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你欠我一個最佳CP獎·謝謝你,我的愛人。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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緘口,再發出聲音時就只剩下急促的呻吟。

十五年的時光,相融的自然不僅是心還有彼此的身體,邵墨琛能輕而易舉地將白澤送上浪潮的巔峰,而白澤也能最快的打開自己適應邵墨琛的沖撞。

……

“真的沒關系?”兇猛而溫柔的纏綿後白澤總算想起了之前被他岔開了的話題。

“你給我一個麽麽噠,我就原諒你白嫖。”

白澤:“……”

“我要發微博痛斥某知名導演白嫖小鮮肉。”邵墨琛拿過手機敲敲打打。

白澤被逗笑了,湊過來點了點他的臉,“是,小鮮肉,麽麽噠。”

“下次還點不點我了?”邵墨琛把手機扔到一旁。

“點,點一輩子……”

在白澤看不到的角度,之前的八卦樓多了些東西——

一個讚,一條評論。

讚的發出者是邵墨琛的大號。

而評論的發出者則是墨白CP的粉頭“姑娘”,被盛傳是內部工作人員的奧利奧——

“他們一直都是一對,前十五年是,後五十年也會是的。”

—————————

中國法國結婚周年稱謂對比列表:

五十周年:【中】金婚——【法】金婚

……

十五周年:【中】水晶婚—【法】水晶婚

十四周年:【中】象牙婚—【法】鉛婚

十三周年:【中】花邊婚—【法】鈴蘭婚

十二周年:【中】鏈婚——【法】絲婚——{也有版本說中國十二周年也叫絲婚,但這裏我選了不一樣的說法。}

……

八周年:【中】瓷婚———【法】虞美人婚{虞美人是一種野花}

【我覺得各個國家的稱謂都挺好玩的,也各有各的意思,比如說水晶婚就象征著十五年的婚姻晶瑩剔透,純潔清澈,彼此之間已經沒有什麽隔閡,一眼看見對方的心。

——番外三END——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四個番外打不住?噫

下一章是很多年以後=v=各個cp都會出來的,如果不卡肉最後的最後會開個車,希望我不要暈車啊23333

番外四·最好的時光·離下一句我愛你還差一秒鐘

一張照片不脛而走,瞬間席卷了各大報刊網站,韓競把報紙抖得嘩嘩作響,被底下的人智商氣笑了,“我就去度個假?你們就給弄出這麽多幺蛾子?”

“BOSS,這可是大新聞呀。”主編還想邀功,“邵墨琛跟這個女人這麽親昵,不就證明他和白澤完全是捕風捉影嗎?”

韓競無語地看著報紙上的大標題——“邵墨琛攜神秘女子舉止親密,墨白戀疑似破裂。”

“除了這張照片還有別的證據嗎?”

“有的有的。”主編腆著臉笑道:“那個女人是從法國飛過來的,按照推測,這位才可能是邵墨琛的老婆,而且同行的還有一個小女孩。”

韓競推開報紙眼不見心為凈,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知道什麽是新聞嗎?”

“什麽?”

“新聞最應該遵循的原則就是真實。”

“我告訴你什麽叫新聞。”韓競下面的一句話驚得主編倒吸了一口冷氣。

——“新聞就是,那個女人是白澤的姐姐,親生的。”

主編:“……”

韓競冷哼了一聲起身,“你自己善後吧。”邵墨琛和白澤要是會分手,他就把腦袋摘下來給他們當球踢。

但是殊不知此刻就有兩個人挺想踢球的。

“那個女演員我真的沒說過話。”邵墨琛可憐巴巴的,“她偷偷把我水杯拿走,真的不是我給她的!”

白澤挺生氣,他是生氣邵墨琛一點警惕心都沒有,水杯隨便在片場亂放,萬一不是愛慕者是有人要害他怎麽辦?瞥了他一眼也不說話。

“我發誓我看都沒看過她一眼。”

白澤拿眼刀紮他,“離……”

“離我近一點。”邵墨琛打斷他的話。

“離……”

“離殺青還有三天,我保證絕不搭理鶯鶯燕燕。”

“離……”

“離紀念日還有一個月,我已經想好要去哪裏玩了。”

“離……”

“離下一句我愛你還差一秒鐘。”

邵墨琛飛快地把人抱住,“我愛你。”

白澤哭笑不得地推他,“離……”

“不準說離婚!”

