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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瘋狂的報覆(四)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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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未進家門的兒媳婦,急於在婆婆面前表現,討好婆婆才擅自做主,當眾羞辱了徐慧。

可惜他知道一切的時候已經太晚了,打電話給徐慧,她不接,知道今天早上看到新聞時,才知道一切都遲了。

沒錯,剛開始他真的是想利用徐慧來報覆徐忠仁,可是相處的時間久了,何鑫年發現自己竟真的愛上了徐慧,並且愛的無法自拔。

人已死,楊璇再說什麽都沒有用了,只是看不起何鑫年:“她為你做了這麽多,你為她做過什麽?拋開你和她父親的關系,你也不曾真正給過她安全感,現在她人都死了,你難道還要這樣偷偷摸摸的嗎,你讓她在天之靈如何安息!”

楊璇這話說的有些狠,說完便沒有停留,何鑫年卻匆忙從車上下來:“你不會把我們的事情……。”

楊璇聽到後冷笑:“不會,因為你不值得!”

後來何鑫年等到山上祭拜的人都走完了才拿著一束白菊上去,他站在徐慧的墓前,看著女孩兒單純的笑臉,竟然留下了眼淚,人生最後一次告別,他說:“慧兒,有一句話我一直壓在心裏沒有告訴你,其實我從第一眼看到你時就喜歡上你了,當時我想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女孩兒?當時,我和裕美的夫妻關系走到了窮途末路,而你恰好出現了,多麽美妙啊。我便無法自拔的愛上你,我不知道會給你帶來這麽多的傷害,如果我知道,我寧願從來都沒有遇到你,對不起,我不該利用你報覆你父親……。”

“你終於承認了!”已經下山了的徐忠仁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何鑫年的身後,何鑫年大吃一驚,轉身看到一臉蒼白的徐忠仁,哆哆嗦嗦的開口:“忠仁兄。”

徐忠仁暴怒:“不要叫我,何鑫年你這個惡魔,我女兒才三十歲,比你兒子還小兩歲,你怎麽下得去手,你怎麽下的去手!”

說罷,他便跑過去掐住何鑫年的脖子,看著墓碑上女兒的照片說:“小慧,爸爸要為你報仇!”

何鑫年被徐忠仁掐到不能呼吸,情急之下,求生欲特強的他,抓起隨手邊的一塊石頭就朝徐中年的頭上砸去!

“啊!”徐忠仁因為女兒的去世本來精神狀態就不太好,剛才又卯足了全身的力氣,被何鑫年砸過去的時候,血從頭頂流下來,當場斃命。

重獲呼吸的何鑫年趕緊將徐忠仁從身上推開,見慣了生死的他對生命已經麻木,即便這人是他的宿敵,是徐慧的父親。但是關鍵時刻他還是會選擇自保。

接下來,何鑫年關註的是,這周圍有沒有什麽人看到了他們,在確定沒有人的時候,他才不緊不慢的掏出手機,叫司機上來,把徐忠仁的屍體處理掉,偽造成因為思念女兒過渡而選擇了自殺。

徐慧和徐忠仁先後死亡,徐家只剩下徐夫人一個遺孀。在徐忠仁的葬禮上,大家除了對徐夫人表示同情之外,還能做什麽?也只剩下同情了。

而在何家,何鑫年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和妻子裕美重新和好,收起了在外的花花心思,一個月之後他們的兒子也順利成婚。沒人再提徐慧了,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樣……。

徐慧死了,汪旻妍遠在國外。某一天梁美欣走在草坪遮陽傘下,回憶起以前的快樂時光,與如今這番情形對比,不禁傷懷,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多好,如果她不曾將高俊毅介紹給她的好姐妹,那是不是所有的悲劇就都不會發生了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梁美欣正想著他呢,高俊毅的電話就打過來了,梁美欣看著來電顯示氣不打一處來:“高俊毅你還敢打電話來!”

