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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的真相在這裏~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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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合適不過了。

“你見外了,伯牙。”容敬歡無可奈何地笑了笑,然後隨著秦伯牙往裏面走去。

外面興師動眾一般的那一群人,見他們進去,也只全部走了進去。

這一夜,誰都無心睡眠,秦伯牙醒了,什麽事情,就都需要擺到臺面上了,鹿死誰手,還沒有定論,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有讓他留下的理由,也都有讓他放棄地道理……沒有一個人,可以,自己是絕對的贏家。

在愛情這一局棋裏,權利金錢和能力,有時候是無往不利的武器,因為,那是在一局棋裏,鬥智鬥勇,權利,金錢,能力,一個都少不了,但是愛情本身,又和權利,金錢,能力都並無關聯,我愛你,但與你無關……

但是打敗對手,逼退情敵,鬥智鬥勇,就需要各家的本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伯牙是被各種食物的香氣給熏醒的,一種美味的早餐是聞起來是美味,但是四種截然不同氣味的早飯,對於一個還沈在夢鄉裏的人,卻無疑是一種隱性的折磨。

章節目錄 謝過公子

第二天一大早,秦伯牙是被各種食物的香氣給熏醒的,一種美味的早餐是聞起來是美味,但是四種截然不同氣味的早飯,對於一個還沈在夢鄉裏的人,卻無疑是一種隱性的折磨。床前有悉悉索索的聲音,不用猜,也知道,那四個人是到齊了,可是,為什麽會有四個呢?秦伯牙想著,猛地就睜開了眼,容敬歡,連子期,鐘寶,連子息……恩,是四個……

不對啊,為什麽連連子息都捧著早飯站在這裏呢?難道這是做給連子期吃的?

秦伯牙一個激靈,算是醒了過來,四份早飯見狀,都往他的面前伸了伸,這意思是,讓他挑一份?容敬歡的是西式的面包和牛奶,恩,合他現在的胃口,難道容敬歡還特意去了他輪回轉世的地方?算了,這麽遠渡重洋的早飯,他再喜歡,也不想吃了……

連子期的是黑魚粥,額……賣相這麽難的,也能算是黑魚粥,不要告訴他,這是皇帝陛下自己做的,可是那雪白的衣服上殘留的一點煤炭,分明就是告訴他,這一碗奇醜無比的黑魚粥,就是皇上禦制的……這麽金貴的黑魚粥,恐怕他是無福消受了……

鐘寶的是豆漿加油條,起來真的不錯,清淡,也算是合他的胃口,但是鐘寶那麽熾熱誠懇的眼神已經讓他吃不消了,一想到納蘭容那張比連子期衣服上那粒煤炭還要黑的臉,他就更加不敢吃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啊……

轉了一圈,秦伯牙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到了連子息身上……

少年的手裏捧著的,應該是禦廚做的早飯,色香味俱全不,還安全得很,連子息應該是跟著連子期來的,吃了他的,表示跟他站在同一陣線,既沒有選任何一個,也不會傷了大家的和氣。

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在眾目睽睽之下伸向了連子息,連子息顯然也是驚呆了,連忙把托盤遞了上去,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快吃快吃,這是禦廚用燒了兩個時辰熬的血燕窩,這是魚翅湯,還有這個,是百年人參雞湯,對傷口最有處了……”

連子息歡快地作著介紹,生怕他不知道這些東西的金貴一般,秦伯牙不由地一楞,繼而又放開了,連子息對他那麽,樣子是在做那一劍的補償了,他受之無愧……

這樣想著,勺子,馬上就伸到了那一碗據是百年人參熬的雞湯裏,恩,味道,果然不錯。

眾人屏氣凝神,終於等秦伯牙慢條斯理地吃完了一碗雞湯,接過鐘寶遞過來的帕子,秦伯牙擦了擦嘴,了一圈,最後目光停留在了容敬歡身上,“我有話想單獨對公子,諸位能否避讓一下?”

