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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還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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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沈嬰松開行李箱,難以置信,走到付言為跟前質問。

付言為的眼睛瞄著曹璞,後者鎮定自若。"有人意圖對你不利,你現在處境很危險,跟我。。"

沈嬰粗暴打斷他的話,"我是問你,我和韓小悅遇到的車禍並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安排好故意撞我們?"

唇齒緊咬,神情越發恐怖,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的劇話:"韓小悅受傷,是人為的。"

"對。"從另一個角度講,的確如此。

沈嬰深吸口氣,努力抑制自己顫抖的聲音,對曹璞露出公式化的笑容,"很抱歉曹璞,我暫時不能跟你回公司。"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等等!"曹璞拉住她的行李箱,臉上從未有過的急切,"這可是你們公司最好的機會,總公司那邊等不了你太久。"

沈嬰怎麽可能會不明白,有資質跟迅騰合作的企業一抓一大把,她的機會是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但……

"很抱歉,拜托您幫我跟總公司解釋。"沈嬰堅定地說,"事關我朋友的後半生,我必須盡早查處其中的真相。"

"如果被我抓到那個設計坑了韓小悅的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無論他的目標是誰,傷害了韓小悅,我沈嬰絕對不會讓他好過。"

韓小悅受傷的畫面充斥著沈嬰的腦子,韓小悅不僅冒著生命危險救了自己,甚至連她會遭遇車禍都是被自己連累的。

沈嬰的指甲深深陷入手掌,心意已決。

她將車票和身份證扔回包裏,催促付言為帶她去公安局問明詳情。

付言為經過曹璞旁邊,"你別想再靠近我身邊的任何人,"

曹璞繼續面帶笑容,卻是問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你知道我妹妹最近如何嗎?"

付言為明顯一楞。

"我也不清楚,5年來沒有人知道她的下落。"曹璞的笑容徹底凝固,化成陰郁,"這筆賬,我早晚會跟你算清楚。"

沒有毛巾,礦泉水幾乎是風幹的。付言為的臉皮繃得很緊,有些地方已經開始起皮。

這裏的春天總是這麽幹燥。

沈嬰丟給他一管護手霜,"原來男人不好好收拾,也這麽難看。"

有總比沒有好,護手霜關鍵是個也能湊合。付言為沒用手接,直接將臉伸了過去,說:"我要開車,你幫個忙。"

沈嬰邊翻白眼,邊給他塗了。

付言為開車將沈嬰帶到公安局,*隊會給他們做詳細的解釋。

"肇事司機的口供與現場殘留的痕跡不相符,而且我們查到他有個海外賬戶,一個星期前打入過一筆來源不明的資金。"

"卡文賭場?"付言為問道。

對方搖搖頭,"並不是,是來自瑞士的賬戶。涉及用戶的隱私,我們查不到賬戶的主人,但名頭的確不是卡文。"

肯定是換了名字,同樣是海外賬戶打款,同樣是雇傭無關人士,付言為十分篤定。

"我們正在對肇事司機進行審訊,但目前沒有進展。"

跟地下停車場遇襲類似,動手的人不過是受雇於人,難以查處與沈嬰之間的聯系,偽裝成了隨機的犯罪事件。

即便他心裏清楚這背後的操控人是誰,但苦於沒有證據,無法將對方繩之於法,甚至都無法阻止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技重施。

坐在角落默默聽他們爭論的沈嬰一言未發,只用筆在紙上寫寫畫畫。感覺到付言為投來的目光,才從紙中擡起頭,說:"我想我們應該先弄明白對方是如何知道我和韓小悅的行蹤的。"

"那天我陪韓小悅去試禮服,之後感覺時間還早,韓小悅不想回去,臨時起意要去會館。"

"前後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們沒跟任何外人提及,也沒有跟會館提前預定。"沈嬰亮出她塗塗畫畫的紙張,上面是簡易的路線圖,"那麽,消息是從哪洩露的?"

陳隊申請重新檢查韓小悅肇事當天所開的車輛,並建議沈嬰將自己和韓小悅的手機,連同當天所帶的物品送來檢測。

他在懷疑有沒有被竊聽的可能。

韓小悅人在醫院,大部分的東西都留在家中,隨時可以取用,但手機一直帶在身上。

付言為帶著沈嬰去醫院找韓小悅。

路上,沈嬰囑咐他說:"先不要告訴她這件事,手機我有其他辦法拿到手。"

付言為不理解為何要如此周折。

"什麽都不知道的人才最安全,這件事本就與她無關,不要將她牽扯進來。"

沈嬰一如往常去探望,帶了許多好玩的新鮮玩意。中途,手機沒電跟韓小悅借電話,說有重要的事情跟曹璞聯系。

韓小悅毫無察覺,痛痛快快把手機交給她。

然而等沈嬰用完後,手機已經變成塊無法開機的磚頭,滿臉的抱歉:"估計是系統崩潰,我讓付言為拿去修,你先玩我的。"

二話不說擅作主張拿上手機跟付言為跑了。

陳隊召集技術人員將手機、車子,乃至當天佩戴的手表和首飾,詳詳細細檢查了個遍,均未發現竊聽裝備的影子。

竊聽的可能算是被暫時排除,調查再次陷入僵局。

"不是高科技手段,那只可能從知情人方面下手。"陳隊說,"多數案件表明,受害人的信息是周圍的人有意無意洩漏的。"

肇事當天韓小悅和沈嬰接觸的人不多,她提議:"最簡單的辦法,就是還原行蹤。把我和韓小悅的行程再走一遍,其中肯定有不尋常的地方。"

付言為代替韓小悅的角色,跟沈嬰重新模擬當天的情形。

早上8:40分,韓小悅到達沈嬰的公司。前天晚上沈嬰是在公司睡的,7點多鐘的時候韓小悅給她打電話,說是要去試禮服。

公司的人都還沒有上班,所以對方至少是在8:40以後從某個人那得到的行蹤。

然後是9:30分,沈嬰和韓小悅來服裝店。這家店跟韓小悅是老朋友,接待她們的是兩個女店員,在店內工作3年之久。

陳隊保險起見調出去了她們案發當天的通話記錄和所有見過的人員,並未發現異常。

下午1:40分,二人試好衣服,去三條街外的私房菜館吃飯。店主依然是老朋友,要的包間,店主親自給她們服務,並且也排除了嫌疑。

緊接著是5:20分,吃過飯倆人上車,韓小悅臨時改變了行車路線,說要帶沈嬰去會館處玩。

"她事先跟店裏預約了嗎?"

沈嬰搖搖頭,"應該沒有,她是店裏的vip,隨時可以去。"

當天所有她們見過的人都被排除了嫌疑。

"這其中肯定有遺漏。"沈嬰不甘心,欲再走一圈尋找細節。

付言為卻將車子停到路邊。"走啊!"沈嬰催促。付言為遲遲未動,"其實還有一個人,你剛剛說你麽在服裝店的時候,韓小悅跟他通過電話,聊了很久。"

"白煒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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