但還是接通了,語氣不善:“餵,高俊毅,你還打電話過來幹什麽,還嫌你霍亂的能力不夠高是嗎?”

“可以出來跟我見一面嗎?我很想你。”高俊毅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哀傷,梁美欣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題外話------

最近字數很多,都是提前寫好的,希望大家喜歡故事的情節。

133教訓!

萬柳高爾夫球場:

簡安之、孟梵、蔣英瑞、楚心之、趙信,幾人換上了清一色純白休閑運動服,拿著球桿到場。

只是那時陸風比他們幾個人來的早,等他們入場時,陸風已經開球了,老遠,孟梵將球桿扛在肩上,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簡少,有人比咱來的早了,少爺我心情不痛快,你說怎麽辦?”

簡安之攬住孟梵的肩膀勸:“怎麽辦?打啊!”

蔣英瑞溫聲:“下手輕點,點到為止。”

孟梵啪啪蔣英瑞的肩膀:“放心,少爺我一向很仁慈。最多就讓她缺個胳膊,斷個腿兒什麽的,不會鬧出人命。”

趙信扛把子:“咱走著?”

孟梵手指方向輕點:“走!”

球場上有三個人,一個是外籍高爾夫教練,戴著頂白色的棒球帽,左邊那個是陸風,兩個人正在低頭說著什麽,右邊那個穿粉紅色球衣,是個女孩子。

這女孩子名叫沈美怡,是陸老爺子給陸風介紹的結婚對象,家世不錯,人也乖巧,陸風這才答應來京見一面。許久不打籃球,技術有些生疏,他在請教練幫忙熟練一下,等找到感覺了再和沈美怡一起打一桿。

沒想到這個時候來了四位大少,孟梵愛出風頭,幾個大步走到陸風身邊,胳膊跨住他的肩,打斷了他和教練的交談。

孟梵痞痞的:“陸少,咱來一局如何?”

再風和日麗的天,擱在這一望無際的高爾夫球場上也有些清風徐來,微微吹動幾人額前的發,陸風轉頭看見孟梵還有他身後跟著過來的幾位。

這幾位陸風可能不認識,但其中簡安之他是見過的,隨即皺了眉。待四少閑庭信步都到齊之後,陸風突然間好像能意識到些什麽。

沈美怡自小長在京城,對這四位少爺如雷貫耳,此刻見孟政委的長孫跟陸風這般熟稔,心生歡喜以為能陸風搭上這層關系,便主動上前介紹:“孟少,我是沈美怡。”

孟梵眉頭擰成結。不過被劉海遮住,沈美怡沒有看到。

孟梵覺得無聊,這哪裏跑來的丫頭刷存在感?爺管你是沈美怡還是美容儀,身上噴的香水,熏死蚊子了!

孟大少爺沒理她,轉回問陸風:“怎麽樣陸少,打一局?”

陸風沒說話,但身旁的沈美怡卻安奈不住,走上前:“孟少跟我們陸少認識嗎?”

“你給爺走開,爺不想和你說話!”孟梵推了沈美怡一把,女人實在是太煩了,見個男人就想騷!

“嗳!”陸風見沈美怡被推到,皺了眉。不過沈美怡沒有倒在地上而是被她身後的蔣英瑞扶了一把。

“小心。”男人說。

蔣英瑞是紳士,但如果幫助的對象是一個不知深淺的人,那這樣的紳士也就沒有多大必要了。

京圈女子誰人沒有兩把刷子?越是身份高貴,就越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麽。京城的軍少,誰不想搭上點邊子。沈美怡只知道這是個好機會,變成趁著被蔣英瑞扶的時候趁機抓住他的手,倒在他懷裏,嬌滴滴的開口:“蔣少,謝謝你,扶了我一把。”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被沈美怡拆開,頓了又頓,拉長又拉長,總有一個世紀般漫長。蔣英瑞撇開臉,他聞不慣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兒。

孟梵看見美容儀借故靠在蔣英瑞懷裏不肯起來,炸了毛,訓斥蔣英瑞:“你當我是死人啊,還不把她放開!”

