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陽光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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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屋內傳來的聲響,懷光果斷沖進屋內,破窗而逃的身影讓他大怒,邊追著出去邊對身後的府兵說:“帶人跟我去追!”

殘心走走停停,逃跑都逃得這麽不上心的,估計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懷光的輕功說到底還是比殘心差不少,在他眼裏,自然變成殘心在戲弄他,眼看著她又停了下來,懷光使出洪荒之力,飛躍到殘心跟前,劍尖指著其腦門,“夜闖侯府,居心何在,還故意引我到這兒,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還真不把侯府放在眼裏了是嗎?”

她才沒故意引他過來,方才一路過來都沒停過,難得得空,她幹嘛把自己逼得這麽緊啊。來了也好,她也想知道這個懷光是不是小時候在軍營見的那個小男孩兒。

殘心喘夠了氣,慢條斯理說道:“大哥,你別想多了,我引到這兒開飯嗎,再說,這黑漆嘛唔的,你給我什麽顏色又有什麽用,看起來都是黑的呀!”

看對方的身形就知道是個女子,懷光本來還打算只要她坦白為何要潛入侯府便不多加為難她的,聽她這麽一說反倒改變了主意,銀牙緊咬說道:

“一個女子如此巧言令色,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有本事兒就殺了我,說這麽多廢話幹嘛?”

殘心傲慢輕佻的語氣激怒了懷光,“你找死就別怪我對女流之輩下手了!”說著長臂一縮,指著殘心腦門的劍“嗖”一聲便收了回來,緊接著,又被以更有氣勢的力道刺了出去。

每每夜探暗訪這樣的裝逼時刻,殘心都不帶佩劍,只用匕首迎戰。

即使是匕首,以殘心的武功和豐富的對戰經驗,單打獨鬥也完全不會落於下風。

一番打鬥後,奈何不了一個小姑娘,這讓懷光感覺很不光彩,而且,她的武功套路非常奇怪,從沒見過,看著像是花拳繡腿,可使出每一拳每一掌都很具殺傷力。

殘心知道懷光是驚訝於她的散打招式,算他識貨,她的散打段位可是九段金龍,在現代,那可是赤手空拳秒殺一個武警的存在,只是來到這裏都是用劍,不怎麽用得上罷了。

原本還以為懷光會惱羞成怒,使出他的看家本領,怎知他如此沈得住氣。

“啪!”兩掌相對後,兩人各自後退,暫停了打鬥,殘心收起了匕首,調侃著說:“你那威力十足的旋風掌怎麽就不使出來呢?”

懷光驚訝地向前邁了一小步,旋風掌他除了以前練習,真正使出來就只有兩次,一次是對青銅,還有一次是在禦劍山莊,她為何會知道?

懷光冒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她是殘心!不然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難怪侯爺時時將她樹為大敵,還真是不簡單,居然這都知道那日的是他,狠厲的目光朝殘心射去,“你是殘心!”那語氣不是試探。

殘心也是喜歡聰明之人,懷光這麽肯定她是殘心還算有點腦子,連豎起大拇指連點頭誇到:“不錯,有點腦子,聽說,你叫懷光?”

懷光對她的稱讚不屑一顧,對最後一句話卻是來些興趣,因為他隱約覺得殘心還有後句。“是又如何?”

殘心輕蔑笑著說:“名字倒是不錯,聽著很有良知,估計沒有幾個人會相信實際上卻是個棄祖滅宗之徒。”

懷光先大驚,像是心房被人剖開,將他所有的心事公之於眾一般,“你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自己還不清楚嗎?躲在仇人的羽翼下,懷光,哪怕沒有血濃於水,你當真不覺得你為你的父輩祖輩蒙羞嗎?”

說完後殘心似乎意識到自己說得有點多了,她不曾想過勸她回頭是岸,只是不希望與小時候那個陽光的小男孩為敵。

懷光徹底懵在殘心的話裏,她已經很明顯地告訴他,她知道知道他的身份,那個他一直隱瞞著所有人的真實身份,毫無預兆地被人揭穿,他真的難以接受。

怎麽也想不明白,殘心為什麽會知道,他與她明明毫無淵源,為何她會這麽清楚。

只是她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是幫潘全做事沒錯,可他沒有棄祖滅宗,絕對沒有!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會有!

懷光握著拳頭,一言不發的反應出乎殘心的意料,他的目光堅定,像是在無言地反駁殘心方才的話。

她怪錯他了嗎?殘心的表情隨之變得凝重,他明明是潘全爪牙,可此刻她能明顯感覺到他隱約所散發出來的浩然正氣,這是在大奸大佞的染缸裏出來的唯一沒有汙點的榮耀。

“快,在那邊,快走!”

不遠處的天空被火把照亮得通紅通紅,府兵的腳步聲也越來越響亮。

懷光急忙得再次舉劍沖向殘心,不同的是,這次像是在做戲,眼看府兵就要到來,他不得已小聲對殘心說:“刺傷我,快點!”

“哈?”殘心對他這樣的反應又是一陣驚訝。

“要想你我都平安無事,只有這樣,快!”懷光抓著殘心的手,把她手裏的匕首推向他的肩頭,殘心卻使勁往回拉。

她自問殺人不少,可要他對一個無辜的人人下手,她還真的狠不下心來。

就在殘心猶豫不決,懷光急得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道黑影出現將二人分開,接著飛快舉劍刺向懷光的肩頭。

“啊!”隨著鮮血碰射而出,懷光的劍掉落在地上。

“白妖貍,你...”

“心心,我是在救他,我們走吧!”

被白妖貍帶走的時候,殘心還回過頭看了懷光一眼,餘光是一抹的愧疚和擔憂。那一劍雖然不會要他的命,但也傷得不輕,沒個一頭半個月是肯定好不了的。

“侯爺,懷光大人在那邊!”

潘全看向方才傳出打鬥聲音的反向,“嗯?快過去。”

懷光看是潘全,硬撐著起來行禮,“屬下見過侯爺,屬下無能,讓潛入侯府之人跑了。”

潘全仔細打量著懷光,看他受傷不輕,便不再多說什麽。然後目光落在他的佩劍上,撿了起來仔細瞧了瞧,確實有交鋒留下來的痕跡,便逐漸打消心中的疑慮,對懷光說:“算了,先把傷處理好再說。”

“謝侯爺!”誰也沒察覺到懷光稍縱即逝的輕蔑。

到了安全的地方,殘心才停下來問白妖貍,“你剛剛在做什麽啊?要是把琵琶骨弄斷怎麽辦?”

白妖貍不怪殘心責備的語氣,認真地解釋著說:“不是的心心,只有傷得重一點才能保住他的性命,你知道我在侯府遇到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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