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又吃醋了

關燈
近日淮南城的官員們可謂是人心惶惶, 一品大將軍帶聖旨親自到淮南城查詢販賣私鹽一事,他們一個月也沒有睡過好覺了。

官員們多方打聽,也只知販賣私鹽的船只先前被抓獲, 船上的人為了自保, 將接觸過的涉案人員都供了出來。

之後又有鹽官被抓、知府被叫去提審。

個別官員因為做賊心虛, 想趁著還未被抓, 早早帶著家眷離開,沒想到不論是城門口還是海岸口都早已設下埋伏。

潛逃官員無一幸免, 統統關進了大牢。

這淮南城的天怕是要大變了。

衙門內,賀思辰坐在官椅上,修長的手指捏著幾張紙,是審訊完的結果。

他本是想到會有官員潛逃,卻沒想到竟一個個都這般蠢, 自投羅網被他抓個正著,再一番審問, 連逼供都還未用上,各個怕的要死,統統將剩下的幾個人員都供了出來。

他將手中的紙合上,神形自若的坐在那, 心裏已經在盤算著何時回京了。

午後的天氣不似那麽熱了, 淮南城依舊如往日一般熱鬧,這個案件仿佛對百姓們的生意並無任何影響。

一輛精致華麗的馬車停在雲兮樓門口,餘清月在檀月的攙扶下,一席藕色紗裙從馬車上下來。

她本就生的清秀, 在京城時, 大多數人都有著北方人的特征,五官大且硬朗, 如今站在淮南城,反而更像個當地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淮南城哪家的名門小姐。

餘清月用團扇擋著太陽,邁著蓮步進了雲兮樓。

因著她經常來買黃豆糕,又與曼娘較為熟,偶爾在一起聊上幾句,小二早已認識她。

“餘姑娘,等您的人我已安排到二樓雅間了,請隨我來。”

小二帶著餘清月到了二樓的雅間外。

當餘清月推門而入時,就見到許久未見的李青坐在那,手中還拿著一把瓜子。

李青見她進來,放下手中的瓜子,一個大大的熊抱將她抱住。

“一月未見,你胖了點。”

餘清月感覺到被她捏的地方,她此刻真的很想伸手打人,還好李青反應及時,在她還未動手之前,就松開了餘清月,自顧自的坐在了椅子上。

“我聽說這雲兮樓是淮南城最大的酒樓,但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你竟都與這老板娘相熟了,今日我來說要等人,老板娘一聽等的是你,立馬就給我安排了個雅間,還與我聊了好久,還是你的面子大。”

餘清月不似她那般大大咧咧,慢悠悠的坐下,煽著手中的團扇,“你也不錯,還是那樣自來熟,幾下就跟老板娘聊熟了。”

李青拿起先前放下的瓜子,一邊磕著,一邊同餘清月說道:“這裏的老板娘不光長得漂亮,人也可好了,見識又廣,還同我說了好多從未聽說過的江湖事跡。”

李青突然停下嗑瓜子的動作,對著餘清月說道:“就連我問的一個江湖上信息特別少的俠客,她都知道。”

餘清月當下心中有個不詳的預感。

就見李青故作神秘的問她,“你猜,我說的是誰?”

餘清月手中的團扇不停的煽著,裝作不經意的說道:“該不會是玉面飛賊吧。”

李青拍了下桌子,對著餘清月豎起大拇指,“猜對了,還是你聰明。”

餘清月道:“你先前在我面前提過的也就只有玉面飛賊,老板娘同你說他什麽了。”

“老板娘說她見過玉面飛賊,不但見過還相熟,說那玉面飛賊真的如傳說一樣面若冠玉,至今還是孤身一人呢。”

餘清月抽了抽嘴角,這曼娘難不成想誘騙李青做她徒弟的媳婦。

“你說了老板娘與那玉面飛賊相識,定會說他的好話,這些可不能全信,況且你問玉面飛賊,她卻同你說那人面若冠玉,又是孤身一人,難道是玉面飛賊本性醜惡,找不到媳婦,就特意來忽悠你。”

李青嗑著瓜子,眼睛朝著斜上方,眸中滿是期待和憧憬,“那可是玉面飛賊,就算是忽悠我也願意。”

餘清月覺得李青怕是沒救了,想到那狡猾的師徒二人,餘清月覺得李青這老實巴交的樣子,實在是鬥不過他們。

“若那人風流成性,也並非你想象中的有俠義之心呢。”

李青不再看斜上方,收起目光,看著餘清月,“我怎麽覺得你好像對玉面飛賊很有成見,難不成你見過他。”

餘清月心道:當然有意見了,他可是偷了你老爹的墨寶。

“只是聽老板娘說過,但與你口中的有所出入。”餘清月有些心虛的說道。

“老板娘如何說的?”

