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靈花品質不錯。”

“我們族裏沒有青霜門主的聖膏方子，否則，這錢賺得才多呢，換顏聖膏兩斤上等靈花能制兩瓶上品聖膏，一瓶至少能賣三十塊靈石，只可惜，聽聞聖膏方子只得戰王府陸妃與世子妃才曉得，就是世子妃，也是四年前替韓家育下嫡長子，這才得陸妃傳授秘方。”

“每逢初一、十五，世子妃就將自己關入秘室配制聖膏，從來沒人知道她是怎麽配出來。就連她的娘家南宮世家，也只有聖膏代銷權。”

青霜心下好奇，兜轉之間去了百族城，城西建了偌大的聖膏坊，更有幾名女子站在坊門前收購靈花。

西南百族聚居地，最多的就是靈花、靈茶、靈果這樣的東西。

在聖膏坊的對面開的居然是一家靈酒坊，坊門口亦有人排著長隊收靈果。

青霜一時沒瞧明白，著實兩邊收購材料的女子互看對方不順眼，她心下狐疑，蝴蝶族的少女道：“靈酒坊在百族城的坊主是戰王世子側妃袁氏。”

韓麒都娶側妃了？

“正妃與側妃不和？”青霜難得八卦了一把，懷裏的天鹿聽得津津有味，探出腦袋看著兩邊坊門。

“戰王世子的側妃袁氏，是袁聖祖養在好友家的女兒。”

袁九陽與丁玲玲的親生女兒不是袁玲瓏，聽說袁玲瓏在得曉身世真相之後就撞柱身亡。

“袁側妃與巫女峰的一個女弟子是姐妹，只因長女走丟，袁夫人思女心切，積郁成疾，生下袁側妃後不久撒手人寰，袁聖祖只得將愛女交與好友哺養，這在五年前才領回身邊。

袁側妃一見戰王世子就喜歡上了，不顧人家已娶賢妻，非君不嫁。袁聖祖愛女心切，親往戰王府，給愛女討了一個側妻位分。袁側妃嫁給戰王世子不到一年就生下了一對孿生兒子，這一下可得了婆母與丈夫的歡心。這不，婆母一高興，將靈酒方子給她。

現在，世子妃與袁側妃正在替各自的兒子爭奪世孫之位，誰也不肯讓誰，好在袁側妃只在秋天才能收靈果，這三月時間一過，她就回華京城。反倒是世子妃，因西南百族總有靈花，在這裏已經待了三年之久……”

青霜宛如看了一出盛大的宅鬥大戲。

瞧二人手下的丫頭，就知世子妃與袁側妃誰也不服誰，你生兒子，我也生兒子，一個生了嫡長子，一個一舉得了孿生子，再加上二人的出身，皆不相上下，一個得了婆母的聖膏方子，一個得了靈酒方子，索性開著坊門打擂臺。

“我聽說戰王府的靈石多得連庫房都裝不下。”

“現在誰用庫房，人家都用儲物袋。”

“戰王府的兒女也出息，世子的胞弟飛升上界做了仙人，世子的妹妹又被素仙門收為內門女弟子，聽說是在右護法座下，前途了得。”

“那有什麽，我們蝴蝶族也有姑娘在素仙門做內門弟子。”

戰王府那個地方、那些人，在青霜的記憶裏已經遠去。

她看到了換顏聖膏鋪子裏搶手的聖膏，有各地雲集而來的商人，南來北往就為了買上一些聖膏回去賺錢，聽說這裏的聖膏比在南方要賣得便宜，在南方可比城裏貴五成，三十塊靈石的上品聖膏能賣到四十五塊靈石，只是能買上品的都是身份尊貴的女修，尋常女子只能賣下品，能用黃金白銀買，一瓶一兩黃金或十兩白銀，與品的五塊靈石差了幾十倍的價兒，又與上品的差得更多。

在百族城城住了兩日，青霜乘著風豹，抱著小羊繼續往南方而行，南方極遠之處是大海、小島，風豹能遇風而飛，她領略到不一樣的風景。

一人一獸一羊到了極遠的海島，在最高的石頭上刻下了轉訊符，給島上的村民贈送了兩個收音盒，當收音盒裏夾雜著沙沙聲音中的音樂聲傳來時，村民們歡呼出聲，就算是有雜音的收音盒，對村民來說也是聽到了遙遠上邦天朝的聲音。

當她在數個島上刻下轉訊符後，島上居民的收音盒音質更好，雜音亦減輕了數分。

她穿過南海，越過無數島嶼，到了荒涼的陸地。這裏近乎寸草不生，滿目荒漠，行了兩日，方才看到一座古城，黃泥城墻，已經風化的烽火臺，城門大敞，青霜乘著風豹，用手輕撫著懷裏的小羊。

風豹一邊走一邊張望左右，“這古城建得氣勢不凡，可街上連一個人都沒有。”

小羊在懷裏道：“海之盡頭行了兩日，這才有一個像樣的地方。”

青霜捊了捊小羊的毛，“我沒感受到一點人氣，颶一、小白，你們呢？”

風豹一步行走，一面戒備地四下打量，“豈止沒人氣，連活氣都沒一點，除了我們三個，再無旁人。”

“小白，你見多識廣，說說這是什麽地方？”

小羊不吱聲。他隨帝湛游歷，逛的都是西南百部族，不曾穿越大海，也就青霜能堅持，，能在海上走一年多。

一路上有珊瑚島、有人住的小島，亦有更多的荒島，甚至還看到傳說中的鮫人族。鮫人族無論男女，對追求美麗刷新了青霜的認識，他們喜歡美麗的生物，像青霜……

青霜原是少年道士模樣，相貌平平，他們望一眼不預理睬。

當青霜露出真顏，無論男女鮫人都會圍逐過來，熱情地問東問西，青霜拿著換顏聖膏：“這是大陸上用最極品的靈花、靈蜜、靈藥制作而成，來！來！你們聞聞，是不是很香，這位鮫人姑娘生得很美，可是有誰會嫌自己更美的，要不要試試？我就是用的這種聖膏哦。”

青霜的腦海裏掠過傳說中的鮫人珠，相傳鮫人落淚成珠。鮫人珠看似珍珠，但珠子裏有濃濃的靈力、鮫元力，用這樣的珠子磨制成粉做成珍珠膏，將有更好的美顏駐顏之效。

“仙子的聖膏怎麽換？”

“要看你們拿是什麽？”

女鮫人拿出一大盒珍珠，珍珠粒粒圓潤，大小勻稱，“這一盒能換多少？”

“只能換一瓶下品聖膏，這可是用靈花、靈藥、靈蜜而制，僅是靈花靈藥就值不少靈石，這在大陸上，一百塊靈石才換一盒極品聖膏，你這一盒珍珠可值不了一塊靈石，也只能換下品聖膏。”

女鮫人目光黯淡片刻，好東西一聞就知道，這仙子也沒哄她們，沈思片刻：“我用一盒鮫珠與你換，一盒鮫珠換多少極品聖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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