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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大戰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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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花盈袖還有李杏濃都已經被傾水送回各自的府邸,一切都在進行中。不過琉月有一事不明,小姐既然想要找到那龍骨,可是為何要摻合到北秦國這趟渾水中,豈不是自己惹禍上身,徒增事情麽?”

琉月問的問題也是琉璃想要知道,明明直接派人去尋找龍骨就好,為何要在北秦國中的勢力中參上一筆?

“不急。我們要的不光是龍骨,你們不記得十幾年的事情麽?”

十幾年的事情?琉璃琉月睜大眼睛,她們都是西玥國人,她們比小姐年歲大,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北秦國背信棄義竟然不出兵相救,反而還陷害西玥國,結果滿城遭到屠殺,血流成河。

一想到這裏,對北秦國的入骨恨不能忘記。小姐是深入虎穴,踏平北秦國則指日可待!

第二日。

軒轅戰早早就去上朝,臨走之前偷偷去看了一眼月水墨還在休息,可是今天早上突然召集所有大臣上朝,而且是五百裏加急的事情。邊關出現問題,可能要有戰事,他是北秦國的戰神,不能不管不顧!

隱藏在周圍的暗衛都被軒轅戰撤去,只有幾個侍衛在門口把守。王府裏所有人對王妃都刮目相看,沒有人能夠想像到王爺溫柔的樣子。可是,王妃做到了!

不過,暗一暗二暗三幾人是暗衛之首,幾天來完全顛覆人生觀,世界觀,一直以來王爺的代名詞是鐵血男兒,現在內心的定位完全就是居家好男人啊!

一生一世一代人的承諾,他們雖然不想聽,可是作為暗衛就是要時刻盯著主子的安危,所有還是不小心聽到,內心也小小的震撼一番。

皇宮大殿。

“眾卿如何看待此事?”

大臣們開始議論紛紛,今天皇上可是十分著急,甚至是……只是因為今天的戰報竟然是西玥國太子月離歌領兵十萬駐紮在北秦國邊關,聲稱是為其長公主月水墨討理。

雖然月離歌帶兵只有十萬,可是那是西玥國的十萬精兵,不是其他任何一個國家。西玥國,以一抵十,堅不可摧。何況,天下第一軍師,明月公子坐鎮西玥國。西玥戰神月離歌領兵,簡直就是攻不可破的將師!

“戰王,你如何看?”

軒轅戰早就知道此事,月離歌和他本來就是性情中人,沒直接殺到他王府門前為妹妹討個說法也是看在月水墨的份上。此次真的是惹火月離歌,甚至是惹到整個西玥皇城。關鍵是月離歌竟然在心中說,若是不喜歡他妹妹,他帶走就是,東楚國太子莫阡漓一直鐘意他妹妹,只是他父皇軒轅赭在其中阻撓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臣以為……”

外面太監好好的尖叫聲響起。

“西玥國使臣到!”

眾人的議論聲被打斷,目光被門口緩慢而來的西玥國使臣吸引。來人是一個老臣,西玥國開國的肱骨之臣。

“西玥國使臣喬良拜見北秦皇。”

大臣們都驚見為何來國使臣不跪皇帝,感覺威信被挑戰,直接憤怒說著,指責著。

“使臣為何不跪拜我北秦國皇帝?”

喬良此次是代表西玥國,來之前就被皇帝半夜傳詔,一切以西玥禮節對待,即便最後是戰事相起也無妨,因為有明月公子在。

明月公子與太子月離歌常年打仗,自然經驗非凡,況且,西玥國打仗從來不會使得京城百姓民不聊生,所以就算是起了戰事,也無妨。

“臣乃代表西玥國,西玥國何時向北秦國俯首稱臣過?況且,臣乃西玥國臣子,我皇上朝時尚且不跪,怎能跪你北秦國?”

一字一句,字字珠璣,句句犀利,直說得北秦國大臣們紛紛吐血而亡。軒轅赭被說得臉色不斷在變化,的確,西玥國從未向北秦國求助過,反而北秦國的所作所為讓天下所恥笑。雖然時過境遷,可是西玥國竟然將其列為國恥,他以為之前讓軒轅戰去對戰西玥國,便能消解一下和氣,順便也能滅一下西玥國的士氣,可是他們北秦國的戰神,軒轅戰竟然以二十萬精兵對戰西玥國十萬精兵未取得勝利,雙方也只是僵持不下,不分輸贏,自此不敗的神話徹底被打破!

