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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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磊浩扯扯嘴角，笑得很牽強：“沒什麽，交通事故而已。”
顧芊芊嚇得小臉蒼白，她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趙磊浩，果然趙磊浩的襯衫和褲腳皺皺巴巴的，上面布滿了灰土的痕跡，背上的書包也被扔到了一邊的地上。
“小子，你不要命我還要呢，幸好我有行車記錄儀，路邊也有監控，有什麽話咱到派出所再說。”光頭男子打完電話，拿著手機指著顧芊芊，心有餘悸地問道：“小姑娘，你是這小子的什麽人？”
顧芊芊上前緊緊貼著趙磊浩站著，臉上神色也很戒備：“我是他朋友，有什麽話好好說，你先放了他。”
光頭男子顯然氣得話都說不清，他遙遙一指不遠處的一輛寶馬，呼呼只喘粗氣：“放了他？看樣子你們是學生吧？老師沒有教你們怎麽過馬路嗎？你看看這裏有斑馬線嗎？紅綠燈都沒有，他直不楞登就橫穿馬路，速度還賊快，想死啊？不是我眼尖剎車踩快了一秒，他現在已經見閻王了知道嗎？”
顧芊芊聽了之後瞄了一眼趙磊浩，她知道趙磊浩這樣冒險過去估計是想去找趙廣昌對質，既然光頭報了警，事情也無法挽回了，她只好嘆口氣，撿起地上趙磊浩的書包拍拍土抱在懷裏，拿出手機跟趙磊浩商量：“怎麽辦？打給你媽媽還是曉然阿姨？”
江曉然接到顧芊芊電話的時候正在咖啡館和顧北琛聊天，這段時間以來，江曉然陸陸續續發現了一下律所的財務漏洞，這些漏洞說大不大，說小也不能忽視，天長日久，小錢滾雪球一般勢必會滾成一筆巨資，接下來就會嚴重影響律所的流動資金，她認為有必要和顧北琛深入聊一下這個問題。
過了約定時間十幾分鐘，顧北琛才姍姍來遲，他一落座便跟江曉然解釋：“實在對不住，找不到停車的地方，轉了好大一圈。”
江曉然給顧北琛面前的茶杯倒上一杯水，無所謂地說道：“沒有關系，我也到沒幾分鐘，再說了，你是我老板，員工等老板天經地義，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算我半小時的加班費好了。”
顧北琛被江曉然的一番打趣逗笑了，他放下了手裏的商務包，招手要了兩杯咖啡和一點甜點。
“怎麽了，大忙人怎麽想到請我喝咖啡，是張惠那邊又開始提起訴訟了嗎？”顧北琛語氣帶點戲謔，記得上幾次江曉然對他還是有點逃避的，今天猛不丁接到江曉然的邀請，有點受寵若驚，莫名有點小興奮，仿佛談了很久的大案子總算有點眉目的感覺。
江曉然抿嘴一笑：“沒有，張姐的案子估計暫時還要冷處理一段時間。嘿，老板，我忙也是給你打工啊，你應該欣慰才對，不然我天天閑得無聊陪你喝咖啡，難道就正常嗎？”
“是，是，江總說什麽都有道理。阿基米德說過，不要試圖跟女人講道理，除非你想進精神病院，老子大人也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你看，全球男人都知道這個道理，我還在犯，的確是活該。”顧北琛心情不錯，笑著調侃。
江曉然忍不住噗嗤一笑：“顧總，我讀書少，你別蒙我，阿基米德那句話是不是他本人說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確定孔子大人的棺材板快壓不住了，張冠李戴有點離譜了吧。”
顧北琛見江曉然笑了，心裏一動，臉色有點不太自然地問道：“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江總盡管吩咐。”
江曉然斂起了玩笑表情，從自己帶過來的文件夾裏拿出了厚厚一沓資料，整理好一份份地放在了顧北琛面前，簡略說道：“這段時間，我仔細研究了律所三年以來的銀行流水記錄，發現一些問題，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顧北琛眉峰一挑：“什麽問題？”
江曉然雙手交叉，稍微偏了偏頭，目光帶著探究的意味：“顧總，我想問一下，每年的財報你都看了嗎？律所的律師費每年都以百分之二三十的速度遞增，可是利潤率卻僅僅提升了百分之一點幾，甚至去年和今年基本利潤持平，你不覺得這其中很不正常嗎？沒有想過找馬經理詢問過嗎？”
顧北琛目光深沈，聲音帶著一點猶豫：“當然問過，實不相瞞，我也一直很困惑這個問題，但是畢竟我不是財務科班出身，平時工作也很忙，細枝末節我沒有時間精力去管，基本都是放給馬平覆處理，然後每年財務年報和財務總結我會留意一下，但是我沒有看出什麽問題。馬平覆給我的解釋是，律所雖然律師費的確飛速增長，但是同時律所的日常開支也在大幅度上升，還有一點，就是律所新簽的客戶基本都是老客戶介紹來的，簽的都是長期合同，能享受貴賓客戶的折扣優惠和福利，所以短期之內，起碼三年之內，合同款項是別想全額到賬，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勢必會影響律所的年終盈利，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所以其實這幾年看著開票額，我們的確在不斷成長，但是年終分紅並沒有多少。”
頓了頓，顧北琛緊緊盯著江曉然深思的臉，誠懇地問道：“難道律所財務上真有什麽問題嗎？你盡管說，不用有什麽思想負擔，當初我請你過來幫我忙，其實一方面是想給你一個平臺過渡一下，另一個方面說實話，我也是有私心的，曉然，你畢竟在全球五百強的外企擔過財務要職，從大格局籌劃也好，財務思維判斷上也好，肯定比馬平覆強，所以如果你發現了什麽問題，一定要知無不言，千裏之堤毀於蟻穴，我以律所法人兼老總的身份請教向你請教。”
說到最後，顧北琛還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手勢表達自己的求才之心。
