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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的真相在這裏~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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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暇去顧及這些了,現在他只是希望著,從秦伯牙的口中,得到確定的答案。

“陛下,我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公子,我與他,早已經不相幹了,但是我與你,還有安逸王爺,也早就已經不想幹了,至於風淺……”

秦伯牙了一眼南風淺,還是決定利用他一次,是叫他,長得這麽妖孽呢?

“我已經決定和風淺回鬼醫谷了,所以,你們都可以死心了。”

“你為什麽要要嫁給他!你謊!”連子息最先跳了起來,他指著秦伯牙的鼻子,近乎大吼大叫著,可是馬上,他就算是平靜了下來,然後顫顫巍巍地開口,“那……那……二哥怎麽辦呢?”

秦伯牙要跟著南風淺回鬼醫谷,那麽,他們這輩子,就不要想再見這個人一眼了……

“皇宮裏最的禦醫,你可以跟我回商城,我會給你安排最的禦醫的。”

連子息還算是平靜,他知道鬼醫谷的醫術和毒術同樣的厲害,但是,治病救人,西照皇宮裏那一幫禦醫,怎麽樣都能搶過這個邪醫吧?

“南商容家,積聚著全武林最厲害的武功典籍,也有全天下最的大夫,我們回南疆。”最後,連剛剛還在笑著容敬歡都收緊了表情,等著秦伯牙最後的決定。

咳咳,其實他只是要去鬼醫谷醫治而已,但是他們願意想歪,也不幹他的事情。秦伯牙這樣想著,環在自己腰上的手緊了緊,又把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裏一帶。

“不要跟他們去,鬼醫谷的風景,很的。”溫柔的唇忽然含住了秦伯牙的耳垂。

耳垂越大,就越有福氣,秦伯牙的耳垂,不大不,中庸之道吧……南風淺慢慢地碾磨起來,像是故意要讓其他三個人聽到一般,故意吸允得嘖嘖有聲……

誰都沒有想到南風淺竟然會當著所有人的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連被含住耳垂的秦伯牙,也一時懵了,等他反應過來,連子息已經提著劍猛地刺向了南風淺!

“你欺人太甚!”連子息的聲音帶著不出的怒氣騰騰,南風淺居然又吻了秦伯牙,而秦伯牙,居然還是沒有拒絕!

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南風淺忽然揚手,然後一片白茫茫的煙霧過後,連子息已經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咣當”一聲,手裏的劍,也掉落在了地上。

“我欺的就是你,或者是你們三個,你們又能奈我何?”南風淺的嘴離開了那枚已經被他(口允)咬得晶瑩剔透的耳垂,添了添自己的嘴唇,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忌憚著南風淺手裏的毒物,容敬歡和連子期都不敢妄動,連子息此刻也已經倒在地上,除了幹瞪眼,已經什麽事情都做不出來了,秦伯牙倒是已經反應過來了,但是,他沒有做什麽反抗,他要的,不就是他們的誤會嗎?

“嘖嘖,這倒是有意思,我還沒來得及動手,你們倒是自己動起手來了……”正當他們對峙著,誰都不敢輕舉妄動,突然間,納蘭容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眾人轉過頭,卻見納蘭容一身青衣,含著笑,站在這個房間的外面。

“納蘭容不是已經被他們制服了嗎?”秦伯牙眼裏閃過一陣疑問,旋即明白過來,納蘭容根本就是躲了起來,那麽現在他出現在這裏,又明什麽呢?

“不!”秦伯牙叫了起來,恐怕他們是全部落入了納蘭容的陷阱了!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了,正要奔向門口的方向,一道石門卻快速地落了下來,將納蘭容的身影完全阻隔,但是他的聲音,卻還是隔著石門,傳了進來。

“可惜,秦公子這一聲不,叫的是晚了,呵呵呵。”陰測測的笑聲透著那扇石門傳來,不出的毛骨悚然。

納蘭容這是瘋了!

秦伯牙慌忙從床裏跳下來,然後跑到了石門邊,對面,果然正傳來納蘭容癲狂又陰森的笑聲,“你快放我們出去,不然,寶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納蘭容已經瘋了吧,但是寶,他總是還介意的,他是為了寶瘋的。

“我就是想讓你在他的面前死去,你必須在他的面前死去,只有這樣,他才會放棄,才會明白自己的愛一直是錯的,秦公子,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為什麽要讓寶這麽死心塌地。”

章節目錄 滅族之恨

是他讓寶死心塌地的嗎?真是笑話,他何曾要讓寶死心踏地過?

