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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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一直瞧著裴瓊涵神色，如今見她皺眉，紛紛以為她是心虛。先前的鄭姑娘便又跳出來，伸手要去扯裴瓊涵的腰帶，道：“方才差點就被你躲過去了，如今有人指證，你還不快些將物證交出來！”
裴瓊涵打開鄭姑娘的手，冷聲道：“我早就說了，這和鄭姑娘有幾分關系？莫說我不是犯人，便是我是，也沒有鄭小姐這樣上來便扯女子腰帶的做法罷？鄭小姐是把自己當土匪不成？再者，方才種種證據指向著丫頭時鄭小姐不出來，如今稍有不對便跳出來針對我，這倒真讓我懷疑我是不是哪裏開罪了鄭小姐，這才叫鄭小姐如此針對於我！”
“你胡說什麽！”
鄭姑娘辯駁道：“我豈是那等因為私事而攀誣旁人的小人！只是今日種種我都看在眼中，明明便是你對徐姑娘懷恨在心，有作案的動機，我自然是最關註你的…好了好了，旁的廢話不要說了，你也不必扯開話題，快些將腰帶交出來叫咱們好好搜搜！”
裴瓊涵指了指原先給自己搜身的嬤嬤，道：“腰帶還是交由這位嬤嬤查驗，至於鄭姑娘與此案無關，又與我無幹，便不要隨意插手了。”說罷，那嬤嬤便隨著裴瓊涵進了裏間，將屏風拉開。
鄭姑娘氣的面色通紅，那粉衣姑娘道：“好了好了，你和他置什麽氣呢？那嬤嬤我見過，是宮裏頭的人，斷不會包庇裴瓊涵的，你呀就等著等會打她的臉好了，她也就剩如今囂張一番了！”
“最好如此！此等囂張陰毒之人，實在令人討人！”鄭姑娘說罷，倒是期待的看向那屏風後。
檢查腰帶極快，不多時那嬤嬤便走出，對著眾人搖一搖頭：“回稟四殿下和王爺，裴小姐身上當真再無藏私！”
“不對！這不可能！”跪在地上的侍女尖叫起來：“一定是你包庇她！不可能的！是我親…是我親自摸著的，怎麽可能沒有呢！”
“是有些不對。”
裴瓊涵緩步走出，纖長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腰帶上摩挲，開口道：“這腰帶，可不是我的。”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裴瓊涵向著裴若道：“大姐你過來，摸摸看我這腰帶有什麽不對。”
裴若依言走過去，摸了片刻，蹙眉道：“…這不是雲江錦罷？”
聽到這裏，劉瑛嘴角微勾——總算是明白方才裴瓊涵為何會皺眉，那根本不是心虛，而是為了引人下跳的圈套！果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小狐貍！
“雲江錦？”陳郡王思索片刻，訝然道：“我記著這幾月只有裴禦史得了陛下賞賜的雲江錦吧？”
裴瓊涵垂眸回道：“原是這樣的，只是賞賜的太多，父親便讓大伯母給全府的女眷都裁了衣裳，還剩下些許料子便做了腰帶，如今我身上這衣裳和腰帶原先都是雲江錦的，方才我還沒註意，如今卻是感覺出些不對，這腰帶做工絕不是雲江錦的料子。”
“接觸過我腰帶的便只有徐小姐侍女一人，倘若我的腰帶被人換了，第一個要問的…自然便是徐小姐的侍女了。”裴瓊涵走近那人，道：“不知你可否回答我的疑惑，我原先的腰帶，去哪兒了？”
“什麽腰帶！我不知道！你別胡亂掰扯，我乃承恩公嫡小姐身邊的一等丫頭，什麽好東西沒見過，豈會看上什麽不知所謂的錦緞！”侍女卻是慌了神，低下頭不敢同人對視。
“可你方才不是還說摸著我的腰帶有夾層藏了東西麽？可是我如今的腰帶經人查驗卻並無什麽東西，反倒是原先那條雲江錦的腰帶…”裴瓊涵微微笑道：“那腰帶裏頭拆了縫了個小口袋，裏頭收了些碎銀，是我素日用來打賞的，你既摸到了什麽必然便是那碎銀，便足夠證明你摸過那條雲江錦的腰帶。這許多人裏，唯有你接觸過我的腰帶，又摸到過，如今卻說什麽不認識，那我倒想問問你我那條雲江錦的要帶去哪了？”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沒拿！你別再胡說了！”那侍女說著，不住向著徐芳澤磕頭，可她也不敢說出旁的，只好一個勁兒的求饒：“小姐，求你看在奴婢素日伺候得份上救救奴婢吧！”