“離個屁婚。”白澤直接把他嘴捂住了,“離那個女的遠一點!”

“我還以為你要說離婚呢。”邵墨琛委屈吧啦地把白澤圈在懷裏。

白澤:“……”他想家暴!“小萱子回來之外,你在片場先喝我的水。”

得到命令的邵墨琛跟著他身後搖尾巴,“別說在片場了,在哪裏都行啊,你直接餵我的我更喜歡呀……”

薇薇安站著二樓清了清嗓子,“恩愛完了?那我叫蘿拉起床了。”

邵墨琛和白澤:“……”他們剛剛明明在吵架吧?!

***

“殺青咯!”

……

“殺青宴歡迎帶家屬。”為期四個月的拍攝終於告一段落,白澤很大方地包了沁心園的二樓。

酒過三巡後,楊煦煦紅著臉蛋給白澤敬酒,“導演,我們其實特別想去您家吃嫂子做的飯。”

邵墨琛:“……”嗯嗯嗯?有人叫他嗎?

“就是就是!”其他人起哄道。

也有人眼睛偷偷瞄著邵墨琛,畢竟兩個人緋聞因為當事人的努力幾乎坐實,大家都已經心照不宣地默認了,只是因為前幾天的情變緋聞,兩人關系再次陷入撲朔迷離的迷霧之中。

“你們嫂子做飯不好吃。”邵墨琛笑瞇瞇地接過話茬。

“那邵哥您愛人呢?”

“比他愛人做得好吃多了。”

“喔———邵哥,那我們去你家吃嫂子做菜也可以啊!”幾個熟知內情的人壞笑。

白澤:“……”他真的真的完全沒有一種被解圍的感覺,謝謝。

楊煦煦自然也只是提一提,話題很快就被打了岔。但是白澤卻上了心,尤其是蘿拉無聊地把邵墨琛當成架子爬的時候,“蘿拉想不想跟很多小朋友玩?”

“想!”

兩人對視一眼,“你請我請?”

白澤想了想,“一起吧。”

工作室的人歸邵墨琛了,兩人的朋友就由白澤邀請了。

邵墨琛和白澤加上閑得長草的薇薇安把花園收拾了出來,擺上燒烤架子,屋內搬走了博古架,廳和廚房打通被布置成了party的模樣。

“邵墨琛,你們住的地方不錯呀,安全系數挺高。”柳蔓菁拖著一大一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父子,邊進門邊感慨道。

銀明冉遞上禮物,點點頭,“叨擾了。”

到柳蔓菁膝蓋西裝革履的小少爺,用稚氣的童聲仰頭道:“叨擾了。”說完了也塞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祝兩位叔叔生活愉快。”

柳蔓菁無奈地看著舉止同出一轍的兩父子,怎麽老是一板一眼的,活潑一點不行嗎?!

白澤笑著摸了摸銀蒼蘊的頭,接過禮物,“謝謝小蒼蘊。”

銀蒼蘊耳朵紅紅的,扯住了柳蔓菁的裙角。

柳蔓菁打趣銀明冉,“這點倒是不像你。”

銀明冉不知道想起什麽,瞥了她一眼,“你怎麽知道不像?”

“誒?”柳蔓菁繞了繞發梢。

等安頓好了銀蒼蘊,柳蔓菁端了個布丁湊到銀明冉身邊,“你也會紅耳朵?”