“原來如此。”秦伯牙克制住內心想要笑出來的沖動,道。

“我從不曾愛他,那麽我又錯在哪裏,錯在我帶他出了紅樓嗎,還是錯在我沒有回應?不要自以為是的把自己無端冒出來的愛,橫加在我身上,成是我的負擔,我不欠他什麽,不是我讓他愛的,納蘭公子,若是你有本事,就應該讓他愛上你自己,而不是殺了他的愛。”

為什麽這裏的男人,都要把自己錯誤強加在別人身上呢?

愛是自己的事情,何必偏偏要去計較別人的愛呢?連子息如此,納蘭容亦是如此,連容敬歡都是如此?

送菜節,不是得很明白嗎?你的菜只有一棵,別人收不收,那是別人的問題,你總不能把別人手裏接受了的那一棵菜踢掉,強行換上自己的那一棵吧?

“事情變成現在這樣,這些都不重要了。你會會被困死在這裏,而寶會傷心欲絕,而我會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沈默了半晌,納蘭容低聲地,“何況,他們四個,都在這裏,有他們陪著你,你也不會孤單寂寞的,南神醫,我只能是抱歉,但是他們三個,卻必須要死!”

“我納蘭家的滅族之恨,若不是他們三個,根本就不會發生!”

納蘭容的語氣裏已經帶了怨毒,秦伯牙垂下了眼,他怎麽忘了,連子期和容敬歡,與他有滅族之仇,可是連子息呢?

“連子息還在裏面,納蘭容,你真的瘋了嗎?他是你的親外甥啊!”秦伯牙了眼還倒在地上的連子息,忽然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叫了起來。

“若不是他優柔寡斷,若不是他癡迷於連子期,我納蘭家,何以遭受這樣的滅頂之災,秦伯牙,你不用了,今日,你們必然是要死在這裏了!”納蘭容的聲音裏有不出的惱怒,連子息,若不是連子息這般的沒用,納蘭家,何以落得這麽一個下場!

石門裏面,連子息的頭低了下來,為什麽,他們都要他去做這個所謂的皇帝呢?

他生來就以為自己是該做皇帝的,母後這麽對他,納蘭家這麽對他,父皇對他這麽,連連子期,都這麽對他,一開始被奪位時,他確實是難過的,但並非僅僅是為了那皇帝的寶座難過,似乎他更難以接受的是,連子期搶了他的皇帝寶座……

現在,他沒有做上皇帝,但是,他似乎也並不難過,連子期還是他的皇兄,納蘭宜也沒有死,納蘭容也活著,何況,他還遇見了秦伯牙……還有什麽值得去難過的呢?

“舅舅……我並不想當皇帝啊,你們那麽喜歡,為什麽,不自己去當?”

這是他第一次叫納蘭容舅舅,他和石門隔得遠,又中了毒,聲音很輕,但是納蘭容還是聽到了……

我並不想當皇帝啊,你們那麽喜歡,為什麽,不自己去當?……真是笑,誰又想當就能當皇帝呢?若不是連子息這麽不爭氣,連子期怎麽能夠這麽輕易地稱帝呢?

這一聲舅舅,未免太晚了……

秦伯牙聽對面半晌都沒有動靜,心知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納蘭容松口了,環顧一圈,身後那三個人,神情各異,難道,真的要和他們幾個人,死在一起嗎?

“公子!”石門背後,卻忽然傳來了鐘寶的聲音,然後就是納蘭容的聲音,“寶,你沒事嗎?寶,你終於醒了!”

“你做了什麽,石門怎麽忽然落下了,你要把公子怎麽樣!”門口守衛的侍衛,已經全部被納蘭容放到了,鐘寶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關著秦伯牙的那個房間,石門卻已經落下,除了納蘭容,還能有誰!

