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你欠我一個最佳CP獎·謝謝你,我的愛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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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中一對一的獨占。

紅線越來越短。

柳漫菁眨眨眼,驚訝地發現紅線那頭竟然真的是銀明冉。

雖然她一直在吐槽梗老,卻也不得不承認,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亙古浪漫無論在哪一個時代都讓人毫無抵抗能力,擊碎了她搭建已久的心房。

“蔓菁。”

柳漫菁張大嘴巴看著西裝革履的銀明冉一步一步地向她走來。

似乎在上演著她心中最不可能的一幕。

“嫁給我。”銀明冉放棄了之前準備的所有華美辭藻,“蔓菁,嫁給我,好嗎?”

柳漫菁眼底的淚突然湧了出來,一時間所有的記憶都在沖撞她的眼眶……

站在鋼琴邊的邵墨琛聳了聳肩,“我就說嘛,求婚的時候別背那麽多詞,因為到最後只能記起一句話,你看我就是前車之鑒。”

“很自豪?”白澤笑著捶了他一下。

“很自豪。”邵墨琛點點頭,“一句話就換來這麽大的寶貝。”

他的大寶貝用拳頭輕輕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楊煦煦攥著手心的手,“快答應啊!”

柳漫菁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十大哭戲最美的女演員此時眼淚糊了一臉,只能拼命地點頭。

銀明冉把她手裏的紅線解開來,單膝下跪,將已經攥熱的戒指強制地推進了她的無名指上,“答應我?”

柳漫菁總算找回語言中樞,拖著哭腔說道:“我都答應了。”

銀明冉怔了怔,第一次有種踏在雲彩上感覺,“你,答應了?”

柳漫菁拼命點頭。

“答應嫁給我了?”

柳漫菁破涕為笑,“嗯,嫁給你。”

***

“好棒!好棒!”楊煦煦激動地擁抱著身邊的人,不同於邵墨琛和白澤那種讓人安心,沈甸甸的幸福感,眼前的這一幕更是一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動。

屈蘭蒼有點僵硬,看著懷裏又蹦又跳的楊煦煦,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手疼。”

楊煦煦也僵住了,低頭看著自己手裏攥住的手,手掌很大,修長有力,骨節分明,明顯不可能是桑琪軟乎乎的小手。

楊煦煦猛地擡頭,面前的懷抱也是一馬平川,結實的肌理和桑琪軟綿綿的大胸也有明顯的區別。

屈蘭蒼挑起嘴角。

楊煦煦發自內心地懺悔,“求不掛科。”

屈蘭蒼:“……”這蠢丫頭就只能想到掛科嗎?定情信物也送了,名字也叫了,手也捏了,胸也摸了。現在大學生怎麽就這麽不負責任?

***

《最佳拍檔》最後一期殺青,收視率穩居綜藝榜第一,甚至破了歷史記錄。

導演在接受采訪時回道:“你說有什麽感想?”

“我發現了綜合類綜藝節目其實不適合我,我下一次努力進軍戀愛綜藝。”

記者:“……呵呵,您真會開玩笑。”

導演:“……”臺上那幾對你儂我儂,粉紅泡泡都要溢出采訪廳了,你們是瞎了嗎?

記者:“……”瞎倒是不瞎,可是臺上那幾位我們不敢亂寫啊!

“不如我們再聊聊,您覺得拍攝過程中有沒有什麽困難或者是搭檔之間有矛盾的。”

導演:“……”卒。

——番外一END——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二主線是屈楊=v=有銀柳的婚禮打醬油。

麽麽噠!

番外二·不著急,我等你·屈蘭蒼x楊煦煦心悅番外

“你要不要當伴娘?”

“我?”她一早就摸到屈蘭蒼辦公室求重點,結果屈蘭蒼大筆一揮從磚頭一樣的教科書裏劃掉了一章非重點,楊煦煦此刻正在苦逼地捧著書啃著生澀的電影史。

“蔓菁姐沒有邀請我呢,我去問她會給她添麻煩吧?”