銀明冉慢條斯理地喝著咖啡,“不會。”

“才沒有,我記得啊……”柳蔓菁擡頭想了想,“我想起來了!我們那是不是第三次見面,我去問你名字時,你就紅耳朵了。”

“你記錯了。”銀明冉語氣沒有起伏。

“媽媽,你看爸爸耳朵又紅了。”銀蒼蘊實話實說。

銀明冉:“……”小崽子還是應該送去幼兒園的好。

***

“白導好!嫂子好!”楊煦煦笑瞇瞇地打招呼。

邵墨琛摸了摸下巴,“你不是想吃你嫂子做的飯嗎?今天我單!獨!幫!你!做。”

楊煦煦:“……”老板,她錯了她今天真的沒帶胃藥啊。QAQ

屈暮晅坐在屈蘭蒼的臂彎上人小鬼大道:“邵叔叔,媽媽經常犯蠢,爸爸都習慣了。”

楊煦煦:“……”想把小鬼頭塞回肚子裏去怎麽破,急,在線等。

屈蘭蒼輕輕敲了一記他肉嘟嘟的屁股,“怎麽說媽媽的?”

屈暮晅嘴一扁,眼睛卻還咕嚕咕嚕的轉著,吧唧一下親了一口楊煦煦,“對不起,那媽媽還喜歡我嗎?”

楊煦煦心瞬間化了,“喜歡。”

“喜歡爸爸還是我?”

“那還是比較喜歡你爸爸。”楊煦煦絲毫不顧及屈暮晅幼小的心靈。

誰知屈暮晅笑嘻嘻地向屈蘭蒼邀功,屈蘭蒼把他放在地上,拍拍他腦袋,“今天準你吃甜品,去玩吧。”

楊煦煦在後面叮囑道:“不要欺負別的小朋友。”

白澤看著一家子活寶覺得挺樂呵,結果轉頭就對上邵墨琛若有所思的表情,“想什麽呢?”

“寶貝,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小蘿拉?”

白澤哭笑不得地推他進去,“你目標就這麽低?我要是更喜歡她你不是要哭死了?”

“我可以讓你在床上哭——”

白澤把他嘴巴捂上了,這一屋子的小蘿蔔頭,要是被聽到了他們就罪過了。

楊煦煦歪在屈蘭蒼身上,“我覺得我要免疫了。”

屈蘭蒼挑眉,“羨慕?我們也可以秀。”

“才嫑。”楊煦煦把屈暮晅的腔調學了十成十。

“我這個學期開了臺詞課,我覺得你需要回爐了。”

楊煦煦:“……”

“要秀嗎?”

“要要要。”楊煦煦舉手表示自己的誠意,堅決不回爐重造。

***

“小蘿拉,想我嗎?”唐禹笑瞇瞇地跟穿著公主裙的蘿拉打招呼。

蘿拉點點頭,“魚哥哥好。”大眼睛眨巴眨巴,“魚哥哥的哥哥呢?”

“魚哥哥的哥哥去N渡蜜月了。”看著蘿拉瞬間沮喪的小臉,唐禹忍俊不禁拉了拉身邊的蘇騫,蘇騫隨即把身後的蘇璟秋露了出來,十歲的蘇璟秋已經長得很高了,蘿拉臉突然就紅了,瞬間變成了小淑女。

“白薔。”蘇璟秋有一雙承自唐思溫柔的眸子,但舉止間已經隱隱能看到蘇秦碩身上的穩重。

“蘇璟秋。”蘿拉咬字很清楚,邵墨琛在一旁嘆為觀止,要不是白澤把他手按住他都想鼓掌了,這小妮子到現在連他和白澤的中文名都念得不是特別清楚,這聲“蘇璟秋”私底下到底是練了多久?

“你講中文很好聽。”蘇璟秋從口袋裏掏出一顆糖果塞到她手心裏,“葡萄味硬糖,你喜歡的。”

兩個一年只能見一次的小夥伴就這樣手牽手去花園蕩秋千了。

“我記得蘇家那小子不是說什麽要對女孩子負責什麽的嗎?這就牽上了?”

白澤忍笑,“他跟我說白薔是他的小媳婦兒,他會負責的。”

“寶貝,蘿拉這是隨你吧?你是不是也早就暗戀我了?”

白澤在料理臺處理燒烤用的食材,“蘿拉隨你。”

“我?”