蔣英瑞一驚,忙推開了她,跟孟梵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孟梵不理他,卻瞪眼警告:等我把陸風這貨收拾了,再說咱倆的!蔣英瑞苦逼ing中……。

簡少察覺不對勁,目光投向楚心之問:“他倆怎麽回事?”

楚心之搖頭:“一言難盡啊!”

楚心之走過去朝陸風伸出了手:“陸少你好,我是榮興集團的執行董事楚心之。”

風吹動了楚心之的頭發,裊裊如玉,修養和氣質都極佳。陸風伸出手:“陸風。”

楚心之介紹完了之後,其餘的幾人都過來了,蔣英瑞,趙信。簡安之自然是不用介紹的,他們認識,至於孟梵,今天明顯是來針對他的。

陸風又不傻,這幾位權高位重的少爺跟著簡安之一起過來。什麽意思,大家心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介紹完了,孟梵就出來砸場子:“怎麽著,打還是不打。”

既來之則安之,陸風沒有別的選擇,笑著開口:“好啊,既然是孟少盛情相邀,當然是要給面子的。”

孟梵勾唇冷笑:“算你小子識相!”

大家把場子讓出來,開場之後,孟梵贏了個頭彩,但越往後,卻越輸得多。漸漸地孟梵摸出了門道,陸風這小子是在耍他。他根本就不是不會打高爾夫,相反打的很好,竟給他下套子。

打球的時候,孟梵加入了怨氣,結果可想而知,越是費力打,就越是輸,最後把孟梵打惱了,當著球場眾人面兒,丟了球桿,邁大步沖過去,揪住陸風的領子,大罵:“你小子膽兒齁肥呀,敢給老子下套使喚!”

因著打球費力,這會兒又是怒意侵襲的,索性額頭上的青筋都能看的清楚,可見是怒到極點的。

陸風迎風而笑:“怎麽了孟少,幾桿球而已,輸不起嗎?”

寥寥數語,便將孟梵心性暴露,暗諷他只是靠著家族勢力的米蟲。孟梵被激怒了,丟開他的領子:“再來!”

沿原路折回,這一路上,孟梵身上的火氣都能把高爾夫球場上這一片綠油油的草地給燒著了,重新拾起球桿,敢嘲笑他吃軟飯,這回他一定把陸風打的落花流水,後悔投胎了。

簡安之他們著急趕過來,攔下他:“我來替你!”

“不,”孟梵拒絕:“這是我和他之間的恩怨,那小子竟然敢無視我,那我就只有讓他後悔了!”

第二局孟梵厚積薄發,幾桿下來便讓陸風慌了神,看來這小子也不是傳說中那種靠家裏猖狂的浪蕩子。中場休息時,沈美怡把毛巾拿過來給陸風擦汗,小聲提醒他:“下一場如果還要打,最好讓這點孟梵,他的家世,你和我加到一起都惹不起。”

陸風擡眸看了沈美怡一眼,把手中的毛巾還給了她,故意問:“如果我繼續和他實打呢?”他就是看不慣沈美怡這種貪慕權勢的模樣,明知道兩家已經有了婚約還對蔣英瑞那樣,根本就不想把他這個未婚夫放在眼裏,陸風甚至懷疑,如果現在蔣英瑞對她拋出橄欖枝,她說不定就投懷送抱了。

他猜的果然不錯,沈美怡已經急了,拉住他的胳膊,攔住他:“陸風,你識相一點,得罪他們對我們有什麽好處?”

陸風冷笑:“是沒什麽好處,但起碼不用讓我看到我的未婚妻在我自己的眼皮底下垂涎別的男人!”

丟下這句話,陸風大步走開去遮陽傘下取水喝,沈美怡站在原地微楞:他這是……。

嫉妒嗎?