“既然西玥國使臣來到北秦國,就是北秦國的客人。來人,吩咐人去安排驛館歇下幾日再來談兩國之事如何?”

想要從輕就急,喬良自然看出來,他後面有整個西玥國,難道還怕北秦皇麽?

“多謝北秦皇厚愛,自然不必。臣來只是為我西玥國長公主之事,我皇聽到長公主受到委屈,所以十分震怒,所以連夜書信,命令臣來,就是為長公主討個公道!”

直接了當說明來意,軒轅赭也被激怒,他自當皇帝之後,何時被別人這麽質疑過?還在他面前耀武揚威,絲毫沒有把他的面子顧及其中,再也崩不住,直接甩出帝王威壓。暗中的人好像就是等著這一刻,立馬悄悄的避開所有人群,出宮,前往一個地方……

“朕認為,西玥國長公主在北秦國何事已經不關西玥國,嫁出去的女兒就當潑出去的水,西玥國貿然來摻合朕的家事,豈不是越界了?朕已經決定,將禮部侍郎的女兒李杏濃,戶部侍郎的女兒花盈袖賜給戰王殿下做側妃也是朕的家事與西玥國無關!

既然嫁來就應當守著,遵循著北秦國的規矩,否則戰王妃算什麽身份?”

北秦皇的一番話,下面的大臣紛紛站出來說著,讚同著。唯有戰王軒轅戰一言不發,站在原地,好像在仔細思忖著什麽?

此時此刻,他內心是糾結的。他萬萬沒有想到父皇竟然可以這麽……完全是有違禮數,一場不可避免的戰爭恐怕是避免不了,那月水墨以後怎麽面對一個這樣的他?不,他不會對西玥國出手!

喬良好像是早就算計出北秦皇會有強硬態度,從容不迫的樣子讓很多北秦皇大臣大吃一驚。西玥國的人都這麽難對付?

“臣認為西玥國既然和北秦國聯姻,戰王殿下戰王妃的事情就是西玥國的事情。況且,西玥國的制度想必全天下都知道,既然是這樣,那西玥國也要戰王殿下立誓,一生只能娶一人,唯我西玥國木槿公主。不知戰王殿下能否做到?”

直截了當的問住。軒轅戰似乎好像是知道今天會有這樣的問題,他本來就羨慕西玥國的一夫一妻制,他一生也只想娶一人,白頭到老。要找的人已經找到,許下一個諾言又有何妨?

“本王能。”

話一落,大臣們都呆住。戰王殿下自己都同意,他們還摻合啥啊?

北秦皇軒轅赭本以為自己都這個兒子會站在北秦國的一邊,沒有想到竟然會背叛自己!

“朕不允許,朕已經決定了!”

軒轅赭非得繞不開勁兒了,一定要彰顯自己的皇室權威!

“慢著!”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身白衣繚繞,似是謫仙再世。眾人目光吸引過去。

仙衣飄飄的樣子,完全恍如隔世一般!

白衣勝雪,瀲灩絕華!

軒轅瑞緩慢踱步到月水墨的前面,然後禮貌的道問。

“煙月公子此次所來是為何事?”

皮笑肉不笑,月水墨對於軒轅瑞到現在還能夠沈得住氣,表示極為的佩服。上次,那麽著急說出合作的想法無非也只是想搶占先機吧!如今,倒是能夠沈穩心思和她周旋起來。

“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醉君閣一夜?”

軒轅瑞一怔,當時他是想和煙月公子合作,不過被回拒也沒有什麽,畢竟據他所知,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和煙月公子合作,除非他自己願意。

“瑞自然沒忘。不過,當時煙月公子有事,自然沒有去打擾。不知,今日……”

沒有耐心的月水墨不想再繼續下去,如果有時間,就算是一天她也能和軒轅瑞周旋許久,不過今天就算了!

“太子殿下不是想和我合作麽?今天我已經擺出誠意了,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否也該給月一點誠意?”

終於明白煙月公子,只是在心中感嘆此人的厲害。若不是和他合作,這樣的人成為對手,那實在是太可怕了!怪不得在父皇賜婚的時候他出現,很明顯他事先就是知道事情的發展。不過,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讓軒轅戰許下一生一世一諾的聖旨,而擺明是給父皇打了狠狠的一巴掌。如果,仔細一想,的確是幫助自己。接下來……

“煙月公子果然好心思。不知道煙月公子想要什麽誠意?”