“隨你臉皮厚,把臉皮薄的小璟秋都撩成這樣了。”

邵墨琛:“……”他…真的好無辜。QAQ

***

“哥!嘗嘗這個玉米,我烤的!”江願跑了過來,塞給姜祈一個玉米棒。

得到了姜祈正面評價,江願開心的跑去圍著燒烤架轉。

“不改口?”白澤好奇的問道。

“他叫習慣了,我也聽習慣了,不改了。”姜祈笑了笑,目光註視著跟一群小孩笑鬧到一起的身影。

“也是,挺好的。對了,我下一部電影想拍一部娛樂圈電影,放不放人?”江願算是這幾年顏值和演技都拿得出手的小鮮肉了,進步神速。

“我是放人,至於接不接看他的。”

“行。”白澤點點頭,決定之後拿劇本找江願聊聊。

“孩子的話……”姜祈他們家和他們不一樣,家大業大,總不能一個繼承人都沒有。

“收養或者過繼一個。”姜祈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代孕的話,我並不覺得有多合理,其他的選項也要過幾年才考慮,等小願大一些的時候,他現在自己都還是孩子呢。”

“……”果然是弟控,只有傻哥哥才覺得二十八歲的人還是孩子。總說自己養了一個大小孩的白澤五十步笑百步地腹誹著。

“你們呢?”

“我們有資助孤兒和貧困生,收養的話,我和阿琛都不太喜歡小孩。”

“喏,不是相處挺好的嗎?”一堆小娃娃圍著正在燒烤的邵墨琛腿邊轉,邵墨琛一邊燒烤一邊把他們逗得大笑。白澤搖搖頭,其實說不喜歡不至於,但是他和邵墨琛不大會允許第二個人來分薄彼此的註意力,至於孩子,“小蘿拉就相當於我們半個女兒了。”

姜祈點點頭,表示讚同。

屈暮晅好奇地看著吃飽喝足坐在棋盤面前的男孩,仔細看了看棋盤,插了話,“下這裏。”

銀蒼蘊豁然開朗,擡頭對跟他年齡相仿的男孩道謝。

屈暮晅笑嘻嘻地自我介紹,“我叫屈暮晅。”

“我叫銀蒼蘊。”

兩個小男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發現都不會寫對方的名字。

屈暮晅迅速地喜歡上這個新朋友,院子裏其他的小朋友要麽就是比他大不少的,要麽就是小姑娘,銀蒼蘊安安靜靜的樣子很討喜。

“我也在學圍棋,我們一起擺棋譜呀。”屈暮晅邀請他。

銀蒼蘊點點頭讓了一個位置給他。

銀蒼蘊再安靜也架不住孩子的天性,兩人嘰嘰喳喳很快就笑鬧到了一起。

楊煦煦碰了碰柳蔓菁示意她看。

柳蔓菁挺欣慰,“小蘊就是被明冉帶得太悶了,還是晅晅活潑,小孩還是得有個玩伴啊。”

“有空就串門嘛,反正我們住的也近。”楊煦煦也想找個安靜的小孩壓壓屈暮晅的性子。

柳蔓菁點頭,她和煦煦倒是經常有機會見,但是因為之前銀家亂了一陣子,銀蒼蘊是在國外上的幼兒園,再等一年,就把他轉回來上小學。

***

“覺得好神奇。”

武磊無奈地把黎悅的酒換成蜂蜜水,“乖,這是香檳,香檳好喝。”

黎悅乖乖地喝了一口,“好喝,甜甜的。”

武磊松了口氣,小孩兒太難帶了。

放任他捧著蜂蜜水一口一口地喝著,轉頭跟莫旭帶來的秦嘯聊起了天,兩個人都算是習武之人,挺有共同語言的。

秦嘯開的是安保公司,正在跟武磊商量他們武館能不能提供培訓時,突然聲音就沒了。

武磊還奇怪著呢,秦嘯指了指他身後,瞬間產生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武磊一回頭就看到黎悅扒著白澤正碎碎念,一旁的邵墨琛臉色挺黑。

“白導,對不起……”黎悅眼淚汪汪地扒著他。“我當時不懂事給你添了很多麻煩…嗚……”

白澤哭笑不得,算一算,那事都過了快六年了吧,他都忘了,沒想到黎悅還內疚著呢。

白澤忙著安慰著快哭出來的黎悅,邵墨琛伸手點了點黎悅,“那我呢?”

