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接過，淺嘗一口，“雖然時間不如上次的久，可味道也不差，你殺了五靈根妖獸，不會有人找你麻煩？”

“他們要找我麻煩，且打過了我再說。”

青霜道：“你吃兩碗，每次都我一個人吃，怪不好意思。”

“到了本尊的修為，這些東西已無大用，但對你不同，我飲靈泉就好。”

青霜當成**、靈茶，吃了一碗又一碗，兩個人坐在涼亭，說著閑話，聽著山野的風，別有一番情趣。

四更時，帝湛助青霜煉化吸收“白乳骨頭粥”的五行靈力，待得六更時分，青霜晉入結丹六層修為。

青霜揮了揮胳膊，“阿湛，你這粥好神奇，上次我喝完便晉級結丹，這次喝完又連晉幾級，如果我告訴別人，說我是從去年十月開始修煉的，恐怕沒人會信。”

“這不奇怪，你是古神後裔，古神血脈得古神庇護，別人練十年、二十年，你只需一年就能做到。”

青霜不疑有他，既然他這麽說，也許自己真是修煉天才。

帝湛問道：“中秋佳節正逢月國的月神節，我們要不要去瞧瞧？”

“月神節……”

“這也是神殿供奉的上神之一，只是天音國崇信音樂神，月國、代國等三小國皆拜月神，每至月神節，各家長輩會帶著自家未得伴靈的子孫去神廟祭拜，求月神賞賜伴靈。”

青霜頗有興奮，“阿湛，我的侍女無波到現在都沒伴靈呢，你說，我們要不要回一趟京城，把無波帶來，讓她去拜拜月神。因她沒伴靈，在戰王府沒少被人取笑、譏諷，說她是個廢物，還成了我的大丫頭……”

曾經的她，因為沒有伴靈，就被世人當成廢柴，府中更有人說：有廢柴的主子，才會看重廢物的丫頭。

帝湛道：“風豹在晉階修煉，雷獅至今未醒。”

青霜托出一只盒子，“我有這個。”

帝湛看著這一團偌大的冰蟾，它趴在裏頭一動不動，似乎也昏睡了。

“你用這個盒子裝著它？”

青霜點頭，“它不是伴靈，它是活著的冰蟾。”

“哪來的？”

“鈴鐺給的！”

帝湛沈吟著：“鈴鐺……”

可解毒的冰蟾，臉盆大一個，等階不等，瞧著是一只懶冰蟾。

青霜以為他不知鈴鐺是誰，“鈴鐺是一只金毛猴子，是華皇的靈寵，她會吱吱地說猴語，可很奇怪，我聽得懂她說話。我第一次見她，她就把自己十幾年的積蓄給我了，大概有幾十箱子的東西，小孩子玩的木馬、布偶人、紙鳶、風車……全都有。鈴鐺還說什麽別的孩子有的，我也會有。我想她一定是只母猴子，她看著我的樣子，就像母愛泛濫，讓我覺得溫暖又感動。”

帝湛看著冰蟾，“這只冰蟾是雌的，她好像要產卵，不能再讓她待在這裏。”

“到我的手鐲空間？”

“不成，她會毀了你空間裏所有的東西，冰蟾一次可以產三百枚至五百枚，如果沒有雄冰蟾，就不會有小冰蟾。你回空間修煉，我去接無波，再給冰蟾尋個好去處。待我回來，就到此處尋你。”

帝湛看著青霜進入空間，方轉身離去。

青霜在空間裏尋出書籍，繼續翻看著符箓、陣法的書籍，有什麽法子可以傳弟訊息呢，她想給婉妃傳個消息，帝湛說的那些話太傷人，婉妃是真心拿她當朋友、姐妹看，她不想失去一個真心的朋友。

青霜翻了大半日，終於在一本木靈功法的長春訣城找到了一種將花瓣化成訊蝶的術法，她摘了一朵靈花，連使了數次都未成功，索性將花塞到嘴裏吃掉，練了大半日依舊未成功，出了空間透氣，在山野尋了朵小花，一拋就成功了。

難不成，這種術法只能用凡物，不能用靈花。

此念一閃，青霜連采了數朵小花，“花蝶，花蝶，飛去天音國皇宮的柔婉宮找婉妃。”她擡手一揮，空中出現了一行字“玉雪姐姐，你是我最親的姐姐！”

帝湛說婉妃的話太過傷人，青霜這些日子住在柔婉宮，頗得婉妃照顧，無論是點心還是吃食，婉妃都預備得極是用心。

人，敬她一分，她還人兩分。

她不想因帝湛，失去這麽一個朋友與姐妹。

花蝶翩翩而去。

半日後，兩只花蝶穿過宮墻，飛入禦花園，進了柔婉宮，婉妃坐在大殿，想著那位聖祖說的話，心下煩惱，只見兩只花蝶翩翩而入，“這是……”

不等她想到答案，花蝶幻化，空中出現一行字：“玉雪姐姐，你是我最親的姐姐！”

所有的煩惱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婉妃輕斥道：“這個霜兒，還真是……”

旁邊的大宮娥看到空中的字，“娘娘，你還有一個妹妹？”

“本宮還有一個小妹，名喚霜兒，是本宮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隨她師父學藝在外。皇後送本宮的那身靈蠶絲織成的宮綢衣裙先別動，本宮得留給霜兒。”

“娘娘可真疼霜兒姑娘。”

“就這麽一個妹妹，哪能不疼呢。”

此時的青霜又回到了空間裏，“書上說消息送達，會有感知，我剛才額上跳了兩下，是說有兩只花蝶把消息送到了。這樣就好！”

用花化成蝴蝶，這樣的法子還真好，既省事，又好玩。

青霜將五靈根功法盡數修煉了一遍，又將戰神授她的劍法煉了一遍，上前生疏，之後純熟，餓了吃靈果，渴了飲靈泉。

“郡主！郡主！你在哪兒？郡主……”

帝湛告訴無波：“你家郡主就在這林子裏。”

無波從空中下來，迫不及待地來尋青霜。

帝湛給她的坐騎，是一片樹葉，他將樹葉化成了一葉小舟，用小舟載著無波來了天音國與月國交界的林間。

青霜聽到聲音，練完最後一招出了空間，手裏將劍舞得豁豁生風。

無波快奔幾步，笑盈盈地道：“郡主，聖祖大人說能帶我來見你，紅魚、藍蝶可羨慕了，陸妃娘娘已經知道是聖祖出手及時將郡主從邪修手裏救出來。奴婢來的時候，紅魚給郡主預備了好幾身換洗衣裳，陸妃還給預備了一萬兩銀票，說郡主出門在外，少不得要花使。”

無波從自己的儲物袋裏取出一口箱子。

騙騙無波還是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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