徐芳澤如今看這形式，心裏有些害怕自己保不住人，然而容不得她多想，隨著侍女一陣動作，一件碧綠的小玩意兒滾了出來，停在裴瓊涵腳邊。
“這是…我的玉佩。”裴瓊涵詫異道，陳郡王思慮片刻，倒也開口道：“方才你不是同本王說玉佩丟了麽，怎的又出現在這侍女身上了？”
“臣女也不知，倒不如問問她好了。”裴瓊涵轉過頭，清淺的笑意裏卻寫滿了冰冷。
這一番話落在侍女耳中卻像是驚雷炸開一般，忍不住全身哆嗦起來：“你，你在說什麽！？這玉佩是你送給我的啊！就在那個廂房前你說我做事不錯這才賞了我的！裴小姐，你現在是什麽意思！是要把這一切黑鍋都推給我背不成！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明明是你給我的，你如今怎能誣賴我呢！”
侍女說得語無倫次，裴瓊涵蹙眉道：“這可真是怪了，頭先我說我的腰帶丟了，你說沒見過，如今我的玉佩丟了在你身上發現，你卻又說這玉佩是我賞你的，怎麽我倒一點印象沒有？”
“我…我…”侍女急的眼淚都落了下來，可是卻又無從辯解，只能一個勁兒的重覆著自己是無辜的。可此番行徑在別人看來卻是強弩之末，只當她是找不到為自己辯解的緣由，如今下藥和這偷盜的事兒混到一起，又都是這婢女所做，眾人的目光便不由在徐芳澤和這侍女見游移，徐芳澤脾氣不好是眾人皆知的，不知犯下如此大錯的婢女又會受到何等磋磨。
陳郡王抿了口茶，倒是沒將這事兒退給徐芳澤，開口道：“既是害人未遂，又偷了東西，送去順天府按律處置便是。”
聞言，徐芳澤蹭的站了起來，焦急道：“王爺…這，這人畢竟是我的侍女，可否將她交給我處置。至於裴小姐東西，既然已經找回，想必也不打緊，何必再勞煩順天府的人呢？”
她這話話應剛落，劉瑛倒是插話進來，瞇著眼道：“徐小姐此言…犯了忌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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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瓊涵打開鄭姑娘的手，冷聲道：“我早就說了，這和鄭姑娘有幾分關系？莫說我不是犯人，便是我是，也沒有鄭小姐這樣上來便扯女子腰帶的做法罷？鄭小姐是把自己當土匪不成？再者，方才種種證據指向著丫頭時鄭小姐不出來，如今稍有不對便跳出來針對我，這倒真讓我懷疑我是不是哪裏開罪了鄭小姐，這才叫鄭小姐如此針對於我！”
“你胡說什麽！”
鄭姑娘辯駁道：“我豈是那等因為私事而攀誣旁人的小人！只是今日種種我都看在眼中，明明便是你對徐姑娘懷恨在心，有作案的動機，我自然是最關註你的…好了好了，旁的廢話不要說了，你也不必扯開話題，快些將腰帶交出來叫咱們好好搜搜！”
裴瓊涵指了指原先給自己搜身的嬤嬤，道：“腰帶還是交由這位嬤嬤查驗，至於鄭姑娘與此案無關，又與我無幹，便不要隨意插手了。”說罷，那嬤嬤便隨著裴瓊涵進了裏間，將屏風拉開。
鄭姑娘氣的面色通紅，那粉衣姑娘道：“好了好了，你和他置什麽氣呢？那嬤嬤我見過，是宮裏頭的人，斷不會包庇裴瓊涵的，你呀就等著等會打她的臉好了，她也就剩如今囂張一番了！”
“最好如此！此等囂張陰毒之人，實在令人討人！”鄭姑娘說罷，倒是期待的看向那屏風後。
檢查腰帶極快，不多時那嬤嬤便走出，對著眾人搖一搖頭：“回稟四殿下和王爺，裴小姐身上當真再無藏私！”
“不對！這不可能！”跪在地上的侍女尖叫起來：“一定是你包庇她！不可能的！是我親…是我親自摸著的，怎麽可能沒有呢！”
“是有些不對。”
裴瓊涵緩步走出，纖長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腰帶上摩挲，開口道：“這腰帶，可不是我的。”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裴瓊涵向著裴若道：“大姐你過來，摸摸看我這腰帶有什麽不對。”