黎悅仔細辨認了一下,“邵哥呀……”

“你就對得起我?”

黎悅眨眨沁著水汽的眼睛,遲鈍的想了起來,“哦…對不起…我當時不知道你和白導是一對,那時候也不知道喜歡是什麽……你不要那麽大聲,磊哥會生氣的,不要讓他知道我以前喜歡過你哦,他會揍我的。”

武磊:“……”你講得比誰都大聲好嗎?再說他又不是不知道。

邵墨琛額角跳了跳,“我是說,你抱著我男人抱夠了嗎?”

黎悅看了看白澤大方地把他推給邵墨琛,“還給你,不要這麽小氣嘛。

唐禹在一旁忍笑,結果沒忍住,把周圍的人都帶成了連鎖反應,連蘇騫都被逗笑了。

武磊在一片善意的笑聲中無奈地把人拉過來站好,“抱歉,小悅酒量不好,添麻煩了。”

白澤擺擺手表示沒關系。

武磊把人拖回沙發上,屈指彈了彈小醉貓的額頭,“你啊。”結果上一秒還傻笑的人下一秒就在他懷裏睡了過去了。

莫旭感嘆道:“石頭你這招點穴使得真好。”

秦嘯看了眼又要開始招貓逗狗作死的人,不緊不慢道:“我的點穴手使的也挺好,想試試嗎?”

莫旭:“……”

“師哥!師哥最厲害了!”莫旭諂媚得讓人不忍直視。

邵墨琛覺得太丟人,冷不丁的聽到白澤來了一句,“怎麽當眾開黃腔?還那麽多小孩在呢。”

邵墨琛瞬間一通百通;“……”但是…到底誰在開黃腔?!

莫旭也呆了,“……等等…是葵花點穴手的點穴啊!!!”他就說白澤肚皮是黑的!

邵墨琛把喝的有點多的白澤攬住帶到角落裏,聲線壓得格外暧昧,“寶貝,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白澤喉結動了動,帶著果酒的呼吸都像帶著鉤子,勾得邵墨琛心裏癢癢的。

“那…影帝接不接受勾引?”

“等他們走的。”邵墨琛還是壓下心底的火苗,在他嘴角親了一口,聊以慰藉。

……

“我要看。”屈暮晅扁了扁嘴。

銀蒼蘊兩只小手勉強捂住了他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

“那你也看了。”

銀蒼蘊想了想,是這個道理,松了手面對屈暮晅,“我也不看,你看我就好。”

屈暮晅眨眨眼睛,覺得這個新夥伴很夠義氣,看著他長長的睫毛,脫口而出道:“你長得很好看。”

銀蒼蘊耳朵噌的一下紅透了,“你…你也好看。”

……

時間慢慢走過了十點鐘,小孩子鬧了一天都累倒了,除了因為蘿拉的堅持,蘇騫和唐禹連帶著蘇璟秋都留了宿,其他人紛紛跟邵墨琛和白澤道別。

屈蘭蒼抱著依依不舍的屈暮晅,楊煦煦逗他,“看上哪個小姑娘了?”

屈暮晅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蘊蘊才不是小姑娘。”

楊煦煦呆滯了,跟兒子確認,“你看上銀蒼蘊了?”

屈暮晅咬著指頭道:“蘊蘊很厲害的,我以為他不會下棋,其實他都會的,他英語說的也很好,書法寫的也好,好像還會彈鋼琴……”

楊煦煦驚嘆地看著滔滔不絕的兒子,懟了懟屈蘭蒼,“餵,你的地位岌岌可危啊,兒子有新偶像了。”

屈蘭蒼看了她一眼,“你的偶像沒變就行。”

楊煦煦:“……”她不就是婚禮時一時激動說禿嚕了嗎?求不記一輩子啊。

屈蘭蒼看了她一眼,“不行。”

楊煦煦捂著自己的臉,求不讀心啊。

屈暮晅嘆了一口氣,媽媽每天都在賣蠢怎麽破?

