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的真相在這裏~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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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就一把推開了容敬歡,直直地就往樓下跑,容敬歡先是楞在原地,爾後苦笑一聲,又立即追了上去。

秦伯牙最先去的地方,是後院,每次連子息不開心,最先來的地方,就是後院,後院那些盆景,因為他的摧殘,早就不知道換過了幾回。現在,院子裏,果然是一片光禿禿的大軍過境的淒慘樣子,連子息來過了,可是,現在他人在哪裏呢?

沒由來的,他只覺得心裏一陣慌亂,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了,但是是什麽事呢?連子息到底在哪裏?他像真的是做錯了。

“怎麽了?要不要,我召集影衛,幫你找找,這麽大的孩子了,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吧……”容敬歡上前寬慰到,手搭到了秦伯牙的肩膀上,卻被他一下子拍開。

“你早有辦法,還不快點去找人!”在此刻的秦伯牙來,這分明,就是容敬歡拖延著不肯救人……早知道,他就不應該聽了他的話,讓連子息傷心的……

“這次是我疏忽了……”容敬歡低下了頭,那抹苦笑,恐怕是要藏不住了,然後就拍了三下手,三個白衣的侍衛,在根本就不清的情況下,就出現在了秦伯牙的面前,這些,就是容敬歡的影衛了。

“二皇子殿下呢?”容敬歡負手立在那裏,對待自己的影衛,就又是容大官人的模樣了。

“回稟公子,二皇子殿下現在正在鴛鴦的房裏,屬下等已經點住了江公子的穴道,正等候公子的發落……”三個侍衛已經跪倒在地,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在鴛鴦的房裏,江公子……秦伯牙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哄”的一聲就炸了開來,然後再也顧不上容敬歡和那三個影衛,跌跌撞撞就往鴛鴦的房裏跑,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情,不然以連子息的個性,怎麽會承受得住?

“砰”地一聲踢開鴛鴦的房門,眼前的一切,卻讓他不由地睜大了眼……

那個赤、條、條地倒在地上,因為背點住了穴道而不得動彈的人,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江公子了,而床上那個,被大紅色地繩索綁得不得動彈的少年,除了連子息,還能有誰?

章節目錄 撫尉

少年全身都被那大紅的繩索給緊緊地綁著,眼睛裏聚滿了驚恐的淚水,如果不是那些影衛及時出手,秦伯牙不敢去想,會出現什麽樣的結果……到他來了,少年眼裏的驚恐,終於全部退去了,轉而換上了一種委屈,還有深深的隱藏著的(谷欠)望……

但是急著為他解開繩索的秦伯牙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無期,你還嗎?他有沒有欺負你,痛不痛?”秦伯牙焦急地詢問著,慢慢地解開那條大紅的如同捆仙繩一般的軟鎖。

“不痛……爹爹……我怕……你會不會……不要我了……”連子息眼裏的淚水,終於克制不住,嘩啦啦地全部流了出來。

秦伯牙不是沒有見過他哭,但是哭得這麽肆無忌憚這麽委屈難受,卻還是第一次,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抱住他,然後用右手輕拍著少年光/滑的脊背,“這次是爹爹不,爹爹不該讓你生氣的,不該給容公子做衣服的……還……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秦伯牙的手或輕或重地拂過他光果的脊背,一種難言的酥/癢就從被他觸摸過的地方升騰起來,下面的那個蘗根已經腫(月長)得不行,現在被男人解開了所有的束縛,抱在懷裏,他的腦子裏,剩下的事情,就只有進入他,進入他……

“無期,你還嗎……無期……不要嚇我啊……”見連子息長久沒有回答,整個人卻埋在他的懷裏輕輕地顫抖著,秦伯牙不由地有些慌了神,更加緊張地抱住了他。

此時的連子息,哪裏經得住這樣的撩玻,下面的(月中)(月長)已經迫使他要去壓、倒這個男人,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他都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他需要這個男人!