於是,中了頭彩的容敬歡留了下來,其他人則心有不甘地都退了出去,秦伯牙著他,然後微微張口,“公子,昨天你的事情,我已經考慮仔細過了。”

他要他隨他回去,南疆,容家,少夫人,曾經他想要的東西,唾手可得,那麽高高在上的容敬歡,甚至跪在了他的面前,在那一塊薄薄地搓衣板上,跪著的,也是容敬歡修仙的尊嚴,他他此生,再也不會妄想修仙,他他,願意與他做一對最尋常的夫妻,安然終老……

“你願意隨我一起回去嗎?”容敬歡急切地望著他,眼裏閃動著灼灼的光彩。

“我不會隨你回去的,況且,我對你,早已經沒了當初的那種感情。”秦伯牙著他,慢慢地著,居高臨下,“但是,你仍然是我的公子。”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容敬歡終於完整地聽他出了答案,心裏卻沒有預想的難過,反倒有一種釋然,過去的,確實只能讓它過去,他只能慶幸,秦伯牙願意讓它過去,他們再也沒有牽扯,也就有了重新開始的希望,“但無妨,我會盡我所能地,來幫你。”

“那我就先謝過公子了。”伯牙俯身,微微地笑。

+++我是代表伯牙也是壞孩子的場景分割線+++

次日,陽光明媚,三月的天氣,總是清朗過陰雨,紅樓裏,還是一派眾人都拿出家本事爭寵的樣子,秦伯牙真的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怎麽他就這麽招人待見呢?

但是陽光的背後總有無數細細的陰影在慢慢地靠近,漸漸地,皇族逗留紅樓的消息忽然就在葉城流傳開來了,甚至還有歌謠在民間流傳作證,“紅樓,紅樓妙,紅樓住著活神仙,烏鴉叫,烏鴉俏,皇帝圍著烏鴉鬧,鳳凰臺上棲梟鳥,金鑾殿裏靜悄悄。”

紅樓還在正常經營,但是來紅樓的客人卻不再僅僅是為了喝花酒和玩倌,更的密探湧入紅樓,為了探查西照帝王的消息,也潛入了紅樓,各種勢力派來的暗殺,也不間斷地襲向連子期和連子息。

“到底是誰動的手?”連子期的眉緊皺著,地上橫躺著四五具屍體,這已經這個月第五撥殺手了,他在紅樓的消息,算是徹底走漏了。

“這一撥是王將軍派出的。”連城跪在地上,手心已經盈盈是汗,“還請陛下還朝,葉城已經太過危險,現在朝中局勢也想當的危急,連池已經傳了第四道金箭了,還請陛下三思。”

“知道了,你先下去,王將軍,立即處理掉。”連子期眼裏刀鋒一閃,這天底下,能把他在紅樓的消息,用這麽短時間,傳到四國皆知的地步的,除了容敬歡,還能有誰?

“是,屬下領命。”連城擡頭,望見連子期眼中的一片雲翳,不由地心裏一寒,連子期眼中這樣的光芒,自從登上帝位至今,已經很少顯露了,難道,他又要有什麽大動作?

連城飛身出了房間,連子期踩過哪些屍首,一步一步走向了秦伯牙的房間。

“咚咚咚”,只敲了三下,門就開了,秦伯牙站在門後,氣色比前段時間已經了許,“陛下有什麽事?”

又是一聲陛下,比和容敬歡的公子一樣,只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章節目錄 我不會認輸的

“我可能,馬上要回帝都了。”連子期低下頭,眼裏陰影一片。

“哦。”秦伯牙擡起頭,只是輕輕地“哦”了一聲,心裏的歡喜,卻還是完全洩露了出來……沒有挽留,沒有追回,縱然他心裏有千萬般的不舍,魚這個人,卻只有這一聲“哦”的歡喜。

“你願意隨我走嗎?”連子期還是問了一遍,明明知道,他不會跟自己走。

“陛下萬金之軀,大可以同安逸王一起回帝都。”秦伯牙開口,最,就是兩個一起走吧,他也算是做一回人,成全了連子息。

“四弟,還是留在這裏吧,現在葉城危機重重,他到底會一點點的武功,他在這裏,我會放心一點。”容敬歡的實力,連子期並不懷疑,但是他必須要走,他也不想把秦伯牙留給容敬歡一個人,連子息什麽都記起來了,他也沒有什麽太過擔心的。

“隨便吧,陛下一路走。”這已經是逐客的語氣了,連子期又怎麽會聽不出來?