***

柳蔓菁給銀蒼蘊掖好被子好奇地問他,“喜不喜歡邵叔叔和白叔叔家?”

“喜歡的。”銀蒼蘊點點頭。

“那最喜歡哪個小朋友?”柳蔓菁一向習慣於逗弄不愛說話的兒子。

銀蒼蘊眨眨眼睛,“喜歡屈暮晅。”

“那挺好啊。”柳蔓菁美滋滋地說,“到時候讓你們一起上小學好不好?”

“好。”

銀明冉盯著他兒子在昏黃燈光下看得不甚清楚緋紅的耳朵,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低頭在銀蒼蘊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睡吧,今天太晚了。晚安,小蘊。”

“爹地媽咪,晚安。”

……

“怎麽不睡?”柳蔓菁剛吹完頭發,就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裏。

銀明冉勾開她的睡袍,房間裏開始彌漫上暧昧的氣氛,柳蔓菁勾著他的脖頸,微喘道:“你不累?”

“問你男人累不累?”銀明冉低笑道:“蔓菁,我們再造個小團子吧?”

“嗯……誒?”

“小蘊太寂寞了。”

“呃……也是。”

柳蔓菁收回了開床頭櫃的手,擡頭吻上了銀明冉的下巴。

***

“唔!阿琛……”白澤被水蒸氣熏得暈乎乎的。

邵墨琛在他□□的肌膚上烙下一個又一個的吻痕,“今天開心嗎?”

“嗯……”白澤傻笑,點了點頭,“開心。”

時光荏苒,他們的眼角已經爬上了紋路,烏黑的頭發不經意間已經長出了銀絲,當年的爭風吃醋似乎已經一笑而過變成了酒後的感慨。轉頭一看,最愛的人依然在身側,最好的朋友依然在周圍,時光沖刷掉了他們的意氣用事,卻保留了他們的赤子初心。

時間改變了什麽,卻又仿佛什麽都沒有改變,殘忍又仁慈。一個個可愛的小團子圍在他們周圍,就仿佛就像他們當年一樣。

“寶貝,我愛你。”邵墨琛動情地親了親他眼角的笑紋。

白澤手指悄悄地拽掉了邵墨琛的一根白發,吻上他一輩子都看不膩的面容。

“我也愛你。”

——番外四END——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應該說跟劇情有關的番外都已經完結了,但是還有一章開車章=v=

所以還沒有結束呢,麽麽噠=3=

這章是不是很粗長?不舍得他們的就再多擼幾遍吧。

對了,雖然小小cp不一定會寫,但是還是說明一下攻受:銀蒼蘊x屈暮晅。跟銀明冉性子一樣的銀蒼蘊和楊煦煦教出來的屈暮晅,是不是攻受立辨?!有理有據嘿嘿嘿。

指路:蘇騫x唐禹是隔壁《癡漢男神的正確方式》主cp,已經完結了。是娛樂圈甜餅的第一部。久別重逢的竹馬竹馬,男神x助理。

姜祈x江願是隔壁《金主有個二貨弟弟心裏苦》的主cp,這篇是娛樂圈甜餅第三部,目前還是個坑2333偽兄弟養成年上,總裁x小鮮肉。

劇情上的時間線是:酥魚——墨白——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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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無邊風月情相融,情衷何需春色誘

“卡。”白澤神色不渝,眉頭緊皺。

“白導?”林扈疑惑地看向他,伸手攏了攏衣服。

邵墨琛壓根沒看林扈,也沒有一點入戲的打算,因為他知道,這一幕根本不可能拍得下去。

“邵哥,我……”

邵墨琛跟他理性討論,“說實話,這一幕沒必要不是嗎?”