剛剛還被繩索束縛住的雙手忽然就扣住了秦伯牙的腦袋,笨拙地將自己的唇印到了對方那兩片淡色的薔薇上,連子息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幹什麽,只是遵循著本能,身為一個男人的本能,舌頭已經探到那人的口腔裏。

對方的唇舌是柔(車欠)的,帶著淡淡的香味,連子息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這種味道,但是他知道,自己是非常喜歡這種淡淡的味道的。

追逐,是他的本能,他的舌頭,在追逐秦伯牙的,那個不太大的口腔,儼然變成了一片的戰場,他追逐著他,戲/弄著他,也深深地(口肯)咬著那一條(車欠)(車欠)的舌頭……連子息知道,他也非常地享受,這一種感覺。

但是,享受歸享受,他追逐著,一點點的火被熄滅了下去,身體裏的火,卻更(日王)盛起來,他感到不滿足,是的,還不夠,但是他不知道該怎麽樣去減輕自己這種近乎狂/躁的不滿足……

秦伯牙呆楞在那裏,從連子息的唇舌欺壓上來那一刻開始,他的思考,就像全部被剝奪了去,他只記得,這個少年,下午的時候,在他的房裏過,要做他的情人……然後他是近乎於予取予求地放/縱了這個少年……

他沒有拒絕連子息,他像,舍不得去拒絕他,他是他的家人,如果一定要要用這種方法去撫尉他的家人,他似乎就沒有借口,不去承受這個少年帶給他的狂風暴雨。

連子息的神智,已經被藥物完全俘、虜了,他一心想要進入那一處柔(車欠)的聖地,就連草草的擴(弓長)也沒有做,就直接(扌廷)身進入……

“口吾……”兩個人異口同聲地發出了痛呼,秦伯牙是因為身體被斯裂一般的疼痛,而連子息則是因為全身上下最(每文)感的地方,被緊緊地卡在那一片無法言的溫度裏。

“爹爹,我痛……松一松……”連子息大口地遄著氣,粗聲地請求著。

但是這一聲爹爹,傳到了秦伯牙的耳中,卻無異於一針清醒劑,他是他的家人,可是家人之間,會有這樣的撫尉方式嗎?

“出去……無期……乖,出去……就不痛了……”秦伯牙斷斷續續地著,努力抑制著要從口中逃脫的痛呼。

但是這個時候的連子息,怎麽可能聽得進去秦伯牙的話?他只是想著怎麽進入,怎麽深一點,再深入一點……無師自通一般,他一口咬住了男人(月匈)前的殷紅,用牙齒或輕或重地碾磨著,(口肯)咬著。

秦伯牙只覺得有一道懾人的白光從(月匈)前的兩處升騰起來,一直到達了身體的深處,不由自主地,剛剛收緊的地方,慢慢地放松開來,而連子息,立即抓住了這個空檔,一下子(扌廷)進了他的最深處……

“阿……無期……”很痛,脖子不自覺地往後仰去,秦伯牙覺得,自己要死了,為什麽要去承受這樣的痛苦呢?連子息卻沒有給他再抱怨下去的機會,一次又一次更加深入的慣穿,已經完全剝奪了秦伯牙的僅有的意識,而這痛苦裏慢慢升騰起來的塊感,更是給他帶來了一場滅頂之災……

“爹爹……舒服……我喜歡你……爹爹……”

雙目失神地大睜的,秦伯牙覺得,最讓他暈過去,暈過去就不用聽到這些讓人羞、恥的聲音,不用被這一聲聲爹爹折磨得(谷欠)罷不能……頭無意識地往旁邊偏去,門外,像是站著一個人……是他……眼花了嗎?

“啊!”最後,秦伯牙還是如願以償地暈了過去,而在他身上做著的運動的少年,卻沒有任何要停下來的想法……

清晨的陽光總是格外的喧囂,不過秦伯牙也知道,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可能是清晨了,壓在他申上的少年,還睡得正香,淺淺的鼻息打在他的(月匈)膛上,秦伯牙側著頭打量著連子息,他和連子期長得真的不像,連子期長得清秀,但壓根和美艷搭不上什麽關系,這個少年陰騖,但是就是有那麽一抹那人不能忽視的美/艷……

章節目錄 你最喜歡的黑魚粥

清晨的陽光總是格外的喧囂,不過秦伯牙也知道,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可能是清晨了,壓在他申上的少年,還睡得正香,淺淺的鼻息打在他的(月匈)膛上,秦伯牙側著頭打量著連子息,他和連子期長得真的不像,連子期長得清秀,但壓根和美、艷搭不上什麽關系,這個少年陰騖,但是就是有那麽一抹那人不能忽視的美、艷……

