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六章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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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風依舊在呼嘯,透露出鬼厲一般的哀嚎,四周也沒有什麽能用,加上月水墨剛剛從河流中爬上來,僅存的一點力氣也消耗光,寒風凜冽下月水墨也不得不趕緊找個地方然後好好休息一下。

躲在一處的山洞裏,可是還是聽到外面的聲音,“看看裏面有人麽?好不容易找到,不能跑了,否則你們回去都要死!”

“是,統領。”

估計是一群黑衣人在尋找月水墨的下落,可是始終都沒有找到,統領生氣,可惜月水墨並不知道背後什麽樣的勢力想要致她於死地,不過肯定不次於她,因為背後的人並不知道她的身份。已經有人帶著火把沖了進來,月水墨不希望和這些人直接照面,現在根本沒有充足體力的她實在不能夠繼續再次和成群的殺手糾纏下去。上方的軒轅戰,莫阡漓兩人還在尋找,不過已經肯定月水墨掉入懸崖下面,只是月水墨隨河流已經漂得很遠,自然軒轅戰,莫阡漓下來也找不到。

可惜,突然一條細長而濕滑的東西突然慢慢爬過來,月水墨一眼瞧見是難得的劇毒眼鏡蛇,可是,自己一旦對付它,就會引來殺手。冷汗已經順著臉頰慢慢流淌下來,原本就遭受風寒的月水墨加上一身濕衣服貼在身上,很是不適。眼鏡蛇顯然也發現它,一人一蛇在較量之中,此時的月水墨仿佛一條比眼鏡蛇還毒的美女蛇一般,被侵略領地的不耐煩,還有時刻警醒的神志。一邊是殺手,一邊是劇毒的眼鏡蛇。

那邊殺手剛剛退出去,也沒有註意到月水墨躲在暗處的事實,只是高喊一聲。

“統領,沒有。”

可是,下一刻一個不知名的東西就飛了出來,直接纏繞在他的脖子上,輕輕一咬,就再也沒有生命的氣息。

黑衣統領也沒有註意,發現是一條眼鏡蛇,直接砍殺,然後離開。回頭想想發覺不對,可是月水墨已經離開。

剛剛已經和劇毒的眼鏡蛇較量一番消耗不少體力的她只能選擇逃跑,她不認為是什麽丟人不光彩的事情,走為上策。後面已經迅速來人就知道還是被發現,直到一個箭羽劃過來,撕破空氣在她的耳邊響起知道事情不能再躲下去。

月水墨輕輕一躲,可是胳膊上還是被狠狠的劃了一下,陰紅的鮮血頓時流出來,月水墨趕緊回頭對戰,然後止住自己的不停止的血。隨意撕扯下一條布來護住傷口,看著後面的人。

“木槿公主,還要跑麽?緋紅那個賤人還真是沒用,連一個弱女子也沒辦法殺掉。可是,令我們大開眼界的是,堂堂木槿公主,世人皆傳癡傻心智不全竟然能夠有如此計謀,或者是武功!”

黑衣統領顯然對自己算計失誤表示很不滿,無論如何都想要一雪前恥,好報自己之仇。

“你是什麽人,既然知道我並非癡傻,還對我窮追不舍?”

黑衣統領突然發現眼前的月水墨現在還能擁有一絲冷靜表示吃驚,更多的是質疑,還是勢在必得的陰婺。

“木槿公主果然好氣魄,只不過今日你必死無疑!”

一擺手,後面成群的殺手向月水墨湧過來,沒有辦法,雖然體力不支,可是前世是一個游走在黑道的軍火師也不是吃素,在黑道中是一把手的位置,豈能夠只有研究計謀,手段不是蓋的!

之前並不想暴露,既然找死,就不能再怨她不給過他們機會!

眾人還沒有看到是怎麽回事,只見一個個的殺手在月水墨的面前倒下,而脖子上僅僅只有一道血痕。月水墨拿捏手中的天蠶絲,慢慢從胳膊上繞下來,沒錯月水墨所用的武器就只有身上的天蠶絲,又或者是一根針。黑衣男子睜大眼睛,沒有機會再問出來,只有眉心的一顆小紅點,而不難以看出紅點下有一顆細如牛毛的銀針。世上能將針線玩得如此靈活只有一人,至今還沒有人知道是誰?

一個神秘得人物!

因為月水墨已經沒有力氣繼續和他消磨下去,必須速戰速決。解決所有的人然後直接離開,想著也許運氣好一點的話或許能夠走到有人家的地方借助一晚,還能夠好好休息一下。

軒轅戰和莫阡漓的人同時趕到,同樣也是滿地的死屍,只是不過死狀不同於之前,極為的恐怖,脖子上只有一根小小的細孔,而有一個人眉心有一根細小的針。

可是,沒有找到月水墨到底在哪裏?所有人都急成一團糟,一樁樁的殺人案件,完全都是在考驗莫阡漓,軒轅戰的承受能力。時間越長,意味月水墨的處境也越來越危險。

月水墨其實沒有離開太遠,她聽到有人,可是不敢確認到底是誰?分不清的勢力。

遠在王府中的琉璃突然驚醒,嘴中大喊著。

“小姐,快跑!”