林扈咬緊下唇,這一幕是他要求的,他長相不夠陽剛也不是科班出身,身材也只能算是單薄,若不是背靠大山,根本不可能進這個劇組。

他想出頭,他不想再跟老男人委曲求全,只能想到最快捷的方式,賣腐。

他自然沒有敢直接跟白澤講,而是趁著白澤有事不在組裏時跟副導演和編劇商量好了,其他人是覺得無傷大雅,在賣腐炒cp的大趨勢下,他們也不是那麽清流。其實不少人心中還暗暗猜測白澤應該是能理解的,畢竟他和邵墨琛還是有不少人不大相信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白澤壓下心中的火氣,把劇本拍在桌子上,“其他人都出去,邵墨琛——我給你講戲。”

邵墨琛坐在床上沒動彈,“有勞白導了。”

林扈出門前不甘心地看了他一眼,他以為邵墨琛是樂意的,卻沒想到他這麽非暴力不合作。

……

白澤落了大門的鎖,轉頭解開了衣領的扣子。

“白導?”邵墨琛笑意漸深。

“我給你講戲。”白澤面無表情的坐在床上,“邵影帝是不是沒拍過床戲?”

邵墨琛搖搖頭,若隱若現的有,替身的也有,但是真刀實槍的還真沒有。

“嗯。”白澤指了指黑洞洞的攝影機,“鏡頭在那裏,你要知道但是不能在意它。”

“床戲有很多種,安排得恰到好處的床戲是一般是帶有感情色彩的,喜悅,感動,憤怒,不舍,決絕,例行公事,抗拒,敷衍,等等。你的情緒要根據感情來調配。”

“適當的把情緒放大在鏡頭前,未必動作需要多麽裸露,有時候只拍表情就能讓觀眾想入非非。”

邵墨琛是個好學生,認真誠懇地討教,“白導能示範一下嗎?”

白澤是個好老師,修長的指頭挑開自己牛仔褲的紐扣,拉下金屬拉鏈,褲腰掛在胯骨上,露出黑色內褲的邊緣。

邵墨琛喉結滾了滾。

白澤歪頭笑了笑,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指尖,“這是誘惑。”

邵墨琛只覺得褲子緊得難受,想要有所動作時,就被白澤制止了。

“專心。”

邵墨琛:“……”這特麽怎麽專心?!專心看導演講戲嗎?越看越不專心,真是…要了他的老命啊。

白澤跪在床上,拉著他的領口,在他的薄唇上咬了一口。

邵墨琛“嘶”了一聲,體內的火卻是越燃越烈。

“這是憤怒。”

“憤怒?”邵墨琛挑眉。

“吃醋的憤怒。”白澤齒貝在他嘴唇上碾壓,在邵墨琛想摟住他的時候,他卻後挪了一步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邵墨琛舔了舔嘴唇,一股淡淡鐵銹的味道在口腔中彌漫開來,他不合時宜的想到,難怪有人說鮮血是最能刺激男人感官的東西,他體內蟄伏的野獸正在因為伴侶的召喚而逐漸蘇醒。

“寶貝……”

“叫我導演。”白澤推了推金絲眼鏡,似乎剛剛動情的人不是他一樣。

“白導。”邵墨琛從善如流道。

白澤站了起來,拉著他的手扯下自己的褲子,邵墨琛的手掌劃過他的大腿,“喜歡…你看到的嗎?”

邵墨琛眸色漸深,仿佛深不見底。

白澤摘下金絲眼鏡,微挑的鳳眼掃了他一眼,細密的睫毛似乎掃過了邵墨琛的心臟——

“咚、咚、咚。”

白澤從床邊拎起了作為道具的酒瓶,仰頭喝了一口,這一口酒順著下顎滾動過喉結處蔓延至前胸,亞麻白襯衫侵濕了緊貼在了他的肌膚上,前胸的扣子之前已經被他解得不剩幾個,白玉般的肌膚墜著水珠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他伸手從下而上劃過自己的胸口將落下的劉海擼了上去,露出了光潔飽滿的額頭,挑釁似地對著邵墨琛輕笑。

