會是你的了。”納蘭容握住了鐘寶的手,低低地,“我知道你舍不得他,所以,不要送他上去。”

“那麽,就讓我去死吧。”一哭二鬧三上吊,以死相逼,這是那些沒腦子的古代女人才會做的事情,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秦伯牙,也會不得已地,以死相逼。

“不,我會帶你去找南風淺的,我們一起去鬼醫谷不?”鐘寶其實已經敏銳地發現了秦伯牙的不同了,自從那天從荒原回來,秦伯牙,就不再是原來那個秦伯牙了,他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麽,但是他知道,秦伯牙的身上,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以前的秦伯牙,是不會輕言生死的,但是這個秦伯牙,不定,真的就走投無路了。

“我想去鬼醫谷。”秦伯牙輕聲地回答,怎麽會這麽簡單呢?鐘寶,居然這麽簡單,就答應了他,是他低估了鐘寶對他的感情嗎?

“不必了,寶。”納蘭容終於又開口了,眉宇間帶著濃重的郁色,“我已經飛鴿傳書去了鬼醫谷,相信南大神醫,很快就要到這裏了。”

“你怎麽會知道這是鬼醫谷的藥?”秦伯牙向納蘭容,南風淺,真的會來嗎?

“原來你不知道嗎?”納蘭容低低地嘲笑道,“你中的毒,叫做七殺,毒發之時,假死一日,吐血兩日,七竅出血四日,一共七日之後,全身血液流盡,包庇而亡,這種毒藥,故名七殺。”

“七殺是鬼醫谷的獨門秘藥,享譽江湖的程度,和纏、綿、悱、惻不相上下,你,我曾今納蘭家的公子,會不知道七殺?”納蘭容笑了起來,但是秦伯牙在他的眼底,只是到了淒涼與悲哀。

“是伯牙淺薄了。”原來南風淺給他的,是這種叫七殺的毒藥嗎?他已經假死了一日,剩下的,就是等著吐血兩日吧?

還是,南風淺,會來嗎?他要離開這個所謂的地下迷宮,有希望嗎?

接下來的兩日,秦伯牙能做的,就是不停地吐血,仿佛要把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從咽喉裏面吐出來,鐘寶不讓他照鏡子,只是一個勁兒地哭,其實他怎麽會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

他本來就長得不算太過美麗,面上的皮膚,又偏白,現在一下子失去了這麽血,恐怕臉上已經白得恐怖了吧,不定,能和西方傳中的吸血鬼有得一比。

秦伯牙其實不明白,既然南風淺註定要來,鐘寶現在還囚禁著他,又有什麽意思呢,地上那一批,遲早會找到這個所謂的地下迷宮的,鐘寶這麽做,何異於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到了第四日,除了遍布全身的酸痛,秦伯牙的註意力,已經被自己不斷流出的口腔所吸引住了,原來七竅中第一個發作的是口腔嗎?他像,什麽都阻止不了了……

到了第五日的時候,房間的門終於被打開了,秦伯牙的眼睛,已經遍布了血水,根本就不清東西,但是他知道,南風淺,終於還是來了。

“哎呀呀,怎麽才這麽一段時間沒有見你,你怎麽就變成了這麽一副樣子?”這麽戲謔的聲音,除了南風淺南大神醫,還會有誰呢?

“哇哇,你居然已經用了七殺,這個已經到眼睛了哎,居然五天了,你竟然還忍耐得住不來找我,若不是這位兄臺飛鴿傳書給我,我不定就來不及救你了……”

南風淺滔滔不絕地著,像不見秦伯牙不斷流血的眼睛似地,反而拍了拍納蘭容的肩膀,然後又像是嫌臟一般,收回了他的纖纖十指。

章節目錄 七殺和悱惻

納蘭容皺了一下眉頭,只當做沒有到南風淺那麽顯而易見的動作,著秦伯牙道,“那你願不願意救他呢?七殺之毒,想必你要比我清楚。”

“哼,”南風淺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道,“若不是為了救他,你以為我會跟著你出鬼醫谷?真是笑話。”

“既然南神醫肯出手,那就再不過了,不知道需不需要單獨為神醫準備一個屋子?”納蘭容一點兒也不惱,伸出手,把鐘寶拉到了懷裏,既然他都來了,你還有什麽擔心了,我去了這幾日,恐怕你都沒有休息吧?”