“寶,你醒了,你身子些了?!”納蘭容見鐘寶跌跌撞撞地跑過來,連忙抱住了他,到了鐘寶那慘白的臉色,心卻又揪了起來。

“你已經到了,石門落下,就再沒有升起來的希望了,蘇桑桑給的機關圖上,寫得一清二楚,這個石門,是再也不會升起來了,寶,你死心吧。”

鐘寶遲早是要知道的,早和晚,不如現在了。

“你……納蘭容……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鐘寶的臉色不由地更加慘白了,他著納蘭容,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想不到,你會是這樣的人,納蘭容,我恨你!”

朝著納蘭容吼完,鐘寶就掙脫出了他的懷抱,轉而向石門,拼命地敲敲打打起來,“公子,你還嗎,要不要緊,我會想辦法給你開門的,你要等我!”

一定會有辦法了,他不會,就這樣讓秦伯牙死去的,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寶,你還嗎,我還你不要急,慢慢來……”石門後面傳來悶悶的聲音,是秦伯牙的聲音,他還活著,至少他還沒有死!

鐘寶一陣高興,又開始拿手對那面石壁敲打起來了,才沒兩下,手上就有血珠冒了出來,紅艷艷地,留在那一塊石壁上,可是鐘寶,卻像渾然未覺似的,仍然繼續著自己徒勞無功的動作。

“了,寶,你明明知道,這是沒有用的……”納蘭容一下子抓住了鐘寶那一雙血跡斑斑的手,明明知道是沒有用的,為什麽,還要去做這種無用功呢?

“你給我滾,我恨死你了,納蘭容,我恨死你了!”鐘寶卻立即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後一把把納蘭容推到在地,“如果你不能把公子救出來,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你了!”

“哈哈,這輩子,該有長呢?”納蘭容忽然笑了出來,“你口口聲聲叫的公子,裏面可是有三個男人在陪著他,他開心得很,你又有什麽替他著急的,你為他弄傷了手,他得到嗎?你以為,他會得到你嗎?”

“你給我滾,我不要聽你話,公子不到我,我的到他,就了!”

章節目錄 那麽我呢

“那麽我呢?我陪著你,一路從葉城,到帝都,又回到葉城,難道還比不上,那個人和你在一起的短短那麽幾個月的功夫?”

心裏像是有一把火在翻騰著,納蘭容盯著鐘寶,又是想哭,又是想笑,他真想,把鐘寶的心肝挖出來,難道,那上面,真的就沒有一點納蘭容三個字的蹤影嗎?

“是,因為,公子,是不一樣的。”

鐘寶也盯著納蘭容,一字一句地回答道,這是秦伯牙曾經給過他的答案,本沒有什麽原因,只不過對自己而言,那個人,是不一樣的,所以,所有的道理,在那個人身上,都是行不通的,即便是沒有沒有道理,他也可以為那個人,找出道理。

因為,愛情,相思,本就沒有什麽道理可言……

是,因為,公子,是不一樣的……這就是鐘寶給的答案,他還有什麽計較的,還能計較什麽?

“寶,你死心吧,他們出不來的,”納蘭容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卻比哭還要難,“寶,不過,無論如何,我也會留在你的身邊的,因為,你不一樣……”

“……”鐘寶著他,忽然不知道該什麽了,他對秦伯牙,何嘗不是納蘭容對他呢?

他知道的,他是勸服不了納蘭容的,所以,他能做的,只能是依靠自己,救出秦伯牙,他轉過頭,想要繼續去敲打那扇石門,後頸卻忽然傳來一陣劇痛,然後,他來不及回頭,所有的意識,就飛離他而去了。

“對不起,我不能讓你這麽下去了,寶,以後,只有我和你了。”

納蘭容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將鐘寶打橫抱起,一步一步地離開了那一扇石門。

“寶很,我帶他離開,秦伯牙,生死有命,若是你們今天能從這個石室走出來,以後,我們納蘭家的仇,就此作罷。”

這是納蘭容最後朝著石門喊的話,然後,他再也沒有回頭,那個被密封起來的房間一眼。

“寶,寶……你怎麽樣了……”

秦伯牙一直貼著石壁,仔細聽著墻那邊的聲響,鐘寶和納蘭容的對話,自然是一絲不落地進了他的耳中,但是那一聲悶哼之後,墻那邊,卻是什麽聲音都沒有了。

秦伯牙不由地著急起來,本來他並不擔心納蘭容會對鐘寶出手,但是納蘭容今日這樣的狀況,卻實在是嚇人得很,他叫了兩聲,那頭,卻還是沒有動靜,等他想要再叫,那邊,終於傳來了納蘭容的聲音,“寶很,我帶他離開,秦伯牙,生死有命,若是你們今天能從這個石室走出來,以後,我們納蘭家的仇,就此作罷。”

他聽不到腳步聲,但是心裏也知道,納蘭容已經走遠,不過寶沒事,堵在心裏的那一口氣,也就舒展了開來……

死便死了吧,還能怎麽樣呢?