屈蘭蒼失笑,那是因為柳蔓菁被求婚砸得暈暈沈沈的,或者她根本沒想到還有婚禮這回事兒。“銀明冉邀請了我當伴郎……”

“啊,你是不是缺個女伴,看我看我。”楊煦煦拍拍他的肩膀,善解人意道:“我知道你朋友大部分都當媽了,找個不熟的當女伴是不是也很尷尬,你看我是不是很合適?”

屈蘭蒼擡眸看她諂媚的笑容,“節目結束了,其實說實話我還挺舍不得你的。”

楊煦煦眨眨眼睛,面對突如其來的情話耳朵紅成了瑪瑙石。

屈蘭蒼接著說,“不然這學期我掛了你,你下學期繼續修我的課吧。”嫌他老是吧?膽子果然肥了。

楊煦煦:“……”天地良心,她為什麽一大早就要作死呢?

“屈老師~~~”楊煦煦生怕他真找出一個伴娘來,“其實我也很老的,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心理年齡三十二呀,所以找我當女伴很合適,童叟無欺!”

屈蘭蒼笑著睨了她一眼,還真是知道怎麽讓他心軟。

“看你表現。”

***

一個月一晃而過,楊煦煦穿好了伴娘禮服自拍了一張,傳到了網上。

本來她的粉絲就不少,真人秀之後粉絲更是呈幾何狀增長,有評論不奇怪,但是評論裏特別的字眼吸引了她的註意,“屈老師,為什麽她們都說我可以嫁了?”

屈蘭蒼看了眼微博淡定地回了她一句,“因為你記憶力太差。”

楊煦煦:“……”還不是在說她蠢嗎。

爬了好幾個評論樓,楊煦煦才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原來是之前媒體詢問她戀情,她拿“還沒有當過伴娘怎麽能結婚。”這個借口跟記者打太極,結果粉絲還記得,她自己已經忘了。

楊煦煦興高采烈地跟屈蘭蒼分享,想讓他表揚自己聰明,結果屈蘭蒼“嗯”了一聲,起身就走。

楊煦煦不樂意了,“這人怎麽這樣啊。”

桑琪還在化妝,通過鏡子把這一幕盡收眼底,忍不住笑了出來。

楊煦煦撐著下巴,還在想之前屈蘭蒼的冷淡,突然回味過來,“桑琪,屈老師剛剛說我記憶差,是不是他知道這件事?”

桑琪還沒誇她,就聽到楊煦煦接著說,“他有看我的采訪?!”

桑琪:“……咳…重點錯了。”

楊煦煦一臉茫然,桑琪忍不住提點她,“其實銀大哥和屈蘭蒼並沒有太多的交情,一開始就是屈老師主動請纓當伴郎的,我猜他不當伴郎可能你也不會當伴娘的。”

“你是說……”楊煦煦疑惑道:“難不成他是為了讓我當伴娘?可就算我說的是真的?我當不當伴娘也不影響他什麽吧?”

桑琪:“……你是豬嗎?”

“我是屬豬的啊。”楊煦煦猛的反應過來,“還沒當過伴娘怎麽能結…婚……”

桑琪點了點頭,“餵,你去哪裏?!等等要迎親的!”

“……我…我去找屈老師!”楊煦煦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桑琪嘴角一揚,她還是挺對得起屈老師請她吃的零食吧?

“小琪姐,不要再動了,眼線都畫歪了。”化妝師無奈地提醒她。

桑琪:“……”QAQ

***

婚禮分成了兩場,一場西式一場中式,在場的人都秉持了銀明冉的標準——“來的都給我笑出來。”

也有不少人是真高興,柳蔓菁請來的圈內人都是至交好友,銀明冉的好友們也迫不及待地改口叫“嫂子。”

煩得銀明冉眼角直抽,卻也沒有讓他們閉嘴。

自然也有來道歉的,“抱歉,你和銀先生大概是不歡迎我的,我就不進去了。”錢倩茜抱了一下柳蔓菁,“今天很美。”

“謝謝。”柳蔓菁後來也知道了始作俑者還是許成昱,還是邀請她,“真的不進去嗎?”

