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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陰差陽錯促鴛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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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一株紅,在雪茫茫之中,很是耀眼。居中同步,清茶在房屋內彌漫香味兒。雪壓樹枝,白芷一個大早同魏征同去雪山之處,取雪山之水。這雪芽,采得露珠兒,雪水純凈,可采用泡茶。

夏纖依起床時,陽光已是打在了窗沿處,窗臺上有很多盆盆栽。雪水結垢,夏纖依披了厚披肩,拿了鏟子細細的鏟雪。亭子旁邊的竹子上,都被雪給壓積的彎了腰。無念早早的坐在亭子中間,取了雪水煮茶,邊上的百合盈盈的開放,花瓣如同裙子盛開。秋千在院中,搖搖晃晃在空中蕩漾。

冷凍的天氣,寒風凜凜,無念手凍得青紫,卻是站的端正的在練字。研墨,提筆寫字。想起吳清水寫的小纂,他勾勾唇,寫了一張紙的字。

夏纖依下樓就看到無念,眼裏閃過一絲讚賞。無念這孩子啊,還真是越看越歡喜,她坐好,賈秀英便端了荷包蛋和小米粥,“纖依啊,快吃點早點呢。”

“誒,謝謝娘。”夏纖依接過,微微一笑。

王清怡徐徐的睜開眼睛,入眼的便是房梁,她轉了轉頭,便看到了自家哥哥王寶天。

“妹妹醒了,感覺如何,可有不適?”王寶天倒了杯水遞到她面前。

王清怡搖搖頭,看著王寶天,問道:“哥哥,昨個我落水後可有發生何事?”

王寶天臉色突一變,也坐下,端起茶杯抿一口茶。王清怡看他臉色不郁,心下一驚,問道:“哥哥但說無妨。”

“昨日你掉入河裏,姜古戶救了你。”王寶天猛地喝口茶道。想起昨日春花的表現,他就覺得不對勁。將妹妹送進房屋裏休整後,姜古戶與春花都坐在廳內。

見王寶天出來,都齊齊的看著他。春花站起身,小聲道:“寶天哥,可安頓好了清怡?”

王寶天點點頭,轉身去煮茶,將茶煮好之後,便一一倒在杯內。放在他二人面前,姜古戶抿一口,道:“提親之事,明日我再來。”

春花看著就姜古戶,帶著愁思道:“姜公子。”

王寶天也看著姜古戶,熟知的人都知道春花與姜古戶最近正在談議親事。春花眼淚盈盈欲墜,王寶天看的頭都要大了,最煩的便是女子哭啼。

“春花不必如此,我早聽聞你不願嫁於我。就算沒有這茬,也是會讓此事就此作罷。今夜心情舒爽,便出了外走。卻是沒想到看到一幕不該看的,後又恰巧搭救王清怡。故此,春花莫要如此這般做作。”姜古戶悠悠道。

春花臉色一白,這麽說來,她對王清怡做的事都被姜古戶看在眼裏。她心裏暗驚,手也慢慢收攏,攥緊。王寶天知姜古戶話裏有話,也是審視的看著春花。

春花站起身來,有些結巴道:“寶天哥,夜色已晚,我還是先回家了。”

王寶天點點頭,將她送至門口。

“哥哥。”王清怡喊一聲,將王寶天思緒拉回。王寶天笑道:“昨日你同春花出去,可是遇上了何事?”

王清怡臉色一疑重,昨夜春花掐住自己脖子的窒息感還歷歷在目,她欲言又止,不知這些話當講不當講。她若是說了實話,哥哥定是不會放過春花。平日春花對她甚是好,王清怡故作輕松道:“無事,只是和春花有了一些小爭吵,後我便不小心掉下了水中。”

王寶天點點頭,心裏的懷疑也無了,他一慣是相信妹妹的。王清怡記得昨日救她的男子,剛好像有聽見哥哥說是何人救的她?王清怡看著自家哥哥沈思模樣,開口問道:“哥哥,昨日救我之人為何人?”

“姜古戶。”王寶天擡起頭看她一眼,才答道。

王清怡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不可置信的道:“姜古戶?春花死活不願意嫁的姜古戶?”

王寶天點點頭,還未將姜古戶今日要來提親的事告知王清怡,便見王清怡急匆匆的往外面跑去。

春花在家采花,這是要拿去胭脂閣的花瓣。這些都是可兌換成銀子,也能為家裏減輕點兒負擔。她仔細的挑選著不好的花瓣,便聽見有人敲門。她停下手中的動作,便往外走去,一開門,入眼的便是王清怡那張好看的臉。

她剛想關門,卻被王清怡大力撞開,進了門。自顧自的坐在凳子上,倒了杯茶,看著春花道:“春花,昨日你需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春花冷笑一聲,悠悠道,“這些年,我對你王清怡不錯吧。平日裏你總是一副大小姐做派,將我當成丫鬟使喚,可有將我當做朋友看待?想必,只是滿足你王大小姐的虛榮心吧,我自是受夠了。”

王清怡不可置信的看著春花,她自是沒想到,原來一直以來春花都是如此認為的。她並不是天生傲氣,而是平日裏被寵壞了,一旦有人寵便是放出了自己性子。卻不知,這傷了春花的心。

“我自是知我自己過於傲氣,總是不服輸。”王清怡吶吶開口,雖是春花遷就她過多。她卻是從未將她看做是丫鬟使喚,打心底認為她是個朋友。

春花哈哈大笑,拈了一朵花,聞著味兒,看了她一眼道:“說吧,今日來此,是有何事?”

“我昨夜被姜古戶所搭救,他臉上的疤痕並無大礙,且人也熱心。想必是一個好寄托,春花,他會是個好歸宿的。”王清怡真誠道。

春花自嘲的笑笑,冷聲道:“你王清怡就是來所這事兒啊,是想要笑話我嗎?不愧是胭脂閣的一朵花啊, 就將姜古戶迷得神魂顛倒,拜倒在你王清怡的石榴裙下。還真是搞笑諷刺的很吶,我春花雖不及你,認了便是。”

王清怡並未聽懂她說的話,冷然的看著春花不言語。她慣是個傲氣的女子,如此說了,春花不做領會,還出言諷刺於她。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好臉色了,她站起身,對著春花道:“我自是不知,你經歷了何事,從此,我們兩個恩斷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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