軒轅瑞也不想兜圈子,他知道煙月公子來之前一切就算計好,開門見山就好。既然煙月公子能夠和自己合作一起對付軒轅戰再好不過,無論什麽條件,最後誘人的結果都值得他去一試!

“叫我月就好。給我一塊能夠自由出入皇宮的令牌,保證暢通無阻。”

“好,月。這是本宮的腰牌,見到如同見到本太子,自然你是能夠暢通無阻。”

月水墨將腰牌接入手中,小心翼翼收進袖子中,而軒轅瑞在旁邊看著就知道煙月公子願意和自己合作。可是,說實話,談及各項,軒轅戰除了位置以外比自己都有更大的勝算,他為什麽要扶持自己?

“月,明知軒轅戰比瑞更有勝算,為何要幫助本宮?”

眼神向軒轅瑞撇了過去,還不算是沒有自知之明。的確,軒轅戰是更加有勝算,可是他就是想讓北秦國的水更渾濁一些才好。再說,軒轅戰絕對不是在外人看來得匹夫心思,絕對是個難對付的人物。和他合作,豈不是還要費一重心思?

“因為軒轅戰太過自戀,本公子不想和一個瞧不起女人的男人合作。相比之下,太子的隱忍,能夠在戰王殿下的光芒下存活,更讓月欣賞。”

月水墨可沒有說錯,軒轅戰的確瞧不起女人。軒轅瑞聽了煙月的解釋覺得也是十分有道理。不過,既然煙月公子尊重女人,為何還會左擁右抱?可,如今,也不是他想的範圍內。

還在想,就聽見煙月公子接著說起來。

“過不久,軒轅戰就會因為一個人而牽腸掛肚,太子殿下放心。如果,他的王妃月水墨失蹤會怎麽樣?”

“月,你竟然想動月水墨,這樣會遭到整個西玥國的攻擊!”

軒轅瑞不想事情做的太過冒險,萬一失敗,他丟的不就是一份合作,而是太子之位,以及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太子殿下,月做事自然知道分寸。時候不早,月先告辭了!”

說完,也不聽軒轅瑞在後面到底補充什麽,直接閃在月色之中,與黑夜融合在一起。

“太子殿下,煙月公子離開了?”

白衣隱約感到有什麽氣息瞬間在眼前消失,一閃而過。一進廳堂就看到只有太子殿下一人。那,剛才那人一定就是煙月公子離開,眼中充滿敬佩崇拜之意。世間能夠將輕功練得出神入化的人甚少,而煙月公子如此年輕修為卻很高,是常人窮極一生也無法達到的。

“是,他離開了!”

軒轅瑞不得不說今夜是個令他興奮的日子,雖然母後之前傳他進宮商量下一步如何對付軒轅戰,如何從月水墨下手?可是,煙月公子的介入,就會更加輕松一些。

月水墨離開,沒有回王府,卻直接去了醉君閣。她出來之前得到消息,軒轅戰去了醉君閣,意料之中。

的確,剛剛醉君閣中上演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

傾水依舊和戰王殿下寒暄,可是傾水已經明顯有些吃不消,怪不得主上凡事做的如此小心。

“戰王殿下,深夜來醉君閣,不知到底所為何事?難不成是來看姑娘的?

小春子,去給戰王殿下叫幾個姑娘!”

軒轅戰看向前面的醉君閣的表面主子,年紀輕輕,卻處事得當。他來了已經很久,絲毫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後面的主子,煙月公子恐怕我不會差,可是他也不會容許一個他國勢利在北秦國恣意縱橫。

“不必了,本王此次來就是想見見煙月公子。”

終於說出目的來了,傾水還以為是什麽事情?她還想見呢,不過也沒見著不是麽?公子一向神出鬼沒,她們作為下屬也難得見過幾面。

“戰王殿下,真是不好意思。我家公子出門了,暫時不在醉君閣中。天色已晚,估計是回煙月谷,溫柔鄉了若是想見,明日吧!”

