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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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裏熱鬧非常，晚間這場宴席便連安王也趕了來，只是入席不就，劉瑛便瞧了眼謝琛，道：“融安怎麽不在？”
“與你何幹？”謝琛抿了口酒，唇齒留香。
“你看你這副模樣，不過是問你一句卻像是我覬覦她一般！”劉瑛假意裝出氣憤模樣，見謝琛並不搭理也只得收了戲臺，隨口問道：“我說你二人這窗戶紙都不知捅破多少層了，哪怕融安身上背著我父皇的旨意，可她也歡喜與你，緣何你二人如今都不曾讓父皇賜婚？”
“她何時願意，我什麽時候都可奉陪。”謝琛微微一笑，只是這笑意全然都是屬於另外一人，一絲一毫都不肯分給旁人去。劉瑛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心中也起了心思，道：“可別說我沒提醒你，我記得荀家那個下月便回來了，他這次出巡吃得苦多辦的事兒漂亮，回來後封賞必不會少，誰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再有人拿著婚事去說道荀家和融安。”
“我也想瞧瞧，誰敢有這樣的膽子。”謝琛又替自己倒了杯酒，只是神色依舊清醒極了，劉瑛卻看不得他這副自得模樣，嗤笑一聲道：“你可別端著這幅模樣，縱然無人說道，可若是裴大人自己動了心又該如何？你別忘了荀家和秦家時世交，融安又是秦家這一輩最疼的外孫女，她如今也十七八了，怎麽也算個大姑娘。可至今無人提親，你二人雖兩情相悅，可這裴大人可是一點不清楚啊？”
見謝琛蹙眉，劉瑛知他是將話聽了進去，又繼續道：“這裴大人也是清貴文人，荀家那位也是，你卻是個武將世家。這朝堂之上自古便是文武不對付，我看你啊，如今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怎麽討好你未來的老丈人了。”
只是這話說罷，謝琛長久沒有開口，劉瑛擔心自己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憂，畢竟……”
“我記得，你也是走文臣的路子？”謝琛瞥了劉瑛一眼，慢悠悠的開了口。
劉瑛後頭寬慰的話全部吞了進去，仿佛有一口氣梗在心口，惡狠狠道：“用不著你操心，我對融安這樣的姑娘沒什麽興趣！再者，若六弟終有那麽一日，我必然是要走武將的路子。”
謝琛不語，只是輕輕拍拍劉瑛的肩膀，隨即兩人便默契的飲了一杯酒。
禦書房中，燈火通明——
德憲帝的目光一一在眾人面前掃過，最終落在國公夫人柳氏身上，柳氏垂眸，一字一頓道：“這些事情，臣婦願用性命擔保，皆為屬實！”
裴瓊涵正半跪著，忽的聽到一陣不甚清晰的腳步聲，她不著痕跡的拉住柳氏，以口型道：“不必再說。”
而其他跪在這殿中的三夫人王氏，洛爾迦及她的婢女萍兒卻分不出半分心神，因為這一局的較量，他們已然一敗塗地，投毒的證據也被柳氏和裴瓊涵掌握的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皇上，德利大王子在外求見！”尖細的太監音驀然響起，裴瓊涵俯身道：“德利大王子深夜前來想必是有要事與陛下相商，我等女眷不得久留，請陛下容許我等先行退下。”
德憲帝道：“你和國公夫人先行退下吧，既然德利到了，這件事自然也會有個決斷。”
這本是最好的結尾方法，裴瓊涵心中自是滿意，只是與德利王子在殿外擦身而過時，她明顯看清了德利王子眸中的慌亂與厭惡。
若單純只是洛爾迦的事情，德利想必不會如此失態……許是科爾族出了問題？裴瓊涵向柳氏道：“方才我見德利大王子行色匆匆，似乎很是著急的模樣，是不是科爾族出了事？”