不知怎麽的,他忽然就想起了他和連子期的第一次……

他記得那個時候,早上醒過來,連子期已經離開了,他一個人留在風滿樓那個房間裏,睡到了下午,連清理,都是自己做的……有那麽一點的哀怨,至少當時是有的,他們那個時候,算是情人吧,還是根本就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

連子息,什麽都比不上連子期,但是至少,他沒有離開,如果這算是撫尉,那麽他寧可來撫尉連子息,至少,他是他的家人,即便這只是自欺欺人,他也想要有這麽一個人,陪著自己,是他自私了,可是,這個世上,誰又能不自私呢?

“爹爹……”連子息像是夢囈,誰過,夢境裏的話,才是最真實的……那麽他也可以相信,連子息,是真的愛他的吧,即使只是一種依賴,只是一種失去記憶以後的錯覺……

“是,我在這裏……”秦伯牙溫溫一笑,在連子息的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吻,“早安。”

“伯牙……你……醒了嗎?”溫和的氣氛裏,突然地,門口卻傳來了容敬歡的聲音,帶著深刻的沙啞,無奈,以及傷痛。

昨晚那個隱約在門口的身影,該不會……是容敬歡吧?

他在那裏,等了一夜嗎?那麽他和連子息的做的事情,他都聽到了嗎?

秦伯牙心裏,忽然升騰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羞恥,不是無地自容,而是微薄的感動。鐘寶也曾在那扇門背後,站了一夜,可是那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容敬歡,始終是不同的,對於這個身體來。

“那我進來了……”見裏面沒有給出回答,容敬歡直接就推開了門。

門微微地被推開,秦伯牙這才想起自己和連子息,都是衣冠不整的樣子,急忙把那一條已經沾上了亂七八糟東西的被子,蓋到了兩個人身上,“等一下……”

但是,似乎已經來不及了,門被完全打開,容敬歡走了進來,手裏,還拿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是粥嗎?秦伯牙疑惑著,容敬歡已經在床沿坐了下來。

“來嘗嘗,這是你最喜歡的黑魚粥……”容敬歡的聲音,異常地溫和,仿佛就不到這一室的情(谷欠)氣息,白玉似的手,拿過勺子,不緊不慢地舀過一勺子粥,放到自己的嘴邊吹涼了,才遞到了秦伯牙的嘴邊,“來,張嘴,這是東臨國雪山裏抓來的黑魚,味道很的,來嘗嘗。”

秦伯牙楞楞地著他,呆呆地張開了嘴,然後滑膩又鮮美的黑魚粥就到了嘴裏,慢慢地淌進喉嚨……這個人,不是應該大吵大鬧嗎?這個人,不是應該黯然神傷嗎?

為什麽,這個人,風輕雲淡,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章節目錄 封王

“還要再吃嗎,再吃一點吧……”出了秦伯牙的失神,容敬歡輕聲細語地著。

秦伯牙默然地搖了搖頭,他不懂容敬歡,不知道這個男人心裏在想什麽?如果是真的愛,不是應該有那麽強烈的獨占欲嗎?比如連子息對他,連一件衣服,都能吵成這個樣子?

“你不是最喜歡吃黑魚粥嗎?”容敬歡微笑著,又遞上一勺。

“我從來沒有對你過,你怎麽會知道的……”聽容敬歡完,秦伯牙的理智終於回來了一些,容敬歡太了解他了,包括他的上一世。

“只要是有關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容敬歡不以為意地笑著,把勺子湊到秦伯牙的跟前,“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喜歡的……”

著,還別有深意地了在床上睡得正熟的連子息。

只要是有關你的一切,我都知道,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會喜歡……容敬歡,在什麽?他是瘋子嗎?還是如傳聞所,然物外,已經快要登仙?

容敬歡仿佛已經料到了秦伯牙這樣的反應,只是笑著,把勺子塞到了秦伯牙微微張開的嘴中,“你什麽都不需要知道,只要知道,我會竭盡全力讓你快樂,讓你安心,你只要學著去接受就……我會讓你,變成這個世上,最逍遙的人……”

容敬歡的話,每一句,都如同一個信誓旦旦的誓言,轟鳴著滾過心頭,秦伯牙本能地在害怕這個青年,卻又本能地被他的話吸引著,他會變成,這個世上最逍遙的人……可能嗎?

