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的真相在這裏~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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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地站起來,向前走了兩步,對容敬歡伸出了手。

容敬歡的手被握住拉了起來,掌心傳來秦伯牙的溫度,忽然就舍不得放開了,“我給他解開。”咬了一下嘴唇,然後伸出左手在連子息身上點了幾下。

連子息被解開了穴道,一下子就撲到了秦伯牙的手裏,目光卻落在了他們還相握的右手上,“爹爹,我們回去不,以後,我們,再也不來什麽花燈了……”

著,還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抓住了還頗為得意地朝容敬歡瞪了一眼。

“……這就回去……”秦伯牙答應著,忽然才發現,手還被容敬歡握在手心,“容公子,可否松手,我要回去了。”

“不要……”容敬歡搖了搖頭,嫌惡地了靠在秦伯牙懷裏的連子息,道,“我要跟你一起回去,你帶我一起走。”

“哈?”秦伯牙楞在那裏,“你要回哪裏?我是回紅樓……”

紅樓是什麽骯臟低俗的地方,容敬歡又是什麽高貴典雅的身份,秦伯牙可是清楚得很,容敬歡,是在開玩笑的吧?

“我早就過,你在哪裏,我就去哪裏……”容敬歡微微地勾起唇角,“既然你不願意跟我回容家,那麽我只,隨你去紅樓了。”

手還是沒有松開,反而握得更緊了,秦伯牙被夾在中間,楞楞地聽著,懷裏的連子息,卻忽然開口了,“不要臉,容大官人,肉麻死了……”

確實,肉麻,秦伯牙想著,在心裏點頭同意。

“我只對伯牙肉麻,伯牙,我們一起回去吧,晚了就不了,晚上,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睡在一起,沒有你,我一個人,都睡不。”容敬歡也不介意,反而親昵地往秦伯牙身上靠了靠,得意地了連子息一眼。

“這怎麽,我和無期一起睡的,不是,我們只是一張床而已……”秦伯牙的嘴角已經僵硬了,怎麽變化這麽快呢,明明剛剛還劍拔弩張的?

“咳咳咳……你怎麽……這麽忍心……伯牙?”容敬歡嬌、喘著作勢又要咳嗽起來。

“了,了……你過來吧……”秦伯牙見他又要咳嗽,忽然就覺得不忍心,一個不忍心,立馬就答應下來。

“不可以,爹爹要和我一起睡的!”連子息立即開口反駁,這個人,明明就是在裝病!

“反對無效,你爹爹都已經答應了,鬼要一個人睡的……”容敬歡不以為意,笑著用另一只手摟緊了秦伯牙的腰,往自己身邊靠了靠,剛剛那幾欲出口的咳嗽,仿佛就消失了。

“你,欺人太盛!”連子息不滿地瞪眼,卻拿這個厚顏無恥又比他厲害許的容大官人毫無辦法。

結果就是,剛剛出去的時候,是兩個人,回來的時候,卻變成了三個人,而且是連體嬰兒一般的三個人,出來的那個,還是美麗耀眼到無可附加的一個男人。

整隊的時候,那些年輕不懂事的倌兒就在偷偷地打量這個出來的男人,連子息已經是很漂亮的男孩子了,可是和這個男人一比,就遜色很了,這個男人是天上的太陽,耀眼得不沾人間煙火。

“公子,這是誰啊……”走到了一半,終於有倌跑到秦伯牙的面前,忍不住問了起來,“是樓裏的花魁娘子嗎?比鴛鴦還要。”

“咳咳……當然不是!”秦伯牙有些語塞,該怎麽解釋這個突然出來的容敬歡呢?

了一眼容敬歡,那個男人卻只是一派悠閑自得的樣子,然後慢悠悠地開口道,“我是你們公子的相,是他的相公,你們可以叫我容公子……”

“咳咳咳……”聽到容敬歡這麽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秦伯牙已經被驚得不出話來了,連子息的臉一下子黑了下去,那些倌兒卻一下子歡騰起來,嘰嘰喳喳光明正大地討論起來,還不時打量一番容敬歡和秦伯牙……

“原來烏鴉公子已經有相公了啊,那個人長得哦……要是放到紅樓裏,一定能增加的生意的……”

“公子都有了相公了,怎麽還住在紅樓呢,兩個人是鬧別扭了吧?”

