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二章:智商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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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妖貍像是有了重大發現一樣,殘心好奇地盯著他,“誰啊?”

“那個鬥篷人!”見殘心臉上大寫的“然後呢”,白妖貍繼續說著:“他就是那什麽定遠侯。”

重頭戲補充完畢後,殘心楞住幾秒,倒也沒有多驚訝,她早就有這樣的懷疑,只是還沒證實過而已。

殘心多餘地問了一句:“你沒看錯?”

“怎麽可能會看錯呢?那可是心心你交代給我的任務!”

殘心才沒心思理會白妖咯的油嘴滑舌,滿腦子都是那個鬥篷人的影子,與他交過兩次手,武功似乎不在她之下,招式內力都非比尋常。

以前也沒聽任何人說過他會武功,以她爹的本事,要是他會武功,肯定是藏不住的。更難以理解的是,像他這種權勢的奴隸,有這本事為何還要委身於朝廷,做楚擎懷那草包的走狗?

殘心的腦門上全是疑團,白妖貍走到面前給她彈了一下,“別想了心心,想是想不通的,還有什麽疑問再去找答案就是了。”

這話說得倒是有水平,殘心不再想那些暫時還沒有結果的事,開口問道:“你怎麽跑到侯府去了?”

“心心你還說呢,你的輕功究竟是怎麽練的呀,連我大名鼎鼎的白教主都追不上。”白妖貍趁機把心裏的憋屈吐出來後才說道:“不過要不是你走得太快,我也不會剛好在那狗賊的府外看到他進去,心心你早就說想知道他身份,我又怎麽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呢,然後就被我發現了。”

這麽說來,殘心倒是覺得白妖貍真是潘全的克星,腦子裏冒出個奇怪的想法,不由得笑了起來。

“心心你笑什麽啊?”

“我在笑,你就是上帝派來專業克潘全的,要不你就別當什麽教主了,投靠朝廷,開衙建府當大官好了,準能流芳百世...”

“我才不稀罕。”白妖貍表現出前所未有的唾棄,“我這人人見著都要繞路走的武林公敵當得甚是稱職,要是去到朝廷,那老皇帝還不得主動把龍椅讓給我坐?”

殘心笑著大步往另一條路走去。

“心心你要去哪裏啊,你不回去嗎?”白妖貍跟在屁股後面大喊。

“去看看那打算給你讓座的狗皇帝。”

“心心膽子還真不小,去玩侯府又去皇宮,還是單槍匹馬,厲害。”

“什麽單槍匹馬,不是還有你嗎?”

這?對啊,他怎麽這麽蠢呢,不是還有他嗎,他怎麽可能讓心心一個人去冒險呢!

潘全回到書房看到地上還躺著一本書,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機關有沒有被發現,找到書架最中央位置的那本書,輕輕一掰,掛著的名畫後面的石門被打開,檢查過後沒發現有人動過的痕跡才放心。

皇宮雖大,殘心並不陌生,即便是在夜裏,她蒙著眼睛也能很快找到東宮的位置。

這次來,與安欣顏無關,完全是沖著安筱月,這小妮子飛揚跋扈,目中無人,卻是安欣顏的心頭肉,想想就知道肯定住在安欣顏旁邊。

殘心戳破紙窗,朝裏面看去,安筱月正認真地看著一張皺巴巴的宣紙,看一眼又合上,嘴裏還咕嚕念叨著什麽,就跟她們上學時背書一樣。

安家的後背是出了名的不學無術,這麽晚還在看什麽呢?

殘心給白妖貍使個眼色,白妖貍立馬從身上找出一根小竹筒朝裏面噴著白煙。

“噴這麽多幹嘛,不要錢吶!”殘心用膝蓋頂了頂白妖貍的小腿。

“哎唷!”白妖貍痛呼著,委屈說道:“我這不是怕迷不暈她嗎,再說,心心靠山這麽多,差那點錢嗎!”

錢她是不差,可對付這樣的小人物她願意用迷煙都夠看得起她了,還用這麽多,完全就是大材小用。

“不就一個小丫頭片子嗎,你看看!”殘心瞟了白妖貍一眼便翻過窗戶進去。

白妖貍還摸著他可憐的小腿,小聲念叨,“你不也是小丫頭片子嗎?”

“你說什麽?”

“沒,沒什麽,我說心心等等我!”

他的手下要是看到他們邪教教主被一個丫頭片子吃得死死,估計會排著隊撞墻吧。

殘心拿過安筱月手上的紙張,看了看不由得嗤笑起來,她可以肯定這一定是西域人用來給古爾姜弦選妃出的題目。考卷考試啊這是!

什麽用手和用筷子,哪個方式吃東西最尊貴?什麽為何大楚的女子即便再尊貴,嫁為人婦也得遵從三從四德?所有問題沒有一個有水準的。

這西域人的智商還真刷新了她的三觀。問題這麽白癡,最後還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除此之外,殘心還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事兒,前面的問題都有答案提示,有的甚至直接寫了答案,整張紙字跡統一,顯然不是安筱月作答,應該是楚擎宇的手筆。可最後一道題卻是空白,是他也不懂嗎?

什麽問題這麽難回答啊?

殘心認真讀著題目,讀完後直接笑噴,“哈哈哈哈...”

這一笑可把白妖貍搞懵了,連忙上前捂著殘心的嘴,“心心你在幹嘛呀!”

殘心掰開白妖貍的手,擦了擦眼角,還真有笑哭了這事兒。

這最後題目是這樣的:兩對父子去飯館吃飯,掌櫃說每個人二十文錢,最後結賬的時候,他們只給了掌櫃六十文錢,掌櫃還特高興,這是為什麽?

尼瑪,這二十一世紀小學生都會的IQ題,居然放在兩國的盛典比賽中,這古代的人智商被狗吃了嗎?更匪夷所思的是,竟然連楚擎宇這樣的天才都不會!太他媽逗了。

白妖貍拿著紙來回看了好幾遍,怎麽也想不通殘心何故笑成這樣,“心心,你能不能先停一下,告訴我你在笑什麽?”

看著白妖貍滿臉“你撞邪了嗎?”的疑問,殘心幾個深呼吸忍住了笑,白了白妖貍一眼,“我正常得很!”

殘心找來筆墨,把皺巴巴的紙張鋪好,看了看白妖貍,問:“你寫字怎麽樣嗎?”

“勉勉強強過得去,心心你不會寫字嗎?”

什麽叫不會寫字,是不會寫毛筆字,二十一世紀除了書法家誰還會用毛筆啊,憑借小時候的記憶,寫出來的字肯定是不堪入目,幹脆給白妖貍寫好啦!

“我怕我笑岔氣寫得不好,你來,快。”

“好。”白妖貍接過毛筆沾上墨水,“寫哪裏?寫什麽?”

“這兒。”殘心點著最後一個問題下面的空白處說:“寫上‘祖孫三代’。”

白妖貍驚訝地把手定在半空,這題目他看了幾遍也想不出答案,還以為是西域使者故意出無解題為難大楚,心心卻一句話就給出了答案,這聰明程度還真叫人望塵莫及,敢情她剛剛就是笑這出題人嗎?

寫完答案以後,殘心還讓白妖貍附加了一句惡心到家的話:筱月表妹,夜裏冷,註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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