“不了。”

她身邊的吳堯遞上了一封沈甸甸的紅包,“這是我和茜茜的一點心意,之前真的很抱歉。”

柳蔓菁擺擺手,“嗯,也祝福你們。”

她其實之前見過錢倩茜,那時還是許成昱女友的她前來探班,眉眼間滿是驕縱和戾氣。而現在卻只剩下溫柔和甜蜜。

錢倩茜挽著吳堯的手,“謝謝,到時候請你和銀先生來喝喜酒。”

柳蔓菁點頭,兩人也算是一笑泯恩仇。

吳堯落後了錢倩茜幾步,跟柳蔓菁誠懇地又道了一次歉,“茜茜比較沒有安全感,她心腸不壞的,只是沒遇上對的人。但她傷害過你也是事實,如果有什麽我能做的,隨時跟我說。”

柳蔓菁無奈道:“你不就是對的人嗎?我接受她的道歉了。別說了,再說她就要瞪你了。”

吳堯點點頭,轉身追了過去。

“還是那麽傻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倆碰上對方一個是沒脾氣一個是沒原則。”

柳蔓菁看著湊過來看熱鬧的邵墨琛和白澤也是無語。

“一個證婚人,一個大媒人,你們就這麽閑?”

“為什麽我是媒人啊?”邵墨琛仍舊滿腹不解。

“找白澤,是想蹭蹭你們相知相愛相守這麽多年的喜氣。”

邵墨琛挑眉,“然後呢?我在你之前可不認識銀明冉啊。”

新娘子指尖繞了繞低垂的發絲,“嗯…如果不是你那樣對我,估計我也不會這麽早死心。”她意有所指地瞄了瞄白澤。

邵墨琛覺得自己比竇娥都冤,“我怎麽對你了?”

“你怎麽對情敵你就怎麽對的我。”

邵墨琛:“……”

白澤在一旁笑彎了腰。

銀明冉走過來摟住柳蔓菁的腰,“說什麽呢?”

“沒什麽,就謝謝當年邵影帝殺情敵之恩。”

邵墨琛:“……”

“喏喏,又犯病了吧?”一群損友在身後嘰嘰喳喳。

“你懂什麽,這叫占有欲。”

“現在想想當初我盯小嫂子看多了幾眼被打一頓也不冤哦。”

“早知道銀明冉什麽…情人阿…不放在心上就是不可信的。”

“你竟然信過他?跟我們出去喝酒十點前必須回家不點妹子的人你竟然相信他?!”

銀明冉:“……”拜托你們的悄!悄!話!說小聲點!

柳蔓菁已經笑倒在他懷裏。

銀明冉看著挽著他臂彎笑靨如花的人,嘴角也忍不住揚了揚,罷了,大喜的日子放過他們好了。

***

“別哭了。”

“真的很好呀。”楊煦煦吸吸鼻子。

“別動。”屈蘭蒼手指抵在她耳根處拇指輕柔地將她的淚花拭去,“妝都花了。”

“砰、砰、砰。”楊煦煦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屈老師,我……”楊煦煦深吸了一口氣,剛要說話就被打斷了。

“去搶花球吧。”

“什…什麽?”