“怎麽可能,那個公子脾氣起來的樣子,是失散了,現在來尋妻吧……”

“要是我也有這麽一個公子來尋我,我一定跟著走了,他身上穿的衣服,一定非富即貴啊……公子命……”

“這下你滿意了?”秦伯牙瞪了他一眼,這個人,真是一個麻煩。

“伯牙,是你滿意了才對,你聽,他們在你的命,跟我回去南疆,一定更的。”容敬歡笑著,對著秦伯牙的耳朵吹著氣,在別人來,就更加坐實了他是秦伯牙來尋妻的相公的猜想。

“你大可以帶他們走的,我要回紅樓,無期,我們走……”秦伯牙一扭頭,更是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他怎麽就一時心軟,帶回來了這麽一個大麻煩?

“爹爹,我們不理他,我們先走。”連子息正式氣悶,聽秦伯牙這麽,連忙打蛇上棍,跟著道,一邊還一邊拉著秦伯牙往前走。

“哎哎……等等我,你去哪裏,我就要去哪裏的,伯牙……“一秦伯牙真的被連子息帶走了,容敬歡心叫了一聲不妙,就急忙追了上去。

秦伯牙原本想轉頭,身後卻傳來來眾倌兒的哄笑聲,於是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這一笑一鬧,紅樓,很快就到了,鐘寶和納蘭容正站在紅樓前等著他們。

已經是深夜了,紅樓前燈籠閃著紅通通的光,雪地的反光,照在秦伯牙一隊人的身上,顯得特別的清楚,那個像太陽一樣耀眼的男人,當然也是同樣的清楚。

鐘寶站在那裏,忍不住就咬緊了自己的嘴唇,那個人,終於還是來了,容敬歡……

“公子……”他叫了一聲,就迎了上去,走到秦伯牙的面前停了下來,“還嗎?”

他沒有問容敬歡,這個人的到來,是在意料中的,只是會在今天出現,又正出現秦伯牙的身邊,是他沒有想到的。

“我很,容公子要在紅樓住一段時間,方便嗎?”秦伯牙有些猶疑,他給鐘寶,帶來太的麻煩了,可是除了紅樓,他像沒有別的地方去了。

“……”鐘寶了容敬歡一眼,容大官人,是他一個的紅樓掌櫃可以拒絕的嗎?即使他十二萬分不願意,又能改變什麽呢?

“當然歡迎了,這是紅樓的榮幸。”納蘭容走了上來,握住了鐘寶的手,“只是,需要準備別的房間嗎?上一次南神醫的房間,正空了下來……”

“不用了,我已經和伯牙了,我和他,一個房間就。”納蘭容還沒有完,容敬歡就打斷了,帶著那麽一點點顯而易見的耀武揚威。

“可是……”鐘寶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可是納蘭容並沒有讓他再下去,“既然容公子已經做了打算,在下也不勉強了,請~”

以前的納蘭家,權勢潑天,尚且被這個男人在一日之間,掃除得一幹二凈,現在的納蘭容,已經累累若喪家之犬,又有什麽可以與之抗衡的?他不是那些想不開的酸腐文人,報仇什麽的,都是空想。

況且納蘭家走到今天這一步,是早在他預料之中的,狡兔死,走狗烹,西照的天下,是連家的,納蘭家的覆滅,只是遲早的問題。即使他要恨,恨的也應該是那個把什麽都算計進去的連子期,容敬歡,他沒有能力,也沒有理由,要去恨。

“納蘭公子氣度,我並無意皇家的事情,我只是來找伯牙的。”容敬歡還了一個禮,他並不擔心納蘭容的報覆,只是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並不想再大開殺戒。

“那在下要謝過容公子了,請,酒食已經擺。”納蘭容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章節目錄 連子息的桃花

“那在下要謝過容公子了,請,酒食已經擺。”納蘭容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容某先謝過納蘭公子的盛情款待了。”容敬歡會意一笑,然後拉著秦伯牙走進了紅樓。

秦伯牙的手被他握著,只能跟著走了進去,他是想著大隱隱於市的,可是現在來,紅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了,容敬歡一出現,不知道又要帶來怎麽樣的變故呢?