眼前的暗二完全沒有想要琉璃的情緒反應巨大,從夢中驚醒大喊大叫。

另外一屋中琉月緊閉雙眼,可是卻留下眼淚,不自覺,讓暗一心疼的不能自己。

兩個人在夢中驚恐萬分,都是想要救下小姐,一直夢魘不能自制。整個王府都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氣氛,籠罩在左右。

月水墨遇刺的消息飄到軒轅瑞還有落皇後的耳朵裏,雙雙感嘆何人出手,竟然在他們之前?可是月水墨被行刺的消息還是足以讓他們高興。

一整個晚上,軒轅戰都在擔心月水墨,一幕又一幕的血案已經讓他們沒有選擇的餘地,一定要盡快的找到,否則可能會更危險。

周圍依舊是荒涼一片,月水墨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一步一步,聽到後面的聲音,只是現在她有點分不清是什麽人,只能逃離開。

“王爺,前方有一條路。”

“公子。”

一邊軒轅戰的手下暗三帶著人去搜索,一邊是莫阡漓的手下莫言帶著一幫人手。

“快點去搜,一定要找到王妃。”

莫阡漓直接揮手,莫言立即心領神會。太子是想要秘密帶走公主,所以他們一定要先在戰王前面找到公主。

月水墨快速離開,可是後方的人已經趕上來,只得躲起來。

“王爺沒有。”

“公子沒有。”

月水墨似乎聽到一個熟悉人的聲音,她認識莫阡漓也有數年之久,身邊的人自然熟悉,一聲聽出來是莫言的聲音。從暗處出來,臉色極為的慘白,看到有火光的位置,一定是有人群。莫阡漓和軒轅戰帶著自己的人來找自己。

周圍都是樹叢,只有動彈一下就會出聲。暗衛們發現王妃在樹叢中,立即大聲喊著所有人。

“莫言。”

“公主?”

眼前的月水墨沒有什麽昔日的第一美人之色,身上還有多處的傷口,尤其手臂上簡單包紮的傷口更說明月水墨剛剛經歷過什麽?

所有的人都圍過來,看著,軒轅戰一眼就瞧見一身白衣可是已經褶皺潮濕還沾了多處血跡的月水墨。沒有計較她如何能夠從眾多的殺手中逃離出來,眼中只有心疼。滿身數不清的傷口,已經不知道血到底是誰?

軒轅戰緊緊抱住她,可不小心中還是觸碰到月水墨的傷口。

“嘶!”

倒吸一口氣,還是疼的要命。莫阡漓趕過來也看到,看到月水墨疼痛的神情,趕緊上前拽開軒轅戰,一雙好看的鳳眸盯著軒轅戰。

“你沒有看到月兒的手臂有傷麽?”

月水墨因為失血過多加上染上夜晚的風寒所以神志也有些迷迷糊糊,看到莫阡漓明目張膽的過來就明白軒轅戰已經知道莫阡漓是什麽樣的人,也知道自己和莫阡漓之間的關系,只是一直隱藏得很好,沒有告訴自己而已。

“阡漓,你來了!”

少有的說話,軒轅戰的心頓時墜入冰窖,想像中的疼痛竟然讓他的心仿佛在的確,被萬箭穿心一般。周圍的人也看得出來王妃根本就不喜歡,可是軒轅戰還是崩住了自己。

“漓太子,本王要帶王妃回去聊傷了!”

“軒轅戰,謝謝你。“月水墨輕啟薄唇,好聽的聲音宛如醉人的佳釀,醉了軒轅戰,醉了所有人。王妃並不是不說話,只是不願意說而已。

“墨兒,你怎麽樣?”

得到月水墨的感謝,軒轅戰也仿佛像是討到蜜糖的孩子一般,開心,由於現在的情形比較特殊也沒有多慮些什麽?

莫阡漓看出了不同,從前的月兒從來不會在任何人的面前說一句話,甚至連一個字都覺得是多餘,現在卻能夠和軒轅戰說,變了,不行,月兒只能是他的,其餘任何人都不能奪走!

兩人在無盡的糾纏中,月水墨華麗麗的暈倒,軒轅戰立馬從莫阡漓的懷抱中奪過來,然後抱回王府。宮中的太醫都被請過去,原因則是王妃身體稍有不適,也就是怕再有人對月水墨下手。

一夜,相守。

莫阡漓和軒轅戰兩個人守了一夜,可是就是不見醒。早朝的時候戰王殿下缺席,難得的一次缺席,所有人包括皇上在內都已經看得出戰王殿下對於王妃的態度,皇上只能命人將太醫院中的人參還有雪蓮以及大量的補品送到戰王府給戰王妃調養身子。

木槿公主自幼體弱多病的事情誰都知道,可是誰能知道這樣的體弱多病卻能在暗中叱咤風雲!