苦笑了一下,連子期微微退後了一步,然後緩緩地開口,“我會回來的,伯牙,請你,再相信我一次,即便你想把我當成那個人的替身,我也甘之如飴。”

完這一句,連子期再也沒有回頭,朝著相反的方向,疾步地離開,秦伯牙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終是什麽都沒有,他甘願當做子期的替身,可是,在他的心裏,其實一直沒有把他當做過秦子期,這個男人是連子期,從來都是連子期,即使是最溫和的時候,都是鋒利的連子期,否則,自己也不會,曾經愛上了他……

“舍不得了?”帶著那麽一點點的的細戲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或者與其是戲謔,不如是酸味,容敬歡從簾子後面緩緩走出來,替秦伯牙關上了門,“若是舍不得,當日為什麽要叫我,幫你去散布那些消息?”

是的,傳出連子期在紅樓的消息的人是他,編出那首歌謠的人,也是他,真真假假,都是他請容敬歡幫他做的事情,而連子期,終於也坐不住回帝都了,他的計劃,算是成功了一步。

“我從來沒有什麽舍不得,當日是怎麽逼走南風淺,今日我就是怎麽樣趕走連子期,謝謝公子出手相助了。”見門已經被關上了,秦伯牙慢慢踱回了屋子裏面。

“皇帝陛下已經走了,不知道公子,何日起身回南疆呢?公子的仙術,可是耽誤不得。”淡漠地著,像,這些根本就不關他的事情一般。

“你何時願意與我一起回去,我就什麽時候回去,你是我容家的少夫人,怎麽可以獨自在外面漂泊呢?”容敬歡笑著,走近了一步。

“可是,我從來沒有承認過,自己是容家的少夫人。”秦伯牙冷下了臉色,“你欠我的,算是還清了,我們,兩清了,公子,我不會和你回南疆的,我一個男人,也不會去做什麽容家的少夫人的。”

“我很有耐心的,伯牙,我願意等你的,”容敬歡卻像毫不介意,只是靜靜地微笑著,“若是你不喜歡這個稱呼,也大可以不要的。”

秦伯牙望著容敬歡,又是一陣失語,他輪回重新回到這個世上,不過兩年的時間,即使加上他失憶被賣入紅樓的時間,他離開容敬歡,也不算很久,但是似乎,這不是很久的時間裏,容敬歡的變化,卻大得乎他的相像。

以前的容敬歡,是一個神,高潔得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現在的,卻更像是一個神人,即使再厲害,也帶著那麽明顯的七情六欲,那麽驚心動魄的豐沛情感。

“那麽我現在,想要請你出去,公子,若是你尊重我,就應該出去的。”想到這裏,秦伯牙的臉色不由地沈了下來,他不該再在容敬歡身上投下精神的,他不是伯牙了,容敬歡於他,沒有關系了。

“我出去,你不要生氣。”容敬歡倒是一點也不氣,脾氣得不像話,朝著他微微一笑,就合上門離開了。

到容敬歡真的出去了,秦伯牙才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去了一般,像腦子裏傳來了無處不在的疲倦感,半躺到了床上,他不得不開始思量怎麽才能把容敬歡也一起趕走,或者,容敬歡不走,他應該走?

他想得昏昏沈沈,門上卻又傳來了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難道是容敬歡又折回來了?

“你怎麽又回來了,剛剛不是得很明白了嗎?”冷著一張臉打開門,回過神一才發現,站在門口的人,是鐘寶。

“公子……”鐘寶直勾勾地著他,像有一點的難過。

“我以為是容敬歡……”秦伯牙的臉不由地一紅,剛剛的口氣,確實是不。

“哦……”鐘寶應了一聲,然後走了進去,原來剛剛,容敬歡在這裏……“公子,皇上走了,你知道的吧?”

“恩,連子期是走了,這樣不是很嗎?”連子期就是他趕走的,他能不知道?

“恩,可是安逸王和容大官人都還在這裏,公子不覺得別扭嗎?”鐘寶著他,緩緩地開口,每一個字,都極具誘惑力。

秦伯牙忽然想到了,那一天剛見鐘寶,他也是用這麽極具誘惑力的話,煽動鐘寶,讓他取代了孔雀,最後他成功了,還是喜鵲的鐘寶,從此對他死心塌地,而現在,煽動他的人,變成了鐘寶,而他,已經被他的話誘惑了。

“難道你有辦法?”秦伯牙望著他,他自己,確實已經沒有辦法,趕走連子息和容敬歡了,難道鐘寶,會有什麽辦法?