可是,事實卻是出乎他的想象,除了粘人一點,容敬歡根本就沒有做任何逾矩的事情,管生沒有再出現,容家的侍衛隊,也沒有出現,比上一次在風滿樓,都要來得低調。紅樓裏,只是了一個容公子,別的,仿佛都沒有變化。

不過,紅樓的生意,從那天送菜節之後,卻真的火爆了起來,很人,都因為那天在送菜節上見過了這裏倌的美貌,而來了樓裏喝花酒,來得最頻繁的,還是當日送了南瓜給連子息的那個年輕公子。

那個公子姓江,就是當日要花大價錢買下鴛鴦一夜的變態男人的兒子,不過,他不常來這種地方,現在為了連子息,卻是三天兩頭往紅樓跑。一般他會選擇大廳最角落的那個位置,然後買一壺酒,就在那裏幹坐著等連子息出現。

連子息現在算是樓裏的護院,負責紅樓的安全,所以不得不站到大廳巡視,這就給了那個江公子上前搭訕的機會。

“無期,要不要坐下來喝一杯,我你也站了很長時間了。”江公子端起一杯酒,殷勤地問著,他坐在這裏三個時辰了,了連子息有將近一個時辰了。

少年的眉目始終緊鎖著,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不過這並不影響少年獨特的美麗。坐了這幾天,江公子也已經知道了,這個叫無期的少年,最大的苦處,就是來自於他那個所謂的爹爹,還有他爹爹身邊站著的那個蒙面的男人。

連子息站在那裏一個時辰,有大半個時辰都在惴惴不安地往樓上瞅,然後樓上那個人終於下來了,可惜下來的不止一個,買一送一,偏偏還要有一個帶著面紗的男人,然後,連子息的臉色,就變得更差了,冷冰冰的,簡直就能掉下冰渣子來。

“不要,爹爹過不能喝酒的,客官自己請用吧。”連子息冷冰冰地回答,秦伯牙已經回到樓上去了,容敬歡有的是纏人的法子,以至於,這兩天,他都沒有時間跟秦伯牙過話。

“爹爹,怎麽又是爹爹呢?你都這麽大了,怎麽還要處處要聽你爹爹的話呢?”江公子輕笑,眼裏,卻全然沒有笑意,爹爹,爹爹,這麽親昵地叫著,他不像是爹爹,反而像是情人,“人都走了,喝一杯,他不會知道的,他現在的心思,可不在你身上了……”

“哼,我和我爹爹的事情,不用你管,客官,恕不奉陪!”連子息的臉色完全冷了下來,這個生討厭,怎麽這兩天凈是纏著他?

再了這個男人一眼,想不起來有這麽一號人物,連子息直接拂袖就走。

客官客官,果然是全部忘記了呢,少年只得見他的爹爹,他的南瓜,果然是有去無回……著連子息蹬蹬蹬跑上樓的身影,江公子冷笑了一聲,然後擡起手,將杯中的酒,一口氣飲下,他就不相信,以他江公子,還拿不下紅樓一個的護院!

“喲,江公子,這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惹您不痛快了?”

江公子正埋頭喝著悶酒,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就從背後響了起來,一回頭,就見一個穿著火紅色衣服的少年站在那裏,同樣是紅色的衣服,這個少年穿著,就顯得俗媚而輕佻了,和那日連子息穿的那一身酒紅相比,更是索然無味。

“你是?”江公子皺眉,他像,不記得有這麽一號人物的存在。

“奴家是紅樓的花魁鴛鴦,”鴛鴦著就福身做了一個揖,“到公子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就想著過來陪公子心裏話。”

原來是紅樓的花魁,怎麽花魁,才這麽點的水準,如果無期去做,豈不是更加的合適?

“原來是鴛鴦,可惜本公子不是為了鴛鴦來的,對不住了。”又是一杯酒水下肚。

“但是鴛鴦可以幫您得償所願。”鴛鴦也不介意,反而是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道,“江公子,是喜歡上剛剛那個無期了吧?可惜了,無期並不是樓裏的倌兒。”

“哦?難道鴛鴦能幫我?”江公子的興趣,一下子被挑了起來,探過頭去低聲地問。

鴛鴦喝下一口酒,不緊不慢地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鴛鴦的話,必然是真的。”

“不知鴛鴦哥兒,是為了什麽要幫在下?”江公子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

“我就是無期不順眼,在紅樓這樣的地方,搶了我的風頭,還裝什麽清高,我最見不得這樣的人,若是他喜歡,幹脆就下來一起做,我和他,也再拼一個高低上下。”鴛鴦又喝了一杯酒,眼裏,卻全是憤憤不平的怨恨。

“哦~原來如此~”果然是嫉妒最可怕啊,無論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那就要辛苦鴛鴦了,來,在下敬你一杯,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公子記得鴛鴦就!”酒杯被擡起來,鴛鴦一把接過,一口飲下,眼角卻還望著樓梯的盡頭,憑什麽,那個無期,要搶盡他的風頭?