邵墨琛暗自抽了一口氣,今天白澤是要瘋呀。

“導演……”邵墨琛委屈地眨眨眼,“褲子好緊。”

白澤手掌摸上他的腿,時輕時重,最後停在大腿的根部暧昧地摩挲著,“有時候前戲就能營造出床戲的氛圍。”

邵墨琛呼吸逐漸變重,白澤低笑,也不再折磨他,輕巧地拉下拉鏈,半趴在床上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布料,隆起的部位被水漬洇開,白澤擡頭看了他一眼,覆而低頭鼻尖游走在輪廓周圍,濕熱的鼻息透過布料拍打在他敏感的部位上。

“嗯……”邵墨琛仰頭,鼻腔逸出難以忍受的燥熱,手掌插在白澤的發絲中,本能性地向下壓著他的頭。

“……拍戲時可不能這樣對你的搭檔哦。”白澤的襯衫已經徹底散開,下擺勾勒出臀部姣好的弧度,胸前的兩點因為接觸空氣微微顫栗。

邵墨琛拇指劃過他因為情動變得殷紅的唇瓣,“我不會跟別人拍這種戲的。”哪怕被其他導演惋惜也好,被媒體說不敬業也罷,他知道什麽對他來說是最為重要的。

白澤一窒,因為林扈引起的不快陡然消散了大半,因為醋意冷了半天的眼睛總算有了淺淺笑意,“沒有我的驗收合格不準拍,不能丟我的人。”

“遵命。”邵墨琛拉過他的手在他手背親了一口,得寸進尺地順著手腕向上吻去。

白澤笑著抽回手,半跪在床上,從肩到手臂,一點一點將白襯衫脫掉,“必要時,動作需要優美,可以參考舞蹈動作,適度地誇張可以讓刺激觀眾的感官,放大美感。”

清脆而暧昧的響聲,黑色內褲的邊緣彈回了白皙中透著紅的皮膚,露出邊緣影影綽綽的毛發,隔著布料蓄勢待發的莖身顯得主人並不是表面上的那樣淡定。

“白導,你這個才是勾引。”邵墨琛勾起唇角,“這麽想我?只是三天就忍不住偷穿我的內褲了?”

白澤低頭一看,果然穿錯了,難怪尺碼有些奇怪,只是這種時候氣勢當然不能弱,“那我現在還給你?”

邵墨琛喉頭發幹,心底的火苗一路上竄,莫名覺得片場實在是太熱了。

片場。

嗯,他覺得自己更熱了。

白澤說到做到,手指一勾,黑色的內褲和白皙恥骨的視覺沖擊讓屋內氣氛再次掀起熱浪。

“嗯……”鼻息中逸出呻吟。

邵墨琛已經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說不出話了,眼底開始泛起血絲,“…寶貝?我來。”

尖牙咬著卷曲起的下唇,白澤眉頭微微皺著,皮膚熏出了潮紅,鳳眼半瞇睨了他一眼,淡粉的舌尖輕舔左手食指在唇前晃了晃,意思很明確,今天你就是不準動。剛剛在邵墨琛身上作妖修長手指此時蘸了順滑劑沒入了臀縫中,進進出出中發出了粘膩的水漬聲,白澤脖頸微昂發出難耐的喘息,汗珠順著喉結滑出了誘人的弧度。

“乖…再加一根。”邵墨琛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了。

白澤加入了第三個指頭,抽弄半天委屈道:“你弄的比較舒服。”

“……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家白澤今天要瘋,他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我不在的時候你會想我嗎?”白澤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在床單上蹭了蹭,又蘸了些潤滑劑從胸口挺立的兩點撫弄到內褲的邊緣,此刻被偷穿的內褲已經掛在他的大腿上,昂揚的莖身精神抖擻地跟著邵墨琛打著招呼。

“想。”邵墨琛嘆息道,怎麽可能不想,若是不想他何必煞費苦心把工作重心移回國內,若是不想他也不會一心一意開工作室,就是希望能安排自己的工作和檔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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