屈蘭蒼把她的斜肩肩紗攏了攏,“搶不到花球就掛科。”

楊煦煦:“……”

小跑了幾步,遠處白雲飄過,陽光從雲層中灑落在了玫瑰花門之上,鍍上了一層金燦燦的邊。楊煦煦心中突然一片開闊,猛地回頭對正凝視她背影的屈蘭蒼揮手,“屈老師,我會搶到花球的。”

屈蘭蒼微怔,也忍不住勾起微笑,似乎也不是那麽蠢嘛。

十分鐘後,楊煦煦舉著花球一臉驕傲地對屈蘭蒼說,“屈老師,我當過伴娘了,搶到花球了,可以嫁了。”

屈蘭蒼理了理她被擠亂的頭發,“不著急。”

“挺著急的。”楊煦煦歪頭,笑出了一個小酒窩。

“不著急。”屈蘭蒼低頭,在她額頭上溫柔地點了一下,“我等你。”

很多年後楊煦煦依然能記得那個涼薄的唇印在她額頭上時卻有著無比炙熱的溫度,一直印到了她的心間,從那年初夏蔓延至她的後半輩子。

***

楊煦煦第一次去屈蘭蒼父母家時,緊張地整個人都在打擺。

“你緊張什麽?”屈蘭蒼有些好笑,“我只是跟我母親說,是我的一個學生因為拍電影想向她請教戲曲的一些問題。”

“真…真的嗎?”楊煦煦手心都是虛汗。

“當然。”

當楊煦煦看到滿滿一桌子菜後,心裏忍不住想她到底為什麽會相信屈蘭蒼這個大騙子的?你家請學生會做一大桌子家宴嗎?

屈蘭蒼清了清嗓子,“咳,我母親比較好客。”

楊煦煦:“……”

虔素心:“……”不是他說帶媳婦兒回來吃飯的嗎?!

屈清湖:“……”小兔崽子別欺負你媽!

***

虔素心看著楊煦煦認真練習閨門旦姿勢的背影,“就是她了?”

屈蘭蒼笑著點點頭。

虔素心低頭看著楊煦煦硬給她套上的紅繩串起的金珠子,她光知道第一次見兒媳婦兒要給見面禮的,還真沒見過反過來要給她送禮的。

“她說今年是您本命年,壓太歲。”屈蘭蒼也有些啼笑皆非,但是心中的暖意卻是止也止不住的外湧,連帶著沈穩內斂的眉眼都洋溢著笑喜意。

“我挺喜歡她的,加把勁,明年把人帶回來過年啊。”虔素心斜睨著這個讓她發愁人生大事的小兒子。

“媽,您兒子比您還喜歡她。”

虔素心:“……”生什麽兒子?!兒子都是來討債的!

……

“謝謝伯母。”楊煦煦抱了抱虔素心,“有不懂的我還能請教您嗎?”

“當然沒問題。”虔素心笑著拍了拍她,“我生了倆兒子,就是沒閨女,你要是不嫌棄,就把我當媽媽看吧。”

楊煦煦震驚了,淚珠都快滾了下來。

虔素心也有些詫異,小聲地問,“煦煦她母親?唉…小姑娘不容易啊,你要好好對人家。”

“沒有的事兒,她母親我見過的,挺好的……我去問問怎麽回事。”屈蘭蒼抱了下虔素心就追了上去。

“怎麽這是?”屈蘭蒼把臉色慘白的楊煦煦攔下來。

“屈老師……”楊煦煦拖著哭腔道:“我不要當你的妹妹!”

屈蘭蒼也怔住了,完全沒想到楊煦煦思維直接南轅北轍了,半晌嘆了口氣,把人揉進了懷裏,“傻煦煦,我母親很喜歡你才會說那樣的話。”

“是…是嗎?”楊煦煦眼睛紅紅的,“不是當你妹妹的那種喜歡?”

屈蘭蒼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其實在這段年齡懸殊的關系中,不安的不僅僅是他,還有他的傻丫頭。如同第一次節目錄制後,他為自己不能送她回學校而懊惱,他的煦煦或許也因為他的拒絕而暗自傷神……

“煦煦。”屈蘭蒼低頭吻上了她的淚痕,眼瞼、鼻尖、唇珠,手掌扣住了她的後腦勺,舌尖撬開了她的齒貝,兇猛但溫柔地略奪她口腔的裏的每一處角落,將彼此所有的不安全部揉碎打散。

“你很好,所以我的母親很喜歡你。而我愛你,你明白了嗎?”