沈美怡笑了,嫉妒,挺好的一個詞兒!

遮陽傘下,孟梵高興大笑:“哈哈,那孫子也就那麽點本事,爺剛才是不跟他較真兒,爺叫起真來,打的他屁滾尿流!”

“好了。”蔣英瑞擰開礦泉水的瓶子遞給他,“打了這麽多場,喝點水,潤潤嗓子。”

孟梵接過水瓶,怨念似得冷哼了一聲,把頭瞥向簡安之那邊,還不理他。

簡安之雙手環胸,疑惑,這幫孫子都是什麽鬼,不就是一年多沒有見,這就有秘密了?

喝飽之後孟梵繼續上場,卻被蔣英瑞攔下:“我去,你歇歇。”

孟梵將他放在肩上的手扒了下來,帶著怨氣:“不用,小爺自己可以!”這他媽是他一個人的仇好吧!幹別人什麽事兒了?

蔣英瑞有什麽辦法?

又一場開始,陸風不僅沒有聽沈美怡的勸,反而加大了馬力,大有直接幹掉孟梵的心思。將孟梵打的節節敗退。

“shit!”孟梵罵。她媽平常最討厭說這個了,但今天竟被逼到這份上,王八羔子,老子跟你沒完。

呸呸兩口吐在手心裏,孟梵握緊了握緊了球桿,進行最後一局,陸風那邊正盛,也不把孟梵放在眼裏。高爾夫他是拿過錦標賽冠軍的人,怎麽可能輸!

兩球同時出發,爭奪一個位置。陸風的形式很好,這最後一球本來穩贏,但最後,孟梵的球卻超過了自己,想先進入球洞……

所以最後一局孟梵勝!

“不可能!”陸風皺眉,“明明孟梵的球在他之後,怎麽可能超到他前面?”

孟梵則款款走過來,圈住他的肩膀,望著天邊斜陽,無限惋惜的開口:“你的球技是沒有問題,可你忽略了自然的現象,諸葛亮借東風……”他指了指自己的頭,輕輕開口:“用的是謀略,你呢?”

孟梵轉頭,迎上陸風不服的眉眼,勾起唇角,貼身到他耳畔:“我他媽就吊著你玩玩兒,你就當真了,傻得可以!”

陸風忽略掉一個很重要的現象,這幫官家少爺雖然平日裏吊兒郎當,但是周圍環境的影響造就了他們自身的本領,也就是說看似吊兒郎當的人,實則城府非常的深。

高爾夫結束了,但跟陸風的賬還沒有算。孟梵緩了緩對陸風說:“之前沒有想到陸少也在,今兒個碰的巧,陸少跟我們一起去聚聚?”

陸風依著高爾夫球桿,淡笑:“我跟孟少談不上交情,自然不去了。”

孟梵點點頭,朝陸風身後的沈美怡看了一眼,據手下人說陸氏準備跟沈家聯姻,這不就開始撮合兩家兒女來了,美容儀剛才勾搭蔣英瑞來著,孟梵就不待見她。

感情來這兒相親是嗎?爺就不讓你們如意,就是今天陸風不跟著走也得跟著走,孟小爺的嘴角向上一挑,看著美容儀露出一個邪魅的笑,這邊卻伸出手挎住陸風的脖子:“走,你今兒要是不聽爺的,陸氏就別想立足了,爺幫你管了!”