“是,公子,你願不願意相信我?”鐘寶又靠近了一些,朱唇微啟,呵氣如蘭,“他們並不會走,但是我可以把你藏起來……”

“你的是真的?可是,你又能把我藏哪裏去?”秦伯牙忽然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在往下掉,鐘寶,何時有了這樣的氣魄,何時,變得這樣危險?

是的,鐘寶靠近他的那一刻,他腦子裏一閃而過的詞,確實是,危險……

“紅樓的地下迷宮,你,如何?”鐘寶又靠近了一步,秦伯牙本能地想要逃開,一塊雪白的絲帕卻突然被蒙到了他的口鼻上,麻沸散的濃烈氣味傳來,腦子裏緊繃的那一根弦,終於是斷了……

他一直提防著連子期,秦伯牙,甚至是連子息,卻把這個身邊一直埋藏著的定時炸彈給忘了,百密一疏,最後閉上眼睛的時候,秦伯牙像是迷迷糊糊地聽到了鐘寶的聲音,“他們都配不上你,公子,只要你等我長大就……”

醒來的時候,渾身都很是乏力,秦伯牙知道,鐘寶一定是對他用了藥了,而現在這個布置得華麗異常,卻沒有一丁點兒陽光的地方,他卻不知道是哪裏?難道,這裏就是鐘寶所的,紅樓底下的地下迷宮?

“公子,你醒了嗎?”見他醒過來,鐘寶很快活地就迎了上去,跪坐在他的床邊。

“恩,這裏,是哪裏?”秦伯牙著他,還是沒有動怒,這個孩子,是鐘寶,不是別人,他不該動怒的,是他疏忽了。

“紅樓的地下迷宮,我過,會把你藏起來的,誰也找不到。”鐘寶快活地著,星星一樣的眸子裏閃著熠熠的光芒。

“可是,我並沒有,要隨你來這裏,你還是送我上去吧。”秦伯牙微微地皺了皺眉頭,雖然明明知道這樣毫無用處,但是他還是願意嘗試。

“可是,我想要把你留在我的身邊。”鐘寶像根本就沒有他他眼裏的不快,高興地著,猶如那時候在紅樓時,喜鵲那種輕狂但是真實的笑容。

“容敬歡會發現你的,連子期也不會放過你的,寶,這麽做,不值得的。”

“容敬歡,連子期,你的眼裏,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嗎?”鐘寶的臉像一下子皺了起來,表露出非常不開心的樣子,“我不會認輸的,這個地方,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會找到你的,況且,他們,都以為你已經逃走了。”

“什麽?”秦伯牙有些不敢置信,“我根本就沒有逃走!”

雖然他很想逃走,但是逃走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有失於他的身份,他逃過一次,就再也不會逃第二次了,他要走,也要走得光明正大。

“可是,伯牙公子確實已經駕著馬車逃走了,而且,就在剛剛,因為被追得太急,一不心,就連人帶馬車摔下了懸崖,”鐘寶慢慢地著,臉上帶著愉悅的微笑,“而現在在這裏的,只是我的公子,再也不是什麽伯牙公子,什麽秦伯牙,什麽伯牙了……”

“公子,你可高興?”鐘寶靠近過來,整張臉,幾乎都貼到了秦伯牙的臉上,然後,未等秦伯牙有所動作,那濕潤殷紅的嘴唇,就急不可耐地落了下來,映到了秦伯牙的唇上。

章節目錄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對你最

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兩片嘴唇緊密地貼合著,沒有一點的縫隙,這個吻,是聖潔的,秦伯牙不得不承認,至少在鐘寶心中,他一直是,聖潔的,高不可攀的。那兩片溫熱的嘴唇離開的時候,秦伯牙才長長地喘了一口氣,“你知道的,我並不開心……”

著,就低頭了自己軟綿無力的四肢,“你對我下藥,我要像個廢人一樣,躺在床裏,你這樣,我會覺得?”

秦伯牙擡起頭,望著他,又,“你對我本來就只是執念,並沒有(谷欠)念,你,你這麽把我關押在這裏,我會覺得?”