“老板娘說能看中那玉面飛賊的,就真是眼光不怎麽樣,還說那人毫無道義,欺師滅祖。”

餘清月腦中閃過那日在雲兮樓搶奪李院長墨寶的情景,她可沒說謊。

李青有些納悶的一手撐著臉頰,“是嗎?老板娘倒是只給我說了他的外表,並未說過人品如何。”

餘清月見她似乎已有些猶豫,心下竊喜,總算是讓她有些認清柳如風的真面目了,那人不是大俠,你這傻丫頭就別做夢了。

她竊喜之時,又聽到李青說道:“不過不打緊,老板娘說了,只要我再等上幾日,玉面飛賊就會來雲兮樓,到時候她約我前來,與他見見,是騾子是馬到時就知道了,說不定人家玉面飛賊還看不上我呢。”說著她臉上一紅。

餘清月的臉頓時黑了,這曼娘真是為了把她徒弟嫁出去,趕得緊啊。

之後李青又同餘清月說了她這些日的見聞。

江湖之大,只有她親自闖一闖才知道,那些想象中的行俠仗義都是發生概率極小,平平淡淡的生活才是日常最多發生的。

二人說的正開心時,門外傳來了小二的聲音,“餘姑娘,我們老板娘回來了,說等下就來見您。”

曼娘這個老狐貍,餘清月可不能讓她再毒害李青了,當下就對著李青說,“我要去問問老板娘一些生意上的事,你稍等下。”

餘清月快步出了雅間,讓小二帶著到了一樓,曼娘見到她時,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餘姑娘,怎麽你先下來了,我還能吃了你的朋友不成。”

餘清月淡淡的勾起嘴角,煽著團扇,“曼娘,我朋友本性純真善良,不會那些彎彎繞繞,柳如風她是降不住的。”

曼娘見餘清月已打開天窗說亮話,也不再拐彎抹角,“我徒弟也是本性純良,雖說有點小毛病,但無傷大雅。”

那叫小毛病嗎?盜竊本就不清白,還調戲良家婦女、為人狡猾。

“柳如風的這些小毛病,當個朋友還是可以,但若是談婚論嫁還是算了,我朋友喜歡的是真正的大俠,若是被騙,總有發現的一天。”

正在屋頂穿梭的柳如風,突然打了個噴嚏,“這大熱天的也能受風寒?”

二人一時間的對話,仿佛已是可以替他們做婚姻大事的父母,全然還沒有問當事人的意見。

二人爭論了好一會,最後商定讓兩人見面,但不能告知對方見面的目的和身份,看看二人的反應再說。

原本李青是要晚上留宿雲兮樓的,但餘清月為了防止她被曼娘洗腦,將她帶回了自己所住的宅子。

賀思辰今日心情極好,想到能夠快要回京城了,就趕回來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餘清月。

但當他看到院中那個礙眼的人又出現時,瞬間冷了臉。

餘清月與李青暢聊一番,連吃飯都未去膳房,是在餘清月的小院吃的。

幸虧這次餘清月註意到賀思辰的反應,莫說讓李青與自己住在同一間房,自己的院中都不敢讓李青住,而是單獨在一個小院給她收拾了房間。

夜晚賀思辰推門而至,見到餘清月穿著單薄的衣衫在整理自己的墨發,他便走過去一把摟住她那纖細的腰肢。

低著聲音,在她耳邊說道:“有了李青那煩人的,就將我拋之腦後了。”

賀思辰說話間的氣息噴灑在餘清月的勃頸上,她心裏癢癢的,“我不是單獨安排她住了嘛,況且知道你回來,還特意給你留門了,我這麽乖,你還說我。”

她話語間帶著撒嬌的意味,賀思辰心裏一癢,抱著她的手更緊了,“哪裏乖了,白日裏都未曾搭理我,忘記我上次對你說的了?不許忽略掉我,看來不罰你,怕是記不住了。”

餘清月依偎在他懷中,她想到上次李青走後賀思辰的反應,醋意大的厲害,就盡可能的乖巧,“賀大人,我又不是你的屬下,幹嘛還要罰我。”

可她不知道她的這句話,卻勾起了賀思辰心中的火,當下又是一個不眠夜。

第二日餘清月起床時,嗓子都啞了,想到昨夜賀思辰一反常態,對她特別的粗暴,她是第一次,痛的哭著向賀思辰求饒,最終昏睡了過去。

如今是身體哪哪都疼,李青早上來找她,都被檀月以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為由打發了。

起先,她以為只是昨夜累著了,想著多休息會就好了,之後身體有些發熱,便讓檀月打了水進來。

看著身上被賀思辰留下的痕跡,臉上一紅,渾身無力的靠在桶邊上,腦子有些發暈,不知幾時竟暈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