“公子,屬下有事稟報!”秦伯牙和容敬歡都沈浸在這難得的安靜中,但是事情,總是會自己找來的。

“什麽事?”容敬歡擡起臉,語氣中已經帶了微微的怒氣,門口站的人,是已經消失了幾天的管生。

“公子,鴛鴦放倒了壓著雲雀的侍衛,現在兩個人已經逃往了風滿樓,這裏的事情,皇帝那兒,恐怕是要知道了……”管生話的聲音是由高到低,依次漸降的。

鴛鴦的目的,是為了放走雲雀嗎?所以才故意利用江公子誘騙了連子息,分散他們的註意力,讓他有機可趁,去解救雲雀嗎?他也算準了,自己會被連子息纏住,而容敬歡,也會被自己纏住……真真的心計,而且,居然是跑向了風滿樓……

真是棋差一招啊,還是要被發現了,得囑咐鐘寶和納蘭容先躲起來再……

“你們不會截殺嗎?容家的侍衛隊,就連兩個倌也抓不住嗎?”容敬歡已經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著管生,話還是溫和的,但是語氣已經是嚴苛的了,管生跪在那裏,整個人,已經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

“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去了風滿樓,我們和皇帝,定下過契約……所以……”管生磕了一個頭,心地解釋著。

“那你們怎麽不早一點回報?”容敬歡低頭著他,眉頭不悅地皺起。

“公子一直在廚房做粥,屬下不敢打擾……”管生的頭,已經低得不能再低了,話的聲音,也接近於囁嚅,可是秦伯牙還是聽到了,原來,容敬歡還親自去給他熬了粥?

“恩……知道了……你下去吧,去通知納蘭公子,讓他早些離開。”容敬歡的語氣有些僵硬,但是他的臉,像是有些紅了。

“是,屬下遵命……”管生後退著要離開這間房,卻撞上後面的人,回過頭,納蘭容和鐘寶正齊刷刷地站在那裏,臉色,並不。

“來不及了,樓下已經來了宣旨的太監,我們,走不了了。”納蘭容低聲地著,然後向了秦伯牙,“聖旨指名了是,你我寶還有連子息一起去接的,該來的總是要來的,伯牙,起來洗漱一下就去接旨吧。”

你我寶還有連子息……連子期,都知道了嗎?一個人,都逃不掉?秦伯牙的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他想要叫醒連子息,少年的摟在他腰上的手,卻加緊了一分力道,原來,這個孩子,早就醒了嗎?

“你們先出去吧,我穿一下衣服,順便把無期叫醒……”秦伯牙淡淡一笑,示意他們都出去。

“放心,我會保護你的,這天下,沒有人強迫得了你。”容敬歡也跟著一笑,他的是強迫,不是保護,不知道,秦伯牙,聽不聽得懂?

一群人都離開了房間,房門被合上,秦伯牙低下頭,擰了擰連子息的鼻子,輕聲道,“他們都走了,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呢?”

連子息的眼皮動了動,然後慢慢張開眼瞼,黑亮的眸子閃動著,直直地著秦伯牙,“你不討厭我嗎?爹爹……昨晚……你了……的痛……”

“哈?”怎麽起這個來了,不是該連子期的聖旨嗎?秦伯牙覺得自己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著連子息,一時不知道該什麽才,“那沒什麽的……其實也不是很痛……”

怎麽會不痛?雖然後來也會覺得塊感的異常強烈,一開始的疼痛,卻是非常的深刻的,但是,他像很願意,很心甘情願地,對連子息著不痛……

“那……以後……這種事情,可以經常做嗎?”聽到秦伯牙這麽,連子息的眼中立即閃出了熊熊的火苗,興奮和激動之情,溢於言表,“我現在才知道,原來做是這麽開心的事情!”

怎麽會,換來這種答案呢?秦伯牙覺得自己該被雷劈死了,連子息的回答,則該陪著他,一起被雷給劈了……

“你……”可是他就是不知道,該怎麽去反駁,“對了,趕緊穿衣服,下樓接旨!”