鐘寶倒也不掙紮了,任由納蘭容抱著,頭微微地垂了下去,只了一句“我想睡了……”,居然就這樣在納蘭容的懷裏睡了過去。

“”寶,寶……你不要急吧……“納蘭容有些著急,搖了搖鐘寶,可是回給他的,只有輕微的鼾聲。

“有什麽著急的,只是勞累過度罷了,少見怪!”南風淺瞪了急吼吼的納蘭容一眼,然後從袖子裏拋過去一顆黑亮的藥丸,“把這個讓他吞下去,再睡上兩天,就了……”

“這是什麽?”納蘭容接住藥丸,警惕地著南風淺,鬼醫行事詭異,他怎麽敢放心地讓鐘寶吃下這麽一粒來路不明的大藥丸?

“自然是給鐘寶補身子的藥咯,我南風淺還犯不著給他一顆毒藥毒死他,歹,我和他,也算是舊識了,”南風淺輕蔑地笑了一聲,然後抱起了秦伯牙,“不是要給我準備一個單獨的房間嗎?現在就帶我過去吧。”

“請神醫跟我這邊走吧……”納蘭容也跟著笑了一聲,然後把藥丸塞進了鐘寶的口中,鬼醫行事古怪,但確實沒有必要,為難鐘寶,秦伯牙不,他什麽都不會知道,等了出來的,南風淺也已經被困在這地下迷宮了……

是他,草木皆兵了……

待南風淺把秦伯牙放到了床上,拿出東西細細地把他眼瞼上粘連的血水擦掉,納蘭容早已經抱著鐘寶離開了。

“他們到底對你做了什麽,怎麽會搞成這個樣子,你不要,你是被鐘寶和納蘭容囚禁起來了吧?”南風淺擡起了秦伯牙的臉,了又,確定了沒有什麽汙漬以後才松開了手。

“我很抱歉,我確實是被寶關了起來,”秦伯牙動了一下眼珠,果然比先前清楚了很,“服下七殺,也只是為了把你叫來,然後引起外面的人的註意。”

他望著南風淺,南風淺的臉色卻在他這一句的時候,立即沈了下來,“你的意思是,他們能救你,而我不能,我只能做一個引他們出來的餌?”

“……”秦伯牙忽然不出話來了,南風淺的,確實一點兒都沒有錯,可是,依南風淺的性子來,他要是照實,這南大神醫,不掐死他才怪,“當然不是的,只是他們大概以為我已經掉下懸崖死了,所以為做萬全的打算,我才要放出消息,我沒有死。”

“真的是這樣?”南風淺望著他,帶著重重的懷疑。

“當然是這樣。”秦伯牙輕舒了一口氣,然後在他出最後一個字時,嘴巴裏,就被塞進了一顆黑色的藥丸,“唔,這是什麽?”

“當然是七殺的解藥。”南風淺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不過,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過兩天就要隨我會鬼醫谷療養一段時間吧。”

“可是,你我現在的樣子,能去鬼醫谷嗎?恐怕連這地下迷宮,我都出不去。”

“有我在這裏,你怕什麽,若是他們不放你出去,我就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所以我請你來,是正確地啊。”秦伯牙笑了一聲,喉嚨裏忽然傳來一陣腥甜,然後一口濃稠的血液,就從喉嚨裏倒灌了出來。

“怎麽會這樣?”南風淺立即點住了秦伯牙的穴道,然後把人抱在自己的懷裏,抓起了他的手腕,“你服了幾顆七殺?怎麽會出現這麽紊亂的脈象?”

“兩顆……咳咳……”秦伯牙想要再咳,卻被南風淺快速地制止了。

“不能咳,再咳下去,會止不住的!”南風淺很快又點住了秦伯牙兩個大穴,緊扣住他的右手手腕的手,卻不曾松開,“怎麽可能只有兩顆七殺,兩顆,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南風淺盯著秦伯牙蒼白如紙的臉,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慌忙地扯開了秦伯牙的衣襟,左邊的胸口上,有一道血紅色的痕跡盤桓其上,“果然是這樣……”

手頹然地松開了,南風淺望著他,帶著一種悲哀的苦澀,“你怎麽會同時服用了悱、惻,你是瘋了嗎?你不知道這兩種藥混在一起,差一點就要了你的性命啊!”