“寶,你送我上去吧,我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秦伯牙的目光如火炬,生生想要把人燒焦一般,可惜,鐘寶,已經不吃這一套了……

“我只想要你留在我的身邊,他們都對你不,只有我,才會對你真的,”鐘寶握住了他的一只手,“你相信我,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對你最了……”

鐘寶的眼中仿佛燃燒著熊熊的火焰,秦伯牙覺得自己要被烤焦了,而鐘寶,更像是有些瘋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孩子,這麽癡迷的樣子……

“寶,你不要發瘋了……”他真的覺得,鐘寶,是在,發瘋了……

“我願意為你發瘋。”握住他的手,變得更緊了,秦伯牙著這樣的鐘寶,簡直是不知所措,他做錯什麽了嗎?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是,他是為你發瘋了,秦公子,難道,你就不應該為寶負責嗎?”被華燈照亮的房間裏,忽然傳來清朗的男聲,1秦伯牙艱難地回頭,果然,納蘭容,正站在那一盞五彩琉璃燈下,笑著望向他們。

是啊,憑借鐘寶一人之力,怎麽可能掩過那麽人的耳目,就把他神不知鬼不覺地綁來這個深藏在紅樓底下的地下迷宮?若是紅樓裏還有人願意為了鐘寶赴湯蹈火,那麽這個人,必然是納蘭容無疑。

“不知道秦公子,在這裏住的可還習慣?”納蘭容也走了過來,瞇著眼睛笑著,可是眼底,哪裏還有什麽笑意,只有一片寒霜,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你怎麽來了,這樣做,容易暴露行蹤!”鐘寶站了起來,有些埋怨地著納蘭容。

“他們都忙著下懸崖低去找秦伯牙公子的屍骨呢,哪裏會註意到這裏,寶放心就。”納蘭容上前一步,抱住了鐘寶,“這裏是蘇桑桑弄出來的地方,哪裏會這麽容易被發現,就算是被發現了,迷宮這麽大,沒有機關圖,哪裏這麽容易,就被找到?”

“這倒也是,”鐘寶的眉頭稍稍松了一下,“了,你先下去,公子有我照顧就了,他不會喜歡見到你的。”

“哎……”納蘭容嘆了一口氣,憤憤不平地了一眼秦伯牙,甩了袖子,就出去了。

“公子,你也聽到了,沒有我手裏的機關圖,你是出不去的,所以,不要出去,不?”鐘寶又緊緊抱住了他。

秦伯牙全身無力,只能任由他這麽抱著,骨頭像是酥、軟了,可是腦子,卻比平時更加的清楚,“我們總不可能在這裏躲一輩子,寶,你這又是,何必呢?”

“我喜歡公子,當然也想公子喜歡我,在公子沒有想清楚之前,我是不會放公子出去的,公子也別指望著,他們,能夠救你出去!”鐘寶的脾氣,像一下子又竄了上來,他抱著秦伯牙,卻像怎麽也不夠……

於是嘴巴又尋了上去,帶著怒氣一樣的(口肯)咬著,沒有纏、綿的味道,到了最後,只剩下了滿嘴的血腥氣,秦伯牙不知道是自己咬的,還是鐘寶洩憤一般咬的。

鐘寶帶著滿身的隱而不發的怒氣離開後,秦伯牙就癱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到了這一步,但是,他知道,不能就這樣任由鐘寶的擺布,也許今天只是一個吻,那麽明天,後天呢?

對於一個執念深重的人,什麽,都不能夠緩解一種積聚在心頭的成魔的夢魘。

擦掉了嘴唇上淡淡的血跡,秦伯牙低下了頭,然後伸手拔下了簪著頭發的那一只銀簪,他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任人魚肉,不是他的作風,簪子生硬地折斷,然後露出中間空心的那一截,往手心裏一倒,烏黑色的藥丸,就接二連三的滾了出來。

這是南風淺給他的藥,據能讓他生出奇怪的病狀,他自然是相信南風淺的醫術的,但是這種病狀是什麽,南風淺當時並沒有告訴他,只是朦朧地提醒,這些藥,只能在生命垂危,或者是想要裝死的情況下服用,至於劑量,南風淺當日像也是忘了跟他了……

一口氣吞下了兩顆,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秦伯牙閉著眼睛躺到了床上,心裏,卻是一片忐忑,這藥病發時的狀況,不要太恐怖才……

他以為鐘寶會去很久,沒有想到,才一會兒功夫,人又折了回來,手裏,還端了一碗類似於藥的東西,“公子,你的身子太虛了,吃一些藥補補身子吧。”

灼灼地目光投向秦伯牙,其中的熱切,只有他才能夠明了。

“……”秦伯牙低聲地回答著鐘寶,接過了藥碗,順從地喝了下去,他知道這碗藥有什麽,即便是知道,他還是順從地喝了下去。

能有什麽呢?只不過是一些蒙汗藥罷了,四肢乏力,不能正常行動,他被囚禁在這裏,又有什麽怕的呢?