秦伯牙急吼吼地著,這一刻,他竟然有些感激連子期,如果不是這突如其來的聖旨,打死他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樣去回答……著,他就草草地拿床單擦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又給自己穿上了早已被扔到了床下的那套衣服。

連子息他已經穿戴了,也只得從不情願的從床裏爬起來,他們的初、夜,這麽美的早晨,怎麽盡被這麽的人,這麽的事情,給打攪了呢?

“了,別生氣了,快下去接聖旨。”秦伯牙出了連子息有些不高興,摸摸他的腦袋,想要安慰他,但是一轉身,腰上沒有什麽力氣,眼著就要倒下去,還連子息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他的腰。

“怎麽這麽不心?”帶著嗔怪的語氣,連子息著秦伯牙,手上不輕不重地開始揉、捏那應該酸軟的腰肢。

“還不是……”接下去的話,秦伯牙沒有下去,他怎麽意思出來,現在腰上沒有力氣,還不是因為連子息昨晚要的太兇猛了?“了,放手,趕緊下去。”

“不要……”連子息嘟了嘟嘴,然後把秦伯牙一把撈進了自己的懷裏,然後一下子將人打橫抱起,這個樣子,算不算是,公主抱?

“快……這像是什麽樣子,快放我下來!”秦伯牙的老臉,一下子燒了起來,一邊大叫一邊掙紮著要下來,連子息卻抱得更緊了。

“不要,你的腰沒力氣,我抱你就……”連子息根本就無視秦伯牙的反抗,抱著他就往樓下走去,腳步走得那叫一個輕快自得。

樓下等著宣旨的太監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聽到樓梯上終於傳來聲響,忍不住就望了過去,而等著接旨的那一班或站或跪著的人,也隨著那叫冬子太監的目光,望了過去,樓梯上,春風得意的少年,正抱著滿臉通紅的男人,一步一步往樓下走來。

眾人的臉色變幻莫測,那個太監顯然是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景,楞在那裏,一時不知道什麽,直到連子息抱著秦伯牙走到了他的面前,才恍然大悟一般,重新握了握自己手裏的聖旨。

但是連子息只是站在那裏,抱著秦伯牙,根本就沒有下跪的打算,鐘寶有些擔心,連子息像根本就不知道接旨要下跪這碼子事情,於是心地拉了拉連子息的衣角,低聲地道,“無期,要下跪接旨的……”

沒成想,連子息就像壓根沒聽到一般,還是毅然立在那裏,連懷裏的人,都沒有放下來,不過,連子息沒有聽到,那正要宣旨的冬子卻聽得真切,於是不由地清了清嗓子,道,“陛下有旨,四王爺殿下和秦公子不必拘泥於虛禮。”

怎麽連這個都想到了,連子期,難道並不是來算賬的?秦伯牙疑惑著,冬子卻已經開始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原納蘭家公子納蘭容納蘭析,並無犯上作亂之心,克己守禮,大義滅親,為我西照江山立下汗馬功勞,特賜黃金百兩,以示撫恤。原四皇子子息,下毒之事系其母納蘭氏一人所為,朕感念血濃於水,骨肉情深,特封為安逸王。秦氏伯牙公子,助陣平定內亂,功蓋三秋,特刺賜為異姓皇族,賜號逍遙王,與朕共享這西照大河山,欽賜……”

章節目錄 連子期要來

封異姓王,還是冊封了他這樣一個平民百姓,除了連子期瘋了,已經沒有更的解釋了。“秦公子,陛下已經在路上兩個月了,相信,不日將抵達葉城,”冬子仿佛嫌剛剛那枚炸彈還炸地不夠猛烈,湊近了秦伯牙,又猛地丟下一顆,“還請秦公子保重,陛下,他將親自來紅樓接您回宮。”

“什麽,接我回宮?”秦伯牙大叫了一聲,“鴛鴦和雲雀不是剛剛才跑去風滿樓了,連子期怎麽可能已經在路上一個月了!你這分明是騙我!”