“我…我我我我也愛你!”楊煦煦先是被有別於之前蜻蜓點水的熱吻給砸暈了,回過神來猛地吼了出來。

因為擔心偷偷跟過來的屈氏夫婦就被硬生生塞了一嘴的狗糧。

虔素心感慨道:“得,白擔心了。兒子撩妹隨了你呀。”

屈清湖樂呵呵地笑,也不辯駁,“你可沒人家煦煦坦誠。”

虔素心斜了他一眼,“誰不坦誠?”

“我,是我不坦誠。”學界最有原則的老古板此時毫無立場可言。

***

“……我感謝我的母校,在這裏我遇到了許多良師益友……”

屈蘭蒼看著陽光下穿著學士服作為學生代表演講的楊煦煦,整個人都仿佛像一塊剔透的寶石,閃閃發光。

昨天的畢業舞會,是他和楊煦煦開的舞,再加上之前兩人一起參加真人秀,不少人都在揣測畢業之後他們之間會何去何從。

畢業季,分手季。可是屈蘭蒼卻一點也不擔心。

他看中的女孩,對待感情一定是一心一意的。她認定的事情一定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

如同他們第一次初見,並不是在真人秀的鏡頭前,而是三年前的大禮堂裏。

那天是他值班,例行檢查的時候卻發現禮堂裏有一個女孩不停地在跳舞。

一連幾個星期,他眼睜睜的看著她從四肢不是那麽協調最終變得融會貫通,再後來她仿佛就是從民國走出來的千金小姐。那之後電影叫好又叫座,楊煦煦也成功被列為新生代最年輕的小花旦。

他也記住了她的名字,楊煦煦,煦,是陽光的意思。

他記得她上課時認真的神色,記得她和同學笑鬧時的俏皮,記得她偷吃東西被發現的窘迫,記得她餵貓時的善良,記得她炸毛時的可愛……

所以當他收到真人秀的邀請,雖然詫異,但當他知道他的搭檔是楊煦煦時,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

熱烈地掌聲後,楊煦煦走下了舞臺,屈蘭蒼就看見一個小旋風穿過人群猛地撲到了自己的懷裏,在全校師生的眼皮底下,楊煦煦宣布道:“屈蘭蒼!我畢業了!”

“所以,娶我吧!”

屈蘭蒼把懷裏的人抱起來,“你把我想做的事情做了該怎麽辦?”

楊煦煦摟住他的脖子,“你還可以答應。”

屈蘭蒼在她額頭上烙下一個吻,和一年前的初夏重合在了一起,“我等到你了。”

“嗯,我也等到你了。”楊煦煦把畢業帽扣在他的頭上。

她的老師,她的男人。雖然總是毒舌傲嬌,卻一直都用最溫柔的一面對待她,無論是多年前在她練完舞後擔心她的安全悄悄地送她回去,還是此刻對她最大限度的包容寵溺……

“屈蘭蒼,我花了三年追到了你,現在我想花下半輩子所有的時間和你一起渡過。”

屈蘭蒼眨眨眼,瞬間就明白了前因後果,“好巧,我也是。”

此時,陽光正好。

***

雖然我晚了一點出席你的人生,但是請你再等等我,等我努力地追趕上你。我保證以後不再缺席你生命中的每一個時刻。

不著急,我等你。

——番外二END——

作者有話要說:

屈楊番外,來嗑糖呀=v=

其實蠢煦煦在追人這方面也是心機girl來著=3=

還有兩章番外麽麽噠!

番外三·點你一輩子·CP樓裏的八卦事

“悄咪咪地開個墨白CP樓,去挖墳的我現在要甜炸了!”

“求LZ發糖求發糖!!!”

“等我等我,我去整理下圖片。”

“CP粉毒瘤聚集地謔謔謔謔。”

“MDZZ,誰把樓上剔出去?”