“了,你可以先走了。”把藥碗遞還給鐘寶的時候,他已經覺得手上的力氣被抽去了一些,這藥力,確實是猛的。

“啊,公子,你怎麽了?”在鐘寶的一聲驚呼裏,秦伯牙忽然就倒了下去,倒在了鐘寶急忙湊過去的懷抱裏。

章節目錄 你不喜歡寶嗎?

“公子……”鐘寶吃了一驚,伸手探向他的額頭,燙,他發燒了,焦急地著懷中安靜的人,心裏裝著覆雜,他會是他的,他想,只屬於他一個人。

著已經昏了過去的秦伯牙,鐘寶微微勾了一下嘴角,最後,留在他身邊的,只有他一個人……

熱,頭痛,呼吸重,身體沈重地粘在床上,秦伯牙掙紮著,感覺到唇上了柔、軟的觸覺,輾轉反側之間,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嚨流入心中。

他不要這樣……

努力地想要抗拒,四肢卻動不了,他病了,心裏清醒地知道,只是意識游離在身體之外。醒過來的時候,鐘寶端著晚上要吃的藥半跪在他的面前,眉峰微微地皺起,唇上,還沾著那些黑色的藥汁。

“公子,你終於醒了,我擔心你,連納蘭都不知道你得了什麽病!”見他醒過來,鐘寶的眉頭終於有些松動了,轉而有些開心地半摟住了他的身子,“你昏迷了三天了,我都要急死了。”

他像,確實是睡了很久……

秦伯牙想要推開離他已經過分近了的鐘寶,奈何身上根本沒有一點點的力氣,於是只能開口道,“你明明知道,我已經病了,就應該放我出去……”

“出了這麽汗,我幫你換衣服吧,不要擔心,總會起來的。”鐘寶卻顧左右而言他,不容易才把人綁到了身邊,他怎麽會,傻到放手就放手?

秦伯牙沒有力氣反抗,了心裏知道了,也只是浪費自己的唇舌而已,於是只能幹瞪著鐘寶,任由那雙手,慢慢地解開他的衣衫,然後在他滾燙的皮膚上游走,“你,你的身子太弱了,沒有去帝都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沒有被你關在這個迷宮之前,我也很的。”他身上的力氣,都被抽走了,能做的,也只是一逞口舌之欲,“何況,是你一直希望我病著吧?”

秦伯牙著鐘寶,眼神裏都是寒霜,他早就想的,卻一直沒有出口。

“……”鐘寶默然以對,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只是頹然地松開了手,這樣,能算是默認嗎?

“這樣不嗎?你的身體,本來就不,還不如休息一會兒,我照顧著你,沒有別的人,難道,這樣不嗎?”鐘寶的嘴微微地撅著,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哎……”他那個樣子,秦伯牙還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們,都是男人,怎麽可以呢?何況納蘭公子對你,不是更嗎?”

“我們都是男人……”鐘寶忽然笑了出來,還有比這更沒有服力的借口嗎?“公子,難道容敬歡,連子期,連子息,他們三個,難道就不是男人嗎?”

“我從未過,我還喜歡著他們……咳咳……”秦伯牙緩緩地開口,隱忍住喉嚨裏的躁動,“那都是錯誤的,所以,錯誤地事情,就不應該上演第二遍……”

“在他們身上,都是對的,在我的身上,就變成了錯的?”鐘寶望著他,心裏難言的怒火,都被挑了起來,他們……都是不同的,所以他們可以,他就不可以?!

身體像是聽從了怒火的安排,鐘寶一下子就扯住了秦伯牙已經松散了的衣襟,“我不會放棄的,我早就過,我不會放棄的!”

“你應該放棄的。”秦伯牙望著他,平靜地,在走最後一步前,他總是希望,能夠以他最希望到的方式解決的。

“我不會放棄的!”鐘寶已經近乎瘋狂了,他無時無刻不在擔心,有人發現了這裏,發現了秦伯牙被他藏在這裏的消息,而秦伯牙,根本就不能理解他!