“這我卻不清楚，若是想知，你稍候回了府倒是可以向你大伯父問一問。”柳氏又看了一眼禦書房的方向，嘆息道：“這件事後，不知三弟妹下場如何。”
“既是到了陛下面前，有和外族扯上幹系，”裴瓊涵垂眸道：“最好不過是保留夫人的身份送到家廟不許踏出一步，最差不過是去了這條命，對如今的三伯母而言，這兩條路卻是無甚差別。”
“是啊。”柳氏又是一聲婉轉嘆息，只是尾音漸漸消散於風中，化作這寂寂長街裏的一點回聲。
要說柳氏二人回來也趕得巧，正是鬧洞房的時候，只是柳氏作為長輩不好參與便又轉回前廳與夫人們說話，裴瓊涵對這些素無興趣，只是瞧見謝琛和劉瑛竟然也在外頭，不由訝然道：“你們也要鬧洞房不成？”
劉瑛見裴瓊涵回來，笑道：“哪裏的事，只是前頭喝的有些多，吹風醒神罷了，如今正要回去。”
裴瓊涵頷首，踮起腳尖去瞧謝琛，見他耳朵似乎也有微紅，道：“謝琛莫不是也喝醉了？”
“他可難得喝醉，年紀不大酒量卻不知多深。”劉瑛壓了壓眉心，道：“對了，你和國公夫人方才去哪兒了，席間半天不見人影。”
“家中有些私事。”裴瓊涵言簡意賅，又看了一眼謝琛，道：“酒宴也快散了，你們若不陪著鬧洞房倒是可以先回前廳去。”
劉瑛也沒什麽意見，拉著謝琛一塊往前廳走去，只是路上少不得又和裴瓊涵說起幾句：“我聽說荀覃之最快下個月便回來了。”
裴瓊涵沒看到劉瑛狡黠的目光，聞言點了點頭：“我也聽說了，他這次回來封賞必不會少。不過安王殿下也該考慮些才是，從來武將安邦，文臣興國，荀覃之更是文臣當中的佼佼者。”
劉瑛聽了這一番話便知裴瓊涵對荀覃之根本無半點旖旎心思，便附和道：“他確實甚佳，年紀輕又是這樣好的家室，若能拉攏他也必然是極大的助力。”
那廂謝琛倒似乎是一直考慮著什麽事情一般，不曾開口說話，只是宴席散後，裴瓊涵送他出去時，謝琛牽住她的手走了一段，低聲道：“阿瓊，從前覺得這些不過是些儀式，可今日不知為何，我心底總是隱隱的有些不平……我想娶你為妻，想光明正大的和你牽著手將這一路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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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你何幹？”謝琛抿了口酒，唇齒留香。
“你看你這副模樣，不過是問你一句卻像是我覬覦她一般！”劉瑛假意裝出氣憤模樣，見謝琛並不搭理也只得收了戲臺，隨口問道：“我說你二人這窗戶紙都不知捅破多少層了，哪怕融安身上背著我父皇的旨意，可她也歡喜與你，緣何你二人如今都不曾讓父皇賜婚？”
“她何時願意，我什麽時候都可奉陪。”謝琛微微一笑，只是這笑意全然都是屬於另外一人，一絲一毫都不肯分給旁人去。劉瑛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心中也起了心思，道：“可別說我沒提醒你，我記得荀家那個下月便回來了，他這次出巡吃得苦多辦的事兒漂亮，回來後封賞必不會少，誰知道到時候會不會再有人拿著婚事去說道荀家和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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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謝琛蹙眉，劉瑛知他是將話聽了進去，又繼續道：“這裴大人也是清貴文人，荀家那位也是，你卻是個武將世家。這朝堂之上自古便是文武不對付，我看你啊，如今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怎麽討好你未來的老丈人了。”
只是這話說罷，謝琛長久沒有開口，劉瑛擔心自己話是不是說的太重：“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擔憂，畢竟……”