“逍遙王您誤會了……”冬子嘆了一口氣,道,“陛下本來就打算來葉城辦事的,奴才就是先被遣過來打理相關事宜的,只是昨夜忽然收到了風滿樓的飛鴿傳書,陛下才三百裏加急給奴才送來了這道聖旨,所以陛下,最遲三日,應該能抵達葉城。”

三日,就算逃,又能逃到哪裏去,何況這紅樓周圍,已經遍布了連子期的暗哨。

“爹爹不會見他的,我們走,我才不稀罕什麽安逸王,爹爹也不要做什麽逍遙王了,我們就留在紅樓,哪個宮都不回去!”連子息忽然大叫了起來,然後拉住秦伯牙,就往樓上走。

秦伯牙也不攔著他,兩個人就一前一後,都上了樓。

“冬公公,那麽容某也失陪了。”容敬歡本是站著的,到連子息拉著秦伯牙上樓,就再也站不住了,做了個揖示意後,就直接跟著上了樓。

納蘭容也不什麽,拉過鐘寶就離開了,管生他們,自然也是作鳥獸散,原本人滿為患的大廳,一時間,就只剩下了冬子一個人,冬子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忽而又嘆了一口氣,能把聖旨念得如此淒涼的太監,古往今來,只怕也只有他這麽一個了吧。

“你打算怎麽辦,收了這逍遙王的封號?”容敬歡已經在秦伯牙的房裏,皺著眉秦伯牙,他怎麽也想不到,連子期,居然使出了這麽一招,逍遙王,虧他想的出來……

“我是不會要的,但是又能怎麽樣呢?我倒是要,他來了,能使出什麽花招……”秦伯牙也皺著眉,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還納蘭容和鐘寶,沒有受到什麽通緝,連子期,至少還念著那麽一丁點兒的舊情吧……

“那你是,打算等他過來?”容敬歡的眉皺起來,秦伯牙對連子期的感情,他無法把握。

“還能如何?聖旨,只能是由他收回的,何況無期……”秦伯牙轉過頭向連子息,連連子息都被冊封為安逸王,他摸不準,連子期到底想要怎麽樣。

容敬歡必然可以帶他出這樣的困局,但是,如果要依附容敬歡,那麽以後,他與容敬歡,又該怎麽算?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他不該以自己的身份,再去接受他的饋贈。

“我不會走的,即使他是我的二哥,我也不記得他了。”連子息對上他的目光,立即申辯道,他明白秦伯牙的擔憂,可是,以前的事情,他都已經忘記了,連子期也已經做了皇帝,一個安逸王又如何,怎麽比得上,他現在的幸福來得重要?

“那我們的布莊呢,還要繼續下去嗎?”容敬歡不去理會連子息,問道。

“當然,難道皇帝陛下一來,我們,就連飯都不用吃了?”秦伯牙反問,答案不言自明。

“那我這就去籌備,第一間鋪子,是開在葉城吧?”容敬歡一笑,不再繼續剛剛那個話題,既然秦伯牙要裝作什麽都不介意,難道他還要故意去挑起,他對另一個男人的記憶?

“我只是負責給你樣衣,至於到底怎麽經營,我想,以容大官人四國首富之才,是在不需要我再畫蛇添足……”

他得委婉,但是逐客之意已經溢於言表,容敬歡微微一笑,像什麽都不知道,了一聲告辭就關上門離去,秦伯牙楞楞地著那扇被輕輕合上的木門,心裏的疑惑,卻更加的深重,容敬歡,何以如此地包容他,何以紆尊降貴,到這種地步?

“爹爹……你在想什麽?想容敬歡?”連子息見他望著容敬歡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本能地想要拉回他的註意力。

“不是,”秦伯牙否認得極快,“我只是在想,我和他打算建起來的成衣鋪。”

“成衣鋪?”連子息轉了一下腦子,忽然就開心起來,“那麽,那件衣服,不是你給他做的,是店裏的樣衣?!”

“那當然,我為什麽要給他做衣服,不是答應你了嗎?”

秦伯牙笑著,然後整個人就被連子息抱進了懷裏,“爹爹你真,我知道的,你對我最了……”

甜膩的喜歡,被包裹在溫熱的懷抱裏,秦伯牙反手抱住了少年,眉頭,卻不曾松開,他的喜歡,他不懷疑,此刻,他是喜歡他的,可是,這是因為連子期還沒有來,而連子息,也沒有恢覆自己的記憶,若是他恢覆了呢,若是恢覆了?

