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一章吃醋

關燈
“你如今翻窗爬門卻是越發熟練了,若讓汾北王知曉你一身武功用在這上頭,少不得挨一頓責罵。”裴瓊涵將長發理順,紅葉也乖覺的退出門外,將門掩住。

謝琛卻渾不在意,只道:“如今我娘我爹只會為了一件事責罵我。”

裴瓊涵來了些興趣,轉頭看他:“什麽事情?”

下一刻,謝琛便勾起嘴角,隱隱的笑意帶著些勾人,“自然是還未有妻一事了。我大哥如今孩子都長成了,二哥也定了親,只可憐我,孤家寡人,自然是少不得日日被說教了。”

裴瓊涵被謝琛方才的笑勾的有些失神,回過神不由道:“胡說什麽。”面上卻有些紅,燈光下映襯得越發嬌美。

謝琛沖她招一招手,道:“你過來,我有件東西給你瞧。”

裴瓊涵走過去方要俯身瞧謝琛手裏的東西,豈料謝琛手上發力,將人拉上榻又圈在懷中,這才將手中的東西晃了晃。

“不過是封信……哦,原是給我的。”裴瓊涵拿過那信,有些疑惑:“只是誰要給我寫信,這也忒奇怪了。”

“瞧瞧不就知道了。”謝琛的手從裴瓊涵發上滑過,淡淡的清香傾瀉而出,勾人攝魂。

那信件內容並不如何重要,只裴瓊涵看著落款吃了一驚:“德利大王子,他寫信於我?還要因洛爾迦一事對我致歉,故此明日禦花園賞花一聚……”

“我本以為他二人是一路性子,沒想到這位德利王子倒是更豁達些,也更能放下臉面,只是洛爾迦懲罰已行,如今卻要來找我是為了什麽?”裴瓊涵抿唇沈思,謝琛卻將她的手攬在自己手中玩弄,狀似隨意道:“許是歡喜你也說不準。”

“洛爾迦那樣的人日日都叫他看著,沒道理會瞧上我。”裴瓊涵搖一搖頭,“隨他罷,想來不過是些客套話,這位德利大王子瞧著便是個聰明利己的人,若說他會為了情愛之事而費心神的話也不可能是為了我。”

“你倒是不覺得自己很好。”

謝琛將人推倒在榻上,看著裴瓊涵烏黑如墨的長發散開,映著她如玉的面龐和一雙星眸,不由俯下身去叼住那雙薄唇研磨,低聲道:“我都為你神魂顛倒。”

榻上畢竟窄小,謝琛呼吸聲越發粗亂之時,也不知誰的腳磕倒了桌上的茶盞,脆裂之聲叫兩人回過神,裴瓊涵穩了穩呼吸,聲音雖是含著幾分氣卻也嬌俏:“還不起來?”

謝琛只覺得耳朵酥/軟極了,可畢竟兩人未有婚嫁,他也不是糊塗之人,只好依言起身,給自己灌了杯涼茶。

裴瓊涵胸口的衣裳有些松散,方才的吻/痕便遮不住,兩人對視一眼,皆是雙眸含水,一派的意/亂/情/迷。

不知是誰先笑了,裴瓊涵半支著下顎,笑意溫軟:“時候不早了,我也要歇息了,你回罷。”

謝琛沈默了一陣,倒是有些咬牙切齒:“.……我只盼望明日便能讓陛下賜婚。”

他起身,只是人未離去又折返回來,道:“明日德利王子的邀約,你可要去?”

“若是不去只怕麻煩更多,便是去了也不過應付些,你無需擔心。”裴瓊涵垂眸道,輕輕打了個呵欠便翻身上床,閉上了眼睛。

只是等謝琛離開,裴瓊涵卻又睜開雙眼,今晚的事情並不奇怪,只是往日和謝琛偶有親吻時也不曾如今日這般神思恍惚,若不是那茶盞滾落的聲音驚醒他二人,只怕……

裴瓊涵不再往下想,只是心中存有疑慮,便將德利大王子的那封信好好收了起來。

如今已是四月末了,天氣也漸漸轉暖,禦花園裏頭有專人培育,有些花兒也早早便開了。算算日子,今日禁足之期也算到了,裴瓊涵送了消息到德憲帝那邊,得了準許這才稍作裝飾,往禦花園的方向走去。

德利大王子眉眼英挺,異族風姿一望便知,如今他面上含笑,溫雅道:“久聞縣主風姿出眾,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德利王子謬讚,我大陳兒女自幼浸淫術法武略,所謂腹有詩書氣自華,想來卻有許多豐姿出眾的人物。”裴瓊涵笑意盈盈卻不肯接這名頭,無端便叫德利王子吃了個軟釘子。

太監替兩人上了茶便退下,德利輕抿一口熱茶,微微笑道:“實不相瞞,本王此次邀約融安縣主,實則是有事相求。舍妹洛爾迦自幼便是我科爾族掌上明珠,生的嬌美可人,任是誰見著也難免多疼愛些,如此自然是被驕縱著寵大,有些規矩不懂實屬常事。只是此番來到陳朝,卻與縣主起了些沖突。”

“只是如今舍妹也受了懲處,大陳的陛下也對縣主有了懲戒,想必你二人皆是有錯。再者那一日我聽聞並未有人受傷,相比不過是些小吵小鬧,我這妹妹慣常是個得理不饒人的,在科爾族也沒人敢同她爭吵,只是畢竟在外,本王還是要拘束些,如此才來向融安縣主討一句話,望你二人握手言歡才是。”

裴瓊涵撲哧笑了,只是德利看去,又分明沒什麽笑意。

“既然德利王子提了,那臣女有些話也還是要和您說的明白,當日您並不在場,所以聽了臣女這一番話,也省的將來若是您二人講這件事宣揚出去惹的旁人發笑還不止為何而笑。”裴瓊涵笑容溫和,說出的話卻一點一點的刺著德利的臉面:“當日落水究竟於臣女而言究竟有無受傷,右相夫人,安王和當日的太醫皆可作證,所以還請德利王子查證清楚再說罷。其次德利王子可能不知,陛下懲戒我不過是因著臣女在殿前和使臣爭執了幾句,失了大陳的氣度,這才稍作懲戒,與落水一事卻無任何幹系,其三,落水之事前因後果安王殿下和陛下心中清清楚楚,德利王子也是明白人,不必在此事上再起風波。況且若德利王子不提,臣女也斷然沒有再提及的道理。”

德利的臉色顯出些青白,只是他忽而展顏一笑,道:“縣主所言,的確有幾分道理。”

話音落下,裴瓊涵鼻尖似乎又掠過那股熟悉的香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