下了逐客令,旁邊的小春子直接去做了一個請示的手勢讓軒轅戰離開。

沒有想到自己戰王殿下的身份竟然也會被下逐客令?背後的主人煙月公子一定是個放蕩不羈的人,不畏權貴!除了在月水墨那裏得到不屑後,這是軒轅戰第二次在別人的眼中得到討厭的神色,難道他真的那麽讓人討厭?

外面的月水墨一進來,菊芯一下子就看到,立即拉住月水墨。

“主上,戰王殿下來了。傾水正在和他周旋。”

軒轅戰果然來了!哼!國事還不是大於她,原來唯一一點的顧慮也全部打消,做事情再也沒有阻礙!

“不必理會。本公子剛剛好像聽到傾水已經下了逐客令,依照軒轅戰必定會顧及自己的臉面離開。菊芯,你先拿著。”

月水墨現在著急一件事情,如果一會兒沒有讓軒轅戰見到自己,指不定又做出什麽事情?

菊芯看著手中的令牌,驚住。太子的令牌,主上是如何得到的?月水墨沒有給她繼續思考的時間,只當是繼續說下去。

“交給傾水,她明白其中的有意。讓琉璃帶人去將李杏濃和花盈袖接到煙月谷中,我先回去了!”

“主上才來就要走麽?”

菊芯一雙水色翦眸包含熱淚,當真是讓月水墨極度無語,當真是讓她有種深深地罪惡感,委屈的樣子若是其他任何一個男人看到恐怕都會忍不住抱在懷裏,然後憐愛一番吧!只是月水墨自己是個女人,她的取向一向很正常。

“好了,寶貝兒,回頭我會看你的!”

月水墨不再看那一雙能夠吸引靈魂的眼睛,對於菊芯的委屈,楚楚可憐,月水墨一直沒有招架的份兒,只能默默的承受著。

果然,醉君閣的一切如同月水墨預料的一樣,軒轅戰還是擺出自己王爺的風範離開。

琉璃帶了兩撥人分別去禮部侍郎,該有戶部侍郎家將兩人接上,然後立馬悄無聲息送到煙月谷。

琉月則按照月水墨吩咐和醉月樓的念月一起將京城中所有的人員排查一番,果然得到一些蛛絲馬跡。

一切都在緊張的進行中。

軒轅戰回到王府中,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去水墨苑看一眼月水墨,然後離開。

“小姐,剛才屬下去查了,有一個人來了,小姐萬萬想不到!”

琉月神秘的對著月水墨說著,似乎在發現一個天大的秘密一般。

軒轅戰離開,整個水墨苑就只有她們三個人,而且所有監視她們的暗衛也被全部撤走,檢查過後才可以如此放縱的說話。

“誰?”

“天下第一才子,千陌離。”

月水墨聽了哦了一聲,琉月十分稀奇,難道小姐不應該興奮麽?千陌離可是小姐的知己啊,最重要的是追了小姐數十年的人。

“琉月,有時間去告訴念月,醉月樓的消息太過滯後了!”

“是。”

原來小姐早就知道,害她高興半天。

琉璃也是急急忙忙的回來,一切的時間都在趕的過程中。

“小姐,你知道剛才屬下派人去接李杏濃和花盈袖,不知道被損得有多慘?”

“能有多慘?”

月水墨笑著說,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屬下派人用轎子接李杏濃的時候被李家夫人直說為什麽沒有聘禮,該有那花家的夫人直哭。最後還是把女兒送上花轎。小姐,我們狠狠賺了一筆呢!”

侍郎家的女兒出嫁,嫁妝必然不會少。

“嫁妝直接典賣,剩下的錢分給北秦國處的屬下,犒勞他們。”

“是,小姐。”

小姐一向心善,護短。不過也只是對於自家人來說,對於外人,只能一字形容,狠。

軒轅戰回到書房,仔細思考,感覺好像有一只大手在幕後操縱一切,他們都只是吊線的玩偶。

“管家?”

“王爺。”

“有人動過本王書桌上的東西麽?”

管家一驚,難道是王妃?

“回王爺的話,只有王妃進來過。”

墨兒?她進來過?會是她拿走的麽?當初月離歌可是說過,明月公子從來不許別人碰他的東西,唯一能見之人也僅是因為他是太子的緣故。

當初想要接交明月公子,可是未果,不過月離歌當時還笑著和他說,他偷了一頁明月公子的書,送予他。

這些年,如獲至寶。如今丟了,心中的怒火不禁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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