“怎麽又是她?她們王子家的小嬌妻,天天發微博說老公xxxxxxx,老公我今天又幹嘛幹嘛了……非常辣眼睛。”

“不會是許成昱的粉吧?!”

“除了他家別無分號23333”

“被打臉還不夠嗎?”

“女神的世紀婚禮估計打的他臉都腫了!”

“新粉不了解,女神是?”

“去年的世紀婚禮呀,敲黑板。”

“柳蔓菁和銀明冉?!”

“對對對,就他倆。”

“他倆!我少女心都炸裂了!!那女神和許成昱有什麽關系?”

“給樓上小可愛科普一下,去年女神參加真人秀,哪個真人秀不用我說了吧?我估計沒有人沒看過了233女神和許王子搭檔,前期女神比較冷淡,許王子各種殷勤主動,結果女神還被王子粉攻擊。花式攻擊慘絕人寰……呼,讓我喝杯水。”

“噫!趕上直播貼了!樓上還沒回來?那我接著她說。王子粉絲說女神被包養blablabla……其實還不是他指使的?後來王子當時的正牌女友吃醋了吧買頭條黑了女神。結果那一期王子要求換搭檔,呵呵噠。真是當朋友都靠不住。”

“我知道我知道!其實他女友黑蔓菁也是他搞的鬼。”

“真的假的啊?怎麽感覺有反轉?就算是真的你們怎麽知道的?”

“當然是真的,他做人有問題唄,跟以前的粉絲粉頭姑娘鬧翻了,好像是睡了她又不想負責謔謔謔謔,姑娘爆了他不少黑料出來。指路→【八一八渾身是戲的許王子】

……

“吃瓜群眾嘆為觀止。”

“圍觀之後真是一言難盡路轉黑。”

“後來是不是要打官司了?”

“是啊是啊,可是法院駁回了原告的訴訟請求2333”

“hhh喜聞樂見。”

“我喝完水了,繼續繼續。”

“2333樓上這口水喝的好久呀。”

“別急別急,我接著樓上的說呀,當時換了搭檔,本來許成昱挑的是導演,結果導演又跟影帝換了。插句話,就是這裏我被白導路人粉轉真愛粉的,敲有擔當。結果也不知道許成昱和邵影帝發生了什麽,那一期節目播他們的鏡頭播的很少,許成昱就離開了節目組。最戲精的事還在後面呢~~~”

“快點快點,樓上我瓜子都拿出來了。”

“別急別急,其實我猜邵墨琛應該是教育了許成昱,許成昱回去後先是爆柳蔓菁的料,後是爆邵墨琛和白澤的料。”

“他本意是爆柳蔓菁和銀明冉的緋聞,指柳蔓菁被包養,結果事實上照片裏的根本不是柳蔓菁,他又開始鼓吹柳蔓菁被拋棄blablabla,結果被銀明冉放出了完整視頻打臉了。你們不知道當初許成昱的粉絲有多囂張,到處嘲諷女神啊,說到這裏我就很心痛。QAQ”

“但是銀明冉靠譜呀,又是甩視頻又是登真人秀當她的搭檔的,那麽冷冰冰的人對我女神這麽溫柔,嗷嗷嗷我的少女心啊。”

“有個小疑問,當初視頻到底怎麽回事?”

“[噓]陰差陽錯吧,好像是他和公安的人聯手對付他的兩個鬧心的伯伯,哎呀,這個跟我們沒關系。”

“哦哦哦好的,樓上繼續。”

“接著許成昱開始對墨白下手唄,反正當時的新聞說的挺難聽的。”

“然後好像還因為這個,他的白富美女友跟她分手了,現在估計快當媽了都23333”

“爆個樓上不知道的小料,你們知道雪夜的那個男二嗎?”

