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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瘋狂的報覆(四)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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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寫,太實在了!”

簡安之不禁笑出聲:“你他媽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楚心之打趣:“嗳,我不說話不行,還得接你的指示呢。”

“行了,別貧了。聽著,”簡安之說:“事情發生之後,季美佳也不見了,說好的我幫忙,把她的孩子從孤兒院裏領出來之後,她就帶著孩子走的,可現在把孩子丟給了若書,這事兒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我家若書還冤著呢,動用你的關系,把她也找出來,兩人一起把孩子抱走,別礙爺的眼。”

“行嘞!但是……”楚心之問:“如果找到那男人,他不接受自己的老婆孩子怎麽辦?”

簡安之:“滅了他!”

楚心之勾起唇角:“領命!”

掛了電話,簡安之往回走,突然想起這些天,老婆一個電話都沒有,有點想她了,就打了個電話,但是電話裏回應的卻是無人接聽。

幾遍之後都是一樣,簡安之急了,打給秦飛揚倒是通了。

一通他就問:“飛揚,若書呢,我給她打電話,她都不接,出什麽事了?”

秦飛揚接到簡安之的電話,竟是抑郁的不行,抿唇冷了他好久,才開口:“簡安之,你還知道跟我們通信?”

簡安之摸不著頭腦:“怎麽了?”

“怎麽了?”秦飛揚難得沒有控制好脾氣,當時在書房裏手邊有一個煙灰缸,他大有心思將這煙灰缸當做是他,直接捏碎了:“你好樣的!醫院學校都查無此人,你領養的那個孩子的事情鬧到了媒體上,現在媒體到處胡說秦若書被騙婚,懷孕,被始亂終棄。你自己看著辦吧!”

一句話把簡安之打入谷底,剛才還似醉非醉呢,現在徹底清醒了,把腿兒就往外面跑,買飛機票,回上海,見老婆,刻不容緩。

趙信出來找他,剛擡頭就見他跟旋風似的一閃而過,急忙追上去:“嗳,你怎麽了?丟下我們想要去哪兒啊!”

簡安之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丟給趙信:“今兒喝多少,老子全包,不過我得急著回去見老婆,晚一步,老婆帶球跑了,我全算到你頭上,他媽這輩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趙信一聽,嚇著了。

不是,關著他什麽事了?

“等等!”他攔住他。

“又幹嘛!”簡安之惱了。

趙信開口:“幹嘛,給你提車去啊,走我開車送你去機場。”

到機場之後,好巧趕上了最後一班飛機,趙信替他買好了票,然後才笑他:“記著,日後一定把簡太太帶到北京,讓我們幾個見見,長這麽大,就沒見過你這麽猴急的。”簡安之急著搭飛機,沒空搭理他:“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回去吧。”

嘿!

卸磨殺驢啊,這是!

趙信把他送上飛機,機場大廳透過窗玻璃,眼看著飛機滑入雲層,這才放心離開,回到會所的時候,幾個人都喝的不成樣子,蔣英瑞靠在沙發上繼續喝酒,孟梵終於倒在他懷裏,被他用手小心翼翼的撫摸著臉,楚心之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回來了,他走過去,拍了拍,楚心之的腿,讓他讓個位置出來。

蔣英瑞看見他問:“怎麽就你一個人,安之呢?”

“回上海了,一日不見老婆心裏癢癢。”趙信倒了杯酒,搖頭失笑。男人啊,無論再狂,都會被一個女人拴住,想到這些的時候,不禁垂眸看了眼蔣英瑞懷裏的某人,不對,還要加上,不管你再狂,總有一個人收拾了你,不分男女!

簡安之不在的這段時間,秦若書那邊亂做了一團。

媒體那邊有盛宸銘壓著,再加上當初給秦若書找住處的時候,選的是高檔小區,一般人進不來。

所以秦若書本人暫時沒有人身危險,但媒體那邊因為找不到秦若書本人,便將網上的言論無限擴大化,企圖引蛇出洞,將秦若書逼出來。

原先只說她隱婚生子,現在卻挖出了她晉升金牌編劇的內幕,說她背後有盛宸銘撐腰所以才能坐上金牌編劇。

媒體順著這條主線往深的扒竟發現她和盛宸銘同為交大校友,將她和慕辰西、盛宸銘三人的關系接連曝光。

當年她和慕辰西的事情本來就被同學們誤解,如今被媒體曝光,又有人添油加醋一番,她便成了“拜金女”和“克夫女”。

而網民們猜測,她之所以能夠這樣順風順水,八成是用身體做了交換,說她克死了慕辰西,並好言相勸盛宸銘離這種女人遠一點,不然有一天也會被她克死。

事情越鬧越大,最後竟通曉了盛氏總部,盛老爺子聞之大怒,親自來到驕陽娛樂將盛宸銘訓斥了一番。

那天的總裁辦公室甚至可以用劍拔弩張來形容,盛老爺子叫盛宸銘辭了秦若書,盛宸銘不願意,他便怒了。

“她一個小小的編劇而已,你要這種人哪裏不能有?看看因為她整個盛世都被殃及,你是集團未來的接班人,如果發生這樣的從醜聞,我看你怎麽辦?”