環顧了一圈,秦伯牙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倒在最遠處的連子息身上。

少年赤紅了眼,面色有些蒼白,不甘心和難過的神情,毫不掩藏地從眼裏露了出來,他也正在望著秦伯牙,卻什麽也不,只是緊緊地抿著自己的嘴唇。

“風淺,把解藥給安逸王吧,都是快要死了的人,不如讓他安心得去吧。”了眼身邊的南風淺,秦伯牙,連子息這個樣子,終是讓他心疼的。

“給他便給他,鬼就是會裝可憐。”南風淺不屑地哼了一聲,就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了連子息的身邊。

“喏,這是解藥,趁著本神醫心情,趕緊吃了,別瞪著眼睛跟只哈巴狗兒似地……”

一顆紅色地藥丸被丟過去,連子息也不顧其他連忙接住,然後一口就吞了下去,剛一吞下去,就覺得有一股子暖流在胸口激蕩開來,然後快速地在四肢百骸裏流竄,剛剛莫名其妙地消失的力氣,像一下子就回來了……

“你這個妖男,我非要了你的命不可!”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又回來了,連子息大喝一聲,就要跳起來,現在,他可非要弄死他不可,一報一箭之仇!

可是,他還沒有跳起來,身體已經掉到了地上,“啪”地一聲,摔的腦子都有些動蕩的感覺,連子息一咬牙,忍不住破口大罵,“你這個妖男,竟然騙人,明明要給我解藥的!”

“我確實是聽伯牙的話給你了啊……”南風淺慢悠悠地,不再去理會連子息,踱著步子走回了秦伯牙身邊,妖媚地一笑,然後,才幽幽地開口道,“可惜這解藥,要一盞茶的時間,才能起效,你剛剛那麽一動彈,恐怕是需要兩盞茶不止的時間了,尊貴的安逸王殿下。”

“辛苦你了,謝謝。”秦伯牙馬上回以了一個淡淡的微笑,薔薇色的嘴唇,勾起一個的弧度。

“你……你這個妖男,簡直是欺人太甚!”

南風淺行事太乖覺怪異,可是秦伯牙,卻那麽縱容他的乖覺怪異,似乎隱隱還有讚賞之意,那一個在那一片淡色薔薇裏綻開的笑容,讓連子息只覺得一口血憋在胸口,恨不得一口咬斷這個妖男的脖子,卻聽得連子期開口道:“四弟,不如留著些力氣,找出路吧。”

“怎麽還有出路?”連子期這一聲,於秦伯牙,簡直就是個平地驚雷,他都以為是必死了,怎麽還會有希望呢?

“二哥,這是真的嗎?”連子息也楞了,就連南風淺,也一齊向了連子期。

唯一神色不變的人,是容敬歡,他一直站在離秦伯牙不遠的地方,手指叩擊著墻面,“確實應該還有出路,納蘭公子不是了嗎?若是我們今天能從這個石室走出來,以後,我們納蘭家的仇,就此作罷,他這樣,證明石室裏邊,還是會有出路的。”

秦伯牙一聽,想來也是,若是沒有一點兒出路了,納蘭容還需要留什麽後路嗎?

不過聽到秦伯牙這樣的解釋,連子期的臉,卻微微地一沈,這本是他先想出來的,怎麽白白被這個人占了便宜?

章節目錄 千纏絲

不過聽到秦伯牙這樣的解釋,連子期的臉,卻微微地一沈,這本是他先想出來的,怎麽白白被這個人占了便宜?不過情況緊急,也容不得他去計較什麽了,了一眼容敬歡,容敬歡也正在他,四目相對,兩個人的心思,變湊到一塊兒去了。“是,自古布置迷宮陷阱,為防反噬,設計陷阱之人,必會為自己留一條後路,所以,這個房間,必然是有出路的。”

連子期也跟著敲打起來,雖然,這樣的敲打,也許根本不能起什麽作用。

蘇桑桑的身份,誰也摸不著底,或者誰也沒打算要去摸過,這個深藏在紅樓地底的迷宮的深淺,誰也不敢妄斷,但是,有生於無,一點點的摸索,總能發現一點的蛛絲馬跡來的。

“暫且就先信你們一回,出去了再!”