身體壓了上去,他用力地咬住了男人淡薔薇色的嘴唇,“我不會放棄的,我絕不會放棄地。”

異乎尋常地激動情緒中,在那個洶湧的吻裏,秦伯牙覺得,自己就要被眼前的這個人,吃下去了,而耳邊,始終圍繞著的,是鐘寶那一聲聲的“我不會放棄地……”

“晚飯了,要吃晚飯了嗎?”

就在秦伯牙覺得,鐘寶要把他吃拆入腹的時候,納蘭容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在這個時候,無異於就是一種救贖的聲音,鐘寶的動作,也在納蘭容走進來的一刻,停止了。

“我還不餓,給公子去盛過來吧,他三天沒有吃東西了。”鐘寶坐了起來,若無其事地理了理自己的淩亂的衣服,向納蘭容。

“還是你給他盛,你知道他愛吃什麽,”納蘭容也像什麽都沒有到一樣,走了過來,目不斜視,“我有些話,想對秦公子,也許,我能勸服他。”

“那就辛苦你了。”鐘寶站了起來,了納蘭容一眼,就走了出去,納蘭容望著他的背影,忽然就低下了頭,他和他之間,到底隔了了遠地距離,還是,只是隔了這個男人?

因為這個男人,明明一無是處,卻像妖魔一樣,緊緊纏住了鐘寶的心智,是他,毀了鐘寶,也毀了他和鐘寶的原本觸手可及的未來……

“你要對我什麽?”秦伯牙著納蘭容,眼裏滿是不解,這個人,應該是愛鐘寶的,可是他為什麽能無視鐘寶這樣的行為,為什麽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目不斜視,充耳不聞?

“你不喜歡寶嗎?他那麽愛你,尊敬你,仰慕你。”納蘭容低聲地,語氣裏,卻有那麽一抹揮之不去的苦澀在裏面。

“你不喜歡寶嗎?你這麽愛他,寵溺他,縱容他?”秦伯牙反問,至少從那一抹苦澀裏,他可以確定,納蘭容是愛鐘寶,不僅是喜歡,更是深愛。

“可惜,他的心思,都在你的身上,我能如何?”納蘭容終於笑了出來,“你不過比我早認識他而已,他卻早就認定了你,你,我能怎麽辦?”

“難道你就為了他,把我困在這裏,有我在,他更加不會愛你了!”秦伯牙吼了出來,納蘭容,難不成是瘋了嗎?若他是納蘭容,早就把自己踢得遠遠的,哪裏會幫著鐘寶,困住這個情敵?

“不然我還能怎樣呢?他那麽難過,他像發瘋一樣?真正殘忍的人,是你,你不該讓他,愛上你的!”納蘭容激動了起來,像一只受傷了的野獸一般嘶吼著。

“可是,錯的人,並不是我,我從來沒有讓他愛上過我。”秦伯牙還是冷靜,是的,他沒有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做過什麽壞事,至少,這這一世,他捫心自問,沒有做過什麽錯事,“但是,你這麽做,是錯的……”

“你是,寶的幫兇。”秦伯牙著納蘭容,一字一頓地。

“是啊,我是做錯了事,我是寶的幫兇,那又怎麽樣?”納蘭容失聲笑了出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然後,他著秦伯牙,忽然就平靜了下來,“是的,我是幫兇,可是,我願意,我心甘情願,做寶的幫兇。”

“你瘋了。”秦伯牙望著納蘭容的眼睛,最後。

“我是瘋了,寶也瘋了,都為你瘋了。”納蘭容平靜地回答。

他們相互對望著,然後,鐘寶就端了晚飯進來,濃郁的味道,彌漫在屋子裏,似曾相識。

“這是什麽?”秦伯牙問他,鐘寶已經在他的面前停了下來,拿過勺子,舀了一勺湯,心翼翼地吹涼了遞到他的面前。

“人參雞湯,沒有安逸王那麽的百年老山參,但是這是紅樓裏最的人參了,來,嘗嘗。”青瓷的勺子被心地塞到他的口中,濃郁的雞湯順著咽喉緩緩地滑下去,帶走了方才那碗藥殘留下來的苦澀。

他吃不吃人參的壞,卻吃出了鐘寶的癡心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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