陸風為了陸氏不得不向孟梵一行人低頭,跟他們一起走,沈美怡跟上來,卻被楚心之伸出手臂攔下來。楚心之對女生一向大方體貼,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唇邊有兩個酒窩:“沈小姐,幾個男孩子聚會罷了,肯定少不了喝酒什麽的,只怕待會兒陸少喝醉了,無法顧及沈小姐,所以沈小姐還是不要跟著了,在下保證,等聚會結束後一定把陸少送回。”

沈美怡倒不是擔心陸風,現在反倒心中竊喜,京城裏可不是任何一個人都可以隨隨便便的跟楚心之搭話,可見她多麽幸運,她要想辦法給楚心之留下一個好印象,說不定日後家族生意還能多一道關系。

沈美怡表現出自己溫婉得體的那一面,望了眼遠處跟孟梵他們一起離開的陸風,想著他一個大男人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便笑著對楚心之說:“那就勞煩楚少了,父親安排我們相親,今天是第一次見面,楚少不要為難他。”

楚心之心裏劃過一絲玩味,漆黑的眸看著眼前的女子,暗自讚嘆好一個圓滑的女子,既把沈家小姐的氣度表現出來,又間接說明了自己是個女孩子,很認真的對待這段感情。任誰都不忍心拒絕。

“一定。”楚心之說。

孟梵他們把陸風帶回了會所。幾個人像回到自己家一樣,搭腿兒坐到沙發上,唯獨將陸風孤立,一個人站在中央。

陸風將幾個人一一環視,嘴角勾起冷笑:“幾位是想幹什麽?以陸氏為威脅把我帶到這裏,不會是想請我喝酒吧?”

孟梵笑。

簡安之打了個響指,門打開,服務生端著幾瓶酒進來,一一擺在茶幾上,而後退下。

簡安之看著這茶幾上的酒開口:“陸少聰明,今天請你來,確實是請你喝酒的。”簡安之擡起眼皮,語氣不鹹不淡:“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陸風不削,能是什麽地方,消遣的地方唄。京城就是不一樣,以往他在上海高級俱樂部娛樂時,真以為那裏就是最好的地方了。可今天來到這裏,才發現自己真是孤陋寡聞,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以為自己有錢,其實別人比你還有錢。

富人的世界也分好幾個層次。

陸風回眸回答簡安之:“簡少,該不會是因為尊夫人的事找我報覆吧,那你就找錯人了,曝光你們結婚的人是沐絎俞,跟簡書同行業競爭,這次的事情一出來,沐絎俞取而代之,你該找她問個清楚。或許以你簡少的背景,讓這世界沒有沐絎俞也行。”

簡安之一邊聽著陸風的辯解,一邊打開酒瓶,把上好的酒倒入玻璃杯中,端了一杯站起來,走到陸風面前,遞給他:“陸少說了這麽多,渴了吧,喝一杯。”

陸風不是孬種,一杯酒而已,沒什麽不敢的,端起來一飲而盡。喝完,簡安之把酒杯拿了回來,放在茶幾上,自己幹脆也坐在茶幾上面,伸長腿,以一種慵懶的狀態看著陸風。

此時的他身著白色的西褲,黑色長衫,燈光落下,眼皮半擡,明明是根正苗紅的正經人家出身,身上卻無師自通流著那麽一股痞氣。

手伸到後面,由趙信幫著送了一瓶酒過來,右手孟梵重新拿了一個沒有用過的玻璃杯,就這樣簡安之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著杯子,給自己到了一杯,借著空檔問陸風:“口感如何?”

陸風得意回答:“不錯。”

簡安之微微一笑,把杯子放到唇邊,抿了一口,說:“莫斯科伏特卡,陸少真的好酒量。”

簡安之把杯子放到一邊,拿著酒瓶,站起來,走到陸風面前,勾起唇角,眸子沈下來:“既然陸少這麽喜歡,這一瓶全都是你的如何?”

兩個人之間,已經被危險的氣息包圍,孟梵他們只負責坐在後面看戲,很久沒有看到簡少發怒了,期待的不得了。

簡安之說完也沒有等陸風反應,直接扣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嘴撐起來,一瓶高濃度伏特卡就往嘴裏灌!

陸風掙紮,但有人上來按住他。一瓶灌了下去,陸風胸前濕了一大片,發型也淩亂不堪,狼狽不堪,情急之下,瞪著眼睛罵簡安之:“簡安之你別太過分!”