“知道啊,好像是個編劇現在也不演戲了,其實雪夜演的還不錯啊。”

“那個編劇家裏也有點背景,但是人呢就是有點傻白甜,就是不太過腦子,他的助理其實就是許成昱睡的那個姑娘。我圈內朋友認識她,也是挺一言難盡的一個人,不過她和許成昱鬧翻後,就爆了超多的料出來哈哈哈哈哈。”

“一年前柳蔓菁和銀明冉大婚打的許成昱的臉啪啪啪響,一年後墨白領獎我估計又開始打他的臉了。”

“別說了,我的臉也很腫好嗎,我在報社工作,於是……QAQ”

“同情樓上1s 23333”

“啊啊啊啊啊啊,我是樓主。”

“捕捉一只失蹤的樓主。”

“嘿嘿嘿,去找圖了沒控制住內心的蕩漾,順便說一句,樓上的爆料都是真的哦嘿嘿嘿。”

“誒?樓主是圈內人?”

“也不算吧,工作原因認識的,來來來,我要甩圖了,以下防蛀針,請不要吃糖吃撐。”

“[圖片][圖片]”

“這不是那天的最佳CP獎的獎杯嗎?”

“雖然影帝和導演曬的很有CP感,但其實那天曬獎杯的很多人吧,也不能說明什麽。摸下巴……”

“而且前幾條影帝還曬了其他獎,雖然CP獎有點不一樣,但是也很正常吧?”

“曬獎很正常啦,沒什麽沒什麽,而且兩個人還不是一起出鏡的,哭唧唧。”

“不不不,我是樓主,你們要記住這個照片的風格。”

“[圖片][圖片]”

“誒,這個是去年墨白工作室開張時吧?”

“說到這個墨白工作室你們不覺得名字就很JQ嗎?”

“不過我聽說別人說,墨白工作室的名字早在真人秀之前就起好了,那個人是做LOGO設計的,說邵影帝一年前就找他了。”

“誒?樓上幫我跟設計者表白呀,LOGO敲喜歡!!!”

“咳咳,那你們還是跟影帝表白吧,據說是他提供的草稿和方案。”

“可是據我對我家愛豆的了解,他想不出這樣的LOGO,覺不覺得這個更像是……的風格?陷入沈思。”

“嗯嗯想也覺得啊!LOGO的風格也和某人風格很像啊,看他的電影不也覺得嗎,就是有種很淡泊安靜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不會真的像他們說的一樣,之前就……”

“哎呀呀,不要歪樓,樓主想說啥?”

“吃狗糧吃的好開心,你們看到時間點了嗎?”

“一個淩晨發一個午夜發?我怎麽覺得吼吼虐啊。”

“撐臉,你們看他們各自拍的啥?”

“影帝發的是骨制的象牙,白導發的是鉛筆?”

“別說光影處理還真是是一樣的,癡漢笑。”

“[圖片][圖片]”

“誒,我知道樓主為什麽強調時間了,這是兩年前同一天的微博吧,時間點都是一早一晚,但是我還是沒有找到糖吃啊。”

“影帝發的是花邊剪紙?白導發的花,噫?這是什麽花?”

“我知道,這是鈴蘭!”

“這樣放在一起看,真的好像攝影師是同一個人。”

“[圖片][圖片]”

“大前年?三年前啊,那個時候是影帝白導傳不和的巔峰吧?之後他們就合作俠之大者了。”

“影帝是鏈子,白導是絲綢……嘶,他們為什麽要發這麽奇怪的圖?”

“我是去挖墳的時候發現的,最開始我也很奇怪,但是連續很多年都是這樣的,同一天,同一個時間點,影帝一般是那一天零點剛過就發微博,白導是那一天最後一分鐘發po。”

“但是內容,都是這種奇怪的靜物照?黑人問號臉。”

“這個光影構圖,都是白導的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目測樓上白導鐵粉,抱住。”

“然後你們記得影帝工作室開業典禮上說過什麽嗎,他說那一天是他的結婚紀念日,前段時間的頒獎典禮又提了一次,頒獎那天是他結婚十五年紀念日。”

“影帝說在中國和法國都是水晶婚,所以水晶杯是他最好的禮物了。”

“但是事實上,他得最佳男主角的時候並沒有這樣說哦,獎杯可都是水晶制的。”

“白導是法籍華人吧?不僅白導是,影帝也是。”

“但是白導好像是在法國出生長大的,影帝是初中跟著父母移民的。”

“woc……”

“我也是被啟發了,於是去百度,驚恐地發現影帝發的圖都是可以跟中國結婚周年日對應上的,而白導發的圖……”

“法國結婚紀念日?!”