這一聲爹爹,他會叫得後悔嗎?他們的關系,他會覺得惡心嗎?

得過且過吧,他沒有辦法去猜測那一天的結果,所以還是把握現在吧,抱著連子息的手,不由地加重了一分,連子息,若是你變回了連子息,請忘了曾經是秦無期,請忘記,曾經,你叫過這個你恨過的人,為爹爹……

紅樓裏不可避免地忙碌了起來,皇帝要來,這怎麽也不是一件事,太守以及葉城的大官員都駐紮在了紅樓,而眾倌全部被勒令禁止接客了,什麽不能以汙穢之事汙了聖上聖聽。秦伯牙嗤之以鼻,但是卻還是不得不按照太守的要求,指揮著紅樓上上下下把紅樓裏裏外外都打掃了一遍。

一整天的忙碌下來,整個人已經如散了架子一般,加上昨天太過激烈的運動,回到房間之後,秦伯牙直接就倒在了床上,睡了過去,朦朦朧朧地像有什麽東西揉捏著自己的全身,很舒服,但是也慢慢地驅趕著他的睡意……

章節目錄 騙回南疆

“別吵,讓我睡一會兒……”喃喃地開口,眼睛沒有張開,但是他知道,在他身上作怪的這雙手,是連子息的,少年應該是在想為他按摩吧,但是漸漸地,按摩的地方,卻越來越敏感,不得已,他只開口制止。

“爹爹辛苦,我只是想為爹爹按摩一下,這是我跟樓裏的倌兒學的。”連子息這麽著,手下的動作也規矩了起來,輕柔地在他的腰上和肩上揉捏著。

但是,秦伯牙不得去不承認,連子息的技術,其實有待提高,捏的有一點兒疼,像還有一點沒有抓準穴位,他很想睡過去,但是那種微微的不舒服,卻不鹹不淡地驅趕著他的睡意,“無期,可以了,我睡一會兒就……”

少年的手,終於停了下來,然後另一雙手,就纏了上來,這個氣息,是容敬歡!

秦伯牙猛的打了一個機靈,睡意也消磨了個幹凈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是,容敬歡卻輕輕地按壓了他某個穴道,慢慢地,睡意又襲了上來……

他像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容敬歡還有這麽一手,他像隱隱知道他們打算做什麽了,但是又不能阻止,很累……腦子裏的意識,只剩下了睡眠兩個字……

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馬車裏,豪華的車廂,熏著淡淡的檀香,這是容家的馬車吧?

左邊坐著的是連子息,右邊坐著的是容敬歡,他終於知道,他們是想做什麽了,居然把他偷偷地送出了紅樓!

“爹爹,你不要生氣,紅樓到底不安全,還是出來,出來皇帝就找不到我們了。”連子息見他醒過來,低聲地著,帶著一分顯而易見的心翼翼。

“你以為我會被連子期怎麽樣?還是你根本就信不過我,無期,我都信得過你,為什麽你信不過我?”秦伯牙費力地著,眼睛盯著連子息,他知道,想出這個辦法的人,是容敬歡,但是他不想,對著一個外人,發作。

容敬歡,只該是一個外人。

“我只是害怕,你跟著他走了,我知道的,你喜歡他……”連子息的臉已經拉聳了下來,期期艾艾地著,秦伯牙從來沒有對他過他和連子期的事情,但是,從那天聽到連子期要來的消息的表現裏,他已經知道了,連子期,一定是有什麽不同尋常的意義的。

“我喜不喜歡他,與你又有什麽關系!”就像被踩到了痛腳一般,秦伯牙一下子跳了起來,他對連子期,應該是沒有什麽了,但是,這些人,憑什麽,對他的事情,指手劃腳?

“我要下去,停車!”他忽然高聲叫了起來,然後向後退了幾步,一只手撩開了馬車的簾帳,“我的事情,用不著讓你們指手劃腳!”

“爹爹!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不會讓你見他的,到了南疆,我和容敬歡就絕對不會幹涉你了!”連子息也站了起來,眼睛向一直沈默著容敬歡。

“是……伯牙……”容敬歡終於開口了,他也站了起來,馬車一直在前進,車上顛簸個不停,三個男人,站在那裏,顯然是擁擠了,“只要你隨我去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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