那一頭,連子息已經走向了秦伯牙的房間,秦伯牙和容敬歡已經有一個時辰沒下樓了,兩個人在屋子裏頭,能做什麽事?何況容敬歡口口聲聲是來尋妻的。

連子息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急忙就打開了門,秦伯牙和容敬歡都在,一室的布帛,雪白的顏色,針線,布頭,剪刀,兩個人,正坐在床上,低聲笑著什麽,秦伯牙的手裏,赫然卻是一件還沒成型的衣服。

章節目錄 一個人的衣服

雪白的顏色,精致的花紋,這是容敬歡常用的衣服布料,這件衣服,不用想,也知道是做給容敬歡了的,秦伯牙明明答應了,只給他一個人做衣服的,怎麽一轉身,又給這個人,做起衣服來了?他不再是獨一無二的了……

連子息想到這裏,心裏更是翻騰得厲害,一下子就沖到了秦伯牙的面前,一把奪過了那件白色織錦的衣服,然後大聲地質問著,“為什麽你要給他做衣服,你不是很討厭他的嗎!”

“無期,你聽我解釋……”秦伯牙沒有想到連子息會忽然沖進來,還會一把奪過他手裏的衣服,連忙站起來,要奪過那件衣服。

連子息見他還想把衣服搶回去,心裏不由地更加翻江倒海起來,連連後退了幾步,更加大聲地喊了起來,語氣裏,卻已經帶了哭腔,“你明明答應過我的,為什麽還要給他做衣服,你過,只給我一個人做的!”

見連子息這麽激動,秦伯牙想要走上去解釋,卻被容敬歡一把拉住,“你以為你是誰?無期少爺,你能養活你爹爹?你什麽都不能給他,憑什麽要他只給你一個人做衣服?還是,你覺得,他就是你一個人的?”

“你……!”秦伯牙立即瞪了容敬歡一眼,想要掙脫他的鉗制,“你不要瞎,挑撥離間!”

“那你,我哪裏錯了?”容敬歡不怒反笑,著秦伯牙,咬著牙道,“難道,你要這麽縱容著他?你想要著他,又變回那個驕橫跋扈的二皇子連子息?養不教,父之過,這句話,想必你比我要清楚很吧?”

容敬歡正著他,眼底帶著毋庸置疑的冷笑,秦伯牙了眼這個男人,又了眼站在他前面的連子息,終於還是把想要出口的解釋,全部吞了下去,反而轉過臉,對連子息道,“無期,把衣服還給容公子,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無期,把衣服還給容公子,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他的爹爹,張著嘴,是這樣對他的吧?連子息睜大了眼睛,著秦伯牙,眼裏洶湧著不敢置信的神情……

秦伯牙,不僅是為了這個容敬歡做了一件衣服,還要為了這個男人訓斥自己嗎?

抓著衣服的手,不由地暴起了青筋,他盯著他們,緩緩地開口,“不,我不會的,我絕不會,把衣服還給他的!”

話音剛落,那件雪白的衣服忽然就被拋到了半空,然後銀光一閃,一件衣服,就變成了千萬片布片,紛紛揚揚地從半空中落下來,碎得,仿佛是下了一場雪。

“無期,你做什麽?”秦伯牙就站在連子息的面前,碎做雪花的織錦,落滿了他的肩頭,他走近了一步,質問著連子息,用他從來沒有對這個孩子用過的嚴厲口吻。

容敬歡得沒有錯,養不教,父之過。這個孩子,正在變得暴戾起來,今日是為了一件簡單的衣服,往後呢?他總不可能護著他一生一世,連子息這樣陰騖暴烈的個性,沒了皇族的身份做保護,又該用什麽去立足於世呢?