“悱、惻……”秦伯牙不敢置信地望著南風淺,“怎麽會有悱、惻,我怎麽可能自己去服用悱、惻!”

“不是你自己吃的?”南風淺有些狐疑,但是隱隱地,又像有些開心,不是他吃的,那就……

“當然不是,悱、惻是什麽藥,我還不清楚嗎?”那一次的洞房花燭夜,他難道還不夠清楚嗎?“我是不是,沒得救了?”

“本來是差不了,七殺與纏、綿或者悱、惻同用,有傷人五臟六腑的功效,不過還,發現得早,我南風淺是什麽人,怎麽可能連這麽簡單的毒,都解不了?”

罷,還得意洋洋地了他一眼,像剛剛的緊張,只是裝出來的一般,“不過,咳咳,為了安全起見,你必須要跟我回一趟鬼醫谷了。”

“只要我們能出去。”不是沒得救,那就是有的救,去鬼醫谷也,以鬼醫谷的實力,不定能擋掉容敬歡和連子期。

“有我在,你還怕什麽?”南風淺得意地笑了起來,“即使沒有連子期和容敬歡,我也能夠帶你出去的,你著吧。”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南風淺,南大神醫。”

章節目錄 其實,你可以叫我風淺

“其實,你可以叫我風淺…”南風淺忽然,完又很快地轉過了頭,他覺得別扭極了,臉上不自己地劃過一片紅暈。

“哈?”秦伯牙簡直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風淺,南風淺,這是傻了不成?

“反正我們都那麽熟了,南風淺南風淺的叫,見外,”南風淺的臉還是別在秦伯牙不見的方向,“那我以後叫你伯牙,伯牙……”

“呵呵……”秦伯牙不禁想要啞然失笑了,南風淺,這到底是怎麽了?

“哎,我都叫你了,你怎麽不叫我一聲?”聲音忽然拔高了,南風淺見秦伯牙並不回答他,忽然有些著急了,急急地叫道。

“哈?”秦伯牙覺得自己的神經又被粘連住了,“哎,風淺……”

雖然不知道南風淺心裏在想什麽,但是秦伯牙還是決定先順從南風淺的心思,一聲風淺而已,其實他們真的也算是患難之交了。

南風淺聽到了這一聲風淺,卻高興得像是要跳起來一般,一下子抱住了秦伯牙,“伯牙,再叫一聲,再叫一聲,我覺得聽極了,伯牙,伯牙……”

“哎……”秦伯牙在心裏暗自擦了一把汗,到那麽高興的南風淺,忽然也笑了起來,“風淺,風淺,風淺,這樣可是滿意了?”

“恩,伯牙最了……”南風淺抱住他的手,抱得更緊了,心裏忽然像是喝了蜜糖一般,甜,那種甜,比他的師妹給他煮的紅棗蓮子羹還要甜,比秦伯牙給他做的黑森林蛋糕還要甜。

容敬歡,連子期和連子息走進來的時候,到的就是我們的南大神醫緊緊的抱著秦伯牙的情形,聽到的,就是那一聲聲甜綿的“伯牙”和“風淺”……

大隊的人馬被留在了入口處把守,他們不眠不休地找了他幾天了,不容易從納蘭容的行蹤上找到了這座深埋在紅樓地底下的地下迷宮,沒有想到,到的,竟然是這樣一幅情景?

那個比妖精還要妖魅的男人,那個叫做“風淺”的神醫南風淺,是他的新歡嗎?

“伯牙……”三個人滯滯地叫了一聲,那個人卻只顧著沈浸在和南風淺的調笑中,壓根就沒有去註意這一聲不算太聲的“伯牙……”,反倒是那個南風淺,大概是聽到了他們的叫聲,偷偷地側過頭了他們一眼,眼裏帶著太過明顯的得意。

然後快速地轉過頭,將自己唇,印在了那個人的淡薔薇色的嘴唇上。

嘴唇上忽然被兩片溫熱含、住,秦伯牙被嚇了一跳,怎麽剛剛還像個孩子一樣在和他笑的南風淺,竟然一下子吻住了他?這個世界,是要倒施逆行了嗎?