聽他們這麽一,南風淺哼了一聲之後,也跟著找了起來,秦伯牙也學著樣子敲敲打打起來,除了不能動的連子息,剩餘四個人,都在墻壁上四處敲打起來,一時間,石室裏“咚咚咚”響成了一片。

但是,蘇桑桑顯然沒有給他們準備太破的石室,四面墻壁和一整塊地板,都已經被上上下下地敲了一個遍,卻連半條縫隙和空洞都沒有被發現,甚至到最後,南風淺已經翻起了那一張床鋪,把下面的地板都踩了個遍,結果還是沒有改變。

四個人都頹然地坐到了地上,一時也沒了主意,這時,連子息吃下去的解藥,已經發揮了作用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連子息有些不屑地了南風淺一眼,然後開口道,“妖男,來你真是個莽夫,白長了這麽妖孽的一張吶,搬床搬得可是開心?”

剛剛南風淺使勁地推到那張床,又在地上死命地踩來踩去的情景,他可是一絲不落地全部到了眼裏,心裏不由地一陣開心,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居高臨下地著南風淺。

“哼,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出來,別在這裏鬼吼鬼叫的,算什麽本事!”南風淺本來是想發作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剛剛確實什麽都沒有發現,不由地就沒有底氣了。

“這有什麽難的,”連子息也不急,走到了南風淺的身邊,然後圍著他轉了一圈,忽然在他的耳朵邊大吼了一聲,“我,就是這裏了!”

南風淺嚇了一跳,慌忙站起來,卻發現什麽都沒有,轉念一想,就知道是被連子息這個混蛋給騙了,不由地怒上心頭,狠狠地一跺地面,然後向前踏了兩步,作勢就要撲上去。

不想,他剛離開那個位置,床背後的墻壁,卻忽然發出了轟隆隆的聲響。

墻上的土灰就開始掉落,簌簌地落在地面上,然後,“轟隆”一聲巨響,那面墻壁,居然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裏面黑黝黝的,到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這就開了?”南風淺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那個豁然打開的口子,又了身旁那鎮定自若的少年,難道,這少年,真的懂這機關陷阱的要領?

“確實是開了……”連子息原先是楞楞地,同南風淺一樣在著那個黑黑的裂口,但是南風淺這樣一,他就只能強裝鎮定地回答了,無論如何,這真的就是他發現的機關!

但是先前那些挑釁的話,他是不出口了,他連子息,還不至於這樣狐假虎威,瞎貓碰上死耗子,也不見得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吧……

“了,先不要了,四弟應該是正觸動了機關,進去吧,帶上火把。”連子期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既然入口已經找到了,還有什麽去計較的呢?

“陛下的沒有錯。”容敬歡也點頭表示同意,轉身就要去拿墻壁上插著的火把。

秦伯牙一見,卻連忙喝止了容敬歡,“不要帶火把!拿別的東西吧照明吧……”

裏面被封了那麽久,指不定會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氣體,萬一是甲烷,容敬歡這麽貿貿然拿著火把進去,不把這裏炸平了才怪。

“為什麽,裏面可是漆黑一片啊!”南風淺不解地著秦伯牙,他已經走到了,裂口處,就差一腳踏進去了。

“伯牙這麽,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容敬歡了眼秦伯牙,然後解釋道,這個世界,和秦伯牙後來去的世界,當然是有很明顯的不同的,他曾用窺天術過,那個世界,飛禽走獸,都已經變了模樣,男人與女人的想法,也古怪得離奇,但是那些活動著的機器,卻讓他明白了,那個世界的,先進。

秦伯牙感激地了他一眼,容敬歡無奈地笑了笑,又繼續道:“我這裏,有兩顆夜明珠,一會兒我走頭,請陛下走尾,我們一起進去,這樣,可?”