“我只是要拿回我的東西!”連子息毫不退讓,直視著秦伯牙回答道,“我不會把衣服讓給他,也不會把你讓給他。”

少年得一字一頓,望著秦伯牙,終於壓抑不住這段時間一直在心裏翻騰的情緒,“爹爹,你是我一個人的爹爹,現在是,以後是,將來也是,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的,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情人……”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情人……當最後的兩個字,情人,轟鳴入耳時,秦伯牙只覺得自己要被震聾了……他們不是曾經的敵人嗎?他們不是現在的父子嗎?怎麽會,扯到了情人?還是,他一直太疏忽了?

“嘖嘖嘖……伯牙,這是你辛辛苦苦救活過來的兒子嗎?怎麽,一下子,就變成了情人?”容敬歡走過來,微微地扇著風,點著火,“現在,他到底是你的兒子,還是你的情人呢?”

“他自然是我的兒子!”剛剛從連子息表白的震驚中反應過來,秦伯牙憤怒地回瞪了容敬歡一眼,又向連子息,“你不要發瘋了,現在,給我出去閉門思過,我永遠不會是你的情人,我只是你的爹爹!”

“不,你就是,會有爹爹陪這麽的兒子睡覺嗎?會有爹爹答應自己的兒子只給他一個人做衣服嗎?秦伯牙……你明明……也是喜歡我的……”

連子息憤怒地嘶吼著,烏黑黑的眼裏裏盛滿了眼淚的怒火,但是,突然之間,一個耳光,就落到了他的臉上,不大的力度,卻帶來了翻江倒海的痛楚,從臉頰,一直深入到內裏,因為,扇下這個耳光的人,是他的爹爹,秦伯牙……

“你打我……你居然打我!”連子息的右手捂著被打的通紅的臉頰,不敢置信地望著秦伯牙,這個男人,居然為了一個不相幹的容敬歡,動手打了他?!

“我……”呆楞楞地著自己收回來的右手,上面還傳來打過人之後特有的麻痛感,他擡頭著連子息,卻一時不知道該什麽。

他是打了他,可是,難道打得不應該嗎?可是,他似乎真的也從來沒有打過連子息,連子息是一個皇族,又是尊貴的儲君,這個巴掌,極有可能是他這輩子,接受的,第一個……

他這樣想著,忽然又有些於心不忍了,連子息,畢竟還只是一個孩子啊……伸出手,想要去拉住連子息,連子息卻驚惶地搖了搖頭,然後擡起長腿,往門外就跑。秦伯牙還是想要去追的,但是,容敬歡,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

“你,剛剛的衣服不見了,你是不是該先賠我一條?”容敬歡風輕雲淡地笑著,但是手,卻沒有松開對秦伯牙的鉗制,“你是我們的成衣店開張重要,還是,去安慰那個鬼重要?我的第一句話,並不是瞎掰……”

章節目錄 身體的動物

“你,剛剛的衣服不見了,你是不是該先賠我一條?”容敬歡風輕雲淡地笑著,但是手,卻沒有松開對秦伯牙的鉗制,“你是我們的成衣店開張重要,還是,去安慰那個鬼重要?我的第一句話,並不是瞎掰……”

“……”秦伯牙著這個笑得風輕雲淡,但是擺明了一肚子壞水的男人,就是想不出什麽來反駁,他像拿這個人沒有辦法,無論何時……

剛剛容敬歡進來,就是為了來拿樣衣,前兩天,容敬歡忽然來找他,是要開一個成衣店,中了他的手藝,希望他能助他一臂之力,開出的條件也是非常的優渥,他只要不時地做一兩件樣衣,每個月,成衣店就會給他兩成的紅利。

他知道容敬歡只是想借這個成衣店來接近他,但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最終在那明晃晃的兩成紅利上,他還是硬著頭皮咬牙答應了,沒有想到,今天剛剛做樣衣,正和容敬歡討論成衣店的具體操作,連子息就闖了進來。

“算了,我不過你,衣服,我現在就做,你稍等片刻吧……”剩下的,就只有妥協。

“伯牙真是義氣,成衣店有你這樣的半個老板,何愁不紅?”