盛家雖然是盛老爺子做主,但盛宸銘那些叔伯們卻蠢蠢欲動,明面上有盛老爺子壓著,他們才不敢有什麽動作,但那一雙雙眼睛都在盯著呢。

盯著盛宸銘什麽時候犯錯,好以此為理由,取而代之。盛老爺子這才護孫心切,不敢讓盛宸銘出現任何差錯。

可此時的盛宸銘終究年少氣盛,老爺子的苦心他未必就懂。

“醜聞?”盛宸銘笑了,那天他叛逆盛老爺子的表情是從未見過的。

不削、諷刺、這下一下便把盛老爺子給嫉妒了,沒有說話,揚手就給了盛宸銘一巴掌,這也是盛宸銘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挨巴掌。

沒有一個字的辯駁,沒有任何理由的挨了自小疼他爺爺的一巴掌。

但他卻不知道盛老爺子這輩子經歷了很多,盛宸銘是個男人,是什麽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自古紅顏多禍水,來之前他已經把簡書的背景查了個透徹,一個小小教書匠的女兒還配不上他們盛家這名門大戶。

打完盛宸銘,盛老爺子卻氣的渾身發抖,左手拄拐,用右手指著盛宸銘的鼻梁,耐著性子一字一句警告:“盛宸銘不要忘了你身上的責任,盛家和佛家有婚約,你想娶那個小編劇,門都沒有,趁早給我死了這條心!”

盛宸銘的半邊臉被打紅,五指印明顯,卻還不卑不亢,擡眸反抗盛老爺子:“爺爺,她我護定了!”

盛老爺子大怒:“那家茹怎麽辦?話都已經放出去了,難道你讓全上海的人都看我盛家的笑話嗎?”

盛宸銘如今心裏全都是秦若書,哪裏還顧得了佛家茹的死活:“爺爺,佛家茹有佛家給她撐腰,死不了。可那孩子,”盛宸銘一提到若書便有種心痛從心底裏蔓延開來,這幾天他忙著處理新聞,跟本抽不開空去關心她。

想開口,發現竟是哽咽不能言,沒辦法,他撩開西裝衣擺,叉腰緩了一會兒,才把頭轉過來反問盛老爺子:“那孩子有誰給她撐腰?”

盛老爺子大概是沒想到盛宸銘這般的說不通,油鹽不進,一時被氣的心口發慌,用手捂住胸口。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我只知道現在她的存在威脅到你,威脅到盛氏,我沒法坐視不管。宸銘,今天爺爺要你在我和那個編劇之間選一個,你若還念著我們祖孫的情,那就聽我的,辭了那編輯,並且向媒體宣布這件事情驕陽娛樂從頭到尾什麽都不知道,而你本人,雖然跟那個女人是校友,但並無交集,一切都是媒體杜撰,你會采取法律途徑來捍衛自己聲譽。”盛老爺子話音極緩,看了盛宸銘一眼,說第二句:“如果你想選那女人,那就跟爺爺跟盛家斷絕一切關系,從今日起,你不在是驕陽的董事長,也不是盛氏的接班人,你一無所有!”

面對老爺子的咄咄相逼,盛宸銘卻顯得無力,“爺爺。”

盛宸銘曲下膝蓋,跪在老爺子面前。

“你這是幹什麽!”老爺子慌了。

盛宸銘擡眸看著老爺子:“爺爺,宸銘從小到大,都按照爺爺的期望,不敢有一步偏差。可是爺爺卻忽略了宸銘也有自己的感情。小時候宸銘有一年半載見不到父母,等稍微大一點之後才知道原來父母是商業聯姻,他們並不愛彼此。所以宸銘只能跟在爺爺身邊長大。宸銘年幼時目睹父母的感情,不願意自己也走父母的老路,佛家的小姐,宸銘不願娶,也不能娶,還望爺爺成全。”

原生家庭的悲劇將一個站在金字塔頂端,極善控制情緒的成功人士的眼淚給逼了出來。不是社會太覆雜,只是人生太殘酷。每個人的遭遇,註定了他的結局和他要接受的東西。

如此,盛老爺子還能說什麽呢?

誰不願兒孫幸福美滿,可終究是人力所不能為。盛宸銘的出生就註定了他未來要走的路,他必須要接受的東西,無論他願不願意。

盛老爺子把掌心覆蓋在盛宸銘頭頂,嘆了口氣:“孩子,你們的命運哪裏是由你們自己能夠決定的?她叫秦若書吧?爺爺不知道媒體上面有多少真,有多少假,但她懷孕的事情一定是真的吧?爺爺問你,你打算怎麽辦?你要和她在一起,她生下的孩子算誰的?她的,還是你盛宸銘的?如果盛家接受了那孩子,那盛家在世人眼裏就是個笑話。即使她願意為了你把腹中的孩子打掉,但她身上的汙點已經洗不清了,盛家不可能接受她。”

“至於佛家那孩子,”老爺子想了想說:“上次我也見了,知書達理,樣樣都出挑。關鍵是爺爺看得出來,她對你有心,你說你不願再重蹈你父母的悲劇,再爺爺看來,絕不會。婚姻當中,只要一個人願意付出,另一個人感應,那麽惡緣也能修成良緣。”

盛老爺子就用他的溫和長談叫盛宸銘沒有反駁的餘地。他必須接受事實,秦若書已婚、懷孕,還有心思未必在他身上。

------題外話------

手上一直有個稿子,是前兩年手寫下來的,講的是一個落魄富家千金和一群少爺們之間的事情,背景設在娛樂圈,故事情節和《繁花落豪門,一世傾情》基調差不多,都是那種文筆比較慢,然後情節比較波折,感情比較深刻的文,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看?剛開始寫這個文的時候,暫定了名字,叫《繁花落豪門,真愛傾城》但後來覺得這名兒不怎麽好,所以一直放下了,今天才想起來,其實有點鳳歸巢的意思,但這畢竟不是在寫古裝言情,我現在也糾結著了,擱在以前我會覺得男主要顧全大局,所以,在對女主的感情上就比較拖沓,但現在卻不這樣認為和設定了,我要男主霸道,說一是一,這恐怕也與我自己的性格有關吧,愛一個人就要自己先獨立,然後有能力去愛這個人。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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