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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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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清醒來的時候,渾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拆了一般,牽一發而動全身,盡管只是動一動脖子,渾身的每一塊肌肉都抽痛的厲害。

蘇怡清倒吸了一口冷氣,突然,吱呀的推門聲,讓蘇怡清前功盡棄,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蘇姑娘,奴婢蕭紅,給姑娘請安。”蕭紅是陳澤指派過來照顧蘇怡清的,她常年待在陳澤那個變.態的身邊,察言觀色的功夫早已經練就的爐火純青。

蕭紅一早聽著屋子裏的動靜,就知道蘇怡清已經醒了,礙於羞.澀怕是不便向外人求助的。

蕭紅處理這檔子事情早已經輕車熟路,她熟悉的走到床前,去拉蘇怡清的被子。

被子被蘇怡清攥在手裏,蘇怡清警惕的盯著蕭紅,她想依照蕭紅的絕色應該是陳澤的女人,誰知道陳澤那個變態是不是有更加變態法子折磨她?

蕭紅笑笑,並無一絲芥蒂,“奴婢蕭紅是陳澤少爺派來照顧蘇姑娘的。”蕭紅說著並沒有放棄手裏的動作,她繼續與蘇怡清拉扯著手裏的被子。

陳澤竟然特意派了個看上去心機頗深的丫鬟照顧她,想來是打算將她長期扣押在這裏了,這個丫鬟也必然作為陳澤的眼睛,時時刻刻的監視蘇怡清的一舉一動了。

“你要幹什麽?”蘇怡清想來,心口不禁猛然間窩了一團可怕的怒火,她恨恨地盯著蕭紅,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隨時都會撲上去將蕭紅生吞活剝了一樣。

蕭紅依舊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蘇姑娘不用擔心,奴婢特意帶來藥膏是給姑娘上藥的。”

“陳澤會這麽好心。”想起昨天晚上陳澤對她做的一切,蘇怡清饒是臉皮再厚,也是難以啟齒。

蘇怡清深吸一口氣,仍由蕭紅拉開了身上的被子,看著蘇怡清白皙身體上青紫滿布,其中許多地方已經結痂,縱使是已經習以為常的蕭紅,見到此情此景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怎麽了?”

倒是蘇怡清不明所以,背後的傷被微涼的風刺激泛著痛意。

蕭紅幹笑著搖頭,擰開了藥瓶,輕手輕腳的將藥粉倒在蘇怡清的傷口上,蘇怡清咬著枕頭,小聲地嗚咽。

蕭紅嘆了口氣,竟是用了兩個時辰才將蘇怡清一身的傷口全都上滿了藥。

“主子。”蕭紅剛出門,迎面撞上來找蘇怡清的陳澤。

陳澤點點頭,“她起了?”說著便伸手推開了門。

“主,主子,蘇姑娘上完了藥,已經歇下了。”

陳澤瞧了一眼蕭紅端著團盤上滿滿的一坨坨沾著血水的藥棉,冷笑一聲,徑直繞過了蕭紅,緊接著一聲沈悶的關門聲,屋子裏響起陳澤命令蘇怡清的聲音。

蕭紅抿了抿唇,遲疑,躊躇片刻,終究步履匆匆的離開了。

“你怎麽來了?”蘇怡清聽到陳澤的腳步聲,身子僵硬片刻。

“這是爺的別院,這一切的東西都是爺的,包括你。”陳澤說話的時候,眼神毫不遮掩。

即便蘇怡清知道,自己穿著衣服,然而被陳目光瞧著,人就像是沒穿衣服,赤luo的任人打量一般的恥。辱。

羞.赧的紅暈染紅了兩頰,蘇怡清又氣又惱,“送我回去,不然我不回放過你的。”

“你想怎麽不放過爺?像昨晚一樣用你的小。嘴,死死的咬著,爺的命.geng.子?”陳澤一邊說著一邊向前走,他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嘴幾乎已經貼到了蘇怡清的頭皮,因為隨後,蘇怡清就感到背後的傷口火辣辣的疼起來。

“你離我遠點。”

陳澤眼眸陰狠的一沈,大掌鉗住蘇怡清的下巴,逼迫蘇怡清以極度扭曲的角度,仰視他。

“給老子記住,這輩子你只能是老子的玩.物,還想去哪,你身上哪個地方爺沒碰過,你現在就是一只破鞋,哪個男的敢要你,蘇玉辰,還是那個叫華山的下人?”

蘇怡清紅了眼,她死死的咬著牙,他知道,他竟然都知道,被那個養馬的仆人碰過是她這輩子最羞.恥的事情!

但被陳澤玩.過,是她這輩子最惡心的事情。

蘇怡清狠狠的呸了一大口唾沫,正對著陳澤的臉。

陳澤不動了,他陰沈的盯著蘇怡清,粗重的喘.息著,猶如隨時將會對人發動攻擊的野牛。

蘇怡清瑟縮的縮著脖子,小心翼翼的別開眼眸。

“說,你自願留在爺的別院,夜夜用你的破xie身子伺候爺。”

蘇怡清攥著拳,眼眶裏噎著淚,她死死的咬著下嘴唇,克制著喉頭的酸楚將眼淚逼落下來。

蘇怡清屏住呼吸,沈默,壓抑的沈默。

蘇怡清沒有爆發,陳澤真的怒了,陳澤自小便被家中長輩眾星捧月的圍著,想要什麽觸手可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像蘇怡清這種軟硬不吃的,陳澤只有用暴力逼迫她屈服,陳澤抓著蘇怡清的脖子一把從床上脫下來。

蘇怡清僅著肚.兜,身上有傷,碰到冰涼的地面,凍的牙齒打顫,然而陳澤並沒有給蘇怡清喘息的機會。

陳澤的一只腳踩在蘇怡清光潔的後背上,幾乎壓上了周身的重量。

蘇怡清的臉憋的通紅,眼珠子突兀的似乎要從眼眶中噴出。

“老子告訴你,這裏老子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夜班三更你必須去給閻王爺報道去。”

“我,我錯了。”

陳澤松了腳,蘇怡清抱著傷痕累累的身子,使勁渾身力氣,滾到床邊靠著,小心翼翼的喘息著,可憐兮兮的如同風雨中無處閃躲的小獸烏黑的眼眸含著淚光,是不是小心的偷瞄著陳澤。

陳澤仍舊是不解氣,一腳踢翻了凳子。

凳子在空中翻越一周,在地上一彈而起,撞到墻上四分五裂。

木頭破裂的聲音,像極了骨裂的聲音,蘇怡清聽的頭皮發麻,身子顫抖的越發的厲害,背上的疼也也不明顯了,她想逃離,卻清楚的明白,如今之計,只有安撫好這只易怒的土霸王才能有機會從這座不知名的牢獄中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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