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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紫鳳內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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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看清楚了?龍遠歌為你帶回來了星星果,卻從今開始虧欠於另一個女子,他日後會漸漸與你離心,會漸漸的不再愛你。”浮生聽見那個聲音在她耳邊不停的說話,那聲音時大時小,絮絮叨叨,聽的浮生幾乎沒辦法思考。

“浮生,你當恨這個世界,你的親生父母被你的族人逼死,你歷經艱辛好好修行如今卻又被奸人所害,你的朋友會因你而死,你所愛之人,日後會負你,浮生,你當恨這個世界。”

浮生只覺腦中再無法思考,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變成了血紅,血紅的嫁衣,血紅的成親儀式,血紅的鳳族內戰,仿佛有無數的人在她腦中啼哭,又仿佛有無數的人在她腦中大笑,浮生覺得自己再不能安靜,暴烈的力量在她血液裏流竄,此刻的她只想提起法器,殺了這世間所有的人,世界從不曾憐憫於我,我當如何?我當斬破這個世界,讓這一切,都依我所想,如我所願,俸我為主!

這廂浮生在夢境中被黑暗使者漸漸迷了心智,那廂玉虛宮的各位卻是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浮生名義上的父親突然從遙遠的鳳族趕來。

“伯父前來,可是有事?”現今龍遠歌從昏迷中清醒不久,還虛弱的很,被子沫強行安排去休息,白清平又尚且未歸,故而接待浮生父親的,竟然是蘇寧與子沫這兩個小女子。

蘇寧給浮生父親上了茶,子沫有些不安的將浮生的情況說明,以來解釋為何浮生未曾出來相見。

“我瞧浮生,竟像是被夢境所困,星星果雖解了她的毒素,但竟無法幫她從夢境中清醒,到底是我醫術淺薄……”那子沫如是說著,蘇寧心中知道如今陷入夢境,有她那顆藥的緣故,卻是也和子沫一起,故作擔憂。

“兩位姑娘不必憂心,我今日前來,便是為了解決此事,小女浮生,承蒙大家關照已久,更該在此,謝過諸位。”那浮生的父親說著,竟是要對子沫與蘇寧行禮。

驚的子沫與蘇寧連忙避開。

“伯父,我與蘇寧承受不起啊,不妨先說說救浮生的法子吧,可是需要我與蘇寧出力?還是說要準備些什麽物件?”子沫如是說著,卻不想浮生的父親說了一句不必。

原來那浮生父親所謂的辦法,竟是將自己的內丹逼出,餵浮生吃下,那內丹中所含的力量,將滲透浮生的心肺血脈,將浮生從夢境中喚醒。

且說那浮生的父親,用了秘法,身在鳳族,卻是已經感受到了浮生的危險,他算到浮生此劫難逃,便翻閱鳳族典籍三日,終是在書上尋到了一個法子,以內丹喚醒浮生,但此法一旦用處,他將失去內丹,化作普通人,再無半點法力。

浮生父親回憶起多年之前華悅將浮生帶回,起初他是不喜浮生的,浮生的降臨總是時時刻刻提醒著他當年金鳳與紫鳳的內戰,可他雖不喜浮生,卻是從浮生自幼就見不到她有半點受到委屈,就連幾日之前,見著那個法子,他也是沒有絲毫的猶豫,這麽多年過去了,浮生的養父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如初心一般不喜浮生了,他只知道,時至今日,不管如何,他都是要救浮生的,他要對得起當年的那些人,也要對得起自己的本心。

且說那子沫與蘇寧,聽見這個法子,自是一勸再勸,而那浮生的養父,卻是意志堅定,不動分毫,事至如此,子沫與蘇寧也只好作罷,只得喚來清閑道長,一同為浮生的養父護法。

內丹現世之際,整個屋子都泛了紫光,蘇寧沐浴其中,竟覺得自己的心智微微動搖,有一瞬間,幾乎要舍去自己黑暗使者的身份。

那紫鳳內丹,果然名不虛傳,蘇寧心中起了貪婪之心,面上卻是不顯。

且說那浮生的養父失了內丹,幾乎是瞬間便衰老下去,肌膚失了顏色,皮肉也開始松垮,竟像是老了幾十歲,子沫忙不疊上去扶住,口中直問,“伯父,您可尚好?”

滿頭華發的老者推了子沫與蘇寧攙扶他的手,只是搖搖頭,聲音蒼老的說了一句,“無礙。”

於他看來,尚能維持人形,便已是最好的結果,更不敢再奢求更多。

“如此,我便自行離去了,今日之事,切莫告訴浮生,只從今之後,浮生便勞煩你們照顧了。”這樣說著,浮生的養父又去瞧龍遠歌,且與龍遠歌閉門說了些什麽,之後才不顧眾人阻攔,自行離了玉虛宮。

且說這邊浮生的養父才走,那邊白清平便重傷強撐著回來了。

白清平面上毫無血色,竟瞧著傷的比龍遠歌還重,浮生服下內丹,正在修養,子沫便趁著空隙,連忙替白清平看傷。

“我原本以為我回不來了。”白清平雖然重傷,臉上到還是帶著笑,看上去爽朗灑脫,“也不知那藥王府的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明明再追半日,我便插翅難逃,怎想他們竟然突然返回了。”那白清平如今說著,仍舊心有餘悸,倒是自顧自的感嘆自己運氣好。

小醫女子沫心間一動,試探著問,“那你被追殺的這兩日,動手的可曾有那孫明肌?”

“不曾,她若動手,重傷的我當不敵。”說起此事,白清平也有些驚奇,要知他這兩日是遠遠聽見追殺他的人提起過小姐等詞語,可見除去最開始那次,日後那孫明肌是跟他們一起的,但她竟不動手。

子沫也在心中暗暗思索,更是疑心那孫明肌放了龍遠歌,怕是自己不大好了,但又想起龍遠歌所說,那孫明肌一貫詭計,亦有可能是做戲做了全套,故而子沫只是按住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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