“我記得，你也是走文臣的路子？”謝琛瞥了劉瑛一眼，慢悠悠的開了口。
劉瑛後頭寬慰的話全部吞了進去，仿佛有一口氣梗在心口，惡狠狠道：“用不著你操心，我對融安這樣的姑娘沒什麽興趣！再者，若六弟終有那麽一日，我必然是要走武將的路子。”
謝琛不語，只是輕輕拍拍劉瑛的肩膀，隨即兩人便默契的飲了一杯酒。
禦書房中，燈火通明——
德憲帝的目光一一在眾人面前掃過，最終落在國公夫人柳氏身上，柳氏垂眸，一字一頓道：“這些事情，臣婦願用性命擔保，皆為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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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跪在這殿中的三夫人王氏，洛爾迦及她的婢女萍兒卻分不出半分心神，因為這一局的較量，他們已然一敗塗地，投毒的證據也被柳氏和裴瓊涵掌握的清清楚楚，鐵證如山！
“皇上，德利大王子在外求見！”尖細的太監音驀然響起，裴瓊涵俯身道：“德利大王子深夜前來想必是有要事與陛下相商，我等女眷不得久留，請陛下容許我等先行退下。”
德憲帝道：“你和國公夫人先行退下吧，既然德利到了，這件事自然也會有個決斷。”
這本是最好的結尾方法，裴瓊涵心中自是滿意，只是與德利王子在殿外擦身而過時，她明顯看清了德利王子眸中的慌亂與厭惡。
若單純只是洛爾迦的事情，德利想必不會如此失態……許是科爾族出了問題？裴瓊涵向柳氏道：“方才我見德利大王子行色匆匆，似乎很是著急的模樣，是不是科爾族出了事？”
“這我卻不清楚，若是想知，你稍候回了府倒是可以向你大伯父問一問。”柳氏又看了一眼禦書房的方向，嘆息道：“這件事後，不知三弟妹下場如何。”
“既是到了陛下面前，有和外族扯上幹系，”裴瓊涵垂眸道：“最好不過是保留夫人的身份送到家廟不許踏出一步，最差不過是去了這條命，對如今的三伯母而言，這兩條路卻是無甚差別。”
“是啊。”柳氏又是一聲婉轉嘆息，只是尾音漸漸消散於風中，化作這寂寂長街裏的一點回聲。
要說柳氏二人回來也趕得巧，正是鬧洞房的時候，只是柳氏作為長輩不好參與便又轉回前廳與夫人們說話，裴瓊涵對這些素無興趣，只是瞧見謝琛和劉瑛竟然也在外頭，不由訝然道：“你們也要鬧洞房不成？”
劉瑛見裴瓊涵回來，笑道：“哪裏的事，只是前頭喝的有些多，吹風醒神罷了，如今正要回去。”
裴瓊涵頷首，踮起腳尖去瞧謝琛，見他耳朵似乎也有微紅，道：“謝琛莫不是也喝醉了？”
“他可難得喝醉，年紀不大酒量卻不知多深。”劉瑛壓了壓眉心，道：“對了，你和國公夫人方才去哪兒了，席間半天不見人影。”
“家中有些私事。”裴瓊涵言簡意賅，又看了一眼謝琛，道：“酒宴也快散了，你們若不陪著鬧洞房倒是可以先回前廳去。”
劉瑛也沒什麽意見，拉著謝琛一塊往前廳走去，只是路上少不得又和裴瓊涵說起幾句：“我聽說荀覃之最快下個月便回來了。”
裴瓊涵沒看到劉瑛狡黠的目光，聞言點了點頭：“我也聽說了，他這次回來封賞必不會少。不過安王殿下也該考慮些才是，從來武將安邦，文臣興國，荀覃之更是文臣當中的佼佼者。”
劉瑛聽了這一番話便知裴瓊涵對荀覃之根本無半點旖旎心思，便附和道：“他確實甚佳，年紀輕又是這樣好的家室，若能拉攏他也必然是極大的助力。”
那廂謝琛倒似乎是一直考慮著什麽事情一般，不曾開口說話，只是宴席散後，裴瓊涵送他出去時，謝琛牽住她的手走了一段，低聲道：“阿瓊，從前覺得這些不過是些儀式，可今日不知為何，我心底總是隱隱的有些不平……我想娶你為妻，想光明正大的和你牽著手將這一路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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