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六章:意外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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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嬰將公司的業務交由白煒凡處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一切交易往來皆由他說了算。

陳瑞只能哀嚎,本以為韓小悅入院,沈嬰出差,他就能翻身農奴把歌唱,趁機偷個懶休個假。

千算萬算算漏了白煒凡這個後備領導。

“可是,他是沈家集團的負責人……”感覺到沈嬰殺人搬的眼神,他趕忙解釋,“我的意思是,對方如果知道他在外操縱著另外間公司,會不會以此大做文章找他的麻煩。”

理由義正言辭,總算把話給原了回來。

沈嬰聽完哈哈大笑,拍拍白煒凡的肩膀,語氣萬分的得意:“你也太小瞧白煒凡了,真以為樊文柯管得住他啊。”

“上次酒駕的事兒算是給我們一個教訓,樊文柯是打算撕破臉皮,連表面功夫都不願意做了。那我們索性也順水推舟,只好應戰。”

“現在樊文柯名義上是沈家集團的總掌舵人,但白煒凡手裏握著實權,部分元老也支持他掌管集團。而且現在我們白煒凡還有韓家唯一女婿的身份加持,樊文柯想找茬,也得掂量掂量。”

沈嬰、白煒凡和韓小悅組成的一夥兒勢力算是正式與樊文柯宣戰,拋開以往的顧及,反到放開手腳,任何手段用在沈家集團,別人也不會說什麽。

倒是變相成全了跟沈家向來存在競爭關系的韓家和李家,巴不得看他們收拾樊文柯,削弱沈家的實力。

“既然說好了是全面開戰,我們也不能把所有的寶都壓到迅騰。萬一出現披露,我們必須有能夠承擔風險的能力。”

陳瑞算是聽明白了,哭喪著個臉:“你不會是打算讓我出去跑客戶吧。”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沈嬰笑笑,罵他蠢:“用得著跑客戶嗎?我都把客戶擺你面前了,你再搞不定,看來得收拾下自己的鋪蓋卷了。”

邊說眼睛邊往白煒凡身上瞟,陳瑞瞬間懂了。

他們這是打算暗度陳倉,用白煒凡的渠道給他們的公司輸送利益啊。

眼睜睜看著自己家的產業跟對手合作,估計樊文柯得活生生氣死吧。

陳瑞不禁打了個寒顫,怪不得古人都說別惹女人。這女人要是狠起來,真是有千萬種折磨人的方法。

他哪裏還敢有意見,連忙點頭答應。

**那邊催得急,訂了明天一早的高鐵票。要不是因為夜間沒車,她相信曹璞恨不得半夜就走。

至於嘛,她這個抱大腿的都沒急,花錢的人反到積極,整個權力反轉了啊。

付言為的車開到公司樓下,付章之才接電話。“我剛剛在開會,有事嗎?”

他三步並作兩步上樓推門沖進辦公室,確定付章之的確安然無恙,才略略放心。

“急成這樣,不會又是沈嬰惹出幺蛾子了吧。”付章之看他滿頭大汗慌慌張張,打趣道。

付言為沒力氣跟她辯駁,直接詢問**是否跟她聯系過。

“哦,他的確約了我,不過又臨時取消了。”

付言為握緊拳頭,徹底沒了思路。

曹璞,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此時,陳隊突然給他打來電話,讓他趕快來公安局一趟,說地下停車場遭襲擊的事情有新的進展。

公安局裏陳隊的辦公室,大量類似銀行流水的資料堆在桌上。

陳隊簡單跟他說了說事情的大致進展,“我們發現嫌疑人收到筆60萬的巨款,來自一個海外賬戶。”

跟付言為今天收集到的信息吻合,他將那個賭坊和名字告訴了陳隊。

對方摸摸下巴,沈思半個,“沒錯,我們也已經註意到。這個所謂的卡文賭坊只經營了不到一周。平時也是大門緊鎖,根本沒人進出,周圍的鄰居只見過嫌疑人曾幾次露面。”

“也就是說,這個賭坊幾乎是為他而設立的。”

不言而喻,所謂的賭坊,不過是他接收任務收錢的一個幌子罷了。

付言為拜托警察盡快找到嫌疑人,這次有了新證據,再找到他,他背後的人很可能也會被帶出來。

“放心,只要有新的線索表明他是受人指使,我們會繼續追查到底。”

小警察進來送資料,付言為起身打算離開。卻聽到小警察與陳隊的耳語中,似乎提及了沈嬰和韓小悅的名字。

“是不是那場車禍也存在問題?”付言為立刻想到。

*隊見隱瞞不住,也透露了些:“實不相瞞,我們發現肇事者供述自己疲勞駕駛的證據並不充足。”

兩次安排沈嬰都收到了牽連,而車禍事件中韓小悅跟曹璞根本不認識。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曹璞的目標就是沈嬰。所謂的曹璞去見付章之,不過是聲東擊西的計謀,擾亂他的視線,將註意力轉移到別處。

付言為意識到自己被耍了,沈嬰的危機並沒有解除,慌忙給她打電話。

這次對方不接電話的理由又變了,沈嬰居然給他拉黑了!而且所有陌生號碼都打不進去!

可惡,不知道曹璞到底用什麽辦法讓她將自己拉入黑名單。付言為緊緊攥著手機,順著通訊錄中跟沈嬰有關人的號碼一一打去詢問。

火車站火車站,跟白煒凡通話時,背景音裏好像有人提到了火車站三個字。

付言為沒時間再細想,立刻趕往火車站。

偌大的候車廳滿滿是旅客,找沈嬰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他只能賭一把,現在這個時間所有的高鐵已經停運,以沈嬰的性格應該不會選擇普通火車,寧願多停留一晚,坐早晨的車走。

守住安檢口,只要她露面,必定要經過此處。

付言為一刻不敢離開,站得累了,就依靠柱子換只腳支撐。瞪大了眼睛,反覆告訴自己千萬不能溜號。

熬了整整一宿,付言為買了礦泉水往臉上澆了大半瓶,給自己醒腦。

早上7點多的時候,終於看見沈嬰和**分別推著行李箱,有說有笑。

付言為甩掉水珠,加快腳步攔在兩人身前。

“你現在哪都不能去,尤其不可以坐車。”

長時間沒睡外加高度的緊張,付言為的眼神帶著戾氣,語氣聽著更像是種警告和威脅。

沈嬰甩開他的手,“鬧夠了沒有,我都說了那天晚上是意外,完了就完了,各回各家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不行嗎?”

她以前真沒看出來付言為還有死纏爛打的癖好,早有這覺悟,當初分開的時候怎麽不見他著急啊。

沈嬰對此跟耿於懷。

"沈嬰你站住!"付言為推開試圖阻攔他的曹璞,高聲叫道,“韓小悅的車禍,警察懷疑是有人刻意安排。”

“而對方的目標,很可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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