江曉然見顧北琛的確誠心，也不再顧忌什麽，用手指點開另一份資料，上面用紅筆圈出來好幾行字：“我沒有權限看年報，所以馬平覆說的話裏面到底有幾分可信度我暫時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那就是這其中絕對是有貓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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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芊芊嚇得小臉蒼白，她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趙磊浩，果然趙磊浩的襯衫和褲腳皺皺巴巴的，上面布滿了灰土的痕跡，背上的書包也被扔到了一邊的地上。
“小子，你不要命我還要呢，幸好我有行車記錄儀，路邊也有監控，有什麽話咱到派出所再說。”光頭男子打完電話，拿著手機指著顧芊芊，心有餘悸地問道：“小姑娘，你是這小子的什麽人？”
顧芊芊上前緊緊貼著趙磊浩站著，臉上神色也很戒備：“我是他朋友，有什麽話好好說，你先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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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芊芊聽了之後瞄了一眼趙磊浩，她知道趙磊浩這樣冒險過去估計是想去找趙廣昌對質，既然光頭報了警，事情也無法挽回了，她只好嘆口氣，撿起地上趙磊浩的書包拍拍土抱在懷裏，拿出手機跟趙磊浩商量：“怎麽辦？打給你媽媽還是曉然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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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約定時間十幾分鐘，顧北琛才姍姍來遲，他一落座便跟江曉然解釋：“實在對不住，找不到停車的地方，轉了好大一圈。”
江曉然給顧北琛面前的茶杯倒上一杯水，無所謂地說道：“沒有關系，我也到沒幾分鐘，再說了，你是我老板，員工等老板天經地義，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算我半小時的加班費好了。”
顧北琛被江曉然的一番打趣逗笑了，他放下了手裏的商務包，招手要了兩杯咖啡和一點甜點。
“怎麽了，大忙人怎麽想到請我喝咖啡，是張惠那邊又開始提起訴訟了嗎？”顧北琛語氣帶點戲謔，記得上幾次江曉然對他還是有點逃避的，今天猛不丁接到江曉然的邀請，有點受寵若驚，莫名有點小興奮，仿佛談了很久的大案子總算有點眉目的感覺。
江曉然抿嘴一笑：“沒有，張姐的案子估計暫時還要冷處理一段時間。嘿，老板，我忙也是給你打工啊，你應該欣慰才對，不然我天天閑得無聊陪你喝咖啡，難道就正常嗎？”
“是，是，江總說什麽都有道理。阿基米德說過，不要試圖跟女人講道理，除非你想進精神病院，老子大人也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你看，全球男人都知道這個道理，我還在犯，的確是活該。”顧北琛心情不錯，笑著調侃。
江曉然忍不住噗嗤一笑：“顧總，我讀書少，你別蒙我，阿基米德那句話是不是他本人說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確定孔子大人的棺材板快壓不住了，張冠李戴有點離譜了吧。”
顧北琛見江曉然笑了，心裏一動，臉色有點不太自然地問道：“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江總盡管吩咐。”
江曉然斂起了玩笑表情，從自己帶過來的文件夾裏拿出了厚厚一沓資料，整理好一份份地放在了顧北琛面前，簡略說道：“這段時間，我仔細研究了律所三年以來的銀行流水記錄，發現一些問題，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顧北琛眉峰一挑：“什麽問題？”
江曉然雙手交叉，稍微偏了偏頭，目光帶著探究的意味：“顧總，我想問一下，每年的財報你都看了嗎？律所的律師費每年都以百分之二三十的速度遞增，可是利潤率卻僅僅提升了百分之一點幾，甚至去年和今年基本利潤持平，你不覺得這其中很不正常嗎？沒有想過找馬經理詢問過嗎？”
顧北琛目光深沈，聲音帶著一點猶豫：“當然問過，實不相瞞，我也一直很困惑這個問題，但是畢竟我不是財務科班出身，平時工作也很忙，細枝末節我沒有時間精力去管，基本都是放給馬平覆處理，然後每年財務年報和財務總結我會留意一下，但是我沒有看出什麽問題。馬平覆給我的解釋是，律所雖然律師費的確飛速增長，但是同時律所的日常開支也在大幅度上升，還有一點，就是律所新簽的客戶基本都是老客戶介紹來的，簽的都是長期合同，能享受貴賓客戶的折扣優惠和福利，所以短期之內，起碼三年之內，合同款項是別想全額到賬，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勢必會影響律所的年終盈利，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所以其實這幾年看著開票額，我們的確在不斷成長，但是年終分紅並沒有多少。”
頓了頓，顧北琛緊緊盯著江曉然深思的臉，誠懇地問道：“難道律所財務上真有什麽問題嗎？你盡管說，不用有什麽思想負擔，當初我請你過來幫我忙，其實一方面是想給你一個平臺過渡一下，另一個方面說實話，我也是有私心的，曉然，你畢竟在全球五百強的外企擔過財務要職，從大格局籌劃也好，財務思維判斷上也好，肯定比馬平覆強，所以如果你發現了什麽問題，一定要知無不言，千裏之堤毀於蟻穴，我以律所法人兼老總的身份請教向你請教。”
說到最後，顧北琛還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手勢表達自己的求才之心。
江曉然見顧北琛的確誠心，也不再顧忌什麽，用手指點開另一份資料，上面用紅筆圈出來好幾行字：“我沒有權限看年報，所以馬平覆說的話裏面到底有幾分可信度我暫時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那就是這其中絕對是有貓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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