“唔唔唔……你快……放開我!”綿軟無力的手推拒著南風淺愈加靠近的(月匈)膛,但是這個動作,在遙遙地站在不遠處的三個人眼裏,卻變成了明目張膽的勾搭……

但是,他們三個人,一時間,卻沒有人敢走上前去阻止……

“不要吵……”抵在自己(月匈)前的那雙手,沒什麽力氣,卻還是顯得礙事了,南風淺一下子抓住了那雙手,然後整個人都壓到了秦伯牙的身上……

剛開始只是打算貼著那兩片嘴唇像不遠處的那三個人示威,但是漸漸地,他像是變得不滿足了,貼著變成了含、住,含、住又變成了深入淺出……

他的舌頭,像是自己有了生命力一般,開始發了瘋一般追逐著秦伯牙口腔裏那一根軟軟的舌頭,等到那個人被他追到了角落裏,再也沒有一點反擊能力,他又狠狠地(口及)住了那根舌頭,用著纏、綿的力道,緊緊地將彼此纏繞在一起。

“你們,都是傻了嗎?”

不遠處的那三個傻了一般的三個人,最先反應過來的人,是連子息,他的拳頭緊緊地握著,眼睛裏幾乎要冒出火來,他問著身邊的兩個男人,眼神,卻始終落在不遠處正在和一個妖男激吻的那個男人身上。

容敬歡和連子期卻不答話,只是屏住呼吸著,不是他們不想上前去制止這一幕,只是,他們都不敢,他們都是做錯了事情的人,可是那個叫南風淺的妖男,卻一次又一次救了那個人,他們有什麽理由,去制止?所以,唯有沈默以待……

“呵,你們果然是傻了!”但是年紀稍的連子息,卻沒有他們這樣的心思,他是忍不住了,一個箭步就沖上前去,伸出手想要分開兩個人,哪裏想到,南風淺一下抱住了秦伯牙,在床裏翻滾了一下,立即就避開了連子息的攻勢。

“連子息?”秦伯牙被翻滾得腦子都有些暈了,但是他清楚地到了,連子息就站在他的面前,然後頭一偏,就到了站在不遠處的容敬歡和連子期。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他們來的這麽快,南風淺前腳進來了,他們三個,就後腳發現了這裏?鐘寶呢?納蘭容呢?

“鼻子靈,你們三只癩皮狗,來得倒是快得很。”南風淺抱起了秦伯牙,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又幫著秦伯牙理了一下,“若是來的晚一些,就有免費的春、宮可以了。”

“……”果然,是這個樣子,秦伯牙了眼得意洋洋的南風淺,心裏不由地流了一把冷汗,這就是南風淺的個性啊,咳咳,確實就是怎一個毒舌了得……

南風淺這樣了以後,那三個人的臉色,果然更加地難了,連子息甚至已經把手放到了佩劍上,剛剛要噴出火來的眼睛裏現在簡直是恨不得射出箭來。

“你什麽,你這個妖男!”著,那把寶劍已經出鞘,銀白的劍芒,直指南風淺。

“呵,沒想到你已經醒過來了嘛,倒是沒有摔傻,你的哥哥不出手,你倒是替他出手了?”南風淺笑吟吟地著,然後向連子息,他在皇宮也呆了不短的一段時間,連子息對連子期怎麽樣,整個皇宮恐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你……你……”連子息指著他,卻不出話來了。

秦伯牙卻笑不出來了,他對這把劍,是再熟悉不過了,當日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的,像就是這一把劍了。

他想要怎麽樣呢?再殺他一次?為了連子期?

“怎麽,沒話了吧,還是讓你的哥哥過來吧,起來他比較有話。”南風淺笑著挑開了那把劍,秦伯牙的反應,他怎麽會不出來,顯然,連子息,是讓他有心結的……

當初那個無期,到底還是後會無期了……

“南神醫指教了,”南風淺已經這麽對他了,這麽赤果果的挑釁,連子期也沒有辦法再氣定神閑地站在後面了,“我們今日,是來帶伯牙出去的,不知道神醫,是不是要一起走?”