剪刀,針線,布匹,又開始叮叮當當地工作起來,時間,也就在這叮叮當當,縫縫補補間,快速地流逝了……

+++我是號召子息出場的黃瓜分割線+++

連子息飛速地奔下樓,腦子裏,滿滿當當是秦伯牙剛剛嚴厲的表情和無情的審判,那些滿天飛落的布片裏,被那把劍刺爛了的,仿佛不僅僅是那件雪白的衣服,還有他自己那顆顫顫巍巍的心臟……

一口氣跑到了後院,然後手就不受控制一把,拔出了佩在腰上的那把寶劍,瘋狂地亂舞起來,“刷刷刷”一陣聲響之後,院子裏那幾盆大個的盆景,依然全部變成了禿子,連帶著院子裏那幾棵大樹,也遭了秧,雖然不至於像盆景一樣禿了腦袋,那是堅實的樹幹上,卻留下了無數道深深淺淺的傷疤。

連子息在那裏比劃得氣喘籲籲,仿佛已經把渾身的力氣都使了出來,但是憋在胸膛裏的那口悶氣,卻怎麽也消散不去,他撐著劍,半跪在院子的正中間,腦子想的,閃過的,翻騰的,卻全是秦伯牙怒氣沖沖的臉,以及容敬歡的得意的笑容。

“喲,無期公子真是劍法,奴家真是開眼了……”

嬌媚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連子息回過頭,果不其然在門口到了那抹大紅的顏色,一個男人,能這麽嬌滴滴地話的,這紅樓裏,除了鴛鴦,是再也挑不出第二個人了。

“不知道鴛鴦所謂何事?”連子息警惕地站了起來,他和鴛鴦,素來沒有什麽交情,就算是有,也只能是想兩相厭,鴛鴦曾在背地裏過他很壞話,這點,他是知道的。

“呵呵,無期公子何必這麽緊張呢?”連子息走上前了一段距離,在連子息面前站定,不緊不慢地從懷來掏出一塊粉藍色的帕子,“奴家你練得這麽辛苦,只是有些於心不忍而已……來,讓奴家給你擦擦汗……”

鴛鴦作勢真的是要把那塊粉藍色的帕子往他頭上摸,連子息連忙後退了兩步,高聲問道,“吧,你到底所謂何事!”語氣裏,已經帶了一點微薄的怒氣。

“嘖嘖嘖,公子真是大的脾氣……”鴛鴦嘆息著搖了搖頭,就收回了自己的手帕,“我這不是心疼公子嗎?你烏鴉公子這幾天,可是被容公子纏得緊著呢……”

“你什麽意思?”連子息的眼睛驀地張大了一點,盯著鴛鴦,像要把他出一個窟窿來一般,鴛鴦,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

“我能有什麽意思,公子真是笑了,是公子這麽做有什麽意思才對吧……”鴛鴦彎著腰笑了一下,然後猛的擡起頭,著連子息,幽幽地道,“若是再這樣下去,恐怕以後,你的爹爹,是不會再你一眼咯……”

“你!”連子息一下子就掐住了鴛鴦的脖子,剛剛不容易才平覆下去的怒氣,又騰騰騰地燃燒了起來,“你胡,你明明什麽都不知道!”

“呵……咳咳……”被掐住了脖子,由於呼吸不暢,鴛鴦才想笑,又猛地咳嗽了起來,“我什麽都不知道,我怕你……咳咳……才是什麽都不知道吧……”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掐在那細瘦的脖子上的手,又加重了一份力道,連子息盯著鴛鴦,想從那張漲紅了的臉上,找出什麽謊的證據來,可是鴛鴦,只是含笑地著他。

“咳咳……想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就先放開我……”鴛鴦艱難地著,臉上的笑意,卻更濃了。

“諒你也不敢耍什麽花招,快!”鉗制著對方的手,終於松了開來,連子息皺著眉打量著鴛鴦,他,究竟是想來什麽呢?

“我只是,想要教公子,怎麽去把握住一個男人的心,”鴛鴦笑著,擡起了頭,直視著連子息,“若是到了他真的對你死心的時候,你再怎麽挽回,恐怕都無濟於事了……”

“你的意思是……”連子息狐疑地著鴛鴦,但是,鴛鴦的,每一個字,都進了他的心裏,若是有一天,秦伯牙真的對他死心了……他又該怎麽辦?

“下去……”連子息冷冷地對鴛鴦道,但是眉宇間的敵意,已經消退了下去。

“男人嘛,總是聽從於身體的動物……”鴛鴦抖抖自己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完就別有深意地了連子息一眼,連子息的臉,卻一下子紅了起來,“你該不會,這麽久了,都還沒有跟他做過吧?”