琉璃琉月兩個人一醒來,就吵著要見王妃,暗一暗二兩個人沒有辦法。

看到小姐消瘦的樣子,心疼的止不住落淚。跪在月水墨的床邊一直守護著。軒轅戰和莫阡漓連續兩天守在月水墨身邊,終於緊閉的雙眸有了些許的抖動,長長的睫羽投下的陰影散去,月水墨醒來。

“小姐,你醒了!”

開心得喜出望外,臉頰還是止不住了眼淚,可是嘴角卻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仿佛雨過天晴一般,世界終於迎來陽光的感覺。

“墨兒,你醒了!”

軒轅戰先於莫阡漓一步來到月水墨的床前,這次莫阡漓也沒有著急,淡定的倒下一杯水然後慢慢走到月水墨的床前,遞給月水墨。旁邊的人都看得出王爺只是顧著王妃的醒,可是在男女之愛上始終不開竅,要是細心程度還有體貼的程度有人家漓太子殿下的十分之一,王妃還能夠一直不動情麽?

管家在旁邊直嘆氣,這麽好的機會竟然白白的送給別人,浪費!

月水墨接過水,慢慢品味下去,對於莫阡漓的友情她從來都不會拒絕。軒轅戰一肚子的話,滿心的情差點就要掏給月水墨來看。

月水墨慢慢將杯子裏所有的水喝凈,將杯子遞給莫阡漓,太醫跪在旁邊終於松了一口氣,這戰王妃了關乎著一家老小的性命啊!

莫阡漓輕輕的接過杯子,漫不經心看了眼,發現全部都喝完了,眼神中劃過一絲不知名的火焰。

“王妃,你醒了!”

“嗯。”

軒轅戰命令太醫前來給王妃診治,許太醫聽了立馬上前,戰王的話比聖旨都有力度!

細細把脈一番,長呼一口氣。

“啟稟王爺,王妃的身子是沒問題,只需要多加調養就好。至於外傷,還需要些時日慢慢愈合才好。”

管家給了許太醫打賞,順便將許太醫送出去。琉璃等人也識眼色的退了下去。屋中就只剩下莫阡漓,月水墨和軒轅戰,一時間氣氛似乎有點緊張。

“漓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我北秦國,本王要好好稟告皇上安排住下。”

言外之意就是你該走了!莫阡漓也不在乎他說什麽,隨意的坐下,仿佛把這裏當成自己的家一般。

“漓本來我不是為你而來,戰王無須款待漓,漓只想見想見之人。”

從容不迫的樣子簡直可以讓看到的人吐血三升,軒轅戰為了月水墨忍了!忍住內心想要發的火,兩軍交戰的時候常有人來叫陣,甚至是罵陣。可是偏偏莫阡漓的話罵人簡直是不帶任何一個臟字都能讓人後悔,氣吐血!可是,如今莫阡漓的樣子覺得愈發的讓軒轅戰覺得自己唯有用上一些計謀才能留下月水墨。

旁觀的月水墨根本不想理會兩人,無所謂的心態看著。莫阡漓這人他知道絕對嘴皮上能夠以一抵十,在東楚國的朝堂上能夠舌戰群儒,一戰成名,家喻戶曉,直接被天下稱為‘天下第一才子’。

突然,內心有種強烈的感覺,就是不想讓莫阡漓受傷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麽?可是,隱隱約約,模模糊糊的感覺一種不一樣的情愫。

“軒轅戰,你別這樣對阡漓。”

月水墨不自覺的說出,仿佛是違背自己的心意一般。怔然,本是占了口舌上風的人,因為一句簡短的話就被打入深淵的感覺。

莫阡漓微微一笑,給人以聖潔的感覺,可是又仿若是地獄爬出來的罌粟。

“漓就先回去了,月兒早些休息。”

“嗯。”

月水墨竟然覺得自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回答,自己的靈魂和軀殼不受自己的支配。

等到莫阡漓走後,屋中只留下兩個人,月水墨突然覺得自己好無力。軒轅戰已經不知道再說什麽好,只能更加無助的看著月水墨。兩人看了很久,很久,一直沒有開口,眼瞧著天色漸漸的黑下來,可是軒轅戰不願意離開。月水墨不知道對於眼前的人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可是也始終覺得不一樣,不似從前。

“墨兒,我……”

月水墨沒有說話,直視軒轅戰的眼睛,裏面就像是一團火焰,要把自己燃燒一般,灼燒周圍所有的一切。

“你早些休息。”

軒轅戰到底嘴邊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只能咽了回去,可也是依依不舍的看著身後的月水墨慢慢離開。

微微點頭示意,然後躺了回去。月水墨不知道有個人開始準備守護她的一生!

整個晚上,月水墨沒有熄燈,而一個挺拔的身影也是再月水墨的窗外停留一夜,一夜不曾動。軒轅戰沒有回去休息,而是在外守了一夜。

輾轉反側,想了許久,始終沒有明白現在到底自己是怎麽個想法,最終還是昏昏中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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