“天吶,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從他們開微博之後,應該八年前?每一年都有照片。”

“[圖片][圖片]”

“[圖片][圖片]”

“[圖片][圖片]”

“[圖片][圖片]”

“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跟樓主說的是一樣的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跑圈!!!”

“如果之前頒獎典禮把紙沾濕了,樓主就是把紙給捅破了,啊啊啊啊,我要去樓下跑圈!!!”

“真的是啊啊啊,八年前,影帝拍的是白釉陶瓷,但是導演拍的雖然很常見的野花,花名好像翻譯成虞美人,但是就是因為是野花才不正常啊。”

“三月二十九,一個是中國結婚紀念日象征物,一個是法國的,也就是說婚齡一樣,嫁衣梗,再加上墨白工作室,還有普羅旺斯花田跟求婚一樣……我突然懷疑真人秀人家根本沒秀恩愛,人家本來就很恩愛……”

“瑟瑟發抖,膜拜樓主。”

“樓主要火呀。”

“火前留名。”

“火前打卡。”

“天哪,這顆糖我能舔到天荒地老。”

“幹了這碗狗糧,下輩子還做CP狗,太特麽甜啦。”

“樓主福爾摩斯啊啊啊啊。”

……

“去舔了墨白的微博真的啊啊啊啊,還有看到之前白導挺影帝的微博,真是吼吼甜。”

“樓主火了啊啊啊啊啊啊,真是大發現!!!”

“再加上隔壁有個戒指對比圖,加在一起那不是糖啊,那是新世界啊!!!”

“如果是真的……十五年啊,羨慕!!!”

“很有可能還是竹馬竹馬呢。”

“齁甜……甜得我都不想吃蛋糕了。”

“吃什麽蛋糕!吃狗糧啊!!!”

……

“不要緊麽?”

白澤懶洋洋地躺在沙灘上提不起精神。

“不要緊。”邵墨琛和他肩並肩地躺著,手臂墊在白澤的脖頸處。

白澤翻了個身,沙子滑落,露出了被曬得微紅的白皙脊背。

“真沒關系?”

邵墨琛挑了挑眉,“現在有關系了。”

“什麽關系?”

邵墨琛的視線順著他的肩胛滑到腰線處,再沒入黑色泳褲中,目光微暗。

“我餓了。”

“你剛剛不是吃了一盤牡蠣嗎?”白澤吃驚地摸了摸他的胃,“是不是之前拍戲餓狠了。”

邵墨琛按住他的手向暧昧處促成,壓低了聲音,“我餓了。”

白澤:“……”得,白心疼了。

“你要幹嘛?”白澤聲音驚恐道。

邵墨琛失笑,“你都問了十五年問不膩?”

白澤揉了揉表情,勾起他的下巴,“今晚爺點你了。”

“爺,我可是很貴的。”邵墨琛害羞地低下頭。

“你看我白嫖行嗎?”白澤忍笑配合他演戲。

邵墨琛被白澤亂摸的手點燃了一簇簇火苗,幹脆把人打橫抱快步走進院子扔進了吊床裏。

“爺有的是錢,伺候好了爺重重有賞!”白澤拍了拍他的結實的肌肉。

邵墨琛把人壓在了吊床裏,“爺,白嫖可不行,至少要一個麽麽噠和五星好評,還有下次還要點我。”

白澤還想再說話,就被邵墨琛以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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