“他是我的爹爹……”連子息囁嚅著開口,忽然覺得鴛鴦的目光像是火燒一般,不由地就低下了頭,沒有做過,不是很正常嗎?

章節目錄 上和被、上

“原來真的是沒有做過。”著連子息羞怯地低頭的動作,鴛鴦眼底的笑意不由地加深了,他走上前了一步,一把抓住了連子息的手,連子息想要掙脫,他卻抓得更緊了,“沒做過不要緊啊,我來教你,保證事成之後,你的爹爹,對你言聽計從……”

“這是真的嗎?”連子息的手被鴛鴦抓住手裏,此刻也已經忘了要掙紮,腦子裏心心念念的,就只有,鴛鴦那句,保證事成之後,你的爹爹,對你言聽計從……真的會言聽計從嗎?就像平常人家的妻子對丈夫一樣?

“這是自然,我鴛鴦,歹也是紅樓的頭牌,是樓裏的花魁啊……”鴛鴦笑著,拉著連子息就往自己的房間走,但是轉過身,臉上的笑容,就已經凝固住了。

連子息不知怎麽的,就跟著鴛鴦,去了他的房裏,那間房,裝飾都靡艷富貴,滿室的明明晃晃,無一不散發著紙醉金迷的味道,他楞楞地被鴛鴦安排著坐到了那張鋪了大紅色床單的大床上,然後著鴛鴦遞過一杯茶,“你什麽時候才教我,怎麽才能抓住爹爹的心啊……”

“這哪裏是一學就會的事情啊……”鴛鴦嗤笑了一聲,就把茶杯塞到了連子息的手裏,“喏,先喝口水吧,我慢慢跟你,你仔細聽就行了。”

“恩,我喝,你快點……”連子息連忙喝下了一口杯子裏的茶水,也不顧燙的厲害。

著連子息喝下了水,鴛鴦滿意地一笑,“公子不要急,心燙著,這男人吶,其實也就不過一個字,那就是“賤”吶……所以,求之不得,才是最……不過,在床上……”

“不過,在床上……”在床上怎麽樣呢?連子息很想問完,他想知道,怎麽才能在床上,抓住秦伯牙的心,但是眼皮子卻不受控制地打起架來,然後眼睛一閉上,意識,也就慢慢地消去了。

“這男人吶,在床上……”鴛鴦冷笑著著連子息倒下去的身影,低聲地道,“在床上,當然只有上和被上兩種,腦子笨的,當然就只有被上的份了……”

完之後,鴛鴦就走上前,麻利地剝、光了連子息的衣服,他是經常被人剝,但是剝起人來,照樣是毫不含糊,很快,連子息就赤、條、條地躺在了那一床的深紅之中。

深紅的床單,雪白的皮膚,柔韌的筋骨,無一不展示著這個少年的美麗,鴛鴦大大方方地巡視了一圈,最後,目光卻落在了那一片黑森森的從、林裏的大家夥身上……

“真是沒有想到,我以為只是個絕妙的倌兒呢,這架勢,做倌兒,真是太可惜了,可惜,誰讓你得罪了我呢?”

鴛鴦冷笑著,為了防止中途出現什麽差錯,早就藏在床底下的繩索就被拿了出來,紅色的軟鎖,不會對人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卻也讓人掙脫不開,何況,這樣的顏色,襯著連子息的雪膚花貌,真真的,是非常的。

+++我是呼喚伯牙來英雄救美的場景分割線+++

這次這件衣服,因為只是裁剪和縫制的工作,做得要比剛剛快很,但是即便是快很,等到完工的時候,也快要一個時辰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是要到吃晚飯的時候了,可是,連子息怎麽還沒有回來?

若是按照以前的情形,這孩子,再生氣,晚飯的時候,也是會回來的,難道自己這一次,真的是過分了?秦伯牙皺著眉,站了起來,就要往門口走,容敬歡,卻還是一把攔住了他,“你要去找他嗎?他這麽大的人了,難不成還會走丟?”

秦伯牙擡起頭了容敬歡一眼,這青年的臉上,果然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甚至隱隱還有一些幸災樂禍的樣子在,“他不是你的孩子,你當然,不會在意,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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