簡安之冷笑,用舌頭抵著口腔,長這麽大還沒有敢警告他。

她媽我今天就過分了,怎麽著,灌死你!

簡安之扔掉之前的空瓶,讓那幾個人好好的按住陸風,回頭又重新開了一瓶新的回來,接著灌。

“簡安之,你…。”簡安之像是發了瘋一樣的灌陸風,壓根就沒想給他喘息的機會,就連他說這幾個字也是趁著空檔蹦出來的。

“我怎樣?”簡安之接過他的話:“知道我不能惹你還惹,這次我要讓你記得你是什麽分位!”

酒還有半瓶,簡安之灌得手酸,直接扔到墻上去,玻璃跟墻壁碰撞,直接摔碎,一地玻璃渣,酒液漸次滲進地毯裏,濕了一片。

陸風堅持不住,不用人按住自己倒了下來,簡安之看著狼狽不堪的他,蹲在他面前,拽住他的衣領,把他整個人提起來,“陸風,一個小小的陸氏就讓你猖狂了?我記得上次在橫店,我跟你說的很清楚,若書是簡太太,不要放肆,可是你竟然明目張膽的欺負她,往她身上潑臟水,好,爺今天就讓你嘗嘗,那是個什麽滋味!”

“再給我拿瓶酒過來!”他伸出手朝後面喊。

本來這活兒是孟梵幹的,他也最愛幹這活兒,但是蔣英瑞淺笑,放下腿直起身子,把桌上那瓶新的打開,給簡安之送了過去。

送到簡安之手上的時候,還特意加了句:“簡少。”

簡安之回頭跟蔣英瑞對視了一眼,淡淡一笑,露出一個彼此都懂的表情。後頭,孟梵問他:“你跟安之打什麽啞謎?”

蔣英瑞微微一笑,將孟梵攬入懷中說:“沖冠一怒為紅顏,人替自己老婆出頭呢,咱就別插手了。”

孟梵翻白眼:我不知道?

接著看戲:

簡安之拿著酒沿陸風的頭澆下,一滴不剩。澆完之後,簡安之勾起諷刺的唇角,輕飄飄的問:“陸少,這樣的感覺如何?上海那個地兒隨你猖狂,但是在我簡安之面前,你還得好好掂量掂量,沒人敢讓我受氣,你想做這個標榜人物,我就讓你嘗嘗滋味,”簡安之回頭看了眼腕表:“從下一秒開始,陸氏易主。”

陸風搖搖頭,尚存幾分理智,當簡安之站起來轉身的時候,陸風突然抓住簡安之的腿求饒:“簡少我錯了,我撤下那些照片,並發文道歉,請你收回成命,給陸氏留條活路。”

“晚了!”話落,幾名保鏢在趙信等人的示意下,拉開陸風,並把人架了出去。

人走了,房間裏安靜了。簡安之走到沙發前坐下,楚心之拍他的肩膀:“好了簡少,人也教訓了,咱放松放松心情。”

這幾個爺辦事,可沒這麽簡單,拉下去之後還有一頓酷刑等著呢,楚心之擔憂:“手下留著點情,我還答應人家把他送回去呢。”

簡安之喘著氣,瞪了他一眼。

這一眼也瞪得楚心之渾身不自在,孟梵倒是饒有興趣的問:“你答應了誰啊,該不會是那個沈美怡吧。”

楚心之不說話,摸摸鼻子,算是默認。

孟梵不幹了:“怎麽你們一個個的都喜歡那個美容儀,那狐貍精身上到底有什麽呀,把你們的魂都給勾去了。”這話,尤其提醒蔣英瑞。

簡安之口渴,喝了口酒,開口罵:“行了你個死基佬,別在這裏發騷了,要真有怨氣就把那個沈美怡抓來拷打一頓!”

孟梵噎到了,小心翼翼的問簡安之:“你都知道了?”

簡安之看了他一眼:“你的智商很高嗎?”