裴若依言走過去，摸了片刻，蹙眉道：“…這不是雲江錦罷？”
聽到這裏，劉瑛嘴角微勾——總算是明白方才裴瓊涵為何會皺眉，那根本不是心虛，而是為了引人下跳的圈套！果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小狐貍！
“雲江錦？”陳郡王思索片刻，訝然道：“我記著這幾月只有裴禦史得了陛下賞賜的雲江錦吧？”
裴瓊涵垂眸回道：“原是這樣的，只是賞賜的太多，父親便讓大伯母給全府的女眷都裁了衣裳，還剩下些許料子便做了腰帶，如今我身上這衣裳和腰帶原先都是雲江錦的，方才我還沒註意，如今卻是感覺出些不對，這腰帶做工絕不是雲江錦的料子。”
“接觸過我腰帶的便只有徐小姐侍女一人，倘若我的腰帶被人換了，第一個要問的…自然便是徐小姐的侍女了。”裴瓊涵走近那人，道：“不知你可否回答我的疑惑，我原先的腰帶，去哪兒了？”
“什麽腰帶！我不知道！你別胡亂掰扯，我乃承恩公嫡小姐身邊的一等丫頭，什麽好東西沒見過，豈會看上什麽不知所謂的錦緞！”侍女卻是慌了神，低下頭不敢同人對視。
“可你方才不是還說摸著我的腰帶有夾層藏了東西麽？可是我如今的腰帶經人查驗卻並無什麽東西，反倒是原先那條雲江錦的腰帶…”裴瓊涵微微笑道：“那腰帶裏頭拆了縫了個小口袋，裏頭收了些碎銀，是我素日用來打賞的，你既摸到了什麽必然便是那碎銀，便足夠證明你摸過那條雲江錦的腰帶。這許多人裏，唯有你接觸過我的腰帶，又摸到過，如今卻說什麽不認識，那我倒想問問你我那條雲江錦的要帶去哪了？”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沒拿！你別再胡說了！”那侍女說著，不住向著徐芳澤磕頭，可她也不敢說出旁的，只好一個勁兒的求饒：“小姐，求你看在奴婢素日伺候得份上救救奴婢吧！”
徐芳澤如今看這形式，心裏有些害怕自己保不住人，然而容不得她多想，隨著侍女一陣動作，一件碧綠的小玩意兒滾了出來，停在裴瓊涵腳邊。
“這是…我的玉佩。”裴瓊涵詫異道，陳郡王思慮片刻，倒也開口道：“方才你不是同本王說玉佩丟了麽，怎的又出現在這侍女身上了？”
“臣女也不知，倒不如問問她好了。”裴瓊涵轉過頭，清淺的笑意裏卻寫滿了冰冷。
這一番話落在侍女耳中卻像是驚雷炸開一般，忍不住全身哆嗦起來：“你，你在說什麽！？這玉佩是你送給我的啊！就在那個廂房前你說我做事不錯這才賞了我的！裴小姐，你現在是什麽意思！是要把這一切黑鍋都推給我背不成！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明明是你給我的，你如今怎能誣賴我呢！”
侍女說得語無倫次，裴瓊涵蹙眉道：“這可真是怪了，頭先我說我的腰帶丟了，你說沒見過，如今我的玉佩丟了在你身上發現，你卻又說這玉佩是我賞你的，怎麽我倒一點印象沒有？”
“我…我…”侍女急的眼淚都落了下來，可是卻又無從辯解，只能一個勁兒的重覆著自己是無辜的。可此番行徑在別人看來卻是強弩之末，只當她是找不到為自己辯解的緣由，如今下藥和這偷盜的事兒混到一起，又都是這婢女所做，眾人的目光便不由在徐芳澤和這侍女見游移，徐芳澤脾氣不好是眾人皆知的，不知犯下如此大錯的婢女又會受到何等磋磨。
陳郡王抿了口茶，倒是沒將這事兒退給徐芳澤，開口道：“既是害人未遂，又偷了東西，送去順天府按律處置便是。”
聞言，徐芳澤蹭的站了起來，焦急道：“王爺…這，這人畢竟是我的侍女，可否將她交給我處置。至於裴小姐東西，既然已經找回，想必也不打緊，何必再勞煩順天府的人呢？”
她這話話應剛落，劉瑛倒是插話進來，瞇著眼道：“徐小姐此言…犯了忌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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