完就掃了連子息一眼,示意他把劍收,連子息癟了癟嘴,不情願地瞪了秦伯牙一眼,為什麽,他要向著這個妖男?為什麽,他要連一個正眼,都吝嗇投到他的身上?

不過,既然連子期已經這麽提示他了,不情願地,連子息還是放下了手裏的劍,頹然地走回到了連子期的身後。

“唉?”南風淺擡起頭,忽然了秦伯牙一眼,“伯牙可是沒要你們來救他出去,你們憑什麽,要救他回去?”

“難道伯牙還願意留在這裏不成?”連子期的眉頭皺了起來,他星夜兼程地趕回帝都商城,卻在半路接到了秦伯牙失蹤的消息,於是派遣了連城回帝都,自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沒有想到,到的,居然是秦伯牙和南風淺這個妖男在糾纏不清……

而他,卻連像連子息那樣的,沖上去分開兩個人的勇氣都沒有……

“當然不是,是我要救伯牙出去,與你們三只癩皮狗,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南風淺笑著擡著下巴,然後向秦伯牙,壓低了聲音,用最溫柔低沈的聲音,道,“伯牙,你我的對不對,你是要我救你出去的吧?”

他還能不嗎?秦伯牙在心裏嘆了一聲,不過,讓南風淺救他出去,也沒有什麽不,他們三個能夠進來,證明這個迷宮,已經被破了,納蘭容只怕也已經帶了鐘寶逃了出去了……

那麽,與其讓他們三個救他出去,還不如讓南風淺,帶他出去,何況,剛剛,他都已經答應了南風淺了……

“我會隨風淺出去了,公子,皇上,安逸王,你們,可以不用替我費心了。”秦伯牙淡淡地開口,拒人於千裏之外,一聲風淺,三個稱號,差別,明明白白地擺在了那裏。

“我陪你出去。”在連子期和連子息橫眉豎眼之際,容敬歡卻微微一笑,走上前,神情,竟然又恢覆到了那種風輕雲淡的樣子。

“……”秦伯牙他,那雙光彩奪目的眼睛裏,已經布滿了血絲,他出了他的疲倦,卻不懂這個人,何以變得這麽心平氣和,這麽風輕雲淡,這麽低聲下氣……

章節目錄 死心塌地

“公子請回吧。”秦伯牙不敢再去他,腰上的手,也隨之一緊,他知道,南風淺,不樂意了。

“我過,你在的地方,都會有我,我不會走的。”容敬歡的目光落在了那雙手上,伯牙,何時與這個人,這麽親近了?

容家的密探,怎麽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傳來過?

“哎呀,容大官人真的是死皮賴臉啊,你是癩皮狗,還真是一點兒也不假。”南風淺站起來身,著容敬歡……

恩,確實是,呸呸,又怎麽樣呢?有他嗎?

“神醫玩笑了,為了伯牙,死皮賴臉又何妨?”容敬歡任他打量著,也不生氣,反倒是笑著向秦伯牙,像是在等他給一個肯定或者是否定的答案。

大概誰都沒有想到,容敬歡會這麽輕而易舉地承認了,傳聞中的容大官人,是這麽親善和藹的人?

八只眼睛,都落到了他的身上,容敬歡,卻只到了秦伯牙的。

容敬歡這麽一,連子期是坐不住了,論沖動,他比不上連子息,論死皮賴臉,他比不上容敬歡,論妖艷美麗,他更是比不上這個囂張的南風淺,這樣下去,秦伯牙又豈會在他的身上停留?

“伯牙伯牙,可惜伯牙,從來沒有承認過你!”

酸溜溜的話,不知怎麽就從口中溜了出來,怨婦一般,連子期差一點,都忍不住要甩自己一個耳光了。

“二哥……”連子息有些不相信地轉過頭,如同見到鬼怪一般,望著連子期,這是他溫文爾雅的二哥嗎?雖然醒來之後,他從這個男人的臉上,已經幾乎找不到笑容了。

連子期當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但是在如此的壓力之下,他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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