一句話把孟梵噴的啞巴了。蔣英瑞在一旁燒紅了耳朵,“安之,那個我們不是故意瞞你的。”

“行了。”簡安之不以為意,“我不是那種死腦筋接受不了你們感情的人,我提醒你們國內現在還沒有這項法律,如果要結婚,去英國。在不氣死你們各自老子的情況下。”

蔣英瑞:“。…。”

孟梵:“。……”

楚心之坐立難安:“簡少,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啊?”

簡安之將杯子裏的酒喝幹才回眸看他,挑起一邊嘴角頗有幾分看笑話的意思:“我的習慣,你不清楚嗎?”

楚心之嘴角抽搐,心想他怎麽就遇上這麽一個人呢,典型的命中劫數啊。

午夜,送陸風回酒店,坐在身旁的這位已是鼻青臉腫。也怪惹了不該惹的人。楚心之向來非圈人不打交道,對這位陸少雖然同情,但畢竟不是一個圈子的,更何況他明碼標價是簡安之的人,要是理了他,算什麽?投敵賣國?不不,他可沒這閑情逸致,趕明兒要是被簡安之知道了,還不扒了他的皮。

他這身皮可金貴著呢,不能被他扒。

夜色迷離,車燈亮了幾米開外,陸風倒是說話了,語氣卻是極不信任:“你怎麽這麽好心送我回來?”言下之意你不是和簡安之是一夥兒的嗎?怎麽不幹脆弄死了我。

楚心之笑了,打著方向盤也沒真心回答他,只說在球場答應了沈美怡將他送回來而已。

沈美怡嗎?

陸風倚著座椅背,車窗鏡裏他看到了自己紅腫泛青的嘴角,忽然間笑了,一個提醒她識相的女人,怎麽會真心為他好。或許這就是他常掛在嘴邊的利益。

他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只想閉上眼睛睡覺,尋了個可心的姿勢合上眼皮,臨睡之前提醒楚心之:“到了記得叫我,麻煩把我扶上去,因為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楚心之呲牙:特麽使喚上了還!

楚心之去送人,可是在會所的那幾位卻喝瘋了。先前,孟梵叫嚷著:“簡少,上好的酒都讓你給澆花了,哥幾個口渴著呢!”

“那還不簡單?”簡安之一拍手,有人送上一瓶一瓶的好酒,孟梵樂了:“喲,咱這是要開個酒part?”

簡安之笑,一只胳膊搭了過來:“寵著你想喝多少,喝多少!”

“還是簡少懂我。”孟梵一副天下無知己的郁悶模樣,剛倒了一杯水拿到手裏,就被蔣英瑞攔下:“你胃不好,少喝一點。”

孟梵皺眉:“少他媽管老娘!”

可見,為了剛才的事兒還氣著呢。其餘人笑,簡安之惱了:“誰能吱一聲,這兩人到底怎麽回事,尤其是你孟梵,一年不見,怎麽變老娘了,你倆什麽時候,勾搭到一起的,今兒都給我說明白!”

簡少這邊下了死命令,那邊孟梵不理蔣英瑞,把就從他手裏奪過來,臉瞥一邊,獨自喝去了。可憐委屈蔣英瑞。

話說這哥四個都是一個院裏長大的,孟梵大小就長得好看,哦,應該是除了簡安之之外,長得好看的那個。只是小時候簡安之蔫兒吧壞,見誰家房梁高就想拆的那種,不像孟梵那樣溫溫和和,靦腆惹人愛。

或許是因為長得像個女孩子,所以院裏的其他小兔崽子老想著欺負他。這孩子受了欺負也不說,事後就會鉆到一個沒人的地兒委屈巴巴掉眼淚。

簡安之雖然是院裏的孩子王,但也有皮的過分被他爺爺拎回去教訓的時候,趙信和楚心之是好學生,功課做完了才出來玩兒。

四個人裏面就屬他年紀最大,那會兒看到孟梵被人欺負偷偷躲起來哭,就記下了這份仇,一個個找欺負他的人報了過去。

結果後來,孟梵跟女孩子丟沙包,那傻慫不知道躲,沙包直楞楞的丟在臉上,打疼了,哭了。

其他的小女生嘻嘻哈哈的笑,他在一旁看著,也氣的牙癢癢,暗罵:你個傻慫,男孩子欺負你,我幫你教訓了,他們不敢了,可這沙包,死物件兒,我他媽的怎麽給你教訓去?