“有夜明珠,最不過了。”

藏在袖子裏的香囊被拿出來,兩顆渾圓的明、珠被拿了出來,一顆被拿到了連子期的手裏,連子期也不推拒,收下了,然後轉過頭對連子息和納蘭容,“你們在中間吧,一切心,我會護著你的。”

最後一個你,是對著秦伯牙的,容敬歡微微一笑,也不計較,率先從那個裂口走了進去,南風淺跟上,然後把秦伯牙拉在了身後,連子息也不什麽,緊緊跟在了秦伯牙的後面,連子期走在最後面,那原本不起眼的明珠,到了那暗室裏面,卻明亮得很了。

這五個人,也頭一次這麽地默契,沒有嫌隙……

走了沒一段路,容敬歡已經停了下來,夜明珠的光幽幽地亮著,只見面前,出現了兩道門,古色古香的大門,一扇金光閃閃,一扇銀光閃閃,即便是那麽幽暗的光芒下,也亮的能亮瞎眼睛。

“生門,死門……”秦伯牙慢慢地念了出來,那兩扇門,除了亮一點,並沒有什麽特別,特別的是,門上分別寫的那四個字,金色那一扇上,是寫著生門,銀色那一扇,卻是死門。

“入生門者,有去無回,入死門者,有回無去。”剩下的字,南風淺跟著念了出來,然後五個人的臉色,都不由地一沈,一個是有去無回,一個是有回無去,這不是,要全部斷了他們的去路嗎?

這天下,怎麽有這麽無聊的匠師呢?

“進這一扇吧……”沈默了許久,容敬歡終於開口,“有去無回,我們,大概不需要回這裏來了。”

“要是能這麽簡單得判斷,難道這個師傅是傻子嗎?”南風淺大聲地叫了起來,他可不想,拿著他的命開玩笑,尤其是被容敬歡拿來開玩笑,“怎麽,都是銀色那一扇,漂亮一點……”

“若是你願意,你喜歡,你大可以去走銀色那一扇,伯牙,你走哪一扇?”容敬歡不悅地皺起了眉頭,雖然入口是南風淺誤打誤撞發現的,但是這個人,實在是,聒噪了。

“伯牙……”南風淺被他這麽一喝,倒是有些呆住了,容敬歡,何曾這樣狠厲地過話?南風淺確實是被嚇到了,轉過身向秦伯牙,帶著那麽一點求救的目光。

“公子不要嚇風淺了,他自然是跟著我走的,生門吧,我們確實不需要回到這裏了。”安慰地拍了拍南風淺的肩膀,卻不期然地引來了兩聲明顯得生怕別人不知道的冷哼聲,容敬歡,了他他一眼,就轉過了頭。

剛要走進去,忽然就回過了頭,冷聲冷面地道,“不知道神醫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像一只喪假之犬呢?”

噗……秦伯牙險些就在心裏一口噴了出來,原來容敬歡也是介意南風淺那一聲聲的癩皮狗的嗎?他還以為,容大官人,早已經忘了怎麽喜,怎麽怒了……

連子期和連子息自然也沒有什麽反對,容敬歡就推開了門,一步一步走了進去,身後的人,也一個一個全部跟在後面。

只走了幾步路,穿過了一個狹窄的通道,面前卻忽然亮堂了起來,手裏的夜明珠,也失去了效用,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寬大明亮的房間,而房間裏面,奇珍異寶,金銀珠寶,應有盡有,得閃得人眼睛疼……

難道,他們是來盜寶了嗎?

“要不要進去?”秦伯牙問容敬歡,這裏,最值得信任的人,無疑就是這個傳中容大官人了。

他們面前無路可走了,除了進去,還能有別的辦法嗎?

但是,這樣的情景,卻還是讓人起疑了,作為一個匠師,是不可能設沒有機關陷阱的迷宮的,所以,這個房間,必然有詐,但是詐在哪裏,卻是他無從知曉的。

“等等……”開口的人,是南風淺,他皺著眉頭,著這一屋子的金銀珠寶,卻沒有一點動心的樣子,反倒像是見到了什麽臟東西似的。

“這些珠寶,太閃了,不像是真的,但是,這裏必然是有機關的,也許,會是千纏絲。”

南風淺沈靜地著,千纏絲,他所能想到的,就是千纏絲。

章節目錄 我的臉+祝阿寵生日快樂

出千纏絲三個字時,連容敬歡,都不敢輕舉妄動了,千纏絲,是江湖上失傳了的武器,千絲所制,那些絲,似柔弱實則比刀鋒還要鋒利,若是不知道就這麽走進去,遭受的,就該是淩遲活剮的待遇了。南風淺站在那裏,伸手進了衣袖,然後,一道紅色的粉末被拋出,洋洋灑灑一片之後,那紅色粉末所過之處,隱隱有絲線出現。待那些紅色粉末落盡,秦伯牙已經清了,原本起來空白一片的房子裏,一下子就出現了密密麻麻無數根的絲線,縱橫交錯,宛若蛛網一般緊緊地纏繞在這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起來,這些絲線,倒是很想現在的紅外線……

“這是?”秦伯牙開口,卻不知道該什麽了。

只見南風淺一臉凝重地收回了瓶子,然後開口道,“千絲纏,這個,就是已經在江湖消失了幾年的神兵利器了。”

“蘇桑桑,居然會有千絲纏。”連子期也不由地楞住了,當時他只顧著調查秦伯牙的身份,居然忘了蘇桑桑這麽一號人物。

“真是危險,”擦了一把冷汗,秦伯牙有些微微的恍惚,這個機關,來就是用來對付貪財之人的了,還他們一行人,倒真沒有貪財之人,否則淩遲活剮,必然血濺當場,“那現在該怎麽辦?”

“自然有我的辦法。”其他人都不做聲了,江湖事,當然要靠江湖人解決。

南風淺若無其事地站在那裏。他伸手,輕輕撫了一下那條若隱若現的絲線,他手指瞬間被劃開,殷紅的血順著絲線緩緩流下。

“心。”秦伯牙叫了一聲,卻換來南風淺的回眸一笑,“放心,知道這千絲纏奧妙的人,天下屈指可數,而我恰是其中一個。”

數年前,他曾經救過一個美麗的男子,而他收的診金,就是千絲纏的破解之法,千絲纏,普天之下,只有一套,來,他救的那個男子,必然是與蘇桑桑關系匪淺了,不過一想起蘇桑桑搖著羽毛扇的那個模樣,南風淺就忍不住要笑出來了。

南風淺完,向前走了幾步。

他的身邊布滿了那銳利的絲線,稍差分毫就是死路。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取出了懷裏的銀針。細的銀針在這一片紅線之中閃出了絢麗的光,映在他的邪魅一般的瞳孔裏,熠熠生輝。

秦伯牙本以為,南風淺是準備用銀針射斷絲線,但是事情的發展完全不是如此。

只見他手指微微用力,銀針激射而出。千絲纏的絲線本就極細,但那銀針卻毫無偏差地射中,絲線並未斷開,但卻被銀針的沖力所制,釘向了對面的墻壁。這根絲線一動,整個房間內的絲線位置都發生了變化。

南風淺迅速地調整身姿,不讓絲線傷到自己。但即便如此,他身上的衣服也被割開了幾處,所幸還未傷及肌膚。那被銀針釘住的絲線剛剛觸及墻壁,南風淺便加了一針。兩針交錯,形成了十字,將那絲線固定在了那裏。

他俯身,避開一根移動的絲線。他的額上微微有汗,他身邊的絲線構架,靜靜地思索。而後,他再一次起身,射針,如法炮制。

這樣的情形,大約持續了半個時辰,不僅是秦伯牙,所有人都的是冷汗直流,要破這千絲纏,眼睛和手的快與準也是至關重要,而那合適的力道,而判斷如何排布絲線,還需腦力,在這千絲纏的陣中,釘錯一根絲線就會危及生命。

南風淺站定了身子,他的臉色略有些蒼白,輕輕地喘、息著。而他面前,還是紅線一片,但是那千絲纏的絲線已不再密織,有了一條勉強可供行走的道路。

“了,穿過這條路就。”南風淺低聲地著,然後向秦伯牙,戲謔地道,“我又救了你一次,你打算怎麽報答我呢?”

“以身相許要不要?”秦伯牙笑著回答,其餘三個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倒是鎮定,因為他料定南風淺,肯定要他又老又醜,他才不要了。

“那就這麽定了!”沒有想到南風淺卻回答得極快,秦伯牙瞪著他,這是轉性了?

然後只見南風淺悠悠地又開口道,“洗衣服做飯,鬼醫谷的雜事,就全部歸你了,記得我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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