太丟少爺人了!

那孩子的哭聲,能把一幫小丫頭都哭累了,一個個轉身離開後他才走過來,把他抱在懷裏,擦幹眼淚,哄他:“別哭了,是沙包不長眼,咱以後不跟它玩兒了。”

想著是安慰他的一句話,沒想到這孩子從他懷裏擡起頭來,吧唧就往他臉上親了一口。

當時把孩子和他都嚇著了,因為懵懂的年紀裏,那可是他們彼此的初吻,後來的許多年裏,他和他被發放到不同的國家去讀書完成學業。

回來之後,彼此相見,雙雙坦白,那份年少的感覺依然孩子,所以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所以,蔣英瑞苦惱的是,這孩子小的時候,特別乖巧,你再瞧瞧長大了的模樣,比誰都狂,他都快管不了他了。

向簡安之訴苦後,簡安之拍怕他的肩膀,留下金句:“該,你慣得!”

蔣英瑞再後頭,看那個喝的倒在趙信腿上的人,點點頭:“確實活該!”

活該我直路不走,繞彎愛上你。

再來說說楚心之吧,他可算是好人做到底了,把陸風送回公寓去,然後,在他的監視下,陸風打電話給上海陸氏影業,叫他們把關於簡書的負面新聞全都撤下。

當時陸風躺在沙發上,楚心之就站在沙發旁邊,看起來像是少爺與傭人,但卻是傭人挾持著少爺,臨行前,簡安之發話,叫楚心之親眼看到陸風把新聞撤下。

陸風無奈,打電話的時候,特意看了眼楚心之,像那邊的人交代:“這件事情叫沐絎俞出面解決,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頭上。”

陸風想既然簡安之要為秦若書出氣,那自然也不會放過沐絎俞了,那他說了又有什麽關系呢?

不管陸風是不是故意說給楚心之聽得,在楚心之眼裏,他都對這種行為不齒,縱使那個女人利欲熏心,為了一己私怨陷害簡書,是該被懲罰,但陸風這種出了事兒將所以責任都歸咎到一個女人的身上,實在讓人看不起。

他覺得簡安之下手輕了,真想再給這貨補上兩拳贈送不謝!

回去的時候,簡安之的電話打過來了。

車內藍牙,楚心之微微一笑,接通,那人問:“送到了?”

楚心之:“送到了,一切按照你的吩咐,他已經全網屏蔽簡書的新聞,沐絎俞也會出面道歉,驕陽那邊也會出專業團隊發聲明。”

“那樣就好。”簡安之從房間裏出來,站在通風口,酒喝得多了,他現在有些頭痛,被風吹了那麽一會兒,清醒了些許。撂過這些話,他說:“心之,我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你。”

楚心之:“說吧,能給你辦的,我都給你辦。”

簡安之笑:“是這麽回事兒,交大醫學院研一學生季美佳,就是和我一起出現在孤兒院的那個那女孩子,她是被人騙了才生下孩子,你幫我找到那個人,問他到底怎樣才能接受季美佳和孩子……。”

楚心之已經好多年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劇情了,不禁調侃簡安之:“哎喲,我說簡少,您這一趟經歷挺豐富的呀?不僅結了婚而且還要英雄救美,你知道你現在的經歷都可以編一部了嗎?富家公子娶了嬌妻,然後外面又有了情人,也難怪媒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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